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丧尸母体妈妈 - 第7章

我飘离门诊楼,穿过被夕阳拉得老长的医院中庭,朝着医院的病房楼而去。

我身上裹了一件看似干净的白大衣遮羞,太阳已经西斜。

竟然在门诊楼地下室呆了这么长时间,希望张灵灵能早点醒来吧,还想着赶紧回去呢。

毕竟战斗了一场,有点饿了。

不过想来也奇怪,那个丧尸巨婴为什么把尸体都堆积在一起,为了吃吗?

那玩意杀了那么多人,医院里面死寂一样静悄悄的,连外面的丧尸都不敢进来,还以为多厉害,我感觉不用张灵灵,我自己就能一个人单挑它。

我心里复盘上午的事情,一直到靠近病房楼。

病房楼是独立的三十多层大厦,窗户大多完好,只有几处碎裂的玻璃在风中轻轻摇晃。

入口的自动门半开着,门厅里意外地干净——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散落的病历夹、翻倒的轮椅和满地的废纸。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尘土的干燥感,甚至比外面的末世街道还像正常。

我没觉得奇怪。

毕竟门诊楼地下一层已经那么诡异,这里干净点,反而正常。

那个血红巨婴怪物,应该就是医院里唯一的异常了。

它把所有人都拖进了地底,当成养分,这里早就被清空了。

我念力铺开,像一层无形的网,一层一层往上扫。

一楼大厅:空。二楼:空。三楼:空。四楼、五楼、六楼……全空。

病房门大都敞开着,床铺凌乱,被子拖到地上,输液架歪斜,但没有血,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丧尸的嘶吼,甚至连风声都被厚厚的墙壁吞没。

念力扫过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挡,一切都太顺畅。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摇曳的影子,安静得不正常。

我突然有些感慨,这里慌乱又安静,简直把末日的荒凉和孤寂的氛围感拉满了,早知道把这里当成建家的地方了。

我上到七楼,走廊尽头的牌子挂着:“妇产科病房”。妇产科住院部,这里是妈妈最后上班的地方。

门虚掩着。看一眼吧,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拉得老长,像一声叹息。

我一步步往里走,穿过一片黑暗。

映入眼的灯光明亮,消毒水的味道淡淡飘散,没注意到其他人,我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上班的妈妈了。

妈妈就在那里。

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却大得惊人——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秀丽的头发高高挽起,白大衣被撑得像帐篷一样披在肩上,领口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笑吟吟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给我讲睡前故事:

“小华,来探望妈妈啦?”

“妈!”我叫了一声,随即忍不住对着妈妈抱怨,“你每次都这样,我今天饿了好长时间了,都没见你回来。”

“你饿了啊”,妈妈轻笑一声,伸出手来。

她的胳膊拉长,像一条柔软的白蟒,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缠住我的腰,把我轻轻一提,直接抱进她怀里。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双手费力抱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把脸埋进去,蹭啊蹭,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整个人陷进她那对巨乳之间,香甜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

那是妈妈特有的味道——奶香、体香、还有一点点消毒水的甜腥。

她的乳房比我整个人还高,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靠近看甚至看清了表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的脸贴在她滚烫的乳肉上,柔软、温暖、带着轻微的弹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微微颤动,乳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好香……妈妈最香了……”

妈妈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我耳朵发痒。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脑,掌心宽大得像蒲扇,轻轻揉着:

“饿了就先吃饭吧。”

“乖儿子,想妈妈就多来,妈妈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件巨大的白大衣解开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让人无法移开眼的诱惑。

白大衣滑落到椅子上,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啪嗒。”

那件特大号的胸罩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床被子砸在地上。

她的乳房彻底解放。

超级巨大的乳晕,深粉色的,直径足有半米,结结实实压了下来,瞬间把我整张脸埋进去。

乳晕的皮肤柔软而温热,带着细密的颗粒和淡淡的奶香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舒服得不想动弹。

乳晕边缘微微隆起,像两座柔软的围墙,把我完全包围。

乳头比我的头还大,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一根粗壮的粉红肉柱,顶端裂开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乳汁,滴在我头发上,吓得我一颤。

我张嘴想含,却根本含不住,乳头太大了,我整张嘴都只能盖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我急得伸出舌头去舔,舌尖刚碰到乳头缝隙,就被一股温热的乳汁喷得满脸都是,甜腥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

“咕咚……”

温热的乳汁瞬间灌满口腔,甜得发腻。妈妈抱着我,低声哼着小时候的摇篮曲,乳房轻轻晃动,像世界上最安全的摇篮。

妈妈抱着我,轻轻晃了晃,像哄婴儿一样。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华长大了呀,妈妈的宝贝儿子,都会硬了。”

没错,我硬了,硬得发疼。

“额……”

我有些尴尬,喝个奶都给我喝硬了。不知道怎么说话是好,干脆闭着嘴一言不发。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惊讶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挠在心尖:

“哎呀,小坏蛋!”

她伸出一根手指,晶莹的指甲一钩,我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落。

“妈,你干什么!”

我在她手掌心里赶紧用手捂住下体,太尴尬了。

她双手托住我,像托一个玩具一样把我举高,举到她脸前。我整个人悬在半空,感觉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脸庞巨大而精致,皮肤白得像陶瓷,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鼻息喷在我身上,热而湿润,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喂奶时的气息。

我整个人悬在她鼻梁上方,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她高挺的鼻梁两侧,下体正对着她那张开的红唇。

她的唇瓣丰满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表面涂着晶亮的唇彩,微微颤动时,能闻到一丝甜腻的果香。

唇缝间热气扑面,带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湿意,吹得我胯下发痒。

她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我屁股发麻。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超级巨大的舌头!

足有两米长,粉红湿润,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和味蕾,像一条柔软的巨蟒从她嘴里缓缓探出,带着滚烫的唾液,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上,滑进乳沟,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舌尖先轻轻扫过我的龟头。

“滋……”

颗粒刮过马眼的瞬间,烫得我浑身一颤,无数细小的火舌在灼烧最敏感的地方。

唾液温热黏腻,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奶味,一缠上来就把我的肉棒和卵蛋一起包裹,湿热、柔软、带着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巨大的肉洞把我整个下体吞进去。

她舔得极慢,却极用力。

管口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唾液,浇在马眼上,烫得我头皮炸开,颗粒倒刺轻轻刮蹭冠状沟,痛感与快感交织,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神经。

舌头前端裂开的管口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我就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

“妈妈……轻点……不然……要把我吞进去了……”

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住她的鼻子,指尖陷进她温热的鼻翼皮肤里。

她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痒得我腰肢发软。

她笑得更开心了,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咕噜声,舌头却没停,反而卷得更紧,舔弄得更深。

舌尖在我的囊袋下轻轻一顶,又顺着会阴一路舔到尾椎,湿热的触感像火线烧过,我腿根直打颤。

我整个人悬在她脸上,像牙签被她舔弄,像玩具被她把玩。香甜的唾液把我全身打湿,欲仙欲死。

她的乳房在下方轻轻晃动,乳汁滴落的声音“嗒嗒”响起,落在她的白大衣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妈妈似乎舔够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咕噜,舌头缓缓收回,像一条吃饱喝足的巨蟒缩回巢穴,带出一长串晶亮的唾液丝,在空气中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开,溅在我胸口。

她双手托住我的腰,像捧起一个小玩具,把我举高,举到她脸前。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表面涂着艳丽的口红,闪着湿润的光泽,带着成熟女人的甜腻香气。

然后,她低下头,对着我的身体,深深一吻。

“啵——”

唇瓣压上来,柔软、湿热、带着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巨大的肉垫把我整个人裹住。

口红的香味混着她的唾液味,瞬间把我全身染得通红。

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湿腻腻的,带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我全身都是她的口红印,像被盖了一个巨大印章的玩具。

妈妈把我捧在掌心,低头看着,眼睛里满是宠溺和欲望:

“小华……你太诱人了,妈妈忍不住了。”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点沙哑,像在撒娇。

然后,她把我轻轻放在旁边的诊疗凳子上。凳子对我来说像一张巨大的床,我站在上面,像个小蚂蚁站在桌面。

妈妈站起身,她缓缓脱下裤子和内裤,动作优雅得像在脱礼服。,露出她那超级巨大的下体。

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超级巨大!

阴阜隆起得像一座小山,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黑色的原始森林,带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微微卷曲,沾着晶亮的淫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腥甜香气。

阴蒂比我的头还大,挺立在阴唇顶端,顶端裂开细缝,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

两瓣阴唇肥厚得像两扇肉门,深褐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呼扇着,像在呼吸。

阴唇边缘渗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晶亮透明,拉出长长的丝,淫水淅沥沥往下滴,一滴落下,足有我半个人大,“啪”地砸在我脚边,溅起大片水花,熏得我头晕。

最深处,阴道口像一个无底深渊。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欲望,声音低沉而媚:

“小华……来妈妈这里……”

“妈!妈!你要干啥?!!”我惊慌失措,我站在凳子上,像小蚂蚁面对一座肉山。

无处可逃。

她缓缓分开双腿,蹲下身,那超级巨大的生殖器正对着我,慢慢坐了下来。

阴唇的阴影笼罩了我,热气混合着香气和淫水,全都扑面而来。

阴唇一张一合,淫水如雨滴落。

黑红色的肉洞张开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翕动,深处冒着滚烫的白雾,一股股往外喷。

我仰头看着那无底深渊,闻着那熟悉又浓烈的雌性气息,心跳如鼓。

“妈!停下!停下!太大了!会把我整个吞进去的!”

我大喊着,声音带着惊恐和颤抖,双手乱挥,想推开那越来越近的巨物,却根本够不着。

妈妈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宠溺,却没停下动作。

“乖儿子,别怕,妈妈会轻点的……”

但她的下体已经压了下来。

滚烫的、湿热的雾气像蒸汽浴一样扑面而来,混合着的淫靡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淅沥沥的淫水如雨般落下,一滴就有我半个拳头大,“啪嗒啪嗒”砸在我身上,每一滴都黏腻腻的,瞬间把我整个人浇得湿透。

我伸出手想挡,却被一滴砸中掌心,烫得我手一抖。

紧接着,两瓣阴唇压了下来。

“妈!别!会死的!”

我惊恐大喊,声音闷在热气里,却根本停不下来。

阴唇完全压下,把我整个上身埋进去。媚肉包围了我。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湿热、柔软、带着强劲的弹性,像无数张温热的肉垫把我裹得死死的。

妈妈发出了一声惊讶,“哎呀,小华……你进来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地震一样把我震得头晕。

然后,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被阴道吞没。

一个巨大的又湿润的甬道。

阴道口像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吮一吸,把我整个人往里面拉。

内壁层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推挤我,每一层褶皱都热得烫手,表面布满黏稠的淫液,滑腻腻的,裹得我全身发粘。

肉壁紧致得可怕,却又柔软如海绵,每一次收缩都把我挤压得变形,像泡在温泉里,却又黏得让我动弹不得。

里面漆黑而湿热,只能感觉到层层媚肉的推动。

一波波嫩肉从身后涌来,像潮水般把我往前顶,每一层褶皱都带着颗粒般的突起,刮过我的皮肤,带来酥麻的刺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根小鱼,被巨浪推着往深渊里钻。

层层嫩肉蠕动得越来越快,热浪一波波涌来,烫得我骨头都软了。

“妈……放我出去……太热了……”

我低声哀求,声音闷在肉壁里。

妈妈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满足的低吟:

“小华乖……妈妈爱你……”

我彻底陷进去了,整个身体,被妈妈的阴道吞没。

我挣扎着想往回爬,可肉壁的推力温柔却不可抗拒,像母亲的手,哄着孩子往回家的方向走。

前方出现了一道圆圆的、肉嘟嘟的洞门。

子宫口!

它微微张开,像一张粉红的小嘴,边缘一圈圈柔软的肉褶轻轻翕动,渗出晶亮的黏液。

我被肉壁推到洞门前,子宫口像感应到我一样,轻轻一缩一张,像在亲吻我的头顶。

“咕叽……”

它张开了,我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穿过那道肉门的一瞬间,四周突然变得空旷,这里是妈妈的子宫。温暖、湿润、空旷,像一个巨大的肉腔温床。

四周全是柔软的肉壁,粉红而湿亮,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和褶皱,微微脉动着。

空气里全是浓郁的奶香和羊水般的甜腥味,热得让人发昏,却又舒服得让人想永远待在这里。

肉壁轻轻蠕动,像在轻轻摇晃,隔着好几层肉,我似乎又听到了妈妈的哼唱——那首小时候她哄我睡觉的摇篮曲,低低的、柔柔的,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肉壁微微颤动。

我逐渐有了睡意。

眼皮沉重,身体发软,像回到了最原始、最安全的港湾。

就在这时,一根肉柱从肉壁上缓缓伸出。

粗壮、湿润、粉红,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一根巨大的脐带,它轻轻靠近我,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带着温热的黏液,慢慢插进我的嘴里。

“咕……”我本能地含住。

一股甜腥、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像乳汁,又像羊水,带着妈妈最纯粹的味道。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妈妈连为一体了。心跳同步,呼吸同步,血液仿佛在同一套脉络里流动。

肉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

粘稠、温热、带着奶香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先是淹没我的脚踝,然后膝盖、腰肢、胸口、脖子……像一场温柔的潮水,把我一点点吞没。

黏液没过我的头顶,我闭上眼,沉入那片甜腥的黑暗。

妈妈的摇篮曲还在回荡,“咚……咚……”混合着心跳声,我彻底放松,沉入梦乡。

………………………………………………

在妈妈子宫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却不再是自己。我以第一人称视角,看见了一个女性,但好像又是在旁观。

“诶!?”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实验室防护服,头盔面罩上蒙着雾气,双手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

面前是一块石头,黑灰色,表面坑坑洼洼,像被高温烧灼过,散发着刺鼻的焦臭,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

实验室里灯光冷白,“嘀!嘀!……”,警报声隐约响起,有人在远处喊着什么,但我听不清。

随即我看到我的双手动了,我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切割陨石外壳。

“咔啦——”

外壳突然炸裂。

一股暗红色的粘液如高压喷泉般爆射而出,正中我的面罩!

粘稠、腥臭、带着金属味的液体瞬间糊满我的脸,渗进防护服的缝隙,钻进鼻孔、嘴巴、眼睛。

“恶……呸呸呸……”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我本能地干呕,却已经晚了。

然后是画面一黑,再次有了光亮。

我捂着嘴,踉跄着冲出实验室,撕下面罩,狂吐不止。

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来的全是暗红色的黏液,带着诡异的甜腥味,如血一般的粘液沾满了全身

肚子开始疼了!剧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草!”

我不是在做梦吗!?这么疼!

剧痛如刀绞,我弓着身,扶着墙,一路呕吐,一步步往外走。

120车辆呼啸而过,我被送到了到了这家医院,市第一医院。

急诊大厅人声鼎沸,我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冷汗,却发现肚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生长。

一群医生护士围了上来。

“孕妇?快临产了?”

“快送妇产科!”

被人推到手术室,一个温柔的女医生走上前,扶住我,声音熟悉,她的名牌上写着:刘丽,真巧我妈妈也叫刘丽。

我抬头看她,她三十多岁,瓜子脸,皮肤白皙,眼角微微上扬,带着江南女子的柔美。

被推进手术室里,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突然感觉不对劲。

肚子里的东西……在动,不是胎动,是撕咬!

“啊——!!!”

我尖叫着,发疯了。

双手带着猩红的粘液,抓向最近的护士,指甲如刀,撕开她的肌肤,血喷了我一脸。

刘丽医生惊呼着想拉我,却被我反手一爪,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她痛呼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抱住我,低声喊着:“别怕……”

立马一群女性医务人员围了上来,我开始乱抓乱咬,诡异的粘液四溅……

梦境到这里开始模糊。

最终我脱离了那个女人的视角,她的肚子好像炸开了,一团血色的东西掉了出来,医务人员忙成一团……粘液、血迹、尖叫声,一切都乱成一团。

我迷迷糊糊的,然后,梦境彻底沉入黑暗。

…………………………………………

梦境结束了。

我从那片混乱的画面中猛地抽离,像被一股力强行拽回现实。一切都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满脑子的疑惑。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还沉浸在困惑里,黏液的温暖包裹着我,肉壁的脉动轻柔得像摇篮。

可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先是一声尖利的嘶鸣。

“嘶——!!!”

刺耳得像冰刃划破玻璃,直钻脑髓,怎么回事,睡觉都不安生!?

紧接着,子宫内的温度骤降。

原本温热甜腥的黏液,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肉壁不再柔软地蠕动,而是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得我骨头都发疼。

怎么了?

我猛地想睁开眼。

“啪!啪!啪!”

嗖嗖的抽打声骤然响起,像鞭子猛烈的抽击,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碎裂声。

“嘶——!!!”

一声尖啸响起,随即更加刺骨的冰冷猛然袭来,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睡意!!

“草!睡觉呢!”

我猛地睁开眼,随即一愣,一切都变了!

没有温暖的摇篮,没有甜腥的奶香,没有妈妈低低的摇篮曲,只有黏腻、湿热、窒息的压迫。

我真的在一处巨大的肉团里。

像子宫,又比子宫更原始粗暴。

四周全是暗红色的肉壁,湿亮、滑腻,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和褶皱,我全身浸泡在粘稠的液体里,液体温热而稠密,裹得我动弹不得。

液体里漂浮着细小的肉屑和血丝,每一次挣扎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

我嘴里竟然真的插着一根肉柱!

粗壮又湿润,带着搏动,顶端裂开的管口还在往我喉咙里灌着甜腻的液体,味道像妈妈的乳汁,却更浓更腥,带着一股诡异的金属味。

我本能地一咬——

“噗嗤!”

肉柱猛地一颤,被我硬生生拔出,断口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咳咳咳——!”

更多的液体灌进我的嘴里,我赶紧闭嘴,剧烈挣扎,四肢乱挥,想破开这层肉团。

可力气,怎么这么小?

像回到了婴儿时代,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念力!!我拼命调动——大脑却像死机一样,一丝一毫都释放不出来。

肉壁开始颤抖。

先是轻微的痉挛,然后越来越剧烈,整片肉团像被巨力拉扯,肉壁“咕叽咕叽”收缩,黏液翻涌,把我往一个方向猛推。

“呕——!”

我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前挤,肉壁层层收缩,像无数只大手推着我的背、我的头、我的肩膀。黏液翻涌,带着冰渣和血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前方出现一道裂口。

子宫口——不,是肉团的出口!!一张一合,边缘肉褶冻得发硬,却还在蠕动,挤出一股股混着血的冰水。

我被推得越来越快。

“轰!”

肉壁猛地一缩,我整个人被喷射出去,像一颗炮弹,从裂口冲出!

“啊——!!!”

我大叫一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湿透,裹满黏腻的液体和碎冰,张开大口拼命喘息,我真的被生出来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疼,脑子一片空白。

腥甜、温热、带着铁锈味的暗红黏液,从头到脚裹得我严严实实,像一层厚厚的胎膜,扯都扯不开。

头发黏成一缕缕,眼睛被糊住,只能勉强眨开一条缝。

我四肢无力,手脚软得像刚出生的婴儿,连翻个身都费劲。念力完全使不出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刚才的一切——妈妈的怀抱、子宫、梦境——全是假的,可那感觉,为什么那么真实?

就在这时,一根粗壮的触手从旁边中伸出。

它足有水桶粗,表面布满湿亮的血管和吸盘,暗红色的肉质泛着油腻的光泽,一卷上来,就把我整个人毫不费力地提起,悬到半空。

黏液顺着我的身体滴滴答答往下落。

我被吊在空中,艰难地抬起头,眨掉眼里的黏液,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没有病房楼!整栋大楼的内部早已被掏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百米高的赤裸女性怪物!!

不对,是一棵树!!

她矗立在空旷的楼体中,头几乎顶到天花板,身体庞大得超乎想象,像一座活着的血肉神像。

她的皮肤是血肉的颜色,张脸被拉伸到巨大的比例,闭着双眼,触手代替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却每一根都粗如树干,沾满黏液,在空中缓缓飘荡。

她的双乳比整栋楼房还要大。

两座真正的肉山,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挺立如钟塔。

她的背后,无数粗壮的触手扭曲延伸,缠绕成一棵倒生的血肉巨树,触手层层叠叠,互相缠绕、融合,向上生长,顶端甚至刺穿了天花板。

触手表面布满吸盘和血管,蠕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吸盘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呼吸。

她的小腿深深没入下方的血肉巨树之中,像一个巨大的基座,把她牢牢固定,树干表面还在缓缓蠕动。

“这!这……”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宏大而怪异的神性,像古老的母神,又像堕落的天使,圣洁与污秽全在她一身。

她的下体,那超级巨大的阴道,还在缓缓开合……

两瓣阴唇肥厚如城门,湿亮而黏腻,褶皱间不断渗出猩红的液体——和我身上残留的黏液一模一样,一滴滴坠落,砸在地面上,溅起血红的浪花。

原来,我真的是被这个百米高的女性怪物分娩出来的!

我被触手吊在半空,盯着她那张巨大的、闭目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目瞪口呆,和深深的无法言喻的震撼。

那根触手卷着我,缓缓上升,太高了!

我自己从来没上升过近百米的高度!

黏腻的吸盘贴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有力,却没有一丝伤害,像母亲的手臂,把婴儿轻轻托起。

我被带到她巨大的脸庞前,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上的血珠。

她的脸完美得令人窒息。

百米高的身躯,却保留着人类女性最精致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柔和的下巴、微微上扬的眼角……每一处都放大到神像般的比例,却没有一丝狰狞,只有无穷无尽的母性与神圣。

她的皮肤苍白中透着血红的光泽,像被鲜血浸透的羊脂玉,湿润、温热,散发着熟悉的奶香与腥甜,闭着的双眼睫毛长如垂帘,唇瓣丰满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

我仰望着她,心头涌起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栗。

不行,想跪下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尖利的嘶鸣再度撕裂空气。

“嘶——!!!”

我猛地转头。

她背后,那片由无数触手编织的血肉巨树突然暴动!

上百根粗壮的触手如狂鞭般挥舞,空气被抽得“啪啪”炸响,血浆四溅,像无数条疯狂的蟒蛇,在半空交织成死亡之网。

而在网中央,艰难辗转腾挪的,正是张灵灵!

她冰蓝的身躯在触手间闪烁,冰莲炸成漫天冰晶,冰枪、冰盾、冰风暴不要命地轰出,每一次撞击都冻裂数根触手,血冰四溅。

这么强!?

张灵灵竟然能一边驱使寒气滞空,还能不要命的扔出海量的冰冻攻击,看来她真的是进化了!

但是她依旧是徒劳,触手太多、太快,她渐渐落了下风。

“张灵灵!!”我惊讶的叫了一声。

“嘶——!!!”

她对着我发出急切的嘶鸣,蓝瞳里满是焦急与不甘。

下一秒,一根触手如闪电般抽中她的腰!

“砰!”

她整个人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口吐大口蓝血,冰蓝的身体砸在地上,砸出“咔啦”一声冰裂。

更多的触手一拥而上!

像潮水般把她淹没,缠住她的四肢、腰肢、脖子,吸盘死死吸附在她冰蓝的皮肤上,似乎想要将她绞杀。

她挣扎着,冰风暴再起,却已被缠得死死的,蓝瞳里闪过绝望。

我看着她受难,心头猛地一揪。

“妈!停下!!!”

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怎么叫她妈妈?我又不打瓦!!

可更让我震惊的是——所有触手,真的停了!

像被按下暂停键,上百根疯狂挥舞的触手瞬间僵在半空,吸盘还贴在张灵灵身上,却不再收紧。

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蓝血滴落的“嗒嗒”声,和张灵灵急促的喘息。

巨大女怪物的脸,缓缓低下。

她闭着的双眼,睫毛颤了颤,像在听,又像在回应。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妈?”

触手缓缓松开,张灵灵“砰”地摔在地上,蓝血淌了一地,却没再被攻击。

而我,悬在半空,被那根触手轻轻托着,面对着这尊百米高的巨大生命,心跳如鼓。

她真的听懂了?

面前这个巨大的女性怪物,终于动了。她歪着头,像在好奇地打量我。那张神圣而完美的脸庞,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我整个人都沉沦了。

她的眼眸是无尽的深红,像两汪凝固的鲜血,瞳孔里没有黑白,只有层层叠叠的血丝在流动。

深邃得能吞噬灵魂,却又带着一种母性包容的光辉。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被无限温柔地注视、包裹、接纳。

她张开了嘴巴。

“啊——”一声低吟。

犹如吟唱,低沉、悠远、带着回音,像从宇宙深处传来,震得我的骨头发软,震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声音里满是慈爱,随即,更多的触手从她背后涌出。

数十根、上百根,粗壮而柔软,表面湿亮黏腻,带着温热的血浆和吸盘,像无数条母亲的手臂,轻轻卷上我的身体。

它们蹭着我的脸,擦去我身上的残余粘液;卷着我的胳膊、腿、腰,把我全身的污秽一点点拭净。

吸盘轻轻吸附,又轻轻松开,像在亲吻,又像在爱抚。

然后,触手把我送到她那超级巨大的巨乳前。

乳房比楼房还大。

两座真正的肉山,雪白中透着血红的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微微脉动,像在呼吸。

乳晕巨大如广场,深粉而湿润,乳头挺立如塔楼,比我的丧尸妈妈的身体还要大,顶端裂开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乳汁。

触手把我轻轻送到乳头前。

我张开嘴,含住那枚巨大的乳头——其实只是含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咕咚……”

乳汁喷涌而出,甜得发腻,腥得发醉,一入口就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再烧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贪婪地大口吞咽,双手抱住乳头,用力吮吸,却根本吸不完,那乳汁像喷泉一样灌进我嘴里,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

触手轻轻托着我,像哄婴儿一样,把我按得更紧。她低吟着,声音如天使的颂歌。

“啊……”

我闭上眼,沉浸在这无尽的甜腻与温暖里。

喝不完,根本喝不完,仅仅只是泌出来的一点乳汁,我感觉已经足够我一个月的口粮了。

多余的乳汁从她的乳尖滑落,“咚”的一声砸落在地面,可惜了啊!!

我拍了拍缠着我的触手,掌心触到那层湿润而温热的肉膜,像拍在妈妈的手臂上,试图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反应。

触手只是轻轻收紧了一点,把我托得更稳,像在说“别乱动”。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那张百米高的脸庞——她依旧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慈爱的弧度,血肉巨树的脉动与她的呼吸同步。

“妈……放我下去。”

我大喊,声音在地下一层的空旷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

触手动了。

它们向下,临近地面缓缓松开,吸盘与我的皮肤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来。

我落地,双腿还有些发软,黏液残留让我全身湿冷,但已经能站稳。

我立刻冲向张灵灵。

她躺在血泊与冰渣里,冰蓝的身体蜷缩成防御姿势,巨乳剧烈起伏,蓝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迅速冻成细小的冰珠。

她的伤比上次轻多了——没有血肉模糊的大豁口,没有爆裂的乳房或撕碎的腹腔,但是我感觉刚才那一下估计连楼房都能抽爆,。

透过她半透明的苍蓝皮肤,我看得清清楚楚:

骨头断了太多。

肋骨断好几根,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左臂骨折成两截,蓝色的血脉在皮下疯狂跳动,试图修复。

她的蓝瞳半睁,看着我,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嘶……嘶……”声,像在安慰我别担心。

我蹲下身,轻轻抱起她冰冷的身体,她比平时重了,像一尊冰雕。

“没事……我在这儿。”我低声说。

没办法,只能让她在这里修养了。

血肉母树脚下。

这个百米高的妈妈正静静俯视着我们,触手悬在半空,没有再攻击,只是轻轻摇晃。

我把张灵灵抱到母树根部最柔软的肉壁凹处躺好,她蓝瞳望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在说谢谢。

张灵灵似乎因为没有皮开肉绽的伤势,并灭有被冰层包裹住,只是在沉睡。

我坐在她身边,背靠着母树的肉壁,抬头看向那张巨大的、闭目的脸。

“……谢谢你放过她。”

没有回应。

……………………………………………………

一切风平浪静,我靠着树根,看着血肉母树收敛起飞舞的触手,背后的触手犹如翅膀一样聚合,缓缓盖住了她的身体,就像树皮一样贴合,整个巨大的血肉之躯真的像一个巨树一样了。

我也似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所有碎片,似乎也拼凑完整。

这个巨大的、血肉母树的女性,应该是我梦中那个研究员。

那个爆裂开的石头,或许是从地底挖掘,又或许是从天外坠落,反正就是带着未知的病毒的石头炸裂,她被粘液糊脸,感染了。

看来,她就是末世的源头。

不知道她本来就怀孕,还是病毒在她体内形成了新的生命体。

来到医院后,被误认为孕妇,送进了妇产科——我妈妈所在的科室。

后面的事,我已经能推测出来。

她发狂了,带着原始病毒的粘液感染了妈妈。

怪不得妈妈会变异。

然后,一个血婴从她体内破出——估计就是我们和张灵灵之前杀掉的那个丧尸婴儿。

然后她开始变异。

万千触手杀光了目光所及的一切生物,血肉源源不断地被她吸收,体型变大,撑破楼层,长成了如今这百米高的样子。

那些触手卷着我时,没有一丝杀意,只有母性的包容和占有。她不仅把我孕育、分娩,还给我哺乳,像对待亲生婴儿一样温柔。

对我情有独钟?

不对,这个巨大的血肉母树似乎一开始就打算哺育我,不然为什么我一开始就陷入了幻境中?

难道是因为我是直系病毒二代?她把我当成孩子了?

我感觉可能性很大,或许血肉母树这个女性变异前的病毒原液,直接感染了妈妈。

妈妈被感染后,又把病毒传给了我。

从病毒传承来说,我是原始病毒的后代。

我是嫡长子啊!

不对,嫡长子已经被我杀掉了,那个变异的丧尸巨婴!

怪不得一开始它没有攻击我,而是攻击的张灵灵,也怪不得我会对它生出恻隐之心。算了,一路走好。

血肉母树把我孕育在她子宫里,分娩出来,又哺乳我,把我重生一次,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但对张灵灵,她的态度截然不同,触手抽打的如同鞭炮炸响,像在驱赶入侵的异物。

因该是张灵灵醒来后来找,想要救我,然后才被攻击的吧。

又或者说,张灵灵的病毒血统不够纯正?

下次带来五小只试一试,看看血肉母树对待它们的态度如何就知道了。

慢慢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我靠在血肉巨树粗壮的根部,那里温热而柔软,我闭上眼,脑子昏昏沉沉,只想睡过去。

迷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一根巨大的触手。

它从黑暗里悄无声息地伸来,粗壮得像水桶,吸盘轻轻吸附,又松开,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触手卷上我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可抗拒,一圈一圈缠紧,把我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我瞬间惊醒。

“喂……!”

我刚想挣扎,触手已经把我卷得更紧,吸盘贴住我的皮肤。

昏暗中,血肉巨树那对树皮般的翅膀缓缓张开一道缝。

“咔啦啦……”

翅膀后方,露出了她真正的会阴处,巨大的生殖器。

阴唇肥厚得像两扇血红的肉门,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血管,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淫水淅沥沥往下滴,热气腾腾,带着浓烈的雌性腥甜味。

洞口大开。

黑红色的无底深渊,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白雾一股股往外喷,吹得我头发乱飞,脸上身上全是她的味道。触手卷着我,往那洞口靠近。

我终于慌了。

“别……别……!”

又来??

我大喊着,双手乱抓,试图挣脱,可触手缠得死紧,吸盘吸附得我动弹不得。

触手把我举到洞口正上方,然后轻轻一送。

我整个人,被塞了进去。

“咕叽——!”

阴道吞没了我。

湿热、黏腻、紧致得可怕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大嘴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我被推得越来越深。层层媚肉挤压、吮吸、推搡。

热浪一波波涌来,烫得我骨头都软了。我彻底陷进去。

层层嫩肉蠕动着把我往前送,像温柔却不可抗拒的潮水。液体越来越浓,包裹我回到了最原始的摇篮。

子宫壁伸出一根触手,粗壮又湿润,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带着温热的黏液,轻轻插进我嘴里。

“咕……”

甜腻的液体涌入喉咙,一股股安心感,像海啸般涌来。

懂了,这是妈妈强硬的要求孩子睡觉。

那就睡吧,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片甜腻的黑暗中醒来时,被一股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巨力缓缓推出。

子宫壁层层蠕动,像无数温热的手掌推着我的背、我的肩、我的头。黏液翻涌,一波波把我往前送。

“咕叽——!”

阴道口张开,我整个人被挤出,滑过那道湿热的甬道,带着满身黏液,坠入等待已久的触手怀抱。

触手接住了我。

数十根粗壮却柔软的触手交织成一张网,稳稳托住我,吸盘轻轻吸附,又立刻松开,像在确认我是否安好。

它们把我卷起,送到她那超级巨大的巨乳前。

触手把我轻轻按在乳头上,可惜我不怎么饿。

简单喝了两口,她的触手还卷着我,下意识想要反抗一下。

念力发动!

“诶!我念力回来了。”

我惊讶的大叫一声,触手稍稍松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装了V8发动力,瞬间窜了出去!念力竟然比之前增强了两三倍,动力强劲!

驱使着念力在高空中乱飞!痛快!

飞够了,落地。

张灵灵还没醒,不对啊,按道理上次恢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

我凑近看她,呼吸很平稳,精致的小脸蛋很安静,看着也没问题。难道说进化了一次恢复就慢了,不管了,带回去吧,给她放冰库里慢慢睡吧。

念力卷起张灵灵,抬起头,我看着这个神一样的血肉母树,心情复杂。

“再见……额……妈”

“哗啦啦……”,触手挥舞,像是在告别。

我念力卷着张灵灵,出了病房楼直接起飞,现在我感觉自我良好,能绕地球一圈!

突然,数根触手从病房楼破损的窗户处呼啸而出,“嗖!嗖!嗖!”,带着破空声,瞬间穿过医院广阔的地带,何止有百米长,如同导弹一样直接到达门诊楼前,直接扎进丧尸群中。

“噗呲!噗呲!噗呲!”,就像穿羊肉串一样,根根触手都洞穿了一整条直线上的丧尸,然后带着尸体缓缓退回。

门口的丧尸群一阵骚动,如同墨水一样悄无声息的填补上了空缺。我说这些丧尸在这里聚集干啥,原来是口粮啊。

“真厉害!”

刚才这一手,速度之快,力道之强,我感觉啥都挡不住这些触手的攻击,更别说血肉母树还有精神攻击。

我看着仍在沉睡的张灵灵,不由得感慨,“庆幸你捡回一条命吧。”

这次没白出来,给自己认了个实力强劲的妈。

不对!

我突然反应过来,根据梦中看到的一切,血肉母树变异前,那些病毒原液不仅仅感染了妈妈一个人,似乎给她帮助的不少女性医务人员都被她的病毒原液感染。

那些女医生、女护士,全都中招了。

难道说,我平白无故会多出很多名义上的妈妈?

想想的确挺兴奋,但是目前管不了这么多,以后能遇到再说吧。

念力发动!带着张灵灵直接向超市的方向冲过去。

先回家见见亲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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