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的是,出现问题的人居然会是她。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斯文沉毅的眼睛此刻却被情欲覆盖。
这是她从没看过的梵济川,梵济川她也不算熟,只有数面之缘,但是他矜贵有礼,高大俊美,对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很好。
一起做义工的小雨也很喜欢他,每次他来了都要盯着去看。
林疏月此刻精神力空乏,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推着他,“梵先生,你冷静点。这是疏导之后的副作用,你放开我先。”
事情回到一个小时前,梵济川突然在福利院精神暴动了,一瞬间,血流遍野,林疏月在屋子里面带着孩子做游戏,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让孩子躲好。
她先是报了警。可是透过门缝里看到的惨状让她心生不忍,异能者管理部门来之前,可能福利院要尸横遍野。
林疏月思来想去,福利院里有能力的人太少了,福利院的孩子激发了异能就会被调去别的地方学习。
如果不及时进行疏导,她有能力自爆,可是孩子们呢?
她内心不忍,勇气一蹴而就,不能多想,她推开门,就往发疯的梵济川身边走去。
他们等级差太多了,没办法的林疏月硬生生忍着精神威压和满身的伤痕,接触到了梵济川,进行了深层疏导。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梵济川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刚下床就被梵济川一把拉住,然后一个用力,压在了她身上。
梵济川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惑,他下身的灼热烫得他难受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硬呢?
他不是没进行过深层疏导,但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他被下的药也不少了,也从没见有效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梵济川声音沙哑,他并不认得身下的女人,只觉得她软软得很可爱,很想一口吃了她。
“梵先生,你放开我先。”林疏月稍微一动,痛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梵济川最后的理智也破防了,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他吻得很凶,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肆虐。
一边吻住,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好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堪堪握住。
得了新的趣味,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对林疏月的禁锢,而是玩弄起她的身体。
林疏月又羞又气,这下手得了空闲,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将梵济川的金丝眼镜打落在地,脸上也红了大半,梵济川摸着自己的左脸,他的舌尖盯着被打的黏膜,感受着胀痛,不怒反笑,“你倒是有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上羞红,眼睛还泛着泪水,嘴唇微红肿胀着,活像是被人狠狠宠爱过。“雨漫姐和我说过你是她小叔。”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梵济川斯文解开领带,然后用绝对的精神力将她双手捆起来,“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运气。”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性欲,他不必做得这么难看,可是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有更高的觉醒程度,虽然她向导等级不高,可是现在也没得挑了。
“梵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强迫别人的妻子?”林疏月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佯装强势“我丈夫是S级哨兵陆烬寒,你要是强迫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梵济川浅笑道,“你丈夫?全基地都知道他和谢斩是一对,你算什么?”
林疏月的脸一下白了,她忘了呼吸,阿寒和谢斩是一对?
肺胀的疼,全身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麻,是骗她的,没错,一定是骗她的,她声音暗哑,“梵先生,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为了强迫我,说出这般可笑的笑话。阿寒和我非常恩爱。”
梵济川看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他摸着她的脸,“真可怜,被骗成这样,陆烬寒和谢斩的事情整个基地都知道,对了,你的雨漫姐也知道,你要不问问?”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帮她打通了梵雨漫的电话,“雨漫吗?”
“小叔,听说你暴动了,没事了吧。”梵雨漫的声音传来。
林疏月刚想出声让她救自己,嘴就被梵济川一把捂住,他右手拿着电话,温柔问道,“索性没有大事,已经控制住了。帮我疏导的人你也认识,是陆烬寒的妻子。”
“你作为她的朋友,怎么能不告诉她陆烬寒和谢斩的事呢。”梵济川用着最温柔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在林疏月的心上挖着。
梵雨漫声音也低了下来,“小叔,疏月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一开始谢斩威胁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真的爱陆烬寒,陆烬寒面子上也做得过得去,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我觉得夫妻不就这样,也干脆懒得说了。”
是真的!
是真的!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她已经要溺死在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了,被尘封的记忆里的不安被一件件流出,那些缝隙中的不安,她的自我安慰,陆烬寒对自己的忽冷忽热,他和谢斩的关系之好,甚至能接受谢斩给自己挑性感睡衣。
这些奇怪的事情,从记忆深处被她翻出,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线索和佐证,让这个离谱的谣言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不对,林疏月猛然摇头,谢斩走之前刚和自己告过白,若他们是爱人,自己就是谢斩的情敌,他为何要和情敌告白?
没错,这一切都是梵济川的谎言。
就在她慌神之际,梵济川已经从容解开裤子拉链,拉上她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进入了她。
林疏月全身心都在理清陆烬寒和谢斩的关系之中,根本无瑕关心别的,直到甬道被破开,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不要,太痛了。”林疏月哪里都痛,心里痛,身上痛,下身更痛,这男人连前戏都不做,就这么进来,真是恶劣至极。
她哭得停不下来,“阿寒,阿寒,救救我”救救我,
被夹得难以活动的梵济川,生平第一次想射的念头从尾椎骨窜上脑袋,他讨厌被欲望主宰,但是更讨厌第一次秒射。
他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绢,塞在林疏月嘴里,“不准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第一次,我放过你。”
林疏月的身体被操弄熟了,许久没有性事,本就饥渴极了,这下得了甜头,紧紧吸着肉棒,不想它走,花穴一吞一吐着晶莹的粘液,让性事可以更为顺畅。
下身的畅快让她震惊得忘了挣扎,她怎么会?她是什么淫荡的女人吗?嘴被塞住了,稀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梵济川尝了甜头,更是食髓知味,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头到脚的畅快。
他曾十分鄙视性欲,鄙视性爱,但是真体验,他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
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梵济川鄙视着自己的不体面,但是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发现撞击某一点,她的反应会更大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自是在实践中出真知,慢慢寻找着那个点。
“你这是喷了吗?”梵济川感受到蜜液的冲击,他将她口中的手帕拿出,“看来,也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疏月又羞又气又急,竟直接晕了过去。
等梵济川舒爽之后,他将她抱起,白色床单上的那抹红痕格外显眼。
他知道,那是女人初次的证明,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洁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陆烬寒的妻子,他笑道,又何如。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很好,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男人。梵济川冷静看着身下的女人,如果能怀上,他不介意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