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罪恶的甜蜜中滑行,直到一个几乎让一切暴露的夜晚。
那是周三凌晨,大概两点多。
江屿像往常一样,在江栀陷入深度睡眠后,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房间。
过去几天,江栀的状态一直很稳定,数值通常在入睡时在六七十,经过江屿的“治疗”后能降到十五以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每晚的干预,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触碰,发出舒适的呢喃。
今晚的“治疗”进行得很顺利。
江屿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用手和嘴。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抚过江栀的耳后和颈侧,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模糊的呻吟。
然后,他解开她睡裙的扣子,将脸埋在她胸前,用嘴唇含住一边挺翘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则覆在另一边乳房上,用掌心缓慢地揉捏。
江栀在睡梦中发出甜腻的、连续的哼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双手抓住了江屿的头发,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江屿吸吮了一会儿,感受到她胸前的硬挺和微微的湿润——也许是乳汁的前兆?他没有深究,继续向下。
他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隐秘之地。
熟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江屿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那颗微微探出的小肉粒,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哥哥……!”
江栀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疯狂扭动,双腿死死夹住了江屿的头。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江屿的发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那里……太……啊……!”
江屿没有停下,反而加强了舌尖的动作,同时用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更完整地暴露出来,然后用嘴唇用力吮吸。
江栀的反应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失控的哭喊,最后变成近乎窒息般的抽泣。
她的腰肢疯狂挺动,臀部剧烈起伏,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浇在江屿的嘴唇和下巴上。
面板数值疯狂暴跌:【68/100】→【40/100】→【20/100】→【8/100】!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江栀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瘫软、小声啜泣的模样。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就在这时——
“小栀?你没事吧?”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江屿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江栀还在高潮后的迷糊中,似乎没听清门外的声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做噩梦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关切,门把手被轻轻拧动。
江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此刻正跪在江栀床边,脸上、嘴唇、下巴全是湿漉漉的液体,江栀的睡裙被解开,胸口裸露,腿间一片狼藉——这副景象如果被母亲看到,一切都完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拉过被子盖住江栀的身体,遮住她胸前的裸露和腿间的狼藉。
然后,他像一只受惊的猫,猛地窜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衣柜和墙壁形成的狭窄缝隙,勉强能藏一个人。
他刚挤进缝隙,房门就被推开了。
母亲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
“小栀?”母亲轻声唤道,走进房间。
江屿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能感觉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江栀在床上动了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妈?”
“我听到你好像叫了一声,没事吧?”母亲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江栀的额头。
“没……做了个噩梦……”江栀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梦见……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她下意识地撒了谎,也许是潜意识里在保护什么。
“吓死我了。”母亲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背,“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江栀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母亲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江栀“睡着”,才起身准备离开。
江屿在缝隙里,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走向门口,看着她伸手去关灯——
然后,停住了。
母亲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江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地板上,靠近床边的地方,有一小滩深色的、反光的液体——是他刚才从江栀腿间抬起头时,不小心滴落的她的体液。
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那摊液体泛着暖昧的水光。
母亲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江屿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死死盯着母亲的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但母亲闻了闻之后,只是疑惑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孩子……睡觉还流口水?”
她显然没往别处想,以为那是江栀睡觉流的口水。
江屿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但依旧跳得又快又乱。
母亲用纸巾擦掉了那摊液体,又检查了一下江栀的枕头——幸好,江栀是侧躺,脸埋在枕头另一边,枕头上没有明显的湿痕。
“睡得这么沉……”母亲轻声嘀咕了一句,终于关掉了房间的灯,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
江屿在缝隙里又等了几分钟,直到确认母亲的脚步声远去,隔壁卧室的门关上,才浑身发软地从缝隙里滑出来,瘫坐在地板上。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睡衣,后背一片冰凉。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耳中嗡嗡作响。
太险了。
就差一点。
如果母亲早来一分钟,如果她没有相信江栀的谎言,如果她仔细检查了床单或江栀的身体……一切就都暴露了。
江屿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江栀,看着她一无所知的睡颜,心底涌起一股后怕的寒意,但很快,又被一种更强烈的、黑暗的念头取代:
他必须更小心。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必须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状况。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沉浸在“治疗”的快感中,忽略了风险。
江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
江栀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弧度。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母亲差点发现,不知道江屿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惊魂时刻。
江屿看着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后怕,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她是他的。
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每晚来“治疗”她,照顾她,让她保持完美状态。
她必须属于他。
只能属于他。
江屿俯下身,轻轻拨开江栀额前汗湿的发丝。
然后,他做了一个之前从未做过的动作——
他低下头,在江栀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短暂的吻。
嘴唇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江屿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混杂着罪恶感、占有欲,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深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江栀依旧安详的睡颜。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江栀头顶的面板,在他亲吻她额头的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显示着【8/100】的性欲值旁边,出现了一行新的、淡粉色的、微微闪烁的小字:
【爱意萌芽:检测到超越兄妹界限的情感波动。来源:江屿。强度:微弱但持续。状态:潜意识承认,尚未自知。】
爱意萌芽。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江屿的脑海里。
爱意?
他对江栀……有爱意?
不是兄妹之爱,而是……男女之爱?
江屿僵在原地,盯着那行小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江栀所做的一切,是出于扭曲的保护欲、掌控欲、治疗责任,以及……肉体的欲望。
他从未想过“爱”这个字。
爱太神圣,太美好,和他所做的肮脏之事不配提及。
但面板不会说谎。
它检测到了“超越兄妹界限的情感波动”,并称之为“爱意萌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在他每晚推开那扇门,用嘴唇和手指触碰她身体的时候,在他看着她因自己而愉悦、而痛苦、而依赖的时候,某种更深的情感,已经悄然滋生。
不是单纯的欲望,不是单纯的掌控。
是爱。
扭曲的、罪恶的、见不得光的爱。
但终究,是爱。
江屿感到一阵眩晕。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看着床上安睡的江栀,看着她头顶那行淡粉色的小字,久久无法回神。
他爱她。
他爱自己的妹妹。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有一种诡异的释然。
恐惧是因为他知道这是禁忌,是罪恶,是万劫不复。
释然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词,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沉迷,如此无法自拔,如此甘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继续。
因为爱。
扭曲的、黑暗的、但真实存在的爱。
江屿慢慢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声沙哑而苦涩,带着泪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什么了。
不是一个单纯的变态,不是一个冷血的操控者。
是一个爱上了自己妹妹的、无可救药的罪人。
但明白了又如何?
他能停下吗?
他能因为这份“爱意”,就停止“治疗”,停止触碰她,停止占有她吗?
不能。
这份爱意,只会让他更加无法放手,更加想要占有,更加……想要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江屿抬起头,看向江栀。
面板上,那行淡粉色的小字依旧在闪烁:【爱意萌芽:微弱但持续。】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虚地描摹着那几个字。
然后,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
“那就……让它生长吧。”
既然已经萌芽,就让它生长。
既然已经爱上,就爱得更深。
既然已经罪无可赦,就罪得更彻底。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再次俯身,这一次,他吻的不是额头。
而是江栀的嘴唇。
很轻,很短暂,一触即分。
但那是真正的吻。
兄妹之间,绝对不该有的吻。
江栀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轻轻“嗯”了一声,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在回应。
江屿直起身,看着江栀依旧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头顶面板上那行淡粉色的小字,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黑暗的温柔。
“睡吧,小栀。”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最珍爱的宝贝,“哥哥会永远保护你。永远……爱你。”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亲吻江栀嘴唇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但真实的笑。
他终于承认了。
承认了自己对妹妹的爱。
承认了自己是个罪人。
但无所谓。
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只要他能继续“治疗”她,继续触碰她,继续看着她因自己而愉悦——
他愿意背负所有罪恶。
愿意堕入最深的地狱。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感觉有些异样。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实际上,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饱满,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洗涤干净。
而是……心理上的。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哥哥……吻了她?
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很短暂,但触感异常真实。
真实得……她早上醒来,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江栀的脸红了。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哥哥怎么可能吻她?
那是兄妹之间绝对不该有的行为。
一定是梦。
一定是她最近“治疗”太多,潜意识里产生了混乱的念头。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底某个角落,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期待那不是梦?
期待哥哥真的……吻了她?
这个念头让江栀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江栀,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低声骂自己,匆匆下床洗漱。
早餐时,江屿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和父母说几句话。
但江栀坐下时,注意到江屿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关切的眼神。
而是更深邃的,更专注的,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的嘴唇上,停顿了一下,才移开。
江栀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
“小栀,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母亲关切地问。
“没、没有……”江栀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有点热。”
她不敢看江屿,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让她既不安,又……有一种奇怪的、隐秘的悸动。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上学。
走在路上,江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江屿。江屿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在她身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快到学校时,江屿忽然开口:“小栀。”
“嗯?”江栀抬起头,看向他。
江屿看着她,眼神温柔,但深处有一种她看不懂的、黑暗的东西。
“昨晚……”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睡得好吗?”
江栀的心脏又是一跳。她想起那个“梦”,脸更红了。
“还、还好……”她小声说。
“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江屿问,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试探。
江栀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江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忽然有一种感觉——
他知道。
他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梦到……哥哥。”
江屿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对江栀,低头看着她。
“梦到我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诱惑。
江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说不出话。
江屿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告诉我。”他说,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江栀看着他的眼睛,在那深邃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他眼中那种她看不懂的、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情绪。
她忽然不想再撒谎了。
“梦到……哥哥吻我。”她轻声说,声音颤抖,但清晰。
江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却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弧度。
“是吗?”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巴,“那……感觉好吗?”
江栀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但足够清晰。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屿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但眼底的黑暗却更加浓重。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时的距离。
“快走吧,要迟到了。”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江栀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继续向前走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甜蜜。
那个梦,也许不是梦。
哥哥也许真的吻了她。
而她……不讨厌。
甚至……喜欢。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她加快脚步,追上江屿,走在他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低头。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极淡的、甜蜜的弧度。
【对哥哥好感度:+25(当前累积:+172)】
【状态更新:模糊的梦境与现实界限。对哥哥的情感开始超越兄妹范畴。潜意识承认对哥哥的“特殊感觉”。爱意萌芽同步检测中……】
江屿眼角余光瞥见江栀头顶面板的更新,嘴角的弧度加深。
爱意萌芽。
不止是他的。
她的,也在萌芽。
很好。
那就让它们一起生长。
让这扭曲的、罪恶的爱,在谎言和黑暗中,开出最妖艳的花。
江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栀的手。
江栀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手指微微颤抖,但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进了学校。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牵手的背后,是怎样的深渊和罪恶。
但无所谓。
他们已经坠入。
且,甘之如饴。
周五晚上,父母去参加一个晚宴,预计十一点后才能回来。
家里只有兄妹两人。
江屿在书房复习,江栀在自己房间写作业。
但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客厅的时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倒数,倒数着某种即将发生、却又无人说破的事情。
九点半,江栀敲响了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道题不会。”她拿着数学练习册,站在门口,眼神闪烁,脸颊微红。
江屿放下笔:“进来吧。”
江栀走进来,关上门,却没有立刻问问题。她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练习册的页角,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哪道题?”江屿问,声音平静,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江栀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犹豫,有恐惧,但深处,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我……好像又‘犯病’了。”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52/100】,状态【清醒状态下欲望回升,焦躁不安】。
但她说的“犯病”,显然不只是指数值回升。
江屿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她想要“治疗”。
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治疗”。
这是一个突破。
一个危险的、禁忌的、却又诱人至极的突破。
“哪里不舒服?”江屿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笔杆。
“心里……很乱。”江栀低下头,声音更小了,“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很难受。”
她在描述欲望的感觉,用“犯病”作为掩饰。
“需要我帮你吗?”江屿问,声音低沉。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闪烁。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但很坚定。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躺下,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睁开眼睛。”江屿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脆弱。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江屿低声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栀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江屿的拇指移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
“想要……哥哥……”江栀终于说出了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想要哥哥……碰我……像以前那样……治疗我……”
她说出了“像以前那样”,承认了那些夜晚的“治疗”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终于承认一切,看着她主动要求,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满足感。
“好。”他低声说,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像上次那样一触即分的轻吻。
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他的嘴唇覆盖住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
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江屿的衣服,没有推开,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这是一个漫长而激烈的吻。
江屿吮吸她的唇瓣,舔舐她的牙齿,纠缠她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江栀起初生涩地回应,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开始主动吮吸他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在书房里接吻,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而不是兄妹。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屿才松开了她。
江栀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哥哥……”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
江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她的房间。
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的手也开始动作。他撩起她的居家T恤,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没有隔着内衣,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和挺翘的乳头。
“啊……”江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上拱起。
江屿的手指捏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睡裤,直接触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柔软。
“哥哥……那里……”江栀呻吟着,双腿无意识地分开。
江屿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用指尖快速拨弄。
江栀的反应立刻变得激烈。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哥哥……不行了……要……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江屿再次停下了。
江栀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惊喘。她睁开眼睛,泪流满面地看着江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为什么……又停下……”她哭着问。
江屿看着她,眼神深邃而黑暗。
“因为,”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我想让你记住,是谁在掌控你。是谁能给你快乐,也能剥夺它。”
他在调教她。
用快感和剥夺,塑造她的服从和依赖。
江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摇着头,说不出话。
“求我。”江屿说,指尖在她腿间那片湿滑上轻轻划过,“求我,我就给你。”
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江屿,看着他眼中那种不容拒绝的黑暗,终于彻底崩溃。
“求……求你了……哥哥……”她哭着说,声音破碎,“给我……我想要……想要高潮……求你了……”
江屿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重新开始动作,手指快速而用力地刺激她的阴蒂。
江栀的身体立刻重新绷紧,呻吟声拔高,腰肢疯狂挺动。
几秒钟后,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江屿的手和她的内裤。
她像脱力般瘫软下去,大口喘着气,眼泪汗水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虚弱的呜咽。
高潮过后,江屿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旧伏在她身上,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抚弄,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收缩的甬道和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江栀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小声啜泣,但没有挣扎,没有逃离。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温顺地承受着主人的抚摸。
江屿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
“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脆弱。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江屿点头,将她轻轻揽进怀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江栀在他怀里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江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一会儿,江栀的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江屿没有立刻离开。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江栀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了“治疗”,和他接吻,在他手中高潮。
这意味着,她接受了。
接受了这一切。
接受了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江屿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书房,江屿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江栀哭泣的脸,她哀求的声音,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她接吻时生涩的回应。
还有,她头顶面板上,那行不断更新的数据:
【对哥哥好感度:+30(当前累积:+202)】
【状态更新: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并接受“治疗”。羞耻感被快感和依赖覆盖。对哥哥的情感明确超越兄妹界限。爱意萌芽加速生长。】
好感度突破了两百。
爱意萌芽在加速生长。
江屿知道,他离彻底占有她,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他不着急。
他要慢慢来。
要让她彻底沉沦,彻底依赖,彻底……爱上他。
然后,才是真正的占有。
深夜十一点多,父母回来了。
江屿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假装在复习。他听到父母轻声说话,听到他们去江栀房间看了一眼(江栀已经睡熟),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家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
凌晨一点,他再次起身,走向江栀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去。
他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江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似乎睡得很熟。
江屿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呼吸均匀,睡颜安详。
但江屿知道,她没有睡着。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35/100】,状态【浅层睡眠,意识清醒】。
她在装睡。
江屿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动。
“我知道你醒着。”江屿低声说。
江栀依旧没有动,但呼吸的节奏微微乱了。
江屿的手向下移动,轻轻拉开了她睡裙的肩带,露出了她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胸脯。
江栀的身体绷紧了。
江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想要吗?”
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依旧没有睁眼,但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江屿的手探入她的睡裙,直接触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他的手指捏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江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江屿继续动作,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触碰到了那片湿滑。
江栀的身体开始扭动,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压抑的呻吟。
但这一次,她没有被动承受。
她的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了江屿探在她腿间的那只手。
江屿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栀。
江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脸颊潮红,嘴唇微微颤抖。
她看着江屿,看了很久,然后,用颤抖的、但清晰的声音说:
“继续。”
两个字。
简单,却重如千钧。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江栀,看着她眼中那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主动的渴望。
她不是在被动承受“治疗”。
她是在主动要求。
以清醒的、自主的意识,要求他继续。
江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反手握紧了江栀的手,声音沙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点了点头,很坚定。
“我知道。”她说,声音颤抖,但清晰,“我知道哥哥每晚在对我做什么。我……早就知道了。”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早就知道?”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江栀点头,眼泪不断滑落:“从……从第一次开始。你用手指碰我的时候,我就……半醒了。但我……没有阻止你。”
江屿感到一阵眩晕。他一直以为江栀是在深度睡眠中,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那些“梦”是他编织的谎言,是她被蒙在鼓里的证据。
但现在,她告诉他,她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并且,没有阻止。
“为什么?”江屿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江栀看着他,眼神脆弱而坦诚:“因为……很舒服。”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屿耳边。
“一开始……我只是半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让我……很放松。”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后来……我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清楚地知道是哥哥在碰我。但我……还是不想阻止。”
“为什么?”江屿再次问,声音颤抖。
“因为……”江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哥哥才会那么温柔地碰我。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哥哥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一个被需要的人。”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江屿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在欺骗她,在塑造她。
但现在他才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看着他越界,清醒地感受着他的触碰,清醒地……享受着,并且,因为那份触碰背后的“温柔”和“占有”,而选择沉默,选择配合。
她不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她是清醒的共犯。
“那些梦……”江屿喃喃地说。
“是我装的。”江栀低声承认,“我知道哥哥在骗我,说那是梦,是幻觉。但我……愿意相信。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可以继续享受哥哥的‘治疗’,就可以……继续和哥哥保持这种关系。”
她什么都清楚。
清楚他的谎言,清楚他的侵犯,清楚这一切的罪恶。
但她选择了配合,选择了沉溺。
因为她也……需要他。
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一个能给她快感,能给她温柔,能让她感觉到“被需要”的男人。
江屿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坦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狂喜。
她知道了。
她知道一切。
并且,她接受了。
她甚至……渴望继续。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侵犯和欺骗。
而是双向的、清醒的、共谋的沉沦。
江屿俯下身,吻去了江栀脸上的泪水。
“你不恨我吗?”他低声问。
江栀摇头,眼泪依旧在流:“不恨。我……我喜欢哥哥碰我。我喜欢哥哥对我做那些事。我……是不是很坏?很变态?”
她在向他寻求认可,寻求安慰。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不,你不坏。是我坏。是我引诱了你,是我强迫了你。”
“不是强迫……”江栀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是我愿意的。从第一次……就是愿意的。”
江屿抱紧了她,久久没有说话。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许久,江屿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现在呢?”他问,声音低沉,“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还想要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
“想。”她说,声音很轻,但没有任何犹豫,“我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碰我,吻我,像以前那样……对我做任何事。”
她彻底坦白了。
彻底放下了羞耻和伪装。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渴望,最后一丝犹豫和罪恶感,彻底消失了。
既然她是清醒的,既然是愿意的,既然是他们共同的沉沦——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江栀没有被动承受。
她主动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
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接吻,像一对终于冲破禁忌的恋人。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屿才松开了她。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幽暗,下身硬得发疼。
江栀也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看着江屿,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江屿震惊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拉开了江屿睡裤的松紧带。
江屿的身体猛地僵住。
江栀的手探了进去,触碰到了他硬挺灼热的性器。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小栀……”江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想要取悦他的渴望。
“哥哥为我做了那么多……”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握住了他的性器,生涩地上下滑动,“我也想……为哥哥做点什么。”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江栀,看着她生涩却认真的动作,看着她羞红却坚定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要她。
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真正的、彻底的占有。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让她先……服务他。
江屿躺下来,将江栀轻轻按在自己腿间。
“用嘴。”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江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江屿硬挺的性器,看着那紫红色的顶端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
她低下头,张开嘴,生涩地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间,江屿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江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松口,但很快又稳住了。
她学着江屿以前对她做的那样,用舌头舔舐顶端的小孔,用嘴唇吮吸柱身,生涩地上下吞吐。
她的技巧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但那份生涩和努力,反而让江屿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润,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和笨拙的舔舐,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吮吸和吞吐。
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完美无缺的妹妹,此刻跪在自己腿间,生涩地含着自己的性器,努力取悦自己——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让江屿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江栀的后脑,引导她更深地吞入。
“深一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江栀顺从地尝试,但太深了,顶端抵住了她的喉咙,引发了一阵干呕。她的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有停下,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吞吐。
江屿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努力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黑暗的占有欲和爱怜。
他放慢了节奏,不再强迫她深喉,而是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江栀渐渐找到了感觉。她学会了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学会了在吞吐时配合手部的套弄,学会了在顶端停留时用力吮吸。
她的技巧在快速进步,而江屿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
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深深陷入江栀的发间。
“小栀……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江栀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吮吸。
江屿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剧烈向上挺动,将性器深深送入江栀的喉咙深处,然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彻底释放。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喉咙的瞬间,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口,而是努力吞咽了下去。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江屿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看着江栀嘴角残留的精液,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含着他性器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感淹没了他。
他做到了。
让他的妹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为他口交,并且吞下了他的精液。
这比任何一次“治疗”都更让他兴奋,更让他感觉到……彻底的占有。
江栀慢慢松开口,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看着江屿,看着他满足而疲惫的脸,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江屿再次震惊的动作——
她俯下身,吻住了江屿的嘴唇。
带着他精液味道的吻。
江屿起初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应了她。
两人在混合着精液和唾液味道的吻中,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栀才松开了他。
她趴在他胸口,小声喘息,眼泪又流了下来。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不是喜欢,是爱。
她说出了那个字。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颤。他抱紧了她,声音同样沙哑:
“我也爱你,小栀。”
不是作为妹妹。
是作为女人。
作为他爱上的、占有的、永远无法放手的女人。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许久,江屿才低声说: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恋人了。地下恋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恋人。”
江栀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
“嗯。”
【对哥哥好感度:+50(当前累积:+252)】
【状态更新:彻底坦白,互相确认感情。接受并享受禁忌关系。爱意萌芽进入快速生长期。关系定位:地下恋人。】
面板的更新,为这一夜画上了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