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开,龟头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沈曼如臀缝里渗出的热气。
那热度像小嘴一样吸着他。
他故意挺动腰杆,让青筋暴起的茎身,在她屁股沟里上下滑动,在她屁股沟里上下滑动,把她牛仔裤浸透的骚水,抹得到处都是。
“呵呵,这个臭婊子……上辈子天天撩我,现在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又拿女儿当挡箭牌?”
他越想越燥,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隔着牛仔裤都能看见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指缝间被揉捏得变形,像两团发面在他手里变换形状。
裤裆处那片深色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湿透的布料死死嵌进阴唇缝隙里,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完整轮廓。
那两片肉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桃子裂开的缝隙,每一丝褶皱里,都藏着数不清的欲望。
“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知道你们青春期的孩子对那玩意好奇……可是……”
沈曼如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从洗衣机里传出来。
可她那高翘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顶弄微微抬起,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味道,每抬一次,臀缝就夹得更紧,像在主动套弄他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陈不凡清楚地看见有新的黏液正从裤缝深处源源不断渗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顺着纹理慢慢洇开。
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流,把牛仔裤浸得透湿。
那画面看得他咽了咽口水。
如果一个男人能忍住这样的诱惑,那他妈就不叫男人,是太监里的太监……不对,太监还他妈找对食呢。
“就算你真的要弄……也不能弄我一个30岁的老女人啊……算我求你了,放开我吧小陈……”
陈不凡闻言并没回答,而是抬起一只手“啪”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左半边屁股上。
响声清脆,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飘荡。
那瓣臀肉在牛仔裤包裹下剧烈震荡,荡出诱人的波纹,像平静水面投进巨石,涟漪从巴掌印中心向四周扩散。
裤裆处立刻又湿了一大块,分不清是她的骚水还是刚才拍打震出来的热汗,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本来咱俩做完这件事,完事提上裤子,你装你的良家妇女,我装我的乖孩子,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他俯身凑近了点,滚烫的热气喷在她早已湿透的裤子上,右手手指恶意地隔着裤子按在那条湿透的缝隙上画圈。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磨蹭那颗微微鼓起的花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熟透的豆子,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摸到它的轮廓。
“但是你非要跟老子死犟,那好,咱俩今天就他妈好好掰扯掰扯,掰扯到你服为止~”
沈曼如浑身一颤,牛仔裤突然发出“吱~”的声响。
裆部布料被她骤然绞紧的双腿扯开一道口子,裂缝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臀沟。
陈不凡想都没想,手指直接从裂缝探进去。
指尖刚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棉料,就被滚烫的热气瞬间包围,那股湿热隔着内裤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料用力按住两片阴唇,能清楚感觉到嫩肉在指腹下剧烈跳动。
“啊!别……别放进来……好不好?其他的都随你……真的都随你……你想怎么弄都行……就这个不行……”
她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呜咽。
因为陈不凡的指尖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精准刮蹭某个凸起的敏感点,那个小肉粒已经硬得发烫,在他指腹下左右滚动。
内裤破口处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把他自己的手背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手指滑动时发出轻微却清晰的水声“啵~唧~啵~唧~”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沈曼如虽说没完全妥协,但陈不凡坚信一句话:“日久生情”,万一久不了怎么办?那就是不够久。
一年不够就日两年,两年不够就一直日,日到她看见自己就腿软,日到她听见自己名字下面就流水,日到她主动分开腿求着要。
“怪不得曹贼喜欢人妻……这屁股真他妈翘,毛估计也不少,又浓又密的那种,这要是从后面进去得多爽……”
陈不凡盯着眼前高高翘起的丰满大屁股,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拉。
湿透的棉布从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像拔掉瓶塞。
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淡黑色交错的两片大阴唇,阴唇饱满厚实,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开合。
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那些软肉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阴唇旁边,浓密的阴毛根根竖立,每一根都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黏成一缕一缕,像被雨淋过的草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再加上她趴在洗衣机里轻轻娇喘的样子,臀肉紧绷到微微颤抖,腰窝深陷能盛下水,脊椎沟一路延伸到尾骨,那真叫一个淫荡,叫一个让人发狂。
陈不凡看得眼睛充血发红,龟头硬得发疼发胀。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那块湿痕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扩大。
想必无论是谁,无论多正直的人,多纯爱的人,看到眼前这场景,都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干到她求饶为止。
“沈姨,你等一下声音小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陈不凡声音有些发哑,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缠绕茎身,龟头紫红发亮涨成蘑菇状,的大鸡巴撸了两下。
他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将滴未滴,整根肉棒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棒身微微跳动着。
他一手扶着她汗湿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
从会阴处蹭到后面紧缩的菊花,再蹭回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每蹭一下,龟头都能感觉到嫩肉的吸吮。
沈曼如身体剧烈颤抖像筛糠,屁股却下意识往后顶,那动作分不清是想躲还是想要,或者两者都有。
“不要……哦……”
“松开呀,你个小混蛋……你个小畜生……你别乱捅啊……阿姨真的好痛……好痛……”
她嘴上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两片阴唇却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蚌肉,紧紧含住他的龟头,吸得死紧,入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陈不凡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腰眼发麻发酸,龟头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蠕动、在收缩、在吸吮,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杆猛地往前一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