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关闭了常识修改补丁，又进了酒吧。我始终对Leon带给我的快乐念念不忘。之前遇到的调酒师，应该说是老板不在，代替的是一个新人，穿着马甲衬衫，胸肌突出，扣子看起来承受了很大压力。目光逡巡一圈，看不见那头耀眼的金发。失策了，没想到NPC是流动的，还能不上班。但既然来都来了，我也懒得换地图，趁现在早，酒吧空空荡荡，我就坐在吧台旁，点了几款之前尝过的小甜酒。“今天不用上班？”不同于老板的沉默寡言，这位很健谈，随和地搭话。我控制着眼神定在他的脸周，尽量不为那颗承受重压的扣子担心，“休息。你是新来的？”他的动作娴熟，是和老板不一样的感觉，用力的时候，胸前有一道明显的沟壑，“我是兼职，每周二、四、五在这里。我有另一份正业，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既然难猜，那就是与外表有反差的类型。我看着他健硕的身材，表面上是思考的样子。“怎么样？要给你一点提示吗？”他调好一杯粉蓝色的酒，推过来，“给，你的‘余霞’。”我喝了一口润喉，开始随便猜，“文员？老师？画家？搞音乐的？”他眼神一亮，“诶，你怎么猜到的？差不多，我是音乐剧演员。”外形条件出色，声音也凝实，得到答案后反推就有种恍然大悟的后知后觉。“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这几部，虽然我在里面演的都是配角，就算你看过可能也没有印象。”他递了手机过来，上面正是他本人的百科页面，“最近没有演出，都是白天排练，所以我晚上能来这里帮忙。”我意思意思看了一下。“我的下一部剧是我第一次演主角，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加你联系方式，到时候送你张票。”他自然地向前靠来看清楚屏幕，点到二维码，又退后调酒。上面的名字是“段黎”，头像是他本人的高清大头照，非常正经地穿着衬衫西装外套，打了黑色领带，完全可以拿来当简历照片。反正不要白不要，我扫了他的联系方式，备注了名字，加到游戏的好友列表。我不知不觉间喝完一杯。他收回手机，推给我下一杯，俯身收走空杯子，“喝慢点，这杯度数挺高。”顶灯打下阴影，加深了沟壑的暗色，从弯腰时陡然增大的缝隙里能瞥见肌肉的形状。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还是喝水一样喝下，水果的甜香充斥着口腔，没有很重的酒精味。“你呢？”他问。“什么？”我没有明白他的问题。他再次俯身，小臂撑在台上，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我，如果视线有温度，那一定会灼伤我的皮肤。他的音调比刚才正常说话时低一些，“你做什么的？”不像是在问工作，更像是——他的眼珠转向一边，直起腰，向我身后的方向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打断。一只手搭上我的左肩，手臂环上来，有人贴着我的右耳说悄悄话：“又勾搭上人了？”有点熟悉的清凉的声音，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腰就已经软了，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一股浓烈的木质香涌入鼻间，几乎要让我窒息。后知后觉地，我通过身体的反应意识到来者是谁，紧接着大脑才开始理解刚刚录入的话。还没等我回答，身旁的人收回手，过程中手指划过我的后颈，指腹微凉，却带来一股热意。“我去换衣服。”Leon对着段黎丢下一句，手插进口袋，转身走向二楼。他的离开似乎一下子带走了空气里的潮热，我收回视线，猛灌一口酒，缓解喉咙的干渴。感受到视线，我抬头，刚好看见段黎移开目光，他的眉头轻微下压，低垂着眼，看起来有些冷漠。经过这一打岔，我们没有人说话，只剩店里音响播放着轻柔的抒情歌流淌在这个空间。又一杯喝完，下一杯适时出现在我面前。他言简意赅地介绍：“落日。”不知道他说的送票还算不算数。我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时不时用余光往楼梯那边瞄。只是一个照面，我的心神已然被吸引走，脑内擅自闪过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有客人来了，店里很快变得热闹起来。Leon下来后没有再来找我，眼神偶尔对上，他在看我，我也在看他。今天客人不算多，但他看起来很忙。他在别的卡座和客人聊得开心，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他们哄堂大笑。他自己嘴上挂着的是漫不经心的笑，换一身衣服，能完美融入。有见我一个人而来搭讪的人，我觉得无聊，没有理会。几次下来我也烦了，喝完点了的酒，我就打算结账离开。临走前去一趟洗手间，出来后有人从门后面一把搂住我的腰，拉到他的怀里。这次还未等他开口，我就已经认出来了，只是靠近，闻到熟悉的气味，身体就开始发热。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面，用拇指抚过我的嘴唇，“不想喝了？去楼上休息室等我，上楼后左数第一间，你上次去过。”我咬住他的手指，牙齿陷入肉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才松开。他盯着我的嘴唇，喉结滚动，晦暗的眼眸里仿佛有火在烧，类似的眼神我刚才在其他人眼里见过，只是他们的没那么炽热。“这么喜欢咬人？上次你咬出血的地方，这里，”他摸了下脖子，“到现在都有痕迹。”灯光昏暗，我凑近去看，也没看出来，合理怀疑他在骗人。其实不那么合理，我似乎有些醉了，顺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闭上眼睛。“喂，别睡在这里。”他抓着我的肩膀，晃了晃。我已经放松对身体的控制，他一松手，我又向前倒。“Leon，需要帮忙吗？”有人在不远处问。“不用，我把这位小姐送去休息室，她好像喝醉了。”Leon回答，低下头捏了把我的腰，“我知道你还能走，不要把重量都压下来，不配合的话你这几天都不用走了。”这种程度的威胁我还不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是对不良诱惑说“yes， continue”。我甚至把手环上他的腰，假装没听到。他被气笑了，一手放在我的大腿后侧，一手托着后背，轻松把我公主抱起来，走上楼梯。走到休息室，他也只是轻微喘着气，把我丢到沙发上，立刻压下来，给了我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激烈的吻。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里，揉着挺立的蒂珠，一根手指插入已经湿润的甬道，立刻受到表示欢迎的挤压，在入口处戳刺几下，一股水便涌了出来。上和下一齐发出暧昧黏稠的水声，我的唇瓣和舌头被吮吸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察觉到我夹紧他的手，他加快了拇指和食指揉捏的频率，重重一刮，又一股水浸湿他的手。他收回手，上面充满晶莹的痕迹。他随手抹在我的肚子，“在这里等我。”我喘着气，看向他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包。“没时间了，我没有这么快。”他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明显。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离开，这破班就不能不上了。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没再说什么，关上了门。快到嘴的肉还得等一阵子才能吃上，我无力了。酒精作用下，困意压制了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