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宫月 - 第5章 瓜分不成正道大能图穷匕见,崖中雪潮魔道小鬼命悬刃尖

“师姐啊,你这骚穴也同你的小嘴一般是愈发会吸了啊~”

焦欢轻轻撞击这面前光滑柔嫩的肉臀,水黏穴香的“啪啪”声在桃谷阁这玉华山美名远扬的大师姐倩柔仙子云倩柔的闺房之中不绝于耳,音靡不惴,属于那种并不剧烈但如同浸泡在成熟芍花药中半月的绒毛刷在你下腹隔着衣袍掻弄一样没有直接视觉冲击让那活儿瞬间充血但却反复挑拨着控制男根勃起的那根筋一般让它跟着你脸上的窘红逐渐发硬。

“嗯啊❤~”

呻吟娇软酥媚,俨然不是寻常新妇细糯的低喘也不是成熟妇人兴奋的鼻息,或者说这就并非是凡间女子能够在床事中发出,而是天上仙子那浸着竹兰甘露滋养出的蜜润嫩喉在尽心侍奉时才会娇媚流出的勾魂之音。

“只要是师弟喜欢,师姐便在谷中沐霏泉淋浴身子,用沐霏泉中饱含灵力的泉水,嗯哦~~,浇在师姐的私处和嘴唇……”

“这样啊”焦欢伸手揉了揉面前弹软嫩厚的仙子臀瓣,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沐霏泉似乎是师尊她给师姐你的奖赏,甚至耗费了师尊灵丹中的真气才造就这一潭泉水,而师姐……竟然用这么珍贵的福地之水做这种事,呵呵……”

“那还不是……为了让师弟的肉根在肏弄师姐时,能更舒服么❤~”

云倩柔面露痴笑,两弯眉眼看不出一点仙子的矜持,凭着娇艳的脸蛋和傲人的娇躯倒像是哪家妓院里平日拨琴吟诗的头牌花魁遇到了强行把她拽出闺房破身玩弄的横贵公子哥,于是就放开了属于雌性的淫乱浪荡,摇着杨柳腰把那盈着油光的白嫩肉臀一个劲地往焦欢腰下故意放慢抽插她骚穴速度的肉屌上送,连着胸前两袋尚未受孕产奶但规模也颇为壮观、厚腻出味的紧致巨乳也半卡在两只撑着床面的手臂也摇晃不止。

“师弟别这么磨师姐的小穴嘛❤~~,肉根每次插进来,都不愿意都进来几寸,磨得师姐很难受呀❤哦哦嗯~大力、哈~大力一点好师弟❤~”

面对这段时间多半已沦为自己胯下便器,整个人成天不会去想修仙炼体,普泽生灵而全是如何发挥自己这具仙子娇躯来更好地服侍身后浅入骚穴肉棒的倩柔仙子的央求,焦欢并未直接理会,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脂厚香软的蜜桃臀肉,任她蹭摇抛送,目光却停留在云倩柔那面毫无瑕疵的美背上,一道花瓣状的淫纹刻在上面,正是那日树林中他强暴这外纯内浪的粉裙仙子时的偷袭用的“化骨绵”所留下的,对于这些逃命时不加学习便被囫囵刻进自己脑子里的邪魔功法,他自己也还没有尽然掌握也做不到熟练运用,毕竟如今他身在这玉华仙宗之中,一旦暴露身份只怕便是尸骨无存。

那花瓣状的印记比起初始印下的时候要淡上不少,夜色朦胧,云阵遮住月光的情况下更是仿佛消失不见,只能看见上面浦浦的香汗,云倩柔的声音虽然娇媚依旧,但与先前那种任由自己亵玩,连性主动都不敢争取的奴颜相比还是差之许多。

焦欢眯着眼睛看着逐渐黯淡的淫纹,缓慢抽插的肉根却在暗中蓄力,随时准备狂肏云倩柔水骚嫩蚌里那一层层的贪吃粉媚穴肉。

“我要是满足师姐了的话,接下来的问题,师姐可要分毫不差地告诉师弟我答案啊。”

焦欢突然用力,硕大龟头之后粗挺胜铁的棒身顿时喝着这粉嫩肉屄里的可口蜜汁在倩柔仙子赤裸的玉胯外面消失了小半截,美背腰环上的花瓣淫纹也短暂地亮了半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对对咿~就是这么插穴好师弟,唔哦哦哦哦哦❤~小穴好爽唔齁❤~~!”

被这霸王枪头一般的粗肥大龟头突地戳刮过里边今晚还没有被肏过的流水肉褶,瞬间连深处宫颈软肉都舒爽一抖的云倩柔立刻就是心满意足地发出好几声浪叫,两只冰蓝美眸上翻下睑面颊过度灌酒一般的霞红;跪在梨木床面上的双腿滩着继续外分,让白皙腴美的雪臀能沉入吃进更多的肉屌。

“唔溜哦哦哦齁♡……师、师弟,再进来些,哦哦齁~把师姐的流水的穴腔全部填满好吗~?”

“回答一次关于师尊的问题我就捅一次师姐的骚穴,我还没发问师姐这么急躁做什么呢?”

焦欢抬手,对准一边丰熟脂厚的臀瓣力扇了一掌,而上面的淫纹又短暂地亮了一次。

“咿哦哦哦哦哦哦~~!是是,那师弟你快点问啊,师姐的小穴真的……等不及了!”

“第一个问题,师尊的宗主令牌现在放于何处?”

“这个……师姐不知道……齁哦哦哦哦哦哦❤~!”

“宗内大小事务师尊她大多交于师姐你总管,先前追杀魔魁手下残部时便是由师姐你下令,你岂会不知道令牌在何处?”

“师姐……师姐是真的不知道,虽说师尊闭关时令牌由我代管……但、哦哦哦~但是自从魔魁身陨……令牌我便还交给师尊,她应该……应该随身携带着唔咿哦哦……”

云倩柔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回答着焦欢,而随着淫纹的淡化,她那双吊着的冰蓝桃花美眸似乎也从欲望的春水里捞回来一点。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听说魔魁身死后,仍然有残魂难以斩灭,而被师尊收押于某处,师姐可知道具体在哪呀?”

“魔魁的……残魂?这种消息,我……我”倩柔仙子娇媚的声音中突然出现了犹豫,连摇臀求肏的动作都弱了不少,随着美背上的淫纹终于一点踪迹都几乎看不见,那消失数月被淫荡压制的真正理智终于是回到了云倩柔的识海之中,这段时间的羞辱堕落也一下子清清楚楚地涌入其中: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道败类!”

云倩柔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只见她美目圆睁,嘴角颤抖,一身强悍的结丹境修为凛然发威,仿佛要一扫这床榻之上的淫靡氛围而将这玩弄整个玉华仙宗的魔道小鬼当即诛杀,只是下一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哦哦❤❤~~~!怎么、咕噢噢噢怎么会这样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跟随自己鸡巴撞开两片淫窄肉瓣全根没入那滴水蜜腔龟头终于扣中子宫颈而陡然重生般闪亮起来的淫纹,焦欢露出了开悟的表情,他揪住云倩柔的青云发髻,像是在驯服一匹不记得坐骑规矩的胭脂马般大力耸动着自己屁股让肉棒上能把这蜜穴嫩肉烫高潮的温度融断这匹熟美胭脂马心头想要反叛的锁线:

“果然是这样么,要维持淫纹的存在就要持续地肏屄呢;看来先前光顾着陪我那骚仙娘亲过日子,忘了宠幸师姐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故呢~”又迅速从四周吸附到肉棒茎身上蠕动伺候的穴肉让焦欢露出舒爽的淫笑,“不过这种事故也不会有第二次了,今晚就让我把真正的师姐肏回来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暮霭山脉最南端的支脉上空,十几道剑光划过积厚层叠的云层,宛如俯瞰大地的猎鹰,在丛林之间寻找着逃亡的狡兔。

为首的剑光忽然打止,余后也纷纷停下,这时才能看清长剑之上一身身白里蓝边胸口绣莲的的崭洁道衣。

为首那人转过身来,剑眉星目,薄唇削颚,俊朗卓尔,赫然是玉华宗的少宗主燕墨阳,他看向这群身手不凡的弟子,缓缓开口:

“前方不远便是焰分谷地界,今日的巡查任务也差不多了,我等分头再回流一遍周围便在密江城集合回宗门复命。”

各大仙宗之间从来不是铁板一块,自从上次给燕嫦曦举办的庆功宴席不欢而散,这种戒备更加森严,即使是有清剿魔门残余这种正大光明的理由,也别想进入其他宗门的地界。

众人听到燕墨阳的安排也是各自点头,由后者分组批播后便准备回头出发。

“少宗主无需我等跟随吗?”

见分配完毕后燕墨阳竟然没有差一位弟子跟随,有人不禁出声发问。

“无妨,毕竟以本少宗主的修为若是遇上突发情况你等也帮不上忙,反而成为累赘,所以无需担心我,巡查好自己那片区域便是。”燕墨阳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再次扫视众人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启禀少宗主,宗主大人近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我们都希望少宗主不要和以前一样一去便逗留宗外数月,早日回宗,也替宗主大人分解一二。”

出列的是个女弟子,燕墨阳认识她,是玉华宫的侍女之一。

“本少宗主知道了,有事玉符联络。所有人各就其位,现在出发。”燕墨阳的语气未有什么波动。

那女弟子领命归队,其余弟子也不敢多言,纷纷低头拱手:“谨遵少宗主吩咐!”

剑光数分,众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燕墨阳的视线之中。

他轻蔑一笑,回身一闪,竟然御剑往焰分谷方向前进,穿梭在林间半空,他的眼中透露着精明算计。

师尊……比起爱恋已久的师姐云倩柔,他对于燕嫦曦的感情似乎要寡淡许多。

作为他的“养母”,燕嫦曦在燕墨阳十岁时将他从魔门纵火的废墟中救出,于他自然有再造之恩,可从小天赋异禀,作为小城中唯一有修炼灵根作为踏上仙途资本的他万众瞩目,宠爱一身,结果被魔门邪修一场炼火尸阵的火灾毁得家门不存,徒留他半死不活,本以为得救的他能和往日一样得到宠爱,不料这艳冠三界、修为通天的熟仙宗主,碧落娘娘竟是如此地迟钝迂软,二人相处只如凡间师生,剑诀功法几乎是他们所有的交际,除了玉华宫少宗主,燕嫦曦亲传弟子的头衔之外,燕墨阳一直觉得他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价值。

“你既然这么高贵这么强大,为何不能让徒儿我傲世天下英才重新万众瞩目,宗门府库的天灵地宝、雷刀霜剑莫非还少不成,便是堆也能给徒儿我堆到那个位置吧?”这是他一直想对燕嫦曦说的话但是却从来没有说出口,他不蠢,这话定是伤人心的但却是他最真实的心声。

燕墨阳永远不会忘记那年千弥山武道大会,他在初赛便败给一个小宗门的修士手中,狼狈退场,周围火辣辣的目光快要刺穿他的脊背,而这种屈辱,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既然师尊你不愿意给,我只好自己取了。

两年前,他在一处秘境中偶然发现曾经的魔门冶魂宗最后一任宗主的坟洞,竟然从一个深埋地底的陶罐之中得一子母蛊,翻阅典籍得知此乃转魂蛊,乃冶魂宗历任宗主以那些仙子亡躯为引,自己内丹供养而成的邪蛊,直到最后一任宗主才得以大成,母蛊寄于宿主,子蛊潜伏目标腹中,汲取目标修为壮大蛊力,待子蛊吃饱,借一载体与目标交合引出子蛊同母蛊一同炼为丹药,便可以让宿主全然吸收,修为一日千里,不,千万里!

其最诡异难防之处在于无色无味,只要是目标自愿服下,除非突破元婴踏入飞仙之境,否则等到子蛊吃空丹田也无法察觉。

但是那时的冶魂宗恰好遭遇正魔两道同时围剿,最后落了个鸡犬无留的下场,这邪蛊也跟着入了坟土,不想几十年后被燕墨阳挖了出来。

得此邪蛊的燕墨阳如获至宝,几乎没有犹豫便混在茶水之中让毫无防备的燕嫦曦服下,母蛊可随时控制牵挂子蛊,看着子蛊一日一日吃壮,燕墨阳一边暗自高兴一边找来了焦欢这个跟在师姐身旁但是显而易见那活擅长的小杂役支到碧落娘娘身边扮作自己模样当个面首,虽然感觉这条野狗和自己心爱的师姐未免也走得太近了些,可一想到子蛊宿主与载体交合引出子蛊后定是双双爆亡,也就平衡了一点;至于师尊,哼,毕竟受其救命之恩,如此恩将仇报对于他这种终将站在天下之巅的人来说还是有失风度,他自会找办法保住她性命,至于这一身修为,与其留给天真、和各大宗门讲人道的熟软人母,倒不如交给他燕墨阳来一统修仙界,也算了了燕嫦曦天下大同的夙愿不是吗?

本来完美的计划执行起来的时候却总是会出差错,那只是领来送死的矮小杂役仿佛做了几辈子面首一般,第一天就送给师尊一份艳俗的礼物,偏偏还就撞到燕嫦曦的喜好上,看着二人如亲如蜜地日日黏在一起,他这个当了十三年的亲传弟子还是生起了几分妒忌;而斩杀了天才般崛起的魔魁的燕嫦曦更是不知道有了什么机遇,似乎威胁到了她体内的子蛊,近日以来与母蛊的联系越发微弱,他无比害怕自己这两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十年的天才梦困死摇篮……

难道是那魔魁的残魂?

魔魁楚鸣螭自爆元婴于淫幻谷,这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魔魁自爆后还留下一道蕴含精纯内力的残魂却只有玉华宗寥寥几人知晓燕嫦曦将这道残魂封印于某处,而他燕墨阳自然也在其列。

李明尊,燕墨阳默念着焰分谷谷主的名字,这个先前和燕嫦曦首冲矛盾的仙道大能,当今天下炼丹第一人,焰分谷每年光靠丹药赚取的灵石都足以将焰分谷的山谷填平成平原;而燕墨阳也从古籍中得知加固子蛊使其不被飞仙境界以下意外的厚重内力碾死的方法,便是炼制一枚丹药名曰冥髓丹给子蛊宿主服下,虽然他素未听闻过这种丹药的存在,但是李明尊这个老妖怪肯定对其知晓一二,至于交换的代价,便是那魔魁残魂的下落。

南去玉华山数百里的焰分谷气候独特,有一口地底火山常年岩浆喷涌,为初代焰分谷谷主所用于炼丹铸器,势力日盛,谷主洞府中坐着三个人,主位上的须发如墨,精神瞿烁,一身火红的道袍拖地,乃是当今谷主李明尊,左右两位,金发壮汉的持元宗宗主金倕,白发美妇的月凝门门主白绮月。

“白门主,本座觉得你在我们面前还是不必惺惺作态了,你们月凝门不是一向趋利避害,以最小的限度谋取最多的利益吗?”

李明尊敲敲身前的桌案,须发飘飘,正气凛然,眼神里多是悠然还有几分威胁:

“若是执意如此的话,你们月凝门可就站在我们联盟的对立面,同玉华山那个蠢女人站在一起,只会如同螳臂挡车崩溃在我们联盟的车轮面前啊。”

白绮月面前酒盏中的美酒早已凉下,她沉默地看着已经暗中拉拢其他不少宗门一起结成所谓正道联盟的李金两人,闭上冷艳的凤眸,好一会才慢慢张开涂着蓝色唇彩的香嘴,两只玲珑水滴美乳躲在碧蓝的仙裙抹胸里起伏: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被凡人视若神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竟然也和那河辙里的鱼鳄一样去强取其他鱼虾的生存空间,这和那些魔门的行径又有和分别?”

“魔门?哈哈!”李明尊和金倕充耳不闻白绮月的讽刺,反而是因为美妇最后一句话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白门主一介女流也是脸皮够厚,若是论起和魔门的瓜葛,谁能有你白家的深啊,令姊可是……”

“住嘴!”白绮月怒喝起身打断了李明尊,“月凝门拒绝结盟,你们这帮伪君子好自为之吧!”说罢她便化作几缕清风罢席而去。

“不送!”李明尊冷笑道,对于这迂腐地月凝门门主,他本来就没抱多少成功的想法,邀其前来羞辱一顿也无伤大雅,不过白绮月那诱人的身子,他心头一阵燥热:等联盟碾平了这些反对者,定要将其绑到床上好好炮制一番。

正这样想着,忽然感应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了他的真气结界,李明尊和金倕对视一眼:“有稀客来了啊。”

……

凭着玉华宗少宗主身份一路来到焰分谷谷主洞府门前的燕墨阳深吸一口气,推开火红的兽环大铁门。

门内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丹香与硫磺气息。

洞府宽阔宏大,四壁镶嵌着赤炎晶石,映照得整个空间一片火红。

主位之上,李明尊须发如墨,精神矍铄,一身火红道袍拖地,端坐如山,眼神悠然中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左侧坐着金发壮汉持元宗宗主金倕,身材魁梧,脖颈与手臂挂满金属长链,如同攀岩猿猱般粗壮的双腿随意交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右侧原本应是月凝门白绮月的位置,此刻已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盏凉透的酒盏。

燕墨阳一眼扫过,便将洞府内的气氛尽收眼底。他俊美的脸上迅速堆起得体的温和笑意,拱手行礼,声音清朗而不失恭敬:

“李谷主、金宗主,晚辈玉华宫燕墨阳,冒昧前来拜访,还望两位前辈海涵。”

李明尊目光如火般扫过燕墨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不急于开口。金倕则哈哈一笑,粗犷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

“玉华宫少宗主?哈哈,何必如此见外啊墨阳!你我叔侄之亲,且坐,且坐,让李谷主唤人再给你支一杯新酒。哎嘿,只是前段时间诸宗云集为令师庆功,不想最后闹成那样,燕宗主也一直守在山中不肯赏脸,墨阳此来,可是替你家师尊传话?”

燕墨阳略带紧张地坐在方才白绮月的位置,美妇的芳香尚有些许残余。

当两个元婴境大能的视线同时落到自己身上时,巨大的压力便无声地压了过来,刚才进门前的自信才开始便被磨去不少,谈判的余地或许比预想中更小……

尽管双肩压沉,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保持着温和恭敬的笑容,拱手道:“两位前辈莫要打趣晚辈了。师尊正在闭关清修,不宜打搅,但依我看来上次的不快她一定没有放在心上。晚辈此次前来是另有所求。”燕墨阳扭头看向李明尊说道。

“哦?说来听听。”

见李明尊依旧笑容和蔼,燕墨阳这才调整了下呼吸,尽量平静着声线说道:“晚辈此前外出历练,在一秘境偶得一本古籍,上书一丹方,不仅能助师尊早日出关,也对师尊的寒落剑诀大有裨益,故特来恳请李谷主出手,以贵谷炼丹之术淬成此丹。事成之后,我玉华宫也必有重谢。”

“哦,是吗?”

李明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没有立刻回应。他与金倕对视一眼,后者脖子上垂挂的金属锁链晃动,壮硕身躯前倾,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重谢?少宗主倒是大方。只是……呵,不是叔叔不信任你,这种空头承诺许给我们两个老头还是不好吧?仙宗大会之上,我们不过请燕宗主做个主,将那些没有宗门执掌的土地重新划分都没能如意,现在贤侄你的‘重谢’又让两位叔叔如何相信呢?”

燕墨阳心头一紧。

他知道领土之争一直是这些大宗大门在魔魁陨落后最关心的事情,自己此行本是为求“冥髓丹”巩固转魂蛊而来,却不得不先应付这层试探。

他脑海中迅速转动:若直接拒绝,恐惹恼李明尊;若稍作让步,轻易许诺,又怕不合燕嫦曦的真实态度,到时候东窗事发,他可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两位前辈所言,晚辈也有耳闻。”燕墨阳斟酌着开口,声音温和说着客气但无用的废话,“师尊向来以慈悲为怀,不愿修士过多干预凡间,以免重蹈魔门覆辙。但晚辈以为,正道诸宗若能携手,共谋天下长治久安,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师尊性情清冷寡言,若有不当之处,还望两位前辈多多海涵。”

李明尊闻言,修长的上身微微后仰,须发自然飘动,精明的细眼盯着燕墨阳,元婴境界强者的威压悄然增重,仿佛一块巨石闷在对方胸口,要把他心底的实话全都压出来一般:

“如果这就是贤侄全部要说的话,那把丹方留下,饮完酒自便吧,等丹药炼成我会差人送往玉华山的。”

放屁,我今天要就这么走了这丹等你炼个七八十年都炼不出来,燕墨阳在心底暗骂道。

顶着越来越沉重的威压,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该抛出去的筹码现在也要抛出去了:

“李谷主且慢,关于这丹方,晚辈还要一二注意之事相告!”

李明尊闻言一挑眉,朝金倕使了个眼神。

“既然是丹方的事情,我一个外行就先行告辞了。”接到李明尊眼神的金倕起身,拖沓着沉重的铁链子刮着火星出了洞府。

“说吧贤侄,这丹方有什么要注意的?”李明尊撑着脑袋,颧骨放松,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前辈胸怀天下的大计,晚辈自然不敢妄议。只是……晚辈此次前来,除开求丹助师尊早日出关之事,还偶得一桩隐秘消息,关乎魔魁楚鸣螭的……陨落残魂。不知李谷主可有兴趣?”

洞府内的气氛瞬间凝滞。李明尊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身上的火红道袍活过来一般就像是这焰分谷谷底炽热的岩浆炙烤着洞府内的空气。

李明尊缓缓开口,失去客气的声音低沉如滚石:

“残魂?少宗主莫要拿我打趣。楚鸣螭自爆元婴于淫幻谷,他乃专精锻体,比东海沉银还要刚硬的皮肉都变作灰烬,魂魄……莫非……”他紧盯着燕墨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燕墨阳心中一凛,却强作镇定。

他知道自己走到这一步已是骑虎难下。

若不抛出足够诱饵,对方绝不会轻易给出丹药;可一旦说出残魂藏于绝龙崖,又怕对方直接翻脸。

他俊美的脸上维持着温和笑意,内心却在跑马:师尊啊师尊,莫怪弟子无情,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想傲视群雄总得牺牲些什么。

若能借此机会让焰分谷和那些所谓仙宗出手试探你的底线,也算一石二鸟。

“正如谷主所想。”燕墨阳压低声音,故作犹豫,“我不知是用的何种方法,但师尊确实是留住了楚鸣螭一缕残魂并加以封印藏于……某处。那残魂中不说蕴含魔魁毕生内力,确也是其修炼精华所在,若能妥善炼化,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像是前辈这样的元婴大能,若是收入囊中,假以时日,那传说中的飞仙……晚辈只是不愿师尊沾染过多魔道污秽,故愿以此消息交换灵丹。只求两位前辈事成之后,莫要为难我玉华宗。”

贪婪已经掩盖不住地从李明尊脸上浮出:“在哪魔魁的残魂?”

燕墨阳心头狂跳,看这对方这老鬼的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重来剖开他的喉咙挖出残魂的下落。

“说啊贤侄!”

“不知道晚辈所求灵丹?……”

“呵呵,灵丹自然是有的。只要等本座见到楚鸣螭的残魂……”

李明尊敲着桌案,停顿半刻才笑着回应道。

脸色骤变的燕墨阳本能地后退一步,几滴冷汗登即渗出:

“谷、谷主大人此话……何意?”

“贤侄如此紧张作甚啊……”李明尊笑着看向紧张到右手悄然按到剑柄上的燕墨阳,仿佛在看一只肥美的野兔,只待自己用火炙烤成熟割吞入腹,轻轻一挥手,洞府地面便陡然升起一圈烈火屏障围住二人。

“比起亲自去贤侄口中那个封印残魂的地方像个强盗一样撬开石门,貌似等燕宗主亲自将其送上门来更为体面吧;既然如此,本座还是请贤侄在叔叔这蓬荜里再多待上些时日吧。”

“老东西你也太无耻了!”悔恨瞬间充满了燕墨阳胸膛,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无耻程度,那炽热的火圈正在缩小,他不敢想象被这种温度的火焰烫一下皮肤会不会直接变为焦炭。

“无耻?哼,魔魁残魂如此重要的东西,燕嫦曦不仅不交于公家反而私藏如此之久,定是觊觎其中精纯内力要据为己有,当真是无耻贱妇一个!而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敢来我焰分谷撒泼,更是该罚!”

李明尊打了个响指,原本的火圈登时变成火弧,顺着聚拢成球的趋势要把燕墨阳融化成一潭人油!

可恨老贼!

情急之下,燕墨阳掏出燕嫦曦给他的保命法器破影碟,只要捏碎碟身,就能瞬间与周围空气同质,变成一束光点“传送”到险境之外的安全地带,这是燕嫦曦依据自己闪身仙法的原理制作的一次性法器,虽然效用无法和前者相提并论但制作难度极高依然十分珍贵。

“哼,天真!”李明尊冷笑一声,看着燕墨阳捏碎破影碟,整个人化作一点银光直往焰分谷外飞。

正当欣喜之时,燕墨阳忽然听得粗犷一声:

“贤侄别这么着急走呀!”

五条大金链条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转眼间便将自己包了个严实,已经变作光点的他在这金属牢笼之中退回原型,被连带着狠狠砸回地面。

吃痛一声,失重的燕墨阳被砸得半边身子生疼,他起身看着这竟然能克制闪身玉碟得铁笼子,眼里中尽是不敢置信“啊!”燕墨阳大吼一声,拔出精钢长剑对着这无一点漏洞的牢笼奋力劈砍,曾经削铁如泥的精钢长剑除了在黑暗里溅出一点火星外毫无作用洞府内,火光冲天,锁链碰撞声不绝于耳。

燕墨阳被困其中,剑光渐渐黯淡,而李明尊与金倕的笑声,却在大殿中回荡不休,带着志在必得的阴冷与贪婪。

……

“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大雪封盖的山腰险径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迎着冷冽的风雪缓缓地攀行着,路上踩凹下几排脚印但又迅速被还原回去。

很难想象阳春三月这片中土还有地方是这幅隆冬光景,披着毛毡斗篷的焦欢紧紧跟在他的便宜娘亲身后亦步亦趋,心里嘀咕着不知道这骚娘们想做什么今早突然闯进自己屋里把裤子没穿好、大半根肥卵蛋粗长鸡巴都搁在被子外面的自己拉起来就往这陌生地方赶,而且明明可以御剑直达,偏偏要靠原生双脚。

若是寻常风雪对于他们修仙者而言自然不算什么,可这反季节出现的风雪显然就和寻常二字不沾边,如同可以穿透焦欢的护体真气般狠狠拍打在他单薄的皮肤上,无情地夺走他血管里宝贵的热量。

焦欢又打了个喷嚏,心道这熟仙宗主这番做法真是没道理,从小就没见过亲娘几回的他这段时间却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真就是把燕嫦曦这块缺爱的腴肥冰莲花当做是亲娘在伺候,他能想到讨好女人的方法搁她身上几乎是全用了一遍;结果呢,不说赏他焦欢几颗灵丹妙药破一破他卡在化神境圆满的瓶颈,连用一身媚骚臀奶多给自己发点福利啥的都没有,反而是揪着自己后颈皮风风火火地赶来这不知名的鬼山腰受罪!

“阳儿不记得这段路了吗,娘亲特意嘱咐过你的,这地方埋着很重要的东西呢。”

燕嫦曦回过头来看向焦欢,凤眸里疑惑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对上仙母视线的焦欢连忙变怨为笑,今天的燕嫦曦媚脸上没有多余的粉黛,尽管焦欢的确钟情凡间那些个肥熟人妻讨好自家夫君请求临幸而准备的下流浓妆,对于如此绝色容颜他也觉得本来就无需太多修饰,毕竟这自带风骚的屌梢狐勾眼角、弯弯妖细蛾眉以及雪嫩晕红双颊、熟厚珠润唇瓣还有那略显俗艳的晶锥下颌便足以让这他那根魔道大屌每夜撸个爽了。

“可能是这山间风雪吹得孩儿身子冷,一时就有些模糊了。”

“阳儿冷吗?”燕嫦曦很早就传授给燕墨阳御寒之术,应对这种程度的风雪当是绰绰有余,但她没有多说,只是朝焦欢递出自己完美的仙母柔荑,“那就牵着娘亲的手吧,娘亲给你暖暖。”

闻言焦欢老实地把手交了过去,接触的瞬间,一股暖流便从燕嫦曦玉指指端流进他体内,就如同服用了一颗温血丸一般让焦欢被冻得发僵的四肢都慢慢地活络起来。

顺着暖流一起进入他体内的还有这苞蜜久含媚熟待摘玉体身上浓郁闷淫的雌香。

扫开受冻颓势的焦欢自上而下地扫视了一遍仙妇娘亲的装扮,内里保守的肚兜露出两条细绫罗肩带在外,裁剪到肥翘外扩肉感白腻腰胯的短款仙裙遮住绷紧熟盈的巨硕吊钟大奶和溢脂汁香的玉胯私密仙蚌,披着青花纱裙若隐若现地展现其余外露冰肌在风雪中消光一样的清冷艳美,然而再往下的衣着却有些变味,两条不像手臂颈窝仪态端庄、承接住两团安产型肥臀可以说肉厚丰腴,走一步路就靡软浪颤一下的玉柱丰盈长腿上却是套了两条过膝冰蚕丝袜,紧致的筒口的艳丽花边将大腿中间勒出粉色的色情肉痕,精良隐形的丝线上雕着几朵兰花,却丝毫不影响反而更衬出玉腿本来的香嫩油滑。

“娘亲的手儿真软,阳儿每次抓住就不想松开了~”在用目光舔舐完燕嫦曦整具熟躯后,焦欢立刻展颜微笑,用这张不属于他的英俊面孔说着取悦的话语。

“那阳儿可要牵紧了……”

这种带着猥亵意味的扫视自然不可能躲过这美妇仙尊的感应,但早就习以为常的燕嫦曦没有一丝出言呵止的打算,放在平时或许还有几分羞躁,但此刻的她芳心却是极度紧张。

燕嫦曦抬起凤眸,不远处山峦耸立盘桓如同巨龙卧居于此,崎岖山岩作其鳞片,内陷崖洞为其血口,柏松在视线内都难以生长,寥寥无几,冰雪滑陉,着实让人望而生畏。

此地名曰绝龙崖,昔日有灵蛟修炼结丹,背生双翼,隐约有化龙之势,不过它心术不正,作乱人间,被当年道首鸿雁大仙斩杀陨落于此,兽丹龙筋,沃血龙皮早被各路人马搜刮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抽干了骨髓的凌乱枯骨,久而久之连骨头都大半化灰,成了无人问津的空谷荒地,任谁也难以想到,这里竟也是那魔魁残魂的封印之地。

二人淋了一路白雪,终于踏进深处的崖洞。里面因为头顶山棱交错而暗不见光,让焦欢莫名有些不安。

燕嫦曦将另一只玉手张开,忽然几道白光掠过如同碎镜般彩光烁烁,光影逐渐成形,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花旋化作仙剑“碧落”浮在美仙妇皎软的掌心。

对于这意外余留的魔魁残魂,燕嫦曦本不抱有贪恋之心,心想等形势稳定再与众人商讨如何处置,不料那帮道貌岸然之辈个个面目可憎,思索再三,那封毫无意义的提案信由她自己烧掉,冲突迟早爆发,也是时候准备随时和李明尊他们决裂。

她也尝试过炼化残魂,但并不顺利,其中的排斥比她设想的要强烈得多得多得多;然而等燕嫦曦再用魔气试探,这残魂便不再排斥,反而逐渐活跃,看来比起她们这些仙子,那些魔门邪修才能实现对它的交融炼化。

玉掌合拢,握住剑柄,燕嫦曦瞥了一眼身旁的焦欢,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挣扎。

诚然,这数月相处,他确实让这位绝艳仙母感受到温暖的母子情以及那如同燎原星火般的越界调戏乃至让燕嫦曦有沉沦之感不愿掐醒自己……可如今之事,即便放眼天下未有几人敢称她敌手,她也不能陷在那虚假的情感中;前段时日指导倩柔练剑的时候,那种淡淡的淫息也被燕嫦曦敏锐地捕捉到,她可以不在乎焦欢的身份就以母子关系将他拴在身边,可如果他是魔门余孽的话……

哗一声剑光如同鱼肚黎翻,正砍在崖洞漆黑之处,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壁竟轰然倒塌,霎时间,一大股骇人魔气自塌陷的裂缝之中涌出,朝二人席卷而来。

“这……这……”焦欢目瞪口呆,他倒没有被吓得膝盖发软之类的,只是这股浑厚而熟悉的魔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俊朗的外形也不停闪动,隐约露出他本来矮小阴郁的真面目。

见此情形的宗主美母芳心一沉,但仙颜上却不动声色,她松开牵住儿子的手、慈柔软媚地对焦欢说道:

“阳儿莫怕,这魔魁残魂先前你也是见过的,只是那时它尚不稳定,盲目吸收娘亲怕对你有害,现在娘亲已经将其控制住,你上前运功,试试能否将其炼化一二。”

“咕咚……”焦欢闻言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抗拒,但是在那股若有如无地威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接近那被囚禁在黄表纸纸符牢笼里、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一般的残魂。

随着焦欢站定身子,右手抓在左手上悄然运功,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接触的瞬间那纸符牢笼之中的残魂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海鲨瞬间发狂起来,冲撞着囚笼洞符想冲入对方体内,直接撞得整座深插于绝龙崖山腰里的崖洞摇晃不止,碎石土粒从头顶砸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成一片废墟!

几乎同一刹那,两片玉碟从焦欢身后飞来,碎开化作两只鸾鸟伸出青爪死死镇住了发狂的残魂,洞内崩塌的兆头也很快消失。

“娘、娘亲……我……”

焦欢大气不敢喘一口,只因为那柄“碧落”仙剑已经化作九道分身柄柄剑锋围住他脆弱的咽喉,差了半寸就要给他的脖子刺上九个血窟窿!

“别叫我娘亲!你……你究竟是谁!”

燕嫦曦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态地低吼道,仙裙里淫软肥奶剧烈起伏,屌梢凤眸之中泪光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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