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内,一间偏僻却同样奢华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与淡淡的麝香混合的靡靡之味。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摇曳的光晕,将镀金的墙壁与天鹅绒的帷幔映照得如梦似幻。
沈钰竹此刻正跪坐在一张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特制的、由路易十四亲自挑选的“礼服”。
那是一件由薄如蝉翼的蕾丝与繁复的金线刺绣构成的紧身胸衣,堪堪将她那对肥硕丰腴的雪白爆乳向上托举,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
两颗娇嫩红润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胸衣之下,她的腰肢被束缚得盈盈一握,更显得上方那对骚浪肥乳和下方那圆润饱满的肉臀色情淫靡。
一条同样材质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吊带的尽头消失在裙撑之下,而那本应遮蔽私处的裙子,却被设计成前后大开的样式,仅仅在两侧挂着几片装饰性的绸缎,让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与那片神秘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自从接受了皇后多比涅的蛊惑,沈钰竹和她以及路易十四进行了一番三人云雨,并选择了留在凡尔赛宫中,她的生活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淫靡堕落之中,几乎每天,路易十四都会变着花样来折辱调教沈钰竹,而他这些新奇的调教方式也带给了沈钰竹不少的愉悦和满足。
这已经是沈钰竹连续被路易十四调教的第七天,今天似乎路易十四又有了新的玩法。
她此刻的双腕被柔软的丝绸束带绑缚在身后,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束缚,以她大夏女帝暗中修炼的内力,轻易便可挣脱,但她没有,她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尤其是即将被置于无数陌生视线之下的羞耻与刺激。
“陛下,您准备好了吗?我的东方明珠。”王后多比涅,这位让沈钰竹陷入了如今淫靡生活的始作俑者,正用一把银质的梳子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青丝,多比涅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
沈钰竹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清冷绝美的东方面孔上,此刻染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狭长的凤眼瞥了一眼多比涅,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女王般的高傲,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夫君…宋钧…若你看到我此刻这般淫贱的模样,是会愤怒地将我就地正法,还是会…更加兴奋地将这异国的君主也一同纳入我们的床第之欢呢?光是想想,身体就热得快要融化了…)
这背叛的念头让沈钰竹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又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而在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芳草之下,沈钰竹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显露出内里娇嫩的粉色,穴口也十分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将周围的几根阴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随着沈钰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带动着整个淫穴都在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粗暴的侵犯。
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身着金线刺绣外套,满面春风的路易十四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沈钰竹裸露的身体时,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欣赏。
“我最美丽的东方女帝,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他走到沈钰竹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今晚,你将成为我所有藏品中,最活色生香的一件。记住,你是一幅来自东方的古画,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明白吗?”
沈钰竹的凤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诱惑。
(不发出声音?这可由不得我…国王的“游戏”,总是能轻易将我的理智摧毁殆尽。)
看见沈钰竹高傲的态度,路易十四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他相信,不多时她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现在,就姑且再让沈钰竹“装”一会儿吧。
随后路易十四拍了拍手,几个仆人立刻走上前,将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复杂雕花的画框搬到了房间中央。
画框的背景是一片深红色的天鹅绒,正中央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凹槽,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以特定的姿态嵌入其中。
“来吧,我亲爱的钰竹妹妹,这是你的舞台。”多比涅扶起沈钰竹,引导着她走向那个巨大的画框。
沈钰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摩擦得更加厉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被安排着侧躺进画框的凹槽里,身体被调整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一只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画框上沿,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指尖堪堪触碰到自己赤裸的肥美肉臀。
她的双腿一前一后地交叠着,这个姿势让她那半遮半掩的骚逼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来,任何一个从特定角度观看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湿润诱人的风景。
而在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的极限挤压下,沈钰竹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仿佛要爆炸开来的肉感。
那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心跳微微跳动。
乳球的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坚硬如石,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当仆人调整她的姿势时,这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之剧烈地晃动,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散发着淫靡而香甜的气息。
当一切准备就绪,仆人们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挂在了画框前。
从外面看,只能朦胧地看到一个曼妙的女性胴体轮廓,充满了神秘的艺术感。
而画框的后面,则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观察室,只有国王最亲密的几位贵族才能进入,近距离地“品鉴”这幅活色生香的“画作”。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一群男人走动的声响和低低的交谈声——路易十四的“鉴赏会”开始了。
客人们被引导到房间中,对着那面巨大的画框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惊叹。
“天哪,国王陛下又从哪里得来的这件珍品?这线条,这姿态,真是完美!”
“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以法兰西最美的女人为原型创作的!”
“你们看那层薄纱,真是神来之笔,让人忍不住想去揭开它…”
这些声音透过纱帘,清晰地传到沈钰竹的耳朵里,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被无数陌生人当作战利品一样观赏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份被隐藏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咕啾……噗嗤!
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画框后响起,是她的骚逼因为太过湿润而发出的声音,她紧张地咬紧了下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而就在这时,画框后的帘子被掀开,路易十四带着几个戴着华丽面具的贵族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今晚最得意的收藏。” 路易十四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一幅来自神秘东方的活体画卷,你们可以近距离欣赏,甚至…触摸。”
一个身材高大的贵族走了上来,他的面具是狰狞的狮子造型,他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探向了沈钰竹那对高耸的爆乳。
冰凉的戒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沈钰竹浑身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将呻吟吞回了肚子里。
那贵族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真是极品!这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另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他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她流出的淫水,放到鼻尖轻嗅。
“上帝啊,她已经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羞耻、愤怒、兴奋……无数种情绪在沈钰竹的胸中交织碰撞。
她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可此刻,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被一群异国的男人肆意玩弄、点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而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愈发强烈。
(宋钧…我的夫君…你在哪里…快来…快来惩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妻子…)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
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位东方女帝在高傲与沉沦之间挣扎,他走到沈钰竹的脸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他们用舌头来‘品鉴’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可要忍住了,千万别叫出声哦…我的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四个字,显然是路易十四故意说出的,这嘲讽般的话语瞬间就击溃了沈钰竹最后的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甚至还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虽然微弱,但在本就不大的小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出,外面的宾客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你们听到了吗?这幅画…好像活了!”
路易十四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件“艺术品”的“神迹”。
他转过身,对那几位贵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真正的“品鉴”,现在才要开始。
沈钰竹为了压抑自己的呻吟,她那饱满的樱唇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无法压抑那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凤眼中水光闪烁,既有被凌辱的屈辱,更有无法掩饰的、纯粹的欲望。
这张平日里颁布着威严政令的嘴,此刻只想大声地淫叫,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堵住它!
而沈钰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引爆了画框后方这狭小空间里的淫靡气氛!
戴着面具的贵族们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那只揉捏着沈钰竹肥硕爆乳的狮子面具男,胆子变得更大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套的触感,竟一把摘掉了手套,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直接覆盖住了沈钰竹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肉山。
嘶……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让沈钰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是何等尊贵,此时却被陌生国度的陌生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而那股刺痛又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沈钰竹身下的骚逼收缩得更紧,淫水“咕嘟”一声,又冒出了一大股。
狮子面具男低吼一声,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将沈钰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嗯…!”沈钰竹再也无法完全禁声,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灭顶的快感。
奶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下贱地吸吮着,这画面若是被大夏的臣民看到,整个王朝都会为之倾覆,可她该死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兴奋到颤抖!
另一边,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也行动了,他跪在沈钰竹的身下,痴迷地看着她双腿间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淫靡风光。
他伸出舌头,先是舔去了她大腿根部那道亮晶晶的水痕。
滋溜——
男人舌头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不…不行…那里…好敏感…)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浪潮所吞没!
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灵活地向上探索,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拨开那几根被淫水浸透的阴毛,找到了沈钰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同一粒红豆般昂首挺立的阴蒂。
他没有立刻去舔舐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坏心地用舌尖在周围打转,一次次地擦边而过,每一次都引得沈钰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而另一边在狮子面具男的口中,沈钰竹那颗可怜的乳头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她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深红色,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几乎大了一圈,上面遍布着细小的齿痕。
男人的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整座肥硕的肉山巨奶剧烈地颤抖,甚至有几滴半透明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从顶端溢出,又被男人贪婪地卷入口中。
“上帝啊…看她…看她的骚逼…已经饥渴的不成样子了…”另一个戴着渡鸦面具的贵族用沙哑的声音说,他的手指正按在沈钰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痉挛。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像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多比涅王后则体贴地为他递上一杯红酒,两人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活春宫。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乳头被吸吮的快感,阴蒂被挑逗的饥渴,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羞耻,以及对远方夫君的背叛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变态快感。
在逐渐攀升的情欲中,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沈钰竹被蹂躏的唇齿间溢出,用的是她最熟悉的大夏语言:“宋钧…夫君…我好骚…我被…嗯啊…被洋人…玩弄了…”
沈钰竹的声音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画框后,却足以被路易十四捕捉到。
“嗯?她在说什么?” 路易十四好奇地看向多比涅。
多比涅侧耳听了听,虽然不懂,但那语气中的依赖与渴求却是共通的:“听起来…像是在呼唤爱人的名字,陛下。”
“爱人?”路易十四的兴趣更浓了,他俯下身,在沈钰竹耳边轻笑,“我美丽的女帝陛下,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这可真是…太有趣了。难道我们的勇士,还满足不了你吗?”
这话被沈钰竹听在耳里,猛然激起了她内心的痴女本心!
这无聊的被动承受,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夫君宋钧开发到极致的淫荡本性,她需要更多,更粗暴,更下贱的对待!!!
那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终于在千百次撩拨后,准确地覆盖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骚豆豆,开始用力地打圈、吸吮。
吧嗒……吧嗒……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
沈钰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瞬间迸发出清亮而逼人的光彩。
她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舔舐她骚逼的狐狸面具男,随即又扫过正在吸她奶子的狮子面具男,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路易十四那张带着惊讶的脸上。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淫荡。
“就…就这样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又字字清晰,她用生疏但足够让人听懂的法语,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法兰西的…勇士们…连取悦一个女人的舌头…都这么…软弱无力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两个正在她身上不断释放自己欲望的贵族动作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多比涅王后惊讶地捂住了嘴,而路易十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带刺的东方玫瑰!我喜欢!”他眼中闪烁着征服者遇到了顽强对手时的兴奋光芒,“既然你嫌他们不够卖力,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品鉴’!”
他对着那两个贵族下令道:“你们两个,废物!没听到这位女士的要求吗?让她叫!让她求饶!让她用最下贱的声音,哭喊着高潮!如果办不到,你们就滚出凡尔赛宫!”
得到了国王的命令,那两个贵族仿佛被注入了狂性。
狮子面具男不再满足于吸吮,他张开大嘴,将沈钰竹那肥硕的白嫩爆乳尽可能多地吞入口中,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仿佛要将那团肉咬下来一样。
“啊!疼!好疼…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哦哦哦!!”疼痛与快感交织,沈钰竹发出了一连串放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而那狐狸面具男,更是将“品鉴”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他的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沈钰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肥厚穴唇,将她整个湿淋淋的骚逼彻底暴露出来,然后,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根灵活的肉棒,猛地钻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噗嗤!!!
咕啾!咕啾!!!
男人的舌头在沈钰竹狭窄的穴道内疯狂地搅动、探索,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那根舌头给勾走了,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在狐狸面具男粗暴的舌技之下,那片淫靡的秘境已经彻底失守。
沈钰竹肥厚的肉瓣被手指撑开,暴露出内里被淫水冲刷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又被舌头顶弄得一张一合,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混合着白色的骚沫,将下方的天鹅绒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被彻底忽略而空虚地颤抖着,却又因为穴内的快感而被刺激得更加坚挺。
“啊啊啊!进来了…舌头…我的逼…要被…要被舔穿了…嗯啊啊啊!!!”
沈钰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游戏的规则,她像一个真正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痴女浪妇,放肆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穿透了画框前的帘子,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所有宾客的耳中。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是女人的叫声!”
“这幅画…真的活了!她在叫!她在呻吟!”
“这是神迹!还是国王陛下的某种新玩具?”
外面的世界一片哗然,而画框内的世界,则已然是淫声滔天!
“不够…还不够!用你们的鸡巴…快用你们的大鸡巴来操我!操烂我这个从东方来的骚货!快啊!”沈钰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地叫喊着,她甚至开始用大夏的国骂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路易十四看着眼前这彻底疯狂、淫荡到极致的东方女帝,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如你所愿,我高贵而淫贱的女皇陛下。” 他舔了舔嘴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法兰西太阳王的…热情!”
面对沈钰竹那近乎疯狂的淫荡挑衅,路易十四眼中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他没有选择让那两个贵族继续,因为他要亲自给予这个东方女帝最深刻、最直接的羞辱与王权烙印!
他的肉棒并没有对准沈钰竹那哭喊着求操的骚逼,而是径直顶向了她那张还在尖叫的、尊贵无比的小嘴!
“你想要鸡巴,是吗?我高贵的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低沉,他一把揪住沈钰竹汗湿的黑发,强行将她的头向后仰,“那就先用你这张饥渴的小嘴,来好好伺候法兰西的国王!尝尝看是东方的玉玺尊贵,还是我这根西方的权杖更有味道!”
巨大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瞬间堵住了沈钰竹的嘴,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塞回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呜呜…”的呜咽声。
那尺寸惊人的肉棒,饶是沈钰竹早已经习惯了口舌之欢,一时之间也有些遭受不住。
沈钰竹的凤眼瞪得滚圆,瞳孔中映出路易十四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威严面孔。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这张嘴,曾与夫君宋钧甜蜜亲吻,曾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曾颁布福泽万民的圣旨……而现在,它却被一个异国君主的阳具粗暴地侵犯、填满!
(不…不…宋钧…原谅我…)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路易十四那根巨大肉棒强行顶开了她的贝齿,碾过她的舌头,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袭来,但路易十四却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抽插。
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内进出,发出淫靡至极的声音,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前端溢出的骚热淫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划过她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上。
沈钰竹的樱唇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O字形,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摩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碾压。
路易十四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直抵食道,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沈钰竹所修炼的独特功法《凤鸣心经》却在此刻诡异地运转,将这股窒息的痛苦,转化成了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变态快感,她的喉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吮吸、吞咽,仿佛在迎合这根带给她极致羞辱的肉棒。
所谓《凤鸣心经》,乃是宋钧曾经送给沈钰竹的礼物,这本独特的功法不仅让沈钰竹这般柔弱的女子也能习武健身,拥有足以自卫的能力,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沈钰竹的内力甚至不逊于普通的武者。
只是这门功法有一个十分尴尬的副作用,那就是修炼之人都将被其影响,心中性欲大涨,练习时间越是长久,性欲越是旺盛,这也让沈钰竹时常困扰,她此般淫贱,究竟是生性如此,还是受此功法影响?
不过相比而言,《凤鸣心经》的优点足以掩盖这有些尴尬的缺陷,这也让沈钰竹无论遭受到了多么强烈的刺激与痛苦,传达到她脑海的也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呜…嗯…咕…噗…”沈钰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想反抗,但身体被固定在画框上,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在法兰西太阳王的绝对王权之下,被碾得粉碎。
就在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捅死在画框上时,路易十四却并没有就此满足,他一边享受着东方女帝的“口舌之礼”,一边对着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使了个眼色。
“国王的盛宴,岂能有空着的盘子?”
狐狸面具男立刻心领神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从沈钰竹那早已被他舔得淫水泛滥的骚逼处移开,目光转向了那处更为紧致、鲜少有人侵犯过的禁地——她的后庭。
他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开发这第二张“嘴”,意味着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将沾满了沈钰竹骚逼淫水的手指,探向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菊穴。
“不!” 沈钰竹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可那狐狸面具男可不会理会沈钰竹无力的反抗,他冰凉的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沈钰竹那温热的穴口,让她浑身一僵。
那里的褶皱是如此的紧密,充满了处子般的抗拒,狐狸面具男没有怜悯,用指尖蘸着从她骚逼处刮来的淫水,粗暴地在那穴口涂抹、按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里肉棒的阻碍,从缝隙中泄露出来。
男人手指强行钻入的感觉,比刚才被舔逼强烈百倍,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侵犯到最私密之处的绝对羞耻。
(我的身体…要被…要被这些野蛮人彻底弄脏了…宋钧…你再不来…你的钰竹…就要变成一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了…)背叛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沈钰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那根手指之后,会是一根怎样粗大的鸡巴,来彻底贯穿她这片比自己蜜穴还要神秘的领地。
狐狸面具男在用一根手指简单扩张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尺寸同样不小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了那已经被撑开一丝缝隙,露出粉色内里的稚嫩屁眼。
“准备好迎接法兰西的第二次洗礼了吗?我亲爱的女士。”贵族用充满欲望的声音低语。
没有等待回答,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啦!!!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直冲头顶,沈钰竹的身体猛地绷直,在画框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中的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捅得更深,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沈钰竹那娇嫩的、很少被人侵犯的后庭,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残忍地贯穿着,紧致的环状肌肉被强行撑开,甚至还撕裂出了几道细小的血口,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润滑的淫水,沿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流下。
肠道内的嫩肉被异物野蛮地入侵、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外翻,显露出内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景象。
疼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快感所取代。
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身体的前后两端抽插,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语言可以形容的范畴。
沈钰竹的嘴巴被堵住,无法淫叫,她的骚逼空虚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庭被贯穿的充实感。
感官彻底错乱,羞耻心荡然无存,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这一个念头。
“哦…哦哦…看啊…她…她适应了…” 渡鸦面具的贵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屁眼在…在主动地吞吃那根鸡巴!”的确,在《凤鸣心经》的催化下,沈钰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放松,肠道开始分泌出粘液,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将撕裂的疼痛转化为了被填满的快感,她的肥美肉臀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主动去吞吃那根带给她痛苦与极乐的巨物。
“嗯…嗯嗯…啊~~”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路易十四感受着她口腔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吮吸,他知道,这个东方女帝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从沈钰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哈哈哈哈!盛宴的高潮到了!”他对着身后那几个早已看得鸡巴硬得发紫的贵族们大吼道,“都过来!让我们最贵的东方客人,好好品尝一下法兰西的甘露!把她给我喂饱!把这幅画,变成我们胜利的纪念碑!”
一声令下,另外几名贵族也纷纷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各自狰狞的肉棒,他们围了上来,路易十四再次抓住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眼前这令人绝望又兴奋的一幕——几根粗大的、颜色深浅不一的腥臭肉棒,正对着她的脸和身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话音刚落,路易十四便将自己即将喷发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射在了沈钰竹的脸上!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都被这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白浊所覆盖。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狮子面具男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那对不断晃动的肥硕爆乳上,滚烫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渡鸦面具男则对准了她光洁的小腹……
一时间,画框之内,白浪翻飞,腥膻之气弥漫。
沈钰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浴彻底浇懵了,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鼻腔,甚至有一部分滴进了她微张的、还在喘息的嘴里。
屈辱、恶心、淫荡、满足……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炸开!
而她后庭的那根肉棒,也在此时此刻,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激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内外夹击,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瞬间席卷了沈钰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沈钰竹那空虚已久的骚逼,在此刻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后,一股混浊的、还带着淡淡麝香的喷泉,猛地向外喷涌而出!
噗咻!!!
潮吹了!
在被一群异国男人颜射、口爆、肛交内射的极致凌辱下,这位大夏女帝,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羞耻、也最猛烈的一次潮吹!
她的爱液喷洒在画框前的薄纱上,将那朦胧的艺术感彻底打破,留下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水渍。
外面的宾客们,彻底沸腾了!
而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
沈钰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性偶,软绵绵地挂在画框上,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粘稠的欲望海洋里,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被脸上干涸的精液糊成了一块块斑驳的景象,她能听见外面宾客们兴奋的喧哗,也能听见画框后方,那些刚刚在她身上驰骋过的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在主人射精的高潮过中又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才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啵”声,缓缓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一股被填满的滚烫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肥美的臀瓣,留下一道屈辱而淫荡的痕迹。
空虚感瞬间袭来。
前后两张“嘴”都失去了那坚硬滚烫的充实,让沈钰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
路易十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帝王征服一切后的满足,这幅由东方女帝的肉体、法兰西贵族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神的潮吹共同构成的淫秽画卷,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令他骄傲的一件。
他挥了挥手,那些戴着面具的贵族们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一边系着自己的裤子,一边用贪婪而敬畏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过的极品肉体,然后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小小的观察室。
“多比涅,”路易十四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更胜以往,“把我的‘艺术品’清理干净,送到我的寝宫去,今晚,她将睡在我的床上。”
“遵命,我的陛下。”多比涅王后屈膝行礼,她的眼神在触及沈钰竹那被玩坏的惨状时,闪过一丝快慰。
仆人们很快走了进来,他们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束缚着沈钰竹手腕的丝绸带,失去支撑的瞬间,她的身体便软软地向下滑去,被两个健壮的男仆一左一右地架住。
她的双脚虚软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肠道里那些属于异国男人的精液,也随着颠簸,一点点地向外渗出。
沈钰竹被架着穿过幽深僻静的秘密通道,墙壁上昂贵的挂毯与她此刻的污秽不堪形成了强烈的讽刺,最终,她被带到了路易十四的私人浴场,池水中撒满了玫瑰花瓣,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再一次来到这熟悉的地方,沈钰竹却是换了一种模样。
“噗通”一声,她被毫不温柔地扔进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那被蹂躏得遍体鳞伤的身体,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缓缓睁开眼,水波荡漾,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雪白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与咬痕交错,上面还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色精液,她那平坦的小腹也未能幸免,微微动了一下腿,便能感觉到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滑出来。
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血丝,在她身下的水中散开,那是……法兰西贵族的种。
几个年轻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她们的手中拿着柔软的海绵和香膏,在多比涅王后冷漠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为沈钰竹清洗身体。
海绵擦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当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清洗她的大腿根部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骚逼。
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淫乱盛宴后,这片秘境显得格外狼藉,那肥厚的阴唇正向外翻着,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穴口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当宫女的海绵轻轻擦过时,整个小穴都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渴求更多。
宫女们不敢直视,只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清洗着,她们的动作中带着一丝嫌恶,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这个来自东方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尤物,才能让太阳王和他的贵族们如此疯狂?
沈钰竹任由她们摆布,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东方,飘到了那个同样喜欢用各种方式蹂躏她的男人身上。
(宋钧…我的夫君…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帝,你一个人的骚货,如今被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轮奸了…我的脸上,我的奶子上,甚至我的屁眼里…都灌满了他们的东西…)
(你若是知道了,是会嫉妒得发狂,将我锁起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到我认错求饶…还是会…更加兴奋,觉得我这个妻子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然后抓着我的头发,逼我把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都说给你听呢?)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刺激,以至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一次起了反应,她的骚逼深处一阵抽搐,一股暖流涌出,《凤鸣心经》自动运转,将身体的疲惫与疼痛,都转化成了酥麻的余韵。
清洗完毕,沈钰竹被宫女们用巨大的丝绸浴巾擦干身体,然后被换上了一件路易十四亲自挑选的睡袍——那是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长袍,除了在胸前和私处有几朵象征性的刺绣花朵外,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对巨大的、被蹂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以及下方那片幽深的私处,都在薄纱下看得一清二楚。
沈钰竹再一次被带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这里是凡尔赛宫的心脏,是王权的顶点,巨大的四柱床挂着金色的帷幔,天花板上是描绘着诸神宴饮的壮丽壁画,空气中燃烧着昂贵的檀香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圣而不可侵犯。
而她,这个刚刚被轮奸过的淫妇,被命令跪在了这张象征着法兰西最高权力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寝宫的门被推开。
路易十四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宫廷礼服,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镶着银饰的皮鞭。
路易十四没有立刻上床,而是绕着大床缓缓踱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跪在床上的沈钰竹,那目光充满了占有、玩味,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抬起头来,我的女帝。”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
沈钰竹顺从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离,恢复了一丝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是再也无法掩饰的、被欲望浸透的妩媚。
“看来,你很享受今晚的宴会。” 路易十四用皮鞭的顶端,轻轻挑起了沈钰竹的下巴,“你叫得很大声,流了很多水,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你身体里的每一个洞,都被我的勇士们一一品尝过了。”
路易十四的话语是如此的粗俗直白,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沈钰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上,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下流的话语而微微颤抖起来,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不过…”路易十四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那只是一个开胃菜,一场为了欢迎你的小型派对而已。”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般低语:“你以为,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吗?不…我还有很多更有趣的游戏。比如,在我的皇家马场里,有几匹最雄壮的纯血马,我想,它们或许会对来自东方的‘小母马’很感兴趣…再比如下周的宫廷假面舞会,所有欧洲的王公贵族都会到场,届时我会给你戴上最精致的项圈,像条狗一样让你跪在我的脚边,舔舐每一个向我致敬的贵族的鞋尖~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大夏的女帝,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他用皮鞭轻轻拍了拍沈钰竹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国王的,皇家母狗。”
“皇家母狗?!”
屈辱、恐惧、兴奋、期待……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沈钰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对未来调教的幻想,身下的骚逼竟“噗嗤”一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知道她彻底堕落了,在这个强大的、视她为玩物的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只剩下这具渴望被蹂躏、被填满的淫贱身体。
冰冷的皮鞭柄在沈钰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她的脸庞上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红晕,凤眼中水光潋滟,既有对未知调教的恐惧,更有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些更加堕落、更加淫秽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