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第二日,贺南云的毒竟提早发作。
明羽清晨进房时,见她尚未起身,额上冷汗淋漓,唇色惨白,不由心头一慌,急声呼唤,【家主,醒醒!】
贺南云恍若未闻,身躯剧烈颤抖,痉挛抽搐起来,鼻尖渗出鲜红的血,纤弱的身子抖得厉害,体温急骤下坠,冰冷刺骨。
【来人!快去请大夫!】明羽声音几乎失了镇定。
贺府一时骚动。
西院的温栖玉听得动静,拦住一个仓惶奔跑的奴仆,【怎么回事?】
【家主毒发了!】手一松,那奴仆又急匆匆跑远。
温栖玉怔在原地,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贺南云还不能死!
他将昨夜明羽的警告抛诸脑后,疾步赶往主院,刚到院口,却见一名风尘仆仆的青衫公子提着药箱踏入房中。
明羽见到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宋一青。贺南云自十八岁中毒起,他便一直是她的贴身大夫。
房内,贺南云仍在抽搐,枕间染满血迹。宋一青快步上前,银针飞落,先行替她止血镇痛,片刻后,贺南云终于缓过,意识半浑,双眸迷离。
宋一青收针,探了探她额头,低声唤:【南云,我是谁,可还记得?】
他将她满身湿透的衣衫剥去,雪白纤细的躯体暴露眼前。
他眼神一暗,手指在自己腰间一拉,青衫滑落,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冰冷的身子,将自身炽热渡予她。
【……宋一青。】贺南云迷迷糊糊,本能地靠近,渴取他的温度。
【嗯,那我是几岁的宋一青?】他声音低哑,带着隐忍不住的欲意,指尖缓缓探下,抵至幽径,轻轻一探。
【唔……二十岁的宋一青?】她脑中翻腾如浪潮,一波涌起一波未歇,只胡乱答着。
身下穴口被一指开拓,他又探入二指,灵活进退,润泽迅速溢出,打湿了指间,他目光一挑,低声笑道:【不对……要罚。】
话音落下,唇齿压上,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强势吸吮。手指同时深浅抽送,挑得她气息颤乱,忍不住攀上他肩头。
【再猜。】他拉开唇瓣,眼中尽是炽红,唇角还勾着一缕银丝,淫糜暧昧。
【……二十七岁的宋一青。】贺南云喘息低喃,声音发颤,胡乱说了个数字。
【这才对。】宋一青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将她腿分开,挺身一送,早已昂扬坚硬的欲柱直抵穴底。
【唔……】贺南云闷哼一声,无助地搂紧他的脖子。
宋一青额角青筋跳动,将她死死按在腿上,低声说:【南云,我要动了……】说罢,腰身缓缓一送,湿润的穴道被他完全填满,坐姿交缠,销魂蚀骨。
宋一青将她抱在腿上,炙热的茎柱已没入她穴中。
贺南云浑身一僵,甫一被他插到底,整个人颤了下,指尖死死扣住他肩头,声音压抑颤颤:【嗯……好深……】
【坐稳。】宋一青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托着她纤腰,腰腹猛地一顶。
她整个身子被迫上下滑动,湿热的穴道随着他的动作一紧一放,摩擦得淫水四溢,啪嗒声在静谧的房里分外清晰。
【不行……太快……】贺南云气息凌乱,双腿颤抖,却被他紧搂着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落。
宋一青埋首在她颈间,唇齿吮咬着细嫩的肌肤,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南云,别夹这么紧,让我再进去一点。】
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深深捅到穴底,带出一阵阵水声,贺南云被冲击得腰背弓起,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颤颤颤抖,气息几乎断断续续,【嗯……不……】
宋一青却扣着她纤腰不放,让她只能像个拘于天地之中的浮萍一样被压在他腿上起伏。他看着她满脸潮红,喘息带哭腔,眼底却只觉更加沉醉。
【好乖……】他哄似的低语,却在下一瞬肉棒又狠狠一顶,将她顶得整个人抖到失声。
宋一青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没在穴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起落。
【南云,别怕……】他气息压沉,似哄似骗地低喃,【我这是在替你逼毒。你体内的寒气要用我的阳气来熨烧,越是深,越能让毒退得快。】
贺南云浑浑噩噩,仿佛在雾里云里,穴道被一次次抵至最深处,她还有些迷糊,云里雾里,看不清真实,只能凭着本能颤着声音,【不……】
宋一青却扣着她纤腰不放,执意加快动作,每一次都狠力捅入,让她身子随之震颤,他额头渗出冷汗,却在她耳畔哑声道:【听话,南云……这是药,引得你出汗,寒气才能逼出来。】
说着,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更敞开坐在自己腿上,插入角度更深,狠狠顶到穴底。
贺南云猛地失声,颤着指尖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眼角已泛出恍惚的水意。
宋一青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一声,【你瞧,身子自己在迎合我……这样才对。】话音未落,他猛地加快节奏,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她浑身都被逼出细汗,毒性与快感交缠,脑海混乱,意识像被抽离般,只能被动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乖,再忍一忍……】宋一青将她死死搂紧,声音低哑而疯狂,【等逼完毒,你会好得多……】
宋一青抱着她,在腿上不住起落,粗重喘息交织着贺南云的断断续续娇吟。
【南云……你得受着……这样毒才会退……】他声音沙哑,却越说越狠,每一下都直捅穴底,将她撞得颤抖失声。
贺南云浑身烧烫,意识混沌。
宋一青额角冷汗淋漓,忽然咬牙闷哼,腰身猛地一顶,整根直抵最深处。
滚烫浓烈的精液猛然泄出,灌进她的体内,瞬间烫得贺南云整个人一颤,娇躯颤抖着软在他怀里。
【全都给你……】宋一青埋首在她颈侧,声音低沉发颤。
可他并未抽出,反而紧紧搂着她的腰,死死将她压在自己身上,让肉棒深深埋在穴底,就连卵囊都被压得变形,不容火烫的白浊流失半滴。
【南云,忍着……你需要我的精……这样才能压下毒性。】
他一边哄,一手按着她平坦的小腹,微微施力,似乎要逼着她将灼热接纳得更深。
穴道里被浓稠充满,黏腻的热意一点点往里浸润,她身体因中毒而颤抖的频率,逐渐缓慢下来。
贺南云浑浑噩噩,已没力气分辨真伪,只觉体内暖意氤氲,毒性似乎真的被压住。
宋一青俯下身,吻上她额间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然后一路落在眼角、鼻尖、唇瓣,每一下都极轻极柔,像是在哄着一个濒死的病人。
【别怕,有我在。】
贺南云意识逐渐沉入黑暗,被他的气息与体温笼罩,终于疲倦地阖上眼,沉沉睡去。
宋一青静静看着她,肉棒仍深埋在穴中,未曾抽离,将最后一滴热液都牢牢封在她体内,他低声呢喃:【这样……你就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