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压抑后的极致发泄让沈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觉得他心中被顾凡强硬打开的那丝缝隙变得更大了,有更多的光透了进来。
十点半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布置好了餐桌,精致的早午餐摆放在餐桌上。
“主人呢?”他问管家。
“总督一早就出去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果然,他心想,顾凡让他多睡一会儿,自己却睡不了。
用完早午餐,查理带沈累去了一楼尽头的一间客房,凯尔被安顿在这里。
他打开房门,看到房间虽不大,但桌椅床铺齐全,条件要比当初关他的囚室好的多。
他走进去的时候,凯尔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凯尔看到他进来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关心地问:“累哥,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看着凯尔,眼里带着欣喜,语气里却略有责备,“倒是你,已经自由了,为什么回来?你出事的话,安妮怎么办?”
“累哥,我们出去后有了钱也有了药,安妮的情况稳定了很多。现在真田帮忙照顾着,没事的。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必须回来看一下。累哥,以前我们不问,但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锈屿生活了这么多年该懂的我们都懂。突然有人送我们出去,还给钱给药,你却不见了。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凯尔说得恳切,沈累却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既然明白就不该浪费我的苦心。我都搞不定的人,凭你能做什么?”
“可是……”凯尔梗着脖子想争辩,却被沈累打断了。
“凯尔,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一开始也许是交易,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总督对我很好,现在我是自愿的。”
“真的吗?”凯尔并不敢相信。
“真的。”沈累点了点头,看着凯尔的眼神变得十分柔软,“凯尔,正常安定的生活对锈屿的人来说是奢侈。但顾凡给了我,也给了你,与之相对的,我们需要感恩报答,而不是给他惹麻烦,你明白吗?”
凯尔看着沈累的眼神有些茫然,并不是太明白。
锈屿的人对外来者的无端善意总是充满了警惕,但既然沈累这么说了,他也不准备反驳。
他本就是担心沈累,现在既然沈累无碍,他也便没有再多纠结的必要。
矫情是生活在锈屿的人最要不得的东西。
“累哥,只要你好就行了,我只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对不起你。”
“你和安妮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稍后会有人送你回去,回去后不要再惹事了,也不要再回来,知道吗?”沈累认真地叮嘱。
“好,累哥,那你呢?”凯尔点点头郑重地答应下来。
“我愿意留在这里,而且我也一定会过得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沈累微微笑了一下回答。
“那好,累哥。”凯尔看着沈累,垂在身侧的双手默默握紧了拳,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听你的,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不会再回来。我会和安妮好好生活的,你放心。”
“好。”沈累看着凯尔,脸上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一次他和凯尔可能就是永别,从此以后他会没有怨言的把自己囚禁在顾凡身边,而凯尔和安妮会有新的人生。
但这样真的挺好的。
当年他一时心软庇护下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也即将有机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他不曾有幸看到的世界,凯尔和安妮可以帮他看到。
锈屿出生的他们不该再要求更多。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好好生活。”沈累最后说。
“一定。累哥,你也是。”
“会的。”
沈累说完转身出门跟着查理离开,没有再回头。
见完凯尔后,查理和沈累说:“总督说昨天的定例还欠着,让您自己跪足时间后就可以开始今天的课程。”
沈累谢过查理,自行去了三楼的调教室。
昨晚因为春药的事,定例该罚的手板就欠着了,也的确是该还回来。
平时除了打屁股和打手板,顾凡实在忙得没空管他的时候,偶尔也会用罚跪来代替。一个错十分钟,跪到时间就算。
但这跪也不是普通的跪,调教室里有一块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表面凹凸不平,赤裸的膝盖跪上去,不消一刻就疼痛钻心。
沈累维持着标准的跪姿,在上面跪了两小时,疼出了一身冷汗,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没了知觉。
他缓了一会儿,让自己尽量以正常的姿势走回房间,洗了澡后打开电脑开始上课。
若说一开始的确是因为交易,他做好了准备忍受顾凡加诸的一切,并面对任何可能的索取。但现在,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他开始习惯围绕着顾凡的命令生活,还不觉得有任何一丝难受。他被惩罚,被控制,被剥夺自由,但他却甘之如饴。
顾凡有明确的规则,从不会让他费心去猜。他觉得这样很好,错了要罚,十分得理所当然。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能被顾凡看得上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的这幅皮相还算可以,但却也远达不到惊为天人的水准。
顾凡一个从首都来的高官,又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所以顾凡对他好,他很感激。
顾凡愿意教他,他也很感激。
顾凡想要他的心,他也愿意给,只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心在哪里。
顾凡本可以任由他在阴湿的角落里腐烂发臭,却非要费尽心思把他拽向更大的世界。他便也只能用尽全力跟上顾凡的脚步,不让他失望。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驯化,鞭子和蜜糖,经典却最有效的方法。
顾凡说要得到他的心,就真的在一步步谋划,每一步都打在他的七寸之上,让他不得不举手投降。
他明白自己正在沦陷,却一点都不想抵抗。他的人生行至此处从来都没有依靠,可一个人走得久了,总是会累的。
一个人的路他有些厌了。
背后没有依靠,回头没有归所的日子真的是很寂寞。
现在有那么一个人会关心他的作息,会像真正的亲人一般为他花时间费心思,他还有什么别的好求的呢?
就让他在顾凡的温柔里一点点沦落下去好了。
反正他的人生也不会更差了,就让他在顾凡身上堵一把吧。赌一把顾凡会真的爱他。
晚上顾凡很早就回来了,他和沈累一起用了晚餐,并听到了管家对沈累优秀味觉的评价。
“因为供货问题,中午配餐的鱼子酱换了次一级别的,沈先生一口就尝出来了,实在是敏锐。很快我就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穷人见到高档食材都不知道要怎么吃,富人却连鱼早死了几个小时都可以挑剔。
如果说知识可以硬灌,品味这东西就是需要时间和财力的浸润了。
沈累连这方面都学得如此之快,实在是天赋异禀。
你难道真的不是不小心坠落到凡间的天使吗?锈屿真的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
顾凡不由感叹。
饭后,在调教室里执行了例行的惩罚后,顾凡让沈累在自己的脚边跪好。
他坐在沙发上,抬脚用硬制的靴底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沈累的乳头。
沈累没有觉得很痛,更多的是痒,下体在被玩弄的羞耻中抬起头来,胀得难受。
但沈累却一点都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脆弱的两点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下,满意于沈累的乖觉:“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沈累垂着眼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沈累是真的无所谓。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做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做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做狗。”
“是,主人。”
沈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做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进入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交出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腿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好似真的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道做狗的要求吗?”
沈累茫然地摇了摇头。
“忠心和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沈累披在肩头的发丝往下,最终停留在沈累的心口,“你能做到吗?”
沈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会努力,主人。”
从第二天起,沈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人会定时把他的食物送到房间,他不用再下楼。食物是棕色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具。
这饭需要怎么吃,沈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感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留了体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食盆放在自己的身前,双手背后,俯下身去,对着食盆伸出了舌头。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逼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沈累舔了一口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沈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情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浪狗一起等待别人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人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人对待的体验反到让他在意起面子和尊严来。
现今只不过是让他在房间里吃狗食而已,他就已经几乎无法忍受。
还真是变得娇气了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把食盆里的糊糊舔完。
顾凡说是要让他做狗,但其实他的生活除了三餐外并没有太大变化。
他还是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作息,还是被允许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宅子里的下人们还是一样尊重他。
每天的课程在继续,每天的测试也在继续,甚至晚上的调教也都还是写常规项目。顾凡除了吃饭,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刻意羞辱他。
他隐隐觉得,顾凡让他吃狗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此刻的他还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