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叔的汽车从车库开出呼啸而过时,钱芷夭站在我的沙发前,躬身面对着茶几对面的张雅琪母女,简短而又精简的翻开合同的部分页码,解释起相关条款的含义。
我没有什么兴趣听这几人的详细谈话的内容。不过偶尔也会听清楚她们说了什么,比如:
“首先这部分,关于你们的工作内容——包括特殊服务这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张雅琪看了看女儿,随即尴尬的摇了摇头。
“但是多数时间还是要严格履行标准基础女仆的职责,相应的就是在不伤害主人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无条件遵守主人下达的指令以及意愿,并且接受认同女仆长——就是我——的指令以及教导……”钱芷夭继续解释道,“至于女仆的职责我也不需要过多赘述了,毕竟张雅琪张姐曾经家里也有过职业女仆吧?”
“是的……”张雅琪微微低头,她也深刻明白这段合同的含义,本身就是带着强制性的约束力,让自己和女儿完全被这一纸约定给束缚——
“……还有这里,女仆必须强制穿戴工作服,即女仆装束。由主人提供定制的相应服装且不得穿戴私自衣物。”钱芷夭盯着张雅琪的眼睛,“张姐,特别提醒的是你们行李里的私人内衣——这些内衣物也必须穿戴指定工作服。希望你们注意。”
“啊……连内衣内裤也……也要穿提供的吗……会不会……”沈绒阑小声的嘀咕。
不等张雅琪说话,钱芷夭直接打断了沈绒阑的提问:
“另外关于工时与工资,二位虽然是全日制的全职女仆……但是沈绒阑比较特殊,在部分工作日,即学校有学业教授与学业测试的时段,主人是会优先保证沈绒阑的上学时间充分……”
“至于休假,张雅琪每一个月有且仅有一日调休时间。而沈绒阑则没有。”
钱芷夭继续翻动合同单,“毕竟主人已经保证了她一个星期只工作每日晚间和周六周日全天,所以不提供休假。”
“……”张雅琪沈绒阑两人没说话,毕竟这样看感觉当王瑾的女仆好像是剥削……
“每个月十号发放工资,实习期女仆有三个月的适应期,这段时间每个月一万元人民币;之后就为正式的专职”服侍“主人的女仆,每个月两万两千元。同时主人会完全保障各位的其她开销和补贴——”钱芷夭浅浅的笑了笑,“比如对肉体,或是精神创伤的一定补偿。所以实际入手可能会有两万五千元左右。二位这次签了半年,自2024年10月1日起,到2025年4月1日。期间不放假——连春节也不放。”
……看起来张雅琪沈绒阑还是勉强答应了。
总之也差不多就是这种零零总总的各项条款,我反正都差点听睡着。
最后,看起来钱芷夭像是和她们谈妥了——虽然好像完全是按照合同上的字儿解释的——钱芷夭轻轻推了推我,小声道:
“主人,谈好了,她们没有异议。”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张雅琪和沈绒阑见我醒了,便踌躇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那个……”张雅琪正想说什么,钱芷夭抢先对我再次说道:“因为主人,相应的女仆装是要定制的,并且加上马上十月份了,所以我让她们十月拿到制服在入职,您看没问题吧?”
“嗯,我没关系,按你的节奏来,反正你是女仆长。”
其实10月份离今天也没多远了,我也不在乎这两三天的时间。而且合身的衣服确实重要,为此我也不急。
“那……主人,我先带张雅琪和沈绒阑先行退下了。”钱芷夭对我缓缓欠身,“先安顿好两位吧,毕竟今天也辛苦二位搬东西了,我和你们一起收拾收拾,毕竟两位还不算是女仆,我也要好好照顾才是……”
“哪里的话,钱——妹妹您太贴心了。”张雅琪拉着沈绒阑对钱芷夭表示感谢,“我和女儿会尽早对接上您的工作的……”
“对接”工作吗,有点意思。我心里笑着,但还是没有表示出来。
“那……主,主人,我们先退下了……”张雅琪还是对我弯了腰,沈绒阑见状,也赶紧学着妈妈的样子,不情不愿的对我低了低头,“主人……我先退下了……”
“呵呵,还算是聪明人哦,你们两个。”我笑了笑,沈绒阑红着脸想赶紧离开,但更加激发了我想欺负她的欲望了,于是,我学着蒋均离开时对她说的话,轻轻的咬着接下来句子里的每个字:
“沈绒阑同学,明天见啦?”
看着身边羞愧不已的沈绒阑,钱芷夭稍稍撇过头,对我偷笑道:“主人,回见。”
最后,她们三走向了别墅的副楼。
有时候,别墅里就我一个人我还挺孤单的。
真不知道钱芷夭在我平时不在的日子里是怎么自己打发时间的,她连一部像样的手机都没有——你问我平时怎么联络她?
当然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座机——当然了,平时钱芷夭和我一起住在主楼里的。
毕竟女仆数量就她一个,副楼距离主楼还是有点距离,方便起见,她就住在我隔壁的客房里。
但今天以后,家里又多了两个女仆。
这总得住到副楼里去吧……
“不过主人别担心,就算来了张雅琪沈绒阑,我也会住在主人隔壁的,毕竟——这就算姐姐我当女仆长的小小权利吧?嘻嘻。”钱芷夭下午当着我和蒋均的面说道。
所以说,估计用不了多久,钱芷夭还是会回来的。不然她怎么会对我说“回见”呢?
洗漱完毕后,我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汤力水,走到自己房间,便安静的躺倒床上。
……
“主人~”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钱芷夭轻轻的推门而入,拖着下午展示的箱子。
“你来了?”我揉了揉眼睛。钱芷夭关上房门,把箱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她却轻盈的踱到床边,坐到靠近我的床沿。
“主人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她掖了掖我的被角,我会意。
用双手绕过她高扎起的马尾辫,轻轻的帮她解开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再把项圈摆在床头柜的另一边。
随后她活动着脖颈,甩了甩脑袋,轻轻松开发绳,柔顺丝滑的青丝“簌簌”的散落在床单上。
我闻见了她女仆装下那刚刚出浴时的水汽,混合著她常用的淡淡薰衣草味的洗发水——当然还夹杂着她沐浴露与独特体香的混合味道。
“……”知道她故意这么调戏我,所以我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她挑挑眉。
“噗嗤~”她轻笑着,随即在我略带玩味的眼神下打开箱子。当然就是之前她买的玩具。
“主人,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张雅琪沈绒阑需要被调教时,所用的教具了。”她将箱子里琳琅满目的玩具中挑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淡红色小皮鞭,指着手柄下面小字说到,“看,这副是张雅琪专用的,这一副是沈绒阑用的……名字我都整齐的刻好了哦?”
我点点头,挥了挥手中的小皮鞭,“她们知道吗?”
“那是,姐姐我已经给她们母女看过了——”钱芷夭轻轻贴近我的胸口,“主人,张雅琪的表情可丰富了呢!”
“沈绒阑呢?”
“那孩子嘛,她反正一直红着脸啦。”钱芷夭把皮鞭从我手上拿回,重新摆在了箱子中。
我闲下来的双手环住胸前的钱芷夭,她身体顺着我的姿势,配合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和她就这么对视着,她的深紫色的眼眸中就像注满了一汪深潭,我的视线一照下去,就被淹没在那极深的深渊中去了。
留下的,只是平静又令人窒息的寒水。
“你……”我率先打破和她的对视。她回应着我的话句,甜甜的笑着,“嗯?姐姐我在听哦。”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从今天张雅琪她们踏入庭院开始,你就故意给她们下马威;不按照女仆的规矩来处事——明明你要在我讲话的时候与她们站在一起,而不是站在我的身后;包括……”我喝光汤力水,捏扁瓶子,“包括现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们展示调教教具,你一直给我先斩后奏的办事……当然上面说的这三条我并不是说这不好,毕竟我也喜欢你帮我分权做事……”
不等我说完,钱芷夭猛的挣开我的怀里,趁我一愣,她咧开嘴笑着说道:“主人说姐姐做的这些错事……是想惩罚姐姐吗?”
不待我解释什么,她嚣张的把我扑倒在床上,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骑到我的跨上,笑容却显得愈发狡黠:
“现在呢?以下犯上……这是姐姐犯的第四条错误了?”
“你兴致很高呢。”我调整了一下上半身说道。
“昨天是姐姐我的排卵日。”
“怪不得呐。”
她见我也有兴致,得意的趴在我身上,对我咬着耳朵:
“姐姐我……好久没被主人疼爱了。”
“前天不是一起做过吗。”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爱啊,又……没有调教过姐姐……”
“……你吃这对母女的醋了。说吧,是张雅琪还是沈绒……”
“我没有!”她稍显愠怒的夹紧双腿,“只是好久没被惩罚了,姐姐皮痒了。”
“这么想要被我调教?”
“对。”她眼神一软,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耳朵发烫。
“不过,既然箱子里的都是调教她们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里呢?”
我扶着她细细的腰肢,问到。
钱芷夭没有说话,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诉了我——她轻轻捻起裙摆,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无毛的会阴处与三角区,直到她的肚脐为止。
我就说问什么搁着睡裤就感觉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下面又温暖又湿润,果然是真空。
她从她左大腿根勒紧的腿环后面拔出一副纯色小皮鞭,与这次的黑色腿环颜色一样,怪不得我没有察觉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
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长度也就20厘米左右,宽度稍窄,大概4,5公分。
薄薄的,打在皮肤上绝对是能“啪啪”作响的。
至于疼不疼嘛,应该属于在稍微用力的情况下,能给予对象类似刺痛般,轻度疼痛的感觉。
这样才是最涩的,声音打起来很大,却又不会很快结束,毕竟不算特别疼。
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头,香风从她的茂盛的发丝间扑入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入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头柜,把目光停留在帮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情,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肛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人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
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人。”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
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较为羞涩的讲:“主人……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
为此,她几乎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
仿佛这成为了我与钱芷夭间的默契的约定一般。
项圈很适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项圈的时候特别乖。平时强势的她,在戴项圈的这段时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一天24小时,无论在哪个角落,她从来安安稳稳的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项圈,哪怕吃饭,睡觉,如厕与洗澡,没我亲手的放松,她永远不会主动取下脖子上的这个小小装饰物。
哪怕她对我有着完全不像女仆态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么戏弄我,她都不会去开项圈的玩笑。
她戴着项圈最长的一次应该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项圈的第三个月。疫情的严重加剧,使我不得不在学校里呆上这么久。
回到家后,我扯掉她的项圈,看着她泛红的脖颈,我当时真的生气了,一向平和的我骂了她,明明自己比钱芷夭还小了七岁,但她却像小女孩一样安静的被我骂完。
不过嘛这都是过去式了,项圈对我,对她都是无比重要的象征。
似乎包含了我们大多数不善言辞的情感在里面。
有她对我的爱慕之情,有我对她的仰慕之意……总之,她在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张。
似乎又扯远了。
总之,我让她把项圈递给我。
“是!”
她抓起项圈,激动的再次双手呈上递给我。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巴,与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脸蛋,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伸长了脖子,等着我给她再次戴上项圈。
当深潭变作漩涡,当深渊化为谷地——泠泠寒水换作热忱温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灵动——我拾起项圈,把手在她滚烫的耳后探出,理过她一缕缕光滑青丝。
将皮质的项圈绕过她的后颈。
她轻轻的喘着热气,隔着睡衣的布料打在我的胸口。
随着“咔哒”一声的轻响,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脖子上的那个装饰品。
随后就像往常一样。
她笑盈盈的,主动且邀请似的,缓缓游过我的身前,趴在我坐在床沿的双腿上。
双膝顶住她柔软温热的小腹,她扭了扭身子,调整到一个舒服却又挺起臀部的姿势。
“主人,请不要……太温柔。”她轻轻拉着我的裤腿,贴着被子轻语。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摩挲着手上的皮鞭,看着她主动把裙摆掀在下沉的腰间。
“那还不是主人舍不得姐姐我嘛~”她呵呵笑着,“反正主人没有一次让姐姐感到痛苦的兴奋呢。”
“那你还这么主动。”
“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主人的责罚呢,而且姐姐我一直憧憬主人不会手下留情的时候呢。”她回过头,饱含深意的说,“说不定就是这次……下次……亦或者是下下次……姐姐我随时期待主人的严厉惩罚呢。”
“那你期待着吧。”我也笑了笑,把手掌轻轻贴近她的臀瓣,“反正我不会很粗暴哦。”
“哼……虽然……温柔一点的主人也很厉害呢。”她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嗡嗡的说。带着生理上被我抚摸后面的轻颤。
爱抚完她圆润的臀瓣后,我示意似的用小皮鞭拍了拍她低垂的脑袋,在她微微点头下,我扬起了小皮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