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 第29章

一楼大厅,张群靠在墙边玩手机,昏黄灯光下,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柔儿双腿发软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剧烈颤抖——那是完成全裸露出挑战后的极致兴奋。

心跳如鼓,皮肤起满鸡皮疙瘩,乳尖硬挺得发疼,下体空虚地一阵阵收缩。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急促喘息带着甜腻的热气,脸颊烧得通红,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肩背。

张群一手揽住她的腰,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先停在晃动的乳环上,银环闪烁,乳头被拉扯得微微上翘,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再掠过小腹刺眼的红黑桃Q淫纹,那纹身像烙印般宣告她的下贱身份;最后落在大腿根那片狼藉,穴口和后穴间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空气中已弥漫淡淡的精液腥味,黏腻而刺鼻。

他低笑一声,解开她身后用鞋带反绑的双手。鞋带一松,柔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转个圈,让我看看你这贱货的战绩。”

柔儿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低头,却无法抗拒。

她挺起胸膛,双手微微张开,像被拍卖的性奴般缓缓转了个圈。

乳环叮当作响,翘臀轻晃,黑桃Q一闪而过,下体湿痕暴露无遗,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顺着腿根拉出丝线,滴在地上。

张群眯眼,突然注意到她臀后一道白浊痕迹。

他粗鲁地掰开臀瓣,后穴口微微红肿,一股浓白精液立刻涌出,顺大腿内侧汹涌流下,拉出长丝,滴在地上发出轻微“啪嗒”声,那腥臭味更浓烈了。

“量这么大,把屁眼都灌满了……谁干的?”

柔儿脸红得几乎滴血,拼命摇头,身体因羞辱而轻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滴落,腿间一片狼藉。

张群低笑,没再追问,只是拇指在那湿痕上抹了一把,满意地拍了拍她屁股。

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突然响起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一对男生正朝这边走来。

张群反应极快,直接张开自己的风衣衣摆,一把将柔儿整个人裹进去,紧紧护在怀里,背对来人。

他低头霸道地堵住她的唇,舌头强势探入,深深热吻起来。

柔儿只能躲在他宽阔的怀抱里,风衣下真空的赤裸身体紧紧贴着他,乳环摩擦着他的胸膛,后穴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穴口被热吻刺激得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大气不敢出,心跳如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对男生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笑着对同伴说:“啧啧,看这对情侣亲得,舌吻都快把人吞了。”

另一个嘿嘿低笑:“女的肯定被亲得腿软了,靠在男朋友怀里站都站不稳……真羡慕这小子,晚上有得爽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风衣下这个“女朋友”其实一丝不挂,腿间还流着别人射进后穴的浓精,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婊子。

脚步声渐远,上楼消失在楼梯转角。

张群这才松开她的唇,嘴角勾起坏笑。

他把自己风衣脱下来披到柔儿身上,这件男款大风衣宽大得能裹住她整个人,下摆盖到膝盖上方,里面真空,只剩脚上那双细高跟鞋。

“下一步,去男澡堂找我。”

正意乱情迷的柔儿身子一抖,连后果都没细想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群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大摇大摆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宿舍楼的大门口。

大厅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拉出她孤单而修长的影子。

风衣下真空的赤裸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后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心跳一下下往外渗,腿间湿滑得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乳环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男款风衣裹得松松垮垮,勉强遮住身体,却又随时可能在风中掀开;高跟鞋孤零零地踩在地上,像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一个刚完成全裸露出挑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贱货。

柔儿喉咙发紧,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蒸汽弥漫的澡堂、赤裸的体育生、粗长的肉棒、轮流内射的快感、满身白浊的狼狈……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也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穴口空虚地收缩着,像在渴求填充;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像在乞求拉扯;黑桃Q淫纹隐隐发烫,像在催促她快点成为真正的肉便器。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啊。”

柔儿在心里低低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羞耻、恐惧、期待、兴奋——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泛起一层湿意,却又让她腿间更湿、更热。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她身上只有张群那件宽大的男款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里面真空,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从远处看,她只是一个身材火爆、曲线性感的女生——风衣裹得松松垮垮,长腿修长,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鼓起,走路时臀部轻晃,散发着成熟的诱惑。

夜色和昏黄的路灯帮了她大忙,谁也不会多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风衣下什么都没有。

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和乳环,每走一步,银环就轻轻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穿布料;夜风不时从下摆钻进去,凉飕飕地吹过湿润的穴口和仍残留精液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林晓射进去的那股浓精还在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在月光下拉出细微的亮痕,腥臭味隐约飘散。

这种半遮半露的暴露感,像无数只手在抚摸她全身。

柔儿咬紧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越是担心被发现,下体就越兴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穴口张合间甚至拉出丝线。

她努力装出最自然的姿势——挺胸、收腹、迈开长腿,像平时走路那样优雅,可每一步都像在众目睽睽下裸奔,刺激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宿舍区里偶尔有男生经过,都隔着一段距离,有人远远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那个腿真长啊” “身材真他妈正”,却没人靠近。

昏暗的光线和距离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可也正因为这种“差点就被发现”的危险,让她发情得更厉害——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已经流到膝盖窝了。

然而,最危险的地方还在前面。

要离开宿舍楼去澡堂,必须经过宿舍区大门。那里的路灯亮得刺眼,像探照灯一样,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柔儿刚走到大门附近,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队七八个男同学正说着荤段子往这边走来。

如果正面相对,在那么强的灯光下,风衣下摆的空荡、腿间的湿痕、甚至乳环在布料下隐约的凸起,全都会暴露无遗。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柔儿几乎是本能地一转身,贴着墙边闪进了大门旁边的传达室。

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溜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无声地靠在门后大口喘息。

传达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烟味、汗味和精液的腥臭。

地上扔着十几个鼓胀的用过套子,椅背挂着撕碎的黑丝,桌下堆着皱巴巴的蕾丝内裤,烟灰缸满得溢出,地板几处干涸水渍泛着暗光。

这些痕迹,都是她和王大爷留下的——

她曾被按在桌上猛烈后入,主动翘臀求他更用力,直到腿软趴在桌上喘不过气,穴口被操得红肿,精液从子宫深处溢出,顺腿流下;

也曾骑在他腿上自己扭腰到酸软,乳环被粗暴拉扯,哭着哀求内射子宫,肉棒顶进最深时,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壁,烫得她高潮失禁,淫水喷溅一地;

满嘴精液被逼去倒水,咽不下去就被扇耳光,只能咕噜咽下才能开口,满脸白浊的腥臭味让她羞耻得腿软;

被放着自己之前浪叫的录音,边听边自慰到喷潮失禁,水溅一地后,他用她内裤擦干净,再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让她穴口抽紧;

趴在窗台上被后入,外面就是宿舍小路,他故意不拉窗帘,让她一边被操一边担心被路过的学生看见,后穴被粗棒摩擦得火热,精液射进时烫得她翘臀颤抖;

一次被操到昏过去,醒来发现他正用手机近距离拍她红肿的穴口和满脸精液的样子,还逼她对着镜头说“我是王大爷专属的精液肉便器”,镜头下她的穴口还往外渗着白浊。

还有一次,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翘起雪白的臀部含住王大爷半软的肉棒慢慢吮舔暖棒。

王大爷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一边把双脚重重踩在她光滑的美背上当脚凳,粗糙的鞋底碾得她脊背发红。

她一动不敢动,只能继续用舌头仔细舔舐棒身和龟头。

王大爷抽着烟,烟灰随意地弹在她颤动的美背上,烫得她娇躯一颤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红点,却又不敢吐出肉棒,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继续更卖力地吞吐吮吸。

这时他还拿起电话,当着她的面给保安室的老伙计吹嘘:“哈哈,今晚那校花又来伺候了,自己趴在地上给我暖棒呢,背都给我当烟灰缸使了,贱得不行……”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柔儿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风衣下摆,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刚才的暴露恐惧和此刻的环境刺激迭加,让她下体一阵阵痉挛,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混进了那些旧有的痕迹里。

门外,那队男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传达室。

柔儿心跳猛地加速,本能地屏住呼吸,贴在门后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他们正路过这里,还没完全远去。

一个男生低声调笑:“哎,今天王大爷的传达室这么安静啊?平时这时候不是总传出奇怪的声音吗?”

另一个嘿嘿笑着接话:“是啊,昨晚我路过,还听到里面‘啪啪啪’的,像是看黄片呢!老头子精力真旺盛,门都不关严实,声音漏得老远。”

第三个声音压低了点,但还是带着坏笑:“不止呢,前天我听到女人的叫声,浪得一批!‘啊……用力……大爷操死我吧’什么的,不会是王大爷找小姐了吧?哈哈哈!”

“嘘,小声点,万一老头在里面呢……不过今天没动静,说不定今晚没片子看,哈哈!”

他们的笑声渐行渐远,终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柔儿听在耳里,整个人如遭雷击,心悸得几乎要窒息。

原来……原来这几天被王大爷玩弄的时候,全都被听见了?

那些她浪叫求操的耻辱瞬间,那些高潮失禁的淫乱场景,竟然漏到门外,让路过的男生们偷听了个遍?

她脸烧得通红,手指发颤地按在胸口,心跳乱得像要跳出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可奇怪的是,下体却因此更热、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流下,穴口收缩着,仿佛在回应那些回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痴女般的幻想:如果她现在推开门,邀请那些男生进来呢?

让他们看到风衣下真空的肉体,看到乳环、黑桃Q淫纹和腿间的湿痕……让他们轮流按住她,像王大爷那样粗暴玩弄,内射她的前后穴,灌满她这个发春的贱婊子……她咬住唇,强迫自己压下这股发情的冲动,却又忍不住轻颤着揉了揉风衣下的乳尖,差点呻吟出声。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柔儿等了足足两分钟,确认没人后,才轻轻拉开门缝,探头看了看。

四周安静下来,她这才猫着腰溜出去,贴着阴影,继续朝男生澡堂的方向前进。

柔儿站在澡堂门口,蒸汽混着沐浴露香气从门缝溢出。

门口不时有男女学生进出,笑闹声、水声不断传出。

她贴在墙边,风衣下的真空身体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左顾右盼,却完全没看见张群的身影。

“去男生澡堂找我”——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难道……真的要自己进去?

里面至少二三十个男人啊!

一旦被发现,明天学校公众号、论坛、微信群的头条肯定就是“校花苏浅柔深夜裸闯男澡堂,当众献身数十人”……光是想象那些标题和偷拍视频,她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另一边,张群手里那些照片和视频更致命——一旦发给男朋友,她就彻底完了。

柔儿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澡堂侧面。

那儿有一个老旧的变电箱,门锁早就坏了。

她四下确认门口暂时没人,咬牙伸手拉开箱门,找到总闸,用力往下一拉——

“咔嗒”一声,整个澡堂区瞬间陷入漆黑。

男女澡堂、走廊、甚至门口的路灯全灭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片惊呼和抱怨:

“停电了?!”

“操,怎么回事,黑成这样怎么洗?”

“谁有灯啊?老子肥皂还在头上呢!”

柔儿没停,她迅速把主保险丝抠出来,攥在手里塞进风衣口袋。这样就算有人想推闸,也得等维修工来,至少半小时内修不好。

黑暗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澡堂入口是公共通道,左右各通向男女澡堂。

柔儿站在岔路口,心跳如雷。

左边隐约传来更粗犷的男声和更大的水声,那是男澡堂的方向;右边则偶尔夹杂着女生的尖叫和抱怨。

她咬了咬牙,脸颊烧得发烫,身体因为即将踏入禁区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然后,她猫着腰,贴着墙滑进了左边的男澡堂。

热浪和水汽扑面而来。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光都没有,只能听见水声、脚步声、骂骂咧咧的抱怨声。

柔儿深吸一口气,光着身子走进全是男人的洗浴区。彻底赤裸的她,此刻正式踏入了几十个陌生男人的领地。

柔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风衣。“太显眼了。风衣在停电的澡堂里根本不合理,所有人都光着身子,谁会穿着外套进来?”

她心念风转,脑中闪过一个大胆到疯狂的想法。

男澡堂里全是赤裸的男人,如果她也一丝不挂地混进去,在彻底的黑暗中,谁又会想到一个女人会这么大胆?

光着身子,反而是最完美的伪装。

“隐藏在树林里最好的方式,就是变成树本身。”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把马尾稍稍绑了绑,散开几缕发丝遮住脸庞和脖颈,让轮廓看起来没那么女性化。

然后,猫着腰,贴着墙滑进了左边的男澡堂。

热浪和水汽扑面而来。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光都没有,只能听见水声、脚步声、骂骂咧咧的抱怨声。

柔儿摸到更衣室角落,把风衣迅速脱下迭好藏在最底层的柜子下面,顺便脱掉脚上的细高跟鞋。

现在,她一丝不挂,连最后的遮掩都没有了。

乳环在胸前微微晃动,黑桃Q淫纹在右臀上方隐约可见,腿间还残留着林晓的精液,凉凉的,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彻底赤裸的她,此刻正式踏入了几十个陌生男人的领地。

漆黑中,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带着乳环、黑桃Q淫纹、腿间还残留精液的性感校花,就这么混进了他们中间。

热气蒸得她皮肤发烫,乳环在湿热的空气里微微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澡堂地上的水混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感觉到无数赤裸男人的身体在身边擦过——一个结实的手臂无意间扫过她的腰侧,粗糙的皮肤让她脊背一颤;另一个男生的胸膛轻轻撞上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让她穴口猛地收缩;还有一次,她的手掌不小心碰上一个男生的臀部,紧实的肌肉让她手指发烫,赶紧缩回。

每一次肉体的接触,都像电流般窜过她全身。

柔儿心理激动得几乎要疯了——这些男生完全不知道,他们擦过的、撞上的,是个赤裸发情的贱婊子;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混杂的肥皂味和男性荷尔蒙,想象着如果灯光亮起,他们看到她真空肉体时的震惊和欲火……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让她肉体彻底发情:乳尖硬得发疼,穴口空虚地痉挛,淫水顺腿流得更多,几乎滑倒;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在心里低吟“不要再碰我了…我…我快忍不住了…求求了……”

男生们从她身边擦过,其中一个的腿几乎贴上她的脸庞,一根半硬的肉棒无意间扫过她的红唇,那温热的龟头带着淡淡的汗腥味和预液,轻碰她的唇瓣,像在亲吻般划过,留下一丝黏腻的痕迹。

柔儿差点惊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脸红得发烫,心想如果刚才再偏一点,那根东西就会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黑暗中恢复了水声和抱怨声。

柔儿仍蹲在那里,心跳如鼓,唇上那丝黏腻的触感却迟迟不散。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把那点残留的预液卷入口中——咸咸的、带着陌生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在舌尖上缓缓化开。

那一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私处又渗出一股热流。柔儿咬紧下唇,羞耻地闭上眼,却无法否认:这个味道……让她更湿了。

她继续往前摸索。

可刚迈两步,又一个男生从侧面撞来——他的胸膛直接擦过她的乳头,粗糙的皮肤刮过红肿的乳尖,像火烧般刺激,乳环被拉得一晃,痛麻感直窜全身,让她穴口猛地一紧,淫水滴落。

她赶紧侧身闪开,却不小心撞上另一个男生的胯间,手掌直接摸到一丛浓密的男性阴毛,那粗硬的毛发缠绕在她指间,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汗味,她的手满是那毛发的触感,像被抓了个正着般尴尬。

她慌忙抽手,却又感觉到那男生的肉棒在阴毛下微微跳动,龟头甚至无意间顶上她的掌心,留下一点预液的湿滑。

更重的接触紧随而来——一个高大的男生转身时,整个人撞上她侧身,她赤裸的娇躯直接贴上他的身体,翘臀被他的大腿挤压,那根硬挺的肉棒无意间划入她的股沟,龟头从臀缝间滑过,温热的棒身摩擦着她后穴口的残留精液,带来黏腻的快感,像要插入般顶了顶,龟头甚至挤开一点后穴口,沾上里面的白浊。

柔儿腿软得差点跪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和那肉棒混在一起,拉出丝线。

男生低呼一声“谁?”,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粗糙的掌心直接触到她光滑的肌肤,指尖甚至无意间滑到小腹上的黑桃Q淫纹,摸到那微微凸起的纹路。

柔儿心跳停了半拍,羞耻和兴奋瞬间爆炸——她赶紧挣脱,借着黑暗溜开几步,身后传来男生困惑的喃喃:“刚才……那皮肤怎么那么滑?像女的……不对,这怎么可能呢,黑成这样……”

柔儿脸烫得像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些短暂的接触:唇上的温热预液、乳头的粗糙摩擦、股沟的肉棒划入、手上的浓密阴毛……这些意外让她发情得更厉害,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腿流成小溪。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前摸索。

不行,得赶紧找到张群,柔儿暗暗咬牙,她凭借记忆里那根操了自己无数次、她亲口吸吮过无数次的肉棒形状,开始在黑暗中行动。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一个个人影,伸出颤抖的小手,迅速摸向对方胯间——

第一根:太短,不对。手指刚碰到龟头就立刻缩回,借着黑暗溜走。身后传来男生茫然的惊叫:“谁他妈摸我鸡巴?!”

第二根:太细,也不像。

她指尖滑过棒身,感觉到对方瞬间硬了一点,赶紧跑开。

那男生低声骂道:“操,刚才谁的手?怎么滑得跟涂了油似的……”

第三根、第四根……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黑暗中不停试探。

每摸错一根,她就兴奋一分——身后总会传来各种惊疑不定的声音:

“卧槽,谁摸我?!”

“刚刚……好像是只小手?很软很滑……”

“老子居然硬了?不会吧,我不会是gay吧?!”

“别闹了,肯定是谁开玩笑……不过那手感,操,真他妈舒服……”

柔儿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黑暗里的暴露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这些男生完全没意识到摸他们肉棒的是个赤裸校花……所有刺激迭加,让她淫水流得更多,几乎滴到地上。

终于——

在冲洗区靠近角落的位置,她摸到了一根熟悉的粗长。

指尖刚碰到那根棒身,她就知道是了——

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微微上翘,正是张群那根让她又爱又怕、操得她高潮失禁无数次的肉棒。

它现在只是半软状态,却已经在她指尖的轻抚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烫。

柔儿心跳如雷,穴口猛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她没敢出声,只是用手指轻轻圈住那根肉棒,快速撸了两下,像在确认所有权,然后立刻松开,借着黑暗溜到几步外。

身后,张群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恶趣味和戏谑。

“真听话啊……贱母狗。”

黑暗中,张群的声音像魔咒一样贴在她耳边响起。

柔儿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直接拽进冲洗区最角落的死角——那里靠墙,水流声最大,能最大程度掩盖动静。

张群没废话,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探进她腿间,指尖一触就感觉到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淫水顺着指缝溢出,黏腻而温热。

他低笑一声:“一路上摸别人鸡巴摸得这么湿?贱货。”

柔儿羞耻得想摇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因这羞辱的触碰而轻颤。

下一秒,张群已经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挺——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龟头先是挤开层层褶皱的穴壁,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里,每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充实感,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呜……!”

柔儿猛地仰头,却在声音出口的前一瞬死死用双手捂住嘴巴。

那根熟悉的肉棒瞬间填满她空虚已久的穴道,粗壮的棒身把穴壁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根青筋都像在刮擦她的G点,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她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向后弓起腰,把全部重量都靠在张群身上,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渴望更深。

张群一手掐住她的细腰,指尖深陷肉里,另一手抓住她的乳环用力往后拉扯。

银环拉得乳尖变形,痛麻的刺激直窜脑门,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她的双乳在拉扯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湿热的空气里敏感得一碰就颤。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抽出时龟头刮过穴壁,带出一股股淫水“滋滋”作响;插入时腰腹撞上她翘臀,发出闷闷的“啪啪”声,混在四周的水声和抱怨声里,几乎听不出来。

但柔儿能感觉到,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颤动着泛起红痕,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像要被捅穿。

四周的黑暗放大了所有刺激。

就在几步外,一个男生正抱怨着“操,这电怎么还不来”,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让柔儿心悸得穴壁猛缩;另一个男生从旁边擦过,无意间手臂扫过她的侧腰,粗糙的皮肤带来电流般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甚至,有水流从附近喷头溅到她身上,凉热交织,刺激得乳环晃动,拉扯乳尖的同时,穴道里的快感翻倍。

这些男人完全不知道,他们身边这个被后入得浪叫压抑的女人,正是学校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他们梦寐以求的苏浅柔,正一丝不挂地翘着屁股,穴里含着肉棒,腿间淫水和精液残留混成一团。

柔儿死死捂着嘴,眼泪和淫水一起往下掉。

她不敢叫,不敢出任何声音,只能把呜咽全部闷在掌心,指缝间漏出细碎的热气。

可越是压抑,快感就越汹涌——黑暗中,四周全是赤裸的男人,他们就在几步之外抱怨、走动、冲水,完全不知道墙角正有一个一丝不挂的校花被后入得高潮迭起。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下贱的幻想:

如果现在灯突然亮了呢?

如果这几十个男人发现她正翘着屁股被操呢?

他们会不会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轮流内射?

会不会扯着她的乳环,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穴里、后穴里?

会不会把她抬起来,像肉便器一样排队灌满,直到她满身精液、肚子鼓起、三个洞都合不拢……

这些念头像烈火一样烧得她理智全无。

穴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张群的肉棒,一股股淫水顺着交合处被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混进澡堂的积水里。

张群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抽插得更狠,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想被他们轮吧?想被这满澡堂的男人操成烂货吧?”他的手指还恶意地揉捏她的阴蒂,刺激得她全身抽搐。

柔儿拼命摇头,却在下一秒被顶得全身颤抖——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漏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把张群的肉棒浇得更硬、更滑。

张群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的力道加重,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内射的那一刻,柔儿敏感得几乎要疯——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像火热的岩浆直灌子宫壁,每一缕都烫得她穴道痉挛,子宫口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吞咽。

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子宫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倒流出来,顺着穴口和肉棒的缝隙溢出,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在她的腿间和大腿内侧。

那种被彻底填充、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又一次小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张群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

柔儿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张群怀里,急促喘息,浑身湿透——不知是水汽、汗水、淫水,还是精液。

黑暗中,四周的抱怨声还在继续:

“操,这电什么时候来啊?”

“黑成这样,还有人要摸老子鸡巴,不知道谁干的……”

没人知道,墙角的死角里,他们梦寐以求的校花苏浅柔,正被灌满精液,脑子里全是自己被他们轮奸成肉便器在那淫乱的幻想。

张群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柔儿大腿内侧汹涌流下。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的说道:“小母狗,今晚算你过关了……如果你能逃得出去的话。”

话音未落,他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把身体酸软、几乎站不住的柔儿猛地往前一推。

柔儿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扑进前方的人堆里。

黑暗中,她雪白的娇躯瞬间和几具赤裸的男体纠缠在一起。

一只大手先摸到她饱满的双乳,指尖一碰到那对晃动的奶子,立刻意识到不对——太软、太挺、还有冰凉的金属乳环!

那男生下意识用力揉了一把,掌心包裹住乳肉,五指深陷,乳环被拉扯得生疼,乳尖在指缝间硬挺着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电流。

柔儿咬牙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紧接着,另一只手从后面摸上她的翘臀,粗糙的掌心直接掐住臀肉,大拇指甚至无意间滑进臀缝,触到残留的精液湿痕。

那男生惊疑地低呼:“操,这里有女人?奶子这么大,还带乳环?绝对是个骚货!”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黑暗中迅速传开。

四周的男生们瞬间炸了锅,抱怨声变成了兴奋的低喘和坏笑。

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摸向这个突然闯入的“猎物”——有人从正面抱住她,双手肆意揉捏双乳,拉扯乳环像在玩弄玩具;有人从侧面挤过来,手指探进她腿间,直接抠挖湿滑的穴口,指尖沾满混着精液的淫水;还有人从后面压上,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磨蹭,龟头滑过后穴口,带来黏腻的摩擦感。

柔儿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咬住牙,拼命想往外跑。

她用力推开前面那双手臂,踉跄着往前挤了两步,却一头撞进另一个男生的怀里——结实的胸膛直接压上她的双乳,乳环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像火烧般烫;那男生本能地抱紧她,一低头就堵住她的唇,粗暴地舌吻起来,舌头强势探入,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带着肥皂和汗水的味道,亲得她嘴唇发肿,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柔儿呜咽着推他,却推不开,反而被他掐着腰往下一按,硬邦邦的肉棒精准地顶进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挺就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肉棒插入的瞬间,穴壁被撑开,层层褶皱包裹住棒身,每一根青筋都摩擦着敏感点。

柔儿眼睛猛地瞪大,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那男生兴奋得低吼:“操,真他妈紧……这骚穴吸得老子爽死了!”他抱着她就开始猛干,腰腹撞击她的翘臀,发出闷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麻,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两人腿间。

那男生越干越上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极品骚货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他低喘着抱紧柔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和臀肉,像抱战利品一样慢慢往人少的地方挪动——黑暗中,他一边猛插,一边小心避开人群,往冲洗区边缘的死角走,每一步都伴随着深顶,龟头碾压着穴壁,让柔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动地挂在他身上,任由肉棒在体内搅动。

终于挪到相对安静的角落,他彻底放开了干——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得穴道火热发烫。

柔儿被操得神志模糊,高潮来临前一刻,她死死捂嘴的手终于松了半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唇缝漏出:“啊……!”

这声音在黑暗中像信号弹一样炸开,四周的男生们瞬间定位了她。

“在那边!”

“操,是那个骚货!”

“别让她跑了!”

男人门蜂拥而至,又一次围了上来,手和肉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重新把柔儿卷入淫乱的漩涡。

又一根更粗的肉棒从后面插入,这次直接顶进她还残留精液的后穴。

“屁眼也这么滑……操,这么紧还全是水!”

后穴被粗暴撑开,痛得她眼泪直流,却又在疼痛中混着诡异的快感——棒身摩擦着肠壁,龟头顶到深处,带来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男生掐着她的腰猛插,每一下都撞得臀肉颤动,精液被挤得从前穴喷出,溅在地上。

他越干越快,最后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肉棒整根埋入,低吼着内射——精液滚烫地喷在肠道深处,烫得她后穴一阵阵收缩,像在贪婪吮吸,每一股喷射都让她小腹鼓胀一分,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流下。

黑暗中,男生们兴奋地交流着:

“乳环是真的!这婊子绝对是重口玩家!”

“奶子手感超棒,操,谁知道她是谁?”

“管她是谁,先干了再说!轮着来!”

“下一个我,我憋得慌!”

“刚才射得真爽,里面热得像火……这骚货肯定高潮了好几次!”

柔儿像个被抛来抛去的肉玩具,在人堆里被推来搡去。

每挣脱一个,就掉进另一个怀里——一个男生把她按在墙上,肉棒从正面插入,边干边拉扯乳环,痛得她全身抽搐;另一个从侧面挤进来,手指抠挖阴蒂,同时亲咬她的脖子,留下红肿的牙印;还有人直接把她抬起来,双腿架在肩上,肉棒深插到底,顶得她子宫口发麻。

几乎每一个占有她的男生都会在高潮来临前死死顶进最深处,内射得又深又多——精液一股股喷涌,烫得她前后两穴痉挛不止,子宫和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白浊把她大腿、臀部、甚至小腹都染得黏腻发亮。

乳环被无数次拉扯揉捏,乳尖红肿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不明男人的口水和精斑;甚至有人射在她胸前和脸上,浓稠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拉出长丝。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想逃。

终于,在又一次被死死按在墙上、肉棒深埋后穴猛烈内射后,那男生满足地松手,她趁机低头猛冲,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淋浴区的主人群,撞开几具身体,挤出人墙。

她浑身黏糊糊的,满身精液的腥臭味混着汗水和沐浴露,腿软得几乎跑不动,前后两穴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咕咕冒着泡泡般的精液。

更衣室方向太远,她情急之下根本找不到藏风衣的地方,脑子一热,直接一溜烟钻进了对面的女澡堂通道。

就在她冲进去的下一秒——

“嗡——”

电来了。

灯光瞬间亮起,整个澡堂区一片雪白。

女澡堂里,十几个女生正裹着浴巾或赤裸着,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浑身赤裸、满身白浊精液的女人——

她就站在蒸汽中,银光闪闪的乳环、小腹上刺眼的红黑桃Q淫纹、大腿内侧和臀缝里不断往下滴的浓稠精液、红肿的乳尖和嘴唇……一切暴露无遗。

女生们先是愣住,随即窃窃私语炸开:

“天啊……这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好重口……乳环和黑桃Q纹身?浑身都是精液……”

“看起来好骚……刚被多少人射了啊?奶子那么大,身材这么火爆,不会是校花苏浅柔吧?看起来有点像……”

“应该是她吧?那腿那腰……但不确定,蒸汽太浓了……”

“啧啧,满身白浊还跑进女澡堂……真够贱的,明天学校论坛得炸锅了。”

柔儿听到这些议论,整个人如遭雷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根烫得发疼,心跳乱得几乎要窒息。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发颤地捂住胸口和下体,却又挡不住那些白浊的痕迹。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骚” “贱” “苏浅柔”——她知道自己身材太显眼了,就算没看清脸,也足够引起怀疑。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明天论坛上“校花深夜男澡堂被轮” “苏浅柔精液浴照”的帖子,她羞得眼泪直打转,身体却背叛般地一热,穴口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腿根滴落。

她再也忍不住,咬牙冲向更衣室。

随便从别人柜子里抓了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胡乱套上,连内衣内裤都没穿,就抱着剩下的衣服夺路而逃。

T恤太紧,乳环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乳尖摩擦得生疼;短裤太短,下摆勉强盖住臀部,里面真空的空荡感让她每跑一步都觉得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精液还从穴里往外渗,湿了裤裆。

身后,女生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刚才那女的……也太贱了吧……”

“满身精液跑进澡堂……刺激死了……”

柔儿一路狂奔出澡堂区,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流,T恤下乳环隐约凸起,短裤下没穿内裤的空荡感让她每跑一步都觉得羞耻万分。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被多少人内射了,只知道……她彻底被玩坏了。

等柔儿终于拖着虚脱的身体推开宿舍门时,已经快凌晨了。

我正半靠在床上刷手机,高烧刚退,整个人还有些虚弱。

看到她进来,我先是一愣——她身上的衣服全换了,一件宽大的男式T恤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明显小一号的运动短裤,裤腿边缘勒得雪白的大腿微微鼓起。

T恤领口太大,锁骨下方偶尔闪过一丝不该有的银光。

“柔儿,你衣服怎么换了?”我声音有点哑。

她脸色瞬间苍白,眼神慌乱地避开:“阿升……我刚才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就随便借了同学的一套。”她赶紧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放到我床头,“我给你买了退烧药,还有热粥,快吃药趁热喝粥。”

她倒出药片,又舀起一勺粥吹凉了喂到我嘴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心疼,像这几天一直守着我一样。

我心里一阵暖,却又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腥臭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刺鼻又熟悉。

我没戳破,只是乖乖吃药、喝粥。

看着她细心喂我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就够了。

她再怎么在外面浪,回来第一件事还是想着我、照顾我。

她还是爱我的。

吃完药,她亲了亲我的额头:“亲爱的你睡吧,我回去了。”说完拿起手机,浑身疲惫地离开了。

门一关,我立刻抓起自己手机,点开学校论坛。

热帖已经炸了——

【爆!刚刚澡堂突然停电,有女人裸闯男澡堂!】

帖子说昨晚澡堂大停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男澡堂里突然混进一个女的,被大家在黑暗中玩弄了个遍。没照片,全是文字描述和口嗨。

评论区已经几千楼,彻底疯了:

“昨晚我在男澡堂!黑灯瞎火突然有人摸我鸡巴,软软的小手,摸得我瞬间硬了!操,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gay了”

“操,我也摸到奶子了,又大又软,还他妈带金属环!绝对是重口女!”

“我射的时候她穴夹得死紧,里面热得像火,肯定高潮喷了好几次!”

“后来灯亮了,我在女澡堂好像看到那女的了——腿上、屁股上、肚子都是精液,乳头红肿得跟樱桃似的,小腹上好像还有纹身,一闪而过没看清。”

“身材太极品了,那腰那腿那屁股,很像校花苏浅柔!”

“放屁,肯定不是校花,校花那么高冷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看是个外校的公交车?”

“就是她!我认得那声音,浪叫的时候甜得要命!”

“管她是谁,昨晚爽爆了,射得我腿都软了。”

“求资源!谁录了音私我!”

帖子热度还在狂飙,全是猜是谁,说什么的都有——苏浅柔、舞蹈系某个美女师姐、甚至还有人说是外校来约炮的援交女。

但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就刷新不出来了,显示被删。

我换了几个小号搜关键词,也只剩零星几个讨论。

此时越遮掩,越让人遐想。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心脏像要炸开。我知道,那就是柔儿。

她刚刚在停电的男澡堂里一丝不挂,被无数双手、无数根肉棒轮流占有,最后满身精液逃回来。

腿间现在肯定还往外淌着别人的东西,可她刚才还温柔地喂我喝粥,叫我亲爱的。

可看着手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还有她细心买来的退烧药——无论如何,她都每天照顾我,跑去给我买这些,喂我一口一口吃下。

那一刻,我坚信她还是爱我的。

不管她在外面被多少人玩过、被多少人射过,只要她还爱我,还把我放在心上,这就够了。我满足了。

我捧起粥碗,把剩下的粥一口喝完,咸甜的味道混着她的心意,暖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楼下。

柔儿虚脱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T恤下的真空身体还在发抖,短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每走一步,前后穴火辣辣地疼,子宫和肠道深处还咕咕冒着热乎乎的白浊。

她刚走到一楼大厅,传达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大爷叼着烟,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眯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凌乱的长发、红肿的嘴唇、T恤下隐约的乳环凸起、短裤下明显湿透的裆部、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精液痕迹……老头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咧开猥琐的笑。

他慢慢侧身让开门,不发一言。

柔儿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腿软得几乎跪下。

她知道进去又会被这老头操到失禁,可她根本就没得选,她低着头,一步一步,慢慢地、颤抖着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落锁。

传达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烟味、汗味和陈年的精液腥臭,以及难以压抑的甜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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