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的声音似带着无可奈何,却依旧平静又温柔:“你明知道我在指什么,妹妹。”
“你的下体,或者阴道,需要我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么?”
啊,果然有了点变化。
虽然还是这种理性又官方的措辞,像医生看待器官,仿佛不沾一丝淫欲。
但谢昭对于挑逗过于正经的兄长这件事,永远乐此不疲。
“原来哥哥在问我的穴吗?”
少女五官清丽,唇形漂亮,是柔软的樱粉色,声调如冷泉,张口吐出的却是毫不优雅的荤话:
“不对,是昨天被大哥操肿了的小逼。本来是有点疼的,不过现在好多了。”
谢昭半躺在沙发里,清浅的眼珠子映着谢鹤臣微微紧绷的面孔。舒展开另一条腿,轻飘飘搭落在兄长紧实有力的大腿上。
谢鹤臣耳根发烫,即使知道妹妹百无禁忌,但仍然难以预料她会说出什么话,时常总被她弄得哑口无言。
男人浓眉之间浮现隐隐愧疚,也似默认了她的叫法,沉默垂头,只是为她继续按揉放松。掌根轻柔地画圈,推揉开妹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昨夜夹着他的腰,紧绷发力过的内侧肌群。筋脉如同一根紧绷的弦,被一寸寸揉开。
腿根传来被手掌包裹的安抚感,温热的触感同时引发细微的电流。谢昭轻轻咬唇,眼瞳微荡,忽而脚尖轻送,踩在男人隆起的胯部上。
“哥哥这里……是什么时候变硬了?”
谢鹤臣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扣住了她的脚踝。
“小妹,别闹。”
然而男人手上到底没有用力。她得寸进尺,脚趾往上,又用足尖轻盈地挑开兄长的家居裤。
仰靠在沙发上的少女一双长腿莹白修长,琥珀眸微微闪烁。
像顽劣无忌的孩子摆弄什么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拨开裤头,描摹着那根粗茎的形状。
随着男人难以压抑的低喘,青筋盘踞的肉茎被她几下踩弄得越发膨胀,温度灼热得仿佛要烫到她细嫩的皮肉。
坏家伙。就是这里,让她吞纳得吃力至极,入得她神魂不清。兄长的性器过于夸张,也是一种苦恼。
到底为什么长得这么粗啊。
谢昭用脚趾乱踩时,不免牵扯到腿心隐秘的酸。那种感觉同时提醒着她,昨夜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难挨又激烈的初夜。
她眉眼间泛起一丝朦胧的湿意,似埋怨又似撒野,加重了力道,编贝般的脚趾轻碾过龟头。
下一秒,却忽被一股力道扯住了足踝。
“啊——”
谢鹤臣捏着妹妹玉白的裸足,像忍耐至极,不由挺胯朝足心顶了几下。就像在肏少女的脚窝,借她自慰。
他眉弓微蹙,并不言语,只是一双桃花眼浓黑如渊,深深盯着她。
谢昭万万没想到,清风霁月的兄长会做出这样近乎淫荡的举止。
做这件事的男人喘息渐重,喉结不住滚动,颚到脖颈的线条紧绷分明,看起来更加的欲。
氛围陡转暧昧粘稠,她被那几下顶得都莫名有些腿软,花心像被唤起了熟悉的感觉,一收一缩。
握住她脚踝的力道变大,控着她的足底,摩挲过那昨夜刚给过她陌生欢愉的硕长性器。
空间变得燥热,她仰眸看向兄长,耳边还能听到他变得沉滞的吐息。
上过床后,好像的确会有什么不一样。说不清怎么,就会忽然擦枪走火,像是随时下一秒会做起来。
谢昭的嗓音又软了几分:“哥……”
隐隐变了调的低弱嗓音,明明是主动撒野的少女,此时却又好像变成了无辜的一方。
谢鹤臣简直听不得也受不住,妹妹一边唤着他,一边投来这种湿漉漉的眼神。像海妖布下的迷雾,惑人心志。
他深吸一口气,骤然将她拉起身子,长臂轻轻松松将妹妹扣入怀中,带她扑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瞬间位置对换。谢昭被迫趴在大哥的身上,躺在沙发的另一头。腰肢被灼烫的手掌禁锢住,使她动弹不得。
灼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耳旁,带着压抑的欲念和警告:
“别闹了昭昭,你明知道大哥现在受不得挑拨,也不想再操肿一次你的穴……或者小逼。”
仿佛被她教会,谢昭第一次听大哥用这种沉闷温柔的声音,说出这样露骨的词汇。
感觉像有细细的酥麻电流从耳廓沿着后颈,一路蔓延到她的尾椎骨。
“再做下去,还想不想要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