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中午,三姐打电话说她男人失踪了。
我过去一问,原来三姐这一期利息又该交了。
强子的人礼拜六又跑来砸门,这回不是柱子,另外两个小混混。
两人弄不过三姨夫,就话里话外点了一下三姐赌债肉偿的事情想出出气,然后就跑了。
结果三姨夫一晚上都没回来。
三姐心急如焚担心他去找强子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她不要着急,转身就去了强子的二楼办公室。
这里周末也有人值班只不过都是些小角色,强子和铁手昆都不在。
问了几个小娄娄,众口一辞的说岁月静好。
我便回去找三姐说应该没事,然后跟她一起等她男人。
结果天都黑半天了也没动静,我说明天早上再来反正离的也不远。
没想到出门以后,在单元楼门口里碰见了三姨夫。
我们在小区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才开始说话。
三姨夫原来全打听明白了,先是柱子下套让三姐输钱然后让她借高利贷。
之后三姐自然是没钱,只能乖乖脱裤子伺候强子。
强子玩腻了,柱子又接着弄她。
而且他自己玩还不过瘾,经常让一群小混混轮奸她。
气得他咬牙切齿说一定把这两个人给办了。
我说就凭你一个人估计最多也只能把柱子给办了。
强子身边几十号人你到不了跟前。
我说我不能帮你捅人但是可以帮你谋划。
他说他不想连累我,我说这里头也有我的事让他不必多问,这件事咱俩一起办。
还说事成之后让他带着老婆孩子一块跑。
他答应之后我让他等我消息,还让他除了给手机充电什么也不要做以免打草惊蛇。
第二天早上我心想这可是最关键一步了。
我好好洗漱了一番,喷上古龙水,提着一个旅行包我就去按摩店找萍姐。
见了面,进了屋,她给我按了一会,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始演戏了。
姐 我叫她。
大兄弟你说 她回答道但手没有停下。
强哥真有福气,嘿嘿 说完我傻笑两声。
她拍了一下我屁股说:强哥有福气你福气也不浅啊,说着还挠了挠我的蛋。
嗯…也是 我一下子被她弄舒服了忘了该怎么搭茬。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们强哥可不稀罕我这点福气,他的福气可有大发了。
姐,我…我稀罕 我装作害羞的说。
兄弟你今天吃错药了吧,一个劲发情 她又扯了扯我耳朵说。
姐我想…跟…跟…你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
大兄弟可别乱说话,要是说错了话弄不好咱俩都得没命。
我一听这是没法接茬了先别做声算了。
过了一会她让我翻了个面,边给我摸胸口边说,姐知道你对我好,辛辛苦苦赚的钱,都给姐送来了。
你要是以后常来啊姐再给你按的舒服点,说完就开始用手指划拉我的阴茎。
我想她是怕把话说绝我下次就不来了。
于是又有了点子。
姐,我爹给了我一笔钱在城里娶媳妇。 我早晚都给你 我说。
哎哟! 让你娶媳妇你给我干嘛呀? 她假装惊愕的问道。
我猛地坐起来了,握着她的手说 要是能跟姐好一次,我死都值了,还娶什么媳妇!
她瞧了瞧我带来的包,又走到我跟前,轻声问道:兄弟你准备孝敬姐姐多少?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但还是觉得心疼,伸出手给她亮了一个手掌。
她斟酌了半天,最后默默点了点头。
我赶紧抱住她说:姐我谢谢你,以后你让我杀人我都干。
她立刻捂住我的嘴,哎哟我的祖宗,杀人就不必了你快小点声把,只要不让强子知道姐什么都依你。
接着我赶紧把准备好的信封给了她。
她拿着钱先出了门,过了一下手里拿着套子就进来了。
你想让姐怎么弄 她边摸我大腿边说。
我心想你问这个我可就不怵了。
我站起身来让她跪下去帮我舔,她还不愿意,没办法我只有站在床上让她坐在我下面口。
活是真好,她的舌尖十分的灵活,快速抖动的时候就像螺旋桨似的,刚开始刮我龟头和龟头冠的那两下我都差点没忍住。
而且节奏把握非常好,舔,亲,吮吸,推送相互交替的时机恰到好处。
若不是我气沉丹田,紧咬舌根,早就精关失守。
撑过来之后她替我带上套子问我怎么操。
我心说也不是来享受的,待会一大堆正事要办。
就从后面来赶紧射吧。
她屁股不大却很圆润紧实,我找准位置把阴茎塞进去以后扣住她的细腰开始抽插。
这个职业的女人就不要对松紧有什么幻想了,好在她岁数不大,屁股也很有弹性,操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
最后随着我下腹和她屁股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龟头的愉悦感也渐渐蓄满,我没有故意迟泄,能射的时候马上就射了出来,阴茎在数次震颤之后,精液全部灌进了保险套。
我赶紧抱住她边抚摸她的后背边亲她的脸颊让她不要担心我一定一定保守秘密。
她点点头也亲了我。
接着我又提出明天早上还想跟她好。
她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但我说我想带她去外面开房。
她一听不肯,我说我可以多给。
她说多少,我说八千,她说一万。
我说可以但是我要玩一些性虐,她说只要不在身上留下印子让强子看见就行。
我自然满口答应不过我很清楚我一定会让强子看见。
这边商量好后我赶紧出门上车,然后打电话给三姨夫。
我问他如果我明天把强子引出来,一对一的情况下他能不能把强子拿下,他问我强子什么身量,我便跟他描述,当他听到强子一身都是膘的时候,很肯定的说他可以搞定。
我于是马不停蹄去找柱子,见面首先套出强子的电话。
然后我说明天有一个美差,我交了个女朋友但是很傲气想让柱子帮着调教调教说我以后想让她帮我去伺候生意伙伴。
柱子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立刻就答应了。
我又说咱们现在就去把房间订好,于是找了一家离高利贷不太远的小旅店,肯定没有监控的那种。
租了间大房,里外间的那种。
我付了两天的房钱,说身份证忘带了能不能借柱子的。
柱子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这之后又去找三姨夫,先把把强子和柱子的照片给他看,然后把我的计划给他说了一遍。
还给了他一些钱嘱咐他吃顿好的,但是不要喝酒,要早点睡。
分别后,我长舒一口气,现在该做都做了,剩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天也不早了,我就去桂姐家见小娜。
我说事情很快就办完了这个周末就能出去旅游,她牵着我又蹦又跳,说她要好好想想该去哪。
三个人一起吃过了晚饭,我拜托桂姐好好照顾小娜。
出门前小娜与我深吻作别。
回家路上我又打电话给我老婆说我很想她,她说分公司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之后她就能回来了。
还问我三姨一家跟她爸怎么样,我说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回到家后先是跟丈母娘边洗澡边聊天,然后又和她做了一次。
她说我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我说我休息一天明天接着揍你。
她说当她没说好了。
晚上我紧紧搂着她睡着了。
早上闹钟一响我就开始把计划重新捋一遍不允许任何差错。
我先去接萍姐,路上打电话给柱子让他10点到旅店房间。
又打电话给三姨夫告诉他旅店地址让他在楼下不显眼的位置待命。
见到萍姐后我带她上车,9点半我们就到了旅店,进门前我故意拖在后面,等萍姐进去后趁她不注意我从后面拍了一张她进房门的照片还特地把房门号照了进去。
这是我之前买的二手手机用的是临时手机卡,特地为今天准备的。
然后我跟着她进房。
进到里间屋我先把一万块钱给她,然后把她脱了个精光用事先准备的麻绳绑了起来。
因为昨天打过招呼她也没有反抗只是说别玩太久她还要回去照顾生意。
绑好之后给她带上口塞和眼罩。
一看时间马上10点,我悄悄把一万块钱拿走了,倒不是我财迷而是怕留下证据。
果然柱子踩着点就进来了。
要是别的事情他准给你拖上半个小时,这种差事就是下冰雹他也不会晚。
柱子一进来手里提着一满包调教用品,一看女的挺漂亮,两步就上来了,呵升哥!
你这都绑上了,上上下下整的挺全乎啊,早知道我就少带点东西了!
萍姐一听是两个人就不干了,在床上闹腾起来。
不过早就绑结实了又她不能说话所以问题不大。
柱子把我拽到一边小声问道,哥你是光让我教育她呢,还是…
我一听就明白了,兄弟千万别客气,你先操两炮,操舒服了再教育也不迟,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柱子一听鼻涕泡都乐出来了,哥你可真够意思啊! 行嘞,那我谢谢哥了啊!
谢啥,别客气,我又凑到他耳边悄悄的说,柱子,人你随便弄,弄到天黑都没事,眼罩和口塞你可别摘,不然以后你我兄弟不好见面。
柱子竖起大拇指,还是哥想得深远! 放心吧哥我绝对不动。
接着我走出了房间,柱子怎么折腾他强嫂我可没心思观赏了,现在一定要把强子引来。
我跑到楼下先找到三姨夫。
他精神头还不错,目光坚定,不见一丝怯色。
别看他上了岁数,身子骨比小伙子还结实,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德性。
他上身紧裹着一件老旧的黑色皮夹克,领口微敞,仔细看能瞧见里面稍稍露出的刀柄。
我叮嘱他藏好,手机开好。
转身我找了个僻静的墙头就给强子写了条短信:柱子不地道勾引强嫂 点击发送的时候我两手一个劲发抖,不敢按下去。
脑袋里像放幻灯片一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思绪中闪过。
三姐被他们欺负也就算了毕竟是她自己欠了钱,小娜那么好一个姑娘,又没招惹他们,愣是被强子跟他媳妇给糟蹋了,再说我都跟她下了保证要给她报仇,还矫情个屁。
于是把心一横,狠狠地压下了按键。
之后我又发了萍姐背面的那张有房门号的照片并附上地址。
最后又发出一条短信:他们刚进去不久。
我心说强子你可一定要收到啊!
我把这个临时的手机一关,不紧不慢地走到旅店顶楼,找了个窗户就开始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不见强子,一看表都大半个小时了。
心里再急也得先稳住旅馆这边的三个人。
我先打电话给三姨夫让他耐心等等。
接着我又回房,看柱子正在专心致志地操萍姐,连我推门都没察觉。
萍姐把红通通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声不吭地挨着操。
看来已经被柱子收拾服帖了。
我心想柱子这边应该是没什么变数,就准备再上顶楼去观察,就在这时三姨夫打来电话说看见一个大汉进来了好像是强子,我赶紧就近找了个窗户往下一瞧,可不是他嘛!
都进楼里来了。
我赶紧把里外间的房门都稍微打开,然后火速上了一层楼好跟强子错开。
然后我在电话里告诉三姨夫跟着强子上来但千万别让他发现。
只听噔,噔,噔,沉重而迅速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坎上,我站在上一层的楼梯处微微探出半个脑袋往下一瞧,终于看见了强子粗壮的身影。
只见他仰着头,瞪着眼,一脸杀气地走进了楼道。
我于是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正好在楼梯口碰见了三姨夫。
我们两一左一右蹲在楼道口,目送着强子进了房门。
内外房门都开着,强子是一眼就能看见柱子的。
果然,立刻就听见里面就传来强子的一声怒吼。
我和三姨夫守好楼道以防闲杂人员过来搅局。
屋子里愤怒的咒骂,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有女人的哭闹声不绝于耳。
过了大概十分钟,屋子里渐渐没了动静。
我和三姨夫这才悄悄进了楼道,蹲在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朝面里瞄了一眼。
里外的屋门都完全敞开着,只见柱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是被强子打晕了,萍姐也吓的晕死过去没有动弹,强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一会他站了起来,准备去解他媳妇的绳子。
我赶紧给三姨夫使眼色意思是再不动手就晚了,三姨夫干净利落拔出刀来,刷的一声就冲了进去。
我赶紧跟着进房然后立刻把房门一关。
门关上的一刹那,就听强子惨叫一声,我回头一看,三姨夫手握一把牛骨尖刀扎在了强子的胸口。
强子还想反击,但是三姨夫出刀太快,数秒时间里已经捅了他有十来刀,强子的身子马上就软了,呲溜一下趴在了地上。
由此可见三姨夫捅我老丈人的时候一定是手下留情了。
看强子倒在了血泊之中,三姨夫照方抓药又给昏迷的柱子开膛破肚。
我心说柱子,你现在算是知道谁胳膊更粗了吧。
三姨夫这时走出来问我那个女的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那个女的跟你没仇而且她戴着眼罩应该没事。
三姨夫点点头把血淋淋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我嘱咐他赶紧去接老婆和女儿,走得越远越好。
他点点头,于是我们分头离开。
我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个临时手机砸得稀碎然后扔进垃圾堆。
回到家我心里忐忑不安。
什么也没做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睡到晚上才醒,然后跟丈母娘一起吃饭。
她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有点感冒但是现在好多了。
吃完饭我跟胖虎打电话说我不舒服,下个礼拜再去上班,他说没问题。
挂了电话,丈母娘端了一碗姜糖水到我房里嘘寒问暖。
人越是在脆弱的时候越能感受到亲情的可贵。
我喝完姜水,就跟丈母娘躺在床上聊天。
丈母娘很自觉地脱了秋裤和内裤才敢进我的被窝。
这是我给我媳妇定的规矩,上我的床必须光着屁股,方便我随时操。
现在媳妇出差了,丈母娘自然就沿袭了这个规矩。
我边摸着丈母娘的大屁股和粗阴毛边和她聊了半宿,心里倒是稍稍安稳了一些。
我说真的很感激她又是照顾我起居又是伺候我行房。
她说我媳妇不在家,要是她不伺候我,我就会去外面找女人。
我心说您确实是想的有点多。
晚上我没有跟她做爱。
但是睡在了一起。
早上醒来她洗了个澡然后问我想不想要,我点点头她就把浴巾拿掉帮我口交。
她问我喜欢舔哪,我说龟头冠。
她伸出舌尖探到头冠下方,沿着冠缝就开始打圈,接着又开始舔龟头和马眼,差点让我射出来。
我问她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洗屁股,她说都洗干净了,我于是抹了点润滑液就操她的肛门。
果然很干净一点味道也没有,丈母娘的服务真是没话说。
我边操边把她的肥屁股扒开,欣赏她屁眼旁边浅浅的一圈肛毛,每次肛交的时候我都能操下来几根。
插了几十下之后就有了点射意,赶紧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又塞进了她嘴里。
她一点也不忌讳,跪在床上仔仔细细地帮我舔鸡巴。
舔干净之后我又开始操她逼眼。
丈母娘年纪大了,逼眼有点松,所以有时候阴茎会越操越软,这时我就拔出来操回屁眼,操硬之后再插回阴道。
如此往复,最后满满一管子精液全射在了丈母娘的逼眼里。
躺在床上点了根烟,我又让她拿了两把羽毛扇,光着身子跳广场舞给我看。
丈母娘对我早就毫无保留了,又是扭屁股又是摇奶子,怎么骚气怎么来。
看着她搔首弄姿的胴体,一处处丰腴饱满的弧线,一次次沉甸甸的扭摆,再配上这俗不可耐的音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兽欲在我的下体咆哮。
我把烟一掐,下了床,捡起裤子,拔出皮带,照着她的大白屁股就刷了过去。
她哎哟一声惊叫,然后就跟我求饶。
我指着她鼻子怎么难听怎么骂,她怕我发飙只好乖乖撅着屁股让我抽,我边抽她边掉眼泪。
直到两个大屁股被打的通红我才停手,接着我舒舒服服开始操她屁眼。
女人哭的时候操,情绪是相当兴奋的,所以这一回射的比第一回还多。
操完之后,丈母娘边抹眼泪边牵着我的手去浴室,然后好好帮我把下身洗了一遍。
她说肛门里细菌太多一定要洗干净。
我一听也帮她把逼眼洗了一遍。
还让她好好漱了个口。
出了卫生间,我抱住她热吻了一番,好平复她的心情。
丈母娘其实也很享受这样的性虐所以一般来说只要我哄两句就没事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吃早饭。
丈母娘问我以后她能不能跟着我和我媳妇过日子,她不想再回老丈人家了。
我说那可求之不得。
她高兴得像个的小姑娘,凑到我脑袋边上一阵乱亲,我干脆让她坐在我腿上继续吃。
吃的差不多了,我把她裤子往下一拉,露出半个屁股蛋,上面的紧密的红痕还没消去,我一边摸着她红肿的屁股一边和她继续聊天。
聊完之后丈母娘收拾桌子我则进房间给小娜打电话。
我说事情都忙完了,今天晚上,等她下了班就去看她。
她高兴的在电话里欢呼了起来,说晚上她在桂姐家做些拿手的饭菜等着我,还报了一大堆菜名。
我说好,等吃完了饭咱们接着生娃。
她又问咱们要是真有了娃,该叫什么名字。
我说咱们是礼拜天认识的名字就取天好了,男的女的都能用。
她说不错。
挂了电话,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丈母娘要我赶紧吃午饭,她现在要出门去买菜。
说完咵的一声门一关她就出去了。
我便坐下来埋头吃饭。
没过两分钟,呲溜一声,门又开了。
我头都没回就拉着长音打趣地说:妈——钱包又忘了吧?
哪知道话音落地却没人搭理我。 不一会,咵—,门又关上了。
只听见我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升官发财。
我头皮骤然一麻,像有根钢针从天灵盖刺入,猛一回头,见两个似曾相识的壮汉站在客厅里。
我心头一沉,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一样,身体感受不到知觉。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走到了我面前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冰冷的枪口直直顶在了我的额头。
升哥,昆哥让我送你上路。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