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伸手不见五指的画面里,冯茹那一声声带着屈辱、不甘,却又在生理上矛盾顺从的呜咽声,伴随着黏腻、湿滑的吮吸声,从手机扬声器中野蛮地透出,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刻印在方明的耳膜之上。
“愚不可及!”
方明忍不住又骂起了周犁,并非是他心中迸发起了对冯茹的同情,而是对周犁这小子的行为有了些鄙夷:既然要让冯茹口交,刚直接射在冯茹脸上不是更好吗?
想到冯茹那张清纯、甜美、白皙的脸蛋被浓稠的精液覆盖,那种极致的反差、被玷污的羞辱感,绝对比口交来的更为刺激。
然而,屏幕一片黑暗,应该是周犁故意把手机镜头遮挡住住了,哪怕是口交,方明也无法得见细节。
这种视觉的缺失极大地加剧了方明的焦躁。他只能陆陆续续地依靠听觉线索进行着画面的脑补。
方明无法确定冯茹是否已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还是被周犁粗暴地生拉硬拽着。
但他能肯定的是,冯茹此刻正含住周犁那射完精也没见多少疲软的硕大龟头,舌尖绕着它的头菇边缘打转,卷走上面残留的精液。
因为他听到周犁的语气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欲对冯茹说,“对,就这样含着,含着龟头,姐姐越来越会了,对,就这样,精液美容呢,对,吞下去。”
“真舒服!”
或许是冯茹真嘬吸吞咽下了马眼流出的残精,紧接着,他就听到周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满足后的粗俗道,“太爽了,姐姐这嘴比屄还厉害!”
像是总算想起了这是一场直播,周犁的话语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道,“姐姐,你趴到我身上来吧,这样你继续舔,我也能帮你揉揉下面。”
冯茹的嘴巴被堵得严实,说不出任何拒绝的字眼,只从喉间挤出几声低弱的嗯唔,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伴随着一阵床铺的轻响和镜头的剧烈晃动,两人应该是完成了体位转换,周犁这才又拿起手机。
直播的画面也从漆黑渐现出光影。
等到周犁手机平稳下来后,方明手机屏幕的画面首先被大片的浅绿色充斥。
接着,周犁将手机横拿在了自己胸膛,并细微地调整着偷拍角度,确保冯茹的私密处能直直对准着镜头。
套在冯茹腰上的情趣方枷已因碍事而被卸去,但她的上半身和周犁的头部依旧被巧妙地排除在取景框之外。
按理说,这种偏向六九的亲昵姿势,用俯拍能更好地将秘处、胸乳乃至口交动作全部囊括。
偏偏周犁用的是仰拍,导致整个画面上方是大片的虚化背景。
这种刻意的规避让方明心中冷笑,他本就没有录屏的想法,对他而言,单纯的影像刺激,已然对他起不了太大的刺激。
周犁的小动作反而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到周犁不过是个学生,有此担心也正常,方明便将这鄙夷压了下去,他的视觉焦点再度聚焦在被冯茹被操弄后的三角秘处上。
包裹着她臀部的黑丝,现在却如破裂的蛛网般残破不堪,她的腿心里水光盈盈,被蹂躏后又未完全合拢的穴口被淫液润得酥嫩娇红。
冯茹的阴唇略有红肿,未能合拢的幽径内,正隐约可见大片艳红的花肉,残留的浊白精液沾黏着股沟,整个画面在极致的淫靡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狼藉。
也正是在如此近距离的特写之下,方明才发现,失去了情趣道具的阻挡,他的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
尽管手机镜头是仰拍,但现在他不仅能看到冯茹的翘臀,还能多窥到些她腰背处的诱人曲线。
由于冯茹低首含弄的姿态,她的腰部不自然地向内凹陷,臀部大幅度向上翘起,浅绿色衬衫下摆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侧腰紧致的肌理,与臀部的曲线交织成一道极致撩人的弧线。
就在方明沉溺于观看这充满张力的景象的时候,画面外,周犁已然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问道,“好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肏一下你的屁眼啊?每次看到这么红嫩干净的洞洞,就忍不住想插一下呢。”
他那空闲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触碰着冯茹紧致小巧的菊门,粗糙的指腹在细密的菊褶间来回摩挲打转。
“不行……”
冯茹似乎想要挣扎或说些什么,但周犁的一根指头已乘隙而入,轻轻捅进她的后庭里。
冯茹的叫声瞬间夹杂起惊恐,连声调都似变了形般道,“不…不要……”
方明听着冯茹因惊吓而扭曲的声线,脑海中浮现出她后庭被周犁巨物的粗暴侵入和强行撑开的画面。
这想想就骇人万分的景象,非但没有把他吓退,反而如同兴奋剂般,激起了他体内难以抑制的性欲。
方明恨不得现在就让周犁把巨物捅进冯茹的后庭,直播给他看。
但周犁显然也只是在玩弄冯茹的恐惧。他安抚地道,“哎呀,弟弟最怜惜姐姐了,才舍不得真弄进去呢。”
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周犁收回了那只扣弄冯茹后庭的手,指腹温柔而又贪婪地轻揉慢捻着她小穴周围,丝毫没有理会那里的狼藉。
这次,冯茹没有说话,反而更加用力的用嘴裹吸着周犁的阴茎,那清晰可闻的吞吐声带着水液的啵啵声在镜头前格外刺耳。
周犁这小子,前一刻还粗暴狠厉地对待冯茹,让她享受被征服的极致快感,下一瞬又收敛所有锋芒,化身成纯良无害的体贴弟弟。
连方明都有些分不清周犁在床上的手段,究竟是在享受与冯茹调情的乐趣,还是为接下来的粗鲁玩弄做试探。
趁着冯茹卖力吞吐,周犁一边揉摸,一边将手机微竖,单手打字道,“方叔,我实在是不好拍我姐啊,角度太危险了,绝对会被发现的。”
是拍不到,还是不想拍啊?方明吐槽了一句,但他的回复却是,“没事,再找机会吧。”
“那方叔你喜欢什么姿势啊,我摆个你喜欢的姿势肏我姐给你看?”
周犁一边用手机回复着信息,一边用温柔的指令驱使着冯茹,“真刺激啊,我的好姐姐,你嘴巴裹的我好舒服啊!我又硬起来了,我还想肏你。”
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就是快。
想了想,方明没接周犁的话题,只回道,“不看了,你方叔还要工作呢。”
虽然很想建议周犁晚上再播,但想到他此前说这是最后一次,方明也就没有再提。
方明内心极度渴望看下去,但他清楚,再多看一会,自己非得欲火焚身不可。
更重要的是,对周犁予取予求、如此满足他的展示欲,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失格,没有架子。
方明又补充了一句回复,“你玩的太正常了,对方叔说不上什么刺激,就像刚才,你为什么不颜射到你姐姐脸上呢?”
言外之意,周犁连露个脸的胆量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是觉得还不够刺激。”
周犁显然误会了方明的说法,他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与欲望,又重提酒桌上说过的话道,“那方叔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的是,你亲自来我家一趟,我想让你亲眼目睹我怎么干我姐。我把她眼睛蒙上,不管是颜射还是口交,等我多玩几次,让她习惯了这种玩法后,我干到一半,方叔你在顶上!”
哪怕被偷窥和幻想喂养的刺激阈值早已逐渐拉高,但与周犁相比,方明仍感到一种本质上的差异。
这就是绿帽癖吗?为了自身的刺激,连姐姐都能彻底物化为取乐的工具,如此病态吗?
方明想同周犁多解释一下,网上的那些所谓的刺激套路,绝大多数不过是早有预谋的配合和表演,根本经不起现实的检验。
抛开别的不谈,单凭几点基础常识就足以露馅:
一,他没有周犁那种夸张的性器尺寸,其二,人被蒙眼后,听觉会被敏锐地放大;其三,身边有外人时,那种出于本能的警觉和感知,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冯茹是恋爱脑不错,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一旦冯茹发现,她信任的这个邻家大叔不过是个一心想透她的伪君子,而非替两人保守秘密的长辈,这种信任的崩塌是无可挽回的。
像周犁这种鲁莽的玩法,很可能导致冯茹情绪失控。
若这个恋爱脑万一真做出闯进自己家里,当着自家妻女的面,指着鼻子痛骂自己是变态的疯狂举动,这绝不是方明想要的。
思虑再三,方明的回复也更加谨慎,他道,“为时过早,你这太冒失了。”
周犁的回复很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方叔,你信我的,真的没有问题的,我为此还想到了一个刺激的玩法,绝对万无一失。”
“再说吧。”方明敷衍地道,他虽然不知道周犁说的刺激玩法是什么,但也不相信有什么万无一失。
回复完,方明就想挂断直播,谁知周犁更快,他发来信息道,“方叔,你别挂!还有更有趣的呢。”
这话成功勾起了方明的好奇心!
只听周犁在视频中带着诱哄着冯茹道,“好姐姐,别添了,坐上来吧,我想要你下面的口给我舔,我想要势如破竹。”
“不……要……”随着冯茹一声含糊的拒绝,还未等方明想明白什么是势如破竹,周犁那端的画面再度陷入漆黑,这次连声音都被掐断了。
幸好,这次方明没有等待太久,很快,画面在屏幕里再度展开,声音也紧随其后。
周犁的双腿在虚化的背景里豪迈地摆成大字形,他空着的手扶着他那根昂扬而立的顶翘巨物,让它与身体垂直,静待着冯茹坐下。
应该是周犁将手机小心地置于自己的小腹处,采用低角度仰拍,冯茹下身几乎悬空在画面外,画面中只有她的私密阴部和小半臀肉露了出来。
背对着周犁的冯茹,正用她湿润的穴口,极尽缓慢地、一点、一点,将周犁那粗长硬大的巨物迎合着、吞吃下去。
与刚才被放置在两人交合下的仰躺视角不同。
从这个近距离的腹部特写,方明能够更清晰地观察到两人交合的深度,这给他带来一种身临其境、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亲身体验。
他看到周犁那青筋暴起、粗硬硕大的巨物,将冯茹两片嫩红的阴唇狠狠地撑得外翻,他听到冯茹在画面外小嘴微张着低吟着:“噢…oh…呼…”
然而,坐到一半时,冯茹像是实在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尺寸和磨烫感,身体本能地抬高了屁股。
但这份抗拒只持续了片刻,她又在欲望的驱使下,发出低微的呻吟,随即再度、缓慢而坚决地沉坐下去。
这次周犁保持了沉默和专注,或许是少了情趣道具的阻挡,或许是知道冯茹没有在含弄他的性器。
周犁偷拍的动作异常隐秘,遮遮掩掩的,冯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挪动手机,放在一旁,动作迅速的看的方明都有些替他紧张。
你小子昨晚在冯茹面前的硬气呢?这就怂了?
就在方明闪过一丝嘲讽之际,冯茹从画面外发出了爽美到喉咙里颤抖的古怪呻吟,“哦…呜…天…好满呀…”
在这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近距离偷拍中,方明终于看到冯茹在起起落落中一坐到底。
她将周犁巨物完全纳入,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巨物根部,润红的阴唇宛如一圈薄而圆的肉膜,将交合之处彻底封锁。
随着她完全沉坐而下,她那被浅绿色衬衫遮挡住的柔韧腰肢和饱满翘臀也从画面的上方垂落下来,直接占据了前景,使整个偷拍画面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私密感。
冯茹保持着一坐到底的娇姿,蛇一般柔韧腰肢无师自通的缓缓扭动起来,似研似磨,韵律十足。
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白皙紧致还留有掌痕的臀肉,在镜头中掀起一片耀眼的臀浪。
周犁舒服地低吼着,一边发出带着节奏感的指点,“对,就这样,轻抬、慢晃、沉压。”
冯茹的饱满翘臀随着周犁的口令在画面中上下起伏,她前抬重落,缓坐慢捻。
没片刻,两人交合处便响起淫靡的“噗叽”声,大量淫水从两人性交处挤出。
逼人的爽感让冯茹根本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死死夹住周犁的巨物研磨着。
但周犁可不管冯茹,他不时双足做撑,屈膝弯腿,奋力挺动着腰胯,把巨物死命往深处捣,往内里贯。
没捣几下,冯茹声音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发出沙哑的娇啼道,“啊…你…呀…啊啊…不要…不要…别动……”
周犁停下了贯捣,语气带着坏笑和戏谑,“嗯?不?是不要了吗?”他进一步挑逗,“继续呀?把你屁股动起来,还没粘连上呢。”
冯茹此刻仿佛因高潮美得说不出话来,她缓了片刻,随后抬起那饱满的翘臀,带着强烈的渴望,又热情地套弄起来。
坐爱、抽插,这两个词语,此刻以最原始、最赤裸、最具象的方式展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不清楚周犁口中粘连的含义,但由于昨夜他曾与妻子杨倩尝试过类似的体位,所以此刻再看这冯茹女上位姿势,虽然刺激,但那种极度的亢奋感却反而有些消退。
这也让他暗自庆幸,不至于光看就射出来。
他将注意力从两人激烈的抽插动作转移到冯茹身上那件显眼的浅绿色衬衫上,对周犁打字问道,“怎么老让你姐穿这个衣服?”
周犁回的很慢,过了一会才道,“这不想着方叔周二遇到了吗,这样看,代入感是不是更强?”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冯茹嘴还是快啊。
见方明没有立即回复,周犁又紧接着发来信息,试图打消方明的顾虑,“我知道方叔你是偶遇,毕竟那天的时间安排的挺紧凑的,我并不反感你和我姐搭话。而且我感觉我姐她也不反感,所以才说想试试更刺激的。”
方明沉吟着,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最终回道,“那就试试?”
他突然想到,就算冯茹真的发现了什么,总归还是有能降得住她的人存在,而这个存在此刻还在讨好自己。
方明立刻抓住了这层关系,对周犁进一步指示道,“你来安排吧。”
到时候,冯茹问起,就往周犁身上推就好了,反正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方明的允诺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周犁的热情,他的节奏骤然加速,话语也变得粗鲁、充满侵略性,“操,坐稳了!别他妈晃来晃去!”
女上位的姿势不太好使力,他便空着的手狠抓着冯茹的屁股,一下下顿坐磨捻着,带动她整个身子都上下起伏。
伴随周犁粗浓的喘息,冯茹偶尔迸出一丝沙哑的呜咽,而方明也明白周犁说的粘连是什么了。
都说在性交达到高潮或极度兴奋时,女性阴道周围的肌肉可能会发生强烈的、反射性的收缩。
如果这种收缩发生时,男人阴茎恰好处于完全充血肿胀状态,就可能被出现“锁住”的情况。
此刻两人的交合处,正是这种现象的具体化:明明两人抽插如此激烈,但周犁的巨物却不像是滑杆般越套越急,反而犹如陷入泥泞干涩的困锁,动作一下慢过一下,每一次贯捣都带着沉重的摩擦感,甚至都无法抽出太多的茎身。
每一次冯茹抬动屁股,方明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死死嘬住周犁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周犁都不由得发出粗鲁而畅快的低吼,“肏…肏…夹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又他妈吸我精了啊!我肏…!”
想来是周犁巨物太大,而冯茹水液又过于丰沛,两人在这个体位下,水液反而造成了拥堵。
这种状态,犹如一个蓄水池口,太多的水流挤在一起,反而在狭窄的出口处产生了强大的吸力。
虽然不至于造成阴茎嵌顿,但这种水液拥塞愣是形成了一种黏腻、沉重的“粘连”现象,给两人带来了超乎寻常、难以言喻的极限摩擦快感。
这样看,冯茹的小穴还真是个宝贝啊!
“骚姐姐!”也许是想起什么,周犁又提醒道,“…快…叫老公啊…”
也许是不甘落后的争胜感,或许是极美的爽快,冯茹窄幽的耻丘死命挺动,骑马似的一阵剧摇,她胡乱大声叫道,“老公…老公好棒…顶到……到顶了!好满……好胀呀……啊啊…”
冯茹腴嫩的大腿与臀股紧绷收束,那白皙红嫩的臀肉上,甚至流淌下颗颗豆大的汗珠。
这副模样反倒让周犁更来劲,他催促道,“骚姐姐,快配合一下,我要到了。”
方明还未及想明白周犁究竟要冯茹如何配合,就见周犁猛地将手机甩了出去,画面里瞬间只剩一片晃动的空白!
艹!这下方明真是憋闷极了,他知道,此刻周犁显然已到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心直播,但你小子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不一会,方明听见冯茹整个人彻底失控地,喉咙里迸发出沙哑而极致尖锐的嘶喊道,“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冯茹那尖叫声已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和抽气声,仿佛挣扎在窒息的边缘喊道,“唔……啊…老公…呜呜…老公…我……我尿了……啊啊……”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点…老公…太深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老公…救命啊!……啊噢啊!……要爆炸了!……啊啊啊!要死了!…老公…救命啊…救命啊…老公…啊啊啊啊啊!”
一切随着冯茹最后一串颤抖着拖长的尖叫戛然而止,画面外紧接着传来周犁一声低沉、粗重,带着满足感的吼叫,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喘息和体液的波声。
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操、FUCK,方明脸色铁青,带着一丝恼怒,猛地关闭了直播画面。
倒也不是说冯茹的高潮叫声不爽,而是方明清楚地知道,明明可以更爽的!
周犁的道歉是在临近中午才发来,他说,“真对不起啊,方叔,你也知道,这就是视频的弊端。”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本来也没多少生气,就回了个没事。
周犁随即重提旧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方叔,那咱们下周三晚上玩,就是我说的,来我家里看?”
“晚上没时间。”方明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周犁显然知道方明的担忧,立刻针对性地劝说道,“方叔,我想出来的刺激玩法最好放在晚上,白天太容易露馅了,你周六日肯定也没空。不如你看看方阿姨那天晚上晚回来,你来我这,又不留宿,我就只耽误您一个多小时,玩一会就行。”
没有妻子,还有女儿呢。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周六日守着妻子和女儿,根本不可能偷溜出门。
在多重顾虑的拉锯下,他最终含糊地回道,“你等我给你消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