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 - 第51章 斗女奴(下)

“妈呀!”张戗吓了一大跳。

原本他也没想什么,刚刚站出来贡献一条亵裤也不过是想要出出风头,外加心里的一点恶趣味。

出完风头,张戗便又隐于人群了。

千刀派不过附近县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在这人群中只能排在后面,看热闹都看不清楚。

因此张戗先前正和同伴聊点闲天,意淫一下鬼翼的姐姐,兴致起来,连前面人群中的躁动都没顾上。

然后,等挡在张戗面前的人墙逐渐分开时,他这才回过神来,便见一个戴着头套的猪鼻肥奶的骚娘们朝他飞扑过来。

张戗先是吓得妈呀一声,然后只感觉自己仿佛被门派对门那家千锤门的掌门在胸口来了一锤,向后倒在地上,等在回过神时,自己的裤子都让那娘们扒了。

那娘们此刻正在自己的股间俯首,上下起伏着,那连自己闻着都臭的鸡巴正浸泡在一汪温热中,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将自己的鸡巴往那更湿更热处拽。

张戗跌坐在地上,看到自己被一个娘们推倒,还吓得大叫一声,再看周围人微妙的神色和同伴憋笑的表情,原本就黑黢黢的脸一下子涨红成酱油色,满是刀疤的脸更显狰狞。

他抬手猛拍地面,一跃而起,扎开马步,两个沙包大的手掌牢牢夹住槿萍的脑袋,飞快地前后套弄起来,口中骂道:“妈的,你这母猪!喜欢吃本大爷的鸡巴是不是?这就让你吃个痛快!”

“咕呕呕……齁哦哦……鸡巴……唔哦哦哦哦……”槿萍的喉咙里发出空气和粘液混合搅打的声音,她双手扶着张戗的大腿,却不见又挣扎或者拍打的迹象,只是作为一个支撑稳住身体,任由张戗把自己的脑袋和朱唇小口当做鸡巴套子一般套弄。

若她此时没有戴着头套,所有人便都能看到,她那上翻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几分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张戗为了在众人面前不丢了份,肏弄起来也是不留余力,抓着槿萍脑袋的手和腰一起发力,动作快得仿佛出了残影。

自古以来好的东西都要慢慢品,若是求急求快,就是好东西也给糟蹋了,就像现在的张戗,鸡巴被暖洋洋地裹吸着,却没感觉出多少快感,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自己的脸面上,至于自己胯下那颗头颅是什么感想,他并不在乎。

飞快的晃动让槿萍脑袋发昏,但事实上自从那日被姬平灌下十几种媚药后,她的脑袋本来也就称不上有多清醒了。

粗大的鸡巴根本不讲道理地穿过咽喉,直直捅进更深处,她除了本能地绞紧喉咙,做出干呕的动作外什么也做不到。

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涌现,槿萍下意识地想要呼吸,但实际变现出来却是将那又粗又臭的鸡巴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她有些紧张,连连拍打面前这男人的大腿,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口穴被鸡巴爆肏的喜悦和快感继续炙烤着她的大脑。

小半柱香时间过去,槿萍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随后陡然软了下去,焦急拍打男人大腿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去,落在地上。

张戗浑然不觉槿萍的口穴已经悄悄变得松弛,他沉声低吼一声,把槿萍的脑袋用力压进股间,粗大的鸡巴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精。

约莫十余息后,张戗长舒一口气,推开槿萍的脑袋,只感觉射得两腿发软,正想当着众人的面吹嘘一番这母猪的口穴有多么极品,却见众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张戗心中觉得古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倾斜了些,却看见那头套母猪软绵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起的猪鼻中歪歪扭扭流出两道鲜血,那是刚刚被抓着脑袋用力肏弄时撞断了鼻骨所至。

然而她的气息却消失了!

张戗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自己闯祸了!自己把昴日宫的女奴玩死了!

张戗这下子是腿真软了,那高大魁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黑黢黢的脸变得灰白。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往小了说,一个女奴再金贵也是女奴,就是玩死了道理上对方也没法指责什么,而且这母猪是昴日宫拿来和九面宗鬼翼较劲用的女奴,把她玩死了便是鬼翼赢了,也算自己立了个大功,不仅这一刻鬼翼乃至九面宗都要尽可能保住自己,将来在道上也好混多了。

可往大了说,鬼面宗当真会保自己吗,人死不能复生,事已至此鬼翼不论做什么都赢了,自己真的还有让他保住自己的价值吗?

到时候鬼翼把自己当做替罪羊杀了以平息昴日宫的怒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那时候自己可真就是十死无生了。

就算鬼翼现在保下自己,可也不代表会保自己一辈子,那日后自己上了昴日宫的通缉名单,在江湖上走到哪都要被昴日宫弟子针对这种事也还是不让人活。

张戗冷汗直流,环顾四周,众人已经把“你要完了”四个字写在脸上。

张戗大脑一团浆糊中突然起了飞智,干笑道:“啊,小的家伙事儿太猛,把这娘们肏昏过去了,没死,只是昏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编,接着编。”

一滴滴冷汗从张戗额头上滑落,他又干笑几声,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喂,母猪!醒醒了嘿!”

地上的槿萍没有一点动静。

“我……这……”张戗只感觉自己小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依旧只能装出原本那副粗野莽汉的形象,一脚一脚踢着槿萍胸前两坨肥满的奶子,口中骂骂咧咧道:“妈的!给老子装死是吧?老子让你装!让你装!让你装!”

槿萍的乳房在张戗的脚下来回摇晃,颤颤巍巍,还有几滴乳汁从乳穴中被挤出来,可是除此之外,槿萍依旧是一动不动,张戗仿佛能看到一股小白烟从她的口中飘出来,消散在天地间。

内心的惊讶和恐惧不断膨胀,被困在张戗那相比昴日宫这种庞然大物而显得无比渺小的身躯里,不断压缩,最后以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爆发。

于是众人见到张戗忽然暴跳如雷,抬起脚重重跺在槿萍的肚子上,挥舞着手,破口大骂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啊啊啊啊啊老子受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嚎了一阵,张戗突然拔出背后大刀,先把脚下那把自己害苦了的女尸剁成肉馅,然后在自杀和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之间犹豫和徘徊,但不论怎么说,先把那母猪细细剁成臊子是准没错的。

可等他低下头,手中明晃晃大钢刀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张戗的眼竟忽然直了!

“咳咳……”一阵细小的咳嗽声从地表上方传出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地上刚刚还没动静的母猪突然抽动两下,咳嗽了两声,从口鼻处喷出一些黄浊的浓精,随后嗓子眼猛地一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身子也重新抽搐起来,原本已经灰白的身体又重新浮现出一点血色。

活了!

众人哗然,毕竟人死复生这种事实在是稀奇。

当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知道,有些妓女在被狠狠肏弄时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这时如果及时对心脏给予一定的冲击也有救回来的可能。

张戗那跺在槿萍肚子上的无心一脚,便可能是以这样的原理刺激了槿萍的心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只不过张戗一个粗人却不可能懂这些东西,他见那母猪活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竟比之前还软。

他赶紧收了刀,朝那翻了个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母猪啐了口痰,道:“妈的,感敢装死吓唬老子,等爷爷以后跟你算账。”说罢,便转了个身,踉跄着一溜烟跑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丢在后面。

张戗一路跑回千刀派,把自己关进门里,喝酒大醉三天,又睡了一星期,随后说什么也退出了千刀派,回到老家种地,又和同村以前相好的王二妹成了亲,过上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生活。

每当他妻子问起自己为什么退出江湖后,张戗总是意味深长地笑笑,装出一副看破江湖的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二妹就得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槿萍悠悠转醒,眼睛依然被头套包着,不知东西南北,春夏秋冬,只记得自己刚刚正吃着鸡巴,那攻城锤一般的鸡巴在自己嗓子里一下一下地撞,有点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那之后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她好像看见了一些熟悉的模糊的人影,心中涌起一些莫名但温暖的感情,仿佛把自己的心灵补全了一般,随后她便幽幽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内外没有一处不疼,口鼻中精液的腥臭味挥之不去,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染上精液的气味。

耳边重新响起嘈杂的人声,刚刚在梦中的温暖的感觉消失了,让她怅然若失。

口中本来吮吸着的大鸡巴也消失了,让她更加怅然若失。

昴日宫弟子牵着绳子,连忙将她赶回了姬平身边,刚刚发生的事也让他心有余悸,这母猪可不是寻常的母猪,至少在他们从牧天魔宫中取得足够有价值的东西之前,这母猪是绝对不能死的。

槿萍踉踉跄跄被牵回到姬平身前,后者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从口袋中取出一粒丹药,颇为肉疼地塞进槿萍嘴里,又喂了点水送服下去。

那丹药唤作凝气丹,算是市面上品质相当不错的恢复真气,少量提升修为的丹药,没到金丹期以上出门在外至少要备一颗备用,不过这凝气丹造价不菲,有钱有实力的用不太上,没钱没实力的用不起,这名昴日宫弟子就属于后者,自己手里头也就一颗,还是出来执行这次任务时宗门发的,放手里怕摔了放嘴里怕化了,见姬平师兄大手一挥,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就能把凝气丹当炒糖豆一样地吃,其心情可想而知。

姬平其实也没办法,那次一口气把好几种媚药给这母猪强行灌下去,其体内的淫毒被大幅激化,再加上对她的诸多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折磨至油尽灯枯的地步,莫说今天,就是之前也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两三回了。

槿萍的命至今还留着全是因为仙牸丹的存在,而仙牸丹的丹方姬平已经得到了,但是作为主材的乳汁目前却是只有槿萍能生产。

若不能从开发出仙牸丹的牧天魔宫找到些批量生产炼丹用乳汁的方法,便只能把槿萍带回去进行研究了。

因此至少在此刻,槿萍还绝不能死,只是淫毒入骨,无药可救,也只能用其他丹药强行压着点。

综合对比下,市面上几十两一枚的凝气丹竟然才是性价比最优的选项,昴日宫财大气粗,一百多枚丹药还是拿得出来,更何况此间事了,让昴日宫获得能批量生产仙牸丹所获得的利益也远大于这点凝气丹,到时候像眼下带出来这些师弟师妹,天天把仙牸丹当糖豆吃,凝气丹又算个屁?

“啊呜呜……小穴好痒……鸡巴……哦齁……”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槿萍吃下凝气丹,周身的天地之气竟主动地向槿萍体内缓缓拥去,被充盈着经脉中的药力净化,恢复着身体的活性。

等身体从死后的僵直中缓过劲来,骚屄中因淫毒而仿佛万虫噬咬的麻痒饥渴又一次淹没了槿萍。

于是刚刚吃下凝气丹没多久,槿萍的股间又开始汁水淋漓,大腿根部内侧粘上的尘土被流下的淫水冲洗干净,而槿萍则一只拳头伸进下面松垮垮的肉洞里,粗暴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指头伸进乳穴中不住地抠挖,乳汁的香味从手指与乳穴的缝隙中漏出,竟掩盖住了黑屄的雌臭。

姬平淡淡扫视四周,,鬼翼面色阴沉,众人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他知道自己赢了,且不说死而复生这种小插曲,单是一开始能在百步开外嗅到那张戗的鸡巴的气味,这项技能便比鬼翼姐姐的柔术更具冲击力。

事已至此,三局两胜,正魔之争便在两个女奴的较量下分出了暂时的胜负。

只不过姬平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牧天魔宫尚未开启,还有些时间,都说穷寇莫追,但还有个词叫乘胜追击,还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姬平一向都是奉行后者的。

“仔细想想,时辰也快到了,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姬平吩咐道。

众人一听,心中不由一愣。孩子?这女奴屄烂成这样还能有孩子?再者把孩子叫出来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要让他们母子乱伦?

正道势力中有人想到这里,藏在人群中的拳头都硬了,然而裤裆里的鸡巴比拳头还硬。

先前喂药那弟子得令,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他又牵着两头小猪回来。

两只小猪越有三四个月大,一身黑硬的刚毛,身侧多出些白色的花纹,口中獠牙已经从吻中伸出,眼中比起寻常的家猪多了些野性和凶戾。

那两只小猪走近之后,众人才看出些不对劲来,那小猪的尾巴较之同类更加长直,尾巴上的毛也更加蓬松,还会翘起来回摇摆。

而那双前蹄更是发生了变异,看上去有几分犬爪的模样。

“噗咿——噗咿——”两只小猪嘶鸣着,闻到空气中的乳香后便立刻撒着欢地朝槿萍跑过来。

槿萍听到猪叫,被头套蒙着的脸也立刻转向小猪的方向,迎了上去,将两只小猪一边一个托在臂弯中,送到自己的胸前,声音少了些先前的妩媚痴淫,而多出些母性般的温柔:“乖……宝宝要喝奶奶啦,嘬嘬嘬……”

那两只小猪也不客气,当即张开口,将那拳头大的黑色乳头一口含进嘴里,然后便见它们脸颊和颈部的肌肉连续地收缩和舒张,乳汁也跟着从嘴角漏出。

槿萍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双腿连连颤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姬平这是搞哪出,但是对昴日宫这女奴的淫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人群中的阳长老脸色不大好看地哼了一声。

双方以女奴行放浪之事比斗,对于正道来说就算赢了其实也不露脸。

更何况姬平带来的这女奴淫秽下贱至此,本就有辱正道之风,只是刚刚鬼翼发难,正道这边恰好凭借着女奴的痴淫胜了一次,阳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可那姬平不仅不见好就收反而继续卖弄,而且变本加厉,便不是阳长老所喜了。

只不过昴日宫势大,那姬平天资不错,日后成就定比自己这老帮菜高,牧天魔宫这处遗迹昴日宫全权交给这个半步长老来带队,就是为了给他积累名望,与鬼翼比斗女奴而胜,正好给姬平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因此关于他手下女奴败坏正道名风这种事也自然而然被大家忽视乃至掩盖了去,于是阳长老便更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些败坏气氛的话,大家都在赢,凭什么你出来破坏团结,你什么意思,乌金谷以后还想不想在正道混?

万般念头转瞬间闪过,阳长老心中郁愤难平,在人群中轻轻叹口气,借口人群之中闷热气短,转身离开。

婴孩吮吸乳头通常不知深浅,常常把母亲咬得皱眉。

而槿萍怀中两只畜生便更不知轻重,只遵循着本能用口舌用力挤压着口中的乳头。

只不过槿萍显然也不是寻常女人,那能被鸡巴当做骚屄小穴抽插的肉珠显然要更加结实耐肏,虽说此时仍免不了疼痛,但显然性器被刺激的快感要更胜一筹。

没过多久,槿萍便已经被吸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发软,正打着摆子。

“等,等一下,那花纹是……”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注意到了槿萍怀中两只小猪身上的花纹,不敢置信地仔细看了看,忽然失声道:“难,难道是吞金狗猪的幼崽?!你从哪里搞到的?!!”

众人听到,顿时哗然。

比远古还远古的年代,人类与神兽杂交诞生出无数种妖兽,这些妖兽又进一步与人类或动物混种,诞生出更多种类的二代妖兽,刚刚那人口中的吞金狗猪便是这所谓的二代妖兽,乃是吞金犬和野猪的混种。

吞金犬以吞噬金属矿物为生而闻名,继承吞金犬血脉的吞金狗猪自然也继承了一部分的天赋,成年吞金狗猪的獠牙异常发达且坚比金铁,是锻造武器的上好材料。

只不过大陆之内妖兽寥寥无几,因此用吞金猪狗的牙齿制作的武器可谓是有价无市,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就是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而眼下昴日宫的女奴竟然给吞金狗猪的幼崽哺乳,还是两只!

“不,不太对。”另一个颇有些见识的人道,“这两只吞金狗猪的体型与獠牙的尺寸与书中记载的不太相符,都太小了,身上的花纹也不太明显,想必是血脉特别稀薄,后天意外觉醒了吞金犬血脉。不过即便如此,能同时找到两只吞金狗猪幼崽也实属不易。”

姬平对于众人惊讶好奇的反应十分满意,微笑道:“不错,这两只小畜生的确是吞金狗猪的幼崽。只不过直到两个月前都还只是从猪圈里随便抓来的,随处可见的小猪仔。”

“这怎么可能?”方才那人反驳道:“当今动物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些远古妖兽的血脉不假,但是若不在深山野林,天地之气充盈之灵秀宝地,又没有恰到好处的机缘,寻常动物觉醒妖兽血脉只是天方夜谭。山林野兽尚且如此,农家饲养的牲畜怎么觉醒血脉?”

姬平不置可否地笑笑,道:“这位兄台的确是见多识广,只是眼界仍然稍微浅薄了些。那不知这位兄台是否听过近期一个传闻,即用女子元阴为引,可以激发动物体内的妖兽血脉?”

“虽有耳闻,但据一些亲自做过实验的人所说,这不过是条没有根据的传言罢了。如果有效果,我不信这几百上千年间就没有人发现。”那人对着传闻嗤之以鼻。

“话虽这么说,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说是没有效果,但谁能说不是因为那些人没有找到那个恰好能开启妖兽血脉之体质的人呢?”姬平笑道。

“你,你是说?”那人瞪大了眼睛。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姬平将给两只吞金狗猪幼崽喂奶的槿萍拉过来,道:“这头母猪就是恰好具备那种体质的人,只不过不是用元阴,而是用乳汁。一开始我们也并没有特意往这个方向上想,只不过无心插柳柳成荫而已,走了点好运。”

这女奴在昴日宫手中经历了什么才能无心插柳柳成荫地恰好被发掘出乳汁能启发妖兽血脉的独特天赋,众人没有细想或者不敢细想。

而此刻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同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昴日宫已经具备了能人工繁育妖兽的能力?

妖兽的价值人们心知肚明,可谓全身是宝,锻造武器或法器的材料,入药,对于一些对灵魂之道研究颇深的势力甚至能将妖兽神魂炼为己用。

又因大陆之内妖兽数量极其稀少,随便得到一只妖兽便是几乎能买下一个小国的价值,像九羽国或者昴日宫鬼面宗这样的大陆边缘小势力,一个使用妖兽材料制作的武器装备足以堪称镇宗之宝,甚至有只有拥有并保住这么一件妖兽装备才能跻身一流势力。

当然,是大陆边缘这种犄角旮旯里的一流势力。

像大陆中心那种丰饶富庶的地区,虽说妖兽装备也不至于人手一个,但一个稍大些的势力手中三四件四五件妖兽装备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而昴日宫拥有了人工繁育甚至批量制造妖兽的能力,便等同于告诉大家,昴日宫即将一飞冲天,凭此能力便有了跻身大陆西南,不,甚至可能是整个大陆一流势力的资格!

而对于一个巅峰实力不过筑基期,看着隔壁大陆中心拿金丹期当中坚战力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犄角旮旯里的一群乡巴佬来说,大陆一流势力意味着什么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哦齁哦哦哦哦乳头被吸到去了哦哦哦——”正当众人脑海中闪过千般念头时,忽然听见槿萍长长一声高鸣,随后便是扑通一声,只见那母猪脚下又是一汪水泊,本就被两头畜生吸得双腿发软,泄了身子后更是使不上力,直接瘫倒了下去。

“噗咿咿——噗咿咿——”两只吞金狗猪一公一母,这时受了惊,其中那只母的从槿萍怀里挣脱出来,在地上乱跑。

昴日宫的弟子急了,顾不上惩罚槿萍,正满地追着那只半狗半猪的小畜生。

“哦哦哦……好爽……宝宝你吸得妈妈好爽……哦齁哦哦……宝宝多喝点……用力……用力吸妈妈的骚奶头……哦哦哦哦哦——”纵使身体已经使不上力气,可小穴中的瘙痒和体内汹涌的欲望仍让槿萍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快乐。

一手更用力地将怀中那只小公猪往乳房深处按下去,那吞金狗猪的脑袋几乎整个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而另一只手则像先前那样,抓起一把泥土就往黑屄里塞,拳头沾着泥土砂石在深红的肉洞中飞快抽插着,粗细不够,摩擦来凑。

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蜷曲又绷直,肌肉带着脂肪直抖,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更是在空中乱舞,似是要抓住什么。

那小母猪个头不大,速度倒是快得出奇。

只不过跑了一阵子后也累了,便向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是周围都是空地,无数双腿杵在地上,像是一堵密密麻麻的栅栏。

小猪走投无路,下意识绕回到先前给自己喂奶的大母猪身边。

这不巧了吗,大母猪的两条腿之间正好便有一个洞。

小母猪没有多想,快步跑上前,用吻挤开槿萍的手,便往那黑洞洞松垮垮的肉穴里钻,转眼间便挤进去一个头。

小母猪的尺寸可比人的手粗多了,槿萍高声浪叫,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快慰,那是自己的骚屄终于再次被填满的感觉。

这下槿萍也顾不上管在自己奶子上趴着的小公猪了,两只手双管齐下,一起托住小母猪的屁股就往屄里送。

那小母猪也不客气,两条后腿蹬着托在后面的手,借着力地往肉穴更深处钻进去。

“啊哦哦哦……好满……宝宝你撑得妈妈好满……宝宝的毛刮着妈妈的骚屄,妈妈要被宝宝肏上天了……齁哦哦哦……宝宝……宝宝再深一些,回到妈妈的小房间里……齁哦哦……让,让妈妈再生你一次哦哦哦哦……”槿萍神志不清地淫吼着,脸上口水与泪水横飞,双眼翻得只剩两颗白球,虽然看着无比凄惨,但竟也能从中看出几分幸福和满足。

只不过这样一来,刚刚那还在妈妈怀中的小公猪此刻却被冷落了。

它从槿萍的乳房上滚落在地,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口舌间还残留着乳汁的香甜气息。

胃中满满的乳汁晃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小公猪那已经被槿萍的母乳稍微开启一丝的灵性能模糊地感觉到,肚中的乳汁正散发着某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传遍它的身体,令其发生着某种改变,变得更高大,更健壮,更聪明,也更……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槿萍试图将那只母的吞金狗猪塞进自己的黑屄里的同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只公的吞金狗猪的体型似乎隐隐涨大了一圈,身上的刚毛愈发坚硬粗大,花纹也更加明显,皮肤下面隐隐绷起肌肉的线条。

而在它的胯下,一根螺旋状的东西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噗咿——噗咿——”那公猪双眼通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接连摇晃着脑袋,在外人看上去只当是刚刚从大母猪身上掉下来时摔晕了头。

只可只有这只小公猪自己知道,自己体内此刻热得可怕,无穷的力量被囚困于这具身体,得不到发泄。

一股冲动源源不断地从脑海中涌出,刺激着它,鼓舞着它,挑拨着它的兽性,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凶戾本性。

要去攻击,要去破坏,要去征服,要去……

繁殖。

嗅嗅……嗅嗅……

公猪寻找着雌性的气味。

忽然,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那个喂它母乳的异种的后腿之间时常发出的气味,一股骚臭味。

但是此刻,那种骚臭味中却带着一丝雌性的气息,令它身下的肉茎涨得十分难受。

妖兽本就是太古时期人类与神兽杂交而生,哪怕时至今日血脉稀释,与人类再无法结合,但本能中却依旧会被人类雌性的气息吸引。

公猪顺着气味找去,绕过槿萍紧紧蜷缩的脚掌和玉趾,那勾引公猪欲望的骚淫雌臭就源自那两腿之间。

“哦齁哦哦哦……宝宝乖,不要乱动……哦齁齁……好痛……”槿萍哼唧着,那小母猪原本还在努力往槿萍的肉穴深处钻去,可大半个身子爬进去后,却发现这里又热又湿,也不透气,便想要从洞中退出来,可它那一身刚毛顺茬进倒是没问题,退时却成了一丛丛倒刺,扎进敏感的屄肉中,令得槿萍一时痛痒难忍,下意识收紧了肉穴。

虽说槿萍的松垮黑屄就算收缩也夹不紧多少,但就这一点多少更让小母猪心中紧张,于是更用力地挣扎起来,拼命扭动身子,但是除了让更多刚毛刺进包裹周身的肉壁,让自己愈发难以脱身外什么都做不到。

“哦哦哦……不,不要再动了……好痛……好难受……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槿萍带着哭腔呻吟道。

胯下被填满的满足感此刻却疼痛难忍,变成了折磨她的淫刑。

她本想抓住那小母猪的两条后腿,将它拉出来,可一方面那两条猪后蹄拼命地乱蹬,槿萍根本抓不住那两条快速运动着的后腿,另一方面,就算她抓住了猪腿,可若想逆着刚毛将小母猪从肉穴中拔出来不用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除非做好了让自己的穴壁都被吞金狗猪的刚毛刮下一层的觉悟。

槿萍本就是想要减轻痛苦,要她忍受更大的痛苦去将小母猪拉出来还不如让她继续把小母猪往屄洞深处塞。

槿萍呻吟着,跟着小母猪一起扭动着身子。

双手还托着小母猪的屁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就迷乱的精神被疼痛进一步蒙蔽,连手上流过一道热流,散发出难闻的兽臭这种事都没注意到。

“唔哦哦……宝宝不要动,不要……呜噫噫噫噫——”槿萍的声音陡然变高,因为她发现屄穴中的小母猪忽然朝肉洞更深处挤了了一些,那伸出獠牙的长吻甚至直接顶在了松软的宫颈上。

这还没完,小母猪竟开始飞快且小幅度地在肉腔中前后移动着,刚毛一下下扎在肉壁上,既有穴壁被摩擦的快感也有嫩肉被刚毛剐蹭的痛痒。

那小母猪显然也是受了惊,拼命摆动着脑袋,从口中伸出的獠牙一下下刮在宫颈周围的肉壁上。

也就是那小母猪年龄尚幼,即使觉醒了吞金犬的血脉獠牙也还没发育得太大,否则真要换了成年吞金狗猪那刀砍斧剁也未必留下痕迹的锋利獠牙在体内乱动,恐怕这屄穴连带着肠子和其他内脏都要被搅成肉酱!

“唔哦哦——宝,宝宝怎么回事?不,不要在动了——哦齁哦哦哦——”槿萍不解道,便微微抬起头,双手托住下乳,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好让槿萍的视线能畅通无阻地抵达下体。

“噗咿咿咿——”一头生着半长獠牙,双眼通红的吞金狗猪两条前蹄正搭在槿萍的小腹上,一边从鼻孔中喷出热气,一边飞快地抽动着腰部!

若从旁人的视角,便能清晰地看见,那小母猪半只身子钻进槿萍的黑屄里,只剩两条后腿和屁股还露在外面,而那公猪刚刚则将胯下那条螺旋状的猪鸡巴,径直插进了小母猪的猪屄里!

小母猪随着身后外面公猪的节奏在槿萍的穴内前后移动,只不过在外人的视角来看却更像是那公的吞金狗猪在肏刚刚还给它哺乳的槿萍,而那小母猪则是隔在一人一猪之间的配件,一边给槿萍做抽插骚屄的假鸡巴,一边给公猪做泄欲用的鸡巴套子。

“哦哦哦——哦齁哦哦——慢,慢点哦哦哦哦哦——”骚屄中快感与痛苦并存,但总得来说却是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槿萍那被性欲冲昏的头脑也便不再想着怎么把小母猪从体内弄出来的事,两只手也收了回去,把手指插进胸前高耸着的乳穴里,配合着公猪肏干的节奏抽插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乳汁的香甜气息,哪怕数十步外仍清晰可闻。

两条丰满的玉腿更是竭自己所能地大大分开,完全地迎接着公猪的冲撞。

或许在槿萍自己的心里,甚至恨不得抓住自己的两只脚,将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好将那拼命征伐着雌肉的雄兽完全地容纳。

槿萍得到了久违的被肏屄的快感,公猪也得到了繁衍后代的快感,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头小母猪却遭了殃。

充血的穴肉变得十分滚烫,屄洞之内闷热无比,令得小母猪愈发焦躁不安。

洞内本就稀薄的空气更是令它感到窒息,因此愈发恐慌。

与此同时,穴壁上分泌的无数带着酸骚雌臭的爱液淫浆打湿了母猪身上的刚毛,糊住它的眼睛,流进它的鼻孔,进而进入气管和肺部。

这头母猪幼崽本性再怎么迟钝,凭借其血脉觉醒而获得的些许灵性也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因此愈发疯狂地做出最后的挣扎,只是它更加激烈的动作除了将槿萍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得更多爱液将它的脑袋完全淹没之外什么也做不到,反而进一步地消耗着它最后的气力……

“噗咿咿咿咿咿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声猪叫同时响起,槿萍与那公猪同时仰起头,一起微微抽搐。

一股金色水柱从槿萍那松垮屄洞上方的尿眼里喷出,浇在公猪的腹部,虽然看不太明显,但地上蔓延的水泊和骚膻的气味却是足以向围观的众人说明一切。

而那公猪也将自己的初精全部射进了小母猪的子宫里,只是那小母猪不知何时早已蹬直了两条后蹄,一动不动……

一人一猪沉浸在交配后的余韵中,旁观的众人也沉浸在刚刚的一场淫戏中。

恐怕今日的这一人两猪之间相连的一幕会永远烙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甚至随着众人之口流传出去,在这周围甚至整个九羽国人的心中留下一点痕迹。

姬平负手而立,嘴角微微翘起,实在难以抑制。

他知道,凭此一役,他再一次为昴日宫扬威。

或许今日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有失正道之道义,但只要昴日宫是正道魁首,甚至九羽国最大的势力,那么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别人也不会去指出,甚至会有不少人下意识地帮自己找补。

等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任务顺利收官,凭借种种功劳,基本上早已内定的长老自不必说,未来就连宫主之位都未免不是其掌中之物,再进一步凭借自己的天赋和昴日宫的资源,尤其是新增的以槿萍为起点的仙牸丹和妖兽繁育产业的加持,百年来九羽国第一个金丹期修道士的荣誉也不是不能期待。

到那时,整个九羽国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之后便有资格参加整个大陆西南地区的权力角逐……

轰!

正当姬平畅想未来的千秋大业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数十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似滚雷在耳旁炸开,只不过眼下这道滚雷并非源自云层之上,而是贴着地面而来。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远处的景色忽然猛地一扭,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撞了个人仰马翻。

像姬平与鬼翼这种实力颇为强劲的修道士被冲击波撞得连连后退几步,便将体内的力道化解,站稳身子,稍逊一些的便倒退了十余步,跌坐在地上,而更弱一些的人甚至直接倒飞出去,如被攻城锤撞了一下,脸色苍白,喷出一口鲜血。

远处山峰之上的众人也被那冲击力波及,只不过冲击波到达百余丈外的山顶上时已经衰弱了太多,威力已经降到仿佛友人在背后轻轻一拍的程度,与其说是某种冲击还不如说是一股风。

“怎,怎么回事?”李芒正在银月仙子的指导下运转真气温养刚刚晋级后的经脉,被一股风吹过,其中夹杂着淡淡的一丝莽荒气息令得李芒从修炼中回过神来。

“裂空波动。”银月仙子站起身,远眺盆地的中央,淡淡道,“自辟空间的遗迹现世时,遁匿于虚空中的空间与我们所处的世界相连,产生一道连通两个空间的裂隙,而在两个空间相连的瞬间,空间本身相撞,挤压,撕裂,因此而震荡,所以会以空间裂隙为中心爆发出一道冲击波。”

“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等一下,空间裂隙?!难道说?!!”李芒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

“没错。”银月仙子点点头,继续把目光投向盆地之中。

在那冲击波爆发的中心,突兀地浮现着一个高约三丈,宽一丈的裂隙,其周围的空间隐隐波动着,连经过的光线都被扭曲,仅仅是存在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不属于此界的违和感。

一股股来自异界的莽荒气息正从那裂隙中泄露而出。

“空间裂隙出现,牧天魔宫,现世了。”银月仙子淡淡道,透露出一股过来人的云淡风轻。

ps.终于能继续推主线了,我们的萍姨也可以暂时退场休息一阵了,也不知道放暑假之前能不能写完牧天魔宫篇。

开了几个短篇的坑但是都没有时间填啊。

理论上是早写完早省心但是坐在电脑前就是不想干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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