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当第一滴雨砸在江婉那件价格不菲的亚麻衬衫上时,她正迷失在琅勃拉邦弯绕如肠的红砖巷弄里。
这里的空气里总有一股燃烧的檀香与腐烂花瓣混合的味道,静谧得让人心慌。
江婉自大叻离开后,并没有急于回国,而是独自来到了这座湄公河畔的古城。
她试图洗掉身上那股被沈建国标记的粘腻感,却发现自己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些粗野的贯穿种下了不安分的种子。
雨势迅速转大,密集的雨幕将金色的佛塔顶端勾勒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江婉快步闪进了一间半掩着的私人木雕坊。
“萨拜迪(你好)。”
一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那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老挝男人,他正跨坐在一块巨大的花梨木料前,手里的凿子精准地刻画着佛像那慈悲却又诡异的眉眼。
他的脊背线条如山脊般起伏,深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发力的动作,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有生命般跳动着。
男人抬起头,那是一张有着极深轮廓的脸。 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些粗鄙苦力,这个名叫“宋”的男人眼神里透着一种安静的野性。
他的目光在江婉被雨水淋湿、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衬衫上停留了三秒,江婉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带起的热度,瞬间烘干了她颈后的凉意。
“雨会下很久,江小姐。” 宋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随手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他的手指在交接时有意无意地划过江婉的手心,那种常年做木工留下的老茧,带起一阵细碎而又令人战栗的麻痒。
江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那一刻,她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厌恶,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此时的对视,已经开始溢出一股久违的、湿冷的羞耻感。
宋走进了内室,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壶温热的当地米酒。
他示意江婉坐在那张铺着厚实织锦的罗汉榻上。
“这里的木头有灵气,人也有。” 宋坐在她对面,动作自然地握住了江婉冰冷的脚踝,将其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江婉惊呼一声,本想挣脱,却发现男人的力道极大,像是一把铁钳。
宋没有进一步冒犯,只是用那双温热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缓缓揉捏着她受惊的脚心。
这种按摩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指节的压迫都像是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江婉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
“你的身体很紧张,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宋的声音很轻,却准确地敲击在江婉的心理防线上。
江婉看着宋。 他胯间那块单薄的纱笼布,因为坐姿而撑开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那是江婉熟悉的、令她恐惧却又疯狂渴望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宋的呼吸在加重,而石室内那股陈年木头的香味,此刻竟变得如此催情。
“我想洗个热水澡。” 江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暗示的妥协。
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了江婉。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江婉打横抱起。
江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剧烈挤压,那种久违的、属于强壮男人的压迫感,让她体内的骚水再次汹涌而出。
他将她抱向石室后方的露天浴池。 那里雨声澎湃,却又因为繁茂的阔叶植物遮掩,形成了一个绝佳的私密空间。
江婉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个雨夜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琅勃拉邦的宁静即将被她那具渴望被操烂的身体彻底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