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端起两个装好盘的热菜,深吸了一口气。
在走出这扇门之前,我特意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这不仅仅是为了平复刚才射精后稍微有些虚浮的脚步,更是为了给外面那两位留出最后的“整理仪表”的时间。
我都把暗号敲得那么响了,不管是擦嘴还是提裤子,几秒钟的时间,对于“偷情老手”
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我用手肘顶开了厨房的移门。
“咔哒。”
门开了。
我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两个人正襟危坐、或者至少是已经分开坐在沙发两端装模作样的画面。
但……那一瞬间,我端着盘子的手微微一抖。
没有分开。
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动。
沙发上,小雅依然整个人跨坐在虎爷的大腿上。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唇舌分开了。
小雅不再捧着虎爷的脸狂吻,而是将双臂紧紧搂着虎爷的脖子,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虎爷宽厚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而虎爷,那两只大手依然扶在小雅的后腰,或者说屁股上,就这样抱着她,一脸坦然地看着刚从厨房出来的我。
“哟,做好了啊?”
虎爷的声音平稳、浑厚,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那种慈祥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疯狂冲刺的痕迹。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刚才的剧烈运动。
“咕嘟。”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心理素质,太强了。
“嗯……好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虎爷,咱们……准备吃饭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餐桌走去。
我的余光死死地锁在沙发上那对“连体婴”身上。
他们在干嘛?
为什么还不分开?
是要当着我的面继续吗?
我不知道他们二人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抱着温存,还是……下面还连着。
但看小雅那副鸵鸟一样把头死死抵在虎爷肩膀上、根本不敢回头看我一眼的样子,还有她那微微紧绷的大腿肌肉……很明显。
下面还在连着。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进出的肉棒,此刻肯定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也许是被紧致的肉壁咬住了,也许是在酝酿着最后的爆发。
这……怎么办?
我将两个盘子放在饭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沙发。
见二人确实没动。这一刻,我更加确信了。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叫他们吃饭,或者不知趣地站在那里看,那场面就会变得极其尴尬,甚至失控。
“呃……”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急中生智。
“那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厨房,“刚才炒菜火太大了,弄得满脸全是油烟味,太呛人了。我去洗个手,洗把脸,换身衣服咱们开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合情合理,又给足了空间。
没等他们回答,转身我就流进了浴室,实在是....哪怕是背对着他们,我也能感觉到身后那种焦灼的气场正如芒在背。
“哗啦——”
水龙头被我开到了最大。
水流冲击着瓷盆,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冷水里,试图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也试图掩盖住我那疯狂的心跳声。
但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穿透了水声,死死地捕捉着客厅里的动静。
就在水声响起的后几秒。
“嗯……哼……”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其销魂的哼唧声。
那种声音很闷,像是被人捂着嘴,或者是埋在肩膀里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大约过了十几秒。
“呼……”
一切归于平静。
然后,传来了小雅那充满娇嗔的抱怨声:“吓死我了……臭爸爸……”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种时刻却格外清晰,“非要射出来……刚才差点被老公发现……你坏死了……”
“……又这么多……都满了……”
原来,他们二人没有立即分开,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正好卡在了虎爷要射精的点上。
那个老狐狸,为了贪恋那最后的一哆嗦,为了享受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内射”的极致快感,硬是顶着风险没有拔出来。
而小雅,这个已经完全入戏的“坏女儿”,也在配合着他,用身体帮他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刺激的发射。
还好。
还好我机灵,还好我糊弄过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这顿年夜饭,还没吃,就已经“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