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璇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近九点。
她来到病房前,轻轻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内,许逸闻声抬头,此刻,他身上麻药的效果完全褪去,那双幽暗的眼眸注视着她,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窥探她那诱人的身体的曲线。
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她避开他的视线,将手提袋放在桌上,转身就想往外走:“我去找护士加床。”
“等等。”许逸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度不大,却带着一丝执拗,仿佛一触即燃的火焰,顺着肌肤直窜进她的身体,让她心跳乱了一拍。
姜靖璇身体一僵,垂下眼帘,看向那只握住自己的手。
“这个不急。”许逸的声音放得很软,眼神关切地看着她,“你还没吃饭吧?”
他指向床边柜子上摆放的两个保温餐盒,那是他特意让护士帮忙准备的病号餐,双人份的。
“先吃点东西,再去弄别的。反正医院里……病床多的是,随时可以加。”
姜靖璇沉默了两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你能自己吃吗?”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许逸摇头,表情无辜又委屈:“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腹部的绷带,“医生说了,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又会裂开。”
话语间,许逸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邪气。
姜靖璇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柜子前,打开餐盒。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
清炒时蔬、炖得软烂的排骨汤、还有两份白米饭。
她拿起一份米饭,用勺子舀起,又夹了些青菜和一小块剔骨的排骨肉,然后在床边坐下。
“张嘴。”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怕是姿势亲密,也依旧努力地板起脸,尽量避免暧昧的氛围。
许逸顺从地张开嘴,眸子异常明亮,丝毫不在意她这不客气的态度。
姜靖璇喂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偶尔汤汁沾到他嘴角,她也会立刻抽出纸巾,指尖轻轻替他擦拭。
那温柔的触碰,如羽毛划过心尖,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隐隐发热。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脸,看着她专注间微垂的眼睫,轻轻抿着的唇瓣,粉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白皙脖颈处,浮现线条优美的筋络,几缕碎发散落在耳际,轻轻晃动。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法从她脸上离开。
姜老师真美啊……
好看到想让人将她狠狠占有,把她弄哭。
“好了。”
姜靖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放下空了的餐盒,又端起汤碗,喂他喝了几口汤。
直到确认他吃饱了,她才开始吃自己那份。
因为母亲从小教导的缘故,姜靖璇的吃相很好看,满满的淑女范,姿态优雅,细嚼慢咽,算是学到了她母亲的几分精髓。
“你看什么?”
察觉到许逸那不加掩饰的视线,姜靖璇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皱眉问道。
许逸想也没想就回答:“看你。”
“……”
“姜老师很好看。”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真挚。
类似的夸赞,姜靖璇听过太多,她本该早已免疫。
可赞美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种侵略性,仿佛不是在称赞她的美貌,而是在赞扬自己的私有物般,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不适。
姜靖璇不再看他,低下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饭后,她快速收拾好餐盒,走出病房。
她在护士台提出加床的请求,值班护士点头应下,很快推着一张折叠病床和她一起返回。
推门而入时,许逸激动的看着护士小姐,自作主张的开口。
“放这里!”
他迫不及待地指向自己病床的左侧,那里的空位足以放下一张床铺。
“就放这边,近一点方便。”
护士看了眼姜靖璇,见她没说话,便按照许逸的要求,将折叠床推到他指定的位置展开。
两张床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间隙。
简直像是并排摆在一起。
“好了。”护士说完便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姜靖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瞪着许逸,后者正一脸得逞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状,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许逸。”她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许逸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怎么了,姜老师?”
姜靖璇没理他,径直走到折叠床边,伸手想把它拉开,和许逸的病床保持距离。
然而她一用力,却发现床纹丝不动。
她愣了一下,又加了把劲,还是没动。
刚才护士推的时候明明毫不费力…..
姜靖璇抬起头,这才发现,许逸的一只手正从病床上伸过来,死死拽着折叠床的边缘。
他握得很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松手。”她气恼不已,低喝道。
许逸装作没听见,死活不肯撒手,就是要她的床挨着自己。
姜靖璇气得胸口起伏。她不再说话,双手抓住床沿,用力往外拉。
许逸闷哼一声,身体被她的力道带得微微倾斜,却依然不肯松手。
两人陷入一场无声的角力,折叠床在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
姜靖璇咬着牙,看着他就快跌下床的身子。
僵持了十几秒后,她忽然松开力道,折叠床瞬间被许逸拉了回去,两床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许逸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额头冒出些许汗珠,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力气是肯定不如姜靖璇的。
但好在,她松开了力道,否则再僵持一会,床就得被她彻底拉远了。
“你才刚缝完针,”
姜靖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难道又想被送去再缝一遍吗?”
许逸嘿嘿一笑,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笑容却灿烂得刺眼:“姜老师是来照顾我的,睡那么远,跟避着瘟神一样.…我怎么可能答应?”
“我照顾你,跟我睡得远不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许逸理直气壮,“这样我半夜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及时叫醒你。万一我伤口又出血,你睡在门口那边,怎么来得及?”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眸子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就差没明说,他别有所图了。
姜靖璇被气得不轻,她当然知道许逸的心思不纯,可她自幼就性子温和,本就不擅长和人争辩。
而且.….她也不想当面戳穿他的小心思。
她怕,怕自己一旦挑明了,许逸又会把话题绕回去,逼问她那个“三个月情侣”的约定。
见她不再说话,许逸心中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手还死死抓着床沿,怕她趁自己不注意把床拖走。
姜靖璇努力平复情绪,才压下扭头走人的冲动,她沉着脸,背对着许逸在床上坐下,弯下腰,伸手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这个动作让小腿线条完全伸展,裙摆上滑,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大腿根部的浅浅勒痕。
可惜许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姜靖璇换上拖鞋,又取出新买的牙刷和毛巾,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起。
许逸听着,脑海不受控制地脑补画面。
姜老师弯腰洗脸时,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微微浸湿衣领,白裙紧贴着她高耸的乳峰,乳头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病号服本就宽松,此刻胯间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许逸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心脏狂跳。
想到今晚与她独处一室,两床之间那十厘米距离,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气息、甚至触碰她的身体……
他心中亢奋不已,双目隐隐泛红,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当场撸出来,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了两下,硬得发疼。
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姜靖璇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她用手捋了捋头发,看向许逸:“你睡前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许逸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哑:“有。”
“什么?”
“我想上厕所。”
姜靖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很不自在。
“这种事.….”她眼睫轻颤,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许逸摇头,重复了之前的说辞:“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是今天伤口刚缝过,弯腰、用力这些动作都会牵扯到……”
“行了别说了。”姜靖璇打断他,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扶着我。”
许逸立刻眉开眼笑,连忙抓住她的手臂。
姜靖璇吃力地扶着他下床,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所以有些束手束脚的。
如此难得的机会,许逸自然不会放过。
他刻意将半边身子倚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紧贴着她的身体,不断挤压着她饱满的奶子。
隔着薄薄针织裙,他清晰感受到姜老师胸口处内衣的痕迹,尽管如此,她的乳房,依旧软得令许逸叹谓不已。
就像是一团盛满热水的袋子,温热软糯,却又弹性惊人,又像是熟透多汁的水蜜桃,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刮蹭他的臂膀。
不敢想象,如果亲手摸上去,又会是何等绝妙的体验……
想到这,许逸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弓着腰,试图掩饰胯间的丑态,但病号服太过宽松,那个凸起的轮廓显眼至极。
姜靖璇察觉到他弯着腰,匆匆一瞥,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
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扶着他往洗手间走。
许逸贪婪地嗅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真切体温,对他来说,姜靖璇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催情药一般,更何况他们还靠得这么近。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姜靖璇忽然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看向正一脸魂不守舍,目光痴迷地盯着自己胸部的许逸,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然后,在许逸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往洗手间里一推!
“哎——”许逸踉跄了两步,堪堪站稳。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了。
姜靖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动作快点。我要去睡了。”
许逸站在门内,愣了两秒后,撇撇嘴,一手撑着墙壁,一手解开病号服的裤腰,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今天他的肉棒,已经勃起了许多次了,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他轻轻叹息,将它往下压了压,龟头对准马桶,但始终尿不出来。
直到过去了几分钟,姜靖璇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时,他的肉棒才稍微软下去一些,终于释放了出来。
水声哗哗。
门外,姜靖璇背靠着墙壁,听到里面传出的清晰水流声,她有些尴尬,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晚,自己用手握着许逸肉棒的画面。
该死,自己在想些什么!
姜靖璇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她紧紧闭着眼,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通通甩开。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许逸走了出来,洗过的手还湿漉漉的。他看向姜靖璇,眼神小心翼翼:“姜老师.…我好了。”
姜靖璇睁开眼,下意识地往他腹下的位置瞥了一眼,随后快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能自己走吗?”
许逸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刚才自己看她胸被抓包,她生气了。如果现在再得寸进尺,恐怕真的会把她惹恼。
“可以是可以,”他老实回答,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伤口会有点疼。”
姜靖璇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再次挽住他的手臂。
柔软的身体贴近,许逸心头悸动,却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他乖顺地任她搀扶着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
姜靖璇给他掖好被角,转身走到自己的折叠床边。
她背对着他,抬手解开盘在脑后的长发。
发绳取下时,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散在她的肩上,清香扑鼻。
踢掉脚上的拖鞋,她回过头时,发现许逸又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眼神炙热、迷恋、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姜靖璇已经对他的这种视线,已经快要脱敏了。她跪坐在床上,抬手关掉了病房的顶灯。
“啪。”
刹那间,房间陷入黑暗。
姜靖璇没有脱掉身上的裙子,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间,许逸只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然后就被被子完全遮住。
黑暗中,两张床几乎贴在一起。
姜靖璇能清晰地听到身旁许逸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有些不稳,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体温,近得她能闻到少年体味的气息,近得……简直像是同床共枕。
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的不安。
她侧过身,背对着许逸,试图用这个姿势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样反而更糟。
因为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像是要把她看穿。
果然,几秒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逸在挪动身体。
他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靠了过来。
姜靖璇猛地转过身:“你干嘛?”
黑暗中,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
“想离你更近一点。”
许逸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
“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他又补充道,语气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姜靖璇简直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学生啊!本来她心里就有些不安,如今听他这么说,怎么可能睡得着?
万一她睡着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她将手伸出被子,交叠着放在腹部,试图用这个姿势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赶紧睡。”她的声音冷硬,几乎一天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温柔清新的小姜老师,这段时间下来,被许逸硬生生地逼成了冷脸御姐。
“别呀,姜老师。”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我想多看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精准地握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
姜靖璇浑身一僵。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姿态异常亲密。
“松手。”姜靖璇银牙紧咬,手指不断挣扎。
许逸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悸动。
“姜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的恍惚,“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姜靖璇用力挣扎,想把手抽回来,可许逸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气恼地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心思,想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许逸低笑:“真聪明,猜对了。”
他的指腹继续在她手背上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图。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追到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你站在讲台上,声音婉转动听,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老师是我的。”
姜靖璇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挣扎得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手背:
“你心思不正!我牺牲空余时间辅导你学习,从没有不耐烦过,引导你积极向上,对你一视同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你啊。”许逸的声音里带着痴迷,“你那么好,完美得如同一颗小太阳,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你……占为己有。”
“闭嘴,你太无耻了!这是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许逸顿了顿,眸中满是偏执,面部表情也逐渐变得有些扭曲。
“姜老师,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为了你和歹徒搏命,差点死掉…….这怎么就是恩将仇报了?”
听着他骤然变冷的声线,姜靖璇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毕竟许逸对她的救命之恩,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黑暗中,她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手不再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握着,哪怕他用手指挑逗把玩,她也不再反抗。
这让他心头一喜,挪动着身子,又往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此刻,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几乎消失,他的手臂甚至能碰到她的手臂。
“姜老师?”他轻声唤她。
姜靖璇没有回应。
“睡着了吗?”他又问。
依然没有回应。
见状,许逸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病号服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刹那间,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散发着热气,早已勃起到了极致。
他的长度和林哲的言不相上下,差异在于他们各自不同的形状,许逸的肉棒顶端,有一个微微往上翘的弧度。
许逸的这种形状,能让女人更加舒服,毫不费力就能触及她们的G点,让她们更快高潮。
黑暗中,姜靖璇闭着眼,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的眼睫颤了颤。
这时,许逸侧过身,面向姜靖璇的方向,他故意将被子拉开一些,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握住了姜靖璇的手腕。
这次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像是真的睡着了。
许逸咽了口唾沫,小腹燥热难耐。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部带过去。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一般,白皙的小手,距离肉棒越来越近。
就在那只小手即将触碰到性器时,猛地停住了。
姜靖璇暗暗抵抗,手指收紧,不肯再往下。
“姜老师,”许逸轻声开口,打破黑暗中的宁静,语气中带着调笑道:“你没睡啊?”
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抵抗越来越明显。
许逸不再犹豫,由牵着她的手改为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拉!
“啊!”
姜靖璇惊呼一声,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那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颤抖着声线质问:“许逸!你在干什么?!”
许逸毫不在意,甚至还想伸手再去牵她,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难受。”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像是一个和老师撒娇的三好学生,“姜老师,帮帮我。”
“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是那个。”许逸连忙阻止,这要是去给医生叫来,可就搞笑了,“医生帮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忽然闪过胡语芝的身影。
那位明艳性感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身材妖娆,妩媚的狐狸眼,却眼神冷厉……
刹那间,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连忙甩了甩头,把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姜靖璇冷笑一声:“既然医生帮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睡觉。”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许逸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姜老师,求你了,帮帮我”
“你说的难受,”姜靖璇的声音冷得刺骨,意有所指道:“是指那个吗?”
许逸赶紧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我一见到你,就不由自主有了反应….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姜老师,帮帮我吧。”
闻言,姜靖璇怒不可遏,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帮你个头!”她难得爆了粗口。
许逸吃痛,却反而笑了起来:“帮头也可以.…..但是下面那个头。”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姜靖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关系的。”许逸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又不是做爱,只是用手而已…….你只是帮我排解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射出来后,我自然就消停了。”
他又伸出手,试图去拉她。
姜靖璇再次甩开,咬着唇不说话。
许逸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黑暗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姜老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姜靖璇心头一紧。
“要么,你现在就回答我。答不答应我之前的要求,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
许逸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中透着隐忍,又带着几分不耐,“要么,你现在帮我弄出来。我可以再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姜靖璇厉声低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这不是威胁。”许逸平静地说,“只是想要你一个答案。”
姜靖璇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想一口回绝,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房间……可她不敢。
她怕许逸失去理智走极端,怕他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见她一言不发,许逸再次开口。
“姜老师,这种事我们之前都做过了,而且还是你主动的,你现在这么抗拒干嘛?”
“那是意外!”姜靖璇冷声打断他,不想他提起那晚的事情。
“意外也好,故意也罢。”许逸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但这种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姜老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这句话,无疑是将她往火坑上推,让她内心再度陷入煎熬。
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
是啊。
哪怕她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把那晚归咎于醉酒……可她的手,确确实实握过他的性器,还主动套弄,帮他手交射了出来。
那层道德的遮羞布,早就被她自己亲手撕碎了。
那些记忆如同梦魇般,让她越是想要忘记,就越发清晰,如今,就连逃避也做不到。
见她低垂着脑袋,许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黑暗中,许逸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手指僵硬地蜷缩着,任由他握在掌心。
许逸心中涌起狂喜。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再次往自己胯下带过去。
越靠近肉棒,越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直到她手掌悬在龟头上方,许逸没有丝毫犹豫,按着她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唔啊……”
他舒服得浑身打哆嗦,腰部不自觉拱起,低吼从喉间溢出。
此刻,姜靖璇的玉手覆在龟头之上,她的手心软肉带着些许汗渍,包裹着那颗粗粝的龟头。
“啊~姜老师……你的手好热……好爽……”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
那掌心柔嫩如绸,带着她独有的气息,温热与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时,让他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涌出晶莹液体,把她指缝染得滑腻拉丝,空气中弥漫浓烈雄性腥味。
即使此刻,姜靖璇的手心完全贴上那滚烫湿黏的顶端,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抵抗,也不顺从,犹如精致的木偶一般。
许逸不断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发颤,带着痴迷与乞求:“姜老师……帮帮我……就这一次,我短期内绝对不逼你要答案……求你了……我快疯了……你的手一碰,我就想射给你……全射在你手上、射在你裙子上……”
这露骨的话语,让姜靖璇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个东西,坚硬,滚烫,黏腻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上一次,她是在醉酒的状态下。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这种折磨,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握……握住它……”许逸喘息着引导,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吼,控制她手指聚拢,“姜老师的手……好会夹……龟头被你挤得……想要射了……嘶……用指甲刮一下……”
姜靖璇没有动。
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抗拒。
可她又不能真的拒绝,欠他的救命之恩,被他抓住的把柄,还有对未婚夫的保护...所有这些,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如果许逸拿她的手去泄欲也就算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羞人的淫语,想让她主动帮他手淫。
姜靖璇觉得既难堪又愤怒。
许逸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便自己动手。他控制着她的手,让她蜷起手指,轻轻握住了龟头。
指甲无意中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许逸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对....就是这样..”
他喘息着,引导她的手上下滑动。
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那股腥膻的气味弥漫开来,钻进姜靖璇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的手指骤然收拢,带着些许报复意味,指甲掐进了肉茎的表面。
“啊,姜老师,轻点……”许逸痛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靖璇冷哼一声:“痛死也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松开了力道。
龟头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许逸倒也不恼,反而低笑起来:“姜老师生气了吗?”
姜靖璇不回答,手指却不再用力,任由他控制着她的手,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滑动。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许逸压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同样也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膻味。
不知何时,许逸那只控制她的手,悄然移开。
然而,姜靖璇的套弄并没有停下,那只柔软的小手,依旧用虎口圈着肉棒,机械地上下撸动。
等到姜靖璇睁开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主动为许逸套弄好几分钟了,她握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微微停顿了几秒。
就在许逸想要再次伸手,带动她时,姜靖璇的小手再次动了起来。
“啊…太舒服了…姜老师……”
心绪激动之下,他消停了许久的呻吟,再次从喉间溢出。
这时,姜靖璇忽然开口。
“许逸。”
“嗯?”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呼吸顿了一下。
几秒后,他低低地笑起来:“好。”
“如果再有下次...”姜靖璇的声音在颤抖,“就算你把一切都告诉哲言。就算我会失去一切….我也绝不会再受你胁迫。”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逸沉默了。
黑暗中,两人对峙着。
良久,许逸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意味。
“好。”
“就这一次。”
姜靖璇闭上眼,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刻意放轻力道。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许逸的呻吟越来越大。
相比起最初机械麻木的套弄,此刻的刺激和快感,无疑在成倍上升。
掌心软肉包裹龟头,轻轻挤压、研磨,指尖偶尔滑过马眼,撩拨出更多前列腺液,把整个冠沟染得湿滑不堪。
然后,姜靖璇聚拢五指,握住肉茎中段,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每一次上移都让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鲜红敏感的龟头,下移时掌根软肉重重拍击他的胯骨,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黑暗病房里,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
“咕叽、咕叽、啪叽……”
那是她掌心液体被均匀涂抹后的丝滑摩擦,混合着许逸压抑却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低沉沙哑。
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些,几乎贴到床边,方便她动作。
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烫,顶端液体不断渗出,把她整个手掌弄得黏腻拉丝。
每一次她手指收紧撸到根部时,他腰部都会不自觉拱起,低吼道:“啊……姜老师……再快点……你的手……好会夹……我快受不了了……”
姜靖璇闭眼,咬紧牙关,手上节奏渐渐加快。
时而紧握根部用力挤压,让青筋在她指间暴起,时而松开指尖,只用柔软掌心撩拨龟头,圈住冠沟快速旋转,刮蹭那最敏感的褶皱。
偶尔,她还会用拇指按住马眼,轻轻碾压,把溢出的液体抹开,再猛地一握到底。
她动作虽带着抗拒,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狠,仿佛在发泄心底的烦闷与怒火。
在她这激烈的动作下,许逸的反应彻底失控。
他仰躺着,十指紧抠床单,身体紧绷如弓,腹部伤口隐隐刺痛,却反而放大每一丝刺激:“姜老师……你的手指……好软……好热……撸得我……要死了……再深一点……对,就握住蛋蛋……啊……!”
当她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时,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掌中胀到极致,龟头敏感得一触即爆。
快了……就要到了……
他呼吸急促如风暴,腰部不自觉拱起,姜老师的每一次套弄,都带来爽到极致的酥麻,从小腹直窜脑门。
就在快感即将攀到最高峰时,她的手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许逸不满喘息,声音带着急切的乞求,“姜老师……别停……求你……”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被姜靖璇侧身躲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硬。
许逸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收了回去。
“纸。”姜靖璇冷着脸,言简意赅地开口。
闻言,许逸哪里顾得上说个不字,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姜靖璇接过纸巾,而后继续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节奏更快、更狠。
双手齐用,一只紧裹肉茎飞快上下撸动,指尖不时刮过冠沟,带给许逸刺痛混着极致快感。
另一只手揉捏囊袋,偶尔向上托起,整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如活物。
水声大作,“啪叽啪叽”淫靡回荡,液体飞溅,染湿了被子和她的裙摆。
快了…..
就快到了….
许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终于。
“呃啊!来了……姜老师……射给你……我全都射给你……”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姜靖璇手疾眼快,将交叠的纸巾,覆在他的龟头上。
“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提前准备好的纸巾上,但许逸的射精太过有力,她吃了没经验的亏,两张纸巾,完全挡不住他的精液。
抵着龟头顶端的纸巾,被完全打湿后,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有几滴穿透而过,溅到了她的裙摆。
姜靖璇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抵住他的龟头。
“啊…太舒服了……”
许逸忘乎所以,卵袋一阵收缩,剩下的精液都尽数倾泻到了她的手中。
房间里只剩下许逸粗重的喘息。
姜靖璇慢慢收回手。
自己的手心、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人生中的两次替别人手淫,结果都是同一个人。
至于她的未婚夫林哲言,虽然她也用手撸过,但毕竟没有进行到底,她都没能帮他撸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洗,只是静静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暗中,许逸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此刻她身上弥漫的低气压,显然心情不太好。
“姜老师.….”他试探性地开口。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推门而入。
水声哗哗响起。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许逸开始不安,久到他几乎要下床去敲门。
终于,水声停了。
门打开,姜靖璇走了出来。
她的手已经洗干净了,裙子上的污渍也用湿毛巾擦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她没有看许逸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背对着他。
“姜老师….”许逸又唤了一声。
“睡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别说话。”
许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出声。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面向她的背影。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柔和的肩线,能看到她披散在枕上的黑发,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最后一次?
怎么可能。
他已经尝过她的滋味,怎么可能会轻易罢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
甚至,她那对诱人至极的奶子,还有那令他至今回味无穷的翘臀………
许逸目光幽深,心中不断低吼。
姜老师,你逃不掉的,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到身下,狠狠地肏,肏到你哭为止。
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许逸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
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