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一回忆 - 第7章 探索篇

游泳那个下午的阳光、汗水、喘息,被我们收进了某个只有彼此知道的角落。

那个角落,其实很大。

大到能装下那个暑假后半段的所有午后,那些她父母去上班后,整个房子便彻底成为我们领地的午后,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世界,有着四川盆地夏季最本真的闷热,和一台风扇吱呀作响的无能为力。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将性作为日常化的“学习”,发生在游泳后的没几天。

那天等她下课,我站在小卖部投下的阴影里,手里攥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小布丁”,包装袋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意顺着指尖往手心里渗。

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我在第一时间找到她的同时,她的目光也越过下方的人群,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那么随意的一眼,就准确找到了对方,好似我们之间有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

她跟身边的女生和男生摆摆手,说了句什么,然后小跑着过来,马尾辫在身后一跳一跳的。

我把“小布丁”递过去。她接过去,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眯起眼睛,然后很自然地,她把雪糕递到我嘴边:

“尝尝,今天的好像更冰一点。”

我咬了一小口,冰凉的奶味在嘴里化开,除了冰还有甜,她收回去,继续一边走一边舔着,时不时又递过来,我就再咬一小口。

就这么她一舔我一口,还没走到公交站,就已经吃光了。

上了公交车,我们并排坐着,她靠着窗,膝盖靠着着我的膝盖,我的手牵着她的手。

车晃晃悠悠地开,窗外的阳光从树叶间一阵一阵地漏进来,在她脸上闪闪烁烁。

就这么牵着,一路晃到家楼下。

在她家那栋楼,单元门进去之后那个堆放杂务的地方,我们习惯性地拐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反正每次到她家楼下,都会先拐进那个地方待一会儿。

我抱住她,吻很浅,只是嘴唇碰了碰,浅尝辄止。但分开之后我们都没动,就那样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她的呼吸。

然后她开口了:

“我爸妈今天中午不回来。”

她没看我,额头任然抵着我的额头,目光大概落在我领口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我背后的衣角。

这句话说得太平常了,和在说“今天天气真热”一样自然。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她已经松开我的衣角,转身开始上楼。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跟上啊。

我于是跟着她,上楼,然后是开门,进屋,换鞋。这个画面已经很熟悉了。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不是第一次跟着她上楼,但心跳还是会快一点。

午饭吃得简单,冰箱里有前一天剩下的凉面,她端出来,拌了两碗。

辣椒油、一点点糖、她自己调的汁,尝了尝,又加了点醋。

我们坐在餐桌前,呼噜呼噜地吃,她问:“味道怎么样?缺不缺什么?”我说:“好吃。”偶尔我夹一筷子她碗里的,说:“你的感觉更好吃。”她就露出月牙,把碗推过来。

吃完,她把碗扔进水池,水龙头冲了一下,让碗盛满水,说:“晚上我再洗。”然后带着我往她的房间走。

走进房间,她从书桌上拿起暑假作业,摊开,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帮我写作业?我写辅导班的,你写暑假作业,写草稿纸上,我一会儿抄。”

她用的是问句,但那个笑我看懂了,像在问,也像在说:我们得先假装一下,对吧?假装我们真的只是来写作业的。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风扇在吱呀吱呀地摇着头,搅动着粘稠的空气,但那点风力根本不够,我很快汗湿成一片,皮肤与衣服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水膜。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真的在写。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风扇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她咬着笔杆思考一道数学题,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是一副“认真做作业的同班同学”的样子。

写着写着,她会忽然问我。

“这道题怎么做呀?我一点思路都没有。”

我凑过去看,她把本子往我这边推了推,身体也跟着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的汗味。

“我看看。”我说。

然后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等我理清解题思路,再告诉她应该从哪里入手。

有时候她听懂了,点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有时候她没听懂,就皱着眉问“为什么要先这样”,我就再讲一遍。

但我知道,她的小腿正贴着我的小腿,温热的,微微湿湿的,皮肤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感觉是通了电,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肘偶尔碰到我的手肘,又移开,再碰到,再移开。

她翻页的时候,会往我这边靠一点点,像是在看我的进度,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等我做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转头看向她时,她正咬着笔头,为那页数学题发愁。

眉头拧成小小的疙瘩,汗水把她鬓角的碎发沾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微撅起,可爱的在和题目赌气。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大概是我的目光太直接,她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什么都没说,但某种东西早已在空气里点燃,看不见实质,却能感觉到温度,就差那么一点火星。

等她终于做完、对完答案以后,她懊恼地嘟囔着“又算错了”,身体随即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短袖随着动作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段小麦色的、因为微微汗水而泛着光泽的腰腹,那线条流畅而紧实。

我便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自然,好比渴了要喝水、热了要脱衣服,没有任何犹豫和挣扎。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瘦削的肩膀。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如同识别出某种熟悉的暗号,那肌肉便松弛下来,完全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我伸出手,把她被汗水沾湿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随即俯下身子,嘴唇落在她的后颈,那里汗津津的,微咸,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短袖和小背心,拢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开始熟悉我掌心的柔软。

她“嗯”了一声,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就像解完一道数学题后,顺理成章地继续做下一道。

没有紧张,没有试探,没有当初那种心脏要跳出喉咙的慌乱,我们已经度过了需要“勇气”的阶段,进入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的另一个阶段。

“水水。”我嘴唇贴着她耳朵。

我把她拉起来,背对着我,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她顺从地照做,甚至带着一丝默契的期待。

“就这样…别动。”

我移开椅子,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短袖下摆,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她的脊背尾端在我眼前展开,脊椎的凹沟因为汗水的存在而有些发光,两侧的腰线收紧成两道弧线,勾勒出喜欢运动的她特有的、柔韧而有力的轮廓。

她没有抗拒,反而将腰肢塌得更低些,屁股抬高,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微微邀请的姿势。

于是,那平日里被短裤或校裤包裹的、紧实翘挺的臀部,以及那朵早已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苞,便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她,感受到的是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视角和触感。

我能看到她因为汗水而微微透明的短袖,清晰地透出后背那件小背心的轮廓;能看到她因为紧张或期待而紧紧撑在桌沿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些许发白。

我脱下我的短裤和内裤,那已经硬得发疼、滚烫的阴茎在粘稠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我手扶着,将硕大的、胀成深紫色的龟头抵上她那处做好准备、却依旧显得过分娇小的入口时——

“慢……慢点,毛刷……”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充满的预告,一种身体已经学会期待的本能反应。

我应允着,腰腹缓慢地用力,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余光里看见她背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盯着龟头抵住那圈粉嫩的入口,那里的嫩肉先是温柔地凹陷下去,被撑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圈,紧紧箍住我的龟头,粉嫩的肌肉被撑成透明色。

那种触感清晰得似慢镜头回放,她的身体在适应、在邀请。

然后,随着她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被撑到极限的入口肌肉终于滑过我的冠状沟,整个龟头“咕”地一声,完全没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包裹里。

即使经历过不止一次,她内部的紧致依然能让我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认得我,却又带着新鲜的、初次般的力道,温柔地绞紧、吞咽。

“每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都觉得好涨……”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种陈述和惊叹。

我停了停,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继续推进,她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背部肌肉愈发紧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着。

“那你,难受吗?”

“不是难受……”

她把脸埋下去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比清晰的坦诚,腰塌得更低了。

“就是……你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像被撑开一样……但是……进来以后就好了……”

她直白的回复没有任何遮掩或羞涩的修饰,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我们身体之间的事实,她不是在承受,而是在感受,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仔细地、专注地体验着这一切,然后认真的把结果告诉我。

等龟头终于顶到那最深处的、有些硬硬的、像羞涩小嘴般的子宫颈时,那里的反应也与之前不同。

不再是单纯地被撞击、被顶住,而是主动地、贪婪地迎上来,轻轻吻住我最敏感的龟头,柔软的吮吸着。

将她填满后,除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以外(当时我即使顶到她子宫颈也不能全进去,只有她快高潮的时候,才能全部进入),我们紧紧贴着。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都温热湿润。

她轻轻往后靠了靠,把脸侧过来一点,想看我,又不敢看,最后只是把耳朵贴在我脸上,和我亲昵着。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开始缓慢地退出,再进入。

入口那圈肌肉,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都像是有自主意识,先是羞涩地抗拒着,被强行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然后,在我退到只剩龟头时,又仿佛不舍般地轻轻吸吮;最后,当我再次进入,它们便颤抖着、无比热情地包裹上来,一寸寸被她湿热的内里吞没,整个过程就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呃啊……”

她发出一声声被填满的呜咽,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头扬起来,马尾随着我的节奏止不住地晃动。

她的手也撑不住桌沿,只能用手肘勉强撑在桌子上,手心攥紧了作业的边缘,把那些刚写完的纸张抓得沙沙作响,这声音混在交合和喘息声里,有种日常感,仿佛我们只是在写作业的间隙,顺便做点别的。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推进,我的龟头都能毫无阻碍地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柔软、富有弹性却又有些硬硬的的子宫颈,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紧缩。

书桌随着我的节奏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摇晃声,笔筒里的笔跟着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我们交合处渗出,有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阳光下估计已经拉出了晶亮的细丝;更多的是沿着我的阴茎流到睾丸上,再因为剧烈的撞击,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晕开点点深色的湿痕。

“水水…这样…你舒服吗?”我喘息着问。

“唔……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得……顶得太里面……”

我心里一紧,放慢了动作,担心弄疼了她:“疼吗?”

“不是……”她连忙摇头,马尾甩动。

“就是……你慢一点……顶得里面有点……有点酸……”

说完,她或许是腿软,或许是那阵酸麻让她使不上力,她的双腿弯曲,屁股却依然翘得高高的,但总体比之前更低了,这让我不再需要踮着脚。

(当时我就是比她矮一些,这个姿势需要我踮起脚才能进去…)

于是,我能双脚更稳地踩在地上,节奏可以更加从容,更加有力。

我低头看去,视觉的刺激与触觉的包裹是双重叠加。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连接的地方:我那深色的、青筋凸起的阴茎,是如何在她小麦色的臀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消失在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粉嫩湿润的入口里。

也能看到她的臀肉,是如何随着撞击微微荡漾,像水波一样向外扩散又弹回。

甚至我环绕在她小腹上的双手,能感觉到那里随着我每一次进入,被微微顶起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又在我退出时平复。

阴茎进出带动的黏腻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无所遁形,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夏日蝉鸣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又自然的、独属于这个夏日的青春交响。

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羞耻,它就这么存在着,理所当然,和那个夏天一样真实。

她的反应开始越来越强烈。

撑在桌上的手臂开始发抖,手肘一次次打滑,最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摊开的作业上。

那估计早已硬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短袖,和皱巴巴的作业本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我从后面的每一次撞击。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频率越来越高,一层一层地绞紧,像要把我整个吸入更深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声拉长的、无法抑制的呜咽。

“要……要到了……里面……里面好麻……”

那个“麻”字拖得很长,像一根拉长的线。

而我,也会在这致命的绞紧瞬间彻底崩溃。

将小腹重重撞在她臀部上,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将那处软中带硬的嫩肉顶开一点点,而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喉咙里也同时溢出一声满足般的、长长的叹息,身体趴在桌子上软成一滩水,只有内部的肌肉还在剧烈地、高频地痉挛着,像要把我剩下的精液都也取出来。

结束后,她软软的,大口喘着气。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她汗水淋漓的背上,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逐渐平复,从剧烈的高频收缩,变成偶尔一阵的、微微的颤栗。

我们是两艘刚刚经历风暴、终于靠岸的小船,并排停泊在宁静的港湾里。

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开始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淌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青春期特有的腥膻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看了看被自己揉皱、甚至有些被汗水浸湿的作业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完了,作业要重新写了。”她嘟囔着,声音沙沙的,带着慵懒。

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神采,不是害羞,不是躲闪,而是一种坦诚的、亮晶晶的好奇和满足,以及一丝兴奋的诚实。

“我喜欢刚才那样。”

她说,看着我:“喜欢刚才那样……顶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麻麻的。”

“哪里?”我问。

她红着脸,依然没有躲开目光,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用掌心按了按。

那里平坦而柔韧,有汗,也有因为刚才的剧烈而残留的轻微起伏。

“大概就是这里……你顶进去的时候……这里被你戳到……然后我就……就不行了……变得麻麻的。”

她认真地解释着,像在和我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缓缓退出。那被撑开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如同一个还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忘了合上的嘴。

紧接着,更多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堆积在会阴处,而后粘粘的落在地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

我拿纸巾帮她擦拭,她只是懒懒地哼着,任由我摆布,像一只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小猫。

“但是……也有点奇怪。”

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雾。

“从后面这样……感觉……感觉你进得好深……比之前在床上那样都深……顶得我肚子都……”

“不舒服吗?还是又疼了?”我有些担心自己没照顾好她的感受。

“没有不舒服……也不是疼……我都说了很喜欢这样啦。”

她想了想,脸又红了一点,但声音却没有变小。

“就是……太满了……肚子要被顶破了一样。”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一种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的笑。然后她补充道:

“有点……受不了……但是……又很喜欢……好像更容易……到。”

她用了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刚才那个瞬间,那个我们心照不宣、却很少直接说出口的时刻。

“那下次,还这样?”

“……嗯。”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但嘴角还翘着,藏不住的笑意从指缝间漏出来。

我也笑了,伸手理了理她的粘在颈后的碎发。

“等会儿我给你讲讲那道题,你再重新做一遍。”我说。

她“哼哼”着。

我就这样,笑着看着她,感受着窗外依旧刺眼的阳光,听着蝉鸣和风扇的吱呀声,闻着空气里弥漫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气味,意识到:我们正在学习一门没有任何教科书会教的课程。

没有老师,没有标准答案,没有考试范围。

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笨拙地探索,尝试不同的姿势、节奏、角度,然后,像所有真正认真的学习者那样,交流实验报告,分享发现,讨论下一次可以怎么改进。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我目光和动作的对象,她是这门课程的另一位研究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我共享所有数据和发现的人;她会告诉我“这里更舒服”,会指出“刚才那样太深了”,会在事后认真地问“你觉得呢”;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地图,然后主动把地图摊开给我看,和我一起标记那些刚刚发现的、闪闪发光的新坐标。

后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实验”在不同场景、以不同姿势反复进行。

我们像两个刚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尝试各种可能性。

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新的惊喜,新的可以事后讨论的“实验数据”。

那天之后没过几天,也是她补课的日子。

回家后,她把作业摊开,但心不在焉,没写几道,她就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倒了下去,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四肢大张。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身看她,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袖的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腹,也露出了我愈发膨胀的情欲。

我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了。

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我看见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笑,和刚才写作业时就一直憋着的笑,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她说,眼睛亮亮的。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水水,我…”

没等我说完,她就先开了口:“不想在桌子上了,桌子好硬哦,多了就硌得疼。”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事实,让她扶着桌子的时候,她最后总是会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确实硌得她不舒服。

“那,换个地方?床上吗?”我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她。

她没回答,但她翻身坐了起来,然后,起身,挪动身体,走到我面前,接着,她面对着我,直接将双腿跨了上来,膝盖靠在我大腿两侧,整个身体悬在我上方。

我的背贴在椅背上,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狡黠,也有一丝不确定。她不是在“允许”我做什么,而是在发起一次新的尝试。

“想这样。”她说。

我瞬间明白她想干什么,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微微收紧的肌肉。

我顺势往下,勾住她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轻轻向下拉。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身体,让那层布料从她臀尖、大腿、膝盖滑落,最后被她自己用脚踢开。

然后我也起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阴茎早就硬得发疼,从内裤里弹出来时,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即使坐着,阴茎也高高翘起,和一根过于直白的标尺一样,指向上方,指向她。

“那,开始?”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主动地,将身体沉了下来。

当身体真正贴合的那一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面感。

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我的双手自然落在她的腰侧,她微微低头,我们的额头相触。

而下方,她的屁股坐在我大腿上,那根翘起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硌在我们之间,被她身体的重量压着,顶端抵在她小腹柔软的凹陷里,传来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呼吸开始纠缠在一起,变得急促,变得滚烫。

“这样……好像也有些奇怪……”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贴合的地方,看着我正在跳动的阴茎和正在冒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又抬起眼,睫毛扑闪着,等我下一步的指示。

“要不还是去床上?”

我问,但我的手已经在她腰间轻轻收紧了,那力度出卖了我。

她知道了我的答案,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身体微微抬起,让那根翘起的阴茎从她小腹滑开,然后,她伸出手,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探向下方,分开自己早已湿润的花苞,对准。

我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看见那朵粉嫩的肉花是如何被她自己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已经泛着水光的入口。

我低头看去,看着她这样慢慢下沉,看着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花瓣,阴茎一寸一寸消失在她身体里,被她的身体吞没。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在控制深度和速度,那紧致来得更柔和、更循序渐进,似温水慢慢漫过我的堤岸。

进去后,她开始动了。

很笨拙,非常笨拙。

因为之前所有的运动,都是我主导的,我在上面,我从后面,我掌握节奏、深度和角度。

但这一次,变成了她,她不知道该怎样“动”。

身体僵硬地上下挪了几下,不得要领,动作生涩得如同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人,既怕太快又怕摔倒。

她停下来,微微皱着眉,嘴唇抿紧,我能感觉到她的挫败,在这门我们共同研究的课程里,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做被动的观察对象。

她想参与,想主导,想用她的身体去发现那些只有她才能发现的东西。

“毛刷……你……笨蛋!你帮帮我……”

她小声说,眼睛直视着我,带着那种“我在认真解决问题”的专注。那眼神让我感到纯真,因为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认真。

于是我握住她的腰,手覆盖在她腰侧,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收缩,我引导她找到节奏。

上,下;上,下。用我手掌的力度,告诉她什么时候该抬,什么时候该沉。

她很快掌握了诀窍,动作开始变得流畅,不再是那种僵硬的一上一下,而是有了弧度,有了停顿,有了在某个深度短暂停留后再继续的尝试。

她在仔细感受、分辨、判断,她在主动的探索。她在用她的身体丈量我的,寻找那个最合适的角度、最舒服的深度、最让人眩晕的节奏。

而随着这节奏,我们之间那本就紧密的连接,开始产生新的、更复杂的摩擦和触感。

汗水开始渗出来。

起初只是额角一层薄薄的湿润,和清晨的附在树叶上的露一样。

然后,随着动作越来越快,那湿润开始蔓延,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

我的后背也早已湿透,粘在椅背上,每一次身体晃动都能感觉到皮肤与椅子之间那层汗液带来的滑腻。

她的短袖也被汗水浸透,那件薄薄的短袖,从肩到腰,逐渐变成半透明的颜色,贴着她身体的曲线。

汗珠沿着她脖颈的曲线滑下。

我看见一滴汗从她耳后出发,顺着脖颈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流淌,流经锁骨的凹窝时短暂停留,在那里汇聚成更大的一滴,然后继续向下,汇入我们紧贴的小腹之间那片更湿热的区域。

我透过她湿透的短袖,看见里面那件小背心。

它本来也只是一层薄薄的棉质,现在因为汗水的浸润,几乎变成了透明,而那之下包裹着的,那两团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它们随着她的起伏,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似两枚被风吹动的、羞涩的花瓣。

它们不是静止的,它们是活的,有自己的生命和节奏。

每一次她沉下身体,它们就随着重力向下垂坠,形成更饱满的弧度;每一次她抬起,它们又弹回原来的位置,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轻轻颤动。

汗水让短袖和小背心的两层布都贴得更紧,所以那两颗被浸润的乳尖的轮廓格外清晰,在我眼前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轻轻覆了上去。

那触感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因为隔着一层湿透的短袖,一层同样湿透的薄薄小背心,那柔软变得有些模糊,有些遥远。

但正因为隔着,每一次我试图揉捏,手掌都会在那层湿滑的表面上微微滑动,反而带来一种更细腻、更无从捉摸的摩擦。

我的手在那层湿布上滑过,感受着底下那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弧度,感受着它在被我挤压时如何变形、如何反抗、如何在我松开后立刻恢复原状。

那“花蕾”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依然固执地抵着我的掌心。

柔软,却又坚韧,它们在我掌心的滑动中被反复摩擦,我能感觉到乳尖也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小石子,在那团柔软的最顶端坚持着存在。

“呀……”

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将身体更近地贴向我,更加挺起胸,让那朵“花蕾”更紧密地压入我的掌心,那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而是一个主动的给予。

她在用身体告诉我:这里,就是这样,继续。

我的手指开始更为刺激的动作,隔着那两层湿透的布,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轻轻画圈,每画一圈,都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一次;每一次揉捏,都能从她喉咙深处听到一声被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连接也从未中断,她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节奏,在我身上起伏着。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进入的深度,每一次退出的吸吮。

交合处传来的触感因为汗水而更加滑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摩擦变得微妙和湿热,是皮肤与黏膜最亲密的对话,是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最原始的韵律中互相寻找、互相适应的过程。

而她,正在学习如何同时处理多个维度的感受。

下身的起伏需要专注才能保持节奏;上身的触感需要感受才能判断是否舒服;维持平衡需要核心力量,不能让身体歪倒;同时还要注意我的表情、我的反应,从我的眼神里读出“这样对不对”、“那里好不好”。

她把所有这些,整合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此刻的体验。

汗水越来越多。

她的额发完全被汗浸透,黏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

我的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涩涩的,蛰得我忍不住眨眼,但我腾不出手去擦。

她胸前那两层湿透的布,已经变成深色,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底下每一寸线条。

那两朵“花蕾”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晰,那两粒乳尖比刚才更挺,颜色更深,藏在被汗水浸润的布料后面。

她的汗和我的汗,在我们紧贴的下体之间交汇、融合。

我分不清哪些是她滴落在我身上的,哪些是我自己皮肤渗出的。

它们混在一起,在我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因为动作而发生的微小摩擦中,被涂抹、被搅拌、被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接触的皮肤上。

空气变得愈发粘稠,热得几乎凝固。

风扇在角落里摇着头,吹过来的风不但没有带来凉爽,反而只是将我们身上的汗水蒸发成更浓稠的潮气,让整个房间变成一间巨大的、充满我们体味的温室。

那味道很复杂,有汗水的咸,有她发间淡淡的香味,有我们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那种更私密的气息,还有交合处不断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腥甜。

它们混在一起,被闷热的空气放大,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我们的鼻腔,成为这个下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紧紧拥抱着,在闷热到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一起坚定地运动着。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我的双手一只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一只扶着她汗湿的腰肢,协助她维持节奏。

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它们从一开始的各自为政,渐渐趋同,最终汇成一个节奏,在胸腔里同步撞击,咚咚,咚咚,咚咚,为我们这原始的律动打着节拍。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

不是疲惫,而是像科学家突然发现了一个值得仔细研究的现象。她会微微抬起身体,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好奇。

她看着自己是如何接纳我、包裹我、配合我的,看着花蜜如何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出,随着抽插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看着她下体那朵粉嫩的花苞,此刻已经变得微微红肿,边缘泛着更深的红色。

她会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汗意的笑,用那种我们之间独有的、研究者的口吻轻声说:“好像……可以再快一点点。”

然后她会真的加快节奏。

而我会在那突然加速的、更紧密的摩擦中,看到她眼睛深处的光点变得涣散,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专注的探索变成被快感逐渐淹没的迷茫。

她的呼吸节奏一点点被打乱,变成一片不成调的、甜腻的短音,有时是高高低低的“嗯嗯”,有时是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尾音,有时只是纯粹的、没有意义的喘息。

慢慢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太规律。

有时沉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龟头陷入她的子宫颈。

那种紧致和湿滑叠加在一起,带来几乎让人发狂的触感,每一次撞到那里,她都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短的、被噎住一样的声音。

有时又只浅浅地停留。

只让龟头进去一两厘米,然后用最慢的速度轻轻抽插着。

那种时候,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感受到她正在仔细分辨“这样”和“那样”的区别。

“这里……这样……”

她会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我听懂了,她在指导我。

告诉我她此刻需要什么,她会微微调整一下身体的角度,然后小声说“嗯,这里”,会在我揉捏那两朵“花蕾”的力度不对时,轻轻按住我的手,引导我用更合适的力道。

那感觉如此奇妙,我坐在椅子上,她骑在我身上。

我们是这个闷热下午唯一还在活动的生物。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间卧室,这张椅子,这俩具湿透了却依然滚烫的身体,以及我们之间那处不断进出、不断分泌着更滑腻液体的隐秘连接。

她胸前那两朵“花蕾”,也在我手中不断变化着形态。

我用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拨弄它们,她就会浑身一颤,下身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像连锁反应,同蝴蝶效应,指尖的拨弄引发身体的颤抖,身体的颤抖引发下身的收缩,下身的收缩又引发更强烈的快感,快感又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

她的反应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

不再是那种可以汇报的状态,而是被快感逐渐淹没的过程。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

每一次和我对视,那眼神里都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不再能用完整的句子表达,只剩下一些短促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和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她会突然抱住我的头,把脸埋进我汗湿的颈窝;或者用指甲轻轻抓挠我的脖子,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这种逐渐逼近巅峰的过程里。

我们正以某种共同的、逐渐加快的节奏运动着。汗水让我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难以把握,但也更加紧密。

她胸前那两朵隔着衣物被我反复把玩的“花蕾”,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和我掌心的温度混合,让那两层布几乎贴成了皮肤的一部分。

它们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鲜艳欲滴的状态。

顶端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突出,颜色深得和两颗熟透的樱桃没区别,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颤动,无声地发出邀请。

就在这时,她又停了下来,一种有意识的停顿。

她保持着完全坐下来的姿势,让我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稚嫩的子宫颈,一动不动。

然后她抬起双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捧住我的脸。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每一滴汗珠,她的碎发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微微发干,被她自己下意识地用舌尖舔过,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眼睛里,除了那已经满溢出来的迷离和欲望,还有一种更清晰的东西:

专注。

她正在感受,感受这一刻,感受这个姿势,感受这种前所未有的、由她主导的深度连接。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认真地体验“此刻”的全部细节,我们贴合的部位传来的温度,我阴茎在她体内的搏动,她自己的肌肉因为高潮临近而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细微收缩。

“毛刷……”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在这闷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好大……在里面……我觉得……撑撑的……又……开始麻麻的了……”

她不是在问我,而是在向我分享她的感受。她把最私密的体验,用最直接的语言,摊开在我面前。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用更深的目光回应她,用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那朵湿透的“花蕾”,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手重新扶着她的腰。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重新开始运动。

但这一次,那运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实验,不再是“我们试试这样好不好”的商量。

而是一种更本能、更直接的追寻。

她在追寻某种属于她自己的、正在身体深处逐渐积累起来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每一次沉下都更深、更用力,每一次抬起都更缓慢、更不舍。

她内部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有时突然剧烈地绞紧,像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那种力量之大,几乎让我以为自己会被坐断;有时又放松下来,只留下那种无处不在的、湿滑的包裹感,像温水轻轻摇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喘息声里开始带上一些细细的、像哭泣一样的尾音,是“嗯……嗯……呜……”那种破碎的、无法控制的音节。

她的手不再捧着我的脸,而是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带来足够真实的刺痛。

“我……快……”

她断断续续地说,但没说完,就被一波更剧烈的颤抖打断了。

那个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

不是“看见她的身体”,而是看见“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承受。

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喘息;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下巴不断滴落,砸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流淌成蜿蜒的轨迹。

她胸前那两朵被我玩弄许久的“花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即使隔着那两层湿透的布,我也能看清它们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然后,她来了。

没有声音,或者有,但已经被那剧烈的颤抖淹没了。

她的身体绷紧,腰部微微反曲起来,将我们连接的地方更紧密地压向我,头向后仰起,露出细长的、布满汗水的脖颈。

她内部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一阵接着一阵,像无数层温热的、活着的肌肉,都在同时用力、同时颤抖、同时吮吸。

那股力量一波波地冲刷着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直接,因为她正跨坐在我身上,无处可逃地、完完整整地接收着这一切。

那股力量如此强大,强大到我也在同一时刻被推上了巅峰。

我抱着她,用手紧紧搂住她汗湿的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一波波余韵的扩散,从我们连接的最深处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外蔓延,传遍她的全身。

我感觉到她从绷紧到逐渐软化的全过程,先是腰部失去了力量,软软地贴回我身上;然后肩膀松下来;最后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

她瘫软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场风暴过后,海面依然无法平静的、细微的波纹。

她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那么有力,隔着我们汗湿的皮肤,传到我胸腔里,和我的心跳重叠。

我们就那样抱着,很久,很久。

汗水把我们粘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在闷热的空气里逐渐融合成同一个形状。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头,和我对视。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汗湿的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神情,是满足,是疲惫,是一种“我终于解出了一道难题”的、混杂着成就感和困倦的满足。

“刚才……”她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很那个……”

“很那个是哪个?”我明知故问。

她轻轻挠了挠我的脖颈,但没用力。

“就是……叫得……很……哎呀,不说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颈窝,耳朵却烫烫的,贴在我脸上。

我用手抚摸她汗湿的背,一节节数着她脊柱的轮廓。

我说,“我很喜欢,水水,我喜欢你刚刚那样。”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还是闷闷的,从我的颈窝里传出来。但语气恢复了那种“研究者”的认真:

“这个姿势……也好棒……”

“嗯。”我诚实地说,“而且你不会被桌子硌得疼。”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我胸口痒痒的。

“那……下次……”

她抬起头,脸上还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的狡黠:

“除了……在桌子旁……和床上……我们也可以这样……”

“好。”我说,把她重新拥进怀里,汗水再次在我们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下次,可以再这样。”

我感受着瘫软在我怀里的杨颖,感受着她汗湿的脸颊贴在我胸口;感受着她研究后满足的眼神,那种眼神,是一个人在完成了一项重要实验、得出了一个漂亮结论之后才会有的;感受着她蜷在我怀里却主导了全程的姿势,她的小腿还搭在我腿侧,她的双臂软软地环着我,她的整个身体都依靠着我,但刚才,是她掌控了一切。

在那个闷热的午后,在一次次起伏中,她不再是我的杨颖。

她完完全全地、独立地、成为了她自己的杨颖。

一个会好奇、会尝试、会探索、会发现,并最终会因为我目睹了她这一切发现,而露出那样满足微笑的、完整的人。

当然,那个夏天被填满的,远不止那一种探索。

有一次在书店的时候,我们表面上看着书,实际上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牵着手,她一直笑着,时不时看向我,带着我读不懂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狡黠,也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更深的、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走吗?”她说。

然后,我们“学习”的场所从书店换向了卧室,“资料”从课本知识或者课外书变成了我们自己的身体。

依然是她坐在我身上自己主导的姿势,做完之后,我们就那样保持着交叠,喘息渐渐平复,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冷却,留下黏腻感。

我看着怀里的她,她忽然抬起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刚才高潮过后的涣散,而是渐渐聚起一种新的、亮晶晶的光,和书店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她慢慢从我怀里撑起来一点,低头看了看我们身体之间那片狼藉,我的小腹上、她的腿根处,都糊满了我们共同分泌的体液,透明和乳白混在一起,如打发的奶油,黏腻地反着光。

她看着,轻轻挣开我还环着她的手臂,整个人开始顺着我身体的坡度,慢慢地、慢慢地从我怀里滑了下去,先是胸口离开我的胸膛,带起一阵皮肤剥离时细微的黏腻声响;然后是小腹,腰肢,最后,她整个人滑到了地上,跪坐在了我岔开的双腿之间。

我低头看她。

她就那样跪坐在我腿间的地板上,全身赤裸,膝盖并拢着压在地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自己膝盖上,仰着脸看我。

午后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光斑,头发乱糟糟的,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额角,马尾也歪在一旁,脸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眼神。

那眼神亮得惊人,亮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高潮、应该浑身瘫软的人。

那光芒里混合着羞涩,当然,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混合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淘气,和某种做了决定,某种“我想试试”的决心。

她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她抬起右手。

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上了我那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此刻正半软着垂在腿间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我们刚才留下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我的,一塌糊涂。

那些液体沿着阴茎,有些已经干涸成浅浅的痕迹,有些还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手碰上来,碰到那些液体时,顿了一下。

而我也颤了一下,阴茎瞬间又充血坚硬,并不是因为她的手指温度,而是她触碰的地方,正好是马眼的位置,阴茎随即跳动了一下,涌出刚才没射干净的精液。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她手指触碰的地方。

她没有缩回手。

相反,她用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顺着龟头滑动。

指尖沾上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手指上沾着的东西,然后,她抿了抿嘴唇。

她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羞涩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决心和确认般的认真。

然后她跪直了一些,身体前倾,俯下了头。

她的马尾先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大腿皮肤,痒痒的,然后是她的脸埋下来,然后是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龟头上。

然后是嘴唇。

那是她第二次这样做。

上一次是在那个雨夜之后,在昏暗里,在我半请求半引导下。那次她生涩、紧张,动作里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像完成一个任务。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种不同。不是生疏的、完成任务式的触碰,而是带着探索意味的、认真的贴近。

她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那里还沾着我们刚才的痕迹,她碰上去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点,试探着尝着。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马眼处。

舌尖碰上去,将刚刚又涌出了些许的精液舔走了。

触感让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喉咙里逸出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低吟。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动作顿住,抬起眼看我,眼神里有一丝紧张和询问。

“没…没事…”

我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抓紧了一下:“水水…你…你继续…水水…”

她抿着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

我看着她,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停。

她张开嘴,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刻的触感,和进入她身体时完全不同。

那里的温度更直接,更湿润,更灵活。

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柔软的唇肉贴上来,然后舌头动了,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我又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她又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向上看。

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眼神里带着一种“这样可以吗”的询问,还有一种,小小的得意,仿佛在说:我感觉到你舒服了。

这个姿势,这个眼神,带来的是无法忘记的视觉冲击:她就那样跪在我面前,光光的,膝盖压在地板上,低着头,含着我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的阴茎,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低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但她的眼睛,却努力地向上望着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羞怯,毋庸置疑。但更深处,是一种全然的专注和认真,她在学习,在尝试,在努力通过我身体的反应,来摸索她自己的节奏和方式。

“水水……”

她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继续了。

这一次她更大胆了一些,嘴唇张得更开,试图含得更深。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即使只是进去龟头部分,也感觉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

一开始也是笨笨的,舌尖只是胡乱地在龟头表面滑动,但很快,她似乎通过我呼吸的急促程度和低吟声,判断出有些地方更加敏感:冠状沟,系带,马眼。

于是她的舌尖开始集中在那几个地方,一下一下地舔舐、绕着圈,时而快,时而慢,像是在自己摸索着什么规律,甚至尝试用嘴唇抿住那里轻轻吸吮。

“啊……”我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她散落的发间。

她感受到我的反应,更加专注地继续。

唾液开始分泌,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和刚才还未干透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个下面弄得一片湿润狼藉。

她偶尔会吐出龟头,喘一口气,然后低头,用舌尖去清理那些渗出来的、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马眼。

然后她会再次含住,试图吞得更深一点,努力想将整根都吞进去,但我的尺寸,龟头即使顶到了她喉咙深处,也还有将近三分之一在外面,她眉头微蹙,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然后退出来一点,大口换气,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嘴角,又滴落。

但她没有放弃。

她喘了口气,舌头顺着柱身向下滑动,舔过那几根凸起的青筋,舔过我根部还存在着的、她自己的体液。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反而更加投入,然后再次吞入。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她的下颌在用力,嘴唇在尽力张开,试图容纳更多。

“水水…慢点…不用吃进去那么多…”我忍不住说,手伸下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沮丧,反而带着一种“我再试试”的倔强。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试图吞得太深,而是专注于龟头那一圈。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位置,舌头从各个方向舔过龟头,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触那个最敏感的缝隙,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拂过整个龟头。

她的节奏渐渐找到了一种规律,不是模仿什么,而是根据我身体的反应在调整。

每当她碰到某个位置,我的大腿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里会溢出压抑的声音,她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多舔几下,像是在确认:“是这里吗?这样对吗?”

那种感觉,生理上的快感或许不是最强烈的,毕竟刚释放过一次,敏感度还没完全恢复。但心理上的冲击,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她在为我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我请求,不是因为我引导,而是她自己想。

她自己决定跪坐在这地上,她自己决定俯下头,她自己决定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那个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还沾满我们体液的地方。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大概已经开始疼了;地砖那么硬,她的膝盖那么薄,跪了这么久,肯定有红印子了;她的下颌一定很酸,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脖子埋了这么久,应该也开始酸了;她的唾液一直流,嘴边大概已经被浸得全是。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上看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满足。

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眼里的光芒就会更亮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舒服吗?我做得对吗?”

甚至,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是真的笑了,含着我的阴茎,她竟然笑了。那笑容从她弯起的眼角泄露出来,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将她固定马尾的小皮筋取下来,扔到桌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

她的头发柔软,带着汗湿的温度,发丝缠绕在我指间。

喉咙里溢出的低喘,已经无法抑制了。

我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靠近。

那种熟悉的、从深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尿道口胀开的压力,那种“快要不行了”的预感。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头皮上用了用力。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更用力地含住了,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嘴唇收得更紧。

“水水…我…我要…”

我说着,同时将手从她头上移开,想提醒她。

但她没有躲开。

她反而含得更深了一点,这次是真的更深了,龟头顶进了喉咙,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让龟头抵住她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然后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直接撞在她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松口,没有退后,她含住了,紧紧地含住了。

一开始有些慌乱,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喷射的节奏,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努力接纳着这汹涌的馈赠。

那是我第二次连续射精,射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刺激,但她始终没有松手,也没有松口。

直到最后一股终于释放完毕,我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次瘫软在椅背上,喘着气。

她慢慢地、慢慢地吐出来。

那又重新半软的阴茎从她嘴唇间滑出,上面还沾着她唾液和我的精液,一片狼藉。她的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残液。

她低着头,喘着气,肩膀起伏着。

然后她抬起头。

那张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全是潮红。嘴唇肿着,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狼狈至极。

但她看我的眼神,有羞涩,有疲惫,以及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挑战之后才会有的、满足的、得意的光。

她又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上面沾着一点白色的浊液,是她刚才没来得及咽下的。

她的舌尖把那一点卷进去,而后低下头,又将我阴茎上残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舔完后,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确认味道。

“水水…”

“不好吃。”

她皱皱鼻子,但那眉头很快松开,变成了一个笑。

她又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我,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是孩子气的骄傲。

“水水…你…”

“嗯?”她歪着头,笑意更深了。

“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很轻,应该是刚刚龟头抵着嗓子的缘故,认真说道:

“因为我喜欢。”

“喜欢?”

她看见我困惑的眼神,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小声地、一字一句地说:

“喜欢你……和你那个时候的样子。”

“什么样子?”

“就是……”她抿了抿嘴唇。

“快要不行了的样子,眼睛闭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手会抓紧我的头发……然后,过一会儿在我嘴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把额头抵在我膝盖上,吃吃地笑起来。

我愣住。

原来她一直在看,原来她一直在观察,原来她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让我舒服,当然,那也是一部分,更是为了,看见我那个样子,看见我因为她而失控、因为她而“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把额头抵在我膝盖上因为笑而轻轻的颤抖。

“你膝盖疼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带动着我膝盖的皮肤上下动着。

“嘴巴酸吗?”

又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又露出来,亮晶晶的,里面还残留着笑意,但多了一层认真的光。

“因为是你啊。”

她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第二次了,当然要有进步,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因为我也想知道,之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每次都会看我,观察我的反应,我也想……我也想观察你”

她说得那么坦然,那么直接,笑得那么满足,那么骄傲,但她眼里那光芒,出卖了她的羞涩。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刚射精、正慢慢软下去的阴茎,上面已经被她舔的干干净净。

“而且,它刚才出来的时候,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但现在。”

她咂了咂嘴:“我能通过嘴巴感受到,感受到它怎么跳,而且能看到你什么样子,感受到它出来那么多,还能……”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下去:

“还能尝到,它在我嘴里的感觉,和在里面的感觉不一样。”

“什么感觉?”我哑声问。

“热热的。”

她认真地回忆:

“而且好多,我要很一直吞,不然就会流出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上还没完全干涸的痕迹。

我看着她。

跪坐在地上,膝盖大概已经红了一片;下颌大概已经酸得不行;嘴唇肿着,脸上沾着干涸的液体痕迹。

但她笑得那么满足。

不是为了我的夸奖,不是为了任何回报。

只是因为,她“想试试”,她“想看见”,她“想知道”。

然后她试了,她看见了,她知道了。

于是她满足。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爱意,不仅仅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震撼的情感。

这个女孩,她不仅仅是在和我做爱。

她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探索我。

探索我的身体,探索我的反应,探索那个让我失控的临界点。

就像在书店里探索那个“我是否敢看”的边界,就像在河堤边探索“沉默能持续多久”的边界,就像在那些笨拙的尝试中探索“哪里更舒服”的边界。

她也变成了一个探险家,而我的身体,也变成了她的新大陆。

而她探索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占有,只是为了看见、只是为了知道、只是为了,在看见我知道之后,露出那种满足的笑。

“水水。”我喊她。

“嗯?”她仰起脸。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显得太轻,太笨拙。最后我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小声嘟囔:“膝盖好疼…”

我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两个膝盖都红红的,跪得太久了。

“笨蛋。”我说。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笑意:

“只能我说你笨蛋,你不能说我。”

“……笨蛋。”

“哼!”

“水水。”我叫她。

“嗯?”

“你刚才那样……我差点舒服死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毫不遮掩,带着十二万分的得意和满足。

“真的吗?”她问,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偏要听我说。

“真的。”我捧着她的脸:“你好棒。”

她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却渐渐柔软下来,变得认真。

“毛刷。”她轻声说。

“嗯?”

“刚才……给你吃的时候……”她斟酌着词句。

“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闭眼睛,看着你喘不过气,看着你抓我头发……然后我就想,原来我也可以让你这样。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你那里的时候会那样。原来你也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

“我就觉得……真好。”

“什么真好?”

“就是……”她在我怀里动了动:

“不只是我在你面前会变成奇怪的样子,你在我面前也会。我们是……一样的。”

“下次,”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还想看你那个样子。”

说完,她又把脸埋回去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弧度,感受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

窗外蝉鸣依旧,而她看见了我。

除此之外,蝉鸣,也会出现在打羽毛球后的时间里。

印象里那天太阳很毒,热得像个蒸笼,光是走去球场就出了一身汗。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到了,她照例纠正我的握拍姿势,也依旧被他们起哄。

但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不适了,甚至会大胆起来,在她靠近的时候故意往后靠一点,让她的胸口贴在我背上,然后听她在耳边小声说:“笨蛋!好好练球!”。

打了一会儿,那个胖胖的男生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得先走。他挂了电话,冲我们挤眉弄眼:“你俩慢慢打啊,可惜我当不成电灯泡咯~”

马尾女生在旁边笑出声,推了他一把:“快走吧你。”

他笑着跑了,剩下我们几个,又打了几个回合,马尾女生也说不打了,太热了,衣服都湿透了。

散场的时候,马尾女生路过我身边,轻声说了句:“我们也走了,当不成电灯泡。”说完就笑着跑了,留下我在原地愣了两秒,以及仍飘回来的笑死。

球场就这样一下子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杨颖走过来,脸因为运动的原因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还打吗?”我问,同时从裤兜里掏出卫生纸,给她擦着。

她等我擦完,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球拍,摇了摇头:“累了,我们也回家吧。”

于是我们收拾好东西,一起往外走。

出了球场,热浪扑面而来,下午三点的太阳还很毒,柏油路面蒸腾着,蝉鸣震耳欲聋,感觉从一个蒸笼进到了另一个更大的蒸笼。

“你刚才那个反手球,”她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起来,“你站位太靠后了,所以够不着。”

“是吗?”我回想了一下,“那应该站哪儿?”

“再往前一步。”她停下来,比划着,“球过来的时候,你要先判断落点,提前移动,不能等球到了再跑。”

“哦。”

“那个网前球也是,有好几次跑慢了,球都落地了你才到。”

“哦。”

“还有反手,你总是用手腕发力,要用小臂。”

“哦。”

她说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和她在床上说“这里更舒服”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恍惚,这个女孩,刚才还在球场上教我打球,前几天却在房间里教我别的。

两种画面叠在一起,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听到没?就知道一直哦哦哦!”她见我心不在焉,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听到了听到了。”我连忙点头。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马尾一晃一晃的,短袖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她瘦削的肩胛骨上。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用手扇着风:“热死了,一身汗。”

我也热,短袖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嘴唇又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没说。

“怎么了?”我问。

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我爸爸妈妈还没下班,家里没人。”

就这么一句,但我懂她的意思。

“一起洗吧,”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更快了:“省时间。”

她说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点点头,然后她拉着我上楼。

开锁,推门,她家还是那么安静(感觉像是废话,她爸爸妈妈在的时候我可不敢去)。

她直接往浴室走,我跟在后面,比游泳那次更默契了。

浴室不大,白瓷砖,热水器挂在墙上。她拧开水龙头,等了几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短袖被撩起来,露出一截汗湿的腰背,然后是小背心,她伸手去解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绳子,手指在绳结上停了一下,捏住蝴蝶结的两端,轻轻一拉,便解开了。

我看着她,看着那熟悉的肩胛骨、脊椎的凹沟、因为抬手臂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脱完自己的,回头看我,见我站着不动,嘴角弯了弯:“愣着干嘛?我帮你?”

我连忙摇头,开始脱自己的。

脱完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洒下面了。

热水从她头顶冲下来,顺着肩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那里汇聚,又继续向下,没入腰臀之间那片更深的情欲里。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显得不那么真实。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热水也淋到我身上,对我来说有些烫烫的,却也能接受了。

她背对着我,开始低着头冲头发,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混在水汽里。

我的眼睛落在她背上,看着那些水珠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动,看着雾气把她头发的边缘变得毛茸茸的,看着她的肩膀随着手臂的动作煽舞着。

我觉得很渴,然后,我的手就伸出去了。

从后面环住了她,她的身体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微微一颤,已经习惯了,她往后靠了靠,贴进我怀里,湿滑的背贴上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被热水冲得发烫。

她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我,那个眼神,再熟悉不过。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热水从我们头顶冲下来,顺着额头、眉毛、睫毛往下淌。

她眯着眼睛看我,水珠挂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拢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皮肤在水流下格外滑腻,那两粒小小的乳尖在我掌心下硬起来,抵着我的手心。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就这样抱着我,我揉捏着她的花蕾,热水冲在我们身上,越来越烫,雾气越来越浓。

“毛刷。”她开口,声音混合着水进入嘴里,模糊不清。

“嗯?”

“你硬了。”

她说得很平静,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因为我不用看也知道,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湿透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动了动,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好烫,比水还烫。”

我愣了一下,愣的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么自然,然后笑了,她也笑了。

热水从我们之间冲下来,流进我们紧贴的地方,又被挤出去。

她嘴唇凑上来,水顺着我们的脸往下流,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和以前一样,但这次更主动一点,会缠着我的舌头,会用牙齿轻轻地咬我的下唇。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顺着腰侧慢慢滑下去,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

我感觉到她垫起脚,把腿张开一点,让阴茎滑进她双腿之间,夹住。那触感,温热、滑腻,还有她腿根柔软的皮肤,让我哼出声。

“要不要……”她脸上不知道是热水还是脸红,“试试在这里?”

“好。”

但是,我们之前都是在床上,在书桌上,在椅子上,那些姿势,从后面、她在上面、还有那次她用嘴,都是我们慢慢摸索出来的。

但在浴室里,只有湿滑的地砖和满墙的雾气。

我们都不太知道该怎么做。没有看过任何片子,没有看过任何书,只是凭着之前那几次的经验,和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

“怎么试?”我问,语气已经有些急不可待。

她想了想,拉着我走到窗户旁,抬起一条腿,踩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撑在我肩上,看着我。

“这样?”她问。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我不踮起脚时,龟头只能刚碰到她的花苞。

只有踮起脚,龟头才能挤进去,她好像感觉到了身高差距带来的不适,把腿弯曲一点,让高度降下来。

龟头慢慢顶进去,进到一半,我的脚已经踮到了极限。我试着抬起腰往里推,但一用力,脚一滑,阴茎也滑了出来。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们同时笑了。

“毛刷,你好矮哦。”她说。

“明明是你太高。”我说。

她伸出撑在我肩上手,捏了捏我的脸:“笨蛋。”

然后她想了想,把腿弯曲得更低,几乎快要和窗台平行,小腹上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出两道浅浅的线条。

“这样呢?”

这次进去得顺利多了,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挤进入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踮起脚,刚好能顶到最深处。

她靠在墙上,那条踩在窗台上的腿微微颤抖着。

“这样……好像可以?”她问,声音有点发抖。

“嗯。”我说。

我试着动起来,但很快又发现问题:我还是要踮脚,我还是够不到最舒服的高度,为了每一下顶的更深,脚趾都要用力蹬着湿滑的地砖,小腿很快就酸了。

她只有一条腿站着,我需要一直用手扶着她的腰,她也要一直用手撑着我的肩膀,两个人都绷着劲。

“累不累?”我问。

“嗯……”她点点头,咬着嘴唇,“有点,而且背好冰。”

她的背贴着瓷砖,又凉又硬,热水也淋不到。又动了一会儿,她再也坚持不住,踩在窗台上的腿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墙上。

“怎么这么难。”她说,语气里有点无奈。

“我也不知道。”我说。

我们又笑了,笑完了,我想了想:

“要不…你双手撑着墙?就像在书桌那样?”

我们回到花洒下面。

她转身,双手撑在墙上,熟悉的微微屈膝,塌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热水从她背上冲下来,或流进那道脊椎凹沟,或从腰侧滴落,或在那两瓣翘起的弧度上汇聚,然后滴落。

这个姿势和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去有点像,但这是在浴室里。

这次不需要踮脚了,高度刚好。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因为太久得不到释放的阴茎,龟头变成了深紫色,在热水的冲刷下尤为胀痛,另一只手将她的花瓣分开,对准,然后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

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

这下,终于对了。

“就这样?”我问。

“嗯……嗯……”她含糊着,“就这样……”

我开始扶着她的腰,稳稳地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冲到我们头顶,淋在我们身上,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淋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流过我们不断撞击的地方,又顺着我们的大腿往下淌。

雾气仿佛越来越浓,把整个浴室、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她的身体,和她里面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她的皮肤,我的手指,我们连接的地方。

退出的时候,都带动着水声;进入的期间,都能感觉到热水被挤开,水流带来的触感,加上她花苞里不断涌出的花蜜,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格外顺畅,也格外难以把握。

“感觉……水……流进去了……”她小声说。

我低头看向我们的交合处,看着她那已经被我撑成一圈浅浅的粉红嫩肉:“不会的…水水…你那里被我撑满了…水进不去…”

“但是……好热……你的好烫……”她声音含糊不清。

其实,对我来说,她里面的触感也变了,不是变松,是更滑。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热水不断流过的影响,比平时更烫,更软,更包容。

我每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或许真的有水在推进的时候顺着进去,那种撑开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紧得发疼,而是温热的、滑腻的、几乎要化开的紧。

“嗯……嗯……”她发出轻轻的哼声,双手开始撑不住,再加上我不断向前撞着,她的脸侧着,贴在了墙上。

我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顶进去,她那失去力气的双手使得身体都会往前倾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小腹撞在她紧实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将她的屁股撞起一阵阵涟漪,混在水声里。

她的反应也和之前不太一样。

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手会抓着床单,脚趾会蜷缩起来。

但在浴室里,她只能撑着墙,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脚只能踩在地上。

“唔……慢一点……”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太滑了……站不稳……”

确实滑,那种滑,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变得更细腻,她里面每一丝细微的收缩,每一次因为我的顶入而轻轻颤抖的嫩肉都能清楚感知。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揽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让她不会一直贴着冰凉。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上,湿淋淋的,滑腻腻的,心跳咚咚咚的。

“这样呢?”我问。

“嗯……好一点……”她把头往后仰起,靠在我肩上,侧过脸看我。

那个角度,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水泡得红红的,微微张着。

她的表情,除了在床上那种被快感淹没的迷离,还有一种更清醒的、更专注的沉浸,看着雾气里模糊的、晃动的水光。

热水还在冲,烫烫的,让我分不清是水烫还是她烫。

整个世界缩小到我们紧贴的身体,缩小到每一次进出时那“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但是和床上的“啪、啪”声完全不一样,它更湿润,更黏腻,混着哗哗的水流,是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歌。

“水水……”我叫她。

“嗯?”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她说,“和在卧室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卧室……是那种……整个人都陷进去的感觉。”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我在她里面肆意动着,“这里……更滑……更……清醒……”

“清醒?”

“嗯……就是……能感觉到水,能感觉到你,能感觉到……”她顿了顿,把脸埋回手臂里,“能感觉到你在里面……比卧室更清楚。”

她的直白让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也能感觉到。”我说。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你里面,比以前更……”

我想了想,找一个词。

“更会了。”

她扭了一下腰:“你也更会了。”

她逐渐主动配合我的节奏。

我推进的时候,她会微微向后顶;我退出的时候,她会轻轻收缩,挽留。

那种默契,不是商量好的,是身体自己学会的。

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迎上来,什么时候该等一等。

“毛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

“我……快到了……你呢……”

她里面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一阵一阵的,夹着我,像在催促。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肆意,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我也是,快了。”我说。我也感觉到了,那种从深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

她在水雾里看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又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它里面有期待,有信任,有一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笃定。

“那……一起……”她说。

我握紧她的腰,每一次都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个会吸的地方。她里面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热水一直冲,把我淋得睁不开眼。我索性闭上眼,专注于下面的感觉,她里面的紧致,那些褶皱的包裹,每一次进入时她轻微的颤抖。

那种感觉,比在床上时更集中,更纯粹。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靠感觉。因为听不见,所以只能靠触觉。

“水水…”我喊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带着哭腔。

然后,我们同时到了。

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身体内喷涌而出,撞击在她里面正在痉挛的肉壁上,她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的肌肉还在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榨干净。

我们就这样站着。热水还在冲,流过我发抖的腿,流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背。

她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连同带着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

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花蜜的液体涌出来,淌在地上,被热水一冲,很快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低下头,看了看那些被水冲掉的痕迹:“都冲掉了。”

“本来也要洗的。”我说。

“嗯。”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满足又疲惫的笑,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把我也拉起来。

她伸手去拿沐浴露,她挤了一些在手上,开始搓泡泡。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搓泡泡的样子很认真,先搓手臂,再搓肩膀,然后弯腰搓腿。

泡沫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堆积,白白的,软软的,像云朵。

她搓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然后她抬起头,看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看什么看。”她说。

“看你。”我回答道。

她“笨蛋”了一声,继续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变得很轻,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用水冲掉。

泡沫顺着水流走,露出下面微微红肿的花瓣,在热水里显得格外娇嫩。

“还会疼吗?”我问。

“不会呢,”她摇摇头,“反而……”

她想了想,没继续说,只是笑了一下,带着满足。

我也拿起沐浴露,在掌心里搓起泡泡。

她站在旁边看着,忽然伸出手,将我手里的泡泡抢去,然后开始往我身上抹。

从胸口,到肚子,到后背。

她的手软软的,在泡沫里滑来滑去,有一种奇怪的相似,都是温热的,都是滑腻的,都是在触碰我这一生从未有其他人触碰过的地方。

“我自己来……”我说。

“你后面够不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就那么认真地帮我洗,从上到下,每个地方都洗到。快洗到阴茎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我。

然后她蹲下去了。

“水水……”

“别动。”她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狡黠,也有认真。

她的手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半软着的阴茎,轻轻搓起来。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白白的,滑滑的,包裹着我又挺起的阴茎和她的手指。

“不用……”我说。

“我想。”她说。

她蹲在我面前,低着头,认真地搓。

她的手不算大,两只手一起握住刚好还能剩一个龟头。

她手的触感和她里面不一样,手更用力一点,但也更自由,可以变换角度,可以调整力度。

她像是在探索一个新的玩具,好奇地、专注地研究着。

泡沫越来越多,包裹着龟头,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用手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我腿一软,扶住了她的肩。

她发现了我的敏感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手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捋,到龟头的时候收紧,把泡沫挤成一个白色的圈。

然后松开,再捋。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里面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发疯。

因为站着,血液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下一下跳着。

她感觉到了,手指收紧了一点,抬头看我,头发湿漉漉的,瞳孔里闪着光。

“舒服吗?”她说,语气里有点得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更快,更有力,泡沫在掌心和我的阴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咕”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她的手心里全是泡沫,滑得几乎握不住,每一次往上捋,都会滑到龟头,然后收紧,然后滑下去。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当然也有快感本身,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她蹲在我面前,是她用手,是她在看着我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来回揉搓,掌心的泡沫堆积在马眼那里,有一些挤了进去,带来一丝细微的、尖锐的刺痛。

我整个人颤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弯曲,手抓紧了她的肩。

“怎么了?”她可能感觉到了我手的用力。

“没…没什么…”

“真的吗?”

“就是…进去了…泡沫…进到里面了…”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马眼,又挤进去一点泡沫。

这次是更清晰的刺痛,但刺痛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快感,从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阴茎、小腹、胸口,一路往上。

“水水…”我的声音变了调。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握着,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捋动。

泡沫越来越多,顺着我的睾丸滴落在地上。

她的拇指每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按一下,然后打着圈揉过去。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小腹深处聚集,那种快要失控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水水…我又要…”

她看着我,她的脸上、嘴角、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白色的泡沫,眼睛里专注、期待、带着一点点得意。

“我想看。”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揉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到了她脸上,沾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第二股射到了她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第三股喷到她胸口,将她的乳尖浸没;后面的则顺着龟头流到了她手上,和那些泡沫融在一起。

她完全没躲,就那么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射。

她的手上、胸口、脖子、脸上都是白色的精液,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露出了熟悉的笑意。

“第二次也好多。”她说,完全没有因为又需要洗一次澡而嫌弃。

我喘着气,腿还在发软,撑着她的肩膀。

她站起来,走到花洒下面,让热水把那些东西冲掉。

精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她的胸前、小腹上留下白色的水痕,然后消失在下水道里。

她冲干净之后,转过身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又渐渐软下去的阴茎,“给你冲干净。”

她拿起花洒,对着我冲。热水把身上的泡沫冲走,也把最后那点残留的精液冲掉,在地漏那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消失。

她冲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冲到了。冲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世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她拿起毛巾,先自己擦,擦完递给我。

“又多了一个地方。”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形。

我接过毛巾,擦身上的水。擦完之后,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太阳没那么毒了,地板有了丝丝凉意,踩上去很舒服。

她回卧室,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浅黄色的居家服穿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穿衣服,看着她把湿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看着她用手指梳了梳那些打结的发尾。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上。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蹭在我脖子上,凉凉的。

窗外的蝉远远的,已经不吵了。

就这样,暑假的日子,像水一样流过。

现在我回想,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们究竟做了多少次?

十次?

十五次?

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在问下次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在悄悄地变。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而是一些细微的、只有我能察觉的变。

这些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在那些探索中,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退出,每一次释放,都在她身上留下微小的印记,那些印记叠加在一起,就成了那个夏天结束时,躺在我怀里的那具身体。

最明显的是那朵花苞的入口。

雨夜那天,我第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那入口小得让我心惊。

它紧紧地闭合着,还没绽放,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当我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几乎是抗拒地收缩着,要把我推出去。

即使在她已经足够湿润的情况下,进入依然艰难。

而现在,那入口已经记住了我。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呈现一种微微张开的、正在绽放的姿态。

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能看见那道缝隙比之前宽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但最奇妙的变化发生在进入的那一刻。

当我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性的、要把陌生入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性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入口的颜色也在变。

破处时,它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是初生的花瓣。

现在,在平常的时候,它还是那种粉,只是比最初深了一点点,被阳光多晒了几天。

情动的时候,充血的时候,它会变成一种更饱满的、熟透的肉红色,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特别是刚刚做完的时候,那里微微红肿着,上面沾满了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淫靡着,但等清理干净、休息一会儿之后,它又会慢慢恢复成那种熟悉的粉。

如果说入口的变化是“看得见的”,那里面的变化就是“感觉到的”。

雨夜那天,当我好不容易挤进入口,开始向深处推进的时候,她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抵抗,都在收缩,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抗拒着,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在颤抖。

而现在,那些褶皱已经学会了回应。

它们还是紧的,但当我进入的时候,它们主动地、有节奏地包裹上来,知道哪个部分该紧一点,哪个部分该松一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吮吸,什么时候该放松,让我进去得更顺畅。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像是在“回到”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最深处。

当我第一次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所在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然后身体往上躲,每一次碰到,她都会剧烈地颤抖,里面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推出去。

但现在,那个最深处也变了。

它会主动地迎上来,吮吸,随着我持续的深入,它会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接纳,最后完全包裹上来,温柔地含住我的龟头。

那种感觉,那种“被接纳”的感觉,我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被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温柔地含住的时候,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了。

而且她自己也越来越喜欢那个瞬间。

她会告诉我:“更用力一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个在雨夜里哭着的女孩,现在,在告诉我,想要我顶得更用力一点。

这些变化的发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的尺寸。

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容易承受的东西,她的眼泪,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但这个夏天,在那不断的探索中,她的身体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学会接纳那个尺寸。

不是变松了,而是学会了配合,而我也学会了读她的身体,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那种默契不需要语言,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沉迷。

还有一件事也在变,她对我内射的感觉。

当我在她最深处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那股滚烫的冲击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吓人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突然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又热又多,像是要把她填满。

但现在,她熟悉了那个感觉。

她知道我射精的时候,会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她知道我射的时候,会发出那种压抑的、低沉的喘息。

而且,她好像也开始喜欢那个感觉。

而最幸运的是,没有怀孕。

初潮没来之前,确实很难怀孕,但那种“很难”不是“绝对不会”,比如在初潮前出现意外排卵。

但好在,那个夏天,每一次都平安无事。

这些变化,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每一次尝试,都是我们一起决定的。

那些身体的变化,都是我们共同学习的结果。

我在学怎么让她舒服,她在学怎么让我疯狂;我在学怎么读她的反应,她在学怎么给我反馈;我在学什么时候该快,她在学什么时候该收。

她那个紧致的、粉嫩的、曾经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花苞,现在,也认得我了。

这些探索中,有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记得那是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日子。

没有补课,没有书店,没有羽毛球,那是一个寻常的工作日,她爸爸妈妈都去上班了,我爸爸妈妈也去上班了。

我们两个普通的初中生,在普通的暑假里,只是想见对方。

上午在QQ上聊了几句,她问“今天干嘛”,我说“不知道”,她说“那来我家吧”,我说“好”。

就这么简单,和约好一起去写作业,和约好一起去打羽毛球一样简单。

只是我们约好的事情,与作业和羽毛球都没关系。

我去了她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写作业,像往常一样写完,像往常一样躺到床上,风扇像往常一样吱呀吱呀地摇着头,像往常一样吹过来闷热的风。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最普通的传教士,做了很多次。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轻轻搭在我腿弯那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那种熟悉的、细细的哼声。

我撑在她上方,手肘撑在枕头两边,也闭着眼,专心感受着她里面那一阵阵的收缩,感受着每一次推进时那些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她偶尔轻轻哼一声,偶尔抬起腰贴紧我,偶尔用手指在我背上画圈。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直到那声巨响。

“砰!”

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摔上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不是隔壁,不是楼下,近得好像就在门外。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定在她身上,她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放大,那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和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恐惧。

她的身体也僵住了,腰不再动,腿不再缠,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死死掐进我的肩膀的皮肤里,生疼。

她的身体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收缩。

不是快感时那种有节奏的、温热的收缩,而是一种剧烈的、猛地夹紧,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关在里面,如同身体最深处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绞着。

那种力道太大了,大到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被死死箍住,几乎要被她挤出来,她内部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恐惧的痉挛。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咚咚咚的,快得像要炸开。

我们一动不动地僵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竖起耳朵,拼命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

说话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

世界安静得不像话,蝉不叫了,风扇不转了,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时间被拉得极长。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被放在放大镜下,能看清它的纹理,能感受到它的重量,我们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汗,在静止中慢慢变凉。

我们两个是被定住的雕像,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一动不动。

五秒,十秒,她里面的收缩还在继续,但力道小了一些,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高频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微微震动。

她的手还掐在我肩上,指甲陷进肉里,那种刺痛混在恐惧里,显得格外真实。

十五秒。

然后,隔壁传来一阵咳嗽声。闷闷的,隔着墙,然后是电视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确确实实是电视的声音。

是邻居。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泄了气。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和连续打了几场羽毛球一样。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了,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控制不住的喘息。

我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和刚才抽插出的汗混在一起。

我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里面的收缩终于停了,那些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变回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

但那根原本硬邦邦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只剩龟头还在里面,被入口那圈肌肉夹着。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重新响起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她“噗”地笑了一声。但那笑是抖的,带着后怕,带着劫后余生,带着一种“我们还活着”的庆幸。

“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在发抖。

我也笑了,笑得也有点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她。

“我以为……”她说了一半没说完。

“我也以为…”我也没说下去。

我们对视着,又笑了一下。

她把我抱紧了一点,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还是紧紧地环着我。

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胸腔传过来,震着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带着后怕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动。不是推开我,而是把腿收拢了一点,夹住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你软了呢。”她说,语气里甚至有一点惊奇,也有一些开心,好像在说:“原来你也会这样”。

“废话,差点吓死了。”我闷闷地说,刚才那一下,把所有东西都吓回去了。

她“哈哈”笑出声,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实多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一笑,里面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虽然已经软了,但还在里面的龟头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震动。

“你也害怕啊。”她说,语气里有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当然怕。”我抬起头看她,“你不怕?”

“怕啊。”她老实地说,“但是刚才……看到你也僵在那里,我就不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怕啊,我们是一起的。”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红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个表情,不是刚才高潮后的迷离,也不是事后交流时的认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水水。”我叫她。

“嗯?”

“如果刚才真的是你爸妈……”我顿了顿,“我会负责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很温柔。

“真的,”我说,“我会告诉他们,是我……是我先……”

“好了。”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又不是真被发现了。”

“但要是发现了呢?”

她想了想:“那就说……我们在写作业?”

“在床上学作业?”

她打我一下:“闭嘴!笨蛋!”

我笑了,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她里面忽然轻轻地收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收缩,是另一种,我认得那种收缩。

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又收了一下。

“水水……”

她看着我,带着“我们继续”的期待。

“还能吗?”她问,声音小小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连接的地方,那根东西因为刚刚的收缩完全滑出来,搁在她腿间,上面沾满了我们之前的体液,湿漉漉的,泛着光。

她顺着我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笑着。

“好像不行了。”她说,语气里有一点点遗憾。

“谁说的!”我撑起身子,看着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指尖在我龟头上轻轻捏了捏。

“你帮我。”我说。

她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一点,然后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

然后她俯下身,含住了。

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舔着。

她含糊着:“这样可以吗?”

“嗯…”我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低下头,继续。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那里,在喉咙的挤压下慢慢变硬。

“硬了呢。”

她退出来一点,用手握住根部,嘴里含着龟头,手上下动着。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感觉到了,嘴吸的更用力,手指收紧了一点,速度也快了一点。

“好了。”我停下她的手。

她停下来,我重新撑起身子,回到了传教士的体位,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她那个还湿润着的入口。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圈嫩肉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是微微地收缩,然后认出了我,主动地张开一点,让龟头滑进去。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庆幸,还有一种“还好是你”的笃定。

我开始动,很慢,很轻。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闭着眼,而是睁着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里面有后怕,有庆幸,有一种“我们刚刚一起经历了什么”的默契。

“毛刷。”她小声说,“刚才,你说会负责,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怎么负责?”

我停下来,想了想:“告诉你爸爸妈妈,是我先喜欢你的。”

她笑了一下:“那他们要是打你呢?”

“那就打呗,反正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跑的。”

她笑了,很轻,很柔,似窗外渐渐弱下去的蝉鸣,如风扇吹过来的最后一缕风,同那个夏天快要结束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她双腿环绕我的腰更紧了一点,我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确认,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缓慢的节奏。

每一下推进,都把刚才那十几秒的恐惧挤出去;每一下退出,都在确认对方还在。

她里面的收缩不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温柔的吮吸。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隐隐约约的。窗外的蝉还在叫,风扇还在摇。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着,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

我们就这样,在惊吓过后的余韵里,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里,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慢慢地、轻轻地,一起到了。

释放的时候,她里面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高潮的吮吸。

那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我们就这样,在同一个瞬间,一起颤抖,一起喘息,一起融化在那个闷热的、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午后。

后来,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窗外的蝉又开始叫了,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摇着头,隔壁的电视声隐隐约约的。

“以后,”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嗯。”

“但是……”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嘴角弯起来,“还是要继续。”

我笑了:“好。”

(即使是现在,想起巨响,那十几秒的恐惧,依旧有些让我恐惧。

不过,更多的是她在我怀里笑着说“你也害怕啊”时眼睛里的光,是她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怕”时语气里的庆幸,是她问“你还能继续吗”时嘴角的弧度。

那些恐惧,那些后怕,那些庆幸,都变成了那个夏天的一部分,而那个夏天,永远留在了那里。)

那天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再去她家里。

尽管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是“但我们还是会继续”的意思。

结果小心了几天,又忍不住了。

依旧是打完球的一天,电灯泡们依旧先走了,我们也收拾了东西,去了她家。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水和疲惫都洗掉了,也把做过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结束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我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

“好累,腿使不上劲了”她说。

“我也是。”

我帮她擦干身体,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走进她房间。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居家短袖套上,没穿小背心,布料软软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给妈妈说在家想穿宽松一些,让妈妈买了一件尺码比较大的短袖,你穿着应该合适。”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她的短袖扔给我。

我接过来,软软的,很新,一次都没穿过,但有香皂的味道。

“有些困了,睡一会儿把。”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倦意,然后她躺到床上,侧过身。

我看了看她房间里挂在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多。她爸妈六点多才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也躺下去,从后面环住她。

她的背贴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短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干净味道。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凉凉的,蹭在我鼻尖上。

窗外有蝉在叫,很轻,也是困了。

但是我睡不着,我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的耳朵,看着她后颈上那些细小的绒毛,看着她短袖下面肩胛骨的轮廓。

阴茎在她腰侧慢慢硬起来,抵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没醒,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屁股贴上来,刚好蹭过。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撩起短袖的下摆,贴在她小腹上。

她的皮肤温温的,滑滑的,呼吸时一起一伏。

她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醒,但身体往我这边又靠了一点。

我把手往上移了一点,指尖碰到她胸口的边缘。

那团柔软的弧度,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垂着,刚好能被我的手掌拢住,乳头软软的,贴在我掌心下,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碰着我。

她的呼吸变得有一点浅,有一点急。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伸过来,搭在我手上,没拉开,只是覆在那里。

“嘿嘿”我笑着。

“笨蛋!”她假装生气着。

我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她往后又贴了贴,把我已经发硬的阴茎抵在她屁股上。

“醒了吗?”我问。

“反正现在不困了。”她说,声音还是很软,但语气有些期盼。

“你困吗?”

“我困,但是它不困。”

她很自然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两腿之间微微分开。

我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小腹,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线,探到那个地方。

她已经湿了,不是浴室里那种被热水冲出来的湿,是另一种,更黏,更滑,带着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只有情动时才会有的那种花蜜。

我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中指找到入口,往里伸了伸。

她腰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要吗?”我问。

“嗯,就这样。”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分开她的花瓣,她扶着我的阴茎,我们配合着,对准。

她抬起的那条腿让我进去得很顺,龟头顶开,挤进入口,往里推。

“进去了。”我说。

进去之后,我就那么停在里面,没动,她也没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匀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另一种,像在等什么。

我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推进,退出,再推进。

我抱着她,侧躺着,她的腿自己抬起来,我的手臂环着握住她的手,她枕着我的胳膊。

我们贴得很紧,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腰。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挤掉;每一次退出,她又会贴上来,像是不想分开。

她的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的,像她现在的状态,懒洋洋的,但又在认真感受。

“毛刷。”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马尾女生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吗?”

“哪句?”

“就散场的时候,她跟你说那句。”她的声音带着笑,“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见了。”

我想了一下,马尾女生走的时候说:“周**,进步挺快啊,杨老师教得好吧?”

“听到了。”我说。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没生气。

“也没开玩笑呢。”我说,“确实是杨老师教得好。”

她里面紧了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那杨老师,”我凑到她耳边,“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呢?”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因为她里面在一颤一颤的,那种细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颤抖。

“嗯……”她拖长了声音,假装认真想了想,“还行吧。”

“还行?”

“比上次好一点。”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在球场上夸我“不错嘛”的语调,“进步越来越大了。”

“那杨老师给打几分?”

她又想了想:“八分。”

“那为什么扣两分?”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刚才洗澡的时候,又把我趴在墙上,好凉哦。”

“对不起…”

“那这次。”我没有丝毫悔过之心,顶到最里面,停在那里,“杨老师看看,我进步了没。”

“嗯……这次,还可以……”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睛里能看见有一点惊讶,有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被逗乐的光。

“杨老师教得好。”

她伸出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圈,精准地打在我屁股上:“不许说了!”

我笑了,她也笑了,过后,她小声地说:“进步了。”

“哪里进步了?”

“你刚才顶的,刚好顶到……”

她没说下去,但里面收了一下,告诉我她说的是哪里。

我又顶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她轻轻“嗯”了一声。

“是这里吗?”

“……嗯。”

“那这颗球,杨老师觉得怎么样?”

她没用嘴回答,而是用里面回答了我,那里收了一下,很紧。

我又顶了一下。

“这颗呢?”

“棒……”她含糊地说。

“什么?没听清。”

“很棒……”她把脸侧过来,看我,脸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憋着笑,“这颗球很棒,行了吧!”

我笑了,亲了一下她的脸。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回去。

“怎么个棒法?”我继续追问着。

“就是……”她想了想,认真起来,“你以前进来的时候,是直直地进来,现在会有角度了。”

“那杨老师,”我继续动,很慢,腰部沿着弧线发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什么时候能出师啊?”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不出师。”她小声说。

“为什么?”

“出师了就不需要杨老师了。”

“谁说的?”

她没说话,我停下来,把她抱紧了一点。

“不出师,”我说,“永远都需要杨老师。”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又把脸侧过来。

“说话算话?”她问。

“算话。”我说。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

“拉钩。”她说。

我勾住她的手指。

“拉钩。”

她笑着又把脸埋了回去。

我速度开始加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说的那个地方。

她不说话了,但里面会说话。

每顶到那个位置,她就收一下,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回应。

她的呼吸又变回刚才那种,不是睡意,是另一种,更浅,更急,带着一点点鼻音。

我的手不再环着她,滑下去,握住她抬起的那条腿,把腿抬起来一点,让她分得更开,她轻轻“嗯”了一声。

“发球太用力了吗?”我问。

“没有……”她摇头,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话:“刚好……可以再快些……”

我就保持着这个深度,没有大开大合的推进退出,只是快速的,在那个位置,那个她说的位置抽动着,能感觉到她里面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

那种吮吸很轻,很柔。

“毛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

“这颗球……”

“嗯?”

她没说完,但里面收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和她说话的时候一样。

“这颗球,”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很满。”

“什么很满?”

“就是……被你撑得……很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被……填的……很满……”

“杨老师的知识点说得太多了,我消化一下。”

我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腰腹也更用力,发力的弧线也越来越标准。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停一下,让她感受那个“填满”。

她的反应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被快感淹没的失控,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专注的沉浸。

她的手抓住我枕在她颈下的手,不紧不松。她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像潮水,来了,退了,来了,退了。

“毛刷。”

“嗯?”

“以后,你还想打球吗?”

“想。”

“那以后,你还想……”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懂她的意思。

以后,开学以后,初二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

还会一起打球,一起洗澡,一起躺在午后的床上,做着这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吗?

“想。”我说,“都想,不管是现在,还是开学,还是以后的日子。”

她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得到了答案。

窗外的蝉叫了一声,又停了;风扇吹过来的风把窗帘吹起来一点;阳光晃了一下,又暗下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里面收缩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手,有些掐着。

“毛刷……”她的声音变了调,“快到了……”

我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但还是那么深,还是每一下都顶到那个最里面、最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从手指尖开始,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她里面。

那种收缩从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我也是。”我说。

“一起……”她说,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的。

她里面的收缩变成了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跳动。

她先到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下来,里面那股吮吸把我推过了临界点,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掐的更用力。

她的里面在一下一下地收,我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还含着我,里面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动,像在回味什么。

“毛刷。”她叫我,声音懒懒的,像又要睡着了。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哪些?”

“就是……杨老师……那颗球……那些。”

“嗯。”

“以后,”她声音更小了,“在这里还可以说。在外面不许说。”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她把脸往我胸口蹭了蹭,“在外面说,我会脸红。”

“你在床上不也脸红。”

“那不一样!”她又把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拍在我屁股上,但没用力。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过了一会儿,她问到。

“哪句?”

“开学以后。”

“真的。”

“那你可得努力了,”她说,声音开始带着一丝困意,在说梦话,“杨老师要求很高的。”

“好。”

“反手要练,跑位要练,网前球要练……”

“好。”

“还有……”

她打了个哈欠。

“嗯?”

“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呼吸慢慢变匀了。

她睡着了。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阴茎慢慢软了下来,滑出来,精液也跟着流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

我没去擦,我就那么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变沉,变轻,呼吸一下一下的。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那些还没干的头发贴在脖子上,看着她耳朵上细细的绒毛。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教室里看见她的样子,想起她藏我课本时眼里的狡黠,想起那些课间摇晃她肩膀的瞬间。

那时候我没想到,后来她会成为我的杨老师,教我怎么握拍,教我怎么跑位,教我怎么慢一点,教我怎么快一点,教我怎么听她的呼吸,教我怎么读懂她里面的每一句话。

她教了我很多。

但这个暑假,我也在教她。

教她怎么相信我,教她怎么不害怕,教她怎么在恐惧之后重新开始,教她怎么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变成里面的收缩和舒展。

我们都在学。

窗外的光暗了一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即使蝉鸣即将逝去,但她在我怀里,那时那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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