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回忆之旅 - 第4章

“心理学的小技巧,那是用来忽悠小女生的,像你这样睿智的成熟女性,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身心抚慰。”王睿哲无情的戳穿了前妻自我安慰式的定义,将刚才那场“天人合一”的仪式定性为身心抚慰,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就是那么做的,这跟前妻的“心理学小技巧”刻意回避身体接触的定义形成鲜明对比。

他故意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进行下一步深入交流,虽然自欺欺人也能继续推进,但很难迈进最后那一步。

只有这种循序渐进,得寸进尺,步步为营的从心理上让前妻接受现实,才能从根本上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前妻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她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刚才的确是被王睿哲占尽了便宜,她不想承认,至少不能这么直白的在话语上承认,沉默是最好的方式,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我有很多种手法能抚慰你的身心,就看你这个好学生要不要学了。”王睿哲无视前妻的羞涩与尴尬,露出淫邪的笑容,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猎场,抛出的诱饵已经让她迷失了方向,她走不出去了,已经不需要再伪装,此时此刻,越是大胆的行为越能迷惑她的神智,这也是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最佳诠释。

“我们换个地方好吗?这个池子的水温低了些,我有点冷。”前妻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找了个借口逃避,其实她更担心的是我突然出现。

“结界”的说法,那才真是只有小女生才会信的鬼话,刚才选择相信,只是氛围不容她拒绝,且了解我以往离开的大概时长,如果要继续深入“学习”,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毕竟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安排。

王睿哲没有反对,虽然不换地方才是最佳选择,因为他提前在这个池子附近安装了摄像头,这是为了给我的淫妻癖提供更好的体验,毕竟我偷看的地方离得有点远,只能看到个大概,浓郁的雾气遮挡了我的身形,也模糊了我偷窥的视线。

听不到声音,他俩的对话内容无从得知,这对我来说,真的是糟糕透顶。

“哗啦”一声,王睿哲率先离开了池子,他完全没有避讳的赤裸着站在池边,挺翘的阳具就这么明晃晃的矗立在胯下……年轻就是好啊,气血旺盛。

他后来跟我说,那晚在温泉池里脱掉泳裤后,鸡巴就没软过,直到在我老婆阴道内射精以后,才慢慢疲软。

带我老婆去浴室冲洗更衣的时候,又恢复了状态,在浴室里还干了一炮。

有王睿哲打样,前妻也没有扭捏,放弃了之前想要穿泳衣的想法,将泡在温泉池里的泳衣揉成一团,捏在手里,跟着爬上了岸……温泉水沿着她脊椎那道诱人的浅沟蜿蜒而下,在尾骨处聚成一颗晶莹饱满的水珠,欲坠不坠。

水珠映着四周石灯笼的光晕,颤巍巍的,像一滴浓缩的琥珀。

水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淌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蓄成两洼小小的、迷人的湖泊,随即承受不住重量,倏地滑落,没入那更深的、隐在水下的阴影轮廓里。

前妻的肌肤被温泉泡得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下,透出了初开桃花的颜色。

水珠滚过那精致的锁骨凹处,又沿着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丰腴的弧度,划出亮晶晶的轨迹。

顶端的那一点嫣红,在温热的水与微凉的空气间悄然挺立,犹如雪中红梅,又像浸润了水光的珊瑚珠,被湿润的乌黑长发几缕似有若无地贴着、半掩着,反而比完全的袒露更令人心旌摇曳。

水线降到她的腰际,那里收束得惊心动魄,接着是骤然怒放般的、丰腴雪白的臀。

水花从她身体两侧哗哗落下,像两道小小的瀑布。

双腿修长笔直,泉水从平坦的小腹、从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汇聚流下,在膝盖处滴落,每一滴水珠的坠落,都仿佛带着某种缠绵的重量。

水汽朦胧,饱满的唇上沾着湿气,泛着水润的光泽。

蒸腾的热气让她眼睫上也凝了细小的水珠,随着她轻轻眨眼,如朝露从花瓣上滚落。

前妻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立在温润的水汽与暖光中,没有瑟缩,没有羞怯,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与坦然。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完全熟透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无声邀约的馥郁之美。

水是她的第二层肌肤,此刻离她而去,反而让那真实的、活色生香的躯体,在雾气与光影的雕琢下,成了一尊正在呼吸的、温热的玉雕,一座移动的、弥漫着诱惑的芬芳花园。

王睿哲看呆了,他本淫邪的目光变幻了颜色,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惊艳,“出水芙蓉”这个成语生动的展现在他面前,让他龌鹾的内心都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将那点污秽净化、洗涤……尽管前妻的姿态实际充满了情色的诱惑,美,也是不容亵渎的!

男人,总是能把“性”和“爱”分的很清楚,他们可以和任何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那是需求的一种发泄,并不影响他去爱另外一个女孩。

而这个他最爱的女孩,先决条件只有一个,就是“美”!

其次才是灵魂伴侣,性格契合,爱好相同等等附属条件。

当然,也有只重精神,不重外貌的灵魂党,但那毕竟是少数,不能作为案例。

虽然人类已经演化成高等级生物,但没有脱离肉体束缚前,还是要受DNA影响,美,是刻在基因里的首选项,一见钟情就是这么来的,生理性喜欢也是基于此。

美到极致会产生神圣感,那便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来源。

这种心理是如何产生的,很难说得清楚,但一个男人看到美女,只会有两种感觉,一种是性冲动,看到就硬,荷尔蒙飙升,想入非非,巴不得立马扑上去压到身下蹂躏。

另一种就是惊艳,内心受到震动,往往伴随着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这种情况下,内心波澜起伏的绝不是性冲动,而是初恋时那种患得患失的懵懂感觉,既想接近又胆怯,觉得自己不配,想着如果能永远跟她在一起该多好啊,只要每天能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就足够了,一颦一笑间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等你回过神来,才会想到性,且性冲动不会如第一种那么强烈,只是想着如果能跟她做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即使做完马上就死,你也愿意……抛开性格、灵魂那些唯心的东西,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你的命,这就是最纯粹的“爱”!

以上两种情况也可能叠加,就如现代网络用语发明的“纯欲”一词,就是清纯与性感结合的产物,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旦融合,跟“纯粹”就挨不上边了,想要达到极致,更是不可能,鱼与熊掌焉可兼得。

前妻本来属于“欲”这个范畴,人妻少妇嘛,必定首当其冲的勾起男人性欲,她也是以此进入王睿哲视线的,可刚刚……昏暗的石灯笼暖光,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迷漫的雾气,增添朦胧的神秘美感,晶莹的温泉水珠,散发迷离的辉光,挂在前妻完美的胴体上,为她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

那瞬间的惊鸿一瞥,让王睿哲产生了“爱”的错觉。

“旁边那个高温池没多远,雾气这么大,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吧”前妻的呢喃声惊醒了失神的王睿哲,他赶忙伸手牵起那双柔软的纤纤玉手,拉着她小跑向不远处的高温池……这会儿好像我的存在,已经被她刻意屏蔽,若是此时我正好回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才是真正的心理出轨“结界”!

自我蒙蔽的下意识选择性失忆。

水汽氤氲,将高温池边那盏石灯笼的光晕揉碎成满池的金色碎屑,池中袅袅升起的白雾,将一切都蒙上了柔光。

水是活水,自汉白玉雕的螭首口中汩汩注入,又无声地从池缘的镂花银漏中淌走,这个池温度熨帖得恰到好处。

水面浮着层层犹带夜露的粉白海棠花瓣,被暗流牵引着,慵懒地打着旋。

雪依旧簌簌地落,却仿佛也羞怯了,不敢靠近这方逐渐升温的暧昧领地。

前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或许是那场催眠彻底瓦解了什么防线,或许是温泉的热度蒸发了所有的理智,又或许——只是太久太久,没有这样被一个人“看见”过了。

王睿哲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实体,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便微微发烫。

“你刚才说,”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软,“有很多手法……?”

王睿哲笑了,那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不再清澈,而是染上了一种危险的、狩猎者般的慵懒。

他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了过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向她靠近了一些,水面几乎没有波动,仿佛他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手法这种东西,”他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沙哑而温柔,“光靠嘴说,是学不会的。”

他的手,不知何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前妻搁在池沿的手臂上。

指腹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鸡皮疙瘩。

“比如这里,”他低声说,“如果我用合适的力度,从手腕慢慢推到肩膀,你的整个左侧身体都会产生一种……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

前妻心跳如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手臂。

那触碰太轻了,像羽毛,又带着男性手掌特有的温热和粗糙感,与她长期浸泡在温泉中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垂下眼睫,脸颊的绯红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王睿哲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不再局限于手臂,偶尔“不经意”地掠过她的肩头,指尖擦过锁骨边缘,又迅速收回,仿佛只是调整坐姿时的无心之举。

每一次这样的“无意”,都让她呼吸微微一窒,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欲拒还迎的舞蹈。

“还有一种手法,”他的气息似乎更近了,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需要用到……嘴唇。配合呼吸的技巧,能让人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欲生欲死。想不想试试?”

这话已经近乎露骨了。

前妻羞得几乎要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双手无意识地在池中搅动,带起一圈圈慌乱的涟漪。

“你……你别胡说……”她想板起脸,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毫无威慑力。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时,身体并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他倾了倾。

王睿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淫光。

他不再满足于若即若离的试探,身体在水中前移,手臂撑在她身侧的石壁上,几乎将她半包围在池角。

水波因为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着她的胸口。

她这才惊觉,自己已被逼到了池子的角落,背后是冰凉光滑的石壁,面前是他宽阔的、挂着水珠的胸膛。

“睿哲,别……”前妻终于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慌乱,抬手想要推开他,手掌刚触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

“别什么?”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刘海,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轰鸣,“别这样?还是别……那样?”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不容拒绝的强吻,糙拙的大手整个覆在前妻丰腴的乳房上,有些粗暴的大力揉捏着,潜在水下的巨龙生猛的钻进萋萋芳草涧,在两腿与阴户形成的三角狭缝中穿行,带起一阵阵水波荡漾,她紧紧的并拢双腿,妄图阻止恶龙进犯,却适得其反,夹得它龙精虎猛,斗志昂扬,险些就被长驱直入,犁庭扫穴了。

三路大军的同时进攻,让前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用力偏过头,双手拼命推拒,指甲慌乱中划过他的手臂。

在挣扎中,她的右手手背猛地磕在了池壁粗糙的石棱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嘶——”前妻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王睿哲的动作立刻停住。

他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向她蜷缩起来的手。

手背上,一道不深但足够明显的擦伤正在渗血,在白嫩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心疼而焦急,眉头皱得比她还紧,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

他轻轻捧起她的手,举到眼前,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风拂过伤口,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可很快,她发现那吹气的范围在扩大——从伤口边缘,慢慢延伸到手指,再到掌心。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那道伤口边缘,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样消毒,”王睿哲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无辜”的关切,“比酒精温柔多了。”

她明知这是调戏,可手被他握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尖,竟让她忘了抽回。

疼痛和快感奇异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靠在石壁上,任由他摆弄。

刚才差点就本垒,被前妻的意外受伤打断,这会儿王睿哲反而不急了,那样匆匆忙忙的就吃干抹净,还真没啥意思。

玩的人妻多了,急色的性子被消磨殆尽,王睿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过,或许是因为刚才出水那惊艳的一幕,让他自控能力变得很差,现在有了干扰,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细嚼慢咽起来,象眼前这样的尤物,细细品尝滋味才过瘾,如果象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囫囵吞了,简直暴敛天物。

“手都伤成这样了,”王睿哲继续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语气说:“身体其他部位肯定也紧绷着。温泉泡久了,脚底最容易积攒湿气和疲劳,不放松的话,今晚会睡不好的。”

他没有等前妻的回应,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抬起她的一只脚,从水中托出,让那湿漉漉的、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的足踝,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前妻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让她的隐私部位暴露无遗,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稳稳握住。

“别动,”他抬起头,表情认真得像个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医生,“脚底有全身的反射区,按开了,血液循环才会通畅。手伤了,更要照顾好脚,这叫……舍车保帅。”

这歪理邪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奇异的说服力。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脚底缓缓按压,力度从轻到重,精准地碾过每一个穴位,眼睛却盯着前妻若隐若现的幽谷深溪,露出贪婪的淫光。

前妻已经无暇顾及他的眼光冒犯,一种酸、胀、麻、又带着难以言喻舒畅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小腿,再向上窜到脊椎,最后在大脑里炸开成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

不,是太过专业了。

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踩在痛苦的边界线上,又迅速用温柔的揉捏将痛苦转化为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脚趾间穿行,摩挲着每一个指缝,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而他的目光,此刻正慢慢抬起,透过氤氲的雾气,从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逐步上移……肚脐,双峰,脖颈,直到牢牢锁住她因快感和羞耻而变得迷离的眼睛。

抬起前妻的脚,举到面前,纤细的脚趾白里透红,挂着温泉水珠,晶莹剔透,显得是那么可口,他迫不及待地含到嘴里,开始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挨着舔食起来,就象婴儿吸吮乳头那样认真,手上力道不减,继续按压她脚底穴位。

前妻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下意识的一只放到胸口,托着自己的乳房,缓缓挤压揉摸,一只伸到下体沟壑处,中指向幽深滑入,轻轻按压扣挖,增加快感!

看到她已经忍受不了的开始自慰,王睿哲兴奋不已,更加卖力的双管齐下,舌绽莲花,运指如飞,手舌并用,很快就将前妻带向了第一波高潮!

“这样配合,刚柔并济,比光用手按更能活血化瘀,舒缓神经,撩拨心神……让你身心彻底放松,所以说欲生欲死是离不开嘴的,你说呢?”随着前妻伴随高潮而来的急促呻吟声,王睿哲换了口气,鼻尖抵在她的脚趾间,嗅着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的闪电爆发,耗费了不少精力。

前妻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任由雪花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瞬间蒸发。

脚上传来的阵阵瘙痒酥麻,混着自慰带来的高潮快感,混着手背上隐隐的刺痛,混着温泉恒久的暖意,混着内心那道正在迅速崩塌的道德防线——所有的感觉搅拌在一起,酿成一杯名为“沉沦”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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