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接了一个项目,接下来一个月没法更新。这一章做了一半,来不及做完只能先放出来了。一个月后恢复更新。
…………………………
周三的夜风带着点江南特有的潮气,钻进值班室旁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偏房。
老式吊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搅动着混杂了霉味和旱烟气的浑浊空气。
六十多岁的门房刘大爷,光着膀子,一头花白稀疏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脑门上,他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一双浑浊泛黄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被切分成了好几个监控画面,其中放大的一个画面竟然是游泳馆的女更衣室。
屏幕里各式各样青春无敌的女大学生来来往往。
有穿着比基尼还在往下滴水的,有光着身子用毛巾擦头的,那白花花的大腿、不同形状的乳房、青春紧致的屁股,走马灯似地在刘大爷眼前晃,看得他直咽口水,裤裆里那根玩意儿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直到晚上快十点,更衣室里已经有一会儿没来人了,但刘大爷还盯着屏幕,今晚他在等一个特定的目标。
终于,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是林晚樱,刘大爷看第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的,中文系那个刚入学就名声大噪的系花。
“终于等到你了,丫头。”刘大爷眼睛猛地一亮,放下茶缸,整个人往前探了探。
屏幕里的林晚樱刚刚冲洗完,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拿一条白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站在打开的储物柜前。
那真是一具老天爷赏饭吃的极品肉体!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骨肉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
刚洗过热水澡,那皮肤就像刚剥了壳的白水煮蛋,透着一层健康的粉晕。
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夸张的大,但胜在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挺拔翘挺,顶端两点粉嫩的尖尖在空气中微微立着。
顺着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往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双腿间那片神秘地带若隐若现。
刘大爷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仿佛在抚摸这未经岁月雕琢的、带着水汽与皂荚清香的年轻躯体。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正在穿内衣的林晚樱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更衣室门口的方向。
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走进了画面。
但更奇怪的是,林晚樱看到那个男人,非但没有惊恐尖叫,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甜美、带着几分羞涩的笑脸。
男人走上前,一把将光溜溜的林晚樱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林晚樱不仅没反抗,双手还自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两人就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前,像干柴烈火一样亲热起来。
刘大爷盯着屏幕,干瘪的嘴唇裂开,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笑得诡异又得意,似乎也早有预期,自言自语的说: “好啊……终于录下来了……”
…………………………
又是一个星期三的晚上, 游泳馆像往常一样不对外开放,只留给校游泳训练队做日常训练。
林晚樱作为新加入的队员,这天也换了泳衣,准备下水熟悉场地。
当她从女更衣室通道走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装了追踪器,齐刷刷地粘在了她身上。
林晚樱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深蓝色的连体高开叉竞技泳衣。
但这件看似专业的泳衣,穿在她的身上,却爆发出了一种比全裸还要致命的性感!
那泳衣的面料像一层有弹性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包裹着她青春无敌的身体。
深蓝色把她那原本就白嫩如霜的肌肤,衬托得像是在发光。
泳衣紧紧勒着她的胸口,把那两团极其挺拔的乳肉裹的紧紧的;腰部的剪裁紧紧贴合,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最要命的是那高开叉的设计。
因为要减少阻力,叉开得很高,几乎直接拉到了胯骨上方。
那双一米七的高挑大长腿,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情况下,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笔直、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甚至在开叉的边缘,腹股沟的线条,都看得一清二楚;两腿中间那窄窄的布条,勾勒出那神秘耻骨的轮廓和,走动间,随时都有可能露出不该露的风光。
这样的身材还配着一章神仙妹妹般的清纯面容!
“卧槽……那不是中文系的林晚樱吗?”有人压低了声音。
“这是日本死库水泳衣吗,这谁顶得住!”
“你看那腿,那腰……死库水穿她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的。”
“胸也不小啊,水一湿,那两点都快透出来了。”
窃窃私语声在泳池里蔓延。
男生们的视线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掠过笔直的大腿、挺翘的臀线、绷紧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口。
他们平时哪有机会看到系花穿着如此清凉,贪婪的视奸着林晚樱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
林晚樱却毫不察觉,走到泳池边,脱下毛巾放在椅子上,开始做准备运动。
游泳队的杨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杨教练三十来岁,退役运动员,身材高大,练就了一身腱子肉,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平时带队极其严厉,自从林晚樱加入游泳队后,对她是格外的关照,经常给她开小灶。
“拉伸要做足,不然容易受伤。来,我来帮你。”杨教练走到她身后。
“手举起来,尽量往后拉。”林晚樱乖乖照做,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力往后拉伸。顿时她那对被泳衣紧紧包裹的丰满大奶子猛地向前挺起,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双腿因为拉伸自然的分开。男生们马上化身为叮当侠,紧紧盯住林晚樱两腿之间,那里只有泳衣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遮挡,跟只穿着内裤没什么区别。这种双腿大开的姿势,好像在邀请别人偷窥:“来,快看我的小内内呀。”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会,杨教练又说:“上身趴下去,我帮你压背,拉伸得更彻底。”林晚樱听话地往前伏下身子,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到地上,高高翘起她那又圆又紧实的屁股,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条几乎完全消失在臀瓣里,只剩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教练双手按在她纤细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林晚樱被迫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在场的男人又大饱眼福。
这样做了一套准备活动,杨教练才让林晚樱下水训练。
“噗通”一声。 林晚樱纵身跃入泳池,像一条灵巧的美人鱼划开水面。等她从水里钻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时,男队员们又是一阵惊叹。那件原本就贴身的深蓝色连体泳衣,吸了水之后,颜色更深,简直就像是用油彩画在她身上一样,湿透的布料完全贴附着她白嫩的肌肤,每一道曲线、每一丝起伏都被无限放大。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冷水一激,顶端那两颗小石子一样坚硬,硬生生地在薄薄的泳衣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小林,你这蛙泳的换气节奏不对,手部入水角度也有问题。来,你先浮起来,我托着你,帮你找找感觉。”杨教练说着,直接游到了林晚樱身边。
他伸出那双常年撸铁、长满老茧的大手自然地直接托在了林晚樱的胸口下方。
另一只手则托在了她平坦的腹部。
“放松,腿打水,手往前伸。”杨教练一本正经地指导着。
林晚樱按照指令开始扑腾。
随着林晚樱打水的动作,她那对被泳衣紧紧勒着的奶子,就在杨教练的手掌上回摩擦。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惊人弹性和紧致的肉感,顺着手心的神经直冲脑门。
林晚樱努力打着水,那那两瓣结实紧翘、白得发光的蜜桃臀就在他眼前上下翻飞,晃瞎眼的大白腿更是像两条白玉柱子一样在水里搅动。
“咕咚。”杨教练咽了口唾沫。 他的那条黑色专业平角泳裤里,硬邦邦地支起了一个帐篷。好在在水下,水波荡漾,掩盖了他这下流的生理反应。
“做的不错,换仰泳,我看看你的背部发力。”杨教练继续指导。
林晚樱翻过身,仰面躺在水上。
杨教练顺势游到她侧面,一只手托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直接大剌剌地托在了她那翘挺的屁股上。
“手感真他妈好,真紧实。”杨教练心里暗爽。。
林晚樱仰面浮在水上,胸前顶着两个凸起的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杨教练的视线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腿先别动,咱们单独练练手的划水动作。”杨教练又想到了一个更绝的招数。
他游到了林晚樱的两腿之间,卡在她大腿中间,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把住了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
“我帮你固定腿部,你手按节奏划。”杨教练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双手有意无意地在林晚樱大腿嫩肉上轻轻摩挲。更要命的是他的视角。 他卡在林晚樱双腿之间,她的私处就在眼前。那件高开叉的连体泳衣,在双腿被强行分开后,裆部那块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细细的一条深蓝色布条,勒出一道诱人的狭缝。杨教练死死的盯住眼睛一秒都舍不得离开。
男队员们看着杨教练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个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也只能在心里干嫉妒。
林晚樱虽然涉世未深,但这种大腿分开被人拿着的姿势还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杨教练,谢谢您的指导,我大概找着感觉了,我想自己再练练。”林晚樱红着脸,借着打水的动作,不着痕迹地从杨教练的铁钳中抽出了大腿,往旁边游开。
杨教练心里暗骂了一声,但也知道周围那么多眼睛盯着,不好硬来,只能悻悻地爬上岸去指导别人。
两个小时的训练很快结束,大家纷纷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回宿舍。
林晚樱作为新进队员,毛遂自荐主动承担了收拾器具和最后锁门的责任。
等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游泳馆里只剩下水波拍打池壁的轻微声响,林晚樱像一条湿漉漉的美人鱼,坐在池边,两只脚泡在水里轻轻的打着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游泳馆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衬衫,风度翩翩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林晚樱的心上人,A大那个迷倒万千女学生的古典文学老师沈修远。
原来,林晚樱每周三主动留下来值班锁门,就是为了利用这个无人的场地,和她心心念念的沈老师幽会。
“怎么才来呀,人家都等好久了。”林晚樱看到沈修远,漂亮的脸蛋立刻绽放出笑意,娇嗔着抱怨了一句。
“有个会耽误了,抱歉,我的小樱桃。”沈修远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迷人微笑,完全不顾林晚樱身上还滴着水的泳衣,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上了那张娇嫩的红唇。
“唔……”林晚樱顺从地闭上眼睛,双手环住沈修远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在空旷幽暗的游泳馆里,旁若无人地干柴烈火起来。
沈修远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林晚樱那湿滑、充满弹性的后背和翘臀上游走。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 “干什么呢!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如同平地惊雷般的大喝,突然在空旷的游泳馆里炸响。
林晚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推开沈修远。
转头一看,只见门房刘大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后,满脸怒容地指着他们。
他们一下子都吓傻了。
“没什么,我只是偶然路过,我先走了。”沈修远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林晚樱,刚才还满口甜言蜜语、将林晚樱搂在怀里亲热的沈修远,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过街老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没有回头看林晚樱一眼,说完直接转身,快速走去侧门,落荒而逃。
“砰!”侧门重重关上,空荡荡的泳池边,只剩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林晚樱,独自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刘大爷不过沈修远,他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林晚樱那件紧绷的泳衣,却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小林啊小林,你这么清纯个小姑娘,怎么就被沈修远那个斯文败类给骗了?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你跟大爷说实话,是不是已经失身给他了?“
“不……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林晚樱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他这是诱奸女学生!不行,我作为学校的保安,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种禽兽糟蹋。我现在就要去报保卫处,把这事儿捅破天,把那个畜生送进局子坐牢!”刘大爷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离去。
林晚樱拼命摇头,“不要!刘大爷,我们是自愿的,求求您!求您别告诉学校……”一听到“坐牢”两个字,恋爱脑的林晚樱彻底慌了。
她根本顾不上沈修远刚才抛下她逃跑的懦弱,她满脑子都是不能毁了心上人的前途。
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穿着泳衣跪在了刘大爷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哭求。
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抽泣颤动的极品女大,刘大爷眼底的淫光再也藏不住了。
“哎,大爷也是真心疼你啊。”刘大爷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老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大爷平时看着你,打心里喜欢你。我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想不到你竟然……你既然那么想保住那个畜生,不想让我声张……” 刘大爷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那……你是不是也得让大爷尝尝鲜,跟那个禽兽做一样的事儿才行啊?”
林晚樱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老门房。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赤裸裸的淫秽和贪婪。
“你……你说什么……”林晚樱吓得连连后退。
刘大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老式的大屏智能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直接怼到了林晚樱的脸前。
视频里,正是上个星期三晚上,林晚樱光着身子在女更衣室里,然后沈修远走进来,两人抱在一起亲热的画面。
林晚樱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你别管我怎么有的。”刘大爷收起手机,“你只要想清楚。这视频要是传开去,不单那个姓沈的身败名裂,你呢?” 刘大爷逼近了一步, “堂堂中文系系花,光着屁股在更衣室里和男人干那种事,你还以后要不要做人了?你爸妈要是看到了,受不受得了?你肯定得被开除,这辈子,还抬不抬得起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地割在林晚樱脆弱的神经上。
名声尽毁、父母蒙羞、千夫所指……这些画面像恶魔的爪子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得住刘大爷这个老狐狸的威吓,双手捂着脸,甚至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脑子彻底宕机了,除了绝望的妥协,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
“走!去更衣室!”刘大爷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绵羊一样,将她粗暴地拖进了女生更衣室。
“砰!”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刘大爷顺手落了锁,断绝了林晚樱所有的退路。林晚樱被一股蛮力狠狠地推了一把,后背“哐当”一声撞在了一排冰冷的储物柜上。刘大爷知道已经吃住了林晚樱,此刻那双浑浊老眼,像饿极了的野狗一样不紧不慢的打量着她湿漉漉的、紧实的少女胴体——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特别是泳衣高叉下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能掐出水来的大长腿,在更衣室昏暗的白炽灯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疯狂的青春肉欲。
“你不知道……大爷我平时在门房里看着你走来走去,穿着短裙,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来晃去,弄得我心里痒痒的。现在轮到我来爽了!”刘大爷脱掉了泛黄的背心,只穿着磨的起了毛边的红色短裤,他干枯的身上布满了恶心的老人斑。
他像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干瘦的双臂死死地将林晚樱按在储物柜上。
动弹不得。
“不要……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其他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林晚樱绝望地哭求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副散发着浓烈烟臭和酸腐老人味的干瘪身躯。
“大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这水灵灵的小身子!” 刘大爷狞笑着,张开满口黄牙的臭嘴,朝着林晚樱那张清纯的脸蛋乱啃乱亲。
“凭什么沈修远那个小白脸能干你,大爷我就不能干?!今天大爷非要把你这小骚货干得舒舒服服的,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口臭,一股脑地喷在林晚樱的脸上。
“唔……不要!”林晚樱绝望地偏着头,紧紧闭着嘴唇。
她长这么大,只和风度翩翩、身上带着淡淡古龙水香味的沈修远接吻过。
此刻被这样一个丑陋、干瘪的糟老头子强行乱亲,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刘大爷见她不配合,冷笑一声,“丫头,你再不听话,我就把录像公开了。”
“看着我!”刘大爷突然大喝一声。林晚樱吓的浑身一震,七魂不见了六魄,被迫转头直视着刘大爷。
刘大爷不等她反应,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已经狠狠糊了上来。
“唔……”林晚樱死咬牙关,想把这脏东西挡在外面。
可刘大爷哪管她愿不愿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哧,舌头猛地顶开她的齿列,像条肥腻的老泥鳅,“哧溜”一下滑进她嘴里。
那舌头带着浓烈的烟苦味和一股子老男人特有的、发酵般的浊气。
它不讲道理地横扫过她敏感的软腭,勾住她那条白皙娇嫩的小舌头,蛮横地往自己嘴里拖。
“吧唧……滋啦……”老人的唾液多得吓人,源源不断地灌进来,林晚樱的嘴巴被紧紧堵住,只能吞咽了下去。
林晚樱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脑门。
直到刘大爷满意地咂了一下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啧……小嘴真甜。”他喘着粗气,得意的看着林晚樱梨花带雨的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