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菲手碰到门板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安菲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却一下撞到了徐曼丽身上。
徐曼丽双手托着安菲的肩膀,防止她摔倒,也防止她逃跑。
“你……你是谁?!”安菲声音发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短棍。
林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徐曼丽。
“别紧张,”林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叫林默,是徐曼丽真正的主人。”
安菲惊愕地转头看向徐曼丽,却见徐曼丽露出理所当然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主人”这个词而有什么异常反应。
小巷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安菲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和态度大变的徐曼丽,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但她的求生本能告诉自己,她可能摊上大事了。
“好了,人多眼杂,就别站在外面了。”林默转身向里面走去,“徐曼丽,把她带进来吧。”
“是,主人。”徐曼丽说着,轻轻推着安菲的肩膀,动作虽轻柔,可力道却不容置疑。
等两人走进来之后,身边后的铁门突然自行关闭,把安菲吓了一跳。
这个空间并不大,看上去似乎是某个商铺的储物间。
徐曼丽在把安菲带进来之后,就离开了安菲身边,来到了林默侧后方站着,一副温顺的样子。
她的姿态,她的眼神,无不昭示着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的从属关系。
安菲此时有些心慌,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根本不敢逃跑。
对方既然敢让自己自由行动,显然是根本不怕这一点。
而且徐曼丽的身手她见过,自己是不可能从她手上逃掉的。
林默作为徐曼丽的主人,应该比她更厉害才对,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离得近了,林默才更清楚地看清安菲的样貌。
刚才在门口光线暗,只觉得是个活泼健康的短发女孩。
此刻在自己面前,她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年轻的光泽,五官小巧精致。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即使此刻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依然清澈灵动,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鼻梁挺翘,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身材虽然被宽大的运动服遮掩,但也能看出匀称挺拔,充满青春的活力。
是个美人坯子。
而且,是和林默身边几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充满阳光和生命力的健康美。
林默心中微动,如果能将她也收为“核心”,不仅计划顺利,还能多一个优质的“能量源”和“战力”,确实一举两得。
“坐。”林默指了一下一个木头箱子,示意安菲坐下,自己则坐在另一个箱子上。
安菲挪动了几步,依旧没坐下,只是警惕的看着林默。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上安菲的肩膀,用一种强横的态度,将她按到了座位上。
“主人让你坐,你就要坐,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哟~”
安菲惊恐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猫女郎的美女,此时正笑眯眯的按着自己的肩膀,长尾巴还在身后晃来晃去。
而她说的话显然没有她的外表那么亲和:“不好好听主人说的话,我可是会把你的脸撕烂的哦!”
安菲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似乎比徐曼丽更危险,更疯狂。
眼见着威胁的差不多了,对方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形了,林默做了个手势,示意柳依依退下。
徐曼丽这时开口说道:“安菲,这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所在的基地的首领,我前来你们这个营地,就是主人命令我来的。”
安菲瞳孔微微一缩,看向林默的眼神更加复杂,但并没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声音还算稳定:
“我……我猜到了。从曼丽姐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眼神不对劲,她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那不是无依无靠的人该有的眼神。”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你就是她的主人?那你让曼丽姐来接近我们……是有什么目的吗?”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女孩,比想象中更敏锐。
而且这种感觉,是该说她直觉敏锐呢,还是该说她聪明过人呢?
他点了点头:“不错,徐曼丽是我的人,派她去你们那里,一开始确实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而已。”
“那你现在找我来……”安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应该是,想要对我们的营地做些什么了吧?”
林默笑道:“聪明,猜的不错。那你不妨再猜猜,我想要你干什么?”
安菲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自嘲道:“像我这种小角色,你找我一定也不会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多半是想策反我,让我当你的内应吧?”
“而且,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曼丽姐是卧底,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我现在除了答应,应该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林默不禁再次被这个女孩的聪明惊讶道:“猜的很准嘛,或者你也可以试着回去告密,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呢。”
安菲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说,韩娜和沈冰也不会相信我,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甚至直接把我当叛徒处理掉。”
“我现在除了和你合作,好像没有第二条路选了。”
她看着林默,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和无奈:“而且你也不会放心让我就这么回去,肯定要给我下个‘紧箍咒’,或者……更直接的控制手段。我说得对吗?”
林默看着安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很聪明,安菲。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直说。我需要你在那个营地里,做我的眼睛和耳朵。关键时刻,可能需要你配合行动。”
“作为回报,等事情结束,你可以脱离那里,获得真正的安全和变强的机会。比你待在韩娜、沈冰手下,当个随时可能被优化掉的消耗品,要强得多。”
安菲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变强的机会”几个字,显然触动了她。
在末世,力量意味着一切。
而营地里,只有得到沈冰“青睐”的极少数人,才能获得那不确定的“赐予”。
对她们这些底层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我有的选吗?”安菲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答应。但你要怎么控制我?给我下毒?还是在我身上装炸弹?”
她听说过一些残酷的手段,更见识过在末世,人心有多么残忍,只是不知道这位林默是什么样的人。
林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那么麻烦,也没有那么低级,只是需要你吞下一点东西而已。”
在研究系统的时候,林默发现了“进化室”的全新用法。
即使对方的忠诚度没有达标,自己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给对方注入“内核”。
这样虽然无法强化对方,而且效果也不会一直持续,但也可以很好的控制对方。
只不过,这个注入内核的方法,和常规方法不一样。
不是从下面,而是从上面,也就是用嘴,把林默制造的“内核”吞下去。
简单向安菲解释之后,她的小脸立刻变得煞白,眼神不自觉的看向林默腰部以下,露出了惊恐地目光。
“什、什什什么?要我用嘴,去含你的……而且还要把那个东西,给吞下去?”
“不行不行,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我怎么能……我也不会啊……”
林默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柳依依。
柳依依一直抱着胳膊在看热闹,此刻接到林默的眼神,立刻会意,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跃跃欲试和莫名的兴奋。
能为主人“教学示范”,在她看来是一种荣幸和“奖励”。
“不会?没关系~”柳依依走上前,声音带着点甜腻和诱哄,对安菲眨眨眼,“姐姐教你呀,很简单的,看好了哦。”
说完,她不等安菲反应,自己就先跪了下去,就跪在林默身前。
她仰起脸,对林默露出一个娇媚又驯顺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林默的皮带和裤扣。
安菲看得目瞪口呆,脸烧得厉害,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柳依依用手扶着林默的肉棒,先是用舌头仔细舔了一圈,然后就含到了自己的嘴里。
房间里很静,只有柳依依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做得极其投入,甚至带着某种表演般的卖力。
舌尖灵活地扫过,唇瓣紧密地包裹,时不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更深地吞入,喉咙因此发出轻微的哽咽声,眼眶都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努力地抬起头,用濡湿的、带着泪光的眼睛望向林默,似乎在寻求夸奖。
林默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柳依依的头发:“很好,依依。你学得很快,做得也很好。”
柳依依因为这句夸奖,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侍奉得更加卖力了。
过了一会儿,柳依依停了下来,微微喘息,嘴唇水润。
她让开位置,对还僵在原地的安菲招招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零食:
“喏,到你了。试试看,很简单的!记住感觉,放松就行。”
安菲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着柳依依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又看看林默平静但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想自己面临的绝境……
屈辱、恐惧、一丝被“教导”后的莫名羞耻,还有绝境中抓住稻草的迫切……种种情绪撕扯着她。
最终,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一步一步挪过去,僵硬地跪在了柳依依刚才的位置。
冰凉的地面让她膝盖发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冰凉,试了好几次,才完成柳依依刚才轻松完成的动作。
“张嘴,安菲。”柳依依在她耳边催促,手甚至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轻轻按了按,“对……别用牙齿,嘴唇要包住……”
安菲感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滚烫的皮肤,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像触电一样想弹开,可柳依依的手牢牢固定着她。
她只能绝望地、屈辱地微微张开嘴,任由那陌生的触感和气味侵入。
她的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好几次磕碰到。
柳依依就跪在她旁边,像最耐心的老师,低声指点着:“舌头,舌尖要动一动……对,慢一点,感觉主人喜欢这样。”
“对,就这样。”柳依依像是很满意,退开一点,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然后指着对安菲说,“你从这边,我从那边。我们一起让主人高兴。”
她开始引导安菲分工,有时候是她深入,让安菲在旁边用舌尖辅助;有时候是她退开,让安菲尝试着主导,自己则从侧面配合。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错。
安菲能清楚地看到柳依依脸上的红晕,看到她眼中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和奉献。
柳依依偶尔会抬眼看她,眼神交汇时,会给她一个鼓励的、甚至是“分享快乐”般的微笑。
柳依依似乎很享受这种“带领”和“分享”的感觉。
她不时地调整两人的节奏和位置,像在指挥一场表演。
她会用气声在安菲耳边说:“快一点……”,“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安菲像个提线木偶,被柳依依引导着,被动地完成着一个个动作。
屈辱感并未消失,但最初的剧烈抵抗过后,一种更深的麻木席卷了她。
她只是机械地动着,偶尔被迫接受柳依依渡过来的液体,然后吞咽。
口腔里混合着两个人的唾液,还有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浓烈味道。
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还有柳依依偶尔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没过多久,在柳依依的引导和安菲越来越熟练的动作下,林默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唔——!”
安菲猛地瞪大眼睛,一枚微凉的、带着奇异能量波动的“核心”,伴随着阵阵暖流,不受控制地滑入喉咙!
她下意识地想要咳嗽,想要吐出来,但那混合着奇异能量的暖流已经迅速下行,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那枚“内核子体”也如同找到了归宿,在她身体深处稳稳“扎根”。
一种清晰而稳固的连接感,瞬间在她与林默之间建立起来!
一道温柔却绝对无法违背的枷锁,悄然锁定了她的意识核心。
【简化版内核子体植入成功!目标:安菲。初级链接建立。生命能量通道打通。】
【忠诚度监测模块加载。叛逆抑制机制生效。】
【备注:该单位具有较高潜力,建议后续观察培养。】
安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流得更凶。
嘴里残留的味道,身体深处那新生的、与眼前男人紧密相连的“内核”在微微搏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瘫坐在地上,用手背擦着嘴角,脸上红白交错,是羞耻、是屈辱、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
那枚内核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让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真的被“绑定”了。
林默整理好衣物,低头看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做得不错,链接已经建立。记住你的任务,徐曼丽会告诉你细节。”
安菲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又看看旁边沉默的徐曼丽。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未来的路,已经和这个男人,以及他口中那个未知的“基地”,牢牢绑在了一起。
徐曼丽再次扶起安菲时,对待安菲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主人已经说过,可以把安菲当自己人看,对自己主人控制人的手段,她深有体会。
林默这时从身上取出两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金黄色的药水。
他将这两个玻璃瓶交给安菲,说道:“这是身体强化药剂,你把它收好。这东西的效果是全面提升人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耐力、速度等各方面。”
“效果虽然比不上我对她们的全面改造,但没有任何副作用,效果也是持续永久。”
听到林默的介绍,在场的三女都意识到了这东西的珍贵,价值根本就是无价的。
安菲不由得把这两支药剂拿牢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这东西……是给我的吗?”
林默笑道:“一支是给你的,另一支……是用来葬送你们那个小营地的。”
随后林默解释道:“回去后,安菲,你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药剂上交给她们,就当做你们今天搜索到的战利品。你是老成员,她们不会怀疑的。”
“到时候,你就把其中一支喝掉,证实这药的效果。另一支,足以引起她们的争抢了。”
一旁的徐曼丽立刻明白了林默的意思:“原来如此,主人是觉得她们两个人并不是一条心,只需要出现无法分割的利益,就会内讧!”
林默点点头:“具体如何操作,你们见机行事,只要让她们互相猜忌就好。”
安菲听懂了,这是要让她回去当“催化剂”,用这两支小小的药剂,去点燃韩娜和沈冰之间本就存在的权力暗涌!
“我……我明白了。”安菲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清晰了不少,“回去后,我会找机会展示,然后上交另一支。”
“很好。”林默最后看了她们一眼,“必要时,可以透露一点‘外面可能有更多这种药剂’的风声,但别说得太具体。”
两人回到队伍中时,搜索队的其他成员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的收获不多,回去很可能要挨骂,甚至受罚,因此所有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营地里,韩娜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手里依旧在把玩着那把匕首。
沈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小本子,面无表情。
周雨彤则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惯常的、带着谄媚意味的笑容。
看着搜索队带回来的一点点物资,韩娜皱着眉头道:“一群废物!出去大半天,就带回来这点垃圾?喂狗都不够!”
出去搜索的女人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安菲也混在人群里,低着头,但手心微微出汗,摸到了贴身藏着的两支药剂。
带队的女队长硬着头皮解释:“韩姐,那边真的被搜过好多遍了,实在没什么……”
“够了!”韩娜不耐烦地打断道,“没用的东西,下次搜索队减一半口粮!”
这话让下面的人脸色更白了,减口粮,在这是要命的事。
就在这时,安菲像是鼓足了勇气,从人群里往前挤了半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韩姐,冰姐,我……我找到了点别的东西。”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韩娜眯起眼睛:“哦?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安菲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支玻璃管。
淡金色的液体在管中微微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光,一看就非凡品。
“这是什么?”沈冰第一个出声,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落在药剂上。
她身为觉醒者,对能量波动很敏感,虽然认不出具体成分,但能清晰感觉到这两支药剂的不同,那股能量波动,绝非寻常之物。
“我……我也不知道。”安菲怯生生地说,把林默教的话复述出来,“我是在一个倒塌的货架最底下,一个金属小箱子里找到的。”
“箱子锁着,我砸开的。里面就这两支,还有张烂掉的纸,看不清字了……我闻着有点香,就拿回来了。”
她说着,把药剂递给走上前来的沈冰。
沈冰接过,仔细端详。玻璃管质地特殊,液体纯净无杂质,能量稳定。
她尝试用自己的医学经验分析,却一无所获,毕竟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但这能量的“质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好东西!绝对是某种不知用途的珍贵药剂!
而且如此稳定,能量如此精纯,比她们至今为止所找到的任何药品,都要好上数倍!
韩娜也走了过来,她虽然不懂能量,但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这两支小管子里的东西,能让她变得更强!
她盯着药剂,眼神火热。
“能看出是什么吗?”韩娜问沈冰。
沈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克制不住的兴奋:“不清楚具体成分,但蕴含很强的生命能量,非常纯净稳定。很可能是某种强化剂或者高效治疗药剂,价值难以估量。”
难以估量!这四个字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女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周雨彤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
韩娜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她盯着药剂,又看看安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小安菲,立大功了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把手下当工具的冷酷,“这东西效果不明,万一是毒药呢?你带回来,是不是也该由你来试试?”
果然!和主人预料的一模一样,这些不拿手下人当人的家伙,肯定会找人试药!
安菲心里一紧,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连连后退摆手:“不!不要!韩姐!我害怕!万一……万一是毒药……”
“怕什么?”韩娜逼近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要真是好东西,你就赚了。要是毒药……哼,也算为营地做贡献了,总比带回来害了别人强。怎么,不愿意?”
沈冰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到韩娜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韩娜的暴力权威面前,她通常选择沉默和观察。
一支药剂测试效果,另一支……或许就有操作空间了。
周雨彤也开口了,声音带着煽动性:“安菲妹妹,别怕。韩姐也是为营地好,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你就试试,要真是好东西,韩姐和冰姐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周围的人,包括之前一起搜索的队员,都默默看着,没人敢为安菲说话。
在这里,韩娜的命令就是铁律,牺牲一个底层队员测试不明物品,太正常了。
安菲看着韩娜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沈冰沉默的脸和周雨彤虚伪的笑容,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营地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她“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最终,像是认命般,颤抖着手,从沈冰手里拿回了一支药剂。
“我……我喝……”她声音带着哭腔,拔掉塞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一仰头,将淡金色的粘稠液体倒进了嘴里。
药剂入口微甜,带着草木清香,顺滑地流下喉咙。
紧接着,一股温和但磅礴的暖流从胃部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呃……”安菲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仿佛在发出细微的嗡鸣,骨骼似乎更致密了一些,血液流动加速,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一股充沛的力量感,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的皮肤微微泛红,出了一层细汗,但除此之外,外貌没有任何明显变化。
没有狰狞的肌肉隆起,没有夸张的体型改变。
这正是初级强化药剂的精妙之处,优化内在,不改变外在。
过了大约一分钟,暖流渐渐平息。
安菲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许多,连刚才刻意装出的虚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能感觉到指间充盈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韩娜迫不及待地问,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安菲。
“我……我感觉很好。”安菲如实说道,声音不再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底气,“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旁边一个沉重的铁皮文件柜前。
以前她需要很费力才能挪动一点。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双手抓住文件柜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
嘎吱——!
沉重的铁皮柜,竟然被她硬生生抬起,然后轻松地翻了个面。
这离谱的一幕,把在场所有人,包括还没习惯这力量的安菲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
“安菲她……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骗人的吧?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那个文件柜,平时需要两三个女人才能勉强挪动!
韩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肉!
力量!纯粹的身体力量提升!这正是她最渴望的!
如果她能服用……不,如果她的心腹都能服用……
沈冰的镜片后,眼神同样炽热无比!
这药剂的效果,简单,直接,安全无外在异变!
比她那种需要付出代价、甚至还有副作用的“赐福”强了何止十倍!
如果她能掌握这种药剂,甚至破解配方……她还需要依赖韩娜的武力吗?
不,她自己就能拥有强大的身体,配合她的“赐福”能力,她将成为这里唯一的、真正的女王!
韩娜?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打手罢了!
“给我!”韩娜手快,一把抓向药剂。
沈冰却下意识地手一缩,将药剂握紧,藏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韩姐,不急,这药剂效果非凡,但只有一支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研究它的成分、副作用,以及如何分配,才能对营地最有利。”
韩娜抓了个空,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危险:“沈冰,你什么意思?这东西是安菲找到的,是营地的财产!我是首领,怎么分配,自然我说了算!拿来!”
沈冰毫不退让,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针锋相对的意味:“正因为是营地的财产,才不能草率决定。”
“韩姐,你的力量已经很强了,但这药剂或许有更重要的用途,比如治疗重伤员,或者给更需要它的人。我们应该先分析……”
“分析个屁!”韩娜暴怒,脚重重的在地上一跺,灰尘飞扬,“老子现在就要!沈冰,别以为你有点特殊能力就能跟我讲条件!把药剂交出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刚刚原本有些兴奋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周雨彤见状,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哎呀,韩姐,冰姐,别吵别吵!都是为了营地好嘛!这药剂只有一支,确实不好分。”
“依我看,不如先由冰姐保管研究,等冰姐研究出个结果,或者找到更多类似的药剂,再做分配,如何?”
她这话看似调停,实则把药剂暂时划到了沈冰名下,又给了韩娜一个念想。
两人都知道现在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营地还需要维持表面的稳定。
韩娜狠狠瞪了沈冰一眼,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剂,最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行!沈冰,你先保管!但要是研究不出个屁来,或者敢私吞……”
她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沈冰紧紧握着药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冷笑。
私吞?不,她要想办法,把这支药剂的效果,最大化地利用在自己身上!
韩娜这个蠢货,就让她再嚣张几天。
之后众人散去,开始各自的工作。
韩娜为了拉拢安菲,还特意给了她奖励——几块压缩饼干。
随着夜幕降临,营地里的女人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白天的风波让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而高层之间的气氛则更加微妙。
韩娜在自己专属的健身房里,继续锻炼着身体,任凭汗如雨下,都没有半句怨言。
她坚信无论在何时,最能靠得住的都是自己,只要拥有力量,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沈冰则待在自己的临时实验室中,尝试着破解这药剂的秘密。
她在心里早就决定,一旦发现研究不成,自己就会第一时间喝下药剂,然后离开这里。
徐曼丽回到自己的床位,原本正想睡觉。
可她刚刚躺下,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出现了。
周雨彤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亲切,实则带着居高临下和欲望的笑容,走到了徐曼丽铺位边。
“曼丽妹妹,今天累了吧?要不要去我那里放松一下?姐姐那里有热水,可以擦擦身子。”
若是前几天,徐曼丽或许还会觉得恶心和恐惧,绞尽脑汁想借口推脱。
但今天不一样了。
她见到了主人,表明了忠心,知道了计划,体内有内核连接带来的隐隐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退路已定,心里有了真正的倚靠。
再看周雨彤这副嘴脸,她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谁都能捏一下?
之前在主人面前伏低做小,是因为那是她的主宰,她心甘情愿。
你周雨彤算什么东西?一个靠嘴皮子和心机上位,玩弄女色,虚伪冷酷的骗子!也配打她的主意?
徐曼丽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
硬抗?没必要,反而打草惊蛇。
虚与委蛇?她懒得再演了。
一个更大胆,更解气的念头冒了出来。
徐曼丽她抬起头,看着周雨彤,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声音轻轻地说:“好啊,周姐。正好身上难受,麻烦你了。”
周雨彤眼睛一亮,以为这个“硬骨头”终于开窍了,笑容更盛:“不麻烦不麻烦,来,跟我来。”
徐曼丽起身,跟着周雨彤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她那间相对“舒适”的单人小间。
门关上,落了锁。
房间里果然有半盆热水,还有条相对干净的毛巾。
空气里弥漫着周雨彤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坐,曼丽妹妹,别客气。”周雨彤指了指床边,自己则转身去拧毛巾,背对着徐曼丽,腰肢扭动,带着刻意的诱惑。
就是现在。
徐曼丽眼神一冷,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迅捷无比地扑了上去!
5倍强化后的速度,岂是周雨彤能反应的?
“呃!”周雨彤只觉后颈一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掼倒在地!
“你……徐曼丽!你干什么!反了你了!”周雨彤又惊又怒,想挣扎起身呵斥。
徐曼丽却已经单膝压在她后腰,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我干什么?”徐曼丽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嫌恶,“周姐不是想‘放松’吗?我帮你啊。”
“你……你敢!来人……唔!”周雨彤还想喊,徐曼丽已经抓起旁边那块半湿的毛巾,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把她的叫喊堵了回去。
周雨彤彻底慌了,眼里露出惊恐。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她那点力气,在徐曼丽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安静点。”徐曼丽的声音像毒蛇,钻进她耳朵,“你不是喜欢玩这套吗?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你的玩物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玩火自焚。”
“放开我!”周雨彤挣扎,但压在身上的重量和锁住关节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她这才真正看清徐曼丽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这绝不是普通幸存者该有的眼神!
徐曼丽没理会她的叫喊。
她腾出一只手,摸向周雨彤的腰间,动作很利落,直接扯开了她的扣子和拉链。
“你干什么?!住手!”周雨彤慌了,扭动着身体,羞愤交加。
徐曼丽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周雨彤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被整个拽了下来。
“唔……!”没等周雨彤再骂出声,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内裤,就被徐曼丽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她自己嘴里!
布料堵住口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周雨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曼丽,屈辱和愤怒让她眼眶发红。
徐曼丽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在周雨彤积蓄力量想用头撞她的时候,徐曼丽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周雨彤脸上。
力道很大,周雨彤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嘴里的布团堵住了她所有的痛呼和咒骂。
徐曼丽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剥周雨彤的上衣,很快周雨彤的身材便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饱满的胸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雪白的皮肤,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美。
徐曼丽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她伸手,指尖不带情欲地划过周雨彤的锁骨,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柔软乳房,又按了按紧实的腹部。
周雨彤浑身颤抖,不是冷的,是气的,是羞的。
她死死瞪着徐曼丽,如果眼神能杀人,徐曼丽已经死了无数次。
徐曼丽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从旁边扯过一条绳子,动作熟练地将周雨彤还在发麻的手脚捆了起来,打了几个牢固的结。
最后,她还从周雨彤脱下的背心上撕下一条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周雨彤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手脚被缚,眼睛被蒙,只能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徐曼丽在帐篷里走动、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混着强烈的屈辱,慢慢淹没了她,她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