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 - 第7章 月色真美,仙子屈膝(修)

夜幕笼罩御剑峰,星光如碎银洒落,灵气化作薄雾,萦绕在峰峦间的古松与剑痕石壁上,透着一股肃杀的寂静。

守峰弟子王岩倚剑而立,仰头望月,心中刚生出一丝月色真美的感慨,一股磅礴如海啸般的灵压便毫无征兆地当头压下!

他胸口骤然一窒,体内灵力流转瞬间凝滞,手中的灵剑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剧烈震颤,几乎要脱手飞出!

王岩骇然失色,以为是峰底封印的魔物挣破牢笼,正欲捏碎腰间示警玉符,却猛地察觉那威压并非来自地下,而是……来自头顶的夜空!

他慌忙抬头,只见一道纯净白光撕裂夜幕,如流星坠世般悠然降下。

光芒敛去,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显现在月色之下,雪白的纱裙随风轻扬,宛如九天之上不慎坠入凡尘的玄女,清冷得不染半分烟火气。

王岩瞬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即便那容颜大半隐在朦胧的月色之中,他也立刻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剑宗当代最耀眼的天骄,被整个修仙界共尊为第一美人的慕雪仪,慕师姐!

传闻丝毫不虚,甚至……犹有过之。

那是一种超脱了皮相,直击神魂的绝色,让他这等低阶弟子连心生亵渎都觉得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孽。

“慕、慕师姐!”王岩慌忙躬身行礼,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深夜驾临御剑峰,不、不知有何要事?是否需要弟子即刻通禀峰主?”

慕雪仪眸光清浅地扫过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王岩感到一种无形的距离与压力。

“无事。”她红唇轻启,声音清澈悦耳,却带着天然的疏离,“只是随意走走,看看各峰夜景。你值守即可,不必理会我。”

话音未落,她已不再停留,身形微微一晃,再次化作一道迅疾的白色剑光,径直投向御剑峰深处那连绵起伏的洞府区域。

王岩怔怔地望着那道消失的白光,半晌才回过神来,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似雪中寒梅,沁人心脾,却又高不可攀。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中又是与传奇人物对话的激动,又是看清云泥之别的怅然。

“慕师姐竟然和我说话了……唉,这等仙子,果真不是我等能够企及的。只是……她为何深夜独自来此?”

摇了摇头,他将这些不该有的杂念强行压下,继续挺直腰板值守,只是心神却再难如之前那般平静。

——

——

慕雪仪飞遁至御剑峰中段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悬停于半空之中,神识细致地扫过下方数十处洞府。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在一处位于山壁阴影中,看似最为普通简陋的石府上。

洞府外标识着“苏锐”二字,字迹潦草,与周围其他弟子精心装饰的洞府门楣相比,显得格外寒酸。

就是这里了。

她的身形徐徐降落,就在足尖即将触及洞府前那片空地时,洞府外原本看似平平无奇,仅能防尘隔音的简陋禁制,忽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其后隐藏的真正门户。

然而,这门户之后,并非直接可见的洞内景象,而是灵光流转的复杂禁制。

这些禁制纹路晦涩深奥,彼此勾连嵌套,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洞府内部严密地封锁隔绝。

以她假婴境的修为和剑心通明带来的超凡感知,竟一时也无法窥透这些禁制的核心节点与破解关窍,只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诡异气息。

“此贼禁制之道的造诣竟如此高深,难怪……”

慕雪仪心头微凛,那夜在天剑峰洞房之中,她和李承轩便是被封禁灵力的禁制手段瞬间制住,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他年纪尚轻,若将心力倾注于禁制旁道,其真实修为,或许未必如想象中那般深不可测……

想到此处,慕雪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不再犹豫,抬步踏入那敞开的禁制门户。

身后光影流转,禁制无声无息地重新闭合,将洞府内的一切气息、声响、光线彻底与外界隔绝。

洞府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宽敞些许,却也十分简朴。

几颗夜明珠镶嵌在石壁上,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照亮了中央的石床、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苏锐正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双目微阖,似在调息。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映不出丝毫暖意,反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看到慕雪仪走进来,他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慕师姐,你还真是守时啊!子时刚过,你就大驾光临我这寒酸洞府,真是让我这破地方……蓬荜生辉!”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慕雪仪身上扫视,尽管她依旧穿着那身略显宽松保守的素白纱裙,但在苏锐灼热的视线下,让她感到一阵被彻底看穿的寒意,仿佛自己未着寸缕。

慕雪仪强忍着恶心与战栗,桃花眼中寒霜密布:“少说这些无谓的废话!苏锐,你今日唤我前来,究竟意欲何为?若你还想行那等龌龊之事,我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再容你玷污!”

闻言,苏锐不屑一笑:“慕师姐,我若要肏你,凭你还反抗不了!况且你忘了被我肏得高潮迭起的样子?你下面的白虎馒头穴吸我的老二时,不知有多卖力!这分明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的极乐,何来玷污一说?”

他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一边从石床上站起身,朝着慕雪仪逼近。

“住口!”她厉声喝斥,素手一翻,光华流转间,那柄鸣岚已然在握。

剑尖嗡鸣,直指步步逼近的苏锐,“那夜不过是你仗着禁制偷袭,我与承轩一时不察,方才受制!若论真实修为,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恐怕至多也就是结丹期吧?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

苏锐对那指向自己的剑尖视若无睹,随手像拨开一根稻草般,用包裹着淡淡黑炎的手指将剑锋轻轻格开。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慕师姐心思玲珑,猜得不错,我的修为的确还停留在结丹期。”

见他亲口承认,慕雪仪心弦为之一松,此贼的修为果然并未超出自己的预估,那夜的无力感,全因他的偷袭与那诡异的禁制手段,而非其修为境界的绝对碾压。

“怎么?”苏锐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嗤笑一声,“知道我只是个区区结丹期,就觉得……有机会能反抗我了?”

他手腕一翻,盛放着李承轩三魂六魄的幽光器皿便出现在掌心。

慕雪仪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她握着鸣岚的玉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震颤,那双冰冷的桃花眼瞬间燃起了压抑的怒火,“若非你用承轩的魂魄要挟……正面交手,凭我手中之剑,你这淫贼岂会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说得好!”苏锐放声大笑,用力拍了几下手掌,“不愧是名动天下的慕师姐,这份自信,这份傲气,真是令人钦佩啊!哦,对了,师弟我可还听闻,慕师姐被誉为当今修仙界,元婴期之下……第一人?”

慕雪仪下颌微扬,即便因为李承轩的魂魄受制,她不敢对苏锐出手,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却丝毫未减。

她轻哼一声,冷然道:“不过是一些同道谬赞,夸大其词罢了。但若堂堂正正交手,我确实不认为会输给你这种卑鄙小人!”

“卑鄙?”苏锐笑容不减,“慕师姐,你到现在还以为,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是比谁的剑法更漂亮?谁的道心更澄澈?谁更符合那些狗屁仁义道德?”

他向前又踏了一步,距离慕雪仪已不足二尺,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告诉你,无论是凡间或是修仙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赢家,和输家。我赢了,所以我站在这里,可以对你予取予求。你输了,所以你现在只能用这双漂亮眼睛瞪我,却连你心上人的魂魄都保不住,连一句硬气的话……都得掂量着说。”

他声音不高,却冰冷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慕雪仪被他话语中的残酷刺得身躯微颤,嘴唇翕动,却一时找不到言语反驳。

她摇了摇头,不想与这个扭曲的男人辩论歪理,眼中的怒火重新凝聚,化作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苏锐,我不和你争论这些,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敢与我一战?”

“这个嘛……”

苏锐一脸玩味,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慕雪仪见他犹豫,趁势讥讽:“怎么?连一个曾被你……被你那般折辱过的女子的挑战,你都不敢接下?你口口声声骂承轩是废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苏锐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出来,一脸戏谑道:“慕师姐,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激将法对我这种人渣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况且,我今夜叫你前来,可不是为了打架。我是有件别的事,想请慕师姐你……帮个忙。”

慕雪仪心头警铃大作,柳眉紧蹙:“什么事?”

苏锐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下流。

他故意挺了挺腰胯,那里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邪念翻涌而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用一种近乎诱导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请慕师姐你……帮我‘吹个箫’。”

“吹箫?”慕雪仪一怔,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她精擅音律,洞箫亦是拿手乐器,但此刻苏锐提出这个要求,结合他那淫邪的目光和动作,她本能地觉得绝非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看来慕师姐真是纯洁得可爱。”苏锐见她不解,索性伸手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狰狞巨物,“所谓吹箫嘛,就是请师姐你用这张樱桃小嘴,含住师弟我这根……宝贝,然后像吹奏乐器那样,吞吐吮吸,直到我爽快地射出来为止。”

“你……无耻!下流!龌龊!!”

慕雪仪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无边的羞愤与恶心感涌上心头,她手中鸣岚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尖颤抖着指向苏锐胯下那丑陋的隆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收起你这肮脏污秽的玩意!否则我立刻一剑将它斩了!”

尽管那夜的红烛之下,她已经被迫亲眼见识、亲身承受过这巨根的狰狞与恐怖,此刻再见其轮廓,回忆起那被强行撑开、贯穿、填满的痛楚与异样感,仍然觉得羞愤欲狂,恨不得立刻将其毁去。

“斩?”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仅不惧,反而挺胯向前,大肉棒几乎要顶到剑尖,同时晃了晃手中的幽光器皿,里面李承轩的魂光随之摇曳,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慕师姐,你斩啊!怎么不斩了?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可还在我手里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信不信我念头一动,就让它们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意,但话里的威胁却冰冷刺骨,如同最坚硬的枷锁,瞬间铐住了慕雪仪所有反抗的意图与动作。

“乖乖听话,慕雪仪。只要你用嘴,让我舒舒服服地射一发出来,我就把李承轩的魂魄还给你。这笔交易,很划算,不是吗?用你一张小嘴片刻的辛苦,换你心上人复生的希望。”

慕雪仪心头剧震,指着苏锐肉棒的剑尖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再也无法向前递出半分。

她知道,为了承轩,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可是……可是要用嘴去含住那根……那根曾在她体内肆意逞凶、带给她无尽痛苦与耻辱的肮脏之物?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一阵剧烈的反胃,道心震荡,剑心几欲崩裂出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无尽的屈辱,冷声道:“像你这种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我凭什么相信你?那夜……那夜你明明说只要承轩磕三个响头,就不……不内射于我!结果呢?!你转眼就食言,将……将那污秽之物尽数射入我体内!害我……害我事后不得不耗费极大心力,才将那些……那些脏东西逼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回忆起那夜在极乐之后紧随的冰冷与屈辱,以及事后独自一人运功逼出阳精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眼前之人焚烧殆尽。

苏锐耸了耸肩,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此一时彼一时嘛!慕师姐,信不信由你。反正机会我给你了,条件也开出来了。你要是不想救你的大师兄,大可转身走人,我绝不拦你。”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想走便走”的姿态,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吃定了她不会走。

慕雪仪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楚,却远不及心中屈辱的万一。

她气得娇躯微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素白的纱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见她僵在原地,眼神激烈挣扎,虽然终究没有离开,却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苏锐知道,他必须得换个她更能接受的玩法才行,于是故意叹了口气,装作为难的样子:“唉,看在慕师姐你这么矜持的份上,我再退一步好了。你可以不用嘴。用手……帮我撸出来,这总行了吧?”

慕雪仪闻言,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松。

用手……虽然同样是屈辱的侍奉,但相比于用口……确实要容易接受一些。

至少,不必去品尝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唯恐苏锐再次反悔,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咬着牙道:“好……我用手,帮你……解决。但你若再敢不守信用,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然。

苏锐眼中闪过得逞的兴奋光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嘿笑道:“慕师姐这副宁折不弯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倔强模样,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放心,我保证这次只要你用手把我伺候爽了,我决不食言。”

说罢,他大咧咧地重新坐回石床边缘,将双腿岔开,让胯下那根怒张到极致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慕雪仪。

粗壮的茎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雄性腥膻,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有少许透明的黏液渗出,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慕雪仪心头一颤,强烈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积攒足够的勇气,才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美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颤抖着走上前,缓缓伸出自己那双曾握剑斩妖、抚琴弄箫、被誉为玉骨冰肌的纤纤玉手,朝着那根肮脏的丑陋巨物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的茎身时——

“等一下。”

苏锐带着戏谑与恶意满满的声音,再次响起。

慕雪仪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抬头:“你又想怎样?!”

苏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站立的身姿,淫邪的笑容爬满嘴角:“就这样站着弄?慕师姐,你这态度可不够诚恳啊。既然是要伺候我,那自然得有个伺候人的样子。跪下来,跪在我面前弄。”

“你——!!”

慕雪仪如遭雷击,桃花眼中原本死寂的冰冷瞬间被熊熊怒火点燃,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再次握紧鸣岚剑,“苏锐!你不要得寸进尺!!”

让她用手已是极限屈辱,如今竟还要她跪下?跪在一个强暴她的仇人胯前,用手去侍奉那根罪恶之源?

“得寸进尺?”苏锐眯起眼睛,声音陡然转冷,“慕雪仪,老子已经退了一步,不用你的嘴,只用手。怎么,让你跪下,委屈你了?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怎么想要回李承轩的魂魄?”

慕雪仪死死地瞪着苏锐,胸部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承轩的魂魄在他手里,自己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她紧咬着银牙,仿佛要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封禁在内心深处。

终于,在苏锐充满恶意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那从未主动向任何人弯折过的膝盖。

“咚。”

轻微的闷响,是膝盖骨触及冰冷坚硬石面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

跪在了苏锐岔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了那根直指她面门的、狰狞勃发的巨物正前方。

那灼热的气息,腥膻的味道,更加直接地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视线被迫与那丑恶之物平行,甚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避开那直接的触碰。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抵抗,都践踏得粉碎,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屈辱。

她的玉手,依旧僵直地伸在半空,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却迟迟无法去触碰那近在咫尺,象征着她所有噩梦与耻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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