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温姬高半个头的自己就这么撞入了她的怀中,似乎贴在什么柔软之处。
隔着丝滑的衣裳,能透出温温的温度,甚至还能嗅到清香。
宫中圣爱浓香,花香甚浓,果香甚浓。
唯独温姬,喜欢清新淡雅。
那么冷漠刻薄的人,身子竟这般柔软,这么香?
温静一时忘了顶嘴,听话的动都不动,默默地埋首于温姬怀中。
“苏权,拿块湿巾过来给郡主捂住口鼻。”
苏权应了一声拿手帕湿了水捂住温静的脸。
温静这才感觉温姬压根就没用多少力,软绵绵的手轻而易举地被苏权拨开了。
站直了的温静捂住口鼻,看到温姬面上洒了不少白色粉末,不少粉末粘在了她如墨般的发上,格外显眼。
也不知道这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温姬看上去很是狼狈。
这应该是,这么多年来,她看到过的,温姬最狼狈的样子。
温静蹙眉,“你作何作践人,丢这劳什子的面粉!”
温静话一出,那女人也愣住了,一时之间忘了挣扎,旋即哈哈大笑。
“就恨我没多买点!砸死你们这对狗女女!”
女子情绪越来越激动,什么腌臜话都往外冒,温静唯恐她污了小姑姑的耳朵。
那女人作势从怀中掏着什么东西,温静赶忙伸手阻拦,将温姬护在身后,心下一紧,朝周围侍卫吼道:“还不将她拿下,堵住她的嘴!”
温姬目光落在温静后背,衣裳上沾了些许粉末,不多,但恰巧温静今日一身玄服,比较明显。
温静看到侍卫将女人拿下后,转过身想要为温姬清理面庞,刚一伸手,就被温姬拍开了。
温静瞪大了双眼,刚凝起的暖意被骤然拍散,关心化为羞恼。
该死的小姑姑,怎么好心当作驴肝肺!
温姬不看她错愕的神情,退后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淡淡说道,“苏权,去车上拿一套新的衣裳给郡主。”
苏权领命,不一会儿便拿着一套新衣裳回来。
“不必劳烦小姑姑了,我自行回府更衣。”
“脱。”温姬不容置喙道,“小侄女若是不便,本宫的人可为你更衣。”
欺人太甚!
温静瞧着温姬身旁的奴婢欲上前着手更衣,她只好伸手止住二人的靠近,冷哼一声,碍于温姬的淫威,不情不愿地换上。
衣服是新的,略微宽松了些,显然是给别人准备的。
小姑姑车上竟然随时备着男人的衣裳!
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震惊让温静难以消化,换下后的衣裳随意丢在一旁,脑子一片混沌。
温静感觉自己知晓了一个惊天秘密。
小姑姑的车上备着男人的衣裳,是不是沈斟的?
温静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心口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小姑姑竟然和沈斟关系如此密切?
那沈斟怎敢还寻爱他人?
该死。
温静从茫然中缓过神,皱眉看向温姬。
可温姬没有过多停留,看她换好衣裳后便起轿回宫了。
这一通胡闹后,姜岚也没了兴致,而温静则是沉浸在惊天秘密的震撼中,两人草草拜别各自回府。
温静回到府中时,正好看到御医苏勤急匆匆出门,“苏大人这是去哪?”
苏勤拱手施礼,气都喘不匀,道:“长乐公主命卑职进宫,先行一步了。”
温静沉默了一下,回想方才种种,好似那女人除了朝她丢面粉,应该也没磕着碰着她呀,怎么就出大事了。
真娇气!
温静摇了摇头,走回府中。
命人留守在门口,若是看到苏勤回来,便知会自己一声。
本以为苏勤一会儿就回来了,谁知道等到半夜了,才见得有人通报苏勤回来了。
温静拦下了欲归家的苏勤,“苏大人好巧,又见面了。”
苏勤怎会不知这郡主是特意蹲守自己,揶揄道:“当真好巧。”
温静走近,鼻间嗅到了一丝坤泽的气息,原先戏谑的眼神变得认真,“怎么这一去夜深了才回来?”
看样子小姑姑应该没什么事,要不然这苏勤还能借着诊治之便抽空寻花问柳?
苏勤本是中庸,自然察觉不到自己沾染了长乐公主的气息,解释道:“长乐公主受了风寒,臣一直在旁诊治待她烧退方归。”
苏勤不敢说长乐公主中了春药,掐了个理由应付温静。反正高阳郡主与长乐公主向来不对付,肯定不会过多关心。
温静闻言沉默片刻,苏勤赶忙拱手回府。
温静是不信苏勤所言,什么高烧能烧那么久,若真能烧那么久,那皇爷爷早就命所有御医进宫了又怎会只有苏勤一人?
况且苏勤一身坤泽气息,若是一直呆在小姑姑身边,那岂不是……
温静想到一种可能,但很快自己又否认了。
那一身衣服如此宽大,又怎会是矮小的苏勤能穿得上的呢?
定是苏勤偷摸去了什么地方,沾惹的味道。
温静捏了捏掌心,唤了卫明。
“卫明,你去准备准备,明日我们进宫找小姑姑一趟。”
现下无召不能进宫,还是明日进宫慰问一下小姑姑吧。
毕竟也是为了自己挡那一下,才吓病了。
“郡主这可使不得啊,虽然公主殿下病了,但终究是金枝玉叶,若真动手了,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卫明惊呼,跪地求饶道。
温静闻言怒吸一口气,“我有胆子寻她麻烦吗,我是让你备点好礼,明日一早,哦不,中午我们进宫探望她!”
温姬喝过御医开过的汤药后,体内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些。
“不过如此。御医就是爱唬人。”温姬坐在书房,持毛笔,抄写着心经。
可不知是药效缓慢,还是心有烦事,笔触时而深时而浅,不如以往。
温姬听见了,小侄女觉得二十五岁已然是老东西。
车上的衣物原本是按着温静的尺寸订做的,可能是最近在校场操练的缘故,身子又精瘦了些,这些衣物套在她身上略显宽松了。
“将那些衣服丢了吧,反正也不合身了。”温姬嘱咐道。
苏权点了点头,主子年年都会备衣物在马车上,可这么多年来也就今日用上过。
总归是个念想。
毕竟两人,断无可能。
可谓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随着夜深,温姬手中的笔越发难握,笔尖抖动,落在宣纸上洇出一块墨斑。
“主子,奴才给您寻个底细干净点的人来?”苏权壮着胆子提议道。
“再敢胡言,自己出去领板子。”温姬冷声道。
“奴才错了……”苏权忙跪下道,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啪”的一声,毛笔跌落在地,温姬好似被抽了骨头一般的软在在椅子上。
一旁的宝儿闻到温姬身上霍然扩散开的味道,面色一僵,赶忙叫苏权起身两人一同搀扶着温姬回屋。
“主子,还留烛火吗?”
长乐公主有眼疾,这件事鲜为人知。
平日里对苏权与宝儿极好,若非实在不便,半夜都是自己挑灯行走,很少会唤人醒来。
温姬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哑,从房中传出,“灭了。”
她不是很有勇气在如此亮堂的屋内做出接下来的事情。
候在外头的宝儿和苏权立马行动,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只余下几盏灯。
“宝……苏权,将,衣裳拿进来。”温姬面色潮红,耳鬓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面颊。
情欲正不断侵蚀着理智,差点让她将同为坤泽的宝儿唤了进来。
苏权自然知道温姬所提的衣裳是何物,于是早些时候温静换下的衣裳拿起,闭目走在烂熟于心的屋内,压根不敢看帷幔后的情动,放下衣服后快速地退出门外听候差遣。
黑暗中温姬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看不见人影,直到重新听到屋门关闭的声音后才缓声道:“你们,也退下……”
苏权和宝儿相互对视,知晓是主子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想到御医说的话,光是喝那碗汤药是缓解不了主子中的毒,需要有精水浇灌方可解毒。
倘若能随便找个人出精就解决了,主子也不会这十几年来清心寡欲,热潮期都是靠汤药应付过去。
温姬听到门外没有脚步,知他们担忧,但要她寻人为自己解药,是断不可能的,冷喝一声,“退下。”
屋外二人听出怒意,赶忙离去。
温姬虚虚地躺在床上,侧目望着空荡荡黑洞洞的屋内。
云容画的那幅卷轴展开挂在不远处,可微弱的月光压根照不入屋内,温姬压根看不清画卷上的人儿。
但那人儿在自己心中早已描绘过无数次了,又怎么会认不清呢。
温姬并非故意和温静作对,当时只是一眼便相中了云容的画。
画中的眸子,太传神了。画中温静的眉眼英气十足,或许读书少,有一种无知无畏的美感,凝着人的时候却又格外的深邃认真。
思及此,温姬感觉自己好像在画的注视下发热病了一般,浑身滚烫。
里衣早就在上床之际就散落在床榻下了,一手抱着玄色衣裳,恨不得衣裳化成人,死死圈在怀中,嗅着衣裳中淡薄的味道。一手缓缓向下摸去。
温姬并非第一次自己动手解决情潮,但还是第一次抱着温静衣服在温静画像下解决情潮。
双腿间的那个部位更是烫得惊人,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便沾染上了温润的蜜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颤巍巍地翕动,渴望着汲取乾元的精水。
阴毛无需拨弄,早已湿漉漉的贴在私处,温姬轻轻揉搓着阴蒂,泥泞的下身只是稍微触碰都能感受到粘连着蜜液,银丝拉扯,弹在双指之间。
滑腻腻的触感似怎么都捉不住的欲望,空虚的身体焦躁难耐地扭动着,不满足于阴蒂的揉搓,渴望着被填满,被射入。
温姬试探地伸入了两根手指探入翕动的唇瓣。穴口立马咬了上来,蜜液顺着指缝流出,只是轻轻挖弄,穴水直接淌满了双腿间。
温姬沉着眸子,抱紧衣裳,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翻搅媚肉,鼻间充斥着温静的味道,就好似,现下是温静这般对自己。
纤长的手指勾动着软熟的媚肉,不断的深入,媚肉也欢脱地咬合着手指,可无论温姬怎么勾动,媚肉就好像是喂不饱的饕餮,只会欢快的流水,根本没有带来一丝满足的快慰。
焦躁不安的身子不断扭动,再柔软的布料磨蹭在私密处也显得粗粝。
布料摩擦着私处,掀起一阵阵酥麻感,一道电流直冲而上,温姬轻喘一声,竟然小小地泻了出来。
温姬不由得侧过身子,夹紧双腿,抬起臀部,不断用衣裳磨蹭阴蒂,而手片刻不敢停歇,狠狠地教训着花穴。
似乎是遮月的云朵飘去,月光陡然倾泻,屋内忽明。
温姬看清屋内的一切,怔地对上了画像中的温静。
画像中的温静正注视着自己做这一场荒唐之事。
月亮很快又被云层遮挡,光线微弱,但那一眼却好似烙入温姬心间。
此刻的自己仿佛什么淫娃浪女,拿着侄女的衣物,正在自慰。
温静若是知晓,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不喜欢的姑姑,拿着她的衣服,自慰。
一阵阵快慰涌上脑门,温姬眼中浮现出每次温静逃过行礼时眸子露出的狡黠与得意,与被自己呛言后的羞恼与尴尬。
温静若是知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震惊?厌恶?避讳?还是漠然……
不可以……
不可以是漠然。
温姬狠狠吸了一口衣裳的气息,许是在自己房中久了,许是沾染了自己的味道,温静的味道已经快要闻不到了。
温姬宁愿温静恨自己,都不能漠视自己。
遗忘是最恶毒的惩罚,她不愿再经历一次了。
温姬像是疯了一样,在黑暗中摸索,从暗格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躺着之前命人订做的玉制阳具。
温姬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眼睛不好,看不清此物究竟何样,也看不见画卷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看不见画像后,温姬稍稍恢复了些理智,纤细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在黑暗之中,缓缓摸索着玉势。
温姬不喜粗鄙之物,订做玉势时,特意叫人莫要照着那物模样做。
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阳具,粗长且微凉,顶部圆润,微微弯翘,柱身雕满了花纹,花纹如爬墙藤蔓却又结了花苞,凸起的花苞如珠。
宫中凡是都讲究吉祥,就连这花苞都雕了九朵,随着纳入由细至粗,给足了适应,越到后面,纹路越多,花苞更大。
光是摸索,玉势就已足够润滑了,温姬起初还担心自己吃不下这般粗长的玉势,可谁知她只是将玉势往穴口一放,那贪吃的穴口就将玉势吸了进去,连带着挤出的淫液顺着柱身流淌,将玉势弄得水淋淋,温姬险些都握不住了,只好停下推送的动作。
温姬岔开双腿方便玉势的深入,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太放荡了。
这般想着,温姬轻轻推了下玉势,可手下一滑,原本只打算推进一点,却连吞了三个花苞。
“啊……”短吟一声,温姬娇媚的神色一闪而过,旋即羞恼。
圆润且弯翘玉势顺着甬道,没有任何阻拦飞快前行,先前因羞赧而胆怯触不到的位置被轻而易举地碰到了。
甚至温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凸起的花苞蹭过自己的媚肉,每吞入一个花苞,那淫水便哗啦啦地渗出,淌在自己的手心。
温姬后怕地松开玉势,穴口紧咬着玉势不放,可玉势却顺着淫液缓缓滑落。
温姬感受到穴中的粗壮之物正慢慢脱出,空虚之感翻涌而来,她暗骂一声淫荡,手赶忙拿起玄衣裹着玉势,再缓缓将其塞回穴中。
她不敢太用力了,刚刚那一下,她感觉险些要把自己捅穿了。
如今裹着温静的衣服,闻着她的味道,就好似……
好似是温静在进入自己。
温姬气息不稳,唇角紧绷,脑海中却不由得出现了温静怒视自己的样子。
那样子,恨不得将自己吃了。
没有怜惜,没有心疼。
眼里满是恨意,恨不得将自己弄死。
如果是在床上弄死,也未尝不可。
温姬蓦然用力,将玉势狠狠砸向贪吃淫荡的小穴,似乎只有这样惩罚自己,她才能寻到一丝宽慰。
温静若是知晓,定会像这般粗暴的对待自己吧。
小穴吃疼地收缩着,不知觉间已吞下六朵花苞,可没有得到精水浇灌的宫腔依旧饥渴。
无论温姬如何用力的按压玉势顶撞都满足不了空虚的小穴。
甚至微凉的玉势都在不断进出间染上了热意,淫水流了一趟又一趟,但就是填补不了精水的空缺。
温姬娇艳的唇被咬的惨白,失了血色,额间更是急得冒了一层冷汗,眸中凝起一团薄雾,空洞地望着帷幔。
当真是个老不羞,竟想着小侄女做这等事情。
温静大好年华,又怎会喜欢自己这副病态无力的躯体。
她喜欢年轻的。
体弱多病的她没多少力气,方才若不是受了刺激,她断不会这般疯狂。
温姬力气渐退,玉势出入的速度渐缓,随着手下动作停歇,玉势也滑出了穴道,落在床上。
穴口失去堵塞之物更是焦躁,不断翕动地祈求着有什么东西再度进入,可温姬满眼苍凉望着看不清的画像,穴口的燥热抵不过心底的哀凉,冰凉的空气刮过敏感娇嫩的花穴,驱散了一丝丝热意。
温姬这才感觉小穴处火辣辣的疼痒,原来是刚刚太过粗暴的动作磨伤了娇嫩的穴口。
疼意多少缓解了痒意,除了空虚之外,再无瘙痒。
温姬闭眼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这也算是撑过去了。
不过如此……
可还未松懈半分,燥热又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温姬猛地睁开眼,意识到是自己的热潮期提前来了。
温静没想到自己特意选了温姬会醒来的午时,还吃了闭门羹。
派卫明爬墙看了一眼瞧见殿中竟没有几个奴婢,殿内异常冷清,显然无人在殿中。
白担心她了,竟然还出宫玩耍,哪来半点高烧的样子?
温静嘲讽自己自作多情,冷着脸带着一大堆补品出了宫,刚回到府内便遇上前来寻自己的姜岚。
姜岚正好要带自己的好妹妹快活一番,温静正好气头上,两人一拍即合,弥补昨日被打搅的雅兴。
京城哪里最好寻欢作乐?
自然是醉花楼。
好歌好酒,好美人。
酒过三巡,月色爬上枝头。
饶是温静好酒力也抵不过这半日的牛饮,只瞧着眼前的路曲曲折折,被人搀扶着上了床,鼻间满是浓香,熏得她更是眼花缭乱。
“好生伺候。”得令的姑娘赶忙关上了房门,将屋中的香炉刮动一番,把那香味燃得更浓烈了些。
房中的香薰都是加了催情的药沫,只闻一会儿不觉有他,但闻久了身子便是燥热得厉害,躺在床上的温静忍不住扯了扯衣领,试图寻个凉快。
可小小衣领哪纳得多少凉,温静迷糊之中,本能地摸上了腰间。
姑娘一回身,就见床上的温静已然解开了腰带,衣物敞开。
温静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迷糊地睁开眼,只瞧着那女子浓妆艳抹,不似正经人家,有了先前酒楼女子的遭遇,她现在对这种女子避如蛇蝎。
“滚。”温静低吼道,烦躁地闭上眼,将衣裳又敞开了一些。
姑娘知道高阳郡主脾气差,被呵斥一声愣在原地,但转念一想老鸨的嘱咐,荣华富贵就在一瞬间,赶忙又趴回床边,低声唤道:“郡主,奴家小月,来伺候您。”说着,就要动手褪下温静的衣裳。
可手还未碰到温静,屋门就被人踹开了。
“谁!”
醉花楼乃京中名贵出入之所,鲜少人敢闹事,这般动静竟未有人阻拦。
来人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从身旁跟着的奴婢衣着可以看出,是宫中的人。
原本被安排服侍温静的小月立马明白了,来人岂是她一介青楼女子惹得起的人?
温姬隔着面纱冷冷地扫了小月一眼,小月看到屋外站着点头哈腰满头虚汗的老鸨,连忙退出了房间。
“本宫忍得如此辛苦,你倒好,竟来醉花楼快活?”
温姬怒极反笑,死死盯着床上衣襟大敞,昏睡的温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