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珠自被强奸,心就如同死了一般儿,每天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见着孙胜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跟嫂子关系越来越好,更不忍将这件事儿告诉他们。
韩梅看了眼儿子,嘴角含笑,对孙晓珠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孙胜已经决定要去上学了”
简直不敢相信,孙晓珠睁大眼睛:“是真的吗?”
孙胜害羞的像个孩子:“小姑,是真的,我想去上学”
激动道:“真是太好了,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如果你爸知道……”
眼见着韩梅脸色不好,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韩梅转移话题:“你这几天怎么了?做事总是出错”
一句话又将自己拉回了现实,孙晓珠脸上的笑瞬时没了“没……没什么”
“小刘呢?听说他走了,怎么也不说声”
小刘是孙晓珠新交的男朋友,自哪天晚上见着孙晓珠被强奸,第二天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孙晓珠放下筷子:“嫂子,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离开饭桌,进房间关上了门。
孙胜小声问:“妈,小姑她怎么了?”
“失恋了呗!”无奈的叹了口气。
孙胜眼睛直直看着母亲:“吃完饭……到我房间补习吧!”
韩梅皱着眉:“小胜,你小姑还在呢!克制着点”
乞求说:“我实在难受,妈,求求你了”
韩梅不知道自己是做对还是错,跟毕叔谈完话后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把身子给了儿子,事后想来总觉得有些荒唐。
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胜,你答应妈妈的事可不能反悔,联系好学校就上学去”
孙胜拨浪鼓般的点着头。
韩梅无奈般道:“哪好,你先回屋,等收拾好了……我去找你”
房间内韩梅一丝不挂的平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大腿弯曲,分开着,肥硕的阴穴暴露在儿子面前。
见着他瘦弱的身子趴在自己身上,饿狼般啃食着自己的乳房,细长的阴茎慢慢的塞进自己的阴穴,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说实在的,即便身体有感觉,也没有多少的快感!
就好像在尽母亲的应有的职责,内心只希望着儿子能尽快好起来,跟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沐浴在外面的阳光下,享受这个年龄段应有的快乐!
“嗯嗯嗯——妈,你怎么也不出声,是不舒服吗?”孙胜从母亲白嫩的乳房中抬起头来,呼呼带喘,疑惑的问。
韩梅抬起撑着身子的一只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温婉的笑了笑:“没有,妈妈很舒服!继续吧!只要你高兴妈妈就高兴!”
“嗯——”孙胜犹似得到了鼓励,阴茎都大了一圈,抓住母亲的腰,整个阴茎没了进去。
“啊——”韩梅配合的昂起头,挺起雪白的乳房,露出白净的脖颈,闭上眼,配合着儿子:“啊啊啊——啊啊啊——小胜好厉害,好厉害,小胜!啊啊啊!”
孙晓珠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想起这些年,哥哥对自己不管不问,嫂子却像母亲般关照着自己。
哥哥进去留下一屁股债给嫂子,前些天强奸自己的也正是来要债的小混混,自己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嫂子的,或许就是帮着彻底解决这个事情吧。
下定决心般擦了擦眼泪,拿出纸笔留下了字条。
……
早上,韩梅做好早餐,敲了敲孙胜和孙晓珠的房门,让出来吃饭。
孙胜出来了,孙晓珠却没动静。
韩梅再次敲门:“晓珠,怎么这么晚?再不吃饭上班就要晚了”进屋见人不在,桌上留着字条,拿起来看了看,脸色瞬间煞白。
1 楼办公室内,韩梅将字条放在茶几上,孙馨拿起,写着“嫂子,我想去其他城市看看,走了,别找我”说:“还以为是什么事儿,火急火燎的,小姑想去其他城市看看是好事儿,有什么可担心的”
韩梅横了她一眼,说:“你个没良心的,你小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若是真的想去其他城市打工,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大可以和我们说清楚再走。这些天就发觉她不是很对,深情恍惚,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对啊!以小姑哪个懦弱的性,却不像自己能去其他的城市,你说她会不会是被人给骗了?或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毕叔安慰说:“都别瞎猜了,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要紧。如果去其他城市肯定是坐火车,我去火车站查查有没有这个人,另外也让骆雄帮忙打听着”
韩梅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孙馨却将毕叔拉到自己这边:“我也去”
毕叔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急,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听我消息就行了”说着站了起来。
韩梅脸一红,说:“哪好吧!”
孙馨脸上更是发烧,想着竟然吃老妈的醋,尴尬的拿起书包:“哪我……我去上学了”
眼见着女儿离开,韩梅才说:“我们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
“等把晓珠找回来,一起说,之后去看晓勇,都说清楚”
……
孙晓珠坐公共汽车来到江宁市的一家会所门口,有保安拦着:“干什么的?”
“我……我来找龙哥”心咚咚的跳,支吾着。
保安上下打量着:“你谁啊!找龙哥?”
“我……我是孙晓勇的妹妹”
豪华包间内,戴着墨镜、络腮胡子、穿着夹克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中间,旁边坐着那晚强奸的三个混混。
龙哥是自孙晓勇进去后接管这一片的老大,眼见着孙晓勇的妹子局促的站在自己面前,挑逗道:“都知道孙晓勇的老婆正点,想不到妹妹也这么漂亮!”
旁边混混附和道:“老大,不光是人样子正点,哪地方更是销魂”
龙哥假装生气,打了混混的头,叱责道:“让你们三个去收钱,谁让强奸了,人家可是勇哥的妹妹,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你妈的!”
“是,是,我们知道错了”
摘下眼镜,掏了根烟,旁边有人立时给点上,对孙晓珠说:“妹子,你别怕,我和你哥当年关系也不错。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当年他去澳门从我这里拿了200万,我也不要利息,还是200 万,还了咱们两清”
孙晓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身体拘束的紧,脸色发白:“我……我没钱”
哼了一声,道:“没钱?没钱你来干嘛?”
“我……我来当小姐还钱”
龙哥愣了下,跟着旁边的混混一起笑了:“小妹妹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说实话,本来想让你嫂子过来,她当年可是头牌,来我这里做一年咱们就两清。你还差点儿,在我这做两年吧!”
孙晓珠轻声道:“你要答应不要……不要再骚扰我嫂子”
“你只要在我这好好干,绝不为难她们,我们可都是讲道理的”
孙晓珠犹豫片刻儿:“哪……我也同意”
龙哥双手搭着沙发背,挺着腰,说:“我们谈好了,哪看你的诚意了”
孙晓珠顿了顿,解开上衣的扣子,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直至全裸。
一只手挡着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挡着丰硕的阴唇。
龙哥对着混混努努嘴,三个人上去将孙晓珠拉到沙发上,一声惨叫中,龙哥挺着阴茎插进孙晓珠的阴穴。
……
临近傍晚,骆雄急匆匆走进嘉嘉大厦,推开办公室的门,见着毕叔和韩梅都在,说:“有下落了”
韩梅正为这件事发愁:“她去哪了?”
皱着眉:“去了邹龙哪了”
韩梅的心猛然一沉,自是清楚邹龙是什么人:“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还是让他给追了过来”
骆雄说:“邹龙知道毕叔在这,没敢轻举妄功。暗中让三个混混威胁晓珠妹子,让她自己去用身体抵债”
韩梅紧攥着拳头:“这丫头怎么这么傻,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声”
毕叔也是眉头深锁,对于邹龙,就算自己出面也未必有用,问韩梅:“晓勇到底欠了多少钱?让他们这么紧咬着”
气道:“具体也不知道,追债的说是欠了200 万”
骆雄说:“却是有这么个事儿,晓勇成了富强集团的大区总后便目中无人,经常跟邹龙这帮人一起鬼混。当时也找我要钱,我没理他”
“这个混蛋!”韩梅恨道。
“算了”毕叔安慰道:“现在后悔也没用。这么的,先把人赎回来要紧,这钱我有,咱们现在就去江宁要人”
骆雄说:“现在的邹龙可不比当年,接替了孙晓勇成了富强集团大区总,道上的人都给面子,我是担心他来个黑白通吃”
韩梅也担心:“毕叔,我看先不着急带钱,谈妥再说”
“不用那么麻烦,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义气,像你们这样,显得小家子气了。况且200万就算给他又怎么样,还是救人要紧”
骆雄说:“既然这样,我多带几个兄弟,别让他们小看了”
毕叔想了想:“也好,也显得对等”
韩梅坚持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
夜幕中两辆车停在私人会所门口,毕叔穿着黑色西装,被韩梅搀着从车上下来,韩梅一身皮衣皮裤,显出自信与火辣的身材,头发散开显得性感妩媚。
后面是骆雄,紧跟着10个年轻小伙。
门卫不敢小觑,紧迎着过来:“您是哪位?我跟老板通报”
“跟邹龙说,毕叔来了,要他出门来接”骆雄挺直了腰板,颐指气使般道。
门卫不知道毕叔是谁,也不敢问,应和着就向里面通报。
韩梅站在毕叔身侧,看着午夜场,好似又回到了年轻时候。
邹龙叼着雪茄走了过来,身后10数个人,见面赔笑道:“手下人说我还不信,真是毕叔啊!啊!”
回头道“你们太小不知道,毕叔可是我们那时候的传奇!哈哈哈!”
毕叔一笑:“人老了,当年的事也不提了”
邹龙让开道路:“您能到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里面请”
随着上楼,到包间门口,两个小弟推开门,内部有50多平,墙壁上挂着很多手绘的女人裸体画,最里面还有个隔间,关着门,好像有人在准备着什么。
“毕叔,里面请”邹龙似笑非笑。
“哪我就不客气了”
进入后关上门,两方小弟都被阻挡在门外,仅留下邹龙的两个保镖。
骆雄讽刺的一笑:“龙哥留着两个兄弟是什么意思,怕我们有什么不利?”
“做人啊!还是小心点好,孙晓勇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来,坐下说”吩咐:“去,把我哪瓶82年的红酒拿来”
韩梅首先发难:“明人不说暗话,我妹妹,孙晓珠,是不是被你弄来了”
邹龙也不隐瞒:“不错,晓珠妹子确实在我这。多年不见,当年的头牌还是那么性感诱人,他孙晓勇可真是不知道珍惜啊!”
韩梅久经场面,自也不怯:“你说怎么样才能放人”
邹龙也不急,从手下取过红酒,给每人倒了三分之一杯:“别急嘛!难得毕叔过来,先喝一杯再说”
毕叔不紧不慢:“难得记得我这个老东西”
邹龙举杯,脸上却是邪魅的笑:“你老可别谦虚,我刚入道就听过您的事迹,用户现在的话就是……偶像,对,偶像。可惜啊!退的太早了”
毕叔开玩笑般:“若不是退的早,早晚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后辈拍死在沙滩上,啊!”
“您老也是太谦虚了,论起我们这些后辈,有谁能赶得上您的!”
各泯了一口,骆雄陪着,韩梅没有动。
毕叔说:“人老了,睡的也早,看看现在快10点了,我就有话直说。你也知道我和孙晓勇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不是,我都替他担了。说说你的条件”
邹龙靠着沙发:“我也喜欢直接,孙晓勇当年做大区总的时候从我这里拿了200万,不要利息,还了200万咱们就两清”
毕叔拿出银行卡放在邹龙面前:“这里面有220万,20万算是答谢!”
邹龙拿过卡看了看,一笑:“毕叔是敞亮人,让我们这些后辈佩服!”
韩梅道:“钱也拿了,人我们可以带走了吧!”
邹龙道:“难得毕叔过来,就这么离开显得我招待不周。我有吃夜宵的习惯,陪我吃个饭,之后就把人交给你们”
毕叔面不改色:“既然这么客气,却之不恭”
邹龙拍了拍手,隔间推出个长条形的桌子,两侧摆着吃碟,中间却躺着个赤裸的女人。
用长发摆出造型,阴毛和腋毛被刮的干净,双眼用两片柠檬盖着,胳膊、乳头、小腹、阴户、大腿上都摆着各种生鱼片。
韩梅一眼就认出是孙晓珠,刚要叫,被毕叔紧攥住,立时就咽了回去。
邹龙得意道:“最近喜欢日本的人体刺身,这刺身最重要的就是材料的选择,今个偏巧有个好材料送上门来,各位赶上了,来吧,一起吃点”
毕叔恭维道:“想不到准备的这么丰盛”
韩梅扭过头:“我不饿”
骆雄半笑道:“今个是开了眼界,就陪着龙哥尝尝这人体刺参”
邹龙从女人阴户上加起一块生鱼片,用筷子扒开女人的阴唇,插到阴户里面蘸了蘸,女人身体痉挛却没有动,生鱼片放到毕叔碗里:“这块最好,尝尝”
“谢了”毕叔一笑,大大方方的蘸了蘸芥末放在嘴里。
骆雄加了大腿的一快:“没人给夹,我自己来”
邹龙道:“骆哥,一看就不会吃,体会不到人体刺参的精华,看我的”说着加了乳头上的一块,蘸了酱油,又放回到乳头上,当着众人的面将乳头和生鱼片吃进嘴里,用力吸允着乳房,女人被弄的浑身抽动。
韩梅忍不住,喊:“够了!”
邹龙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没了亲善的言辞:“今个不给我面子,人也别想带走”
毕叔颜色如常,对韩梅说:“多大个人了,气性还那么大。陪龙哥喝一杯,算是赔罪”
这个时候,韩梅只得强忍着,举起杯,低声下气:“龙哥,我错了,我给你赔罪,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一饮而尽。
邹龙将另个乳房上的生鱼片夹到碗里,蘸了芥末吃了,对韩梅说:“记得你最红的哪个时候我才入道,在你酒吧门口做个看场子的小喽啰。那时候的你可真是惊艳,说实在的,那时的我对你想都不敢想。记得还不到3个月,毕叔就带着孙晓勇来了,把我们赶出了酒吧,再后来你嫁给了孙晓勇,真是羡慕嫉妒啊!”
骆雄赔笑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提它干嘛,龙哥,我们喝酒”
邹龙戏谑的盯着韩梅:“就像刚刚我给毕叔那样,加快生鱼片喂我”
韩梅强压着羞辱,知道不这么做怕是难以把人带走,拿起筷子夹了阴户上的一片生鱼片,学着邹龙的样子,扒开阴唇,里面蘸了蘸,放到邹龙的盘子里。
“没听清吗?是喂我!”邹龙拉长了声音。
韩梅只得走到邹龙身边,加起生鱼片送到嘴巴,邹龙一口叼住,反手就将韩梅抱在怀里亲吻。
骆雄猛的站起来:“邹龙,我操你妈”
两个打手立时过来制住骆雄。
邹龙放开韩梅,舔了舔嘴唇:“真他妈的香啊!名不虚传”
韩梅挣脱,擦着嘴,脸色绯红,骂道:“你个混蛋”
毕叔脸色如常,声音带着威慑:“饭也吃了,人可以带走了吧!”
邹龙站起身:“这饭吃的好,毕叔,感谢你老这么给面子,人,随时可以带走”
韩梅立即揭开女人眼上的两片柠檬,正是孙晓珠,满眼都是泪水,身子却不能动。
骆雄检查后说:“奶奶的,给打了肌肉松弛剂”
韩梅将孙晓珠身上的生鱼片全都擦掉,找来衣服给穿上,骆雄背着,出了包间,离开了会所。
见人给带走了,保镖过来对邹龙说:“老大,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邹龙晃着红酒杯:“你们不了解,哪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逼的急了,反咬上来谁也顶不住。就像这酒,要想味道好,就要等,等等才好喝”
……
孙晓珠身体不能动,发生了什么却是清楚,直到隔天中午肌肉松弛剂的药力才消去。
韩梅没惯着,破口大骂了半个小时,那种态势是孙晓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的,想着若不是自己身体刚恢复,恐怕就要上手了。
孙馨从小跟小姑的关系就好,特意上楼来看自己,甚至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孙胜也主动来探望,这一刻才感觉到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人,孙晓珠放声大哭。
晚上,韩梅做了很多菜,感觉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分别夹菜给孙晓珠、孙馨和孙胜,说:“快点吃,别愣着”
孙晓珠说:“嫂子,你和我哥离婚吧!他配不上你”
韩梅颇感意外,孙晓珠向来都是劝和不劝分,强硬道:“别瞎想了,快吃饭”
孙晓珠又说:“嫂子,我想回老家了”
“不行——”韩梅呵斥:“老老实实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同意哪里也不能去”
孙馨也劝道:“小姑,别走了,舍不得你”
孙胜也是难得开口:“小姑,我不想你走”
韩梅放下筷子,言语果决:“你给我听着,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如果认我这个姐姐,就老老实实把身体给我养好了,要是敢东想西想的,我就没你这个妹妹,恨你一辈子”
孙晓珠听完,眼泪不觉掉进碗里。
……
一周后孙晓珠精神渐好,毕叔雇她做了公寓保管员,平常的事也都交给了她,防止她再胡思乱想。
由于孙晓珠搬到了1 楼,孙馨再和毕叔住在也不方便,只得回到楼上住。
闲暇时,孙晓珠时常给毕叔捶背、捏腿,不久后就这么的稀里糊涂的上了毕叔的床。
……
孙馨放学回家,无精打采的推开门:“我回来了!”
韩梅围着围裙,端着菜放在桌上,满脸含笑:“快去洗手,等会儿就吃饭了”
长这么大没见母亲这么高兴过,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见桌上都是硬菜,狐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孙胜坐在沙发上,说:“姐,今个是毕叔做饭,早早就过来忙了”
“毕叔?”
孙馨紧跑到厨房门口,果然见着毕叔围着围裙在做饭,这段时间总不见他人,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今个见着,忍不住过去从后面抱住:“这段时间去哪了?找你都不在”
安慰着说:“这不有你小姑帮忙吗,事情少了,就去旁边公园下棋去了”
“我不信,你就是有意躲着我”边说边抱紧,脸颊紧贴着毕叔后背。
韩梅站在厨房门口,咳嗽了声,说:“这样抱着还怎么做饭”
孙馨见着母亲,也只得放手,毕叔说:“乖,外面等着,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孙晓珠正好回来,手里拿着公寓钥匙,面带微笑:“看来我来的最晚”
韩梅道:“一点也不晚,刚刚好,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众人围桌坐下,毕叔自然的坐在了韩梅的身边。
孙馨见着母亲对毕叔秋波流转,没好气道:“还吃不吃了,我都饿了”
韩梅说:“今个请毕叔过来是有两件事跟大家说,这一是孙胜,已联系好了学校,下周一就可以入学了,这么多年没有上学肯定是有压力的,孙胜,你自己要争气,尽快把功课补上来。还有你,孙馨,抽时间多给你弟弟补补课”
这倒是个大好事,没想到这个废柴弟弟竟然会主动去上学,应承道:“只要他愿意,我是没什么问题”
孙晓珠恭贺道:“小胜,姑姑相信你可以的”
孙胜脸一红:“谢谢小姑”
韩梅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毕叔,准备……结婚了”
孙馨和孙胜同时站起来,喊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