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上班第一天,秘书萧静静就抱来厚厚一摞要我签的文件,还神秘兮兮地说:“老板,听说陈总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我心中一动,表面不动声色:“陈总也许休假了吧。”
“好像不是,听说销售部那边好几个人都被赵总叫去谈话了。”
“赵总?”
“是啊,管财务的赵总,说是要了解情况……”
陈启立是主管公司销售部的副总,一直把销售条线牢牢把持在手里。
他不在公司时,手下却被赵锦云叫去问话。
看来我休假的这几天,公司里发生了不少事。
“咱们这边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就是都盼着您回来,要不咱们群龙无首啊!”
“你这小丫头,也学会拍马屁了。”我轻笑了一下,“去,叫冯育才来我办公室”。
她做了个鬼脸,抱着文件转身出门。
萧静静是华英科技大学毕业的,三年前校招来公司,一直给我做秘书。
她虽然没有苏晴那么漂亮,但是圆脸大眼睛,清纯可爱,公司里就有几个年轻的追求者。
我对她扭动屁股的背影出了会儿神,心想:身材也挺好啊!突然警醒:我怎么对这小丫头意淫起来了。
她说的信息很重要。
陈启立和我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我们是竞争者;但是,面对赵锦云和李朝阳这对夫妻,我们似乎又可以是同盟。
之前,我和陈启立、李朝阳都已经轮值过代理总经理,现在正轮到赵锦云,她这个时候插手销售部,还说代表赵教授,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赵教授准备摊牌了?
那么他对我承诺或许就是个缓兵之计。
看来得做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冯育才来到我的办公室。
小冯个子不高,黝黑敦实,看上去不像个程序员,倒像个农民工。
实际上他非常有编程天赋,是我三年前从华英科技大学招进公司的毕业生,也是我重点培养的几个技术骨干之一。
我让他汇报的是基础数据管理软件研发项目:笛卡尔计划。
这个项目目前处于保密状态,由他负责,只有小范围的核心开发人员知道。
我们讨论得很详细,中午吃饭就在办公室解决,一直谈到晚上下班。
回到家,苏晴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发呆,自从听潮阁回来就是这样。
我问她在想什么,她总是摇摇头,说“没什么”。
我知道,她是在想那晚的事。
我试着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张扬他们的名字。
“今天张扬发消息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海边。”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最近太忙了,再说吧。”
我开始猜想她也许和我一样,身体也在渴望着,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做了那个“正常”的选择。
如果当时她没有退缩,我们会不会已经跨过了那道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充满刺激的世界?
苏晴把晚饭端上桌,她的手很稳,但眼神有些躲闪。
“吃饭吧。”她坐下,轻声说。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动筷子。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衫,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那晚在海边,她的锁骨和脖颈,在月光下是多么清晰。
“在想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
“哦?”我说,“我还以为,你是在想……别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有一丝惊慌。“别的事情?什么事?”
“比如,”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直视着她,“上次在海边,张扬说的那个新项目。”
“那个项目啊……”她故作轻松地说,“听起来挺复杂的。你觉得能成吗?”
“我觉得,”我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什么不成的。”
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在说的,根本不是什么项目。
夜深了。
苏晴还没有睡。她坐在床头,抱着一本书,但目光并没有在书页上。我坐在她身边,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还在看?”我问。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翻动书页。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晴。”我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后悔吗?”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握着书的手,猛地一紧。书页的边缘,被她捏得有些发皱。
“后悔什么?”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后悔那天晚上,”我凑近她一点,“你跑掉了。”
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声音沙哑,“如果当时你没有跑,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猛地合上书,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很晚了,睡吧。”
我没有再逼她。我知道,她听懂了。
我躺下,关了灯。
“老公。”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她的声音很轻,“人可以……回到过去吗?”
“回不去的。”我回答,“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论我们承不承认,它都已经改变了我们。”
我翻过身,面向着她的背影。
“我们都在想那件事,对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也许是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而我,也同样如此。无论是那张香艳的油画,还是那个迷乱的夜晚,都给我一种欲望,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内心暗涌……
同样暗涌的是公司的管理层。
我回来两周了,陈启立一直没有来上班,销售部由赵锦云直接管理。作为轮值的代理总经理,这貌似合理。对我来说,这却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正在办公室,“当当”敲门声响起。
“请进!”
“我说老林啊,听说你和嫂夫人二人世界去啦!”进来的是李朝阳,那个我打心眼儿里看不上“驸马爷”。
除了新产品发布的时候,我和他管市场部交集不多。
“李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关怀我!”我俩表面的关系还是过得去。
“我是来向你学习的,”李朝阳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一股男士香水味向我扑过来,这也是我反感他的原因之一。
“跟我这码农学个啥?”我打着哈哈。
“我就说都是老夫老妻,怎么差距那么大呢?你和嫂夫人这甜蜜劲儿,真是羡慕死个人!”
“那也不如你和赵总,每天形影不离啊!”
“别提了,白天晚上,上班下班,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块,她就是李嘉欣,我也受不了!”
“你这话,赵总知道吗?”我佯装威胁。
“嘿嘿,我看她也这么想!”李朝阳笑了,“说实话,还有个小事麻烦你……”
“跟我还客气啊?”
“是这样,下个月有个全国软件协会高峰论坛在咱们市举办,我给咱们公司争取了承办权,到时候想请郭院士讲个话,你跟学校关系好,能不能出面请一下?”
郭春明院士是华英科技大学的前任校长,国内计算机领域的知名专家。
虽然已经退休,仍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堪称华英科技大学的“太上校长”。
他原来和赵环兴教授同在华英科技大学计算机系,后来,郭春明学而优则仕,赵教授下海创办企业。
“请赵教授跟郭校长说一声,他们是老同事,我和郭校长差着辈分呢。”
或许是一山难容二虎,郭春明和赵环兴关系并不太好。这事我当然知道,顺势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的林总啊,赵教授才不管我这事儿,”李朝阳苦着脸说,“要是老爷子肯出面,我就不来求你林总啦!”
“请你家赵总跟老爷子说呗,”我摸不透李朝阳的真实意图,“你这不也是为了公司嘛。”
“别提她了,就为这事的费用,她还嫌我费钱,吃力不讨好!”李朝阳压低了些声音,“再说,老爷子没多待见她。”
李朝阳的话让我在心底起疑。
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话?
赵教授要是不待见这个女儿,就不会安排她做公司的副总经理,更不会大费周章的为她接班铺路了。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一次试探,试探我到底有没有学校的支持。
现在,学校虽然没有直接持有公司的股份,公司每年还是会向学校提供一大笔捐助,还有给学生提供不少实习和就业机会。
这些都是我在牵头,所以和郭校长还算熟悉。
学校对公司的影响力也还在,如果郭校长能够在背后挺我,面对赵锦云和李朝阳,我也不是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好吧,既然李总开了金口,我怎么也得努把力,只是试一下啊,可不保证请得动郭校长。”
“有你这句话就齐了,”李朝阳向我连连作揖,“这事完了之后,兄弟我必有安排!”
李朝阳离开后,我让萧静静把今年的实习生计划送了过来,修改一番之后,给郭校长打了电话。
郭校长听到我的实习生计划果然很高兴,让我下午去他办公室当面谈。
学校在郭校长卸任之后还是给他保留了办公室,比现任校长的办公环境还好,屋里弥漫着书香和茶香,墙上挂着他与各界名流的合影。
郭校长已经七十多岁了,身材矮胖,圆脸秃顶,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弥勒佛。
“小林啊,你这实习生计划很有想法。”郭校长推了推金边眼镜,胖乎乎的手指在计划书上轻轻点着,“不过……”他话锋一转,“环英现在要给实习生发补贴了?以前可都是无偿实习啊。”
我正要解释,他摆摆手:“我懂,现在人才竞争激烈嘛。不过既然要改革,不如彻底些。”他眯着眼睛笑了,“学校的数据基础软件创新实验室……环英可以参与共建……”
我知道,当年郭校长和赵教授关系不好,在学术上最重要的分歧就是这里。
郭校长认为应该攻关研发数据基础软件,掌握核心技术;赵教授认为数据基础软件市场已经被美国Miracle公司占领了,应该避其锋芒,研发企业管理软件。
赵教授后来创立公司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郭校长成了院士,但他倡导的数据基础软件一直不温不火。
实际上,我一直关注数据基础软件这个领域,我让小冯带头的研究的“笛卡尔计划”,也是数据基础软件。
因为赵教授可能不会支持,研究一直处于保密状态。
近几年国家非常重视,现在是个很好的机遇。
但是,现在我只能说:“数据基础软件……确实非常重要,我回公司去研究一下……”
当我提到高峰论坛的事,他状似随意地问:“这事老赵知道吗?”
得到否定答复后,他往后一靠,手指轻敲沙发扶手:“这样吧,论坛我可以去。不过……”他端起茶杯缓缓啜饮,“听说你们公司最近管理层变动很大?”
他突然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小林,你在环英二十多年了,觉得现在的轮值制度怎么样?”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
我谨慎地表示需要时间观察,他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啊,企业经营最忌讳朝令夕改。”他起身从书柜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学校对校企合作的新规。”
“以后所有合作都要经过校务会审议。”他看似随意地补充,“当然,像你这样优秀的校友,学校永远支持。”
回公司的路上,我反复回味这场对话。
郭校长说话时像个慈祥的长辈,但每句话都暗藏机锋,看似随意的话题,却在试探我和赵教授的关系,探查公司权力交接。
这个笑容可掬的老人,分明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现在,两只千年的老狐狸要唱聊斋,我要在这场大戏中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不觉得自己是在背叛赵教授,而是一场博弈!
这种想法让我既紧张又兴奋,雄性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我看着苏晴收拾餐桌的背影,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个大蜜桃。
我悄悄走近,一边吻着她的后颈,一边解开她围裙的带子。
她身子微微一颤,手臂停在半空中。我的手直接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温热的小腹,然后向上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公……别闹……”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你在想谁?”我用力揉捏着她的胸,在她耳边低声问,“是想我,还是想……张扬的手?”
她没有回答,但身体变得柔软。我把她按在桌上,扯下她的裤子。
“去床上吧……”她哀求道。
我偏不。我把她抱到沙发上,粗暴地脱掉她的衣服。她没有反抗,眼神迷离,也帮我脱光衣服。
我没有立刻进入,在她身上抚摸挑逗,“那天晚上,陈达舔得你舒服吗?”
“嗯……我……”她发出呻吟,“……老公……给我……”
我一边继续抚摸,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那晚在海边,我看到的画面:
“老婆,你的逼逼被他们看到了……”
“老婆,那个男人舔你的逼逼了……爽不爽……”
…………
她没有否认,只是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迷醉,呻吟着:“……老公,我想……要……”
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苏晴仿佛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妻子,而是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放荡的女人。
一个不再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进入苏晴蜜穴的那一刻,那里已经蜜汁泛滥,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
“想让陈达的鸡巴进去吗?”
“是不是想让张扬和陈达一起干你?”
…………
“老公……啊……舒服……啊……干我……”苏晴已经沉浸其中,尽管叫着
“老公”,我猜她一定在幻想着被别的男人干。
于是,我决定亲手撕开那个最大伤疤:“是不想要……阿泽干你……”
苏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想挣扎。
我牢牢的压住她,继续用力抽送,“他干过你的多少次?告诉我……”
“啊……你怎么……为什么……啊……”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再次软了下来。
“……你在他面前,很骚……是不是……”我揉着她得乳房,现在这对肉球比画里更丰满。
“嗯……嗯……别说了……”
“他鸡巴大不大……”我问出这个问题。她不回答,我催促:“快说……大不大……还不说……我停了……”
“……啊……不要……啊……别停……”
“还不说……”
“……大……”
“干过你多少次?”
“好……好多次……”
“爽不爽?高潮了没?”
“嗯……爽……”
“射进去多少次?”
“……好……多次……”
这些话把我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猛烈冲击。
苏晴似乎也激发了全部热情,一股股淫水涌出,蜜穴里滑滑的,让我感觉里面仿佛充满了阿泽的精液。
“老公……干我……啊……好舒服……”
“让陈达干你……让张扬干你……让阿泽干你……”
“……干我……干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我全身的神经仿佛被聚集到一起,从尾椎到头顶都在抽搐,听着苏晴嘶哑的叫声,我射精了……
激情之后,我俩挤在沙发上,苏晴蜷缩在我怀里,软软的像没了骨头。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他?”
“谁啊?”我明知故问。
“阿泽……”
“我看到那幅画了……”
“啊……我……我应该把它烧了……”
“那多浪费,画得……那么……逼真……逼很真!”
“讨厌……还说……”
“他……现在国外?”我接着问。
苏晴在我怀里摇头,“对不起,我一直骗你……”
“你们还有联系?”
苏晴继续摇头:“他不在了。”
“啊……”我被这意想不到的答案震惊了,“他……去世了?”
“毕业的那年,他回老家的路上出了事故……本来等他回来,我们就会结婚……”苏晴的声音仿佛在回忆遥远的梦,“我以为自己走不出来了……直到后来遇到你……”
“那你为什么选我?”这其实是我一直的疑问,那时的她年轻漂亮热情,应该有大把的追求者,而我和她是那样的不般配。
“老公,因为你完全不像他。”她抚摸我的脸,“我想彻底重新开始。我想忘记他,不想留他一点影子……”
真相竟然如此讽刺,令我疯狂嫉妒的起点,竟然是一个死人,而我得到苏晴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是这个死人的反面。
“你和他,当初感情很好吧,那方面也……”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如果你想问那方面,是,他是我第一个男人……”苏晴的答案不出所料,而且坦率。
“第一个男人……”我自嘲般重复着这个词,有些挑衅得问:“我是第二个吗?”
“你想当第几个……”苏晴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反过来挑衅我。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他……他热情……有才华……对什么都有兴趣……”
是啊,确实是我的反面。
“……有时候,又像个孩子……”
我追问:“说说那方面,我想知道。”
“我们……”苏晴盯着我,叹了口气,“我们在一起时……我很……很快乐……”
“比我强吧……”
“老公,你,”苏晴又有些着急了,“你也让我很舒服……我不想比这个……也没法比……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恳求:“给我讲讲……讲讲你们怎么做的?”
“呸,”苏晴又害羞起来,“变态……”
“是是……我变态,老婆,我真的……真的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搂着她紧了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坦白:“他是……经常……在画室就要……”
“怎么要?”我追问。
“有时候让我趴在画架上……从后面……有时候让我坐在调色台上……”
“总把你干到高潮吧?”
“……”她扭动着腰,声音越来越轻“他……他会弄很久……”
虽然无力再战,这话把还是我弄得心里痒痒的,我让她仰靠在沙发上,双腿M型撑在坐垫边缘,自己跪在地毯上仔细欣赏:乌黑茂盛的阴毛,蜜穴半开半合,如同暗褐色的花蕊,和大腿白嫩的皮肤对比强烈。
她比年轻时更加性感,这样的身体没有足够的男人来滋润,真是暴殄天物。
苏晴被我看得害羞起来,双臂在胸前交叉挡住乳峰,两条浑圆的大腿交叠起来,一只性感的玉足正好翘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轻轻捧起她的脚放在嘴边亲吻起来。
因为身材高挑,苏晴的脚37码,并不算很小巧,但是线条柔和,关键是保养的很好,白嫩的脚背上透出青色的血管,脚底依然是粉红色的,没有一点粗糙。
脚是她的敏感带,刚开始那几年,每次做爱前,我都要把玩亲吻一番。
这几年性欲减退,正经做爱都少,更很少吻她的脚了,而她的脚还是那么漂亮。
“啊……不要……老公……还没洗……”
“没关系,香的……老婆脚是香的……”
没多久,她的身体开始扭动,眼神里再次透出渴望,嘴里发出呻吟:“老公,你这样,我又想要了……”
我也想啊,可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抬不起头了!
但我知道,她这样的身子,一个男人怎么够。我继续亲吻着她的脚:“老婆,你这么迷人,应该让更多男人疼你。”
她脚趾蜷缩:“胡说……”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老婆,我跟你说实话,我……我的鸡巴小,满足不了你,我想让你满足……无论……无论你和哪个男人……”
苏晴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异样,随后低下头,“你……你没有……没有满足不了我……”
我知道她已经心动了,接着说:“不只是满足你,也是满足我,就像张扬他们,当时咱们不也说好了吗……”
“老公,我怕……怕你看不起我……”苏晴也跪倒地毯上,紧紧抱住我。
“老婆,没有激情的生活,我们真的过得下去吗,”我也反过来抱住她,
“……你快乐……我才快乐……”
见苏晴还是不说话,我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大腿,在阴蒂上舔了起来。
“嗯……啊……”苏晴又呻吟起来,“……不行了……老公……不行了……”
“要不要,老婆……要不要大鸡巴的野男人……”
“老公,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我要……”
“要什么?”
“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