夜幕降临,青水镇却并未安静下来。
镇上灯火通明,街道两旁挂满了各色灯笼,映照得整条长街一片璀璨。
茶馆、酒楼依旧人声鼎沸,许多修士三五成群地坐着,热烈讨论着白天发生的那一幕。
一家临街的二楼茶馆里,几个年轻人正兴奋地交谈:
“你们今天看到清月仙子了吗?那一袭白裙从天而降,简直就像九天玄女下凡……太美了!”
“何止是美!那气质、那风姿……整个天澜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尤其是她一挥手就把三个魔修镇压的画面,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最难得的是仙子心善……明明能轻易杀了那三个魔修,却还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如此胸怀,难怪被称为第一仙子。
”一个年纪稍长的散修抿了口茶,感慨道:
“清月仙子不只是修为高、容貌绝世,更重要的是那份出尘气质。今日一见,此生无憾啊……”茶馆里一片附和之声,所有人都在赞叹洛清月的绝世风姿。
………
镜头转到客栈二楼,叶倾城的房间。
叶倾城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床上,全身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浓精,小腹被射得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圆润饱满。
浓精从她红肿的小穴缓缓溢出,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干枯的老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
“让你这条大奶母狗平时那么傲娇……现在还不是被老奴操得服服帖帖,肚子被射得鼓鼓的?”叶倾城精致的俏脸通红,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笑,准备穿上裤子离开,却在转身时被叶倾城突然叫住:
“狗奴才……你别走!”
王老汉一愣,转头看向叶倾城:
“怎么了,大奶郡主?是舍不得老奴的大鸡巴吗?”
“你!狗奴才你无耻!”
叶倾城羞恼地骂了一句,咬着下唇,忍住内心的羞耻,玉手指了指床头那根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粗长木棒,低声道:
“帮……帮本郡主插进去……”
额………
王老汉顿时有些无语。
他发现,无论是仙子还是这位大奶郡主,都喜欢让木棒一直插在屁眼里。
刚开始是他主动帮她们插进去的,可之后呢?
她们都喜欢让木棒一直插着!
王老汉虽然没搞懂原因,但这种事情,王老汉自然乐意去做。
王老汉走到床头,拿起那根沉甸甸的木棒,细细打量。
这根木棒实在太粗了,足有七公分直径。
王老汉心里其实也没底,这么粗的木棒,真能插进去吗?
不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来吧,大奶郡主。”
王老汉说道。
叶倾城乖乖下床,然后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小翘臀高高翘起,摆出最标准的后入姿势。
王老汉将木棒一端对准叶倾城那鲜嫩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
木棒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就被叶倾城极度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前进。
王老汉试着又推了两下,还是纹丝不动。
王老汉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
“大奶郡主,要不明天老奴给你买根小一点的吧?这根……实在太粗了,老奴怕你受不了。”
叶倾城一听,内心顿时急了。
她不要小的!
她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谁叫清月姐姐不把原来的木棒还给自己!
哼,她就是要用更粗的!
叶倾城内心一阵赌气:
“不要……狗奴才……你不要停……继续插……本郡主堂堂筑基天才,会受不了?”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
“好!既然大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老奴就成全你!”
王老汉双手握住木棒,再次对准叶倾城微微张开的鲜红菊穴,用力往前按去。
“滋……”
由于木棒实在太大太粗,只进去了一小截。
“啊……痛……慢……点……”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叶倾城的俏脸瞬间一片苍白。
那种几乎要撑开五脏六腑的恐怖胀痛感,前所未有,让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
“大奶郡主,你屁眼真紧!你忍着点!”
叶倾城一阵无语,是自己太紧了吗?分明是木棒太粗了好不好!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棒那端,用力将木棍往里面按去。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木棒一点点艰难地进入菊穴中,粗大的棒身将叶倾城粉嫩的穴口撑得薄薄的一圈,几乎要撕裂开来。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慢点……”
叶倾城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倔强。王老汉双手用力,继续往前推。
“噗!!”
终于,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粗长木棒,完完全全消失在了叶倾城的菊穴中。
“呼……”
叶倾城的吐息中多了几分娇弱。
被这么粗的木棍整根插入,她并不好受。
那种被彻底撑满、肠道被完全占据的恐怖胀感,让她雪白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叶倾城玉手摸向自己雪白的小腹,内心暗暗感叹:
真的好粗啊……怪不得这么涨……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适应……
不过……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不过区区一根木棒罢了……
本郡主不信还征服不了你!
哼!
…………
夜色渐渐退去,青水镇迎来了一个清新的早晨。
朝阳从东方的山峦后缓缓升起,金红色的光芒洒满整个小镇。
街道上早已热闹起来,镇子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彻底沸腾。
早起的摊贩们推着小车,吆喝着热腾腾的包子、鲜豆浆、糖糕;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走过街道,身上紫衣、青袍、白衫交织成一片流动的色彩;空气中混杂着食物香气、草药味和淡淡的灵力波动,到处都是议论声。
“清月仙子昨天那一幕太惊艳了……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她从天而降的样子。”
“何止是惊艳,简直是谪仙临世!”
茶馆里、酒楼前、街头巷尾,洛清月的名字被一遍遍提起。
她的绝世风姿、仁慈心肠、强大修为,成为所有人津津乐道的焦点。
……
王老汉悠悠醒来,他揉了揉满是眼屎的老眼,从床上坐起。
昨天晚上,给叶倾城插完木棒,王老汉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毕竟射了那么多次,王老汉早就累了…………
先是当街要洛清月给他口交,然后到那两个修士房间操洛清月屁眼,最后又在叶倾城房间里操了个痛快,射了好几次,现在腰还有些酸软。
王老汉缓缓的回过神,想起洛清月昨天的吩咐,嘿嘿一笑,枯瘦的身体利索地爬起来。
王老汉先是叫来店小二,点了满满十几份不同的饭菜和食材,然后提着桶去了后院。
马车就停在客栈后院。
王老汉打开大水缸,毫不犹豫地将热腾腾的饭菜全部倒进水缸里,用木棍搅拌均匀,让每一粒米饭、每一块肉、每一根青菜都充分浸泡在骚尿之中。
接着,王老汉又出门买了大量新鲜食材——包子、糕点、灵果、烤肉、粥品等等,回来后也全部倒进水缸,继续搅拌。
“嘿嘿……”
这满满的一缸饭菜跟食材,足够仙子跟大奶郡主吃上一段时间了。
王老汉满意的拍拍手,然后盖上水缸的盖子。
没过多久,洛清月和叶倾城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还带着一丝红晕,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显然还没适应木棒。
洛清月当然也发现叶倾城那怪异的走姿,但是洛清月没有深探,只以为叶倾城昨晚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只是淡淡的白了王老汉一眼。
如果洛清月知道,叶倾城后庭现在插着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木棒……
那恐怕,今天的行程,怕是走不了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叶倾城的木棒比自己的粗?
其他事情洛清月可以容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
洛清月跟叶倾城分别上了车厢,王老汉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甩马鞭,马车缓缓驶出镇子,向着登仙大殿所在的方向而去。
只是,刚出镇子没多远,王老汉就拉住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车厢内的洛清月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当然清楚马车为什么停下来………
因为……
接下来,就该由她替马拉车了。
洛清月走下马车,先是用灵力将马移到一边,然后准备跪下来套上马鞍。
“仙子,等一下。”
就在这时,王老汉忽然叫住了她。
洛清月疑惑地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拉开车厢窗帘,对着里面的叶倾城说道:
“大奶郡主,你下车。”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一种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隐隐猜到王老汉要她干什么……
其实昨天看到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的场景,叶倾城就知道王老汉迟早也会这样要求她。
只是叶倾城没想到会这么快!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下了马车。
叶倾城傲娇地哼道:
“哼,狗奴才,叫本郡主下来干嘛?”
“大奶郡主,今天赶路,就由你负责拉车!”
“你!狗奴才,本郡主才不要!”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瞬间涨红,声音里带着抗拒。
她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洛清月,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期待,希望清月姐姐能帮她说句话。
然而洛清月只是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然后便重新回到车厢里面,留下一道优雅的背影。
叶倾城内心顿时涌起强烈的委屈。
连清月姐姐都不帮自己!
其实叶倾城错怪洛清月了。
洛清月也想帮叶倾城说话。
对于叶倾城,洛清月是十分宠溺的。
但是……
或者在外人面前,她高高在上。
但是在王老汉这里,她就要摆正自己的身份。
洛清月内心非常清楚这点。
……
“嘿嘿,大奶郡主难道你不想试试拉车的滋味吗?”
“本郡主才不想!这么羞耻的事情,本郡主才不会去做!”
“哦?是吗?啧啧,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的女儿,竟然连拉个车都不敢!”
王老汉故意激叶倾城。
“狗奴才,你说什么?你要搞清楚,本郡主不是不敢,是不想!”
“不敢就不敢!”
王老汉继续激道。
叶倾城被王老汉这么一激,顿时就来气了。
“谁说本郡主不敢?不就拉车吗?本郡主身为堂堂筑基天才少女,拉个车轻轻松松!”
叶倾城气鼓鼓的,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用力一拉,衣裙飘落在地上,露出她娇小玲珑却曲线傲人的雪白娇躯。
那对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哼!”
然后叶倾城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跪在地上,学着洛清月昨天的样子,将马鞍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
叶倾城转过头,对着王老汉哼道:
“哼!狗奴才,还不上车!”
“嘿嘿!”
王老汉上了马车,抓起马鞭一把拍在叶倾城傲娇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马鞭狠狠抽在叶倾城圆润的雪臀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痛得尖叫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堂堂北辰神朝傲娇郡主,竟然要像一条母狗一样拉车,还被王老汉当众鞭打!
啪!啪!
王老汉又是两鞭抽下。
“大奶郡主,快爬!”
叶倾城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却只能手脚并用,开始往前爬行。
豪华宽大的马车,被叶倾城娇小雪白的身体缓缓拉着前行。
如果是平常人,绝对拉不动这么大的马车,何况叶倾城这具这么娇小的身躯。
但是叶倾城身为筑基天才,拉这辆车自然轻轻松松,身体上并不费力,只是心里那股羞耻与委屈几乎要将她淹没。
啪!啪!啪!
王老汉坐在车上,一边悠闲地晃着腿,一边不时挥动马鞭抽打叶倾城的雪白翘臀。
每一次鞭子落下,都在叶倾城圆润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狗奴才……本郡主又不是不爬,你干嘛还打本郡主……”
叶倾城雪白的膝盖和玉手撑在地上往前爬,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摇晃。
“大奶郡主,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拉车母狗,老奴想打就打!你平时不是傲娇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奴拉车?”
“大奶郡主,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骚货样子,明明被王老汉抽打,淫水还流了一地,果然是条骚货母狗!”
啪!啪!
又两鞭抽下,叶倾城痛得眼泪直流,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红痕。
“啊哼………”
叶倾城内心委屈极了,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叶倾城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腿间竟然不知不觉流出了一些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叶倾城羞耻不已,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被王老汉这样羞辱、鞭打,为什么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难道真的像王老汉说得那样,自己是条骚货母狗?
“不……自己才不是这样……”
叶倾城内心拼命否认,可屁股被鞭打的刺痛,却让她越来越敏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又流出一丝淫水。
王老汉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奶郡主,你跟仙子一样!都是喜欢被老奴抽打屁股!”
“才没有!你胡说!”
叶倾城依旧嘴硬否认。
啪啪啪啪!
“大奶郡主,老奴让你嘴硬!给老奴爬快点!”
“狗奴才……你轻点………”
…………
王老汉抽打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便放下马鞭,懒洋洋地靠在车上。
“大奶郡主,好好拉车,别偷懒!老奴先休息一会儿。”
叶倾城没有出声,继续四肢着地往前爬行。
雪白的膝盖和掌心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翘臀上的鞭痕清晰可见。
马车在叶倾城的拉动下不停的前行。
王老汉坐在车上,忽然拉开车厢的窗帘。
差点忘记了仙子还在车上!
王老汉对着里面的洛清月问道:
“仙子,老奴能进去吗?”
洛清月端坐在车厢里面,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内心就一阵无语。
这个王老汉,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难道他现在不知道,这里他最大吗?
这点小事,还需要问她?
就算现在要她跟叶倾城一起拉车,自己也只能乖乖下车。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汉大喜,推开窗帘就钻进车厢。
这是王老汉第一次进入马车车厢内部,顿时被里面的豪华震惊到了。
车厢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灵兽毛毯,座位是上好的云纹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王老汉坐在洛清月旁边,感叹道:
“仙子,这车厢可真豪华……老奴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马车……”
“王叔,以后你想进来就进来。”
洛清月轻声说道。
王老汉这才慢慢察觉……
是啊!
仙子跟大奶郡主,只是他的两条母狗罢了,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心底涌起,王老汉一把搂住洛清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深深埋首在她三千青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清香。
“仙子,你真香……你真美……”
洛清月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王老汉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微妙的气氛升起。
“仙子,我爱你!”
王老汉突然出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洛清月一下愣住了。
她以为王老汉会要求她做一些羞耻的事情,比如跪下来舔鸡巴、被操屁眼等等。
可洛清月没想到,王老汉会突然对她表白。
洛清月顿时耳根微微泛红,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羞……
眼神带着闪躲,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王老汉伸手将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轻轻正过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如玉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坚定:
“仙子,你爱我吗?”
爱吗?
洛清月美目再次对上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带着常年风霜痕迹的老脸。
她也不知道。
起初,洛清月以为王老汉对自己只有最原始、最粗鄙的性欲。
他脏、他丑、他下流,他的一切都和她高洁的仙子身份格格不入。
之前之所以让王老汉乱来,完全是因为觉得刺激,特别是那股反差感,让洛清月欲罢不能。
可自从王老汉为她挡下魔尊那一刻起……
洛清月的内心就被深深触动了。
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老汉,原来是如此在乎她,甚至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从那以后,无论王老汉提出多么羞耻的要求,甚至给她套上狗项圈、让她不穿衣服……
洛清月都忍着极致的羞耻去满足他。
既然王老汉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那自己也可以为了王老汉放弃一切。
如果这算是爱……
那就是吧。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的老眼,轻声回应:
“嗯。”
王老汉大喜过望,枯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王叔……吻我。”
洛清月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就这样轻轻扬起,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等待着他的亲吻。
王老汉愣了片刻,随即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低头凑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缓缓压向洛清月那张精致无暇、如明月般圣洁的仙颜。反差强烈到近乎残酷。
一个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清冷高贵,肌肤胜雪,唇瓣如樱,气息清雅如兰;
一个是又老又丑的乞丐般老汉,皮肤粗糙黝黑,牙齿发黄,口中带着浓烈的臭味。
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仿佛这等绝世的仙子,就应该被这样的老汉狠狠地沾污!
王老汉的嘴唇颤抖着,先是轻轻碰了碰洛清月柔软的樱唇。
那触感冰凉而柔嫩,像最上等的花瓣。
王老汉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嘴唇用力压上去,带着贪婪与渴望,将洛清月小小的樱唇整个含住,粗暴地吮吸着。
“唔……”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王老汉的吻带着浓烈的臭味和男性特有的浊气,粗鲁地入侵着她干净纯洁的口腔。
王老汉的舌头带着老茧,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卷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啧……啧……”
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洛清月被吻得呼吸紊乱,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大片红晕。她本能地想躲,却被王老汉的大手按住后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粗鄙而炽热的吻。
王老汉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
他的舌头像一条饥饿的老狗,在她口腔里到处扫荡,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口水顺着两人唇角交缠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洛清月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雪白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王老汉的衣襟,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闪烁。
“啧……啧……呲呲……”
黏糊糊臭烘烘的口水,伴随着王老汉的舌苔渐渐流入洛清月的嘴唇中,落入洛清月都唇腔中,让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
“唔~嗯~啧啧~~”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哈……哈……”
“呼……呼……”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红晕,樱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沾着王老汉的口水。她轻轻喘息着,美目低垂,不敢去看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的脸颊。
“仙子……我们接着来……”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渴望无比的眼神,抿了抿那被吻得有些发红的香唇,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汉干瘪却又粗糙的嘴唇,再次深深地印在洛清月那樱唇上。
“唔!”
如果洛清月是那万年寒霜冷凝的不化冰,那王老汉愿化为一团火,融化她的冰冷。
王老汉嘴唇稍显几分干瘪,如同他的身躯一般,却足以完全覆盖了仙子那娇艳欲滴的玲珑朱唇,粗糙的舌头再次粗暴地顶开仙子的红唇,很快就和那甜甜腻腻而又柔软可口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的娇躯发出一阵微微颤抖,那正在和王老汉一同交织的香舌,顿时停顿下来,被王老汉粗糙的舌头不停带动着,只得被动地迎合着,继而呼吸一顿。
“咕~”
一声,洛清月将王老汉与渡进自己香唇中,香舌纠缠而混合而成的口水一口咽下。
“啾~啾~”
王老汉则乘机抓住洛清月的空隙,舌头立刻缠绕上去,嘴唇一嘟,开始吮吸着洛清月子的香唇和小巧香舌,把洛清月唇腔中泌出的香津一起吸入自己的大嘴里,咕噜咕噜地将洛清月的香津全部吞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