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在三点钟上浮。
咨询室厚重的帘幔未曾拉严,一道狭长的金色缝隙切开了室内的空气。
光线温吞,带着春日午后特有的慵懒,将室内淫靡未散的气息稍稍冲淡,却又给每一件器物——凌乱的沙发、歪斜的茶几、桌面狼藉的办公桌——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近乎不真实的光晕。
我瘫坐在沙发里,浑身松软,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光柱里变幻着形状。
苏晴背对着我,站在那片阳光边缘。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换上一身OL装,裙子是极贴身的款式,将她的腰臀曲线收束得惊心动魄。
臀型被包裹得浑圆挺翘,整个人从方才的淫靡放纵,迅速回归到那个干练、冷艳、带着禁欲气息的心理医生形象。
她微微弯着腰,将地上那褪下已经沾满精液的丝袜捡起,然后转过身,从她带来的精致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干净的透明小密封袋,将那条污秽不堪的丝袜仔细叠好,放了进去,拉上封口,再稳稳地放回包的内层。
此时的苏晴面颊潮红未退,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红唇莹润有光泽,颈侧还有一两处不甚明显的淡红吻痕。
此刻的她,像一枚熟透的、刚刚经历暴雨冲刷的果实,表皮光鲜专业,内里却浸透了情欲的汁液,散发出一种矛盾的、致命的吸引力。
我靠在沙发里,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静静欣赏着她美丽的背影。
“对了,”烟灰无声坠下,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砾感,“我表哥,到底怎么回事。”
她正对着墙边的立式镜整理头发,闻言,指尖在发丝间有刹那的凝滞。
镜中的眼眸斜睨过来,水光之下,是职业性的探询,与一丝更幽微的闪烁。
“怎么了?”
我吸了口烟,将上次撞见表哥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举止亲昵,以及表嫂当时黯然神伤的模样简单说了一遍。
镜中的苏晴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正面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又似乎掺杂了些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她想了想,红唇轻启:“回去问你嫂子吧。仙儿没告诉你,我也不好说。”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如果表哥没有问题,想来苏晴也没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吧?
苏晴不再多言,她微微仰起脸,双手伸到脑后,开始将长发挽起,准备重新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脖颈拉伸出优美纤长的线条,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几缕碎发散落其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背影。西装外套勾勒出窄肩细腰,包臀裙紧裹着丰腴的臀,黑丝长腿笔直并立。
端庄,禁欲,却又因为之前的疯狂而弥漫着说不出的性感。
我盯着那身影,下腹毫无征兆地又是一阵燥热。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像被火星溅到的干草,轰地一下重新燃起。
手里的烟头被我按熄在烟灰缸里。
我起身,走向她。
她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正在脑后固定发髻。
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手臂收紧,将她整个后背贴进我怀里。
头埋进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
那里混合着她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汗水的微咸,以及情事过后独有的、暧昧的体香。
“嗯……”她鼻音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被打扰的嗔怪,但身体并未抗拒,反而向后靠了靠,将更多重量依偎过来。
我的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西装外套下摆探入,隔着衬衫精准地握住了那两团丰盈的柔软。
掌心传来的饱满触感和顶端的坚硬,让我喉咙发紧。我揉捏着,力度不轻,指尖隔着衣料刮擦顶端的凸起。
“别闹,”她声音有些发颤,呼吸略微急促起来,镜子里的她,脸颊又飞起红霞,“我盘头发呢。”
嘴上这么说,她身体却是丝毫不抗拒。
今天的苏晴比前两次更加的放纵,想起第一次见她时,连握手都不愿意多停留分毫,如今我却可以用任何姿势肏她。
想到这里,一股无法言喻的成就感从心里油然而生。
我吻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舌尖舔过耳廓,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栗。
一手依旧留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隔着包臀裙和丝袜,按在她腿间柔软的部位,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嗯~~”她猝不及防用鼻音轻吟一声。
“苏医生,”我咬着她的耳垂,胯下硬热抵住那饱满的臀缝,重重一顶,“今天怎么这么……乖?”
她侧过脸,眼尾绯红,斜睨我一眼,鼻音轻哼:“你是想问,今天怎么这么荡吧?”
“是呀,当初连手都不让碰一下。”说话的同时,我按在她后背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带着她向前弯腰。
“哼,”她顺从地俯身,双手重新撑住镜框下方木质边缘,臀线因此而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屈服的弧度,“还不是你……威胁骗了我。”
“第一次是骗,”我撩起她的裙摆,层层堆叠至腰际,露出黑色丝袜裤腰和同色蕾丝底裤——中心已晕开深色水渍。
没有任何迂回,我扯开那湿透的屏障,滚烫的性器抵上那泥泞微张的入口,缓缓摩擦,“这两次,我可没逼你……扶稳!”
苏晴脸色微红,轻轻咬着嘴唇,颤声道:“笨蛋,女人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而且……”
“而且什么?”我喘息粗重,龟头在湿滑穴口碾磨,感受那内里的吸吮与滚烫。
“嗯~…而且被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抱着干,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苏晴轻轻喘息,声音因下体被粗硬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而颤抖、支吾,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放纵。
妈得,这女人不愧是心理医生,每一句话都能精准撩起我的欲火。
听到这句“被大学生抱着干也不是不可以”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沉,肉棒彻底贯穿粉穴。
“呃啊——!”
“又进来了…好涨…好满…”
她仰起头,踮起高跟黑丝小脚,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因这凶猛的闯入而剧烈颤抖。
“嘶……”我舒适地眯起眼,并不急于抽送,反而好整以暇地,将她方才盘起的发髻扯散。
浓密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泼洒下来,落在她颤抖的肩背,我的手臂。
“头发散着好,”
我贴近她汗湿的耳廓,气息灼热,“我喜欢看你被干的时候,头发……飘起来的样子。”
“……”苏晴一阵无语,这句亵渎的话让夹着我的骚穴猛地一热一紧,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
“啪!”一掌掴上那紧绷的臀瓣,脆响在静谧室内炸开。
“抬头,”我命令,声音沉哑,“看着镜子。”
“你……别太过分!”苏晴羞怒交加,艰难的腾出一只手伸向后面扭了我的一下大腿。
“嘶…”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娘们下手真狠。
啪!啪!啪!
我旋即报复性地挺动腰胯,次次狠撞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发出响亮的三连击。
“呃!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
“看镜子。”我再次命令道。
哦哦~~呃~就不…
“看不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再次用力!
“呃呃呃!混蛋……轻点!阿~~”
她依旧倔强地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狂乱飞舞,发丝扫过镜面,扫过她汗湿的颈侧。
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我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高跟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细碎声响。
她撑在镜框上的双臂也因身体的剧烈摇晃而难以稳定。
见她依旧不抬头看着镜子。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后脑勺散乱的长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轻轻往后一拉!
她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仰起头,但她依旧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抽插。
我再次用力!拽得再次紧些!
啪啪啪!
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午后的静谧诊室里回荡。
“呃呃呃呃!”
啪啪啪啪!
苏晴终于承受不住这双重刺激!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掀开了眼帘,被迫看向镜中——
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半解,西装外套歪斜,衬衫被揉皱敞开,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浑圆臀部,正被身后年轻的男人凶狠撞击着,臀肉荡起阵阵肉浪。
而那个男人——我——正紧贴在她身后,胯部与她紧密相连,一只手还残忍地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直视这淫靡景象。
这视觉的冲击,远比单纯的触感更加强烈,更加羞耻,也……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看,”我喘息如牛,汗水沿下颌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脊,“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的……苏医生……”
“啊……不……别看……”她失神地望向镜中,眼神涣散迷离,羞耻与一种更深沉的癫狂在眼底交织。
我脸色潮红,拽着她头发的手再次猛力向后一拉!
“啊!”她痛苦地哀嚎一声,头颅被拽得向后仰起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角度,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驾驭烈马般,一手死死拽紧她的长发作为缰绳,另一手铁钳般箍住她的细腰,腰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毫无保留地疯狂打桩猛干!
频率快得惊人!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凶狠地撞上宫口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娇躯不断向前倾,双手死死抠住镜框边缘,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她包裹着黑丝的双腿剧烈颤抖,足尖绷得笔直,丝袜下的脚趾因快感和冲击而痉挛蜷缩,又因身体的摇晃而无力地晃动。
“呃呃呃!啊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看,”我喘息粗重,汗水沿着额角滚落,滴在她光滑的背上,“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肏的……看着你这副骚样!苏医生,你真棒!”
“啊……嗯啊……别………混蛋,不许喊我苏医生!”
她羞耻地想别开脸,却又被镜中那极具冲击力的、自己被迫展示的淫态所吸引,眼神涣散而迷醉。
“那喊你什么?”我狞笑着,腰胯的撞击更加狂暴,啪啪啪啪啪!次次都顶得她身体猛颤。
“呃呃!你是怎么喊你嫂子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喊仙儿!”我低吼,啪啪啪!狠狠凿入。
“那就喊我晴儿!”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呃啊——!”
“好,喊我老公!”我命令道,啪啪啪啪!拽着头发的手再次用力,强迫她看向镜中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
“老公!呃呃!轻点!”她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这声屈服的称呼仿佛点燃了炸药桶,她夹着我的粉穴猛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快感如电流般窜遍我全身。
“晴儿!记住!你是我的骚货!”
我嘶吼着,被那声“老公”和穴肉的绞紧刺激得近乎疯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般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劲。
她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颤抖,足尖绷紧又松开,丝袜摩擦着我的腰侧和大腿,带来阵阵滑腻的刺激。
“好好记下镜中此刻自己被干的样子!”
我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厉声命令道!
“…呃呃呃!”她被顶得几乎窒息,黑丝长腿在空中绷成一条绝望的直线。
啪啪啪!撞击声如同战鼓。
“记下来了没!”我嘶吼着,拽着头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
啪啪啪!肉体的拍打声更加密集。
“呃呃!轻点,老公…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将新称呼融入哀求,更显屈服。
快说记下来了没!我的声音不容置疑,腰胯的撞击没有丝毫放缓。
“记…记下了…”她终于崩溃般呜咽着吐出屈服的字眼,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被拽住的头发和箍紧的腰肢支撑着她承受狂风暴雨。
啪啪啪!
“晚上和你老公做的时候,要回想起现在被拽着头发被干的样子!”我一边拽着她的长发一边继续狂猛地抽送,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
壮硕狰狞的肉棒在那湿热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盘绕的青筋不断碾过层层叠叠绞缠上来的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呜嗯……!知……知道了……轻点…慢些…呜呜,不然又要…要泄…了唔!嗷噢噢!”
苏晴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踮起的黑丝高跟脚早已失去节奏,打着摆子,足尖时而绷紧时而虚软,鞋跟叩击地板发出断续的细响。
她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呜咽与呻吟。
我没有因她的告饶而减轻力道,反而因为这不断溢出的淫叫声而更加兴奋,胯部撞击那浑圆翘臀的幅度与力度愈发凶狠。
狰狞的龟头次次直捣最深,快速冲撞着阴道尽头的娇嫩花心,强势亲吻着那人妻最脆弱的宫口软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舒服,无法言喻的舒服。
我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干过这样一个美少妇,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心理医生。
此刻我无需怜香惜玉,也无需顾虑她的感受,只需专注享受这包裹紧致的黑丝美穴带来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呃!”
时间在激烈的交合中模糊流逝。终于,在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断的冲击下,苏晴终究彻底沦陷,被情欲的狂潮彻底吞没。
“去……去了!唔哦哦哦噢噢!泄了——!”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哭吟,高潮下的阴道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与痉挛而疯狂紧缩。
层叠的媚肉死死绞紧了深埋在最深处的粗壮肉棒,贪婪地裹吸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与每一处暴起的青筋,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我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浇淋在龟头顶端,本就坚挺膨胀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将人妻那已然层层褶皱的嫣红穴肉扩张到了极限,填满了内里每一寸细微的缝隙。
“呃!”
高潮过后的苏晴彻底软塌下来,浑身筋骨仿佛被抽走,只能依靠被我拽住的长发和腰间铁箍般的手臂勉强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前一带,让她眼神涣散迷离、脸颊潮红汗湿的俏脸,紧紧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镜面被她温热的呼吸蒙上一层白雾,又因身体的颤抖而划出凌乱痕迹。
镜中映出她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长发被拽,脸被迫紧贴镜面而微微变形,红唇微张吐着湿热的气息,眼角挂着泪珠与媚意;衣衫凌乱半褪,一只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喘息起伏;裙摆堆在腰际,黑丝裤袜与蕾丝底裤褪至腿弯,浑圆臀部满是情欲的绯红与掌印,腿间一片狼藉湿润。
这画面像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疯狂。
我低吼一声,拽紧她的头发,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开始最后几百下的狂暴打桩。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狂风暴雨,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滑的腿根,溅起细小水沫。
在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中,我猛地将她的腰肢狠狠按向自己,胯部紧紧贴住她那仍在轻微痉挛的翘臀,粗硬肉棒齐根没入,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
随即,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注进那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苏晴随着我的喷射而再次颤抖,发出细弱呜咽,内里媚肉无意识地阵阵抽搐,挤压吮吸,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
射精结束后,我重重喘息着,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双手仍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握住了那对柔软饱满的乳球,指尖揉捏着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她激烈的心跳与未平息的颤抖。
两人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情欲未散的暧昧空气。
片刻之后。
苏晴才渐渐从极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迷离的美眸缓缓睁开,透过镜子的反射,幽幽地瞪了我一眼,声音沙哑而慵懒:“混蛋……不是自己的老婆,干起来就不知道心疼是吧……谁教你的这么拽着头发作践人……”
我嘿嘿一笑,那股征服与得意的快感充盈胸腔,终于缓缓起身,将早已半软的性器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
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黏稠精液立刻从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染了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嗯……”苏晴闷哼一声,穴肉本能地收缩颤抖,却因失去了内部的填充与我的支撑,双腿一软,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仰着头靠在镜子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剧烈起伏,浑身散发着被彻底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妩媚气息。
……
冰凉的地板上,苏晴背靠着同样冰冷的镜面,许久未能动弹。
她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微微蜷曲,足尖上挂着的精致高跟鞋欲坠不坠。
她的手虚软地撑在身侧地面,指尖微微发颤。
额前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红唇微微张着,胸脯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轻轻起伏,眼角眉梢残留着未褪尽的媚意与一丝被过度索求后的脆弱茫然,那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她片刻,那股征服后的满足与些许怜惜交织着涌上心头。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失神的美眸看向我。
她的眼神焦距缓缓凝聚,对上我的视线,里面水光潋滟,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身,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只是双唇的贴合,带着事后的温存与缱绻。
我细细吮吸她柔软微肿的下唇,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起了头,迎合着这个吻。
感受到她的顺从,我吻得更深了些。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湿热的口腔,勾缠住她有些畏缩的软舌。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被我吮吸得发出细微的“唔嗯”声。
我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揽住她汗湿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手,缓缓用力,将她从地板上扶起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绵长。
我搂着她,她靠着我,我们的唇未曾分离,身体在起身的过程中紧密相贴、摩擦。
她的身体依旧绵软,大半重量都依偎在我怀里,随着我的引导,一点点脱离地板的支撑。
她的黑丝长腿在起身时微微打颤,我收紧手臂,给予她更稳固的依托。
终于,她完全站了起来,身体却依然软软地挂在我身上。
我一边继续这个缠绵至极的深吻,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一边拥着她,脚步缓慢地向旁边凌乱的沙发挪去。
一步,一步。
我们的身体贴合着移动,她的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断续而虚软的声响。
我的吻从她的唇上稍稍移开,转而吻向她汗湿的侧颈、敏感的耳后,听到她愈发娇喘连连,身体在我怀中轻轻战栗。
随后,我又寻回她的唇,再次封缄,仿佛怎么都尝不够。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被这个漫长而细腻的亲吻拉得无比悠长。
直到她的膝弯碰到沙发的边缘,我才搂着她,缓缓向后倒去,让她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而我则半压在她身上。
唇舌终于分开,牵扯出一缕银丝。
她急促地喘息着,红唇水光润泽,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胸口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凌乱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帮我清理一下。”
苏晴迷离的眼眸眨了眨,似乎还没从激吻的余韵中完全清醒。
她看了我几秒,又垂下眼帘,看向我双腿之间那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半软性器。
一抹羞意和认命般的情绪闪过她的眼底。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撑了一下沙发,身体缓缓下滑,从倚靠的姿势,变成蹲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仰起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屈从的妩媚,然后低下头,凑近。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伸出了舌尖。
粉嫩的舌尖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的猫,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铃口,那里还残留着白浊与爱液混合的痕迹。
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凑上去,开始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仔细清扫,卷走那些黏腻的液体,然后又向上,舔过柱身,将那些蜿蜒而下的痕迹一一清理。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偶尔,她会微微蹙眉,但动作不停,甚至偶尔会抬起眼睑,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瞥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继续她的“工作”。
舔舐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暧昧。
“苏医生,”我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着那柔软湿滑的触感,故意用职称叫她,“跪着清理吧。”
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似抗议又似无奈。
然后,她缓缓地、姿态优美地将交叠的黑丝长腿调整,从蹲姿变成了双膝跪地的姿势。
包臀裙因此紧绷,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黑丝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显卑微与顺从,却也别有一种端庄下的淫靡。
她继续着她的清理工作,舌尖的舔舐变得更加深入和系统。双手也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根,似乎是为了保持平衡,也似乎是为了更方便动作。
我享受着这细致的服务,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间,轻轻梳理着那些汗湿的发丝。
忽然想起白天的一幕,便随口问道,声音因快感而有些发沉:“对了,上午从你这里出去的那个美女是谁。”
“唔……美你妹呀,唔唔……咕唧……”
她正将顶端含入口中一小部分,用舌尖绕着打转,闻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吞吐间支支吾吾,带着湿漉的水声。
她抬起眼,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在情欲中添了嗔怪。“那……那是我婆婆。”
说完,她又低下头,将更多部分纳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开始浅浅吞吐,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婆婆?!”我几乎是惊叫出声,阴茎在她温热的包裹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跳动了一下。
这明显的反应立刻被她察觉到了。她吐出湿亮的肉棒,羞怒地瞪着我,脸颊绯红:“混……混蛋……你居然……居然还想打我婆婆的注意?!”
因为嘴里还残留着些许液体,她的指责听起来有些含糊,但怒气是实实在在的。
我按下心中的惊异与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好奇地问道:“你婆婆?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印象中那个离去的背影,窈窕有致,风韵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这么大儿媳妇的人。
苏晴轻哼一声,没接我的话,似乎不想多谈。
她重新低下头,红唇微张,再次将那已然在她口腔侍奉下逐渐复苏、越发硬热的性器纳入口中,用行动堵住了我的追问。
这一次,她的吞吐变得深了一些,舌尖抵着下方的系带不断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晴姐,”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下体被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的快意,换了个话题,“你身材这么好,晚上回去……让你老公多买几套制服。”
正在努力吞入、试图适应它越来越惊人的尺寸的苏晴闻听此话,动作一滞,再次吐出,仰起头白了我一眼,喘息着说:“你……你还说……两双丝袜……都被你弄上了……”
她的抱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纵。
抱怨完,又认命般地继续低头服务。
唇舌并用,舔舐、吮吸、吞吐,技巧虽不熟练,却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试图取悦的探索。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口中的巨物膨胀到了一个新的硬度,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她惊讶地仰起头,让粗壮的柱身从红唇间滑出,带出银丝。
她美眸睁大,里面闪过一抹奇异又无奈的神色,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喘息:“又……硬了……”
我舒服地眯着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看着跪在腿间、红唇湿润、眼神迷离的她,那股掌控与占有的欲望再次升腾。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掌心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我的胯下按去。
“嗯……”她闷哼一声,却顺从地张大了嘴,重新将那火热的坚硬纳入。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她的主动。
我开始挺动腰胯,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嘴当成了另一个亟待征服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的水声和着她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闷哼与呜咽,在房间里响起。
“晴姐,”我喘息粗重,动作加快,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间软肉,“深喉……用喉咙吸……”
苏晴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因我粗暴的顶弄而微微后仰,却又被我的手掌牢牢固定。
她闻言,努力放松喉咙,试图接纳更深的侵入。
当我再一次深深撞入时,她猛地收紧喉咙,那一瞬间的紧窒和吸吮带来的快感,让我脊背发麻。
“对……就是这样……吸……”我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她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呼吸艰难,却依旧努力配合着吞咽和吮吸。
终于,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迅速席卷全身。我低吼一声:“要射了!吞下去!”
随即,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喉咙深处。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将所有的灼热尽数接纳。
射精结束后,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苏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瘫软,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眼神涣散,胸口起伏,黑丝长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濒临破碎的艳丽与虚弱。
室内,再次只剩下浓重的情欲气息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