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城的自由市场永远人声鼎沸,狭窄的巷道两旁堆满了各式摊贩,海鲜的咸腥味混杂着热带水果的甜腻气息,在湿热空气中弥漫。
小胖子王鸣人挤在人群中,左顾右盼,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莫馨绮跟在他身后半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随时能摸到藏在腰后的甩棍。
她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深蓝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落入“船宴”时期遭到残酷折磨留下的印记。
冷月走在莫馨绮的另一侧,高挑的身影在人群中颇为显眼。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和工装裤,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神色冷淡,只在看向小胖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哎呀,莫小姐别这么紧张嘛!”小胖子转过身,圆脸上堆满笑容,“你看这市场多热闹,来来来,那边有卖椰子糕的,我请客!”他伸手想去拉莫馨绮的胳膊,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不必。”莫馨绮简短地说,目光仍紧盯着小胖子的动作。
冷月轻哼一声:“死胖子,你那双眼睛往哪儿看呢?”她注意到小胖子的视线正“不小心”掠过旁边摊位老板娘的低胸装。
“欣赏美是人类的天性!”小胖子义正辞严,随即又嬉皮笑脸地凑近莫馨绮,“不过莫小姐这样的英姿飒爽才是真绝色,既有香港警花的干练,又有白岛陈家绯花组的煞气,这气质真是又A又飒——”
香港警花……莫馨绮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痛得她几乎难以呼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情绪,冷冷看着小胖子:“王先生,我们出来是找线索的,不是逛街。”
“线索也得从市井中找嘛!”小胖子摊手,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个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最擅长隐藏在闹市里,从金融街到商业区,都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莫馨绮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继续转悠。
当日在黑蝴蝶的斡旋下,白素和危月燕达成协议,她和小胖子室火猪自愿被暂时软禁在黑蝴蝶的别墅,白素可以派人监视,同时,他们还要在短时间内提供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线索。
这个看似矛盾的协议最终也有了妥协方案,就是室火猪和危月燕可以有一人外出寻找线索,期间白素会派人监视,为了防止意外,黑蝴蝶也派出了弟子兼保镖冷月跟随,美其名曰三方共同合作调查。
“你跟着出去主要是防止他们搞鬼。”白素叮嘱莫馨绮:“另外我猜他们背后的势力在海滨城还有其他情报窝点,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这些情报窝点,最好能顺便找出来。”
就这样,小胖子带着两个大美女,在海滨城街头逛起街来,他一会买点零食,一会询问某件商品价格,还和老板讨价还价,最后又说不买了,把老板气得够呛,完全不像在找线索的样子。
莫馨绮也只好耐着性子,跟着他到处乱逛,好在她一向有耐心,冷眼看小胖子表演。
她对小胖子、闻石雁(小胖子给危月燕取的假名)原本没啥恶感,但这两人背后的势力涉嫌袭击了陈家分舵,还杀了奴娜,虽然那位闻女士解释说并非自己所为,而是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干的,但毕竟没有摆脱嫌疑,现下三方合作寻找这个所谓的“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可这小胖子似乎也没怎么上心,这让她心中不由疑虑更深。
另一边,小胖子和冷月则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哎哎,冷月姐姐,你看过古龙写的小李飞刀吗?”小胖子又没话找话了。
冷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过,怎么了?”小胖子笑道:“考你一个问题,林仙儿最爱的人是谁?”
冷月觉得这个问题好无聊,随口说:“阿飞?”
小胖子连连摇头:“不对。”
冷月又道:“李寻欢?”
小胖子又摇头:“也不对。”
莫馨绮嘴角直抽抽,终于忍不住道:“王先生,请你认真点,根据协议,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顺便说一句,林仙儿最爱的人是她自己。”
小胖子笑嘻嘻:“莫姐姐说的也不对,林仙儿最爱的人其实是……青魔手伊哭。”
莫馨绮和冷月都楞了一下,想半天才想起《多情剑客无情剑》中那个比龙套强不了多少的青魔手伊哭是谁,好像确实是林仙儿的入幕之宾。
“你唬我啊,当我没看过小说吗,林仙儿最爱的人怎么可能是伊哭?”冷月很不服气,她看过古龙的小说,哪里提到林仙儿最爱伊哭了?
莫馨绮也不自觉点头,小胖子却笑嘻嘻的说道:“因为林仙儿和别的男人上床时,都叫着他的名字啊。”
冷月楞了一下,想半天明白过来,气得脸上绯红:“谐音梗扣钱!林仙儿又不是日本人!”一脚向小胖子踢去,小胖子奔跑躲避。
恰在这时,一队运送活鸡活鸭的车队过来,本就密集的人流被挤得一片混乱,小胖子被人流一挤,消失不见。
莫馨绮本来也被这个答案搞得又好气又好笑,眼前忽然失去了那个胖乎乎的身影,猛然明白过来,拔腿赶过去,却被两名推着手推车的本地商贩拦住去路。
“让一让!请让一让!”莫馨绮焦急地踮脚张望,小胖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攒动的人头中。
糟糕,中计了!
莫馨绮大急,下意识要掏手机向白素汇报,刚从衣兜里取出手机,冷月不知何时已贴近她身侧,似乎不小心撞到她,黑色智能手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哎呀,抱歉。”冷月说着,高跟鞋跟精准地踩在手机屏幕上。
咔嚓——
屏幕蛛网般碎裂,彻底黑屏。
莫馨绮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冷月小姐真是『不小心』。”
“市场人多嘛。”冷月耸耸肩,“放心,我会赔你一部新的。”
莫馨绮不再废话,转身就走,冷月却缠了上来,“别急啊,你不去找那个死胖子吗?”
莫馨绮哼了一声:“不需要,我这就回去向白总管汇报。呵呵,黑蝴蝶这个保人,可真是公平啊。”
冷月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扯到我师父做什么?”拦在莫馨绮身前,莫馨绮转个方向要走,又被她拦住,如此反复了几次后,莫馨绮火了,左手成掌,悄无声息地切向冷月肋下——这是香港水警近身格斗术的招式,快速、隐蔽、攻击要害。
冷月早有防备,小幅度侧身,右手抬起格挡,同时左肘撞向莫馨绮胸口。
两人的动作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旁人看来不过像是拥挤人潮中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但其中的凶险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莫馨绮变掌为爪,扣向冷月肘关节,冷月却顺势下沉,手刀直劈对方脖颈。
莫馨绮不得不后退半步,后背撞到水果摊的架子,几颗青芒果滚落在地。
摊主不满地嚷嚷,冷月随手抛过去几张钞票,动作毫不停顿。
她脚尖挑起,直踢莫馨绮膝盖,被对方双手下压挡住。
两人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空间内又过了三招,掌指交错,快如闪电。
莫馨绮额角渗出细汗。
她受过专业训练,但冷月的功夫明显更加老辣,既有传统武术的影子,又融合了现代搏击的狠厉,每一次格挡、反击都恰到好处,既压制了她,又没引起周围人的警觉。
第五招时,冷月的手指已抵在莫馨绮咽喉,力道不重,但足够致命。
“得罪白岛陈家,你们黑蝴蝶别想在海滨城继续做生意。”莫馨绮咬着牙低声说。
冷月轻笑,凑近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不就是一部手机吗?我说了会赔。”她稍稍放松力道,但并未完全收手。
莫馨绮哼了一声,转身向市场外走去,刚才交手虽然短促,她已经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冷月,既然黑蝴蝶的手下偏袒那个小胖子,那就让白素来给黑蝴蝶施加压力。
他们来的时候是乘坐冷月开的车,莫馨绮不愿再搭她的车,自己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圣玛丽医院,她和小胖子、冷月出门时,陈三留在别墅里监视那个“闻石雁”,莫馨绮打算先和陈三汇合,再打电话向白素报告。
刚走到后院别墅,却看到小胖子守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大堆零食:椰子糕、炸香蕉、烤鱿鱼、鸭脖,还有两杯颜色鲜艳的冰沙。
他圆脸上满是汗珠,气喘吁吁:“哎呀呀,可找到你们了!刚才咱们被人流挤散,我就只好先回来了!”
莫馨绮楞住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办,一辆汽车开到门口停下,冷月下了车向小胖子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先回来了?”
小胖子殷勤的递过去沙冰:“我刚才看到有卖零食的,就过去买,结果被人流挤散了。”冷月接过小胖子递来的冰沙,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大口。
她朝小胖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不着痕迹地眨了下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莫馨绮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看看冷月那张冷淡中透着得意的脸,最后目光落回小胖子无辜的表情上。
“你们真是演得好戏。”她终于开口,“想必你已经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吧,王先生。”
小胖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啊,找什么人,莫姐姐你说啥?”边说边递过一串烤鱿鱼:“莫姐姐尝尝这个,特好吃!”
莫馨绮没有接,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王先生,我的任务是确保你不离开视线。既然现在你回来了,任务继续。但我要提醒你,”她扫视两人,“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会直接向白总管报告。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部手机这么简单了。”
冷月喝完最后一口冰沙,塑料杯捏扁:“小气,手机这就赔你。”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啪地拍在茶几上:“手机钱,够了吧?”
莫馨绮看都没看那沓钱,自顾自倒了杯水:“不必。”
“哎呀呀,莫姐姐的手机坏了?”小胖子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手机——银灰色外壳,造型普通,但厚度明显比正常手机多了近一倍。
他双手捧着,献宝似的递到莫馨绮面前:“莫姐姐,我来帮冷月姐姐赔吧。你看这个手机,表面上看它是个手机,但实际上——”他按下侧边一个隐蔽按钮,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声,“它还是个剃须刀!可以边打电话边剃胡子,时刻保持清爽形象!你看这个设计,这工艺,这——”
莫馨绮盯着那嗡嗡振动的手机,手指在玻璃杯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需要。谢谢。”
“真不要?”小胖子一脸惋惜,“这可是限量版!”
“不要。”
冷月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吐槽道:“莫小姐又没胡子,要剃须刀干什么。哎,你还有什么宝贝,有没有给我的?”
“当然有啊!”小胖子立刻又从他那看似普通、实则像哆啦A梦口袋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递给冷月,这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造型精致,冷月接过来仔细观察,没发现什么玄机,问道:“它有什么功能?不会也是剃须刀吧。”说着连打几下火,却没能打着。
小胖子嘿嘿一笑:“这是没有火石的打火机,它不需要火石、也没有钢轮发火或电子点火,最大的优点就是安全。”
“那它怎么点火呢?”冷月问道,小胖子指着打火机侧面黑乎乎的长方形纸带说:“你看……”他拿出一根火柴在上面一划,火柴被点着,凑到打火机上,火苗随之燃起:“只要用一根火柴去点,就能用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
冷月脸一黑,“留给你自己用吧。”说着把打火机扔了回去,“还有其他的吗?”
“不满意啊,别急,还有呢。”小胖子又取出一只手表,表盘是深邃的星空蓝,表带是黑色皮革,看起来相当有质感。
“这款『寰宇探索者三代』,”小胖子一本正经地介绍,“可以显示全球三千多个城市的时间、经纬度、实时气压、海拔高度,还能通过卫星接收最新新闻播报、股市行情、天气预报——”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甚至能检测到周围是否有窃听设备!”
冷月接过手表,入手沉甸甸的,确实像那么回事。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按了侧边几个按钮,看着表盘上黑白相间的方块,皱起眉:“这表盘上显示的怎么是二维码?”
“啊,其实这手表是这么用的。”小胖子一拍脑门,抢过手表,又掏出刚才那个手机剃须刀,熟练地打开摄像头功能,“你用手机扫一下表盘二维码就能看到了!”
冷月愣了两秒,她看着小胖子手里那个还在嗡嗡转的剃须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海滨城的时间、经纬度、实时气压、海拔高度还有最新新闻。
“王、鸣、人——”冷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碴:“我就想知道,发明这个手表和打火机的,和那个发明太阳能手电筒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胖子呼呼摇头:“不,手表和打火机是我发明的,太阳能手电筒是我干爷达文西发明的,你看这个二维码,它其实是动态加密的,每次扫描都会——”
一个沙发靠枕以完美的抛物线砸中他的胖脸。
“我让你动态加密!我让你高科技!”冷月抄起茶几上的杂志卷成筒,追着小胖子满客厅跑,“用手机扫码才能看时间的二维码手表!用火柴点火的打火机!有光就能亮的太阳能手电筒!你怎么不用马桶刷当体温计啊!”
“冷静!冷静!这手表真的是最新科技,就是用起来麻烦点,嗷——别打头!”
“最新科技是吧?我今天就让你体验最新款的疼痛套餐!”
小胖子抱头鼠窜,绕着沙发转圈,嘴里还在嚷:“这表真的能用的!只要用普通手机扫一下就行!”
莫馨绮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水。
她看着一个高挑御姐举着杂志追打一个吱哇乱叫的胖子,看着靠枕飞来飞去,看着小胖子试图用鸭脖袋子当盾牌结果被一“筒”抽在屁股上……
她突然觉得心累,一种深深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她放下水杯,转身朝客房走去,决定眼不见为净。
身后还传来小胖子的惨叫和冷月的怒斥:
“我错了!我真错了!这表送你了别打——嗷!”
“送我了?这破玩意儿你还好意思说送?!”
“那你还我——不不不送你了送你了!别打!哎哟!”
时间拨回半小时前。
小胖子像条滑溜的泥鳅,在人群中几个扭身就摆脱了莫馨绮的视线。
他并没有跑远,反而钻进了市场侧巷一家不起眼的小吃店,招牌上的沙县二字已经褪色,塑料帘门上沾着油渍。
在华裔众多的海滨城,这样的小吃店并不少见。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吱呀声响。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正趴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门帘响动才勉强抬起眼皮。
“一笼蒸饺。”小胖子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圆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板慢吞吞起身,将一笼蒸饺端上桌,就在老板弯腰放碗的瞬间,小胖子低声说了一句:“一曲忠诚的赞歌。”
老板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看小胖子,只是点点头,转身回了后厨。半分钟后,他又端出一小碟卤鸭腿,放在蒸饺旁边。
“送的。”老板声音沙哑,眼睛看着门外来往的人流。
“哎呀,谢谢老板!”小胖子笑得眼睛眯成缝,拿起鸭腿就啃,“您家手艺真不错!”
小胖子吃得很快,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
老板过来收钱,手指在钞票上轻轻一捻,底下果然粘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只有指甲盖大小,用透明胶带贴在钞票背面。
他面不改色地将钱和纸条一起扫进抽屉,全程没看小胖子第二眼。
“下次再来啊。”老板说。
“一定一定!”小胖子抹抹嘴,晃悠着出了店门。
他没走远,转身又进了附近一家鸭脖连锁店。店里冷气开得足,收银台后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刷手机。
“半斤鸭脖,微辣。”小胖子说。
女孩麻利地称重、装袋、打标签。扫码付款时,小胖子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甘洒热血谱春秋。”
女孩的手指在扫码枪上停了一瞬,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她在收银机键盘上敲了几下,显示屏跳出金额:32.5元。
“会员八折,25.8元。”女孩声音平静,小胖子扫码付款,拎着鸭脖袋吹着口哨走了。
白岛陈家旗下凯莱酒店的后院深处,独立小别墅二楼的窗帘紧闭。
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与情欲气息,剧烈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墙壁之间,伴随着女人嘹亮而放浪的呻吟浪叫。
床上,一头金色长发散乱披洒的女人仰躺着,碧蓝双眸迷离失神,雪白肌肤布满潮红与汗珠。
她的身材火辣健美,胸前两团丰满乳房剧烈晃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双腿大开,被男人牢牢固定在肩上。
男人跪在她腿间,年轻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餍足的冷笑,结实宽阔的胸膛与手臂肌肉紧绷,布满薄汗。
他粗硬滚烫的阳具一次次狠狠插入女人湿润泛滥的蜜穴,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爱液。
“Fuck……再用力!干死我!”女人用带着英伦腔的中文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臀部主动向上迎合,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入侵的阳具。
男人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快更狠,俯身一口咬住女人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道:“骚货,夹得这么紧……看来这几天把你也憋坏了。”
女人痛呼却更加兴奋,修长双腿缠紧他的腰,尖叫道:“OhYuntianFuck meharder!用你的鸡巴把我操烂!”
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是敖云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掐住女人弹性惊人的肥臀,猛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撞击花心。
“萨曼莎,你还真是喂不饱的母狗,”他喘着粗气调笑,“换成月华进来,早就被我操得求饶了。”
萨曼莎·霍尔碧眸一亮,浪笑着回应,声音因快感而破碎:“哦……肖?她太弱了……受不了你这么粗的家伙……啊!再深一点,云天!我要你把我灌满!”
敖云天动作越发狂暴,突然将萨曼莎翻转过来,按成跪趴姿势,从身后狠狠插入,双手抓住金色长发往后拉扯,像骑马般猛烈抽送。
萨曼莎尖叫着仰头,乳房垂坠晃动,蜜穴被撞得“咕叽咕叽”作响,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
“操……你这头金毛野马……”敖云天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萨曼莎越发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两人汗水交融,喘息与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就在萨曼莎再次迎来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绞紧阳具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的知性女人站在门口,黑发盘起,气质冷静优雅,目光平静扫过床上仍紧密交合的两人。
“云天,”肖月华语气不带波澜,“李昊源少爷到了,正在客厅等你。”
敖云天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却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在萨曼莎汗湿的背脊上用力一咬,继续最后几次深重顶撞,在她颤抖的浪叫中将滚烫精华尽数射入深处,才缓缓抽出阳具,抓起床边的纸巾擦拭。
萨曼莎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满足地喘息着。
敖云天起身,随手披上浴袍,转向门口的肖月华,声音低沉平静:“知道了,月华。让他稍等,我马上下去。”
客厅里,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少年年龄不大,眉宇间带着三分青涩。
少年身后站着两人:一位是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谨;另一位则是个高大英武的年轻男人,寸头,古铜色皮肤,黑色战术背心裹着扎实的肌肉,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整个客厅的每个角落。
“哟,敖哥!”少年见敖云天搂着萨曼莎下来,咧嘴一笑,“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金屋藏娇还一次藏俩?”
敖云天没接这茬,笑道:“你小子总算来了。”目光落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这位是?”
“过山风,我雇的保镖。”少年打了个响指,“听说V国海滨城这地方黑帮横行,子弹比出租车还多,特意请的高手护驾。”
萨曼莎眼睛一亮,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你就是那个过山风,东南亚森林里的毒蛇?”过山风看过来,朝敖云天萨曼莎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是我。”
萨曼莎目光中带着兴奋:“我听说过你,没想到还是个大帅哥。”看到敖云天转头看向自己,笑着解释道:“亲爱的,他在我们雇佣兵的圈子里很有名,号称东南亚森林最致命的毒蛇。”说着站起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萨曼莎·霍尔,以前是福尔德防务公司的员工。”
过山风和她轻轻握了握手:“原来你是战争猛犬佣兵团的。”又退回到少年身后,恢复了刚才沉默寡言的样子。
敖云天坐到沙发上,萨曼莎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肖月华则端来茶具,开始冲泡功夫茶——动作行云流水,俨然女主人的架势。
“在英国待得怎么样?”敖云天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记得你爹送你到英国读商科,这才第二年吧?”
这少年是个富二代,叫李昊源,是敖云天的狐朋狗友之一,只是家里早早将他送出国留学,近年倒是很少见面了。
“嗐,英国那地方,下雨比女人眼泪还多,闷死了。”李昊源嬉皮笑脸,迫不及待的问道:“天哥,你说的是真的?杨清越……真的沦为那个什么锦花会所的『公主』了?”
敖云天微微点头:“是的,已经接客半个月了。”少年怅然若失,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她……她可是警察啊。”
敖云天抿了口茶,抬眼看他:“她是被绑架的,锦花会所的老板叫顾老三,算是个黑道枭雄,半年多前在海东市干了票大的,将包括她在内的几个女警绑架到海滨城,逼迫她们成了锦花会所的『公主』,嘿嘿,真是厉害啊。”
李昊源咂舌:“好家伙,早就听说V国黑道猖狂,无法无天,没想到猖狂到这个地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过山风:“风哥,我的安全可全靠你了。”过山风微微点头,一言不发。
李昊源又看向敖云天,神情激动:“也是就说……我现在去那个什么锦花会所,就可以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敖云天目光一凝,神情淡然:“是的,不过那会所是会员制,没有专属会员卡,有钱也不好使。”
李昊源抓了抓头发,“这样啊……那咋办……天哥,你有没有卡?”
敖云天看了肖月华一眼,肖月华适时地起身,走向二楼书房——不需要吩咐,她知道卡放在哪里。
李昊源激动起来:“哈哈,天哥你太够意思了,谢谢谢谢。你不知道,那可是我从小暗恋的女神,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敖云天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他又端起茶杯,问道:“既然她是你从小就暗恋的女神,还救过你,你这次去会所准备把她救出来吗,比如给她出钱赎身?”
李昊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整个人往后一仰:“怎么可能!杨清越比我大了十几岁,我家老头子能让我娶个当过妓女,比我还大十几岁的女人?而以她的性子,就算我救了她恐怕也不会当我的情人外室。所以我想好了,就这样挺好——她继续当她的『公主』,我想她了,就来玩一次,多给点小费,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得意。
敖云天脸色却微微一变,恰好肖月华拿着一个黑色丝绒卡套下楼,递给敖云天。
卡套边缘镶着暗金色的花纹,低调奢华。
“卡今天不能给你。”敖云天将黑金卡收回卡套,“太晚了,锦花会所这个点已经不进新客了。明天一早,我给锦花会所老板的侄子打电话,让他直接给你办张至尊卡。”
李昊源愣住:“啊?可是……”
“就这么定了。”敖云天起身,不容置疑,“你今天就住这儿吧,我让月华给你安排房间。齐伯,”他看向那位老管家,“麻烦您去前台办一下手续。”
送走一脸不情愿的李昊源一行人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萨曼莎重新点了支烟,靠在窗边吞云吐雾。肖月华收拾着茶具,动作很轻。
“你想救那个杨清越。”肖月华忽然开口,不是询问,是陈述。
敖云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李昊源和过山风穿过花园的背影:“顾天虽然是我朋友,但锦花会所是他叔叔顾老三的。那老狐狸油盐不进,我直接要人,他肯定不会放。本来我有个计划,可现在又被白素软禁在这里。”
“所以你想借李昊源的手?”肖月华放下茶壶,“让他去消费,然后找机会带人走?”
“不……我本想让他去带个话。”敖云天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高估了那小子的良心。”
“现在呢?”萨曼莎吐了个烟圈,“你被白素的人看着,出不了这个院子。李昊源恐怕不会配合。”
肖月华建议道:“为什么不让蜂鸟传话?蜂鸟能接触到杨清越,带个话很容易,何必这么麻烦?”
敖云天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一边晃杯子,一边慢慢摇头:“蜂鸟有更重要的任务,如非必要,我不想让蜂鸟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包括杨清越。”举起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敖云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萨曼莎:“过山风的信誉怎么样?”
*** *** ***
第二天清晨六点,宾馆后院的步道上还蒙着薄雾。
过山风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晨跑。
他的步伐稳定而有节奏,呼吸均匀,额头上只有细密的汗珠。
经过第三圈时,他看见敖云天站在一棵棕榈树下,像是特意在等他。
“聊聊?”敖云天递过一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
过山风停下,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敖少爷有事?”
“想雇你办件事。”敖云天开门见山,过山风皱眉:“我还在执行保护李昊源的任务。”
“不冲突。”敖云天说,““你陪李昊源去锦花会所找他那个女神的时候,找机会给那女人递两句话,三千美元,现金。”
“我师傅定的规矩,”过山风摇头,“一个任务没执行完,不接下一个任务。避免任务冲突,也避免分心。”
敖云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他点点头:“理解,那就算——”
“——得加钱。”
空气安静了两秒。
敖云天挑眉:“什么?”
“我说,得加钱。”过山风面不改色,又喝了口饮料,“那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傅给我定的规矩。打破规矩,得有打破规矩的价码,所以,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