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律婊 - 第11章 不再想逃

晓青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喉咙干涩得吞咽都疼。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高志远别墅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床单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吊带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带到胸口裂开,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和指痕;豹纹短裙被撕破一道长口子,从腰侧裂到大腿根,碎布挂在腰间,像被暴力扯过的破旗;油光黑丝烂得不成样子,破洞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翘着丝线,雪白脚趾和水晶钻花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干涸的酒渍、汗渍和一点点黏稠的白色痕迹;腿间湿黏一片,私处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了,黏在皮肤和丝袜破洞边缘,发出轻微的腥咸气味;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每震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收缩。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丝带勒痕,指甲上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

她慢慢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走一步都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到镜子前,站住。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妆容彻底花了:眼线冲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下巴、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过的艳丽残妆;头发乱成一团,黏在脸上、脖子上;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短裙撕破,油光黑丝烂成网状,破洞里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上来。

“……我……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很小,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尿渍和精液残渣,黏腻、腥咸。

她手指颤抖着往下摸,摸到乳沟、摸到撕裂的吊带、摸到被揉红的乳尖、摸到湿透的短裙、摸到破洞丝袜、摸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她哭了。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我还吸了烟……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好像……不那么抗拒了……我……我好像……已经是个……婊子了……”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抱住自己,哭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虽然还羞耻、还痛、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变成她新的常态。

一个初级的、还带着哭腔的、刚刚开始习惯自己是婊子的女人。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高志远凌晨发的一条消息:“晓青,醒了就来找我。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删掉消息。

她知道,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还疼,虽然还羞耻,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不再哭得那么凶。

“我……我昨晚……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服、破烂的丝袜、被揉红的乳尖、腿间的黏腻痕迹。

“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吸了烟……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她闭上眼,泪水又滑下来,但这次没有立刻崩溃。

“我……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睁开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再那么恐惧。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认命。

“我……我好像……开始习惯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试探,像在说服自己。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和残留的妆容。

“我……我现在……好像……只能做这样的女人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别人痕迹的、已经被玷污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开始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转过身,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震动肉棒都在体内低频震动,像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腿更软,心更沉。

但她没有停下。

她知道,高志远在外面等着她。

她知道,今天开始,她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了。

虽然还不会主动求更贱。

虽然还带着哭腔。

虽然还羞耻得发抖。

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晓青推开门时,高志远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端着一杯咖啡。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安静的掌控者。

他没有立刻回头,却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晓青,醒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晓青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像想遮住残破的衣服,却又知道遮不住。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嗯……醒了……”

高志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撕裂的吊带、破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一路扫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眼眶。

他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清晰地说出:“……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很好。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餐厅,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过来,坐下。先吃点东西。昨晚你喝太多了,身体需要恢复。”

晓青愣了一下,赤脚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根发软。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餐厅,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牛奶、面包、水果、煎蛋。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却和她现在的模样形成极端反差。

高志远坐在对面,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喝吧。你现在需要清醒一点,才能学得更好。”

晓青低头看着牛奶杯,手指颤抖着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凉的,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震动和腿间的黏腻。

她低声说:“……主人……我……我昨晚……真的做了那些事……我……我现在……还留着……留着别人的……”

高志远看着她,声音平静:知道就好。

你带着阿伟的精液睡了一夜,醒来后还留着他的味道……这不是坏事。

这是你成为婊子的第一步证明。

今天开始,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接受自己……是一个会被别人用、会被别人留痕、会被别人玩坏的女人。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反驳。

她低声说:“……我……我知道了……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脸颊停留了一瞬。

“很好。哭是正常的。但哭完之后,你要开始学着……主动一点。不是马上变成最贱的婊子,而是……从今天开始,试着接受这个身份。试着……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餐桌上的镜子(餐厅墙上有一面小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残破、丝袜破烂、妆容花掉、眼眶红肿、乳房半露、腿间黏腻……

她声音颤抖,却不再那么抗拒:“……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低声说:“对。今天开始,你要试着……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这句话。说给自己听。说给镜子里的你听。直到你不再哭……直到你不再觉得那么羞耻……直到你开始觉得……这也没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

“……是……主人……”

高志远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很好。今天是你的第一课。不是让你立刻去勾引别人、不是让你立刻去求操……而是让你学会……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学会……带着别人的痕迹、带着破洞丝袜、带着昨晚的羞耻……继续活下去。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手,回到座位,端起咖啡,轻声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先去浴室。把震动肉棒拿出来,清洗干净。把身体洗干净。然后……自己选一套你认为『婊子应该穿』的衣服。穿好后,回来让我看。”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是……主人……”

她起身,赤脚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先跪在淋浴间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掀开短裙,隔着撕破的黑丝触碰到震动肉棒的尾端。

她咬着唇,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肉棒被拔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水冲散。

她看着手里的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她哭了。

“……我……我真的……用了这个……我……我昨晚……被他们玩成这样……”

她把肉棒放在地上,用温水冲洗干净,指尖颤抖着擦过棒身、颗粒、顶端,每擦一下都像在擦拭自己的耻辱。

然后她开始洗澡。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残破的吊带、撕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

她用沐浴露搓揉身体,却越搓越觉得脏。

昨晚的指痕、酒渍、汗渍、精液痕迹被冲掉,却好像永远洗不掉。

她蹲在淋浴间,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

水流冲刷着她的眼泪、鼻涕、口水。

她哭累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出淋浴间,赤裸着身体,走向衣柜。

高志远准备的衣服都在那里,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衣柜前,目光扫过那些新衣服。

她知道,今天要穿得“得体一点”,却又不能完全遮住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主动挑选了这套:先拿起深紫色四分三罩杯胸罩,蕾丝边缘带着淡淡的性感。

她慢慢扣上,胸罩把乳房托得更挺、聚拢得更深,乳沟在灯光下更明显。

然后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极少,几乎只剩一条细带。她穿上时,私处被勒得微微发紧,残留的黏腻被挤压出来一点,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接着是油光超薄大腿黑丝,她坐在床边,慢慢从脚尖套起。

丝袜顺着脚背、小腿、大腿爬升,油光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新的薄膜。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她穿上亮皮高腰紧身短裙,皮质贴着皮肤,腰部收紧,臀部被包裹得更翘,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上部,却让黑丝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

然后是紧身吊带上衣,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

她在外面再套上一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外套短到只盖住胸口,袖口收紧,整体看起来干练、精神,却又带着浓烈的诱惑。

最后,她拿起那双新的红色漆皮高跟鞋。

漆皮亮得反光,鞋面极简,露趾设计让脚趾甲完全裸露。

她穿上时,脚趾用力勾住鞋面,12cm细跟让她站得摇晃,屁股不自觉翘起,短裙绷得更紧。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全新的自己。

衣服是新的,丝袜是新的,鞋子是新的。

妆容她也重新补了:眼妆是深棕色烟熏晕染,眼尾上挑的猫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腮红淡淡玫瑰色;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染感。

头发盘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耳廓——左右各3 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下闪耀得刺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

“……又……又穿成这样了……”

她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看着耳钉,指尖轻轻触碰,钻石冰凉。

“……这些耳钉……是为他打的……我……我已经有主人的印记了……”

她哭着,声音很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床边,拿起震动肉棒。

她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真的……要自己做这种事了……”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震动肉棒,缓缓插入私处。

肉棒顶进去时,她身体一颤,呻吟出声,眼泪掉得更快。

她把肉棒顶到最深,用丁字裤固定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晓青推开卧室门时,高志远正坐在餐厅长桌前,面前摆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捕捉到她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在门口,露趾高跟鞋突出的脚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双新鞋带来的高度与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迈步向前。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都敲击地板,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嗒——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12cm的跟高让她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每走一步都像在镜面般闪耀,裙摆边缘与大腿交界处的雪白肌肤(绝对领域)在油光超薄黑丝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黑丝薄到几乎透明,却带着一种高档的油亮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形成完美的渐变光泽。

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细微的软肉痕迹,像被无形的手箍紧。

短裙长度刚好停在大腿上部,行走时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黑丝与雪白肌肤的交界线——那条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又像一道禁忌的分界。

上身是紧身吊带,深V 领口勒出深邃乳沟,乳房被挤得饱满上挺,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外面那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短到只盖到肋骨下方,腰线完全暴露,整体显得干练、利落,却又带着极强的“职业性感”——像一个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却随时准备跪下的高级秘书。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后颈和耳廓,左右各三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下闪耀,像六道冰冷而昂贵的烙印,提醒着她:这些是为他而打的。

妆容重新补过,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痕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却在眼角处略微晕开;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被亲吻过的模糊感;腮红淡淡,却在颧骨上晕出一抹潮红,像被羞辱后的余韵。

她走到高志远面前,停下。

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却因为体内那根低频震动的肉棒而轻微发抖。

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尖头微微翘起,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十颗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淫靡的宝石。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放下咖啡杯,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她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扫。

先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油光反光如丝绸流动,绝对领域雪白得刺眼;再是亮皮短裙紧绷的臀部曲线,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像一面镜子;再是紧身吊带勒出的胸部轮廓,外套短到露出纤细腰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沟壑;最后落在她脸上——花妆残留的眼角、红肿的嘴唇、泪痕未干的脸颊、却又带着一种被重新打磨过的妩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刚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晓青被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根肉棒的低频震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很抖,却带着一种羞答答的顺从:“……主人……我……我换好了……”

她慢慢抬起双手,捧着遥控器,像献祭一样递到高志远面前。

声音更小,几乎是气音:“……我……我自己……放进去了……”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却没有立刻按下。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问:“为什么放进去?”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低头。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主动的坦白:“……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却极度满意的笑。

他按下低档。

“嗡——”

震动肉棒在体内再次启动。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下意识抓住高志远的西装袖口,指尖的超长美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真的……好贱……”

高志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轻轻掀起她的短裙下摆。

亮皮短裙被掀起,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绝对领域、以及丁字裤勉强卡住的震动肉棒尾端。

黑丝被撑得紧绷,私处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残留的湿意让丝袜颜色更深。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碎布,露出震动肉棒的尾端,又用指腹按了按,确认它固定得很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晓青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很好。晓青,你今天……终于开始主动了。主动把自己变成更像婊子的样子。主人很开心。”

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却没有关掉震动。

“去公司吧。带着它。让它整天在你体内嗡嗡作响。让每一步都提醒你——你现在,是个婊子。”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很轻:“……是……主人……”

她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嗒——嗒——”响,油光黑丝摩擦大腿内侧“沙沙”响,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腿软、呼吸乱、脸更红。

她知道,今天要去公司。

穿着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带着主人的印记。

带着震动肉棒。

带着……自己新身份的开始。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晨风吹来,吹起她短款西装外套的下摆,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和绝对领域。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去公司。

去面对所有人。

去……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晓青走出别墅大门,晨风吹过她裸露的腿根,油光超薄黑丝微微颤动,绝对领域那条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袜的交界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站在车库门口,按下钥匙,粉色兰博基尼的灯闪了两下,像在回应她的到来。

车身是那种极浅的芭比粉,珠光漆面在晨光下流动着柔和却又张扬的光泽,车门打开时,内饰也是同色系的粉色皮革,座椅上绣着细小的水钻图案,方向盘包裹着粉色麂皮,副驾位置还放着她昨晚随手扔进去的Gucci 链条包。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驾驶座。

短裙被挤得更紧,裙摆上移,露出更多大腿与黑丝的交界。

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油门踏板上,细跟与踏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粉色车内氛围灯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专属于她的淫靡宝石。

她启动引擎。

兰博基尼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充满车库,像野兽苏醒。

她把车开出别墅,粉色车身在阳光下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车窗降下一点,风吹进来,撩起她盘高的发丝,左右各3 颗并排钻石耳钉在风中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的方向、她的归属、她的身份,都已经被钉死。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每一次引擎的轻微震动都让它在体内产生共振,让她私处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撑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麂皮方向盘,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重新补过的妆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深酒红口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染感。

整体看起来稳重、干练,却又透着一种“精心打扮过的妓女”式的浓烈挑逗。

她低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自我催眠:“……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在车内反复回荡。

“我……我今天……要这样去公司……”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别墅区,驶向中环。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每当红灯停车,她都能感觉到震动肉棒的低频刺激,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收缩。

她咬着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美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狼狈,耳钉闪耀,红色漆皮高跟鞋尖头在踏板上微微翘起,油光黑丝在阳光下流动着光泽。

她低声重复:“……我是个婊子……”

眼泪又掉下来,落在方向盘上。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驶向中环公司大楼,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她知道,今天……她要以“婊子”的身份,走进公司。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熄火。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她挺直腰,迈步走向电梯。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

她知道,今天……她要带着它、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去面对所有人。

她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身影:红色漆皮高跟鞋、油光黑丝、亮皮短裙、紧身吊带、短款西装外套、盘高头发、钻石耳钉、重新补过的浓烈妆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晓青走进办公室后,整个开放区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椅子转动声、键盘突然停顿的声音、鼠标被放下时的轻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但每一步都像走在聚光灯下。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像一串串无法隐藏的耻辱铃铛。

每一次落脚,12cm细跟都让她的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油光黑丝与雪白大腿的交界——那条“绝对领域”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黑丝油亮得像涂了油,薄到能隐约看出皮肤纹理。

体内震动肉棒低频嗡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持续蠕动。

每走一步,震动就因为步伐的节奏而产生细微的变化:脚跟落地时,肉棒被轻微挤压,顶端颗粒正好抵住G 点,带来一波短暂却尖锐的电流;脚掌过渡时,震动顺着骨盆传到脊椎,再窜到乳尖,让她乳沟里的汗珠瞬间渗出,吊带布料贴得更紧,乳尖凸起得更明显;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时,震动又传到大腿内侧,让黑丝下的肌肤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拉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终于坐到工位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间,震动肉棒被椅子压得更深,顶端颗粒狠狠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她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嘴唇,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体内的快感。

但震动没有停。

它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恶魔,在她体内持续嗡嗡。

她感觉私处越来越湿,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进黑丝,让丝袜颜色更深、更亮、更淫靡。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销售部的阿杰端着咖啡路过,故意放慢脚步,从她工位旁边走过,眼睛往下瞄她大腿和胸前,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卧槽……晓青今天这身……丝袜这么薄……腿根那块……都湿了是不是……”

财务部的小陈坐在斜对面,假装看电脑,实则目光一直黏在她乳沟和短款西装外套露出的腰线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很低:“这胸……勒成这样……耳钉还这么闪……她老公知道她这样来上班吗?”

技术部的小胖干脆转过椅子,正面盯着她腿间的绝对领域和红色漆皮高跟鞋,声音小却清晰地传过来:“……脚趾甲……钻花……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勾人的……”

女同事小美走过来,笑着靠在她工位边,手“不小心”搭在她肩膀,指尖顺着西装外套滑到吊带边缘,轻声说:“晓青,你今天这身……绝了!耳钉好骚,鞋子好骚,丝袜更骚……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啊?”

晓青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小美……别……”

但小美没有走,反而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装了……你腿在抖……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我闻到味道了……你今天……是不是带着玩具来上班?”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到耳根,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想否认,却因为震动肉棒突然一波强震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美笑得更暧昧,拍了拍她肩膀,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晓青……你现在这样……真的好带劲……”

晓青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她……带着玩具来上班。

震动肉棒还在低频嗡嗡,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提醒。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她知道,她要带着震动肉棒、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每一次敲击键盘,每一次移动鼠标,每一次调整坐姿,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产生新的刺激,让她私处抽搐、腿根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今天……她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带着这根肉棒,带着这身婊子的外表,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低头,看着键盘上自己的超长美甲,粉钻闪着光。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这一句,像咒语一样,在她心里反复回荡。

她知道,今天……她要用这具身体、这张脸、这双腿……去证明这句话。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开始了。

晓青刚坐回工位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高志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来我办公室。”

晓青盯着屏幕,手指瞬间冰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明显——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吊带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双腿并得再紧也掩不住大腿根持续颤抖,油光黑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颜色更深,腿间那块布料几乎湿透;最要命的是震动棒太粗、太长,每一次震动都顶得她小腹发酸、腰身发软,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而淫荡。

她站起来时,腿差点一软跪下去,只能扶着桌沿,咬唇忍住一声呜咽。

她知道,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刚刚小美那句“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像一把刀,直接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撕掉。

现在她每走一步,震动棒都在体内搅动,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走路像含着东西的荡妇。

她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却还是忍不住夹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震动更深地顶到敏感点。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带着玩具上班的婊子。

她敲开高志远办公室的门,声音细若蚊吟:“……主人……我来了……”

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她,目光从她颤抖的双腿、湿透的黑丝、挺翘的乳尖,一路扫到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

晓青关门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门把。

她站在门前,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的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温柔的刀:“晓青,今天觉得怎么样?”

晓青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不敢说谎:

“……我……我从家里……一直到公司……都……都一直……在高潮边缘……我……我走路都走不稳……下面……下面被撑得好满……每一步都在顶……我……我好羞耻……”

高志远目光落在她腿间,语气依旧平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更小:“……小美……小美刚刚……拍我肩膀的时候……发现了……她……她说我下面夹着东西……她声音好大……大家都听到了……我……我差点……就在工位上……高潮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腿根抖得更厉害,震动肉棒还在持续低频折磨,让她私处一阵阵收缩。

高志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那你为什么今天要塞进去?”

晓青眼泪掉得更快,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自贬的坦白:“……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暗光。

他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说得不对。”

晓青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迷茫。

高志远声音低沉,却字字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婊子塞玩具,不是为了取悦主人。

婊子塞玩具,是为了让自己的下体永远保持湿润。

是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时刻处于淫秽状态。

是为了让每一步、每一秒都记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

你现在塞进去,只是因为觉得『婊子应该这样做』。

但真正的婊子……是会觉得『不塞进去就浑身不舒服』。

是会觉得『不震着就脑子空空的』。

是会觉得『没有东西填着下面就活不下去了』。

他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位置,隔着短裙按住震动肉棒的位置。

“晓青,你要慢慢把这些事……习惯得理所当然。想要更多的快乐、更多的钱、更多的关注、忘记更多的烦恼……你就一定要拥有这些特质。你懂吗?”

晓青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懂了……主人……我……我会慢慢……习惯的……我……我现在……就想……一直湿着……一直被震着……我……我不想脑子清醒……”

高志远看着她,满意地轻笑。

他松开手,把遥控器放在办公桌上,声音低沉:“很好。遥控器放这儿。你现在想关掉它、想调低、想调高……都随便你。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晓青看着桌上的遥控器,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伸出手。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遥控器。

她看着高志远,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坦然:“……主人……我……我想……更贱一点……”

她手指用力一按,直接把震动档位拉到最大。

“嗡嗡嗡嗡嗡——!!!”

晓青的身体在高志远办公室的皮椅上彻底失守。

震动棒被她自己拉到最狂暴的最高档,像一台失控的工业马达在她子宫里疯狂旋转,颗粒凸起高速撞击每一寸敏感内壁,G 点被顶得又麻又酸,宫口被反复叩击,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

她再也坐不住了。

“啊……不……不行……主人……太、太强烈了……”

她呜咽着往前一倾,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啪”地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双腿本能地大张,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无法合拢,最后直接被震成M 字形,膝盖几乎贴到地面,大腿根被拉到极限,黑丝被撑得紧绷发亮,绝对领域那条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亮皮短裙早就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只剩一条细线卡着震动棒的尾端,像一根淫靡的引线。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按着地毯,指尖的超长美甲深深陷入绒毛里,支撑着上半身不倒;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丁字裤里,指腹直接按上肿胀发烫的阴蒂,疯狂揉搓。

“哈啊……哈啊……主人……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她妆容彻底崩坏的脸仰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在颤动,深酒红口红被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艳红的狼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崩溃又满足的、近乎痴傻的微笑。

震动棒在最高档的狂震下,终于承受不住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噗滋——!”

一声湿黏的弹响,粗长的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直接挤出体外,像被抛弃的玩具一样从私处滑出,带着一大股透明热流和残留的白浊,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仍在疯狂震颤,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晓青整个人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阴蒂被自己手指揉得通红发亮,一股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黑丝上、短裙碎布上、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眼睛彻底反白,嘴角上扬的痴笑僵在脸上,双手在脸旁保持着V 字手势,像在迎接一场不存在的观众。

喉咙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呜咽,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绝望的叹息:

“……主人……我……我去了……我……我就是个婊子……”

身体抽搐了十几秒,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乱转,像一个不肯停下的见证者。

晓青侧躺在地上,残破的吊带滑落,乳房完全暴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脸颊贴着地毯,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白浊,眼睛半睁半闭,带着高潮后的空洞与满足。

高志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过去抱她,也没有关掉地上的震动棒。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很好,晓青。你今天……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婊子了。”

晓青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却听见了这一句。

她嘴角又扯出一个虚弱的、带着哭腔的笑。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震动棒在地上嗡嗡的低鸣,和她微弱的呼吸声。

章节列表: 共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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