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变得毒辣起来,透过窗户,把原本潮湿的空气蒸腾得像是一个巨大的桑拿房。
苏晴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我没有关门,而是留了一道缝隙,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通过听觉捕捉着整栋房子的动静。
水流声停止了。碗碟碰撞的声音也消失了。
紧接着,是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脚步声,那是苏晴走向主卧的声音。
“这鬼天气,怎么刚下完雨就这么闷……”
客厅里传来她低声的抱怨,伴随着遥控器按键的“滴滴”声。
机会来了。
我早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这个场景。就像是一个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因为兴奋而产生的轻微麻痹。
几分钟后,主卧传来了苏晴略带焦急的呼唤:
“默儿?默儿你睡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燥热,调整好面部表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没呢,妈,怎么了?”我装作刚从书本里抬起头的样子,眼神清澈而无辜。
苏晴站在主卧门口,手里的折扇不停地扇着风。
她那件领口有些松垮的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胸口的位置,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光出风不制冷,出来的全是热风。”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韵味,“热得我心里发慌,根本睡不着。”
我走到她身边,假装感受了一下从卧室里吹出来的气流。
确实是一股闷热的风。
“可能是滤网堵了,或者是氟利昂不够了。”我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这种老式挂机就是容易出毛病。”
“那怎么办?要不叫师傅来看看?”苏晴皱着眉,有些无奈。
“这种桑拿天,维修师傅估计都排到大后天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懂事儿子的笑容,“妈,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看看吧。以前学校宿舍空调坏了,都是我修的。”
苏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高悬在墙壁上的空调机,又看了看高大的我,终于松口了:“行倒是行,就是太高了……那你小心点啊。”
“放心吧。”
我转身去储物间拿人字梯和工具箱。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实施犯罪的、极度压抑的狂热。
我的口袋里,正躺着那枚米粒大小的红外线针孔摄像头,以及与之配套的微型电池组和信号发射器。
那是我的“第三只眼”,是我通往她私密世界的钥匙。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苏晴的味道。
不同于厨房里的油烟味,这里是她的私密领地,空气里混合著她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种更加私密的、类似于成熟水蜜桃般的甜腻气息。
那是她常年在这个房间里睡眠、呼吸、更衣所留下的体香。
这种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包裹,让我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我架好梯子,就在大床的正对面。
“妈,帮我扶一下梯子。”
我并没有急着爬上去,而是转头对苏晴说道。
“哎,好。”
苏晴不疑有他,走过来,伸出双手扶住了梯子的两侧支架。
我开始往上爬。
随着高度的上升,我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当我爬到梯子的第四阶时,我的视线高度正好越过了苏晴的头顶。
我停了下来,假装在检查空调的外壳。
但我没有看空调。
我在看她。
从这个极度刁钻的俯视角度看下去,一切都变得毫无遮掩。
刚才在餐桌上,我说她领口大了,那是为了试探。而现在,这个宽松的领口,真的成了一扇向我敞开的窗户。
她低着头,专注于扶梯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头顶那道贪婪的目光。
我看到了那片阴影。
那两团被重力牵引而微微下垂的软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沟壑。
那是圣地,是生命的源头,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渊。
那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内衣,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因为出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的呼吸乱了。
“小默,怎么了?很难拆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半天没有动作,苏晴抬起头问道。
我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没……我在找卡扣的位置。”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还好,逆着光,她看不清我脸上那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那你慢点,别摔着。”她温柔地叮嘱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稳稳地护着梯子。
这种被她保护着、却又在暗中窥视她的背德感,让我的下体产生了一种痛苦的肿胀。
必须速战速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
“咔哒。”
空调的面罩被我打开了。
滤网确实积了不少灰,但这只是借口。
我的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东西。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我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手一抖,这东西掉下去,掉在苏晴的面前,那一切就都完了。
这简直像是在拆弹。
我在生死线上行走。
我拿出那一小卷黑色的绝缘胶带,动作飞快地将摄像头固定在空调出风口的叶片深处。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
黑色的镜头完美地隐没在黑色的塑料格栅阴影里,除非拿手电筒贴着照,否则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这个角度……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镜头的倾角,让它微微向下。
正如我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个角度,正好能覆盖整张大床。
从床头到床尾,甚至连枕头上那几根散落的长发,都能被这个“神之眼”尽收眼底。
无论是她睡觉时的翻身,还是她在深夜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都将在这个镜头下无所遁形。
“妈,递给我那个螺丝刀。”
我伸出手,声音恢复了冷静。
苏晴踮起脚尖,尽量把手臂伸长,将螺丝刀递给我。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了我的掌心。
微凉,柔软。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我几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反手握住她的手,才没有从梯子上跳下去抱住她。
我接过螺丝刀,装模作样地拧了几下根本不需要拧的螺丝,又把滤网拿出来吹了吹灰,重新装了回去。
“好了。”
我扣上面罩,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契约的落成。
我从梯子上下来,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极度紧张后的虚脱。
“这就好了?”苏晴有些惊讶。
“嗯,接触不良,加上滤网有点堵,我给通了一下。”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开机键。
“滴。”
导风板缓缓打开,这一次,一股凉爽的冷风吹了出来。
“哎呀,真凉快了!”苏晴惊喜地叫了一声,像个小女孩一样走到出风口下感受着,“我家小默真厉害,比外面那些师傅都强。”
她笑着转过身,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把你热的,快擦擦。”
她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条毛巾,踮起脚,帮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那是她刚才用过的毛巾。
上面带着她的体温,还有那股让人发疯的水蜜桃香味。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倒影。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在我脖子上的热气。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在那一刻,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里那个恶魔的声音在疯狂地咆哮:
笑吧,妈妈。
尽情地笑吧。
你以为我是那个贴心的、帮你修好空调的好儿子。
你根本不知道,刚才那股凉风吹出来的,不仅仅是冷气,还有我对你无孔不入的监视。
从这一刻起,这个房间不再是你的避风港。
它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一个透明的玻璃缸。
而你,就是里面那条一无所知的、美丽的鱼。
“妈,那你休息吧,我也回房睡会儿。”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匆匆丢下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充满了她味道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锁上门,拉上窗帘,让黑暗吞噬自己。
我冲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接收器。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输入密码,打开那个黑色的软件图标。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是信号在连接。
一秒。两秒。
画面跳了出来。
虽然是白天的红外模式,画面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质感,但清晰度高得惊人,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画面中央,是那张熟悉的大床。
苏晴正背对着镜头,坐在床边脱鞋。
她弯下腰,那个动作让臀部的曲线在屏幕上被拉伸到了极致。接着,她直起腰,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向上一提——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
灰色的布料滑过她光洁的后背,露出了那两片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肩胛骨,还有那件肉色的内衣扣带。
她在换衣服。
在我刚刚离开不到一分钟,在我刚刚装好的镜头下,毫无防备地换衣服。
她以为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以为她是安全的。
她脱掉了T恤,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挂在墙上的空调,变成了那股冷风,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曾经对我来说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在此刻变成了一堆由像素点构成的、任我把玩的肉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伸出手,隔着屏幕,缓缓地抚摸着那个影像。
那种触感是冰冷的玻璃,但在我的脑海里,那是温热的、滑腻的、属于她的触感。
“妈……”
窗外,雷声滚滚而过。
雨季,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