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的堕欲囚奴 - 第6章

霆云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灯光如碎星倾泻,营造出一场视觉盛宴。

水晶吊灯悬挂于穹顶,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华,映照着大厅内金碧辉煌的装饰。

香槟塔高达七层,塔顶的酒液缓缓流下,沿水晶壁形成琥珀色的光瀑,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红酒的果香与宾客身上的淡雅香水味。

来宾约百人,皆是省城精英:地产大佬、银行行长、媒体主编、商界新贵。

他们端着高脚杯,交谈声低沉而有序,偶尔夹杂着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陆薇独自站在香槟塔左侧三米处,成为全场焦点。

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低髻,几缕发丝垂落耳侧,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眼妆用深棕与金色晕染,眼尾勾勒上挑眼线,冷艳而诱人;唇瓣涂抹橘红色饱满唇釉,鲜艳如樱桃,与白皙肤色形成强烈对比,透着危险诱惑。

耳畔珍珠耳环轻轻摇曳,映着灯光泛出柔光。

身穿黑色露背礼服,布料柔软贴身,领口低开,裙摆摇曳,高开叉直至大腿,露出紧紧包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腿线;脚踏黑色纤细尖锐高跟鞋,步履间发出清脆 咔哒 声。

整体冷艳神秘,高贵性感,不苟言笑。

没有人知道,那层极美身躯的里面,却紧包着一条窄小黑色透明丁字裤,私处的蔷薇性奴纹身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臀缝;臀缝里面正塞着一根毛绒尾巴肛塞,尾巴尖端正好触及在裙摆下沿,稍微弯曲身体,可能就会露出尾巴下沿。

她每走一步,尾巴根部的填充感就提醒她今晚的身份——陆霆的私有物,性奴。

省城著名地产商华瑞地产的赵鹏,年近五十,典型的地产圈老狐狸。

他举着香槟,绕过人群,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从她立领下的锁骨一路滑到裙摆开叉处,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陆设计师,您好,我是华瑞地产的赵鹏 他笑得像只老狐狸,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 这身黑……太犯规了。

我看了您《云顶雅苑》的方案十遍,入口水景那一段,我直接拍板了,明年华瑞的新盘我也想用您这一套。

您要是愿意的话,我们明天就签合同,不今晚也行,我叫下面的人加班弄一份。

陆薇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赵总过奖了。

水景的弧度我还想再改两厘米,还有挺多没有完善的地方。

赵总哈哈大笑,厚着脸皮毫不掩饰: 改多少我都等!

您这人比方案还漂亮,我老婆要是知道我今晚跟您聊了十分钟,回家得跟我冷战一个月。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像在讲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 陆小姐,您这气质……怎么形容呢?

我太太要是看见,也会喜欢的。

我有个私人会所下个月要开业,也想请您帮我看看设计,价格您随便开。

陆薇指尖微颤,面上却维持着完美的弧度: 赵总太客气了,我怕耽误您开业。

我有点内急,稍微失陪一下。

看着陆薇远去的背景, 哼,装什么装 赵鹏一脸不屑背身而去。

陆薇还没走几步,《建筑周刊》主编徐婉清,四十出头,圈里最毒的笔杆子,端着酒杯,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深V ,又扫过她因为尾巴肛塞而微微挺起的臀线。

陆薇, 她直呼其名,语气像老朋友, 下期封面我定了,非你不可。

我想拍一组' 设计师与她的城市' ,你站在天际线里,穿白裙,风把裙摆吹起来,像白天鹅要飞走。

你愿意吗?

陆薇垂眸,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徐主编抬爱了,我怕耽误您销量。

徐婉清笑得意味深长: 销量?

我敢打赌,这期一出,销量能破创刊二十五年纪录。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现在就最干净、最亮的那朵白莲,谁都想咬一口,又谁都不敢真的咬。

她凑近半步,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 你这身黑裙,似乎不配你的气质,难到再美丽的白天鹅都会被染黑?

陆薇心里一颤,正欲开口反驳,谁知徐婉清迅速微笑着而去。 难道…我的事有被捕风捉影了? 陆薇心跳加速,无意间轻咬着嘴唇。

您好,我是日港市商业银行副行长周行简…噢,您好,周行长 陆薇回过神来,机械般的答道…

陆霆站在贵宾休息室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远处的陆薇身上。

他看见赵鹏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透露一副老舔狗的姿态;看见徐婉清凑过去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说话,眼里满是女人的嫉妒;看见周行简递名片时手指有意无意擦过陆薇的手背,指尖停留的时间比礼貌长了整整三秒。

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写满了 我好想拥有。陆霆低低地笑了,胸腔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意。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眼里的女神,一个小时晚宴还没开始前,还在他的宴会厅贵宾休息室里,跪在地上,臀瓣高翘,哭着求他不要把那根毛绒尾巴肛塞塞进去。

落地窗外是省城最繁华的天际线。

他把陆薇按在窗前,裙子撩到腰,丁字裤扯到膝弯,肤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露出雪白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鼻音: 主人……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他却只用润滑油涂满那菊蕾,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金属的冰凉感抵住紧闭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

放松,薇奴。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拇指却狠狠按住她尾椎, 一会儿出去,要是走路姿态不淑女的话,尾巴怕是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点点。

哈哈哈,谁知道美丽动人的女神屁眼里正塞着主人的东西。

她抖得像筛子,括约肌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

金属头一点点撑开褶皱,滑进去,撑到最粗的地方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玻璃上。

尾椎骨被填充感撑得发麻,那种陌生的胀痛混着羞耻,像火一样烧到小腹深处。

他拍拍她臀瓣, 把尾巴绒毛理好。绒毛扫过大腿内侧,痒得她几乎站不稳。

记住,每走一步,都要感觉到主人在操你的屁眼。 现在,陆薇就带着他的驯奴工具,在这满厅的狼群里走来走去。

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臀缝,每一步都勒得更深;尾巴绒毛扫过大腿,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

她每迈一步,肛塞的填充感就往深处顶一下,金属底座冰凉,绒毛却柔软,像一冷一热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而她,只能挺直脊背,微笑,点头,敬酒,每一步,尾巴都在臀缝里轻轻扫动,提醒她自己到底是谁的。

陆霆一口喝干香槟,闭着眼细细品味。

他想起大学时代。

那时候他只是个穷小子,家境普通,长相普通,成绩普通。

他喜欢过一个女孩,金融系的系花,高挑,雪肤,黑长直,气质干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小心翼翼接近她,想尽一起办法逗她开心,变身三头六臂为她服务着所有。

当看到女神似乎略有对他好感时,他心咚咚地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却被拒绝得干脆利落。

陆霆,你人很好,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楼顶抽了整整一包烟,风吹得脸生疼,烟头烫到手指才回神。

后来他发了疯一样拼命,赚钱,布局,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爬上来。

再后来,他把那个女孩的名字记在了小本子上。

再再后来,他把所有长得像她的女孩,都弄到手,操到哭,操到跪,操到叫主人。

直到他遇见陆薇。

比当年的系花更美,更干净,更圣洁。

现在,她站在那里,被全场男人捧为女神。

而女神屁眼里,塞着他的尾巴。

陆霆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淹没在宾客间觥筹交错里。

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冲上头颅。

他想,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永远自信,永不认输,永远往上爬。

香槟塔前,主持人开始宣布年度最佳合作伙伴, 霆云集团与陆薇设计师工作室!掌声如雷。

陆薇被陆霆揽着腰,一起走向聚光灯前。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唇瓣上的裸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颗熟透欲坠的水蜜桃。

陆霆掌心贴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丝缎,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 笑得再甜一点。 陆薇立刻扬起最完美的弧度。

闪光灯亮成一片。

那一刻,她像真正的女神。

可只有陆霆知道,女神的裙子底下,尾巴还在轻轻扫动。

而此时李慕云就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她穿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高领毛衣遮到下巴,气场冷冽。

晚会进入尾声,香槟塔的酒液已经流到底层。

李慕云起身,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落单的陆薇身边。

陆薇,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林太太,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我… , 能借一步说话吗? 李慕云打断道。

贵宾休息室里。厚厚的门一关,反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

李慕云把一杯温水递到陆薇手里, 喝点,缓一缓。 陆薇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水洒了一手。

李慕云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鞭痕,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但你必须听。

她抬手,一粒一粒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高领毛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脖颈侧面,那道紫黑色的旧疤终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条小蜈蚣,横亘在雪白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陆薇的呼吸瞬间乱了。

李慕云低低地笑了一声, 看见了吗?这是陆霆的杰作。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划。

我当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建筑系最耀眼的女生,省里最好的设计奖,男朋友是金融系的学长,林谨言。

温柔、干净、眼里有光。

我们都以为,爱情和才华能打败一切。

她抬眼看陆薇,眼神像结了一层冰。

然后陆霆出现了。

他用同样的手段:先是项目,再是威胁,再是……一步步把你拖进地狱。

她转过身去,手拨了头发颈部根部,露出了淡淡的项圈痕迹。

这是我长时间戴项圈留下来的。钛合金的,死扣,钥匙只有他有。我戴了整整五年。 她声音开始发抖,却逼着自己继续说。

我和林谨言本来刚结婚不久。

他像江辰一样,疯了似的找我。

我被关在陆霆的别墅地下室,每天被操到哭,哭到没声。

林谨言找到线索的时候,我已经被调教得……一听见陆霆的脚步声就腿软。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地板上,声音似乎清晰可闻。

我最恨的不是陆霆,是我自己。

我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告诉自己' 再忍忍,就快结束了'.结果林谨言找到我那天,我跪在陆霆脚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林谨言亲眼看见了。

她睁开眼,眼底血丝密布。

他当场崩溃,冲进来要杀陆霆,被保安打断三根肋骨。

我……我当时吓傻了,只会哭着求陆霆' 别杀他'.后来我开始年老色衰,三十三岁那年,陆霆厌了。

他把我放了,还给了我一大笔钱、人脉资源,我内心爱着谨言,所以一直以林太太自居。

她声音终于裂开,像玻璃碎了一地。

我以为那是解脱。

我拿着他的钱,建了公司,成了商界女王。

可我每晚做梦,都梦见林谨言站在海边,对我说:' 慕云,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她上前一步,握住陆薇的手,掌心滚烫。

我到处找他,他如人间蒸发一般。

勉强听到的信息是,他得了抑郁症,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国外过着深入简出的生活,甚至还有说他已经跳海自杀了。

我拿着陆霆给的钱,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我也慢慢麻木,沉醉在这金钱地位铸造的纸醉金迷里。

她声音低到近乎哀求: 陆薇,对不起,其实是我把你推向陆霆,我始终没有勇气逃脱他给我的金丝雀生活,我太懦弱。

我亲手把你送进虎口。

现在,我只想纠正我犯的错。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机票、一张身份证和一支新手机,塞进陆薇手里。

今晚12点,飞往福建那边的航班,江辰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我已经用化名给你订了票。

后门,黑色轿车,车牌尾号777 ,司机是我的人。

陆薇声音有点哽咽, 我是爱着江辰,可是我之所以这样沉沦,也是因为江辰他背叛了我,我看到他出轨的视频了…呜呜… 李慕云没有说话,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和一本笔记本,推到陆薇面前。

照片上是江辰。

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有点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站在她们曾经的充满回忆的房间里。

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到处是记录的日期、地点、线索。

他辞了职,每天都在找你,江辰不相信你爸妈的说辞,但也不好打扰你爸妈,他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努力。

李慕云声音轻却像锤子, 我昨天才见了他,眼里对你的爱就像我曾经的那位他一样。

我相信他不会对不起你的,视频可能是陆霆的伪造计谋。

陆薇的眼泪瞬间砸下来,砸在照片上,洇开江辰的脸。

李慕云握住陆薇的手: 重新开始。

别学我,别像我一样,为了荣华富贵,把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开。

陆薇,跑。

趁你还有江辰,趁他还没被逼疯,跑。

她抬手,轻轻抚过陆薇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林谨言。

我不想再伤害你了,请不要再让我对不起你。

休息室外,陆霆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带着醉意: 薇奴—— 李慕云把陆薇往门口推,声音低而急促: 去吧。

过你该过的日子。

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欠林谨言的。

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空无一人。

陆薇深吸一口气,裙摆还带着酒液的凉意,尾巴绒毛扫过小腿,痒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她看见李慕云站在走廊尽头,对她做了个口型: 飞吧,白天鹅。 电梯下行。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机票——这一次,她知道,那是自由的声音。

东山岛,苏峰山下,凌晨四点十七分。

渔港的灯还亮着,海风带着咸湿的腥味,一下一下拍在脸上。

经过飞机到厦门,再由林太太安排的车,终于到达东山岛汇面的地点了。陆薇拖着行李箱走出车外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虚脱。

她已经有近24个小时没合眼了,身上还是那条黑色露背晚礼服,只不过外面披了一件林太太给她的外套。

裙摆沾了香槟渍,肛塞尾巴早在登机前洗手间取出来扔了,可臀缝里面似乎却有种空虚感。

她低着头往前走,脚步虚浮。

突然,一双熟悉的手从侧面伸过来,猛地抱住她。

薇薇…… 江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喉咙。

陆薇整个人僵住,然后崩溃地回抱他,眼泪瞬间决堤。

辰…… 她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风衣上。

江辰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瘦得了好多,嶙峋骨架,可抱她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我找了你好久…… 他声音发颤,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了,之前电话里,为什么要指责我,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江辰激动的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陆薇被某个大佬调教了,但这是属于他的绝对秘密,不能丝毫捅破的绝对秘密。

陆薇哭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辰…我现在…很乱,让我先…静静,你放心,我现在…没有事了。

海风呼卷着,江辰把她打横抱起,放进早已等候的租来的越野车后座,一路往东山岛最南端的苏峰山脚开。

车窗外是黑色的礁石和白色的浪,偶尔有几只夜鹭掠过。

陆薇累极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恐惧的地下调教室。

陆霆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藤条,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余韵: 薇奴,脱光。 她颤抖着脱下衣服,跪在地上,臀瓣高翘,私处完全暴露。

陆霆用藤条抽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 啪 的脆响,皮肤迅速红肿,疼痛像火烧一样扩散到全身。

她哭着求饶: 主人……我错了……请饶了薇奴…… 陆霆却笑得残忍,把她绑在调教椅上,先剃毛,那剃刀刮过皮肤的冰冷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是纹身,针扎进耻骨上方,深红蔷薇闪电 奴 字,每一针都像在灵魂上刻下耻辱。

她痛到昏厥,却在醒来时被陆霆后庭开苞,金属般的硬物撑开括约肌,撕裂般的痛混着背德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 请主人操烂薇奴的屁眼…… 陆霆内射时,那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像烙铁一样烫伤她的内壁,她彻底堕落,主动翘臀求操,永堕黑暗。

就在她完全沉沦的那一刻,门被撞开,江辰冲进来,一把抱起她: 薇薇,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打倒陆霆,撕掉项圈,带她冲出酒店,冲出省城,冲过海峡,冲到东山岛。

醒来时,车已经停了。

江辰抱着她走进提前租好的海边小屋,点燃壁炉,把她放在沙发上,用毛毯裹得严严实实。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血丝和温柔。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像心跳。

薇薇, 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 我们回家了。 陆薇看着他,突然又哭了。

这一晚,他们谁都没提过去。

只抱在一起睡着了。

海浪声成了最好的摇篮曲。

第二天清晨,海风吹进小屋,陆薇醒来时,看见他正坐在床边看她,眼睛亮得像孩子。

辰…… 她声音发颤, 我有件事要问你。

江辰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薇薇,什么都别问,先吃点东西。

你也瘦了不少。

陆薇摇头: 不……我必须问。

那视频……你出轨的视频……是真的吗?

江辰大惊,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视频?

出轨?

原来之前电话里,是这件事,所以你才取消婚礼?

天啊,薇薇,我根本没有出过轨!

陆薇描述着视频的内容,还没等她说完,江辰眼睛红了: 这……这是假的!

薇薇,我发誓!

的确之前有个女人勾引我,把我约到一个地方说是谈摄影合作,然后那女的主动脱衣抱着我。

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离开了。

视频肯定是伪造的。

陆薇哽咽着,却脸上又展露出了笑容: 真的吗?

辰……我被骗了……因为这个视频,我……我…… 她想起婚礼前夜在调教室里,陆霆把她按在椅子上,剃毛,纹身——深红蔷薇闪电 奴 字,那针扎进皮肤的痛,那股烧灼感,那永不消退的耻辱。

她内心非常痛苦,哭着抱着江辰: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背叛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傻事…… 江辰抱着她,声音哽咽: 薇薇,没事了……我们从头开始。

陆薇心里非常痛,像有把刀在搅。

她知道,私处的纹身是不可逆的耻辱,但她不敢告诉江辰,更怕江辰发现,只能埋在心里……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陆薇这辈子最接近幸福的时光。

他们租了一栋面朝东山岛南湾的海边小屋,屋前是金黄的沙滩,屋后是翠绿的苏峰山。

每天清晨,海风带着咸湿的腥味吹进窗帘,夹杂着渔船出海的汽笛声和浪花拍岸的节奏。

江辰会先醒,悄悄下床,到厨房煮东山岛特产的海鲜粥:新鲜的小管仔、虾仁、贝类,粥面上撒一点当地野蓝莓和蜂蜜,香气混合着海盐味,扑鼻而来,让人还没睁眼就饿了。

陆薇醒来时,总能闻到那股暖融融的香味。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江辰端着碗站在床边,眼睛亮得像东山岛的晨光。

早安,我太太。 他现在已经开始这么叫她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甜蜜,像怕说多了就碎了。

陆薇会红着脸锤他一下: 还没正式结婚呢。 江辰就笑,笑得眼角全是细纹: 那就快点结。 他们每天的生活像一幅慢镜头画卷。

上午,陆薇在阳台上重新开工作室,隐去原来的名字和痕迹,只接国外设计单。

她用东山岛的海浪为灵感,画出一系列 岛屿居所 方案:线条流畅如浪,色彩蓝白交织,像海天一色。

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击声混着浪花拍岸,偶尔有海鸥叫声掠过。

江辰则在沙滩上拍大片——东山岛没有极光,但他拍岛上的日出日落,拍渔船归航,拍陆薇坐在礁石上发呆的侧影。

相机快门 咔嚓 声,像心跳。

下午,他们一起去南湾散步。

沙滩细软如粉,脚踩上去陷进去一厘米,海水凉凉的舔过脚踝,带走所有疲惫。

江辰会牵着她的手,走过礁石堆,捡几枚贝壳给她: 这个像你的眼睛。

陆薇会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像你的鼻子。

晚上,他们在海边附近露台上吃海鲜烧烤:新鲜烤小管,蘸当地辣酱,热气腾腾,海风一吹,香味散开,像整个岛都在邀请他们。

江辰会点一瓶当地葡萄酒,红酒的涩味混着海盐,喝下去暖到心底。

他们聊设计,聊摄影,聊未来。

薇薇,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吧。

你设计,我拍照片,孩子以后就在沙滩上玩。

陆薇会红脸: 孩子……还早呢。

但她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泡过。

他们真的结了。

像西方的浪漫婚礼一样,不过只请了证婚律师林晓,三个人,在东山岛南湾一间小小的海边教堂。

那天东山岛下雨。

陆薇穿的婚纱,纯白高精工定制版,领口高高的,遮住了所有痕迹。

她站在教堂门口,手里捧着一束当地野海棠,花瓣薄得透明,像雨珠。

江辰穿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同样的花。

律师问: 你是否愿意…… 江辰声音发颤: 我愿意。 轮到陆薇时,她看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愿意。 戒指是江辰自己用东山岛贝壳雕刻的,透明得像泪。

交换戒指那一刻,教堂外雨停了,海浪声大作,像整个东山岛在为他们鼓掌。

林晓称赞到: 你们是东山岛最美的新娘新郎。 婚礼后,他们在南湾沙滩散步。

雨后沙滩湿软,脚印陷进去一厘米,海浪卷着贝壳冲上岸。

江辰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脚链,坠着一颗小小的贝壳。

我知道你不喜欢脖子上的东西, 他声音低哑, 这个……你愿意戴吗? 陆薇哭着点头。

他亲手给她戴上,吻了吻她的脚踝。

那一刻,她几乎相信,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但幸福总有裂痕。

陆薇始终找理由拒绝性爱。

辰……我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留到真正洞房花烛夜。 江辰每次都点头,吻她的额头: 好,我等。 但陆薇心里知道,她怕他看见私处的纹身。

那蔷薇性奴纹身,像一枚永不褪色的耻辱勋章。

她每次洗澡,都会摸着它哭。

为什么被骗了,为什么妥协了,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视频是假的。

现在,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了。

小屋只点了一盏壁炉,火光跳跃。

陆薇洗完澡出来,穿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

江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助眠。

陆薇接过,喝了两口,突然说: 我买了感冒预防药,你吃一颗吧,最近流感很厉害还而且今天降温,别感冒了。

江辰没多想,吃下去。

她放的其实是强效嗜睡感冒药。

十分钟后,江辰眼皮开始打架。

薇薇……我怎么这么困…… 陆薇抱住他,轻声哄: 睡吧,我在。 江辰倒在床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陆薇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对不起…… 她颤抖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丝带,把江辰双手绑在床头柱子上,打了死结。

然后,她俯身,含住他的阳根。

睡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和胸。

她动情吸允着,一点点把软着的肉棒含硬。

江辰在梦中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呻吟。

陆薇跨坐上去,睡裙撩到腰间,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嘶…… 江辰在药效和快感中醒来。

他睁开眼,发现双手被绑,摸黑间只略微看见腰上骑着陆薇,她正努力地上下起伏。

薇薇?! 他声音沙哑,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愉悦。

陆薇俯身吻他: 我喜欢这样……你别动…… 江辰的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吓人,比任何时候都粗大。

陆薇的内壁紧热如火,包裹着他每寸,每一次起落都像电击般快感从尾椎冲上大脑。

他幻想陆薇被别人操和调教着:想像她被按在调教椅上,哭着求饶,臀瓣红肿;想像她翘臀求操,屁眼被塞尾巴,铃铛响个不停;想像她喷潮失禁,全身湿透,喊 求主人用力操我.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他的脑,让他鸡巴硬到疼痛,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快感翻倍到几乎爆炸。

他突然想起那一个只属于他禁忌的傍晚,在陆薇曾经被别人疯狂调教的淫窝里,对着她的丝袜自慰时的幻想——那一刻,快感像潮水冲垮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

陆薇叫得更大声, 啊…啊…老公好厉害…我爱你…… 江辰在极致的快感和罪恶感中射了。

射得前所未有的多,前所未有的深。

射完后,他喘着气,声音发抖 薇薇…我…好舒服 陆薇吻着他: 你舒服……就好……我真好爱你,薇薇,没有人再让我们分开了我也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会和老公在一起,只要老公不变心。

什么,变心,老婆说啥呢?

江辰嗔道。

哎呀,对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咋蹦出来了这句话啦。我老公全世界最好啦,嘿嘿嘿。 他们又相拥在一起,亲吻抚摸着。

窗外,海浪却在东山岛的夜色里疯狂翻涌,像要把整个岛吞没。

与此同时,林晓作为证婚律师,回到家后,心头始终压着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心愿在胸口打转。

他翻开相机,屏幕上浮现出陆薇的婚礼照片,真是太美了她。

如果发在网上,凭借陆薇的惊艳气质和东山岛的独特背景,定能迅速走红。

现在很多律师在做博主甚至直播,能吸引更多客户,打开职业生涯的新篇章。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内心的小算盘开始拨动。

但随即,想起了陆薇和江辰的叮嘱。

今天婚礼后,他们拉着语气恳切地说: 林律,照片还麻烦不要发在网上,我们想低调一点。

陆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江辰则紧握她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晓点点头,承诺保密,但此刻,手指悬在相机上,她的心开始动摇。

她告诉自己:他们是新人,顾虑多一些是正常的,但这张照片太好了,不发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打开小红书,编辑帖子,标题定为 最美海滨新娘 ,配文: 东山岛小教堂,见证一对璧人。

愿所有爱,都如海浪永恒。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点了发送。

照片一经发布,算法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将它推送出去。

点赞数在十几小时内突破十万,转发量飙升至五万,评论区瞬间炸开: 新娘美到窒息!

东山岛是哪里?

求坐标!

这气质,东山岛出女神了?

求婚纱品牌!

新郎看新娘的眼神,我哭死……这爱绝了!

霆云集团顶层办公室。

晚上8 点,陆霆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灯火如星海,映在他阴沉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疲惫的纹路,眉间深锁着未解的怒意。

三个月了。

他找了她整整三个月。

从陆薇当晚从晚会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利用他能掌控的关系网,到处寻找打听监控。

什么都没找到。

她像人间蒸发。

他一度怀疑她跑去了国外,或者躲进某个穷山恶水之地,远离他的掌控。

但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竟有人帮她——有人替她安排路线、抹掉痕迹。

那种被人抢走猎物的愤怒像烈火焚烧他的胸膛,他恨不得将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找到那个叛徒,将其碾碎。

他想象着那个帮她逃跑的人,可能是她的朋友、亲人,甚至是情人,这种可能性让他的怒意如潮水般涌动,恨不得亲手撕碎对方。

他盯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陆薇那张曾经圣洁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如今却被他调教得泪流满面,哭着求饶,臀部红肿,私处湿透,声音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主人。

他妈的,口中含着的山珍海味,竟直接被虎口拔食,自己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越想越气,狠狠地击拍窗户。

咚咚咚 , 陆总,我有要事向您回报。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敲门进来。

她穿着黑色包臀连衣裙,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高跟鞋 哒哒 作响,巴黎世家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项链在颈间闪耀,散发出奢华的光泽。

她端着一杯红酒,弯腰时胸口微微颤动,露出深邃的事业线,香水味混着酒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暖意,裙摆下隐约可见丝袜与内裤的交界,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这是陆薇曾经的亲密助手 — 小雅。

陆霆追查陆薇时的行踪,调查到了小雅。

当看到她的照片时,虽她的脸蛋远不及陆薇那般惊艳,眉眼平凡,五官普通,但身材却曲线曼妙,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他心动。

他立刻意识到,征服她或许对寻找陆薇并进一步控制是个有用的棋子。

他决定发动攻势。

小雅一开始是拒绝的。

当她接到陆霆的电话时,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陆总,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收下太贵重了。

另外,我不知道陆薇的下落,也不想卷进你们的事。

她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刚刚拒收了他快递过来的宝格丽项链。

此时小雅手指紧握,内心充满了不安。

她知道陆霆的权势,害怕卷入这场风暴,但奇怪的是,也隐隐期待改变命运,似乎有点后悔刚刚本能地拒绝他的礼物,一直回想那项链的贵气逼人。

没过多久,陆霆却亲自登门,没带礼物,只是称赞她的才华能力,暗示霆云集团正缺一位这样的人才,薪资丰厚。

言语温柔如春风,非常绅士,眼神深邃如深海,透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她的心防一点点瓦解。

第二天,她收下了这条项链,第三天,她接受了晚餐邀请,第四天晚上,陆霆请她共进烛光晚餐,烛光摇曳间,他的手轻轻触碰她的手背,声音如丝绸般柔滑: 小雅,跟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那一夜,她被他带进豪华套房,酒精和香水的气息混杂,陆霆的吻如火,剥下她的衣物,粗暴却又带着掌控的快感,她在呻吟声中臣服,从矜持高冷到百依百顺,从每天素衣打扮到现在精妆低胸裙子丝袜,彻底沦为他的胯下玩物…

陆霆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隔着透明镂空内裤抚摸着她的阴户,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触感让他心底升起一丝征服的快感: 小雅,穿得这么性感,是想让我忍不住吗?

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划动,掌心传来她身体的轻颤,内裤的湿润让他的手指滑过时带出一丝黏腻。

小雅脸一红,低头嗔道: 陆总,别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汇报。

但她欲拒还迎,身体微微前倾,呼吸急促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和讨好,胸口更显饱满,香水味更浓,腿间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陆霆笑得更深,收回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好吧,说吧,有什么消息?

小雅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陆薇的白纱照。

照片里,陆薇穿着白纱,站在东山岛的海边教堂门口,捧着一束野海棠,笑得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花。

江辰站在她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霆的手指缓缓收紧,手机屏幕发出轻微的 咔啦 声。

找到了!

陆霆想起了厦门移动副老总张铭,一个老同学,挺久没联系了,记得曾经在同学聚会上张铭还不断向他靠近。

陆霆电话里客气地说: 张总,可否让您帮我查二个人的号码。

人应该在漳州市的东山岛附近。

电话那头有点犹豫, 陆总您好啊,我也挺想帮您的,但这样怕有点违规啊。

张总,您知道我陆霆为人的,我不用多说了吧。

好,没问题,您稍等,陆总。

一小时不到,陆霆手机就收到短信,回了一个号码,并写道: 这个叫江辰的确实有查到,并且在漳州是刚登记号码不久。

不过,没有查到陆薇的,抱歉。

陆霆小皱眉头,若有所思,此时,管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U 盘。

陆总,去老别墅整理东西时,发现监控拍到一个疑似小偷的人,还在那……自慰。 陆霆插上U 盘,点开视频。

画面里,江辰拿着陆薇的丝袜,疯狂套弄,兴奋地大叫,射得满手都是。

陆霆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

他看着江辰那副下贱的模样,跪在地上,原来是个绿帽奴,哈哈哈哈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抓住了猎物的喉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恨不得立刻将陆薇和江辰拽回身边,亲自调教他们。

陆霆笑得合不拢嘴,狂野地喊了出来: 原来那只闻舔丝袜的龟奴,就是她老公。 他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上天都帮他。

这一次,他要彻底把他们俩,完全控制。

一个坏到骨子里的阴笑,在他脸上慢慢绽开,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

江辰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使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张他拿着丝袜打飞机,表情一脸享受的照片,让他握手机的手都开颤抖。

图片下面是一堆字,小而如针刺一般: 我是霆云集团掌门人。

收藏着你这个龟奴的原生高清视频。

不知道你最爱的陆薇看到后,会怎么样。

哈哈哈!

明天带陆薇回来,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只需要你,单独在晚上8 点,到我的大酒店来,会有人接你。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那一刻,江辰感到胃里一阵翻腾,脑袋一片眩晕。

他咬紧牙关,迅速删除了短信,关掉手机,但心跳却如擂鼓般加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陆霆。

他从未想过,调教陆薇的人会是云海市赫赫有名的霆云集团掌门人,一个掌控亿万资产、让商界为之颤抖的男人。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投向窗外,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节奏,曾是他与陆薇的安宁象征。

但现在,这一切都被陆霆的短信击得粉碎。

他想保护陆薇,恨不得冲出去与那个男人拼命,用尽全力守护她的笑容,但陆霆的威胁像一把利刃悬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垂着头,内心自责如潮水涌来:为什么那么无能,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泪水在眼眶打转,他赶紧擦掉,不能让陆薇看见。

他爱她,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但内心的挣扎却如野草般疯长,纠缠着他。

然而,与自责交织的,是一种他不愿承认的病态兴奋。

陆霆的身份——霆云集团掌门人——让他血液沸腾。

这个男人权势滔天,地位高得让他只能仰望,而他竟然对陆薇下手,这让他既恐惧又震惊。

他的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鸡巴硬了起来,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竟然有慕强心理,潜意识里竟期待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掌控陆薇。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回到云海市,陆霆会不会设局,把陆薇锁进他的调教室,粗暴地剥下她的衣物,用藤条抽打她白皙的臀部,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印记,让她痛得哭泣;陆霆会不会强迫她跪下,双手掰开她修长的腿,露出那羞耻的私处,慢慢调教她,让她从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女神变成别人只会喊 主人 的性奴。

他想象着陆霆是否会拿起一根大号尾巴肛塞,冰冷的金属头一点点撑开她的括约肌,让她痛得身体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头,却在陆霆的命令下主动翘起臀部,铃铛 叮叮 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陆霆会不会把陆薇双手紧紧绑在后背上,强迫她张开嘴,粗暴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喉口爆,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口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胸前,她却只能顺从地吞咽。

他想象陆霆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深处,让她失神高潮,声音破碎地喊着 好喜欢主人大鸡巴…主人的精液.陆霆甚至会不会命令他,江辰,站在一旁的暗处,隔着玻璃窗看他是如何疯狂调教他的爱妻 — 陆薇。

江辰此刻鸡巴硬得发痛,手不自觉地往裤子里掏取,很快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湿热的液体黏在内裤上。

啊…好爽,太舒服了…江辰陶醉着。

不一会儿,又感到一阵羞耻,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下贱的想法,但刚刚那种极致快感却如毒药般侵蚀他的意志,让他无法抗拒。

他闭上眼,泪水微微滑落,鸡巴还在隐隐作痛,他知道,回到云海市,陆霆一定会重新控制她,而他,既是她的保护者,又是她的背叛者。

陆薇此时正在房间里画图,一脸专注,脸上充满幸福的笑意。

江辰突然冲进来,声音发抖: 薇薇……我得马上回云海市。

陆薇猛地抬头看他,强装镇定,却不自觉地咬着嘴唇: 怎么突然说这个?

有什么大事吗?

江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之前心太乱了,忘了有个合同很快要违约了,我得回云海市把这个项目做完,不然会赔很多钱。

而且我妈来了电话,她身体很不好,我想回去照顾她下她。

你就待在这吧,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回来。

他的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陆薇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印。

她感到一阵刺痛,脑海里闪过陆霆的笑,鞭打的痛感像昨天。

留在东山岛意味着安全,但江辰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她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

她摇摇头,声音坚定: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江辰愣了愣,内心却暗松一口气。

他强笑: 好,那就一起回去。 陆薇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掉,内心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相信了伪造的视频,才落得如此下场。

她想告诉江辰真相,想让他知道她的痛苦,但恐惧像锁链,锁住了她的声音。

她只能低声说: 辰……我们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的心在颤抖,她害怕回到云海市,害怕面对陆霆的魔爪,但她更害怕失去江辰。

江辰点头,声音哽咽: 会好的。 但他心里清楚,幸福已经像东山岛的礁石,裂痕无法愈合。

他感到无尽的痛苦,爱她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向陆霆低头,更恨自己内心严重的绿帽心理,但又无法摆脱。

幸福的仙境,像东山岛礁石上的缝,被海浪一拍,就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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