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雨彻底跟随着林朝,进到了那个原本属于她和丈夫的房间。
空气,在一时间变得有些凝固,甚至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
餐桌上,凌乱的酒瓶和吃剩的火锅残局,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唐游戏的疯狂。
安瑶依然被林哲搂在怀里。
小姑娘的双腿此刻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刚才在游戏惩罚中,林哲那根隔着布料狠狠抵住她股沟的肉棒,仿佛还残留着惊人的温度,烫得她理智全无。
林哲微微低头,目光扫过怀中少女红透了的俏脸。
她紧紧抿着嘴唇,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不安地轻颤着,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将下腹处的肿胀硬挺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的问了问:
“小瑶,你醉得厉害吗?”
安瑶身子微微一僵。
林哲再度轻笑一声:
“我扶你到沙发上歇一歇?”
怎料,原本以为已经醉倒、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姑娘,却是缓缓地直起了她盈盈一握的蜜腰。
只是一双小手还死死地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那……那个,我酒量还行,只是刚刚朝朝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
闻言,林哲心领神会地笑了,而后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宠溺,轻轻点了一下小姑娘挺翘的鼻头。
“你啊。”
随后,他面色微微一沉,收起了一丝玩世不恭,手掌顺势滑下,轻轻握住了小姑娘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柔荑。
“那现在呢,还羞耻吗?”
说着,林哲故意用指腹,在小姑娘光洁细腻的手背上极其缓慢地摩擦着。
那丝滑缠绕的触感,宛如一道微弱却致命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安瑶的手臂直击她的心脏。
安瑶呼吸一滞,娇躯再度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眼含春意:
“朝朝不在,我就好一点了……”
林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二楼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就开始了?
是不是太快了,太突然了?
安瑶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砰砰、砰砰”的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最终,她没有说出半个不字,便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林哲牵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腕,踩着木质楼梯,一步一步向着二楼走去。
那原本是属于她和自己男友林朝的客房。
而现在,林朝就在楼下,在林哲的房间里,和林哲的妻子在一起。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禁忌快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安瑶死死勒住,让她无法呼吸,却又沉沦其中。
进入房门的最后一刻,安瑶忍不住回过头,一双美眸向楼下看了一眼。
可是,她只能看到一楼主卧紧闭的房门,以及桌上凌乱的酒瓶。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曾信誓旦旦说爱她的男孩,此刻已经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淫靡的世界里。
“咔哒。”
二楼房门关闭。
进入房中。
林哲没有猴急地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率先走到床边,仿佛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地盘,随性地一个躺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手调整了一下枕头,使自己躺得更加舒服。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偏过头,看着依然像个木头人一样,紧紧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站在床边的小姑娘。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床铺,示意小姑娘躺下。
安瑶咬着娇嫩的下唇,目光在床上游移。
她觉得,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也的确没有资格再去扭捏作态。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在林哲的身旁挨着边缘坐下。
碎花长裙的裙摆顺势滑落,勾勒出她那蜜腰丰臀的完美曲线,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并拢着,微微倾斜,透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只是,她还未完全躺下,林哲突然将随意放在一旁的手机扔开。
男人宽大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以此为发力点,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将她强行按倒在床铺上。
“呀……”
安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林哲已经顺势一个翻身,双腿一跨,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势,稳稳地跨坐在了她的腰间。
一时间,浓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之前喝下的酒精混合而成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小姑娘吞噬。
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安瑶羞红了脸,脸颊烫得像要滴出血来,赶紧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根本不敢与上方的男人对视。
只见她紧紧抿着嘴唇,胸口不断起伏,等待着预想中的狂风暴雨,等待着那根在楼下将她顶得双腿发软的巨物破开她的身体。
怎料,等待了几秒,预想中的一切,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安静。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安瑶终于忍不住,缓缓将头摆正,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睁开满含春水的美眸,眼中透漏出一丝深深的不解,怯生生地看向林哲。
林哲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突然轻声笑了出来。
而后微微俯下身,声音轻柔地解释道:
“是不是以为,我要强奸你了?”
听到这直白到令人羞耻的词汇,安瑶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臣服感与被掠夺感在心底疯狂蔓延,她不明所以地,却又十分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
林哲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接着说道:
“最开始……我也以为会是这样。在楼下的时候,我恨不得直接把你按在沙发上肏进去。可是,直到我真的扑在你身上后,我才觉得……好像并没有那种冲动了。”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坦然:
“你看,我都没有硬。”
安瑶愣住。
她红着脸,下意识地顺着林哲的话,视线往男人小腹处看去。
果然,刚才在楼下高高隆起的骇人巨物,此刻已经偃旗息鼓,平息了下去,居家裤的裆部变得平坦,并没有顶起充满威胁感的小帐篷。
看到这一幕,安瑶的心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欣慰。
毕竟,不用立刻面对那可怕的撕裂感。
但与此同时,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却又像毒蛇般悄悄爬上了心头。
过了几秒,房间里依然沉默。
安瑶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娇软:
“……是因为我没有魅力吗?”
的确,在女人看来,如果一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反应,特别是在这种孤男寡女、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的情况下,那就是自己魅力不足的铁证。
这和男人被别人——特别是被女人说不行一样,是极其伤自尊的事情。
而林哲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真诚而炙热地凝视着她的脸庞:
“不,你很漂亮,比我见过的许多人,都要漂亮。”
这是实话,没有半点恭维与虚假。
真要论起来,抛开主观的情感滤镜来说,安瑶和苏雨,单论长相和身材,还真有些难分伯仲。
苏雨是那种性感、火辣、带着一丝叛逆的美;而安瑶,则是清纯入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和充满青春弹性的肉体,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因为苏雨是林哲的妻子,是陪伴他走过青春的初恋,内心总是会默默给她加分的。
可林哲这样一解释,小姑娘就更加不解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既然自己好看,既然他刚刚在楼下,也硬了,还隔着衣服那么用力地顶着自己,烫得自己浑身发软。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里,他们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他却没有勃起?
这样想着,安瑶的脑海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作祟。
她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白皙柔嫩的玉手,想要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具体去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软着。
可就在她刚轻抬玉手,指尖微颤着快要触碰到他衣物的时候。
林哲却是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她身上跨了下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在她身旁平躺了下来。
说:“不过你也不要多想,我想问题,应该是出在我身上。”
闻言,安瑶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她心中的好奇彻底战胜了羞涩,侧过曼妙的身子,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上,看着男人的侧脸,询问:
“什么意思?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至少,在安瑶这短短十八年的人生阅历里,她是这样粗浅以为的。
无论是学校里那些目光恨不得黏在她胸脯上的男同学,还是那个在情欲面前显得有些笨拙的林朝,似乎都在印证这一点。
林哲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伸出手,细心地将枕头分了一半给她,让她垫得舒服些,然后才转过头,看着她充满求知欲的眼眸,缓缓回答:
“你说的没错,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但我现在有些理解小朝了,突然能拥有你这样……”
说着,林哲又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了两眼小姑娘,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清纯无暇的脸庞,滑过修长优雅的颈部,最终停留在她那哪怕是躺着也依然高耸挺拔的双峰上,才继续道:
“突然能拥像你这样的小可爱,是真的会让人丧失欲望的。”
安瑶被这直白的夸奖弄得心里美滋滋的,原本的酸楚一扫而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娇嗔了一句:
“什么啊,说得我跟什么天仙似得……”
林哲收回了目光,双手枕在脑后,眼神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某种深邃的思考。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狠狠操她的冲动。”
脑海中闪过苏雨穿着情趣内衣时挑衅的眼神,闪过母亲王秀兰在身下隐忍喘息的媚态,闪过姐姐林悦肥美丰乳在眼前晃动的画面。
“而一般的女人,则是上了床之后,通过肉体的摩擦,肢体的接触,自然而然而然,才会有感觉。”
“但安瑶,你则是一种例外。”
林哲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清明:
“宛如神女,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种情况在于,你远远看着她,分明她距离你好远,那股清纯的劲儿,让你心里痒得发狂,你就想冲过去,撕碎她的衣服,把她操哭。但是……”
说到这,林哲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到了这一步,只要伸手,只要挺腰,就能进入她的身体,彻底占有她时……”
“却会让人突然冷静下来。”
林哲笑了笑,目光变得无比温柔:
“这感觉,宛如一件稀世的宝物,真的到了你手上,你肯定不是想着怎么粗暴地把玩、破坏它,而是……好好欣赏,足以。”
林哲这段极具剥夺感又充满捧杀意味的剖白,让两人就此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