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洛璃的烦恼 - 第12章 洛璃的回归

铜镜前的洛璃一丝不挂。

雕花的水银镜映出她沐浴后的身姿——肩头还挂着几滴未拭尽的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落,越过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最后被翘挺的乳尖截住,悬而欲坠。

她抬手拨开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长发,垂眸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半个多月了。

天牢里那些刑具与肉棒留下的印记,大半已经在真气的滋养下褪去,只在一些极隐秘的部位还残留着浅淡的红痕。

她俯身,指尖抚过乳房下方一道几不可见的牙印——那是黄狗发情时蹭咬出来的;又顺着小腹滑下,停在阴阜之上,那里曾被铁锁箍出一圈淡褐色的勒痕,如今也只剩极浅的一缕。

最深的伤在内里。

她微微分开双腿,借着镜子的反光去看自己的下身。

粉嫩的阴唇已经合拢如初,只是花瓣的边缘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撑开后的微肿,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她伸手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头湿润嫣红的穴口——子宫脱垂时撕裂的内壁早已愈合,可指尖一触,那处便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颤。

"嘶——"

洛璃自己都被这反应吓了一跳。

她蹙起眉,把手指收回来。

半个月没沾男人,连自己的指腹擦过都像是过了电。

她当然知道这是身体被那些日夜不休的轮奸调教出的反应——那些狱卒、那条黄狗、那根贯穿到子宫的木马,每一样都在她身上留下了远比红痕更深的印记。

镜中女子眼尾微红,唇却紧抿。

"流放……真是便宜了那些贱种。"她低声咬牙,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

要不是楚蔓那一手医术高明,把她脱出体外的子宫一点点推回去、又开了一连串调理的方子,她现在只怕连站在这镜前都做不到。

可这些事,谁也不能告诉天明。

她半个月没有出宫,托人给丈夫送了封信,说是南下江淮谈一桩丝绸的生意,少则一月,多则更久。

她是商人——在丈夫眼里,她一直是个独立精明的女商人。

这个谎扯得熟练,扯得心痛。

指尖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回腿间。

她合上眼,呼吸微微发沉。

半月禁欲,加之伤口一痊愈、被压抑的那股欲念便如开闸的水,铺天盖地涌上来。

她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悄悄挺起的小核轻轻一搓,腿根猛地一颤——

"陛下,衣裳备好了。"

门外小青的声音将她拉回神。洛璃迅速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旁的素巾擦干了腿间那点不该有的湿润。

"进来罢。"

小青抱着一摞衣物走进内室,动作比往日略显毛躁,连脚步都有些飘。洛璃眉心微动,鼻翼一翕——

那股气味又来了。

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一种更原始、更腥气的东西。

雄性的、兽类的,带着汗与精的味道,丝丝缕缕从小青的衣领与发梢里钻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在她鼻尖。

洛璃几乎是立刻就攥紧了铜镜的边沿,强迫自己别去深嗅。

——这丫头,今早又去了黑虎的窝。

"陛下,这是新做好的亵裤。"小青却毫无察觉,欢欣地把最上面那件托起,"听闻是近来皇都最时兴的款式,宫里仿着做了几条。"

洛璃低头一瞧,眉先挑了起来。

那哪里像亵裤?薄薄一片素白软绸,只在最要紧的地方裁出一个小小的三角,两侧用细绢绳系结。料子轻得几乎能透出指头的颜色。

"……这样省布的物什也敢叫亵裤?"

"奴婢初见时也吃了一惊,"小青抿嘴笑,"听说这款式最早是城东一家铺子里出的,掌柜的还给取了个雅名,叫'蝉翼'。"

洛璃不置可否地接过来。

她当然不知道,那"城东铺子"正是丈夫李天明私下卖货的地方,更不知这条只够遮一片阴阜的小亵裤,正是出自她那个"穷酸"丈夫之手。

她将绳头系在腰侧,垂头一看——

那薄薄的一小片软绸正正贴在阴阜上,将她隆起的耻丘与下方那条紧合的肉缝勾勒得清清楚楚,连阴唇微微开合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绳子勒在胯骨上,把臀部的曲线分割得格外鲜明,雪白的两瓣几乎全数裸在外。

她耳尖一红。

"这……穿出去怕不是要叫人当街看光。"

"陛下放心,外头还有襦裙。"小青蹲下身,替她把绳结打得齐整些,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她大腿内侧。

洛璃的小腿肌肉绷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

"……起来罢。"

小青起身,又取过那件新制的肚兜替她系上。

这肚兜也是短款的,只到胸下三寸处便戛然而止,把饱满的两团雪乳兜得高高挺挺,乳沟挤得深而紧,可整个腰腹与背脊却都裸露在外。

小青在她身后系绳的时候,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脊背的凹陷,洛璃肩头一缩。

"今儿热,奴婢替陛下挑了条短襦裙。"

裙摆只到膝上一掌,露出两段笔直雪白的小腿。

上身是绑带式的襦衣,淡青配月白,衣襟一层层系上去,倒把那条肚兜与"蝉翼"全都规规矩矩盖住了。

镜里的女子重又是那个温雅端方的贵妇,谁能想得到,这一身得体衣裳之下,正裹着一具被欲念烧得发烫的身子。

洛璃理了理袖口,顺口问:"李姑娘呢?这两日怎么不见她。"

小青正给她挽发,闻言一怔:"李姑娘?前日里还见过一回,昨儿一早就出宫了,说是要往北边走一趟,连行李都没带几件。"

洛璃执镜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把另一件事告诉小青——李未央走的前夜,曾替她检查过经脉。

那姑娘十四岁少女的小手按在她背心、脉门、丹田,指尖掠过几处穴位时,原本轻松的神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最后她收回手,抬眼看她,张了张唇,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张精致得像玉雕一般的小脸上,洛璃读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凝重的东西。

她近来已隐隐察觉,自己丹田内那一缕真气运转得不如从前顺畅。

运到下腹便会无端发散,化成绵绵的酥痒,反激得情欲更盛。

楚蔓只是太医,看得出经脉受损,却看不出修行上的端倪——这世上知晓真气一道的,本就寥寥无几。

李姑娘看出来了。所以她走了。

洛璃低低吐出一口气,将那点不安按下:"罢了,她自有她的去处。"

"陛下念着李姑娘呢。"小青笑着替她在鬓边别了一支素玉簪,"等李姑娘回来,奴婢去给她做她爱吃的杏酪。"

"嗯。"洛璃应了一声,从妆台上拿起一只小香囊系在腰间,"我这便要出宫了。这几日朝中若有寻常奏章,让内阁先行票拟,紧要的留着等我回来。"

"是。"

"还有——"洛璃转过身,目光在小青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上停了停,鼻尖再次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眉峰不自觉地蹙起,"你近来错事多了些。昨日送上来的那一摞折子,分类便错了三本。"

小青脸一红,垂下头:"奴婢知错……"

"我不是要罚你。"洛璃伸手,指尖在她下颌轻轻一抬,迫她仰起脸,"宫里事务繁杂,你身为掌事,得有个掌事的样子。别整日……整日只想着你那畜牲。"

后半句话她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小青耳边说的。小青一下子从耳根烧红到颈窝,慌忙跪下:"奴婢……奴婢以后不敢了……"

"起来罢。"洛璃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擦过她耳后的一缕碎发——那里黏着一点已经干涸的、不属于人类的浊白。

她的指腹一僵,旋即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袖中。

——这丫头,今晨怕不是连擦都没擦干净便来伺候我了。

她忽地想到方才镜前那一阵未平息的躁动,再被这一缕气味一勾,下身竟又泛起一阵微微的潮湿。

那薄薄一片"蝉翼"贴在最敏感处,被这一点湿意一浸,立刻贴得更紧,连阴唇细微的开合都清楚得能感觉出来。

洛璃深吸一口气,把袖子一甩:"罢了,我走了。你留心宫务,莫要再出错。"

"奴婢恭送陛下——"小青跪着应答,声音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羞。

——

马车已在宫门外候着。

洛璃从侧门出,今日仍是只带一名赶走的马夫,连小青也未带在身边。

这是她出宫见丈夫的规矩,雷打不动。

小青不止一次小心地央求过同去,每一回都被她不容分说地驳回——

不是不信小青。是那扇小院的门内,她想做的是李天明的妻,不是任何人的女帝。哪怕是最贴心的侍女,也不能跟进那道门里去。

她在车帘落下前回头看了一眼宫墙。

小青送到回廊尽头便停了脚。洛璃透过帘缝看见她垂着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车轮轱辘碾过青石板,洛璃放下帘子,靠回软枕。

掌心那一点不属于人的浊白还残留着微微的腻意。

她抬手凑到鼻尖,几乎是带着点自虐似的轻轻嗅了一下——腥、咸、热,混着小青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下身那薄薄一片"蝉翼",已经悄悄浸出一小块更深的颜色。

洛璃合上眼,把手按在腿根,用力将那股痒意压下去。

——再忍一忍。再过半个时辰,便能见到他了。

——

而宫墙之内,小青慢慢直起身。

她提着裙角往内院走,脚步起初还稳,转过那道月洞门时却忽然停住——她下意识抬头,发觉自己竟又走到了通往后园犬舍的那条石径上。

风一吹,她仿佛又闻到了那头黑色巨犬粗重的呼吸。

小青脸"刷"地烧了起来,狠狠咬住下唇,转身就走。可她两条腿之间,那股温热湿滑的东西却悄悄渗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细细的痕。

——才没有沉迷呢。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脚步往内务房去。

只是没人看见,她攥着裙角的手指,正微微地发着抖。

马车出皇都西侧角门时,日头已被晚霞染成了一团熔金。

车帘是新换的浅碧色绢纱,风一掠,便有缕缕霞光从纱孔里渗进来,铺在洛璃膝头。

她阖着眼,整个人陷在软枕里,半月未归的家慢慢从记忆里浮上来——青石板铺成的小院,墙角那棵歪着脖子的杏树,丈夫挽着袖口在灶前忙活的背影。

她伸手按了按下腹。

那块薄薄的"蝉翼"早已不堪一握地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阴阜与肉缝之间,每一次马车颠簸,那点薄绸就跟着摩擦一下她已被宫中那股雄性气味勾起的肉芽。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想点旁的——想朝议、想税赋、想李未央临走前那双沉甸甸的眼睛。

可那点湿意还是不肯消。

她不得不承认,这副被彻底调教过的身子,已经不太听她使唤了。半月禁欲,便足以让她在车上自己跟自己较劲。

"夫人,到了。"

车夫的声音将她拉回。洛璃睁开眼,端正了坐姿,把袖口与领襟一一抚平,才扶着车辕慢慢踏下来。

熟悉的青瓦木门就在眼前。

她下意识抬手去理鬓边的碎发——这是嫁过来后养成的习惯,每一次回这扇门,她都要把自己从女帝的壳里完完整整地剥出来,换上一个温柔精明、操持药材生意的"洛璃儿"。

正欲上前叩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头开了。

——

走出来的不止丈夫一个。

李天明一身浅灰的细布袍子,袖口随意挽到肘弯,发只是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整个人清隽得像一幅写意。

他身侧那位却是另一番模样:约莫四十出头,圆滚滚一团,绸袍上绣着暗金缠枝,腰间一串和田玉,指上两枚扳指挤得肉缝里发亮。

李天明先愣了一下,旋即面露惊喜:"璃儿?怎的这便回来了?信里不是说要到月底——"

洛璃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是她为这扇门专门收着的笑:"南边事了得早,便先赶了回来。"

"那感情好。"李天明转向身旁的胖子,"冯兄,这便是我同你提过的内人,洛氏,闺名一个璃字。她常年在南边走药材的生意。"

又回头与洛璃介绍,"璃儿,这位是冯海冯兄,皇都做布帛与铺面生意的,城东半条街都有他的字号。"

"冯某有礼。"

胖子拱手,笑眯眯地一揖,那双眼却在洛璃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目光,洛璃太熟了。

——是男人见到猎物时的眼神,黏腻、贪婪、带着估价。

从她颈侧那一点未褪的水痕开始,沿着她绑带式的襦衣领口,停在那对被肚兜兜得高高挺挺的乳上,又顺着收紧的腰肢一路滑下,落到她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上。

洛璃心头一冷,面上却仍是温雅一笑:"冯老板客气。"

冯海这一笑里却已藏了七分疑。

他这双眼在皇都摸爬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青楼的、世家的、外宅的、新嫁娘的——他一眼就能掂出斤两。

眼前这位"洛璃儿",气度却根本不像一个常年风尘奔波的女商人。

那是怎样一种气度呢?

下颌微抬,眼睑半垂,连说"客气"二字时,唇齿都不带半分讨好的意思——那是骨子里被人捧着、惯着、伺候着长出来的东西,做不得伪。

冯海笑得更和气了:

"贤伉俪情深,冯某本不该叨扰。只是同令夫君聊了一下午,他那些奇巧的玩意儿,冯某实在是越听越喜欢,约好今晚去东市'醉仙楼'再细谈。听闻嫂夫人远途归来,本是该让你们小俩口团聚,可冯某厚颜——"

他笑着冲洛璃又是一揖:

"既是商场上的同道,不如嫂夫人也一道?喝两杯薄酒,识个脸熟,日后嫂夫人在皇都行商,但凡有用得上冯某的地方,一句话的事。"

洛璃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不想做的就是这种事。她只想推开门,把这一身华服扒下来,让丈夫抱一抱,听他絮叨这半个月里灶上又烧坏了几只砂锅。

她正要婉拒,李天明已经一脸期待地看过来:"璃儿若不累,便一道去罢?冯兄是难得的爽快人。"

那双眼睛里盛着光。

洛璃终究没把那个"不"字说出口。她抬手抚了抚鬓角,颔首一笑:"既是天明的朋友,自当作陪。"

——

车夫还未走远。

李天明一拍脑门:"东市路远,正巧璃儿的车还在,咱们便搭一程。"

冯海笑呵呵地连说"叨扰叨扰",先一步登上车。

洛璃跟在后头,刚要伸手去扶车辕,便被李天明一把托住胳膊肘——他指节温热,掌心是常年握笔与持械才会有的薄茧,那一瞬,洛璃几乎要松了一口气。

"小心。"

"嗯。"

她垂下眼睫上了车。李天明在外头扬声:"车里挤,我同车夫坐前头便是。"

"天明——"

"无妨。"他笑了笑,"冯兄是客。"

车帘"刷"地落下。

车厢里只剩两个人。

——

冯海坐在洛璃斜对面,一双肥手搭在膝上,面上仍是那副和气的笑。

他打量着这间不算宽敞的车厢,又打量着对面这位温雅低眉的女子,慢悠悠开口:

"嫂夫人是本地人氏?"

"是。"

"祖上哪一家?冯某在皇都几十年,世家大族里多少还有几个相熟的。"

"小门小户,冯老板不会听过。"洛璃淡淡道,"家中父母俱已不在,便也没什么家可言了。"

冯海"哦"了一声,又笑得更深了几分。

——果然不是世家。

他一路走来,已经从李天明那张老实嘴里套出了七七八八。

这位"洛璃儿",皇都本地人,无显赫家世,却出手阔绰、谈吐不俗,更养着一个穷书生似的丈夫,常年自己在外行商,半月一月地不归家。

冯海在心里一笑。

这样的女人,他这二十年里见过不下十个。

——养在外头的外宅。

前朝便有这般规矩:世家或权贵将看上的女子养在外面,不入正室之籍。

可大夏的律例要紧——女子到了一定年岁还未入册嫁人,便要被官府盘问、记录、甚至发还原籍。

于是这些被金屋藏起来的女人,便随便寻一个穷酸书生或落魄寒门挂个名分,户籍上有了着落,外宅的身份也能继续做下去。

那寻来的"丈夫",多半得了一笔银钱、一处宅子,便老老实实闭嘴,半个月见一回,余下日子主子要做什么、伺候什么人,他半个字都不敢问。

冯海眯着眼,又瞥了一眼对面这位。

——这位"洛璃儿",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头才能养出的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连指根都不见半点茧;说话不疾不徐,眼神落在你身上时是平视,绝非寻常妇人会有的低敛;最要紧的——这一身衣裳的料子。

那条短襦裙的襦衣,是上贡用的云缎,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腰间那只小香囊,绣的暗纹是双凤朝阳,纹样在民间是禁用的。

——后头的金主,怕不是一般来头。

冯海舔了舔后槽牙,心里一团火便慢慢烧起来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挪了挪屁股,那肥胖的身子在狭小车厢里一动,膝盖便"恰巧"碰到了对面洛璃的膝。

洛璃皱了下眉,往里收了收腿。

冯海笑:

"车厢小,怠慢嫂夫人了。"

"无妨。"

车又行了一段。

冯海再次"无意"地伸了伸腰,那只搭在膝上的手"啪"一下重新放下时,便顺势落在了洛璃身侧的软枕上,离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只有半寸。

车帘外,李天明与车夫的说话声隐约传进来——讨论的是路上哪家点心铺子新出了酥皮的玩意儿。

洛璃心跳猛地一沉。

她抬眼,冷冷地看了冯海一眼。

那一眼若是搁在朝堂之上,足以让一个三品大员当场跪伏请罪。

可冯海只是笑——他甚至像是被这一眼勾得更兴奋了几分,肥脸上一层薄汗,眼里那点贪婪的光更亮。

他的手指在软枕上慢慢挪了挪,蹭到了洛璃的小指。

洛璃猛地把手收进袖里。

她正要呵斥,冯海忽然把上身往前一倾——那一团肉压过来时,车厢便整个矮了半边。

他的脸离洛璃只有一掌远,嘴里的酒气与一点檀香混在一起,扑在她面颊上。

他压低了嗓子,几乎是用气音说:

"嫂夫人何必这样紧张呢?"

洛璃身子一僵。

"皇都地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冯海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分,"嫂夫人这样的人物,挂在李兄这样一个穷书生名下,冯某这二十年看下来——见得不算少。"

洛璃的脸"刷"地白了。

冯海仿佛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悠悠地:

"那一家家的'夫人',户籍上是某书生、某账房、某破落户的女人,宅子里头供的——啧,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他这一番话,字字打在洛璃心口最虚的那处。

——他猜错了。

他猜错了,可他猜的那个方向,却与她真正的秘密只差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她不是哪家权贵的外宅,她是这个帝国的女帝;可一个端坐金殿的女子,竟在外头养着一个不知情的丈夫,挂着商人的名分——这件事若被翻出来,比"外宅"二字要可怕万倍。

这胖子若说出去,丈夫该如何想?

洛璃只觉一股冷汗从脊心一路淌进腰间。

冯海见她神色微变,便知自己赌中了七八分。他笑得更和煦,那只埋伏在软枕上的手悄悄抬起,落在了洛璃的膝盖上。

那只肥手隔着裙料,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挪。

"嫂夫人放心。"他几乎是贴着她耳际说,"冯某做了二十年的生意,最懂的便是嘴严二字。背后的爷是哪一位,冯某不问,也不愿知道。冯某只是——"

那手已经爬到了她大腿一半的位置。

隔着裙料、隔着那条薄绸"蝉翼"的边缘,他的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处。洛璃浑身一颤——

她没有挣开。

不是不想,是不能。

车帘外,李天明在与车夫笑谈:"……我家璃儿最爱东市那家'醉仙楼'的桂花酿,回头一定要冯兄替我做东尝尝。"

那温柔无知的声音,像一根针,把她钉死在原地。

她不能动。

她不能在这一刻惊呼、挣扎、把帘子掀开。

她不能让丈夫看到——看到她坐在一个素昧平生的胖子面前,被人这样隔着裙摆摸着大腿;更不能让丈夫察觉这胖子话里的弦外之音。

冯海感觉到她绷紧的肌肉,笑容愈发得意。他的手仍在缓缓地、试探性地往上爬,越过裙带,停在那一片薄如蝉翼的湿润边缘——

"嫂夫人这一身衣裳……"他的声音黏腻,"贡缎云锦,民间是没有的。背后的爷在朝里头话语不轻吧?"

洛璃闭了闭眼。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王龙第一次在她耳边低声说"陛下"二字时的口吻,与此刻何其相似——也是这样,附在耳后,温吞地像哄孩子,话里的每一个字却都是淬了毒的刀。

她想起四年前的太庙、半个月前的天牢,那些粗糙的手、那些贪婪的眼。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她攥紧了袖口里的指甲,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冯海的手指还在那条"蝉翼"的边沿打转。

他似乎极有分寸,不真的越界——不去摸那已经悄悄湿透的薄绸正中,不去碰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只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内侧画着小小的圈。

可这种欲擒故纵的撩拨,反而比直接的侵犯更难以忍受。

洛璃下腹深处一阵不受控的抽搐。

半月禁欲、宫中那股雄性气味的勾撩、车上颠簸的摩擦,此刻都被这只胖手挑拨起来,化成一阵几乎令她窒息的酥麻,自小腹一直窜到尾椎。

她咬住舌尖,痛感才把那一点要冒上来的喘息压了下去。

——

"冯老板。"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却已经在最后那两个字上颤了一颤。

她抬眼直视那张笑眯眯的圆脸,眼里再不复方才的温雅——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冷而锋利的怒。

"冯老板。"

她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

"你到底——"

车厢一晃,那只胖手又往上探了半寸,险险蹭到那片薄绸的下沿。

洛璃猛地把那只手按住。

她的指尖冰凉,按在那只发烫的肥手上,连指节都在抖。袖口里那一道指甲掐出的血痕,在白皙的掌心里红得刺目。

她贴近他,眼睛里几乎要烧出火来,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冯海没有立刻回答她。

那张油亮的圆脸只是笑,笑得格外慈祥,慈祥里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胜券在握。

他的肥手从洛璃腿根缓慢退回,洛璃以为他要松开,正要长出一口气——

那只手却在半途拐了个弯,隔着衣襟,"啪"地一下复上了她左边那团高耸的乳。

"——!"

洛璃浑身一震,几乎从坐凳上弹起来。

冯海的另一只手反应更快,搭在她肩上把她按了回去。

那只贴在乳上的手已经开始揉了——隔着两层衣料,隔着那条把胸脯挤得高挺的肚兜,他的指掌慢慢地、贪婪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的形状。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正传进来:

"……我前儿想到一个法子,若把车轴下头垫两块铜片,再用麻绳缠死,这颠簸就能减去三分。马夫兄弟你试想——"

"哎哟,公子这个法子绝了!您是怎么想到的?"

车夫的赞叹声盖过了车厢里那一点细微的揉捏声。

"嫂夫人。"冯海贴着她耳边,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咱们都是聪明人,犯不着撕破脸。冯某只是想——和嫂夫人好好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洛璃咬住下唇。

她想抬手把那只胖手扯下来,可一动,外头丈夫的声音又传进来——他正笑着说"璃儿最爱这家的桂花酥"——那一声"璃儿"如同一根针,把她钉在原地。

冯海的手揉得越发放肆。

他似乎极懂得女人,指掌不重不轻,绕着乳房的形状慢慢打圈,每一圈都把那高挺的乳尖往掌心里送。

半个月禁欲、车厢里的颠簸、宫中那股雄性气味的余韵——所有的引子在这一刻被一并点燃。

她那对被肚兜兜得高高的乳房,乳尖一下一下被掌心擦过,敏感得像针扎。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从洛璃喉间溢出。

她自己都被吓住了。那声音软、糯、黏,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勾起来的甜——根本不是她。

她猛地抬眼看向车帘。车帘没动。外头李天明仍在与车夫谈论铜片与麻绳,半个字都没听见。

冯海却笑出了声。

那笑声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得意的颤:"嫂夫人这身子可真好。"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慢慢握住她的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月白的裙料在他肥胖的指节间皱成一团,露出洛璃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再往上——膝、大腿、腿根——

那只手伸进了裙下。

掌心的厚茧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处皮肤上,慢慢地、近乎残忍地往上摩挲。

洛璃绷直了背,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她想合腿,可冯海另一只手仍然在她乳上揉,每一下都把她揉得指尖发软,连合腿的力气都被这股酥麻抽走了。

"嫂夫人……"他低低叹了一句,"您方才在埋怨什么?说来听听?"

那双肉指就在这一瞬擦过了"蝉翼"的边缘——那薄薄一片软绸下,洛璃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冯海的指腹一触到那一小块温热的湿润,整个人都顿了一顿。

随后他笑得更深了,那笑里多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味:"嫂夫人……您这儿,倒是诚实得很。"

洛璃的脸"刷"地红透了。

——是身体先背叛了她。

半个月来积压的欲念、这几日被宫中气味反复撩拨的躁动、加之这胖子在耳边一字一句的威胁——竟全都化成了腿间那一汪湿热。

她的下身在这只陌生的手指底下不自觉地一缩,阴唇隔着薄绸微微开合,把那点湿意又往外推了一分。

"嗯……不要……"

她的声音抖了,几乎是在求。

可那个"求"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恨得想咬掉舌头。

"不要?"冯海笑,"嫂夫人这话说得,可不像不要的样子啊。"

他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中央探。

他似乎懂得分寸,知道这位"贵主子"还要顾着外头的丈夫,便只在边缘打转——指腹沿着"蝉翼"的薄绸边缘画圈,不偏不倚地擦过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擦过,洛璃就要绷紧一次小腹;每一次绷紧,下身就要又湿一分。

车又过了一个坑。

车厢猛地一颠,那只胖手跟着一颠,指节正正地撞在她阴阜上。

"啊——"

洛璃没忍住,惊呼出声。

声音比方才那一声响得多。

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慌忙望向车帘——

帘外,李天明笑了一声:"璃儿?颠到你了?"

"——嗯,没事。"她飞快地应了一句,声音绷得直发颤,"……路不平。"

"快到了,再忍一忍。"

"嗯。"

她重新阖上眼。睫毛在烛光下颤得厉害。

冯海几乎要笑出声了。他凑得更近,压在她耳侧的呼吸又烫又腥:"嫂夫人方才那一声,可真好听。"

洛璃猛地把头偏开。

可她下身那一片湿润,反而因为方才那一惊一颤又泛得更厉害。

这条该死的"蝉翼"完全藏不住情况——薄薄一片软绸早已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阴阜与肉缝之间,连阴唇微微张合的形状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到那湿意正一点一点往大腿内侧渗——

——再这样下去,要污到裙子上了。

这个念头一冒,洛璃整个人猛地一惊。

那条月白的裙子,是出宫前小青替她系上的。若被打湿出一块深色的水痕,待会儿下车时被丈夫看见——她要怎么解释?

她咬住下唇,闭了闭眼,终于伏低姿态,凑到冯海耳侧,用气音说:

"……冯老板。请你,先松开。"

冯海笑得一脸了然。他没动,只挑了挑眉。

"——我自己来。"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四个字挤出来。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屈辱到极点的妥协。可她没有别的选择——若任由那只手再揉下去,她的裙子真的要废了。

冯海"哦"了一声,慢慢把手抽出来。

那只胖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还故意在她腿根处擦了一下,引出她一声压在牙关里的轻颤。

——

冯海退回对面坐稳,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好戏。

洛璃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

车厢矮小,她无法完全直起身,只能微微弓着背,扶着车壁慢慢撑起。

月白的襦裙顺着她的动作垂下——可她没有理。

她抬手,指尖颤着,把那条裙摆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卷起。

膝盖。

大腿。

胯骨。

那薄如蝉翼的小亵裤,连同被它裹着、几乎透出粉色的下身,一寸一寸暴露在冯海眼前。

那薄绸的正中已经湿透,颜色比四周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肉缝上,把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挤出一道清晰的、微微开合的形状。

两侧的细绢绳勒在胯骨上,把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那两瓣雪白如玉的胯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把裙摆收到腰间——那是怕弄脏,更是一种近乎赌气的、被逼到极处的自暴自弃。

"——这下,冯老板满意了?"

她抬起头,脸颊烧得通红,眼底却结着一层薄薄的怒意。

冯海愣了一愣。

旋即——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压得很低,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他盯着洛璃那条贴在阴阜上的薄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嫂夫人。"他笑着摇头,"嫂夫人您可真是——可真是给了冯某天大的惊喜啊。"

洛璃皱眉:"你笑什么?"

"嫂夫人这条亵裤——"冯海伸手,指尖隔着两寸的距离指了指她的下身,"——可知是哪儿来的?"

"……宫……"她差点说漏,临时刹住,"……皇都里时兴的。"

"对喽。"冯海一拍膝盖,"皇都里时兴的——嫂夫人可知,是从哪家铺子里出来的?"

洛璃没答。

"城东悦容坊。"冯海笑得肥脸抖动,"那是冯某名下的铺子。"

洛璃的眸子微微一缩。

"这款式有个雅名,叫'蝉翼'。"冯海慢悠悠地说,"卖得贵着呢,一条要二两银子——民间多少人家一个月的嚼用。可您猜怎么着?这玩意儿卖得最好,月月都缺货。"

他凑近一点,眼里那股玩味又浓了几分:

"——只是来买的,没几个是正经良家。"

洛璃的脸"刷"地白了一瞬,又"刷"地红回来。

"嫂夫人您不知道罢?"冯海笑得肩头颤动,"这'蝉翼'的主顾,十个里头有八个是青楼里的姑娘。剩下两个,便是各府里头养的外宅、暗娼、还有那些专门做皮肉生意的私窝子。良家妇人来买的——这一年多下来,冯某算过,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一个字都像针。

洛璃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出宫前小青那句"皇都里最时兴的款式"——原来时兴这个款式的人,是这种人。

她想起小青替她系绳时一脸欢喜的模样——那丫头哪里知道这许多。

可她更想起——更想起的是,这条亵裤,此刻正贴在她身上。湿透的、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连阴唇形状都透出来的,这条本属于娼妓的薄绸。

冯海的笑还没收:

"嫂夫人这一身——"他从那条"蝉翼"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再看到她被肚兜兜得高高挺挺的胸前,"——啧啧,比悦容坊里的姑娘还撑得起这身行头啊。"

洛璃几乎要被气得发抖。

她绷直了脊背,眼底的怒火快要烧出来。

可她的下身,依旧诚实地把"蝉翼"濡湿,那点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把那块本就深色的水痕又洇大了一圈。

冯海看在眼里,舔了舔嘴唇。

"嫂夫人既然这么大方——"他慢慢凑近,"上头那一对,让冯某也开开眼?"

洛璃猛地抬头:"——你——"

"嘘。"冯海伸手在唇前竖了一指,眼神却往车帘外一瞥,"李兄就在外头呢。"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又传进来——他正与车夫笑着说什么"东市的桂花酿",半个字也没察觉车厢里的春色。

洛璃闭上眼。

许久,她抬起手——指尖抖着,慢慢解开了胸前那一道绑带。

襦衣的衣襟被她自己一寸一寸地拨开,露出里头那件短款的桃红肚兜。

肚兜短得只到胸下三寸,把她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兜得高高挺挺,乳沟挤得深而紧。

她拨开衣襟的动作让那对乳房微微一晃,连带肚兜的边缘也颤了一颤。

冯海的眼睛都直了。

"——还要我做什么?"她声音冷得像刀,"冯老板,你直说。"

冯海喉结一滚,伸出手。

他没碰她的胸口。

他的手绕到了她身后——那段裸露在肚兜之外的、纤细而光洁的脊背上。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肚兜在背后的那道绑带,指尖一勾——

"啪——"

绑带松了。

肚兜失去了背后的支撑,只靠脖颈那一根带子勉强挂在她身上。

前襟那两团雪乳一下子失去了束缚,乳尖隔着薄薄的桃红绸料一颤一颤,把那块布顶起两个鲜明的尖。

"嫂夫人。"冯海舔着嘴唇,伸出手,捏住肚兜的下沿,"冯某要看的,可不止这么点……"

他的手腕一翻——

那块短短的桃红布,就这样被他从下往上、缓缓地、用力地——

——掀了上去。

桃红肚兜被从下往上掀起的那一瞬,那两团一直被薄绸高高兜着的雪乳"啵"地一下弹了出来。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车帘缝里渗进的一缕夕照斜斜打在洛璃胸前。

那一缕光像一根细细的金线,正正地划过她左乳的下缘——饱满如玉的乳房在这一缕光里微微颤动,两粒乳尖因之前的揉捏与车厢的凉风而绷得紧实,颜色比平日更深一分,呈着一种被血气催熟的嫣红,挺立着、颤抖着。

冯海喉头一滚。

他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慢慢、慢慢地凑近那粒颤巍巍的乳尖——在距离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停了好一会儿。

"啪。"

指尖一弹。

只是极轻的一下,那粒乳尖却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一缩,又"颤——"地一下挺得更直。

一股酥麻自乳尖一路窜进胸腔,洛璃整个人都抖了一抖,连带着另一边的乳房也跟着晃出一个圆润的弧。

"嗯——"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闷在喉咙里。

冯海笑得满意。他另一只手又往下伸,去摸"蝉翼"两侧的绑带。

可这一回,洛璃没有让他得逞。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被解开了绳结的薄绸亵裤,就这样被她两条紧紧并拢的腿夹在腿根,摇摇欲坠,却没掉下来。

她抬眼看冯海,眼里那点羞与怒已经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是赌气,是自暴自弃,也是一种被逼到极处后的负隅顽抗。

——已经到这一步了。

她在心里苦笑。

已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解开了衣带、揉过了乳房、摸过了腿根——已经够对不起天明了。

可若是连这最后一片薄绸也让眼前这个胖子亲手扯下去,她就真真切切是一丝不挂地、全裸地站在他面前——

那是不一样的。

那是她最后一点点、自欺欺人的体面。

冯海一怔,旋即笑出了声。

他没有强求,只是把手收了回来,慢悠悠地、像在欣赏一幅画似的打量着她——打量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条被夹得歪歪扭扭、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蝉翼"。

"嫂夫人也是个有趣的人。"

他笑着,忽然把头一偏,朝车帘方向扬声:

"李兄——"

洛璃浑身一僵。

"——冯某有一事请教。东市新开了一家'锦绣阁',里头那个唱小曲的小璃儿,啧啧啧,那一双眼睛勾人得不得了。听说前儿被户部的张大人包了去——"

"咳——冯兄。"车帘外,李天明含蓄地咳了一声,"内子还在车上呢。"

"哎呀。"冯海拍了拍自己的嘴,"是冯某失言了。李兄莫怪。"

车帘外那一声"内子还在车上呢"传进来时,洛璃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面前这张笑眯眯的圆脸,看着他眼里那一点近乎玩弄的得意——那是一种在告诉她"我随时可以让外头那个人听见"的得意。

她心脏砰砰地跳,跳得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可古怪的是——

她下身那一片湿意,反而又泛得更厉害了。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丈夫就在帘外"这一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戳进她的小腹深处,把方才那一点羞与怒的火焰熔进了情欲里——熔成了一种更猛、更烫、更不可收拾的东西。

——是了。

是了。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坏了。

从四年前太庙的横梁开始,从屏风后那一整夜数十名官员的轮奸开始,从天牢里那条黄狗的锁结开始——她这副身子,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耻里,学会了把"被人看见的危险"变成快感。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也罢。

冯海见她神色变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又朝外头喊了一句:

"李兄,嫂夫人怎不说话了?"

"嗯?"李天明的声音传进来,"璃儿?"

洛璃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正要开口——

冯海却先一步替她答了:

"哎,没事没事,方才一回头,嫂夫人靠在软枕上睡着了。冯某瞧着,怕是这一路赶回来累着了,李兄别打扰她,让她睡罢。"

"……是了,璃儿从南边回来,确是辛苦。"李天明的声音柔了下来,"冯兄声音放小些。"

"应当的,应当的。"

帘外又恢复了那种絮絮叨叨的、关于车架与铜片的闲谈。

洛璃在帘内,几乎是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丈夫信了。

丈夫信了她"睡着了"。所以接下来,无论她在车里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丈夫都不会、也不能掀开这道帘子。

这一层心理屏障被撤掉的瞬间,洛璃整个人都软了一寸。

冯海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全是"看罢,全在我手里"的意味。他伸出手,这一次,洛璃没有夹得那么紧——

只是稍稍松了一寸。

那条薄绸的"蝉翼"立刻被冯海两根肥指捏住,沿着她大腿内侧——

"嘶——"

那条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的薄绸,紧紧贴在阴阜与肉缝之间。

冯海这一抽,软绸便狠狠地、从她最敏感的阴蒂上一路擦下去,像一条湿热的舌头滑过——

洛璃几乎要叫出声。

她猛地咬住舌尖,把那一声叫硬生生压在喉咙里,整个上半身却不受控地朝前一弓,乳房颤动着拍在冯海面前。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被薄绸抽走时带出一串细细的银丝,从阴唇牵到薄绸的边沿,又"啪"地一下断开,溅在车厢的木板上。

——

冯海捏着那条小小的、几乎能拧出水来的湿亵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随手往车厢另一侧一抛——

那条湿透的"蝉翼"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眼看着便要朝着车帘的方向飞去——

洛璃心脏几乎停了。

那一瞬她真以为他要把这条亵裤抛出车帘——抛到车辙边、抛到李天明的脚边。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尖叫着扑过去——

"啪嗒。"

那条软绸在距离车帘还有半尺的地方落了下来,掉在车厢角落的木板上,蜷成一小团皱皱的、湿润的白。

冯海笑得肩头颤动:"嫂夫人,瞧把你吓得。"

洛璃的眼眶都红了。

她瞪着他,没说话。说不出话。胸腔起伏着,连呼吸都还在抖。下腹深处那一阵阵酥麻的痉挛,却比方才更深、更甜。

——

冯海不再说话了。

他低下头,那张油亮的圆脸凑近她那对挺立颤抖的乳房——舌尖一伸,慢慢地、慢慢地,舔上了她左乳那粒嫣红的乳尖。

"——!"

洛璃猛地仰头。

那一片湿热的舌肉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胸前直冲脑门。

冯海的舌头比想象中要灵活得多——他没有粗暴地吮吸,反而极有耐心地、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绕圈,时而轻轻一卷,再"啵"地一声含进去,用上颚轻轻磨蹭。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指尖分开了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那条已经被抽走亵裤的下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他手指之下。

冯海的两根手指夹着阴唇向两侧一掰,那道泛着粉光的肉缝便完完整整地展开来,露出里头早已被淫液浸得通红的内壁,与那一颗已经悄悄挺起的小核。

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的指腹只是顺着那条充满了淫液的肉缝慢慢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穴口一直滑到阴蒂,再退回来——每一下都像在故意让她崩溃。

"嗯——嗯——"

洛璃咬住下唇,把每一声呻吟都死死压在喉咙里。

可她越是压,下身的反应就越是诚实。

她的阴道在那根手指经过穴口时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像在主动地、贪婪地把那根指头往里吸;她的阴蒂在被指腹一次次擦过之后已经肿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硬的红珠,每一次被擦到都让她的小腹猛地一抽。

"冯老板……"她终于压低声音开口,"……求你……轻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出口的。

求他轻一点——而不是求他停下。

冯海笑得近乎得意。他的舌头还在她乳尖上打转,含糊地"嗯"了一声:"嫂夫人嘴上一套,身子可是另一套呢。"

那根手指终于在穴口顿了一下——

"噗。"

一根肥指就这样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那一瞬,洛璃的腰猛地一弓。

她小腹深处那一阵积压了半个月的火,被这一根手指一捅,"轰"地一下烧了开来。

她的阴道紧紧绞住那根手指,淫液"咕啾"一声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淌了冯海满手。

冯海低低地"啧"了一声:"嫂夫人……这里头可真是热闹啊。"

他开始抽动。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那一处微微鼓起的敏感点上。

冯海是个老练的人——他完完全全知道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也完完全全知道什么时候用指腹按、什么时候用指甲尖刮、什么时候要慢、什么时候要快。

洛璃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乳房被冯海一颗一颗轮流地舔吮,乳尖被他用牙关轻轻磨过去时她整个人都要弹起来;她的下身被那根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每一声水声都羞耻得让她想钻进地缝——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地、一下一下地随着那根手指的节奏挺动着。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天明就在帘外。

天明就在帘外。

天明就在帘外。

这个念头每多一次重复,她小腹里那股火就烧得更烈一分。

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恐惧被发现,她是在期待被发现。

这副被调教坏了的身子,在丈夫的耳边、在丈夫不知情的眼皮底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捅开、舔湿、玩弄——这是她从前所有羞耻经历里最、最、最让她兴奋的一种。

冯海察觉到了她内壁那一阵一阵越来越强的收缩。他笑了笑,又往里多塞了一根手指。

"——嗯啊——"

洛璃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软、糯,带着哭腔。

"嘘——"冯海故意把声音压低,"嫂夫人,李兄就在外头呢。"

外头的李天明却恰在这时正与车夫笑得开心:"……我家璃儿睡相向来安稳,小时候啊,她娘说她——"他絮絮叨叨地讲着洛璃编造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娘家"。

洛璃听着,眼眶一热。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天明。

——对不起。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又快了几分。冯海的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

洛璃整个人猛地一弓。

下腹深处那一根紧绷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噗"地一下喷了出来,淋了冯海满手满袖。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根痉挛着,乳房颤抖着,整个人在那一根手指的搅弄下不住地抽搐。

"嘶——"冯海低声笑了,"嫂夫人这么快?还潮吹了……"

洛璃脸"刷"地烧到了耳根。

——潮吹了。

她竟然在丈夫的耳边、被一个胖商人的两根手指、潮吹了。

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股潮吹之后的舒爽,又像一阵温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车厢的软枕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冯海慢悠悠地把那两根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洛璃的下身却"咕嗒"地一下,跟着那两根手指的方向往外送了一寸。

她的阴道不舍地、贪婪地、几乎是哭诉似的收缩着,像在挽留那两根方才还在搅弄它的手指。

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与那一股潮吹的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淋湿了她屁股下的软枕。

冯海看在眼里,乐得笑出了声。

"嫂夫人,"他凑近她耳边,那肥腻的呼吸吹得她耳廓发痒,"您这身子,可不像嘴上说的那般啊。明明就——很配合嘛。"

洛璃闭上眼,没说话。

她说不出话来。她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一阵高潮的余韵里,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冯海把那两根沾满了她淫液与潮水的手指举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把指缝间那一道道银丝舔得干干净净。

那双小眼睛眯起来,舔完了,又"咂咂"了两下嘴。

"——可惜。"他叹了一口气,"光是手指头沾的,还不够。"

他顿了一顿,眯起眼睛盯着洛璃,慢悠悠地开口:

"嫂夫人——"

"……"

"我想尝尝您的味道。不知道嫂夫人——美味不美味?"

——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外头李天明与车夫渐行渐远的笑谈声、以及洛璃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

洛璃慢慢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那一点最后的怒与羞,已经在方才那一阵潮吹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又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兴奋——

她没有问"怎么尝"。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冯海说完那一句话,就靠回了对面的软枕,那双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什么吩咐都没有。他只是——等着。

等着她自己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明确的命令都要羞耻的玩法。他把"姿势"这件事,留给了她自己去选。

洛璃低下头。

车厢矮小,无法完全直立,更别说让她躺下;车凳的宽度也只够一人坐着。她阖上眼,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了几种姿势——

第一种:背对着冯海跪在凳上,撅起屁股。可她若那么跪,臀部正对着车帘——天明的方向。她做不到把那一面对着丈夫。

第二种:趴下,让冯海跪在地上。可车厢窄到冯海那身肉根本跪不下,更别提埋头。

第三种……

她咬住下唇。

许久,她抬起手——

那双纤白的、连指节都漂亮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两条大腿。

她坐在软枕上,让自己的背脊靠在车壁。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双膝向胸前抱起、向两侧分开——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整个上半身向后靠,胸前那对失了肚兜束缚的乳房挺立着,乳尖嫣红颤抖;她两条手臂从外侧穿过膝弯,把双腿抱得高高分开,几乎是把自己的下身向上、向前、向冯海整个儿地"奉"了出来。

她那对已经被两根手指搅得通红的阴唇,此刻完全张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冯海面前。

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与潮水仍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勾人的光。

她那颗肿胀的小阴蒂挺立在阴唇之上,颤抖着,像是在邀请。

——

车帘外那一缕夕照斜斜地透进来。

那一缕光不偏不倚地、像舞台上的一束追光似的,正正打在洛璃那张羞红的脸上、那对颤抖的乳上、那两条被抱得高高分开的雪白大腿之间——那张已经被玩开了、湿淋淋地张合着的、属于女帝的私处上。

冯海一动不动地靠在对面,眯着眼,借着那一缕从帘缝里漏进来的金色余晖——

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像在估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一般——

打量起洛璃为他自己摆出的、这副羞耻到极致的姿势。

冯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了身。

那张油亮的圆脸一头扎进洛璃自己用双臂抱开的双腿之间,肥厚的鼻翼贴在她阴阜上深深一嗅,嗅完了又"啊——"地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那股带着酒气的雄热直直喷在她已肿得通红的阴蒂上。

"——嗯!"

洛璃的腰猛地一弓,乳房颤动着撞在自己抱腿的小臂上。

"嫂夫人这味道……"冯海含糊地咂着嘴,"啧啧啧,比城东那些个姑娘香多了。"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是一条肥厚而灵活的舌,先沿着她已经被两根手指搅得通红的肉缝从下往上一舔——从穴口的边沿一路舔到那颗高高肿起的小阴蒂,像舔一勺刚化的酥油,不急不缓,舔得齐整。

淫液被他这一舔卷得"啵"地一声响,黏在他的下巴上,又被他抬手抹了一下,抹得满手都是。

洛璃的脚尖在半空中蜷成一团。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咽下去的瞬间,喉头泛起一股甜甜的腥气。她抱着大腿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冯——冯老板……"她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您慢些……"

"嗯?"冯海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湿亮亮的,"嫂夫人方才不是叫'求轻一点'么?这会儿又改'慢些'了?"

他笑了一声,那一声笑震得他鼻尖在她阴蒂上一蹭。

"——嗯啊!"

洛璃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传进来:"冯兄,方才你说东市那家锦绣阁的小璃儿,唱的是什么曲儿?"

"哦——是《长门怨》。"冯海一边答,一边把舌头重新复上洛璃的阴蒂,含含糊糊地隔着那颗肉珠回话,"李兄回头有空,冯某请你听一回。"

那含糊不清的咬字,是因为他正把洛璃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含在嘴里。

洛璃的眼前一阵发白。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丈夫就在帘外问着风月,而那一句句风月的字眼,是从一张正埋在她腿间舔吮她阴蒂的嘴里说出来的。

每一个字的口型、每一个咬字时舌头的起落,都直接化成对她最敏感处的刺激。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痉挛着。

冯海的两根肥指又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这一次他比方才更熟稔——指腹精准地找到那一处微微鼓起的敏感点,一下、一下、一下地按压。

洛璃的阴道紧紧绞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淫液挤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到只有车厢里两个人才能听见。

她的下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那两根手指每抽出一寸,她的阴道就跟着收缩一寸,仿佛要把那两根手指挽留住、吸进去;每插入一寸,她的腰就跟着挺一寸,几乎是迎合着送上去。

——她羞愤得想哭。

她明明已经在央求冯海慢些、轻些,可她的身子却像不属于她。

这副被王龙、被四大家族、被天牢狱卒、被那条黄狗反复操弄过的身子,早已经学会了在最该羞耻的时刻最诚实地索要。

冯海的另一只空着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手腕。

他不由分说地一拽,把她那只死死抱着大腿的手腕拉向他自己的胯下——

洛璃的指尖隔着两层粗布料,触到了一根硬挺烫热的东西。

那一瞬,她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阴茎。

那个尺寸比她想象中要粗。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摸到那一道微微跳动的青筋,能摸到龟头处被前液浸出的一小块湿润。

冯海笑着,握着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慢慢地、上上下下地蹭。

"嫂夫人摸摸看,"他在她耳边低声笑,"——值不值得期待?"

洛璃闭上了眼。

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起了画面——这根东西,待会儿在酒楼的雅间里、在丈夫去结账或更衣的某个瞬间,会不会被掏出来,会不会被塞进她嘴里,会不会顶开她已经湿透的下身——

那点画面一冒出来,她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便又往断裂处逼近一寸。

冯海舔着、吮着,时不时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上颚轻磨,时不时又把舌尖伸进穴口浅浅一探。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按压。

她那双被自己抱得高高分开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往内夹,又被冯海一把按开。

"咕——啾——啾——"

水声越来越响。

——

"哦,到了到了。"

车帘外,车夫的声音忽然响起:"公子,醉仙楼到了。"

车身一晃,停了下来。

——

李天明从车辕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冯兄,璃儿,到了。"

他的脚步声绕到车帘前。

——

洛璃整个人都僵住了。

冯海却像是听到了号角的猎犬,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舌尖同时在她阴蒂上重重一卷——

"——!!"

紧绷了一路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洛璃的腰猛地弓成一张满月,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水"噗"地从体内喷射而出——

冯海躲得倒是快,那张油亮的圆脸往后一仰,那一股潮水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溅在他下巴上、衣襟上,更多的则"哗——"地一下淋在车厢的木板上。

"璃儿?"

李天明的声音就在帘外。

洛璃的心跳几乎停了。

冯海一个箭步——那身肥肉竟动得出奇地快——他一把抓住车帘的边缘,反手往帘外侧一拉,把帘子整个掀开了一大片!

"——!"

洛璃的瞳孔骤缩。

她在那一瞬间真真切切以为自己完了——衣衫不整、下身全裸、双腿大开、潮水还在往外淌——这一切都要被丈夫看个干净。

可冯海的身子也在那一瞬间挡了上去。

他把整个圆滚滚的身子卡在车帘正中,肥手扶着帘框,对外笑道:"李兄,让冯某先下!让冯某先下!这车厢小,冯某这一团肉占地方,不让开嫂夫人怎么下来?"

李天明在外头笑了一声:"冯兄说笑了。"

帘外的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

洛璃这才看清楚,冯海的肥身正正地把她的下半身全部挡住,李天明站的角度根本看不进车厢里。

她整个人瘫在软枕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水痕……

她猛地朝下一看。

潮吹的水正顺着车板的缝隙往外渗——一道、两道、几条细细的水线,正沿着车板与车帘的接缝,"嗒、嗒"地滴在车辕的木轴上。

她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

可天帮了她。

夕照早就褪尽了,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醉仙楼"门前挂着一串新糊的大红灯笼,灯火辉煌得耀眼,连带着街对面新挂的酒幌、新刷的金漆牌匾都映得夺目。

李天明的视线已经被那一片簇新的装潢吸引,仰头看着楼上"醉仙楼"三个金字,丝毫没去留意脚边这点暗中的水痕。

"……冯兄,这家楼新换了招牌?"

"换了,换了。"冯海笑着,慢悠悠地从车里下来,故意把车帘掀得更大一些,让李天明的目光被自己挡得严严实实,"上月才请的金陵的师傅,'醉仙楼'三个字是当朝阁老题的。李兄抬头瞧瞧那笔锋——"

李天明果然抬头去看。

洛璃透过车帘的缝隙,看见了丈夫的背影——浅灰布袍,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仰头看那块匾的姿态干净得像一幅画。

她的眼眶突然热了一下。

——

冯海与李天明并肩往酒楼门口走了几步。

洛璃在车厢内深吸一口气,咬牙撑起身。

她飞快地拉拢肚兜——那条桃红的肚兜还挂在她脖子上,她颤着指尖把背后的绑带胡乱系了两个结,又把襦衣的衣襟一层层往内合,把绑带绑回原位。

她的手抖得厉害,绑带在她指间打了两个结才系紧。

刚刚把上身整理利索——

"璃儿?"

车帘外,李天明的脚步又走了回来。

洛璃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抬手要掀帘——

"——醒了!"

洛璃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猛地站起。

车厢矮,她无法直立,只能微弓着背,可这一站起,月白的襦裙便齐齐垂落,把她那条还光着的下半身一寸不漏地遮了下去。

她扶着车壁,喘着气,朝外头露出半张通红的脸。

"——天明。"

李天明的手在帘缘停住。他笑了笑:"你醒了?冯兄说你睡了一路,我便没敢叫你。"

"……嗯。"洛璃低下头,把鬓边一缕散乱的发拢回耳后,"我……我整理一下妆容,你陪冯老板先进去罢。我一会儿就到。"

"成。"李天明点头,"我让小二先上一壶璃儿爱喝的桂花酿。"

"嗯。"

李天明转身走了。

——

车帘"啪"地一下垂下。

洛璃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重新坐回了软枕上。她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才把那阵翻江倒海的心跳压下去。

睁开眼,她朝车厢角落一瞥。

那条小小的、皱皱的、湿漉漉的"蝉翼"还蜷在木板上。

她俯身把那条亵裤捡起来——薄绸已经凉了,淫液与潮水混在一起把它浸得透湿,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皱着眉,把它两侧的绳头重新绕上腰,两条绳子在胯骨上系成结。

那条本就薄如无物的软绸被她重新贴回阴阜的瞬间,那点冰凉的湿意激得她又一阵颤抖——

她咬着牙,把裙摆理顺。

——

走出马车时,洛璃的双腿还在打颤。

夜风一吹,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车辕的下方,一小串水珠正沿着木轴"嗒、嗒"地滴下,在地面的石板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的脸"刷"地烧到耳根。

——是自己的水。

是她在这辆车里、在丈夫的耳边、被一个胖商人玩到喷出来的水。

她抬眼朝四下看了一眼。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一辆停在酒楼门口的小马车,更没人注意到车下那一小片不起眼的水痕。

她正要松一口气,目光却落在了车辕一侧——

那马夫还坐在那儿。

低着头,握着缰绳,似乎在专心整理马具。可洛璃的视线一扫——她看见了。

那马夫的胯下,那一团不老实地高高顶起的、连粗布裤子都遮掩不住的弧度。

洛璃的脸又烧了一层。

——他听见了。

不止听见了,他从开始到结束,恐怕都听得清清楚楚。

车帘内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水声、每一句调笑——这马夫坐得离车厢这样近,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沉下脸,朝那马夫走过去两步。

那马夫察觉到她过来,连忙从车辕上跳下来,垂手低头:"夫人。"

洛璃压低声音:"你听见了多少?"

马夫的肩头抖了一下,没答。

洛璃眯起眼:"抬头。"

那男人抬起头。

借着酒楼门口的灯笼光,洛璃看清了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眼周正,可那一双眼睛里的神色,绝不是一个普通马夫该有的镇定。

她心里一动:"你——是哪个衙门的?"

那马夫顿了一顿,最终低声道:"……回陛下,属下是暗卫。"

洛璃的眼神一冷。

"何时换的人?"

"今早。原本送您出宫的那位临时染了风寒,属下是替补。"马夫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属下知道陛下的身份。"

洛璃沉默了一瞬。

她想了想,又问:"……车里头的事,你听见了?"

"……是。"

"看见了?"

"……车帘缝里漏进了些光,属下……不该看的没敢看。"马夫的脖子涨得通红。

洛璃合了合眼。

也罢——是暗卫便好,是暗卫便意味着这张嘴比寻常马夫要严上百倍,意味着今夜这一车的春色不会流到第二个人的耳朵里。

那马夫垂着头,又压低了声音:"陛下,那位姓冯的——属下方才已记下了样貌身形。陛下若有令,属下今夜便能让他……不见明日的太阳。"

洛璃一怔。

她抬眼看着醉仙楼那扇红漆大门——丈夫与冯海正一前一后跨进门槛,灯火映得两人的背影都浮着一层暖金的光。

冯海那张油亮的圆脸侧着,正笑眯眯地与李天明说着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不必。"

她终于开口,声音极轻。

"留着他。"

马夫垂着头:"是。"

——

她转过身,又低头看了一眼车辕下那一小片湿痕。

"——把车赶到后巷去,找口井把车板冲洗干净。"她吩咐,"今夜你便候在巷子里,不必跟来。"

"是。"

洛璃理了理裙摆,朝醉仙楼走去。

每走一步,那条重新系上的、湿透的"蝉翼"就在腿间黏腻地蹭一下;每走一步,下身那一阵已经被冯海调起来的、却没能被彻底浇灭的火,就往胸腔里蹿一寸。

——身子还热着。

下身还湿着。

阴蒂还硬着,每走一步薄绸就擦它一下。

她明明已经潮吹过一次了,可这副被半个月禁欲与一路撩拨调起来的身子,反而像被点燃了一只还远没有烧完的引信,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空、发痒、发饿。

——他待会儿在雅间里,会不会再来一次?

——丈夫会不会察觉?

——那胖子那根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脑子里翻滚,每翻一下,她下身那点湿就泛得更深一分。

醉仙楼的大门近在眼前。

她在门前停了一停,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鬓边的散发拢回耳后,把袖口的褶皱抚平,把那张属于"洛璃"的、温雅端方的笑重新挂回唇角。

然后,她抬脚,跨进了醉仙楼。

章节列表: 共12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