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边野记 - 第68章 天缘如此

这几个月来,叶雨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跟季遥搬出去住后,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搬回来,和青窦一家同住。

有丈夫在身边,青衿好像多了分娇气。

青衿来看叶雨的水军操演,换营地巡查时,备好了的马,她竟是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

窦逢春倒是心领神会,让她侧坐在鞍上,自己从身后护着那大肚,翻身上马。

这个谜题等回去后,夜里叶雨路过他义父义母的房间才解开。

窦逢春还是第一回看到自己老婆肚子这么大过。

将近临月了,青衿颤巍巍的大肚挺在身前,让窦逢春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意识到自己之前可错过了太多。

精液灌进去,娃娃生出来,天经地义。

像是第一次开荤的处男,窦逢春对青衿的孕穴怎么都研究不过瘾。

比往常肥厚了不少,而且又湿又热,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彷佛孕期就该是要多操一些。

此刻,他又捏揉着那肥瓣,指尖向上顺着花径往里探寻。“你看看,肿的都骑不了马了。”

“月份大了就是这样,等过几天生了就好了。”这爱抚让青衿很是舒服,努着阴唇往下迎合,肚里的胎儿也开始闹腾,一阵阵轻微的宫缩带动着湿漉漉的孕穴抽动,就这么把都逢春的手指挤出来了。

“哎呀?要发动了?”窦逢春紧张起来。

“这才到哪里?你摸摸这肚子,不怎么硬的。都第三个了,还不清楚怎么当爹。”

听青衿口里一分打情骂俏的意味,窦逢春就用另一只手抓揉上她奶球,“嗯,师妹教教我。”

奶水肿胀得很,沉甸甸地坠的肉疼,挤出些奶水更是让她急寻抚慰,擒住他勃起的鸡巴,翻身坐了上去,“你这些天操的浅的很,反倒更难受。”

肚子太大,没法让花珠时时刻刻压蹭上男人腹沟,那大手也没法儿伸进缝隙,逼得青衿俯身抱着窦逢春的肩,整个滚球般的大肚都被挤压在两人之间。

这可不行,别把娃娃就这么挤出来了,这足月孕肚他还没看够呢。

窦逢春把人从床上抱了下来,往桌边走去。

“干什么啊!”青衿扶着桌子怒斥,一只脚却被他高高抬起,窦逢春从她身后全根而入,环上她的臃肿的腹底,揉扣起那最敏感的小点儿来,“这样好些么?”

叶雨本在屋外偷听,本是面红耳赤,见两人直接从床上下来,更是惊魂未定,却听到青衿满足的呻吟一阵压过一阵,比当初他少不更事时听的还要诱人销魂。

可惜。

君生我未生!

青窦越是蜜里调油,徐卿诺便越发疯癫。西线再犯,顾宋章看准他补给不继,索性按兵不动、韬光养晦,等他自己耗空。

可是,徐卿诺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顾子谋誓死守城。半个身子差点都被炸飞了。是被躺着送回石城的。

麻药渐渐消退,他口渴得很,嚷着要喝水,见善儿端来茶盏,才意识到终于回到了石城。

右手摇摇晃晃,那杯水直接摔到地上。恍惚之中,他想到一个声音,说他的右手是废了。

烛火跳动的影子点在顾宋章蹙起的眉间,柳修颖知道他恨地想立马出兵。她按上男人紧握的拳头,“宋章,时机合适么?”

哪里合适?水军刚开始操练,还不成气候。

顾宋章叹了口气,却道,“子谋不能打仗也好,否则,我该怎么和大哥交代。”

门被猛地撞开,竟然是顾子谋,“叔叔,我还能打仗!”

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

“回去养伤!”顾宋章按住自己侄子,却被他用全身力气反抗,便叫来亲兵压住他

“叔叔,你不是要我立功才能娶明谋吗?我要明谋!明谋!”

声音太大了,有如眼前一圈通明的灯笼,映在这反光的兵甲上。

“顾子谋!你麻药没退,说什么胡话!”顾宋章急得眼角都跳了一下,忙去看柳修颖。

却见她面色如常,只挥手让人都下去,才扶起顾子谋。

“子谋,婶子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不说三媒六聘,就这么吼出来,让明谋以后怎么办?”

偏院传来一阵喧哗,“姑娘,不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柳修颖猛地起身赶去。坏了,明谋听到了。

顾宋章仍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侄子,“你看到了吧,柳明谋,她是不愿意嫁人的。”

顾子谋满脸是泪,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的错。”

如果他当初救走她,一起投奔过来,早就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一桩了。

可惜。

从五岁到十七岁,柳明谋在青楼待了十二年。

开苞之前,她就领略过人情冷暖,可那个拍下她初夜的赵公子,温润如玉,像高山雪莲。

于是一切便不只是俗世的男欢女爱,而是两心相惜。

纵是白玉郎,终赢薄幸名。

定情两年后,她及笄的生辰礼物,就是赵公子成亲的喜钱。

可银子就是银子,她咬牙收下,心里却除了愤恨,更多是恐惧。

被赵公子抛弃后,就要被别的男人染指,老一些,丑一些,穷一些。

尽管她才十六岁。

那一年过得很短暂,她竭尽所能保护自己,趁着陪酒从客人身上偷钱,只想把自己赎出去。

老天有眼,她终于又见到了阿姐。

阿姐帮她把声名洗清,让她参与各种政事,光明正大地重新活着。

可这些说到底,还是绕不开顾宋章,哪怕她再不喜欢这个姐夫,她也知道,阿姐和这个男人是有夙世姻缘的。

正因如此,她也才对顾子谋存了分小心,甚至有些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

柳明谋知道他就是那个没法救她的少年。

当初两人视线相交时,她就明了,他记得她,也认出她来了。

一开始她难免心怀芥蒂,可后来看着他笨拙的举措,也逐渐释怀了。

只是,婚姻,是她不需要的东西。

柳明谋攥着匕首,扯着头发一把把绞下去,发落满地,仍嫌不够快。

“住手!”柳修颖扑上前扣住她的腕,“你连阿姐都不要了吗?”

匕首当啷落地。柳明谋眼里涌泪,哽声:“这不一样……”

柳修颖抓住她肩头,“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样不行…明谋。”她抬手把妹妹的乱发拢到耳后,“答应阿姐,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

“可是…顾子谋毕竟是。”

“先别管他。”柳修颖低声道,“明谋,阿姐很自私。商会、水利,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我自己希望能做的。看着你做了,就好像我也做到了。”

柳明谋的呼吸慢慢缓下来。

柳修颖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可是明谋,你告诉阿姐。你真的喜欢这里吗?这国公府,是不是还是太束缚了?”

见妹妹眼里一松,柳修颖握上她的手,“阿姐可以送你去道观清修,配几个亲兵,只在远处守着你平安。你想游山就游山,想看水就看水。等哪天想回来了,阿姐再亲自接你回来。”

柳明谋怔了一下,猛地埋进姐姐怀里,“阿姐…可是我不放心你。”

柳修颖其实也不舍得,却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柳明谋抬起头来,认真说,“阿姐!你别随着姐夫乱来,你自己身子。”

“好,好,好。”柳修颖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阿姐听你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要按时给我来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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