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 全1章

深夜,万籁俱静。

茂密的森林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从灌木丛中钻出。

透过那皎洁的月光,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

不过,那兜帽之下的血色眼眸,为这位看似年幼的少女增添了少许不好惹的危险气息。

“月影林,嗯,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轻语声中,少女拉下自己的兜帽,撩起自己的长发,看向树林边缘的石林山峰。

银白色的发丝从少女的兜帽中散落而下,在月光之下倒映着如高档丝绸般的美妙光泽。

随之弥漫在空气中的清香,和那兜帽之下,少女幼嫩却无比精致的面容,也为少女染上了少许高贵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仿佛是一位不知来自何方的贵族千金。

不过,少女那略显苍白的肌肤,嘴角那尖尖的小虎牙,形状略显修长的小巧耳朵,和赤红如血的眼眸,却悄然表明了少女并非人族。

作为一位自然诞生的血族,玲也只有在这种了无人烟的地方,才会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样貌。

毕竟,如果血族出现在人族聚集地,大概率会引起不小的冲突。

玲不喜欢麻烦,只想安安静静,懒懒散散的过着自己悠闲的小日子。

“月影遗址…嗯,应该就在那边。”

玲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卷有些泛黄的地图,和一卷崭新的委托单。

地图之上的年限,距离如今已经有了几十年之久。

但玲本着能用就没必要换的原则,一直懒得买新的,就这样子一直用了下来。

几十年,对血族几乎永生的岁月来说,并不算长。

而为了能够一直维持自己悠闲的小日子,玲也选择了使用人族普遍认可的一种方式维持生计。

冒险者。

“委托要求,从月影遗址中取回月影精华…”

玲简单看了一眼委托单,给出的报酬极为丰厚,可以让玲在自己的小窝里躺个一年都绰绰有余。

毕竟,这个遗址据说也极难攻克。

据说当年冒险者协会委托了数位顶尖国家级冒险者,都没有能够将其攻破。

而这个月影精华,也因为太过稀缺而被炒到了天价。

在玲眼里,这种任务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血族的力量远超人族,玲已经不知道攻克了多少个被人族评价为不可能攻破的高难遗址,拿到了最顶级的冒险者认证。

玲又瞟了一眼最下面的时间期限。

日期是明天。

据说是那位委托人准备明天离开这个国度,所以明天就截止了。

玲其实好几周前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到了死线日期才从自己舒舒服服的小窝里出发。

不过,一天的时间也足够了。

自己可是强大的血族,区区遗址对人族来说可能很麻烦,但自己又不是人,一天内拿下不是轻轻松松?

玲伸了个懒腰,沿着树林边缘搜寻了一圈。

很快,玲便找到了一个和委托单上,所说的和月影遗址差不多的洞口,洞口之中是一条不断深入的斜向洞穴和楼梯。

玲站在洞口上方,大概感知了一下其中的气息。

很快,玲便感知到在那洞口的深处,的确有属于古老遗址的魔力气息。

那应该就是了。

玲也懒得再三确认,幻化出一对小翅膀,迅速朝着这个洞穴深处飞去。

反正自己也能够很快将其攻克,就算弄错了,也无非是多获得一份报酬罢了。

簌簌的风啸声中,洞穴墙壁在玲的视野两端迅速向后退去。

一眨眼间,洞穴的尽头便浮现在了玲的视野之中。

玲收起自己的小翅膀,轻巧的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远处的洞口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光点。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苔藓的湿润气味,其中还隐约夹杂着少许美妙的异香,看起来距离地面已经很远了。

玲转过头,看向眼前的遗址大门。

只见,那厚重的双扇石门巍然矗立于幽暗的石壁之间,由巨大的深灰色玄岩砌成,看起来有将近三层楼高。

石门表面布满风蚀的纹路与斑驳苔痕,门框呈雄伟的拱形,顶端雕刻着层层叠叠的古老符文,隐隐泛着暗紫色的微光。

两侧石柱粗壮如古树,缠绕着早已石化的藤蔓蔓藤,透出亘古不变的庄严与压迫感,整座大门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却因岁月的沉淀而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玲尝试着推搡了一下这扇石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见此,玲默默抬起头,看向门框之上的古老符文。

以她血族的力量都无法推开的话,可能就需要满足一些条件才能够开启大门。

一般来说,以蛮力强行突破是完全不可取的。

每个遗址都存在着自己的古老意志,而踏入遗址就相当于是完成遗址意志的试炼,唯有得到认可方能够抵达终点,获得委托人想要的东西。

“以汝魔力注入符文,证明实力,方许入内。”

很寻常的注入魔力,开启大门。

玲之前也见过很多类似的要求,大部分遗址都会对冒险者的实力有个最低限度的要求,。

而魔力是个很方便的测试。

玲抬起手,轻按在大门之上,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

很快,一阵沉闷的嗡嗡摩擦声中,那厚重的双扇大门朝着两边缓缓开启,露出了前方的通路。

随着玲踏入其中,那大门也随之缓缓闭合,堵住了她的退路。

玲平静的看向前方,那大门之后,还有一道厚重的大门。

门框之上,依旧刻有古老的符文。

“褪尽凡俗衣物,着吾所备圣衣,方许深入试炼。”

而在眼前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圆形的石桌。

这么多年,各种奇奇怪怪的遗址要求,玲也见过了不少。

再加上作为血族,玲对赤身裸体也没有太过的感觉。

很快,玲便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放在了房间中央的石桌之上。

静默间,遗址似乎是沉思了片刻,少许魔力的光辉才缓缓落在了那石桌之上,将玲的衣物逐一吞没。

待那光辉散去,几件简单的衣物便浮现在了那石桌之上。

玲简单看了一眼,是两条黑色过膝长袜,和两条丝质长手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但弹性极佳,手感也如牛奶般顺滑。

穿上之后,玲只感觉自己四肢上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丝织物舒服地亲吻和包裹。

配合上那微微勒紧的末端,在大腿根部和大臂根部勒出的少许肉感,和被勾勒而出的腿部线条,让如今只穿着丝袜和丝质长手套的玲看起来愈发美丽诱人。

虽说,玲此时几乎丝缕不着,但在遗址内部似乎弥漫着一股温和的气流,让她没有丝毫的寒意。

换好衣物后,玲缓步走到那大门之前。

感知到玲的到来,那门框顶部的深紫色晶石缓缓亮起魔力的光辉。

一道温暖的魔力束缓缓扫过玲的身体,似乎在检测她是否换好了遗址意志所准备的衣物。

“嗯唔…”

随着那魔力束的扫过,玲的身体不由轻微的摇晃了一下。

玲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小乳鸽顶部似乎传来少许微弱的酥软感,柔软敏感的小腹,和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秘密花园之中,也泛起少许微弱的电流酥麻感。

是因为褪去了衣物,所以变得更加敏感了吧?

玲也没有太在意,只是用余光简单看了一眼那魔力束扫过的身体。

只见,在自己那白嫩如雪的嫩滑肌肤之上,留下了少许淡紫色的棱状纹理和符文,零零星星的分布在柔软的雪白乳肉,水滴状的柔软小腹,和秘密花园附近的嫩肉之上,看起来颜色很浅,如果不注意看几乎都看不清。

应该是遗址的进入认证符文?

玲也能够感觉到,那符文之上的魔力气息和遗址本身的气息有少许共鸣。

随着玲来到那大门之前,将自己的小手按在那大门之上,位于玲身上的棱状纹理和符文内部的少许魔力,也随之和大门内部的术式产生了共鸣。

嗡嗡的沉闷摩擦声中,那厚重的大门被玲缓缓推开。

一条幽深的走廊出现在了玲的视野之中。

噌噌的火焰腾起声中,位于走廊墙壁中间的火把从近到远逐一腾起深紫色的火焰,将原本幽暗的走廊照亮。

玲注意到,走廊的地板之上,遍布散落着暗色的盔甲残骸。

那些盔甲残骸通体由暗银色的魔力金属铸成,表面刻满流动的暗紫色符文,金属的光泽早已无比暗淡,遍布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随着身后大门关闭,那些空无一物的盔甲残骸顿时如同活物一样震颤起来。

胸甲高耸,肩甲如棘刺张开,空旷的头盔之中亮起暗紫色的余光。

在玲的眼前,这些盔甲遗骸哗啦啦的站起身来,身边漂浮着满是锈迹的刀剑,吐着嗤嗤的危险气息,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入侵者。

“呼。”

玲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些盔甲遗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上百具盔甲遗骸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整个走廊,几乎看不到尽头,比起娇小的玲,它们几乎都有一层楼那么高,遍布盔甲表面的锈蚀棘刺,更是让它们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吼——!”

最前面的那具盔甲遗骸猛地发出一阵怒吼,高举起那锈蚀的双手大刀,随着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朝着玲冲去。

随着盔甲遗骸们的进军,整个走廊都在不住的震颤摇晃,就连两侧的火光都在不住的颤抖,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

然而,玲只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抬起自己的小手。

血色的光辉从空气之中浮现而出,迅速汇聚在了玲的身边,化作一柄两人长的血色镰刀,被玲握在手中。

玲脚尖轻点地面,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眼前不断扬起的烟尘,和那些朝着自己扑来的盔甲遗骸。

下一瞬,一阵尖锐的音爆声骤然响起。

嘭!

一道血色的残影,在一瞬间贯穿了整个走廊。

那些原本怒吼着冲锋的盔甲,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陷入了短暂的静止。

啪嗒。

走廊末端,玲脚尖点地,轻盈的落回了地面,那血色镰刀也悄然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在玲的身后,那些盔甲遗骸之上逐渐浮现出无数蛛网状的裂纹,随着哗啦啦的清脆砸落声滚落了一地,那暗紫色的光芒也黯淡下去,失去了动静。

弥散的烟尘之中,玲抬起头,看向门框之上。

“败守护者,取其核心,化认可之证,方许深入。”

核心么?

玲扭过头,在那一堆破碎的盔甲遗骸之中搜寻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由数个圆环构成的球形核心,其中燃烧着一团暗紫色的火焰,看起来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应该就是这个了。

玲抱着这颗硕大的球形核心,来到门前。

静默间,一道魔力束从那门框顶部垂落而下,落在了玲手中的球形核心之上。

嗡!

微弱的共鸣声中,那组合在一起的数个圆环缓缓旋转起来,层层对应卡和,并逐渐缩小浓缩,化作一个更加小巧的厚重圆环,并从两端分裂,化成两个半圆环,从玲手中飞起。

“嗯!?”

下一瞬,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哒声。

两个圆环卡和在了玲那纤细白嫩的脖颈之上,化作了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暗紫色的符文也从那项圈之上亮起,和玲面前的大门再度产生共鸣。

玲眨了眨眼睛,本能的拉扯了一下脖颈上的金属项圈,脸上也泛起了少许异样的意味。

这个遗址意志还真是有点恶趣味。

但如果破坏了这个项圈,之后可能就不一定能够拿到月影结晶,完成委托了。

算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玲也懒得多做什么,便也没有再理会脖颈之上的这个金属项圈,继续朝着门后走去。

反正自己很快就能够结束掉这个意志,也没有其他人看到,无所谓了。

虽然,这个金属项圈相当厚重,足足有两指厚,三指宽,但表面并不算粗糙,内部还带着一层类似皮革的材质,对于普通的人族少女来说可能有些沉重,不过对身为血族的玲来说也还好。

玲无视掉脖颈上的厚重项圈,踏入门后。

高耸的墙壁之中,有着数条蜿蜒而规整的通道。

玲在其中溜达了一会,很快便意识到这里是自己最讨厌的部分,遗址迷宫了。

费时间,还容易迷路。

在玲眼里,还是那种一大群守护者让自己来秒杀的遗址关卡最友好。

玲轻叹一口气,背后再度幻化出一对小翅膀,飞翔而起。

平常的时候,玲其实懒得用翅膀飞行,毕竟这样子更耗体力,更容易疲惫,她更喜欢懒洋洋的散步。

不过迷宫的话,还是速通为好。

簌簌的风声中,玲迅速化作一道残影,在迷宫之中高速移动起来。

一路上,随着掠过的风声,散落在地面上的杂草之中也蔓延出数条细长的草蛇,嘶嘶的看向半空中的残影,循着玲离去的方向追去。

不过几分钟,玲便将整个占地辽阔的迷宫完全走过一遍,而她的身后也密密麻麻的跟上了上千条小草蛇,其中大部分都被玲远远的甩在身后数百米远。

很快,迷宫的出口便出现在了玲的眼前。

见此,玲轻巧的收起自己的小翅膀,落在了地面上,看向眼前大门之上的符文。

“斩迷宫巨蛇,取之核心,得其认可,方可继续。”

巨蛇么。

玲侧过头,看向身后那追来的数千条小草蛇。

此时,那些小草蛇似乎也都察觉到了玲身上的强悍气息,而并没有直接冲上来发动攻击,而是不断汇聚,相互缠绕起来,逐渐化作一条更为粗壮,通体散发着暗紫色光晕的庞大巨蛇,看起来足足有十个玲那么高,粗细更是超过之前那些盔甲遗骸的身高。

看起来不用再去迷宫里找巨蛇了,毕竟自己已经把迷宫里的所有路都走过了一遍,正好把巨蛇引出来了。

看着眼前巨蛇的逐渐成型,玲有些懒散的伸展了一下身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身边血光乍现,再度凝聚成一柄两人高的血色巨镰。

“嘶——!”

那暗紫色巨蛇猛地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庞大的身躯如同垂落的飞瀑,轰然砸向玲所在的位置。

而此时,玲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只剩下一团飞散的血色光辉,沿着巨蛇的身体侧面一路顺着它的身体朝上延伸。

顺着那血光的残影一路往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那巨蛇的头顶,高举着手中的血色巨镰。

下一瞬,手起镰落。

那耀眼的血光,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样顺着巨蛇的头顶高速滑落,一口气砸落到了地面之上,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暴起一大团浓郁的烟尘。

那巨蛇发出一阵凄厉的哀鸣,连反抗都没有做出,便瞬间被从头到尾一分为二,轰然倒地,失去了动静。

而那烟尘之中,玲依旧懒洋洋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看向那巨蛇身体深处,那魔力最浓郁之处的球形核心。

那核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毛线编织而成的毛线团,而那毛线团的缝隙之中也能够看到属于遗址的暗紫色光晕,和其中弥散着的魔力气息。

就是这个了。

玲收起自己的镰刀,将那核心捧在手里,缓步走到了那大门的门前。

很快,随着大门投下的魔力束,那毛线团状的核心也迅速活化起来,不断震颤膨胀着,其中的那些丝线也迅速扩散开来,飞散在了半空中,并朝着玲的双臂缠绕上来。

那丝线相互缠绕,化作暗色的绳索缠绕上玲的手腕,沿着她的小臂大臂一路攀沿而上,并将玲的双臂拉扯到了身后。

那绳索在玲的手腕位置缠绕了几圈,将那细嫩的小手捆绑在一起,并透过两根向上延伸,绕过肩膀和腋下的绳索吊在身后。

两股绳索沿着玲的胸口上下勒紧那柔软乳肉两端,将原本盈盈一握的可爱小乳鸽勒得微微鼓起,化作更加饱满挺巧的可爱形状。

三根纵向的绳索则从玲的柔软乳肉中间,和乳肉两端绕过,从四个方向勒紧玲的胸口,将那乳肉挤压成更可爱的形状,并顺带着绕过玲紧贴在身体两侧的大臂,将其固定在了玲的身体两侧。

那绳索捆绑得并不算紧,表面也还算光滑,对玲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作为血族,不仅拥有着近乎永生的漫长生命,也拥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

玲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那绳索便连带着勒紧着她的胸口,磨蹭着那敏感娇嫩的乳肉,泛起少许酥软的快意。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脱去衣物的原因,玲感觉自己的肌肤似乎变得比之前敏感了少许,明明往常自己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刺激感。

玲也没有再多挣扎,毕竟还是早点拿到这次委托的目标物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手臂的自由,对玲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她的力量,可不是区区绳索能够限制的。

此时,玲面前的大门也随着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那大门之后,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有年代感的魔力梯,那遍布着魔力纹路的门框侧面,只有一个标注着下行的石质按钮。

那魔力梯的大门也保持着开启的状态,大门之后的厢体看起来有如一个大型的鸟笼,通体遍布着暗绿色的笼状框架,顶部悬挂着一颗淡紫色的小巧魔力灯盏,地板由暗淡的大理石制成。

而透过那框架的缝隙,能够看到下方深不见底的下行通道。

漆黑的深洞,对大部分生物来说,能见度仅有几米。

只是,对玲而言,黑暗可谓是血族最好的庇护,即使是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她依旧能够看清下方的大部分物体。

整个深洞看起来有如一个竖井,侧壁上带有不少协助那鸟笼状厢体下降的纵向凹槽。

此外,墙壁看起来也经受了多久的岁月侵蚀,带有不少不规则的坑洼。

只是一个下降的通道么?

汐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对她的力量而言,这个遗址如今展现出来的也并没有多么可怕。

一路碾过去就好了,早就结束,回去躺着享受。

玲轻巧的走入魔力梯的厢体之中,侧靠在了那笼状框架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此时,眼前的石门也随着嘶嘶的摩擦声缓缓闭合。

整个下行通道之中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那位于顶部的魔力灯盏散发出的少许微光。

四周的墙壁之中,似乎也倒映出少许淡绿色的柔美荧光,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地下植物。

哐当。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碰撞声,装有玲的大型鸟笼微微摇晃了一下,朝着下方的深井迅速移动起来。

两侧的墙壁朝着上方高速退去。

玲微微竖起耳朵,除了簌簌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清脆碰撞声之外。

她似乎还听到一阵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

这里漏水了?

不对。

似乎是什么生物。

这座深井的守护者么?

玲微微睁开眼睛,属于血族的夜视能力,让她清晰的看到下方的深井墙壁上,那些不规则的孔洞之中,正不断蔓延出一团团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蠕动物体。

洞穴史莱姆?

对那蠕动的形状,和咕唧咕唧的声音,玲其实并不算熟悉。

毕竟史莱姆算是最低等的一种生物,玲接下的那些高难任务之中很少会遇到。

这种生物,就算是最弱小的那些年轻人族冒险者,也能够轻松击败。

甚至很少会有听说,有人会在史莱姆手中出现伤亡。

这个遗址居然用史莱姆作为守护者么?

真是太低估自己了呢。

虽然玲不太把这些出现的史莱姆放在眼里,但考虑到快到任务的死线了,还是需要速战速决。

一抹血色迅速浮现在了玲的身边,并如同缎带一样缭绕在了她的双腿边缘。

咕唧咕唧的声音,随着簌簌的下降风声越来越近。

玲注视着下方那些蠕动着扑来的身影,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血影也随之掠过,看似柔美的血色弧光却带着恐怖的威力,瞬间将靠近过来的史莱姆切碎成碎渣和飞溅的粘液。

那些史莱姆就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粘连在墙壁上的斑点。

而一部分淡紫色的粘液,则沾染在了玲的肌肤之上,为她带上了少许别样的色泽。

那粘液凉凉滑滑的,也并没有太过的异样。

玲也没有在意这些史莱姆的遗骸,继续弯腰扫腿,将下方扑来的史莱姆无情踹碎,化作漫天飞溅的粘液和碎渣。

血红色的残影之下,那些史莱姆几乎都没有在玲的视线里停留几秒,就尽数失去了动静。

比起刚刚面对的那些守护者,眼前这些史莱姆对玲来说还是太弱小了。

玲用余光瞟了一眼深井的下方,这个深井的底部似乎也不远了。

那些不断袭来的史莱姆,似乎也被玲的强悍实力所吓到,数量正在不断减少,攻势也在逐渐减弱。

不过。

就在此时,玲突然感觉到一阵触电般的微弱酥麻感从自己身下传来,顺着脊椎流窜过全身上下。

玲微微扬起眉头,这才察觉到有部分史莱姆残余下来的粘液,正顺着自己的肌肤滑动,朝着那一丝不挂的秘密花园深处钻去。

而位于玲那白嫩花瓣的最前端,那颗红嫩的小巧花蕊之上,正悬挂着一团柔软的史莱姆粘液,裹着闹花蕊的末端,随着玲的动作前后摇晃着。

很快,玲便大概察觉到,那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便是来源于此。

不知不觉的,玲的四肢都变得微微有些酥软。

玲下意识的想伸手将其摘掉,但却只是带动着身上的绳索微弱磨蹭了一下敏感的肌肤。

微凉的半透明粘液下,玲的肌肤也变得比之前敏感了不少,再加上随着玲的挣扎,侧腰的嫩肉,和柔软的乳肉被那绳索摩擦蹂躏了一番,给玲的脸颊上染上了少许淡粉色的红晕。

那奇妙的刺激感,对玲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别样的初体验,不算太难受,但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

甚至说,似乎有点舒服?

不太对吧,明明是这些史莱姆正在攻击自己这个入侵者,舒服奇怪就太奇怪了吧。

玲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将脑海里的奇怪思绪暂时排除。

眼下,还是拿下这个遗址最重要。

玲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在鸟笼之中迅速旋转身体,将下方扑来的史莱姆再次踢碎。

而那些玲的小花蕊上的史莱姆粘液也被尽数甩飞出去,啪嗒啪嗒的砸落在鸟笼框体之上,再飞溅出去,消失在玲的视野之中。

身上的异样感消退了大半,玲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那些史莱姆的处理之中。

不过多时,深井的底部便已经近在眼前。

很快,整个鸟笼框体的下降速度逐渐减慢。

随着一阵沉闷的咔哒锁定声,鸟笼框体也顺利抵达了深井的底部,并缓缓的停靠了下来。

玲抬起头,看了一眼位于深井底部的门框。

“渡深邃之井,以守护之液,同启双生之锁,取深入之证…”

静默间,鸟笼框体前端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其后的深色石门,那石门的中部刚好有两个锁眼,看起来能够容纳拳头的进入。

玲微微歪头思索了一下。

应该就是让自己用带有史莱姆粘液的双手来同时打开这两个锁吧?

但…自己的双手不是被捆住了吗?

玲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臂,考虑到这个是之前门框之上要求的,继续深入遗址的认证,她也不太好将其强行破坏。

虽然这种束缚对玲来说并没有多么难以挣脱,限制也不算大,但玲可不希望因此耽搁了行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玲观察了一下两个锁眼的位置,自己坐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用双脚来的话似乎高度不太够。

毕竟那锁眼还是有一定的深度,要深入一部分才行。

玲又尝试了一下,自己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位置由于被捆的太接近了,而两个锁眼的位置更加分开,正好无法同时伸进去开启。

沉思了一会,玲才发现目前似乎唯一一个可行的解法。

用自己的两个小乳鸽伸进去开启,刚好高度,深入的距离,两者的宽度都很完美的符合。

而且刚刚和史莱姆的交手中,玲的小乳鸽上也沾染了不少粘液。

只是用那里,还是稍微有点羞耻的。

还好这个遗址之中没有人。

玲深吸一口气,挺起自己的小胸脯,踮起包裹在丝质长袜之中的小脚,摇摇晃晃的凑了上去。

很快,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便挤入了那大小恰到好处的锁眼,两颗位于顶部的蓓蕾,也刚好挤入了锁眼最深处的那小小的孔洞,镶嵌在了那狭小的空间之中。

冰冷的石锁上带有的少许寒意,对那敏感的蓓蕾软肉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刺激感,让玲的身体不由微微摇晃了一下,双腿上的嫩肉也微弱颤抖了一下。

不过好在。

玲很快便感觉到,有少许属于遗址的魔力在那石门之中流窜起来,而位于石门深处的术式正在逐渐解锁。

看起来,自己做对了。

玲不由在内心暗暗松了口气。

但,就在此时。

一阵微弱的勒紧感突然从玲的双乳顶部传来,带着一股微弱的酥麻感流窜过玲的肌肤,让她不由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什么…东西?”

玲本能的朝后退出了几步,而此时,那石门之中的术式也已经完成了解锁,原本狭小的锁眼也扩大了几分,将玲那柔软的乳肉放了出来。

随着玲的后退,一阵清脆的铃铃声也在她的胸前响起,带着一阵阵酥麻感四处流窜。

玲循着那位于胸口顶部,那微弱的勒紧感看去,才发现在自己的小乳鸽之上,那一对红嫩小巧的蓓蕾正被两个金属色泽的小乳夹牢牢夹住了末端,甚至将那原本小蓓蕾挤压得更加圆润细长。

而那小乳鸽的下方,还悬挂着几个淡紫色的小巧晶石,倒映着四周的微弱荧光,散发着美妙的光泽。

玲每做出一点动作,那些位于乳胶末端的晶石便会相互碰撞,发出好听的清脆声响。

但对于玲来说,在那美妙铃声之后,随之泛起的拉扯感和微弱酥麻感,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自己那敏感娇嫩的软肉正被两个涩情意味的玩具所牢牢咬住,玩弄欺负着。

然而这会,玲还不太好将其取掉。

再加上双手暂时没有多少自由,玲就连用双手托住自己小乳鸽上的小乳夹和末端的晶石,缓解一下自己那对小乳鸽的压力都一时做不到。

微弱的异样感,让玲莫名感觉胸口的拉扯感似乎变得愈发清晰,身体之下的酥软也变得浓郁了几分。

不过这些,对玲来说影响还不算大。

很快,玲便一口气穿过那开启的石门,朝着后方的走廊跑动起来。

玲本想尝试着再度召唤出自己的双翼一口气冲过去,但却发现脖颈上的项圈似乎产生了少许压制的效果,让自己暂时无法唤出双翼。

不过其他方面倒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限制。

对其,玲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就算无法使用双翼,她依旧能够一口气冲过整个走廊。

随着玲的高速移动,走廊墙壁之上的缝隙中,也逐渐钻出数十根细长的柔软触手,朝着玲扑来。

见此,玲几乎都没有减慢多少速度,一个俯身躲过那些触手的抓取,再一个扫腿。

噗叽的粘稠破碎声中,那粗大的触手被瞬间踢成几瓣,啪唧一下摔落在地,如同溺水的小鱼一样跳动了几下,便失去了动静。

对玲来说,这些守护者依旧没什么威胁,几乎都不会拖慢她的步伐。

只是,那一路上的清脆铃铃声,和小乳鸽上那微弱的拉扯感和刺激感,还是分散了不少玲的注意力。

跑着跑着,玲突然感觉脚下的地板响起一阵微弱的嘶嘶磨蹭声,并且带着她的小脚整个朝下方沉去。

一阵异样的魔力气息也从地板之下传来。

“唔!”

玲微微睁大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踩到了这个走廊之中的陷阱。

但,不等玲再次发力跃起,脱离这个陷阱。

又有数根触手从墙壁之后冒出,从玲前方扑来。

见此,玲被迫再度迎战,一脚将那些触手全部踢碎。

而这一瞬间下,玲也失去了猛地发力跃出这个陷阱的最好时机,被那下落的地板带着朝下方下降了半米。

两个束缚法阵从玲的脚底浮现,将她的双脚拉扯着固定在了地板上,而四周的墙面上也瞬间涌出大股紫黑色的粘液,如同沼泽里的那种粘稠液体一样,一直覆盖到玲的脚踝位置。

不仅如此。

数个球形的魔晶跳蛋,也从墙壁之后悄然漂浮而出,从玲的身后对准了她那幼嫩柔软的花瓣,一口气钻了进去。

紧致敏感的幼嫩穴口被突然撑开,而小雏菊的括约肌也被凉凉滑滑的东西一口气挤了进去。

由于此时,玲的肌肤之上还有不少史莱姆留下的,如同润滑液一样的黏滑粘液,这些魔晶跳蛋的侵入可谓是十分轻松。

不过即使如此,也给玲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感,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咕呜!?什么东西…”

玲呜咽了一小声,扭动了一下身体,此时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被敏感嫩肉包裹在穴肉之中的魔晶跳蛋微弱颤动了一下。

随即,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迅速流窜过全身,那刺激感比之前强烈不少,再加上那乳夹的拉扯感,让玲一个腿软便坐了下去,以鸭子坐的可爱姿势瘫坐在了那紫黑色的粘液上。

好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不对,自己得赶紧出去。

玲晃了晃小脑袋,抬起头望向上方。

此时,她突然发现自己掉下来的,原本是地板的位置被一层结界覆盖,其上还带有一行古老符文。

“福非福,祸非祸,破远古之谜,换此路之通。”

嗯?

让自己破解陷阱下方的谜题,换取这条走廊的大门开启么?

也好,就当给自己省时间了。

静默间,一阵嗡嗡的沉闷摩擦声响起。

玲面前的墙壁之上浮现出一面厚重的石碑,其上写满了复杂的古老符文。

玲简单扫过,发现自己之前似乎看过这个问题,但忘记了具体怎么解答。

不过似乎可以用穷举法。

虽然会稍微花点时间,但能够直接换取这部分的通关,也不错。

玲没有犹豫,直接开始了穷举法,不断用自己的小乳鸽触碰那石碑,尝试各种答案,而那石碑之上也不断浮现答案错误的提示。

而此时,那些被塞进玲体内的魔晶跳蛋,也随着答案错误的提示开始嗡嗡震动起来。

每隔几次,那些魔晶跳蛋之中还流淌起微弱的电流,随着滋滋的电流声放出青白色的微光,用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流淌过包裹着它们的软嫩穴肉。

“咕呜!?怎么…还会放电…”

玲不由微微挺起身子,声音也变得有点发颤,那微弱电流的刺激感,再配合上魔晶跳蛋的震动,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感。

而那电流之下,玲体内的嫩肉又本能的夹紧那些小巧的魔晶跳蛋,让那震动和电流的刺激几乎完全紧贴着那些敏感的软肉,更加强烈的传导到玲的体内。

玲在内心大概估算了一下,每一次错误,那些魔晶跳蛋就会震动一下。

而放出电流的次数,大约在三次和五次左右徘徊。

只是,玲穷举的速度太快了,导致惩罚的频率也变高了不少。

嗡嗡的震动声中,玲的身体都变得微微有些发软。

再加上玲是用自己的小乳鸽去触碰石碑,那小乳夹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拉扯着玲那敏感的小蓓蕾,磨蹭着那愈发敏感的软嫩乳肉。

而那乳胶末端的小铃铛也不断摇晃着,发出清脆而涩情的铃铃声。

不知不觉中,玲那雪白的肌肤之上,也悄然染上了更浓郁的红霞涩晕,看起来变得愈发涩情诱人。

玲微微抿住小嘴,强忍着身上的刺激感,继续尝试。

根据她的估算,再过十几秒,自己就能够把所有的结果全部穷举一遍了,再倒霉的情况下,自己也只需要再被玩弄十几秒就能够脱离这部分区域了。

玲用余光瞟了一眼四周地面上的那些紫黑色粘液,此时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紫黑色粘液之上似乎正在腾起少许淡粉色的透明雾气。

那些雾气之中含有少许来自遗址的魔力,不过并不浓郁,负面效果也不怎么明显。

至少,玲并没有感觉到这些雾气对自己产生了什么限制效果,也没有降低自己的力量。

唯一的感觉,就是肌肤似乎变得敏感了一点点。

肌肤之上的酥麻感,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了少许。

体内那微弱的燥热感也变得明显了一点。

但,这些在玲的眼里,并不会影响她轻松碾碎那些弱小的遗址守护者,拿到遗址深处的月影结晶。

玲收回视线,继续穷举破解谜题。

但,刚刚尝试了几次。

一阵清脆的锁定声突然响起。

咔哒!

只见,那谜题的顶部突然浮现出一个锁定的符号,其下还浮现出又一串古老的符文。

玲眨了眨眼睛,扫过那符文。

说自己错误次数太多,谜题锁定十秒?!还要进行额外的惩罚?

可恶,明明就只差十秒左右了。

静默间,玲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墙壁之中,又钻出了几根细长的触手,对准了自己的秘密花园。

随着啵唧一声,那触手毫不留情的插进了玲那被粘液充分润滑的幼嫩穴肉之中,让玲不由发出一阵软糯的呜咽声,上半身也本能的挺起。

不光是玲的小雏菊,和那花瓣之中的粉嫩幼穴。

就连玲的尿道也被一根极为细小的触手插入到最深处,甚至顶开了那敏感的尿道口,一口气插到了玲的膀胱之中。

此时,再加上玲身边的淡粉色雾气,和缭绕在体内的酥麻感,玲那软嫩的穴肉之中都逐渐流出了几缕温热的晶莹液珠,眼角也浮现出了少许迷离。

但,玲还是选择咬牙忍耐。

毕竟自己都穷举这么久了,忍耐了这么久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这些触手也就只能嚣张这几秒了,之后再遇到,就等着被自己全部撕碎吧。

玲默默想着,半闭上眼角,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但随着闭上眼睛,身上的感官却变得愈发敏锐,再加上那触手咕啾咕啾的在玲的穴肉之中蠕动着,发出那涩情的水声。

不知不觉中,玲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恍惚。

玲微微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一个体型娇小的少女,正鸭子坐在一团团淡粉色的柔软触手之上,小腿和大腿都被触手折叠着捆缚在一起,而那脚踝和大腿根部的位置,都被冰冷的金属铐锁额外锁定在一起,几乎无法分开一分一毫。

而那少女的手臂也被冰冷的铐锁,固定在身体两端,手腕被连体手铐固定在身后,剩下的空隙则被触手们里三圈外三圈的缠绕住,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少女那柔软的小乳鸽,也被冰冷的乳环勒住了根部,并通过两个锁链固定在了天花板上。

而数十根触手顺着那锁链,从天花板上一直蔓延到了少女的小乳鸽之上,缠绕着那柔软的乳肉,将那小肉包大小的小乳鸽挤压成更加可爱的形状。

再往下,少女的秘密花园之中,更是被几根过分粗大的触手无情侵入,那娇小紧致的雏菊,被三根柔软的淡粉色触手狠狠的撑开,并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缓缓抽插着,将一股股乳白色粘液喷射到少女的后庭深处,甚至还有几缕粘稠的液体,顺着那被撑大的粉嫩雏菊口,和那触手的缝隙之间流淌出来。

而少女的粉嫩幼穴,就连那紧致的尿道口,也被数根细小一些的触手撑开插入,随着咕啾咕啾的抽动声,在少女原本平坦的柔软小腹之上,硬生生的顶起一大一小两个鼓包。

那鼓包之上,似乎还能看到少许粘稠液体正在里面流动。

而随着那涩情的水声,淡粉色的淫秽纹路似乎正在少女那肚脐之下的嫩肉上悄然成型。

再往上,少女的小嘴早已被几根顺着项圈攀沿而上的触手缠绕堵死,还有一根触手狠狠的插了进去,让少女随着浑身上下触手的侵犯,只能发出呜呜的可爱呜咽声,和那微弱的挣扎扭动。

玲有些恍惚的注视着眼前那已经被触手和拘束具固定住,几乎动弹不得的少女,看着这涩情的画面,玲不由得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愈发燥热,体内的震动感和微弱电流带来的刺激也变得愈发强烈。

玲隐约感觉,自己看到的这个少女似乎也是一位血族,甚至看起来就像是自己。

破解谜题失败,彻底沉沦在这个陷阱之中,沦为那些低等触手的阶下囚,被它们缠绕住身体,动弹不得,化作这些低等生物的可怜苗床,被永久固定在那里侵犯,只能无助的发出涩情的呜呜声,被灌满小子宫,为它们生下那些圆润小巧的触手卵。

涩情的思绪不断从玲有些恍惚的脑海深处浮现,如同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上的敏感度,和那些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变得愈发强烈。

不知不觉中,原本对玲来说还算能够被压制的快感,迅速水涨船高,达到了快要决堤的程度。

而此时,被塞入玲体内的魔晶跳蛋再度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并不断放出滋滋的青白色电流,酥麻感和刺激感迅速流淌过玲那逐渐敏感的身躯,一口气将她的快感推到了顶峰之上。

“咕呜呜!”

玲猛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便一片水光盈盈的秘密花园之中流淌出大股大股的晶莹蜜液,那软糯的呜咽声中,也带上了更浓郁的情欲意味。

她被送上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好在,随着这一次小高潮,玲有些恍惚的意识也变得清明了几分。

谜题锁定的十秒应该已经过去了。

玲晃了晃小脑袋,凝神看向眼前的石碑,之前眼前的涩情画面也逐渐破碎。

幻觉魔法么。

四周那些淡粉色雾气看起来也是协助幻觉的引导术式,虽然表面上威胁不算大,但如果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引导着沉沦在幻觉之中无法自拔。

这个遗址看起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呢。

玲深吸一口气,虽然意识变得清明了不少,但随着那一次小高潮,她明显感觉到肌肤的敏感度变高了少许。

甚至内心深处也隐约缭绕着几分对那快感的渴望。

不过,玲很快便将那些思绪压在了心底,专心继续完成眼前石碑上的谜题的剩下的穷举工作。

这个陷阱还是太邪乎了。

自己还是赶紧把谜题破解了然后出去吧。

玲努力无视掉身上的其他感觉,用自己的小乳鸽迅速触碰着那石碑。

不过几秒,那石碑之上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解锁声。

破解成功的古老符文浮现而出。

见此,玲也不由松了口气,地板上那些紫黑色粘液此时也都逐渐开始渗透回地面之下,原本沉下来的整个地板也逐渐朝着上方升起,固定住玲脚踝的束缚术式也悄然破碎,消失不见。

不过多时,玲便回到了地面上。

而随着那陷阱地板和四周的地板咔哒合并之时,玲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之上突然泛起少许微弱的燥热感。

玲微微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被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涩情纹路,看起来和玲以前在书中见过的淫纹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过,位于玲小腹之上的这个淫纹,整体虽然也是爱心的形状,其内部却带有数个复杂的古老符文。

这便是这条走廊的通行证么?

不光如此。

玲还发现,原本夹住自己小蓓蕾的两个乳夹,都在不知何时化作了两个金属质感的乳环,狠狠的勒住了自己的蓓蕾根部,并将那小乳鸽顶部的嫩肉硬生生的挤压成更加富有肉感的突出形状。

那乳环的紧致程度比之前的小乳夹更甚几分,再加上那乳环之下依旧挂着那几颗魔晶,那更加强烈的拉扯感和勒紧感,让它的存在感强烈到几乎无法被玲所忽视。

除此之外,玲还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之中也被之前插入的触手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魔晶跳蛋。

随着玲的站起,走动,那葡萄大小的魔晶跳蛋在玲那柔软敏感的膀胱之中不断滚动磨蹭着她敏感的嫩肉,给她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甚至玲还感觉隐隐有一股暖流正在自己的小腹下端汇聚。

而被塞进幼穴和雏菊之中的魔晶跳蛋,也被增加到了两颗,在那软嫩的穴肉之中微弱震动着,挤压着玲那敏感的秘密地带。

明明作为强大的血族,可以轻易碾碎那些强大的遗址守护者,但此时的玲却因为双手失去了自由,而根本无法将那些被塞进身体深处的魔晶跳蛋取出,只能任由它们蹂躏自己那未经世事的敏感地带。

就连小乳鸽顶部的蓓蕾都被乳环所勒紧,无法取下,随着玲的任何动作,都会无情的拉扯玩弄着她那敏感娇嫩的小蓓蕾。

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在玲的肌肤之下不断流淌,那微弱的燥热感也不断灼烧着玲的身体,让她的双腿都微微有些发软。

可恶…这个陷阱太坏了!

就是欺负自己的双手被捆住了是吧!

身体越来越热了…得赶紧结束,不然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多的阴间陷阱。

如今,玲也只能侧靠在墙壁上,用自己的小乳鸽蹭一蹭墙壁,才能够稍微缓解一下那强烈的勒紧感和拉扯感。

但这对玲来说也只是缓兵之计。

想取下,恐怕也只能等到解决掉这个遗址之后。

一想到之后一路上,自己都要被胸前那强烈的勒紧感和拉扯感,和体内的跳蛋所玩弄欺负,玲的脸颊上也泛起更浓郁的燥热感和绯红红晕。

算了,不管了,不就是区区乳环和跳蛋嘛!

没什么好怕的!

玲收起思绪,迅速在走廊中奔跑起来,不过这一路上玲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以免再次踩到陷阱。

很快,玲便来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

尽头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后方的区域。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的石门之后是一条幽深的地下河,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表面上泛着淡淡的荧光,仿佛是被遗址的魔力浸染过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异香。

远处,河的对岸被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视线难以穿透,就连玲作为血族的夜视能力,也只能隐约看出那雾气中影影绰绰的石柱轮廓。

河面上漂浮着几条小木船,看起来简陋却散发着古老的魔力气息。

每条船的船体都相当狭窄,同时那船体的中央位置还都雕刻着一个小巧的马形木雕,看起来只能够容纳一人。

“地下河么…看来得渡过去。”

玲喃喃自语着,背后的绳索依旧将她的双臂反绑在身后,那绕胸的绳子勒紧着她的乳肉,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乳晕,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

玲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飞行能力依旧被压制着,无法使用翅膀强行飞过去,四周也并没有其他能够通过的通道,看起来只能用遗址提供的小木船。

见此,玲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快步来到了河边,挑选了一条看起来最稳固的小木船。

木马的座椅中央,有一个凸起的鞍状结构,看起来像是为了固定骑手而设计。

玲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魔力从木马上涌出,座椅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隐隐泛着紫光,而那鞍状结构的中央位置,似乎还有两个小小的突起结构。

不过这船应该如何驾驶呢?

玲也没有看到有船桨之类的存在,或许是通过船体之下的特殊术式来驾驶?

玲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一条腿,跨坐了上去,那凸起的鞍部正好卡在她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秘密花园。

玲的身体微微一沉,那凸起就摩擦着她的阴唇,凉滑的木质表面带着一丝魔力的温暖,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刚刚的小高潮,再加上淫纹的作用,玲的秘密花园早已变得比之前敏感了数倍,肌肤之下的燥热和酥麻感,也随之被挑逗起来,让玲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颤一颤的,流淌过几缕晶莹的液珠。

“唔…有点刺激…”

玲低哼一声,那摩擦感已经悄然转化为一股酥软的快意,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而玲体内的跳蛋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频率悄然加快了少许,就连那原本安安静静悬挂在乳环末端的小魔晶也微弱震颤起来,拉扯着玲娇嫩的小乳头,让她的呜咽声染上了几分娇弱的意味。

就在玲调整坐姿时,木马前端的马头雕刻突然亮起紫色的光芒,一道古老的符文浮现在空中。

“以船鞍之柱,渡幽冥之河,以柱为证,即可深入。”

玲眨了眨眼睛,还没理解这些古老符文的意思,那鞍状结构之上便传来一阵细微的机括运作声。

下一瞬,玲便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从下方抵住了自己的尿道口,那冰冷物体顶部呈现圆润的形状,再加上之前那些史莱姆残余下的润滑粘液依旧包裹在玲的尿道口附近,那冰冷圆柱似乎是没有受到多少阻碍,便一口气插进了玲紧致娇嫩的尿道之中。

“呜唔!?”

是这个圆柱么!?

尿道被突然插入的刺激感,让玲不由微微挺起腰肢,身体也微弱颤抖了一下。

即使玲本能的想夹紧尿道的括约肌,但在粘液的充分润滑之下,再加上那圆柱圆润的顶部结构,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玲的尿道便被一口气贯穿,那极为敏感的膀胱口也被无情的顶开,一口气插到了玲的膀胱之中。

而玲本能夹紧的括约肌,反而让尿道之中的嫩肉紧贴着那呈现葫芦状的金属圆柱,随着那波浪状的形状不断玩弄蹂躏着尿道之中的软肉,让玲不由得发出一阵酥软的呜咽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脚趾也本能的蜷缩成一团。

不仅如此,在插入到玲的膀胱中后。

那侵入到膀胱内部空间的,金属圆柱的顶部也如同花蕾一样绽开,反向固定在了玲的膀胱之中,让她无法将这根粗细不足一公分的金属尿道栓拔出,反而被固定在了那小木船的鞍状结构之上,几乎没有多少的活动空间。

然而,就在那尿道栓固定好的同时。

玲突然感觉到,位于秘密花园顶部,那敏感的小巧花蕊也瞬间被一股凉意包围。

两个呈现半圆的冰冷环从左右两端夹住了她的小花蕊,并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锁定卡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巧的阴蒂环,将玲的小花蕊根部牢牢的勒紧,将那红嫩的小珠子挤压得微微突出。

不仅如此,那阴蒂环之下还挂着几个小巧的魔晶,朝下拉扯着玲那小巧敏感的花蕊,随着玲的每一个动作而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咕呜!?”

玲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阴蒂环的勒紧感远比乳环强烈,上下三处最为敏感的嫩肉都被金属箍住,再加上那挂在下方的,如同铃铛一样的小魔晶,让玲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玲的呜咽声中都带着一丝颤抖,比起这些,之前那些魔晶跳蛋还是太小儿科了。

那尿道被撑开的异物感,和那尿道栓的葫芦状结构,每一次尿道嫩肉的微弱摩擦,都让玲的双腿微微发软。

再加上敏感三点之上的拉扯刺激,玲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和肌肤之下的酥麻刺激感都在迅速蔓延,小腹之上的淫纹似乎也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静默间,船头之上的古老符文继续浮现。

“以铃调速,以柱掌舵…”

见此,玲不由微微扬起眉头,这个秘境这么恶趣味的吗?

用阴蒂环上的魔晶来调整速度,用插入自己尿道之中的尿道栓来控制船走的方向?

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开船方法吗?

可恶,自己下次找委托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一下对应秘境的背景信息。

虽然玲相当不情愿,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快走到这个秘境的尽头了,再撑一会就过去了,她还是尝试着控制着这条小木船朝着这条幽冥之河深处移动起来。

玲微微挺起身子,夹紧插在自己尿道之中的冰冷尿道栓,朝着左侧微微倾斜身体,而悬挂在玲阴蒂环上的小魔晶也随之碰撞摇晃起来。

尿道栓内部撑开的结构,让玲只感觉膀胱之中在不断积累尿意,那种憋胀的刺激和阴蒂环之上的拉扯感和勒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秘密花园不由得微弱颤抖起来,渗出几缕晶莹的蜜液,润湿了那鞍状座椅。

好在,这条小木船也随之启动,朝着左前方缓缓飘动起来。

而随着那阴蒂环之下的清脆碰撞声不断响起,那小木船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带着玲不断远离岸边,朝着幽冥之河深处迅速移动过去。

不知不觉中,那来时的岸边便消失在了雾气之中,只剩下小木船划开水面的哗哗声,和尿道栓在玲的尿道之中抽插磨蹭的咕啾水声,以及乳环阴蒂环之下的清脆铃声,在玲的耳边不断回荡。

此时,随着小木船的移动,玲那丝缕不着的幼嫩花瓣几乎紧贴着那鞍状座椅的表面,每一次小木船的晃动,都会连带着磨蹭着那敏感的小花瓣。

玲试图保持平衡,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够依靠双腿夹紧身下那如同木马一样的船体。

但很快,玲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控制这条小木船的速度,挂在阴蒂环之下的小铃铛不断的摇晃着,带着那小木船的速度不断加快,逐渐喧嚣的狂风,吹得玲的发丝猎猎作响。

而位于玲体内的跳蛋还在不断的震动着,后穴的两颗魔晶跳蛋在后庭的空间之中滚来滚去,肠道嫩肉被那魔晶跳蛋的粗糙表面不断磨蹭蹂躏着,位于幼穴之中的魔晶跳蛋还在悄悄放出微弱的电流,让四周的嫩肉不住的颤抖痉挛着,流淌出一缕缕热流,顺着玲的双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被尿道栓插进最深处的尿道深处,同样被塞入一颗魔晶跳蛋的膀胱,随着那跳蛋的滚动不断浮现出难以忍耐的刺激感和尿意。

“哈啊…太…太奇怪了…”

玲小声呜咽着,注视着雾气之后的河道,勉强控制着小木船移动,呼吸不知不觉都变得急促了几分,银白色的长发在河风中散乱飞舞,那血红的眼眸中也悄然浮现出一丝迷离。

好在,透过远处的朦胧雾气,玲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另一侧的河岸。

不过随着阴蒂环之下的清脆铃声,小木船的速度早已变得比之前快了数倍,船底和水面的高速碰撞,带着船体疯狂震颤着。

而那被固定在船体之上的尿道栓也随之玩弄欺负着玲敏感的尿道嫩肉,挂在那小乳鸽顶部和花蕊根部的金属环,也被拉扯得四处乱晃,化作更加细长红嫩的形状,肌肤之下不断积累的燥热感和酥麻感,让汇聚在玲小腹之下的热流变得愈发浓郁。

位于玲小腹之上的淫纹也如同呼吸一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悄然放大着玲体内的刺激感,让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

玲此时完全是依靠着意志力强行忍耐着,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雾气的尽头。

只要尽快抵达岸边,就能够结束这些了。

然而玲并没有注意到,一道微弱的波浪悄然从远处荡来,碰撞上小木船的底部。

整个船体的剧烈颤动下,触电般的酥麻刺激感,随着那叮铃铃的脆响声流窜过玲的全身,而被塞进玲的幼穴,雏菊,和膀胱深处的魔晶跳蛋也随之剧烈震颤了起来,放出微弱的电流。

“咕呜呜!”

玲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阵软糯的呜咽,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让玲的娇小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整个小木船随着玲的颤抖,被那插入玲膀胱深处的尿道栓带着左右晃动起来。

而在高速移动之下,这左右晃动几乎瞬间打破了船体的平衡。

一瞬间,那船体便撞起一大团水花,扑通一声砸进了河面,带着玲一同摔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高速之下的碰撞,让船体瞬间四分五裂,而玲作为血族的肉体强度,让她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和微弱的凉意,白嫩的肌肤之上就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那微弱的凉意勉强冲散了高潮的余韵,但在高潮恍惚的状态下一猛子砸进水里,再加上四周没有任何的光源,落入河水之中的玲一时都有些分不清水面在什么地方。

但,就在玲尝试分辨上下之时,数十道黑影从河水深处悄然活跃起来,朝着玲所在的位置包围过来。

玲很快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迅速蹬起自己的双腿朝着那些靠近的黑影踹去。

一瞬间,最近的那几道黑影便被玲一脚踹成几瓣,随着河水的流动沉没下去。

不过在水下,玲无论是感知能力还是行动速度都不比岸上,那些黑影几次都差点扑到了玲的面前。

自己得尽快上岸了。

玲扫过那深邃的河水,尽管她已经撕碎了数十个靠近的黑影,但附近的黑影正在变得越来越多,那些藏在河水之中的守护者看起来如同带鱼一样,但速度远超大部分的鱼类,如果数量多到一定的程度,玲感觉自己就不一定能够片叶不沾身的将它们全部清理掉了。

玲一面踢碎那些靠近的黑影,一面朝着水面的方位靠近过去。

而就在玲朝着水面上方游动之时,一缕刚刚被玲踢碎的黑色残骸从玲的身边轻轻划过,碰撞上那缠绕在玲手臂之上的绳索。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属于带鱼守护者的一部分突然连同绳索一同活化起来,逐渐融为一体,化作漆黑皮革类似的材质,并将附近那些漆黑的残骸也吸附过来,不断包裹在了玲被固定在身后的双臂之上。

玲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之上逐渐被一层滑凉的皮革覆盖包裹,从大臂中部开始朝着上下两端蔓延,就连玲那圆润嫩滑的小肩膀,和那嫩红的手肘,都被皮革紧紧的包裹住,同时那皮革继续沿着绳索缠绕的方向高速蔓延,很快便将玲的小臂,手腕,连同整个手掌都包裹在了其中,就连每一根手指都被那漆黑皮革以握拳的姿势所固定住。

完成了包裹之后,那皮革迅速拉扯着玲的双臂靠拢收紧,将玲的手臂逐渐扭成W的姿势,并配合上加上数根从胸前勒过的皮革束带,将整个皮革拘束具牢牢的固定在了玲的背后,无法抬起一分一毫,无论是手臂还是每一根手指都没有留下一点的活动空间,只有那强烈的固定感和紧致的包裹感。

不仅如此,那从胸前勒过的皮革束带比之前的绳索紧致了不少,让玲胸前那柔软的小乳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这些家伙的尸骸,居然还能够和自己身上这些相当于遗址通行证的拘束具发生反应么?

玲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不是担心破坏身上的这些拘束具会导致最后无法顺利拿到任务物品,她早就将它们全部撕碎了。

不过这些拘束具堆叠到一定程度,对自己来说肯定也会拖延一些时间,最好还是别被这些守护者触碰上了。

玲也不打算恋战,不断扑腾着双腿,朝着岸边和水面的方向高速游动。

只要上岸就安全了。

那些黑影也察觉到了玲的意图,逐渐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甚至有一部分挡在了玲和河岸之间的区域。

见此,玲也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运作起体内的魔力,在脚边再度浮现出血色的光辉,准备一脚将这些不自量力的守护者踢碎。

但,就在玲刚刚抬起腿之时。

一阵青白色的电流弧光突然在玲的胸前,和秘密花园前端亮起。

滋滋的电流声中。

那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固定在三点,勒紧那敏感嫩肉的冰冷金属环上,猛地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玲那敏感的小蓓蕾和小花蕊,在金属环和下方魔晶的拉扯之下早已变得无比敏感和肿胀,如今在水面之下,那电流随着河水高速传导,瞬间流淌过那敏感嫩肉的每一寸表面,远超之前的强烈刺激感顺着玲的脊椎流窜而上,让玲不由微微瞪大眼睛,身体也不住的痉挛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固定在自己三点之上的冰冷金属环还能够放电偷袭自己,还是在自己迎敌的关头。

不仅如此,插在玲尿道之中的那根尿道栓也开始震动起来,玩弄着玲已经被玩弄了一路的紧致尿道。

位于小腹之上的燥热感,随着体内的酥麻快感不断堆积,让玲几乎一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看着眼前不断靠近的黑影,玲知道一旦在这里再次高潮,恐怕后果会有些不妙。

玲强忍着体内的燥热感,一脚踹碎眼前的几个黑影。

但刚刚三点之上的放电偷袭,让十几个黑影悄然绕到了玲的下方,趁着玲发动攻击的间隙,缠上了玲的双腿,缠绕住了玲的大腿根部和脚踝的位置,并迅速勒紧固化成皮革拘束具。

不仅于此,位于大腿根部的皮革束带上还蔓延出两根细长的金属锁链,连接在了玲的阴蒂环上。

而位于脚踝之间的皮革束带之间,也被一根半米长的锁链相连,让玲的双腿活动空间被大幅度的限制。

如今,玲每大幅度活动一下双腿,就会连带着拉扯到自己的阴蒂环,刺激到那敏感的小花蕊,身上也一阵酥软无力。

这些家伙真是过分!

好在,距离玲最近的那些黑影大部分都已经被撕碎,见此,玲迅速并拢双腿,不再和剩下那些黑影纠缠,一口气朝着岸边冲去。

不过多时,玲便游到了对岸,浑身湿漉漉的爬上了河岸。

但此时,玲已经变得比之前狼狈了不少。

脚踝间相连的锁链,和大腿根部连接着阴蒂环的锁链,让她几乎无法大步奔跑。

膀胱之中还插着一根尿道栓,再加上身体深处震动放电的魔晶跳蛋,和拉扯着三点的冰冷金属环,每走出一步,玲的身体都会微微有些发软,明明刚刚从水里出来,肌肤却笼罩在愈发浓郁的燥热之中,让玲的身躯几乎染满了可爱的绯红色。

“哈…哈…身体好热…呜…”

玲有些摇晃的走动着,努力控制着双腿的摆动,毕竟双腿的任何活动都会随着那根连接着阴蒂环的锁链,传导到那早已被拉扯到充血挺起,无比敏感的娇嫩花蕊之上,给玲带来一阵阵贯穿脊椎的酥麻刺激感。

再加上,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位于自己三点之上金属环会再次发动电击偷袭,本能绷紧的肌肤之下,那燥热感几乎完全挥之不去,缭绕在玲的身躯之上,即使只是几缕微风拂过玲的身躯,都会让她微弱的轻颤一下,双腿之间也悄然浮现出几缕水光。

玲深吸一口气,通过位于河岸边的庞大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片宽敞的庞大洞穴,缭绕其间的雾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数根高耸而起的庞大石柱,构成了一片辽阔的石林。

而那雾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模糊的身影在其中巡视移动。

不过,对现在的玲来说,她已经不太想和那些藏在雾气之中的守护者正面交手了。

万一再被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拘束具,进一步限制自己的移动能力,导致之后无法按时完成这个委托就麻烦了。

正好这片石林之中还有浓郁的雾气,说不定自己能够避开这些守护者直接到达尽头。

至于大门开启的要求,到时候再说。

先尽可能保全目前的移动能力和战斗力再说。

玲摇摇晃晃的在石林之中穿行了起来,不过由于大腿环的锁链限制了步伐,她的移动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而随着踏入石林深处,那朦胧的淡紫色雾气也逐渐笼罩在了玲的身边,原本安静待在玲身上的那些拘束具和玩具,也悄然被活化了起来。

乳环开始微微震动,内部的金属边缘研磨着乳根的嫩肉,悬挂的魔晶铃铛随之碰撞,发出清脆又涩情的叮铃声。

阴蒂环悄悄放出细小的电击,那电流如蚂蚁啃噬般从肿胀的小花蕊流窜过玲的全身,配合乳环的震动,让玲的身体不由一软,几乎要跪下。

“唔呜…别现在…”

玲咬牙忍耐那股涌上来的燥热,如今四肢被束缚的她,就连伸手缓解一下三点之上的刺激感都成为了奢望,更别提取下那勒紧在嫩肉根部的冰冷金属环了,只能任由它们玩弄自己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泛起阵阵令她四肢发软的酥软感。

而忍耐身上的刺激感,也分散了玲的不少精力。

就在她绕过一个石柱时,一名庞大的身影微微转过头,注意到了不远处缓步移动着的玲。

那是一尊庞大的石像,身高约莫三层楼,通体遍布紫黑色的符文。

发现入侵者的存在,那石像守护者的紫晶眼睛猛地亮起,锁定玲的娇小身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石磨摩擦声,高举手边的岩石长矛,猛地朝着玲投掷过去。

呼啸的风声中,玲敏锐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一俯身躲开了那飞来的岩石长矛。

她察觉到那石像守护者魔力最浓郁的地带就在其身体最中心,那应该就是这个石像守护者的核心。

速战速决!

见此,玲冒着拉扯到阴蒂环的风险,趁着那石像守护者还未收回手臂,反应过来的功夫,猛地跃起到它的面前,包裹在丝质长袜中的小脚如鞭子般抽出,精准击中石像守护者的胸口。

轰!

那石像的身体瞬间布满裂纹,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碎裂成一堆碎石。

而另一半,玲也不算好受。

“咕呜…扯到了…哈…”

玲有些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刚刚的动作拉扯到了阴蒂环,那细链猛地一紧,随着叮铃铃的脆响,电击随之而来。

电流从阴蒂流窜全身,如一道道细小的雷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燥热,玲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随着战斗的结束,精神和身体都下意识的放松下来,之前被压抑住的刺激感和快感猛地涌了上来,裹挟着将玲一口气卷上了一次小高潮。

玲只感觉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敏感娇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流出大股大股还散发着热气的蜜液。

“呃呜呜呜——!”

玲那血红色的眼眸中顿时蒙上了一层涩情意味的水雾,苍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粉红的潮红,瘫软的身体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一抽一抽着,带起一阵阵清脆的铃铃声。

不远处,原本位于那石像守护者核心地带,如今破碎一地的紫黑色石尘也如活物般,朝着瘫软颤抖的玲悄悄靠近过来,包裹上了那仅仅穿着一层丝质长袜的娇嫩小脚。

此时,玲还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之中,对外界的感知几乎都被强烈的快感,和浑身上下的酥麻燥热所覆盖。

静默间,两根漆黑的冰冷石片紧贴上玲那柔软的脚背,将玲的脚背连同脚踝和小腿都固定在一条直线上,剩下的残片则继续包裹上玲那微微颤抖的黑丝小脚,从脚趾,到脚心,脚跟,脚踝,甚至一直包裹到了玲的小腿中部,并且迅速固化成一体,化作两个三十公分长的沉重奴隶靴,将那双可爱娇小的幼足固定在其中,就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了。

待玲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恢复过来,她才感觉到自己双脚之上那恐怖的绷紧感和包裹感,只见,那已经化作金属质感的冰冷奴隶靴,强迫着玲的脚掌绷直成和小腿一条直线的姿势,并将她从脚趾到脚跟整个都固定锁死在里面,牢牢固定成这种严苛的姿势,再加上是通过包裹成型,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活动的空间和余地,就连开口都完全不存在,让玲根本无法将自己的小脚从那奴隶靴之中抽出哪怕一点点,只能被迫以这种几乎是踮着脚的姿势移动。

但考虑到之前的通过要求,恐怕这个也可以当作这部分的通行证,玲也不好蛮力破坏,只能忍着眼角的朦胧泪花,勉强站起身来。

那奴隶靴让她的移动变得无比艰难,高跟的踮脚姿势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舞蹈,脚心的粗糙金属面也不断摩擦着嫩肉,如同无数小石子在滚动,微弱的酸痛感中带着一丝酥麻,顺着小腿向上流窜,汇入下小腹的燥热。

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调整步伐,但每一下移动,连带着拉扯的阴蒂环和乳环,配合上塞进身体深处的魔晶跳蛋,让她的双腿一软一软的似乎随时会使不上劲。

随着玲的逐渐深入,石林的路径越来越狭窄,那些高耸石柱如牢笼般变得越来越密集,那淡紫色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而玲并没有注意到,随着刚刚的高潮,和那逐渐浓郁的雾气,原本只是位于小腹的淡粉色淫纹正悄然朝着大腿内侧蔓延,在那幼嫩花瓣和水光盈盈的大腿内侧缠绕上了几缕妖艳的粉色纹路,并且正随着那雾气的浸染继续沿着大腿内侧蔓延。

浓雾之中,玲有些踉踉跄跄的移动着,每走出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那水光盈盈的双腿内侧,一路上都在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散发着热气的晶莹蜜液,在玲的身后留下了一条涩情的水痕。

而此时,玲有些迷离的意识,让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状态,而只是继续凭着意志力朝着石林尽头艰难挪动着。

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

玲的脑袋似乎无法思考更多的事情,此时的她几乎被拴紧三点的冰冷金属环玩弄得浑身无力,配合上其他地方的小玩具和拘束具,就连这样子的挪动都变得无比困难。

无论任何的走动姿势和频率,都会无情的带动着大腿环上的锁链,拉扯着她那可怜小花蕊上的阴蒂环,狠狠的玩弄欺负那早已敏感无比的小肉粒,让她的秘密花园变得愈发狼狈不堪。

摇晃着的小魔晶,一面发出羞耻而悦耳的清脆铃声,一面拉扯摇晃着被金属环勒紧的嫩肉,配合塞入体内的魔晶跳蛋和尿道栓,让玲浑身上下都在卷起一波波酥酥麻麻的浪潮。

甚至,玲都只能被迫保持如今走动的节奏,生怕改变一点,就会让身上那刺激感泛起的波动脱离自己如今勉强适应的频率,将自己勉强构建起的脆弱防线打破,再度浑身瘫软的摔倒在地,随着无助的呜呜声再次陷入一次高潮,将四周那些石像守护者吸引过来。

虽然这座遗址的守护者对玲来说,都可以轻松碾碎。

不过如果在它们身边高潮失神,玲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还会不会被加上更多折磨欺负用的拘束具或者涩情玩具,而让自己接下来的路途变得愈发难走。

哒…哒…哒…

玲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小脚,摇摇晃晃的走动着,脚下那沉重的金属奴隶靴,让她的走动变得困难了不少,好在也帮助她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节奏感,将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和快感勉强保持在一个临界点。

只是,玲作为血族极高的身体强度,让那粗糙的奴隶靴对她幼嫩的小脚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而随着那雾气的渗透,和那不断蔓延的淫纹的双重加持之下。

那粗糙的奴隶靴表面每一次走动,都会磨蹭着玲那细嫩柔软的脚心嫩肉,泛起一股股微弱的酥软感,本应该是痛感和瘙痒感的存在,如今都被转化成了能够激发情欲和快感的奇妙刺激感,让玲只是走动,都感觉自己如今的心灵防线有些摇摇欲坠。

“呜…哈…身体越来越热了…”

玲有些沉重的喘息着,抬头望向眼前。

一路上她都在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石像守护者,好在大部分都很好被察觉,并轻易绕开。

如今,那石林正在逐渐变得稀疏,看起来距离出口已经不算远了。

一念至此,玲的脚步不由变得轻盈了少许。

不过,玲刚刚走出几步,一阵硬物破碎声突然从玲脚下响起。

玲从有些迷离的恍惚状态中微微回过神,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似乎踩碎了一串石头珠子。

下一瞬,一阵犀利的哀鸣突然响起。

“嘶嘶!”

只见,一头庞大的岩石巨蛇扑腾着身体,哀嚎着从石林的地面之下跳起,愤怒的瞪向玲。

啧,没注意,居然踩到这个岩石巨蛇的尾巴了。

这里原来不止一种守护者么。

嘶嘶声中,那岩石巨蛇猛地挥动起自己庞大的尾巴,朝着玲抽去。

此时,玲即使浑身上下都在不住的颤抖,下半身还在滴落着一缕缕晶莹,但依旧迅速进入了战斗的状态,猛地蹬腿跃起,避开了那岩石巨蛇的第一波攻势。

“咕呜…又扯到了…要…要顶不住了…”

玲小声呜咽了一声,眼眸之中几乎满是晶莹的水雾,她能够感觉到那石林之中的雾气明显有些不对劲,一路上自己身上的燥热感都在逐渐变得越来越浓郁,原本便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被变得愈发敏感。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玲体内的快感几乎就随着可怜小花蕊上的拉扯感,而迅速上涨到足以高潮失神的境地。

玲咬了咬牙,在半空中猛地一蹬位于身后的庞大石柱,整个人借力扑向那岩石巨蛇。

在高潮失神的前一瞬,玲借着高潮下身体本能的绷紧挺直,将自己被金属奴隶靴包裹着的小脚狠狠的踹向那巨蛇的三寸之地。

轰隆隆——!

那奴隶靴如同刀尖一样狠狠的刺入那巨蛇的体内,瞬间将那庞大的岩石身躯踢成折叠的凄惨模样,朝着后方倒飞出去,砸进石林之中,失去了动静。

而玲也失神的瘫软下去,跪坐在地面上。

战斗中的少许紧迫感,和危机解除的放松感,都瞬间化作了情欲的催化剂,将玲身上本就浓郁的燥热感放大了数倍。

被压抑了一路的快感,随着这一串剧烈的动作,再加上三点之上的敏感嫩肉被一顿摇晃拉扯,让玲的意识瞬间被决堤一般的快感所冲垮。

不仅如此,插在玲体内的尿道栓,和那塞入身体深处的魔晶跳蛋,也开始兢兢业业的震动起来,配合着位于玲三点之上的金属圆环滋滋的放出青白色的微弱电流,进一步推高了玲体内的刺激感。

“咕呜!咿呜呜呜——!”

随着可爱软糯的悲鸣声,玲眼前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高高的仰着脑袋,身体如筛糠般剧烈的颤抖痉挛着,大股打鼓的晶莹咕啾咕啾的被那粉嫩的小花瓣喷泻而出,在那岩石巨蛇的尸骸之旁,玲几乎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到前所未有的一次强烈大高潮之中。

而此时,四周的淡紫色雾气也悄然汇聚在了玲的身边,随着她的剧烈高潮,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了一层可爱的嫩红色,而那忽明忽暗的粉色淫纹也继续悄然蔓延着,如同禁忌的曼陀罗之花的藤蔓一样,悄然攀上玲那幼嫩柔软的腰肢,勾勒过那形状甚好的柔软小乳鸽。

那柔软微翘的幼嫩臀肉,被金属奴隶靴牢牢包裹住的幼嫩小脚的脚心,也悄然被勾画上了那妖艳涩情的淡粉色纹理,随着那忽明忽暗的淡粉色光辉,悄然推高着玲体内的快感。

强烈的高潮之中,玲都不知道自己意识断片了多久,才勉强恢复了少许。

好在作为血族,她有着远超超人的恢复能力,但即使如此,意识虽然很快便勉强恢复了过来,但强烈的高潮几乎让她的四肢瘫软得有如一滩烂泥,几乎使不上一点劲。

而体内那高潮的余韵,和快感残余的浪潮,也几乎包裹着玲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本能的只想瘫坐在那里,继续享受那快感和酥麻感的冲刷。

恍惚间,玲突然注意到,一阵嘶嘶的摩擦声正在悄然靠近。

玲有些艰难的抬起手,擦了擦眼前的朦胧水雾,才注意到一串呈现金属质感的圆珠正从那金属巨蛇的尸骸之上滚动着靠近,而那之上还写着一串紫色的古老符文,看起来是那巨蛇的核心。

既然是守护者的核心,按照之前门框之上的内容,大概也是这部分的通行证吧?

玲有些恍惚的想着,身体依旧瘫软在那里。

就在玲恍惚分神之时,那一串珠子悄然滚动到了玲的身后,最前面那颗核桃大小的珠子也悄然抵住了玲那粉嫩娇小的雏菊口。

“咕呜!?”

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玲浑身几乎都燥热不堪,身体的敏感度也远超之前。

这些家伙,想侵犯自己的后面!?

玲刚刚隐约注意到,那一串珠子足足有二十多颗,其中最大的一颗,直径几乎和自己的脚踝相当,这么大的存在,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但,不等玲做出反应,那最前面的一颗珠子便轻轻蹭了蹭玲早已被充分润滑沾湿的粉嫩小雏菊,咕啾一声插了进去,而后面那逐渐变大的金属珠也紧随其后,随着有节奏的涩情咕啾声一颗一颗的撑开玲的后庭括约肌,塞进玲的后庭之中。

“唔呜!那里…那里不可以呜…”

玲本能的发出小声的呜咽抗议,夹紧自己的括约肌,但充分的润滑,和体内的酥软感,让玲几乎无法反抗那些金属珠的强行插入。

而不知为何,明明是被侵犯那并非是快感地带的羞耻菊穴,玲的身体上却莫名泛起一阵阵酥酥软软的奇妙感觉,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几分浓郁的情欲意味。

“哈…不行…越来越大了…塞不下了…不可以继续了…”

玲微微挺起身子,软糯的呜咽声,想伸手抓住还在不断插进自己小雏菊之中的金属串珠,但手上却不知为何使不上劲,反而眼睛逐渐变得愈发迷离。

不知不觉中,那一串将近半米长的串珠便整个塞进了玲的后庭之中,只留下了一个涩情的小圆环还残留在玲微微颤抖,如同一张还未吃饱的小嘴,微微开合着的娇嫩雏菊口之中,表明这这位血族少女的后庭也被涩情的玩具完全占据。

括约肌被一次次的撑大磨蹭,原本还残余在体内的快感,被雏菊之中的刺激感再次裹挟着卷起。

被塞满的后庭之中,也传来一阵异样的满足感和肿胀感。

自己…居然会觉得有些舒服!?

玲有些恍惚的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被那粗大的金属串珠侵犯那羞耻地带而快到了高潮的境地。

满是晶莹粘液的大腿内侧,也早已笼罩上了更浓郁的湿意。

玲想挣扎着站起身来,但身体此时却变得愈发瘫软,几乎使不上多少劲。

而在这时,刚刚被塞进玲后庭之中的那串金属串珠也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并且每一颗金属珠子都在滚动着磨蹭四周的敏感嫩肉,整个串珠甚至如同小蛇一样扭动起来,配合之前塞入其中的魔晶跳蛋疯狂蹂躏玩弄着那位于雏菊深处的娇嫩穴肉。

“呜!?不…不要…呃呜呜——!”

玲完全没有应对这突然袭击的准备,刚刚勉强压抑住的快感瞬间决堤,让玲再度发出一阵阵发颤的可爱呜咽,陷入到了高潮失神的状态之下。

好在,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强烈的高潮。

这一波小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玲便双眼迷离的恢复了意识,幼嫩的肌肤之上不断散发出热腾腾的蒸汽,和一股发情状态下特有的浓郁茉莉花香,整个人看起来刚刚从温泉里爬出来一样,配合身上那些涩情的拘束具和玩具,看起来格外诱人。

而在玲看不见的地方,那妖艳的粉色纹理悄然蔓延到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脊背之上,就连那幼嫩可爱的脸蛋,额头,以及光洁无毛的腋下,被固定在身后的两根修长手臂内侧,以及被迫握拳的小手手心,都悄然爬上了那曼陀花一样的涩情淫纹。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得赶快…

玲几乎是强撑着,将委托任务的思想强行铭刻在脑海之中,艰难从快感的泥沼之中挣脱出来,摇摇晃晃的撑起酥软不堪的四肢,踩着那沉重的奴隶靴,随着三点之上叮铃铃的脆响声,一步一个踉跄的朝着石林外走去。

好在一路上,她没有再碰到其他的守护者,顺利找到了那庞大的石门。

嗡嗡…

那石门沉默片刻,便缓缓开启。

看起来自己之前也的确是拿到了这部分的通行证。

玲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这扇石门之后,不再是走廊或者遍布着守护者的庞大区域,而是一处庞大的圆形祭坛,四周耸立着六根直径数米的庞大支柱,墙壁之上雕刻着华美的暗色浮雕,但玲凝神注视,却发现那些浮雕之上的内容似乎相当淫秽涩情,除了无数触手之外,似乎还有沦为苗床的可怜人类。

见此,玲便失去兴趣的收回视线,看起来这座遗址曾经大概率捕获过不少弱小的人族,不过自己跟那些脆弱的生灵可不一样。

能如此轻松的走到终点,恐怕也只有自己了。

玲扫过四周,缓步走到那祭坛之上。

祭坛的中心位置耸立着一根支柱,而那支柱四周放着四块暗紫色的石碑。

祭坛之上还雕刻着水渠一样小巧的凹槽纹理,沿着祭坛的弧度盘旋着向下,汇聚到四周的地板,再朝着远处的墙壁蔓延过去。

玲踏着沉重的奴隶靴,有些摇晃着的走动着,扫过石碑之上的内容。

“以身为匙,化魔为钥,轮回又三,即取终物…”

玲将石碑之上的内容都大致阅读了一遍,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

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引体,将体内的魔力作为钥匙,激活三次祭坛之上铭刻的术式,即可破解最终的机关,取得遗址最终认可提供的那件宝物。

应该就是自己准备拿去交差的那个月影精华了。

只是…

玲微微低下头,位于祭坛正中心的那根支柱的形状看起来相当狰狞,比起支柱,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根极为仿真的粗大假阳具,粗细几乎和她的脚踝相当,长度更是有十几公分之长,其上遍布着复杂的沟壑纹理,看起来坑坑洼洼,顶部还带有一个粗大的龟头状突起结构,只是看着,玲便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这么大的东西,要让自己坐下去吗?

但,透过石碑之上的内容,似乎的确是如此。

整个祭坛以那假阳具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着复杂的沟壑纹路,而那假阳具似乎也的确是术式的核心位置。

玲晃了晃脑袋,还是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有些踉跄的半跪下去,微微张开双腿,抿着嘴唇,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瓣。

很快,那冰冷而粗大的龟头状结构便抵住了玲柔软的小花瓣,但不知为何,一股热流也随之汇聚在了玲的小腹之下,那幼嫩的花瓣之中也咕啾咕啾的流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液,沾湿了那粗大的假阳具,看起来似乎正在渴求它的侵犯。

玲狠了狠心,挺起上半身,半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坐了下去。

咕啾咕啾的穴肉撑开声中,那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撑开了玲紧致粉嫩的穴肉,逐渐插进她的幼穴深处。

“呜呜…呜…”

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呜…

玲半咬着嘴唇,发出一阵阵酥软的呜咽声,身体不住的颤抖。

很快,随着一阵微弱的肿胀感和酥麻感,玲感觉到那假阳具的顶部狠狠的顶住了自己那极为敏感的花心口,甚至将那柔软的嫩肉顶的微微鼓起,而此时那根假阳具也随之整个没入到了玲的幼穴之中,随着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被那水光盈盈的穴肉包裹着吮吸,惹得玲的脸颊上都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感。

而此时,玲突然感觉到,一部分属于遗址的魔力悄然汇聚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抬起头一看,玲才注意到那祭坛的天花板上,也在不知何时落下了一根细长的支柱,而那支柱的顶部,也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仅仅比此时插在玲幼穴之中的假阳具纤细少许。

而那假阳具之后,还带有一个庞大的魔法阵,其上的复杂符文随着那支柱之上的纹理,一直蔓延到天花板之上,再朝着四周延伸到墙壁之上,和祭坛延伸出去的纹理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

看起来这个也是最终机关的一部分。

见此,玲只能忍着心底的少许羞耻感,微微扬起脑袋,张开自己的小嘴,任由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朝下插进自己的小嘴,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很快便填满了玲的口腔空间,将她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而很快,那假阳具便一口气顶开了她的喉咙眼,一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次被强行深喉,让玲不由得干咳了两声。

好在两根假阳具之上的材质似乎附着了一层稍微带有弹性的材料,让那粗大假阳具的插入并没有太过难受,反而让如今欲火焚身的玲,莫名感觉有股奇妙的热流正悄然流淌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假阳具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那粗大的柱体几乎完完全全的塞满了那幼穴和口腔之中的每一寸空间,让那娇嫩的软肉被迫紧紧的包裹着那粗糙的假阳具,随着它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液体,而玲的身体也不住的微微颤抖。

如今玲就连一点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呜咽声,被迫吞吐着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原本纤细的喉咙,随着那粗大假阳具的一次次深处而被顶起一个粗大的长条状鼓包,看起来格外涩情。

而下方的假阳具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撞击玲的花心口,虽然速度并不算快,但是很有节奏,一步一步的推高着玲体内的酥麻快感。

喉咙和幼穴都被完完全全的填满,那远超后庭的肿胀感和满足感,以惊人的速度推高着玲体内不断蔓延的快感。

随着上下两根假阳具的抽插,玲娇小的身躯也随之颤抖着上下晃动着,被乳环勒紧根部的小乳鸽在半空中可爱的颤抖着,随着那清脆的铃声扯动着红嫩敏感的小蓓蕾,将一股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流窜过玲的脊椎。

而悬挂在双腿之间的小魔晶,也随之摇晃着挑逗着被拴紧的小花蕊,让玲的双腿一颤一颤的夹紧,流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

不过多时,玲体内的快感便被推到了顶峰。

但,就在玲看不到的位置,位于她小腹之上的粉色淫纹之上悄然浮现出一个锁形状的纹理。

那快感抵达顶峰的一瞬间,便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瞬间化作乌有,让那高潮的浪潮还未到来就逐渐滑落溃散。

“咕呜呜!?”

被高潮禁止的意外,让玲不由微微睁大眼睛,眼角带着少许不甘的泪花。

想要…为什么不给自己…

但,玲此时也注意到,位于自己深喉假阳具之后的庞大魔法阵,似乎被划分成四个区块,而其中一个区块随着自己刚刚的高潮禁止,而充盈上了魔力的光辉。

意思是要将自己高潮禁止四次,才能够激活一次这个术式吗?

虽然玲的内心对这个设计有些气愤,但至少算是有了一个目标,能够给自己看见并追寻。

不知不觉中,玲下意识的开始耸动自己的腰肢,协助着那插在自己幼穴之中的假阳具咕啾咕啾的进出着抽插自己的幼嫩穴肉,另一侧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咕啾咕啾的抽插着玲细嫩的喉咙,让她不由发出一阵有些可怜意味的呜呜声。

但此时,自己如同正在给假阳具主动做深喉和中出一样的涩情动作,让玲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也逐渐膨胀起来。

而那羞耻感也悄然催化着玲体内的燥热和酥麻感,让她的第二波高潮悄然到来。

不出所料,快感再度在达到顶峰的一瞬间滑落,但这一次,玲内心的落差由于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太大。

继续!

玲勉强耸动着酥软无力的腰肢,带着那假阳具咕啾咕啾的抽插着自己早已狼狈不堪的幼嫩穴肉。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整个祭坛空间之中不断回荡。

那粗糙的假阳具表面不断摩擦着穴肉的内壁,再加上主动祈求侵犯带来的错位感和羞耻感,给玲带来了远超之前的刺激感。

第三波,第四波…

很快,那魔法阵之上的四个分区都逐渐被魔力充盈。

终于,随着那假阳具又一次狠狠的顶在花心口,玲猛地挺起自己的腰肢,双眸失去了聚焦。

连续四次的高潮禁止之下,她内心对高潮的渴求变得强烈了不少。

而数次寸止之后,到来的高潮也前所未有的强烈。

“咕呜呜呜呜呜呜——!”

玲猛地昂起小脑袋,不住颤抖着,幼嫩的秘密花园之中咕啾咕啾的流出大股的晶莹,将那假阳具的底座都变得一片水光盈盈。

之前被寸止的空虚感,随着这次高潮的抵达,瞬间化作了填满内心的满足感,让玲那软糯的呜咽声中也不知不觉带上了少许舒坦的意味。

这一个轮次之下,也让玲对这最终关卡的套路有了了解。

看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嘛!

之前的关卡都那么折磨人,原本玲还以为后面会越来越麻烦,想不到还挺简单的呢。

随着高潮的余韵退去,身体逐渐从瘫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玲也继续耸动着自己的身躯,配合着上下两根假阳具的抽插,让自己更快的抵达高潮的边缘。

而此时,位于玲三点之上的金属环,和塞入尿道,雏菊深处的涩情玩具也开始嗡嗡震动,断断续续的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玲如今愈来愈敏感的身躯。

很快。

四次寸止逐一渡过,玲再次迎来了比上次还强烈几分的大高潮。

感受着体内的魔力沿着祭坛和天花板的纹理流淌,玲的内心不由放松了少许。

快结束了。

短暂休息片刻后,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再度响起。

一次…两次…

魔法阵之上的两个分区再度充盈魔力。

但,就在第二次的高潮禁止之后,玲刚刚耸动起自己的腰肢,却突然发现那扇位于来时道路对面的位置,一扇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什么情况…?

而此时,塞满玲菊穴的金属串珠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勒紧三点的金属环也开始拉扯着放出电流,酥酥麻麻的快意沿着脊椎迅速蔓延,让玲再次挺起腰肢。

玲想着又是一次高潮禁止,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石门的门框之上,却发现一行符文正在悄然浮现出来。

“吾之珍宝,此之通路,临时启开,此后永闭。”

不是说激活三次才结束吗?

怎么现在第三次才一半就开放了?

玲有些呆呆的眨巴了两下眼角,没有反应过来,而此时,她体内的快感也被那缓缓抽插的假阳具带到了顶峰的边缘。

然而,和玲想象中不太一样。

本应该到来的快感滑落并没有出现,反而将玲的意识裹挟在那燥热和酥麻的快感海洋之中,卷入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之中。

“咕呜呜!?”

玲没有料想这突然的变化,浑身颤抖的陷入到了那强烈的高潮之中。

但,就在玲刚刚沉浸到那高潮中的一瞬,那熟悉的快感暂停和滑落突然出现,将玲从那美妙的高潮之中逐渐拉扯出来。

强烈的失落感,悄然从玲的内心深处蔓延而出。

这不是故意搞自己嘛!

这一次的高潮突然被打断,让玲的体内几乎满是不尽兴的感觉。

但,头顶的魔法阵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分区还没有被魔力充盈,也就是说自己只需要最后一次高潮禁止就可以再和前两次一样,享受一次强烈的高潮了。

到时候,再离开这个祭坛,从眼前刚刚打开的这个通路出去,拿到委托物品,月影精华,离开这个遗址吧。

一念至此,玲便报复似的扭动起有些酥软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花心口被一次次顶起,细嫩的喉咙被粗大的假阳具一次次的顶开。

“咕呜呜…”

软糯的呜咽声中,再一次的高潮禁止如约而至,魔法阵上的魔力也再度完全充盈。

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就是强烈的高潮了。

玲的眼角不由浮现出少许渴求的意味。

但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嗡嗡声悄然响起。

玲透过余光注意到,远处刚刚开启不久的石门正在缓缓闭合。

什么…莫名第三轮激活还没有结束,大门就要关上了吗?

而且上面的符文好像说,这个大门只会开启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出去的机会。

静默间,一阵嗡嗡的震动声突然响起,位于玲后庭之中的金属串珠再度开始蠕动起来,勒紧三点的金属环也震动着放出青白色的电弧,那悄然蔓延到玲几乎全身的粉色淫纹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将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悄然放大。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脊髓流窜过四肢,燥热感在肌肤之下不断蔓延。

快感如同潮水一样冲刷着玲的意识,让她的理智都变得有些破碎。

高潮被打断的失落感,和最后一次高潮将要到来的期待,让玲的内心深处对这次高潮的渴求不断膨胀。

注视着远处正逐渐关闭的大门,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在提醒玲要尽快离开,但她的四肢却依旧瘫软在那里,颤抖着夹紧下身那粗大的假阳具,满是细汗的腰肢依旧努力耸动着,带着那粗大的假阳具一次次抽插着敏感的嫩肉。

不断晃动着的魔晶,带着乳环和阴蒂环之中膨胀鼓起的嫩肉,泛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的冲刷着,朝着那顶峰一点点的靠近。

但,随着那顶峰的距离不断抵近,那大门关闭的速度也如同巧合一样,以相近的速度逐渐关闭着。

就快了…等到了高潮就一口气冲出去!

被淫纹悄然放大的敏感度,和肌肤之下不断蔓延的快感,让玲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泥沼之中,就连起身都变得无比困难,甚至就连思绪也被悄然影响。

高潮悄然逼近那顶峰的边缘,而那大门的闭合也依旧将近达到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明明理智在悄然诉说应该直接冲出去,然而一路上的调教,让玲如今的身体敏感得能够被快感轻松占据。

肌肤之下灼烧的炽热感,那酥酥麻麻的触电快意,塞满双穴的满足感,几乎堆满了玲的内心,将那无法脱离的危机感悄然压制在了强烈的舒适和快感之下。

很快,不断被推高的快感便抵达了那顶峰。

而那石门也只剩下最后一丝的缝隙,而那缝隙也早已无法被玲所通过。

在踏入顶峰的前一瞬,玲的脑海深处变得清明了一瞬,意识到自己恐怕失去了出去的机会,要被遗址永远的囚禁在这里了。

内心深处逐渐弥漫起的危机感和绝望感,化作了更强烈的催化剂,将玲体内的快感骤然推高。

如火山爆发般的快感蜂拥而至,瞬间将玲推向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唔呜呜——!”

高昂而酥软的悲鸣声中,玲的身体猛烈颤抖痉挛起来,意识也瞬间断片。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穴肉被抽插的咕啾声,在祭坛之上不断回荡,连同那逐渐耀眼的粉色光辉,和颤抖着失神的娇小身躯,绘成一片极为涩情的画面。

祭坛,天花板之上,那纹路之中顿时流淌起淡粉色的光流,以玲为中心迅速朝着四周的蔓延,随着那强烈的高潮,不断倾斜而出的魔力被疯狂榨取出来,流淌到墙壁之中,将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逐一点亮。

“咕呜…”

玲软糯的呜咽声中,那妖艳的粉色淫纹继续悄然蔓延,耳后,小腿内侧,小乳鸽,尿道,花径,雏菊,都悄然攀上了那涩情意味的纹路。

而那纹路也充当了连接祭坛的媒介,将玲体内那汹涌的魔力不断汲取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玲才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

几乎被榨干的魔力,再加上这次高潮极为强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让她这一次的苏醒变得缓慢了不少。

昏昏沉沉,被燥热和快感充斥的脑袋,几乎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处。

玲瘫软在祭坛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沾染着各种晶莹的体液,那血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带着一丝茫然。

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体内所有的玩具还在低频震动。

“呜…呜呜…”

玲的呜咽声从被假阳具塞满的小嘴中挤出,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软糯的颤音。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爬起,但两只小脚都厚重的奴隶靴固定,大腿酥软得有如烂泥,双手被皮革拘束具反绑在身后,不仅帮不上忙,在挣扎时还会蹂躏那对柔软的小乳鸽,带动那乳环和下方的小魔晶叮铃作响。

幼穴深处,那粗壮的假阳具还深深嵌入在玲的嫩肉之中,抵住那娇嫩的花心口,每一次她试图移动,都会带来一股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穴肉,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静默间,祭坛的上脉络纹路突然亮起刺目的紫光。

那些如血管般蔓延的纹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晕,玲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从祭坛底部涌起,顺着地板一直蔓延到那根没入幼穴深处的假阳具之中。

假阳具开始缓慢成长膨胀,原本便顶在花心口的粗大巨物,毫不留情的顶开了玲那未经世事的幼嫩小子宫,胀痛感混杂着酥麻快感流窜过身体,让玲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的顶部也迅速变粗,紧接着中段,根部,也逐渐变得愈发粗壮狰狞,整个过程像是一根活物在她的体内苏醒,逐渐撑大她那紧致的幼穴,就连那小巧的子宫也被无情的撑开。

“咕呜!?”

…不,不要…太大了呜…

玲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阵阵有些模糊的呜咽。

幼嫩的小子宫被一点点撑开,那假阳具表面布满的螺旋纹路和凸起,随着它的膨胀变得更加明显,每一寸膨胀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肿胀感和异样的满足感。

原本呈现水滴状的柔软小腹,被逐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起,甚至能够看到那龟头状前端结构的纹理和形状。

玲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胀痛,但随着她本能的挣扎和反抗,连带着拉扯到了那大腿环相连的阴蒂环,而奴隶靴的粗擦表面也不断磨蹭过被悄然刻上淫纹的白嫩脚心。

触电般的酥麻刺激让她身体一软,又瘫软了下去。

膨胀没有停止。

假阳具的顶端继续扩张,硬生生扩张到拳头的恐怖大小才停下,让那被强行撑开的花心口几乎不可能排出这颗被插在子宫深处的粗大龟头结构。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顶部悄然裂开一个小口,喷射出大股粘稠的透明凝胶。

那凝胶温暖而滑腻,像融化的蜂蜜,却带着少许魔力的微弱荧光。

哈啊…里面…好热…快停下…

玲只感觉到,一股股粘稠的暖意正不断冲刷着自己敏感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呜咽都变得有些发颤。

那粘稠的透明凝胶被不断灌入玲那还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子宫,迅速填充其中每一寸的空间,渗透进每一缕子宫壁的褶皱,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蔓延,一口气灌入到那最深处的小卵巢之中。

凝胶一接触到那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就开始固化成一种永久的润滑层,在保护和强化这部分最为娇嫩的软肉的同时,不仅让假阳具的每一次抽动都顺滑无比,还进一步放大着摩擦的敏感度。

玲只感觉自己的小子宫像被火烧般燥热,那凝胶中似乎混杂着催情成分,让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却只换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和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假阳具静静膨胀着,将玲的幼穴彻彻底底的堵死,而那不断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凝胶也逐渐填充到极限,并将玲那原本小巧的子宫毫不留情的撑满,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原本只是带有小鼓包的柔软小腹,此时如同怀孕数月的孕妇,鼓起了一个涩情的柔软弧度。

就在子宫被彻底填充的瞬间,玲的全身突然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微光,那些原本只是浅浅纹路的淫纹开始蠕动起来,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迅速扩散蔓延,大腿侧面,肚脐四周,小乳鸽之上,甚至爬上了锁骨,脖颈,带着两道妖娆的纹路顺着眼角向下延伸,有如悔恨的泪痕,愈发妖艳淫秽的纹路,将玲那柔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愈发涩情诱人。

“呜呜…”

玲此时依旧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深喉插入,被迫仰着脑袋,无法看到自己那不断蔓延的全身淫纹,但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异变。

每一寸肌肤都如丝绸般敏感,空气中的微风拂过都像是有羽毛在撩拨,体内的玩具震动频率虽低,却让她感觉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似乎随之会被拉入高潮的境地。

玲的全身现在宛若一幅活的淫靡画卷,苍白肌肤和粉红淫纹的强烈对冲,配合上那被撑大的柔软小腹,突起的幼嫩喉咙,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和双腿间浓郁的水光,散发着一股堕落的美。

静默间,位于祭坛正中央的那两根粗大假阳具开始朝上升起。

玲只感觉下身一股巨力缓缓传来,那假阳具像活物般收缩蠕动着,玩弄着她如今早已高度敏感的幼穴,朝着上方不断顶起,将她的身体逐渐从原本鸭子坐的可爱姿势摆成双脚踮起的直立姿势。

不过,那奴隶靴的强制踮脚姿势让她的重心相当不稳,再加上三穴都被塞入了不断震动的玩具,让玲浑身都不住的发软,即使上下被两根假阳具没入身体勉强固定住,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动。

而每一次晃动都让假阳具在子宫内搅动,配合上那一层覆盖在穴肉内壁上的凝胶润滑,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无比强烈,一股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不住的往上窜,让玲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被两根假阳具分别插进身体最深处起到固定的作用,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别说是站起来了,就连坐起来恐怕也无比困难。

“咕呜…呜…”

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中,四周的祭坛似乎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连带着那根没入玲双腿之间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微弱震颤起来,完全嵌入下体的粗壮巨物,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灌满幼穴和子宫的凝胶一阵翻涌,带来波浪般的强烈快感。

此时,两根紧贴着下方那根假阳具的两根石柱也缓缓升起。

玲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硬物顶住了自己早已被尿道栓和金属串珠塞满的尿道口和雏菊口,而下一瞬,一阵沉闷的咔哒声便从尿道栓的位置响起。

那下方升起的圆柱顶部卡合在了尿道栓的底部,连接上了那内部中空的尿道栓。

而玲的小雏菊,则被一根过分粗大,将近有小腿粗细的狰狞肛栓一点点的撑开到惊人的直径。

紧致的雏菊口被强行扩张的胀痛,随着那幼嫩臀肉之上的淡粉色光芒,而逐渐被转化成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玲的眼睛变得愈发迷离。

被强行撑开后面的羞耻感和奇妙满足感,让玲的意识变得有些混乱。

很快,那根粗大的肛栓便咕啾一下整个没入到了玲的小雏菊之中,被撑大到极限的括约肌也勉强合拢了少许,夹住了那肛栓底部较为纤细的部分。

与此同时,玲感觉到自己被金属奴隶靴固定住的脚底也传来一阵卡合锁定的微弱震动,踩着地面的奴隶靴底部被祭坛地面上的机关锁定在那圆柱的两侧,无法做出任何的移动。

但,最让玲惊恐的是,随着整个祭坛的缓慢旋转,一层厚重的紫黑色束带,正从她的脚尖为起点一圈圈的朝上缠绕着,表面光滑却又坚韧无比,一层一层的向上缠绕小腿,大腿。

玲意识到,这个遗址想把自己永久留在这里,变为它的玩物。

强烈的危机感短暂压迫住了体内的情欲,此时休息了少许,高潮的余韵也勉强消散了少许。

玲强撑着,用自己如今恢复过来的少许力量挣扎扭动起来,想挣脱撕碎那紫黑色的束带,并将自己从上下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上拔出来。

但此时,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酥软得几乎使不出一点的力气。

本应该属于血族的强大力量,随着魔力被完全榨干似乎彻底消散不见,让她如今比最幼小的人族女孩都还要羸弱。

玲勉强撑起少许意识,这才注意到那些被灌入自己子宫深处的凝胶,和如今遍布肌肤之上的燥热感,都在随着自己体内快感的涌动,将自己体内新产生的每一缕魔力和力气尽数吞噬,并透过整个祭坛的脉络向遗址输送过去。

她才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块魔力电池,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浑身无力的被囚禁在这里榨取体内的所有力量。

不…不要…

自己可是强大的血族,怎么能够沦为魔力电池!

玲有些无力的呜咽着,却发现自己的扭动挣扎丝毫无法撼动那黑色束带的缠绕,反而随着那束带一圈圈的缠绕住小腿,爬过膝盖,包裹住大腿两侧,她的下半身就连微弱的晃动都无法做到,只剩下令人绝望的勒紧感和包裹感,还在一圈圈的包裹上她的身体。

插在三穴之中的巨物,让玲的每一丝挣扎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子宫被粗大的龟头结构狠狠的搅动,雏菊和幼穴之间的嫩肉,更是被粗大的肛栓和假阳具夹击蹂躏。

全身淫纹的妖艳光辉之下,就连裸露在外的大腿嫩肉都变得和幼穴一样敏感,那敏感的嫩肉被那黑色束带摩擦着勒紧,配合淫纹的放大,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快要跪倒在地,然而那粗大的假阳具也忠实的履行着固定器的作用,维持着她的站姿,让她身体的每一丝晃动都化作对那幼嫩子宫和穴肉的蹂躏。

再配合上三点圆环的拉扯,和那清脆的摇晃铃声,只是一瞬间,玲就被自己的扭动挣扎,和那一圈圈包裹上来的绝望感送上了一次小高潮。

高潮失神之中,那些黑色束带也没有给玲一点喘息的机会,继续一圈圈的缠绕包裹。

那黑色束带缠得极紧,每一层缠绕都带来勒紧的压迫感,却不妨碍血液流通,只让玲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快感的冲刷之下,玲无力的呜呜扭动着逐渐被包裹固定的柔软臀肉,眼睁睁看着束带向上蔓延,覆盖住那柔软而肿胀的小腹,将那微微鼓起的子宫轮廓固定其下。

爬满肌肤的淡粉色淫纹被压在下面,却透过束带继续散发着那淡粉色的光芒。

很快,玲被反绑身后的双手也被进一步缠绕固定,那乳环和乳肉也被层层包裹,将那小乳鸽挤压成更诱人的形状。

在包裹住玲的肩膀,和那被假阳具顶起一个长条状鼓包的脖颈之后,那黑色束带也没有停下,继续朝上将那银白色的发丝,被淫纹勾勒的白嫩脸颊,都一并缠绕勒紧。

很快,就连玲的眼睛都被那束带层层缠绕遮蔽,视觉逐渐被漆黑笼罩,让她的软糯呜咽都变得有些发闷。

如今的玲,已经从头到脚都被那黑色束带包裹成一个茧状的物体,像一个黑色的皮革巨茧悬挂在祭坛上,只有那巨茧上微弱的颤抖,鼓起一个涩情弧度的柔软小腹,属于少女的优美曲线,和那束带缝隙之中隐约流出,忽明忽暗的粉色光芒,悄然表明着那层层缠绕的黑色束带之下,是一个可怜的少女。

然而对于玲这种危险而强大的血族少女来说,这仅仅一层束带看起来似乎还并不足够,即使如今的玲早已浑身软得使不出任何的力量,也根本无法再挣脱这黑色束带的束缚。

很快,那黑色束带便从玲的头顶开始,再次朝下一圈圈的缠绕勒紧。

“呜…呜…”

无助的微弱呜咽声中,玲也感觉到了从脸庞开始,一圈圈朝下缠绕过去的厚重包裹感。

呜…好紧…要彻底动不了了…

喉咙也被压住了,好难受…要无法呼吸了…

被勒紧的喉咙嫩肉,进一步被迫紧贴着那根强行深喉的粗大假阳具,而那微弱的窒息感,对玲来说虽然并不会危及生命,却也悄然产生了催化剂的作用,进一步放大她身上的刺激感。

脖颈,肩膀,胸口,小腹,肚脐,大腿,膝盖,小腿,脚掌…

令人窒息的勒紧感,让那黑色束带如同玲的第二层皮肤般贴合,每一次的微弱挣扎和扭动都带动着全身淫纹之下高度敏感的肌肤,和那束带的粗糙表面的摩擦,让她感觉如被无数双手抚摸玩弄着。

拱起的小腹也被那束带毫不留情的挤压着,嵌入身体深处的假阳具还在微微颤动,带动着整个茧都在微弱摇晃,玲的身体在其中不住的颤抖,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就连反抗的思绪都被那燥热感悄然吞没。

然而,对玲的处理改造还没结束。

没入雏菊之中的粗大肛栓突然膨胀起来,在玲的后庭之中不断扭动着震动,将那强烈的刺激感传遍玲后庭的每一寸嫩肉。

同时,一股粘稠的凝胶从那中空的肛栓顶部喷射而出,朝着玲原本便已经被粗大串珠塞满的肠道,那凝胶比子宫里的更浓稠,像胶水般粘腻,迅速填充每一寸肠壁。

插在玲尿道和喉咙之中的尿道栓和假阳具也开始嗡嗡震动,喷射出大量浓稠温热的凝胶,疯狂冲刷着玲早已高度敏感的膀胱内壁,和那喉咙内侧的嫩肉。

但,玲很快便逐渐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封印魔力正从那粘稠凝胶之中散发而出。

此时从上下三穴同时灌入的,都是浓度极高的封印凝胶,而且其中带有的残余魔力气息似乎正是玲自己的。

这个遗址在榨取了自己的魔力之后,竟然将这些魔力进一步转化成封印凝胶强行注入自己的体内。

那封印魔力的浓度,几乎超出了玲之前在市面上见过的最上品的封印药水。

作为血族的强大力量,如今被遗址汲取之后,被反过来用于进一步封住玲最后的反抗可能。

强烈的绝望,从玲的心底逐渐蔓延上来。

那遍布全身的脉络只能够榨取她的力量,也就是说,玲还是有可能勉强积攒下一点点的力量,并随着时间不断积累,等到足够久的话,有机会能够尝试突破掉身上的拘束,逃出如今的境地。

但如果被灌入这些封印凝胶,自己恐怕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如今的玲,几乎和最弱小的魔法师相当,甚至还要弱小一些,然而玲之前见识过的最强大的封印药水,就连血族的力量也能够短暂封住。

现在,那些被玲自己的强大魔力强行转化成的封印凝胶,如果全部被灌入自己的体内,恐怕就算是全盛状态下的自己,都无法再使用出哪怕一点点的魔力和力量,只能够狼狈逃窜。

更别说是如今层层束缚,全身都遍布着淫秽纹路,被塞满粗大玩具的自己了。

这相当于把最后的希望,都无情的踩碎成粉末。

不要…求求你…不要…

玲在内心绝望的呐喊着,艰难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此时,那黑色的束带已经从头到脚,将玲娇小而涩情的身躯以极为紧致的缠绕方式再缠绕了一圈,让她如今就连颤抖都微弱得几乎无法被观察。

而那三根没入玲身体深处的玩具也并没有停下,继续随着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将大股大股的封印凝胶灌入玲的体内。

娇嫩小巧的膀胱被逐渐灌满,并逐渐撑大到将近极限,配合着那带有少许弹性的凝胶,让那强烈的尿意和肿胀感几乎塞满了玲的膀胱。

上下开弓的假阳具和肛栓更是毫不留情,将玲的食道,胃袋,小肠,大肠,体内的每一寸空间,每一缕缝隙,都被那温热的封印凝胶一点点的灌满撑大。

那将近上千份标准计量,足以压制住上百位人族顶尖魔法师的高浓度封印凝胶,被无情的灌进了这位如今只能如同一条肉虫微弱颤抖扭动,发出微弱呜咽悲鸣的少女体内,让她的体内就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无法感知到,如同彻底沦为了普通人一样,再也无法使用那些超凡的强大力量。

而那粗大的假阳具和肛栓,则是无情的堵死了那封印凝胶的出路,将玲的喉咙和雏菊无情的堵死,让她没有任何一点的可能,将那些封印凝胶排出体内。

“呜呜…呜…”

体内的所有空隙都被彻底沾满,小腹之下的肿胀感,和束带那厚重的束缚感和勒紧感,随着感官的消失而被放大了无数倍,让这个黑色的巨茧在祭坛之上不住的微弱颤抖着。

玲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中逐渐沉沦,遍布全身的淫纹将那肿胀感和束缚感都化作了足以让脊髓酥软的强烈快意,燥热感和酥麻感的交织之下,玲作为血族的强大生命力,和她体内汹涌的魔力浓度,都化作了遗址的帮凶,将这个厚重而紧绷的黑茧化作她永恒的囚笼,而她自己,也将作为一位可怜的生物魔力电池,被永远的留在这里。

令人绝望的束缚之中,玲内心最后的防线也被那汹涌的快感无情冲垮,将她带入到一次猛烈的高潮之中,彻底失去所有的意识和思绪,颤抖着将自己最后的一丝魔力也颤抖着流向自己脚下的祭坛。

祭坛的空间之中,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只剩下那个微弱颤抖的黑色巨茧,还在发出无助的微弱呜呜声。

……

数年后,月影林。

在顶尖冒险者的口耳相传之中,一个庞大而危险的古老遗址悄然出现在了月影遗址旁边,据说那曾经是一个并不算太危险的隐蔽遗址,如今却已经成长为吞噬了数位顶尖冒险者的恐怖之地。

少数幸存者带出的零星情报,更是让它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面纱,充斥内部的诡异陷阱,漫山遍野的强大守护者,能腐蚀意志的暗色浓雾…很多人就连最终之地都没有见到就只能被迫撤退。

顶尖冒险者们猜测,这里或许隐藏着上古神器,或者是汲取了古老神明的伟岸力量,但无论是传言还是那危险的面纱,也都悄然成为了一股独特的吸引力,让无数顶尖冒险者都聚集在了月影林附近,就连那原本闻名于世的月影遗址,都变得有些无人问津。

一天正午,不少冒险者便汇聚在了那遗址的入口门前,但无一敢往前一步。

而此时,在这个古老遗址的最深处,一支被寄予众望的精英小队正在其中迅速推进。

这数十位顶尖冒险者来自附近各国,无一不被这座古老遗址的传闻所吸引,而众国也将首先攻破这个遗址的荣誉视作本国的荣光,鼓励这些曾经素不相识之人,组成了一支足以轻松灭国的队伍。

而一路上,那些足以轻松碾碎其他冒险者的危险机关,和数量惊人的庞大守护者,也被他们逐一斩杀。

残缺的尸骸几乎堆满了他们的来路,让地面都变高了数米。

静默间,队伍之中的一位精灵少女抬起头,看向眼前高耸的石门,沉声道。

“到了,这里就是遗址的最终房间,人称绝望祭坛的终点了。”

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他们才终于来到了这个古老遗址的终点。

推开大门,一个庞大的圆形大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四周墙壁由深紫色晶石砌成,遍布着曼陀花一样的妖艳纹路和沟壑,顶部悬挂着无数淡紫色的魔力灯盏,照亮了整个空间。

突然,队伍的领队皱起眉头,露出有些警惕的表情,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气息。

“那是什么?”

透过大厅之中弥漫的浓雾,众人循着那领队的视线望去。

很快,他们便注意到,在大厅的另一端,那宝物室入口的石门顶部约莫几米的位置,镶嵌着一尊诡异而淫秽的漆黑雕像。

雕像通体由黑色的乳胶状物质覆盖,勾勒出了一具类似少女的身形,体型娇小却曲线玲珑。

那少女雕像的半个身体看起来都镶嵌在了墙壁之中,只能看到那整个上半身,一部分的大腿和大臂,而从大臂和大腿中部开始,似乎都消失在了墙壁之后。

雕像的脑袋看起来栩栩如生,无论是那形状甚好的小琼鼻,幼嫩却独具魅力的幼嫩脸皮,还是那带有柔美曲线的眼帘,几乎完全雕刻出一位少女的绝美容貌。

但,那双灵动的眼眸却被漆黑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少许属于眼睛的弧度,而看不到任何的光泽,甚至似乎隐隐能看到两缕细长的泪痕顺着那眼角朝下滑落。

不仅如此,少女雕像从鼻子,下脸颊,嘴唇,再到下巴,都被一个完全复刻脸型弧度的厚重半脸面具所包裹,将那幼嫩的小嘴藏匿在了下方,却也为少女雕像染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而那雕像的纤细脖颈,被套上了一个极为厚重的金属项圈,几乎六公分的宽度,和三公分的厚度,让那沉重的粗大项圈重重的压在那幼嫩的肩膀上,让人不由得担心那雕像的纤细肩膀是否会被那厚重项圈压断。

雕像剩下的肌肤几乎完全赤裸在外,但在那小肉包大小的可爱乳鸽,以及那作为少女最隐蔽地带的秘密花园之上,都同样被一层类似贞操锁的衣物所覆盖。

不过,这个雕像相当恶趣味的,在那胸口之上的贞操锁前端,也就是那小乳鸽的顶部,雕刻出了一个特殊的突起形状,看起来完美的勾勒出了两颗蓓蕾的形状,而那蓓蕾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纤细的小乳孔,竟被雕刻上了两个小巧的乳头栓结构,那乳头栓顶部还安装着一颗紫黑色晶石,散发着妖艳的光晕,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那插着乳头栓的幼嫩蓓蕾之上,将这淫秽的画面刻意的凸显出来。

而下方,那锁住雕像下体的贞操锁,更是勾勒出了那涩情的花瓣形状,将两瓣柔软而涩情的突起结构完美的雕刻而出,甚至让那美妙的肉感都栩栩如生的呈现出来。

那贞操锁的最前端,那属于少女的小花蕊也被雕刻者活灵活现的雕刻而出,甚至将那颗娇嫩的软肉,被阴蒂环勒紧根部,被迫充血挺起起来的形状,和下方悬挂着的小铃铛都完美的呈现出来。

贞操锁后面,剩下三个洞穴的位置,那雕像则没有做更多的处理,只是从前往后,分别雕刻了一个约莫小拇指粗细,两个六公分粗细的圆形底座,而那雕像也完美的浮现出了现实中如此惊人的直径下,四周的娇嫩软肉被挤压出的涩情圆形。

如此粗大的底座,如果这是一个活着的可怜少女,受到的折磨几乎无法想象。

不仅如此,那少女雕像的小腹也被雕刻成了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的涩情弧度,而那可爱的小肚脐也早已被插入了一颗紫黑色的晶石,散发着柔美的光晕,让人能够一眼就看到那被强行撑大的小腹。

“这是…什么鬼东西?”

“恐怕是类似祭品的雕像吧,这里怕不是什么邪神的祭坛。”

“真是可恶啊,弄出这么诡异的雕像,赶快过去把它捣毁掉吧。”

那精英小队也不由短暂停顿下来,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此时,这个小队之中实力最强大的领队却是眉头紧皱,他隐约感觉到那雕像似乎在微弱颤抖,还有少许几不可闻的微弱呜咽,和细微的咕啾水声正从那雕像的方位传来。

那玩意难道并非是一个雕像,而是封印着一个活物?

不仅如此,那堪称恐怖的魔力气息也正是从那个雕像的方位散发出来。

那恐怕就是这个遗址的核心,极为危险,必须将其一口气破坏掉。

那领队如此思索着,捏紧腰间的刀柄。

而正如他所猜测,那尊诡异而淫秽的漆黑雕像之中的确封印着一只可怜的活物。

她正是玲。

但,比起从那雕像外面看到的画面。

如今玲的状况,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可怜和悲惨。

数年的封印之下,羸弱得堪比人族小女孩的玲,却在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之下,被迫遭受了更加绝望的改造和调教。

那雕像表面之上的乳胶质感,如今已经永久成为了玲的新皮肤。

这并非是普通的漆黑乳胶,玲被迫生产出的足足一年总量的魔力,被进一步加工成为了这层活性封印乳胶,那远超最高级封印药水的恐怖浓度,让顶尖的魔法师就算是沾染上哪怕一粒这种乳胶,就再也无法使用出哪怕最简单的魔法。

然而如今,那活性封印乳胶却被遗址残忍无情的涂满了玲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脸颊,耳朵,到锁骨,腋下,再到肚脐深处,耳道内部,就连玲的身体深处,那细嫩敏感的膀胱,子宫,肠道,喉咙,器官,甚至就连输卵管,卵巢,都被那漆黑的乳胶无情包裹涂满,无论是她体内那原本汹涌的魔力,还是足以摧山碎石的恐怖力量,都被无情的吞噬,将这位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血族少女,彻底化成一具虚弱无力的乳胶人偶。

这层乳胶不仅仅只是包裹住了玲的外表面肌肤,更进一步渗透进了她的肌肤之下,和她原本的肌肤完美的融为一体,而那被铭刻在肌肤之下的全身淫纹,如今也被这层活性封印乳胶融为一体,让玲那凉凉滑滑,油光滑嫩的漆黑肌肤之上,爬满了那曼陀罗花一样婀娜妖艳的粉色纹路,让她如今的身躯变得格外涩情诱人。

而这层对玲来说,已经彻底成为她真正肌肤的活性封印乳胶,在完美包裹身上每一寸角落的同时,也进一步放大了那全身淫纹的效果,并使那淫秽的纹路一直渗透到了玲的肚脐,膀胱,子宫,甚至输卵管,肠道之中,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了堪比穴肉的敏感带,只是暴露在空气之中,感受到任何一点空气的流动,就足以窜起一阵贯穿脊椎的酥麻感,陷入将近失神的境地。

如果不是,此时的玲外层被另一层更为厚重的活性封印乳胶包裹住,和外面的空气完全没有任何的接触,恐怕只是暴露在空气之中,她都无法维持哪怕一点点的意识。

在这令人绝望的改造之下,玲身上剩下的几个部位也丝毫没有得到哪怕一点放松的权利。

玲的幼嫩三穴依旧被巨物填满,前穴的假阳具被替换为一根极为粗壮的巨物,相当于玲小臂的体型之上,更是带有二十多个分段结构,能够在玲不堪重负的幼穴之中蠕动旋转,用遍布表面的凸起和螺旋纹路磨蹭其中的每一寸敏感嫩肉,而那巨物的顶部更是深深嵌入子宫深处,膨胀成将近两个小拳头的大小,整体更是呈现成伞状,倒钩住子宫壁,永久固定在玲的子宫深处,让她永远不可能将其取出。

而玲的雏菊深处,更是被塞入了一串足足十米长的粗壮拉珠,将玲从口腔到雏菊口之中的每一寸空间都完全塞满,将这位可怜的血族少女无情的贯通,位于雏菊口和喉咙的两端,更是被分别插入了两根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前者长度超过二十公分,完完全全的填满了玲的后庭,而后者更是将玲的食道都塞满了足足一半,将这根贯通拉珠无情的封死在玲的身体深处,让她的小腹之中永远都带着沉甸甸的摇晃感,就连微弱晃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体内的嫩肉。

原本纤细的尿道栓也被替换成了小指粗细的巨物,顶部更是膨胀到填满了整个膀胱,无情的封印住膀胱之中满溢的尿意,并将那细微的电击转化成快感,让玲的下体永处于憋胀的折磨中。

不仅如此,那没入三穴深处的巨物还在不断的蠕动着,从那中空的顶部喷射出大股粘稠的粉色凝胶,那浓度极高的催情成分,和已经成为次目标的封印效果,将玲三穴的敏感度调教到近乎极致,即使是最微弱的震动都足以泛起海啸般的酥麻刺激。

其中,那被撑大到几乎极限的子宫深处,那些粉色凝胶的包裹之中,更是被注入了成百上千颗乳胶材质的胶液卵,在玲的身体深处不断跳动蠕动着,给她带来阵阵难以想象的异样快感。

而玲强大的恢复能力和生命力,也让她的三穴即使长时间被充斥着如此粗大狰狞的巨物,依旧能够保持如同处女一样的紧致,让她那高度敏感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着其中的巨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和肿胀感。

对的玲那对柔软小乳鸽的改造更甚,本不可能被侵入的纤细乳孔,随着活性封印乳胶的渗透改造,被强行撑大了少许,一根遍布螺纹的细长乳头栓被毫不留情的拧进那早已高度敏感的细小乳孔之中,堵死了乳汁排出的所有缝隙,而内部的输卵管深处,几十颗小巧的魔晶跳蛋被逐一塞入到那位于小乳鸽最深处,孕育乳汁的狭小空间,粘稠温热的粉色凝胶更是透过乳头栓中空的内部,被强行灌入到乳孔之中,将那输卵管,以及小乳鸽更深处的每一寸缝隙都完全填满,让玲那娇小可爱的未熟小乳鸽明明还没有到泌乳的年龄,就能够孕育出香甜的乳汁,甚至随着那跳蛋的嗡嗡震动,而让玲羞耻的从乳房深处感觉到强烈的快感和肿胀感。

再往上,看起来只是简单遮蔽面容的半脸面具,内部却带着相当过分的狰狞结构,被面具包裹住的小琼鼻之下,两根小指粗细的鼻管被强行插进玲纤细的鼻道之中,内部被强行灌满了高浓度的粉色凝胶,让玲从外界能够呼吸到的空气都被融入高浓度的催情气体。

而位于那面具之后,占据了将近一半食道的粗大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堵死了这一条原本可以用于呼吸和进食的通道,在长时间的抽插调教之中,将其异化成堪比下体三穴的敏感洞穴。

至于玲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更是被插入了一颗紫黑色的肚脐栓,不断的震动着,发出一股股热量和魔力流,帮助孕育那些位于玲小腹之下,子宫深处的那些胶液卵。

被拴紧的蓓蕾和小花蕊之上,那金属圆环内部也被悄然刻上了复杂的螺纹状纹理,不断收缩旋转着,研磨着那极为敏感的嫩肉,并间断着放出微弱的电流,让玲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中徘徊。

如今,玲的五感依旧被全部堵死,活性封印乳胶彻底覆盖了她的五官和每一寸肌肤,没有遗址的允许,她就连感知外界这最基本的权利都无法握在手中,只有入侵者踏入这里之时,她才能在活性封印乳胶的帮助之下,了解到外界的动静。

对玲来说,这相当于一场极致的露出调教,正如现在,被当作雕像的玲正以俯视的视角看到了下方那十几位顶尖的冒险者。

她能感觉到,那些冒险者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逐一扫过自己那被乳头栓狠狠插入,又塞入了几十颗小型魔晶跳蛋的小乳鸽,塞有肚脐栓的肚脐眼,被灌满催情凝胶和胶液卵的鼓起小腹,塞着三根狰狞巨物,又被勾勒出淫秽肉感的幼嫩花瓣。

位于乳头栓顶部,肚脐栓顶部的魔晶,和被挤压出羞耻肉感的花瓣,都刻意引导着来者的目光,让他们第一眼就能看见玲身上那些最为淫秽涩情的地方。

那视线如同炽热的太阳光,让玲被扫过的羞耻部位顿时泛起一阵强烈的燥热感,原本便高度敏感的肌肤上,也流窜起一阵阵酥麻电流,迅速汇聚在玲的小腹之下。

呜呜…不…不要看…好羞耻呜…

玲如今除了在内心发出羞耻的悲鸣,任何一点反抗和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连摆动脑袋,侧过身子的细微动作都无法做出。

她如今被摆出的姿势,让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回避可能。

和下方那十几位冒险者想的不太一样,玲的小腿和小臂并没有被固定在墙壁后面,而是被折叠着固定在了大臂大腿之上,并被活性乳胶严密包裹在了一起,并填满了之间的每一丝缝隙,就连那小手和幼足都被完全紧贴着包裹在了肩膀和幼嫩臀肉之上,几乎完全融为了一个整体,如果将现在的玲从墙面上取下,她看起来恐怕像是一个短腿短手的乳胶玩偶,就连站起都成为了不可能,只能高高撅着屁股用膝盖和手肘,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缓慢爬行。

而现在,玲那被折叠固定成一体的手脚,更是被墙壁之上的活性乳胶吞入一半再硬化固定,让她只能被迫以现在这种大字型,上半身微微挺起的暴露姿势动弹不得,再加上位于墙壁上方的视角,让玲从腋下,肚脐,再到大腿内侧的幼嫩花瓣,塞满巨物的秘密花园,都在来者的视线中暴露无遗。

即使她体内的玩具都没有开启,如此羞耻的暴露play,配合上玲早已被调教得高度敏感的身体,依旧将玲被硬生生的顶入一次小高潮中。

只是被看着就进入了一次小高潮,玲的脸颊变得一阵滚烫。

但,玲还是很快就强撑着恢复过来,看向这些入侵者,他们身上的魔力气息相当强悍,是这么多年来最强大的挑战者。

一丝希望在玲的心中燃起,只要遗址能够被攻破,她就还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求求你们…一定要成功破坏这个遗址…救我出去…

在那厚重的活性乳胶下,她的呜咽声只能在内部闷响,外界几乎无法听不到。

然而此时,遗址也察觉到了入侵者的到来。

深埋在墙壁之下脉络中,那些从玲体内榨取出来的汹涌魔力逐渐朝着玲汇聚过来,顺着那遍布肌肤,被活性乳胶铭刻融合的全身淫纹灌入玲的身体之中。

那些原本安安静静的玩具瞬间被激活,插在幼穴之中的粗大假阳具,连同那没入幼嫩雏菊的狰狞肛栓猛地开始前后扭动,不断旋转抽插着,而插入那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和深深嵌入那尿道之中的尿道栓也不住的抽插震动着,放出滋滋的微弱电流。

螺纹纹路不断划过那敏感的内壁,磨蹭着那被乳胶覆盖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在玲微微颤抖的身体之中不断回荡。

被贯通的身体深处,那十米长的拉珠不住的震颤滚动着,把玲那娇嫩的娇小身体深处搅得天翻地覆。

随着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不断深喉侵犯玲的喉咙,那眼角都被挤压出了几缕晶莹的泪花,划过那覆盖着淫纹和乳胶的幼嫩脸颊,但只是泪水划过,泛起的酥麻感便瞬间流窜过玲的脊椎,朝着全身扩散开来。

“咕呜呜…”

太…太刺激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呜…

玲微弱的呜咽声中,她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意识再度被快感沾满,浑身上下不住颤抖着,被塞满的穴肉咕啾咕啾的夹紧没入花瓣深处的粗大玩具,如同饥渴的小嘴一样包裹吮吸着那过分粗大的巨物,给玲带来愈发强烈的刺激感。

几乎是一瞬间,玲就被身上的玩具玩弄到了高潮失神的境地。

而此时,玲那子宫深处的嫩肉也咕啾咕啾的痉挛颤抖着,随着活性乳胶的蠕动而逐渐收缩起来,那些塞满子宫的胶液卵也随着子宫内壁的挤压,顺着假阳具的中空结构而生产出来。

不远处,那精英小队的领头也注意到,那个漆黑雕像的下体,那根位于幼穴位置的底座下方悄然出现了一个开启的圆孔。

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和嗡嗡的震动声中,大股大股粉色粘液从那圆孔之中哗啦啦的流淌而出,而那粉色粘液之中还混杂着几颗漆黑的胶液卵。

片刻间,几十颗卵便随着玲的颤抖,被她生产出体外。

一接触到空气,那些原本还很小巧的胶液卵顿时颤抖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其内部的魔力气息也骤然爆棚扩散,在一眨眼间化作两层楼高,长有蝙蝠双翼,看起来形似血族的漆黑魔物。

剩下那十几位冒险者不由瞪大眼睛,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

“这股气息…是极为强大的魔物!”

“那个雕像难道是活物么?居然能够生产出如此多的卵?”

那些血族模样的守护者发出阵阵嘶鸣,扇动起翅膀,朝着下方那些冒险者疯狂扑去。

“保持队形!”

领头冷静的说道,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道金色的光辉逐渐笼罩在他们的身边,化作一个庞大的圆罩。

而不远处,玲娇小的身躯却随着这强行产卵的动作颤抖得更加剧烈了,那本就无比粗大的假阳具,随着胶液卵的生产,在那假阳具表面上硬生生的顶起一个个迅速朝下滑动的突起,让紧紧包裹那假阳具的敏感穴肉被高速磨蹭滑过,泛起更强烈的刺激。

被灌满的小子宫,也随着部分凝胶和胶液卵的排出,泛起少许属于母性的奇妙满足感和解脱感,让玲本就高度敏感的身躯还未从上一次高潮恢复,便再次被强行带入了下一波强烈的高潮之中。

咕呜呜…出…出来了…好舒服…

脑袋要彻底融化了呜…又…又要去了…呜…

而随着玲的高潮失神,那流淌而出的晶莹蜜液也将她体内的汹涌魔力不断汲取出来,化作一束浓度极高的魔力波纹,以名为玲的乳胶雕像为中心,朝着四周轰然荡开。

那波纹轰然砸在那些冒险者身边的金色圆罩之上,瞬间将其化作满天飞散的金色碎片,那些顶尖冒险者也被那恐怖的冲击力吹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位直接被掀飞出去。

此时,四周那些血族模样的守护者也疯狂扑来,将他们的队形瞬间冲散。

“不行,那个雕像有问题,必须先摧毁它!”

领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注视着那颤抖得更剧烈的漆黑雕像,迅速道。

其他冒险者迅速响应,从那些守护者的包围中掩护他突进。

但即使如此,那领头也只能冲到大厅中间的位置,看着眼前还有几十只守护者挡在前方,他只能捏起背后的金色长枪,猛地跃起,朝着那漆黑雕像猛地投掷过去。

簌簌的破空声中,那金色长枪便带着恐怖的威势,轰的一声击中了玲胸口的位置。

但,那恐怖的冲击力,却只在那覆盖雕像表面的乳胶材质上留下一圈圈涟漪,便逐渐归于平静,甚至就连一点划痕伤口都没有留下。

被固定在里面的玲,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比起那外界的冲击力,玲最惊恐的是内部的变化。

随着她被击中,原本只是安安静静的插在乳孔之中的乳头栓逐渐开始旋转震动,前后伸缩着抽插起她敏感的乳孔,而那勒紧小蓓蕾的乳环也开始收紧研磨。

被塞入小乳鸽深处的几十个小型魔晶跳蛋也开始嗡嗡震动,放出微弱的电流,原本便被高浓度催乳凝胶沾满的乳肉深处,大股大股乳白色的乳液被逐渐孕育而出。

那插在乳孔之中的乳头栓也开始前后抽插着,配合那收紧的乳环咕啾咕啾的榨取着那新鲜的温热乳汁。

不…不要…胸口里面好热…好涨…

要…出来了呜…

如今,玲就连排乳的权力都已经被无情的剥夺,只能绝望的感受着胸口那酥酥麻麻的勒紧胀痛感,和乳孔之中的抽插吮吸,将那些温热粘稠的乳汁强行榨取出来,从那乳头栓中空的内部汩汩流出,在那活性乳胶的包裹之下,化作一颗颗挂在那乳孔下方的,一长串带有少许乳白色的亮黑色小珠子,随着玲的颤抖在那乳孔下方所有晃动着,拉扯着玲早已高度敏感的小蓓蕾。

奇妙的排乳快感,和小乳鸽内部那些玩具的刺激玩弄,配合上身上其他孔洞之中的强烈刺激,让玲的脑袋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很快,那些被灌满新鲜乳液的亮黑色乳胶珠子,随着啵唧的剥离声一颗接一颗的掉落在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化作一团团一层楼高的漆黑史莱姆,蠕动着朝着不远处的那些入侵者扑去。

快感的冲刷之中,玲高高挺着身子,一颤一颤的流出一股股乳液,幼嫩的小子宫也不住的痉挛颤抖着,生产出更多的胶液卵。

不远处,那些本就不占优势的顶尖冒险者,如今面临数量不断膨胀的守护者围攻,几乎被逼退到了入口附近。

不…不要再出来了…呜…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咕呜…

玲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次的高潮失神,都会将自己的魔力进一步化为遗址的防卫力量,无论是她颤抖的小子宫,还是不断被榨乳的小乳鸽,也都早已被改造成守护者的产房,随着那快感的蔓延,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不断壮大这些守护者的力量。

然而,玲却绝望的发现,如今的自己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都无法阻止自己的高潮,只能被浑身上下的涩情玩具一次次的玩弄到失神高潮,就连排乳和产卵都被遗址所无情的控制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为这座遗址的帮凶,将那些顶尖冒险者打得狼狈不堪。

明明她希望眼前这些冒险者能够顺利突破这个遗址,将自己救下,但被高度改造和长时间调教的乳胶身躯却早已不再听从玲的意志,让她绝望的看着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希望踩碎。

不远处,数量越来越多的守护者如同潮水一样,疯狂扑向那些冒险者。

在玲绝望的注视之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产出的那些守护者,把冒险者们逐渐赶出了这个大厅,看着那些浑身是伤的身影被迫朝后退去,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很快,随着沉闷的石门闭合声,玲内心最后一缕残留的希望也被无情的踩碎。

笼罩上来的绝望,宛若强烈的催化剂不断膨胀着玲体内的刺激感,让她再度挺起细嫩的腰肢,呜咽着陷入高潮失神之中。

再度恢复过来之时,整个遗址也都恢复了平静。

玲恍惚的注视着眼前残破的战场,深度的改造之下,她不仅仅永远沦为了遗址的产房和魔力电池,也因此和整个遗址都构建出了联系,透过逐渐平和的魔力气息,她能够大致感觉到那支精英小队如今已经狼狈的逃了出去,但其中大半的成员都没能走出去,而是战死在了这里。

静默间,咕啾咕啾的声音从玲的四肢上传来。

强烈的紧绷感和束缚感逐渐消失,玲原本被固定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部分双腿和手臂逐渐放松下来,只剩下富有弹性的粘稠乳胶还包裹着那圆润的手肘和膝盖,将玲和墙壁相连。

随着入侵的结束,她作为魔力电池的大部分职责也已经结束。

构成那漆黑雕像的外表面,也同时是用来保护玲的厚重活性乳胶逐渐剥离,将玲那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位于四肢上的乳胶牵引着玲如今有如乳胶人偶一样的娇小身躯,将她从墙壁之上放回了地面。

只是如今,玲的小臂和小腿依旧被折叠着固定成一体,那曾经能够灵活挥舞巨大的血色镰刀,轻松碾碎大部分魔物的细嫩小手,和踢碎了无数守护者的细嫩小脚,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紧贴着少女那柔软的香肩,和形状甚好的柔软臀肉,完全的嵌入到了其中,几乎完美的融为了一体,几乎无法看出来那属于手脚的弧度。

每一根脚趾和手指之上,都被极为紧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勒紧着,就连一丝一毫的活动都不被允许。

从多年前,玲被彻底改造成如今的淫秽模样之后,在没有入侵时,遗址便会让玲能够恢复少许微不足道的自由,就像如今这样子。

但这微弱的自由,对玲来说反而更像是遗址作为胜利者,对她这位可怜的失败者的嘲笑和羞辱。

而玲却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即使有着微弱的自由,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有效挣扎。

甚至,以如今的模样,玲就连和普通人一样正常走动的权利也没有,只能如同一只乳胶小狗一样艰难的在地面上扭动着,用自己被折叠固定的半截手臂和大腿,艰难的支起自己那亮黑色的乳胶身躯,以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的朝前挪动着。

“呜…呜呜…”

玲鸭子坐在地面上,无力的喘息着,勉强从情欲的泥沼之中挣脱出来,从那厚重的活性乳胶囚牢之中放出来之后,她如今被改造得高度敏感的乳胶肌肤,和那忽明忽暗的全身淫纹,让她即使只是接触到空气,都要强忍着浑身上下的酥软刺激感,深呼吸好一会才能勉强维持少许清明的意识。

此时,玲身上大部分和墙壁相连的乳胶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根小臂粗细的乳胶带将玲的小肚脐和墙壁相连,看起来就像一根脐带。

玲勉强恢复了少许体力,用自己的膝盖和手肘支起自己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朝着眼前入口的大门爬去。

随着玲的靠近,那大门也缓缓开启,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玲会逃出这个遗址。

而那脐带的弹性也极好,一路上都没有给玲带来任何的阻碍,只是在她的小肚脐下方缓缓晃动,带来微弱的拉扯感和酥麻感。

很快,乳胶小狗模样的玲,便一路爬过了所有的通道,来到了遗址最外围的那扇大门门前。

这扇大门之外,便是外界。

但那只是薄薄的一层石门,却成为了玲如今永远无法越过的鸿沟。

玲如同被遗弃的可怜小狗,抬起自己那短短一截的手臂,无力的扒拉着那厚重的石门,但她酥软无力的身躯就连维持如今的爬行走动都无比困难,更别说是推开如此厚重的石门了。

透过那纤细的门缝,玲隐约能够嗅到外界的少许花香,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少许悦耳的鸟鸣。

但那对她来说早已是另一个世界,是她无法再触及的世界。

汩汩…汩汩…

一阵粘稠的水声突然响起,连接在玲肚脐和墙壁之间的那根乳胶脐带之中,大股大股乳白色的凝胶逐渐从墙壁之中涌出,透过那乳胶脐带一直灌入玲的肚脐之中,再顺着那乳胶肌肤逐渐灌入到玲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咕呜呜…”

子宫深处的微弱胀痛感,让玲从微微晃神的状态下恢复过来,那乳白色的凝胶逐渐撑满她之前刚刚排出大量粉色凝胶和胶液卵的幼嫩子宫,将肿胀的满足感再度填满那身体深处的娇小容器。

不…不要灌了…呜…肚子里面好涨…好奇怪…

那些乳白色凝胶粘稠而滚烫,有如精液一样在玲的小肚子之中不断晃动,并逐渐孕育出一颗颗卵状物体。

在入侵停歇的短暂休息时间,玲也没有放松的权力。

玲可怜的晃动着自己短短的手臂,左右扭动着被三个粗大底座塞满的幼嫩臀部,却丝毫无法阻止那些乳白凝胶的灌入,只能绝望的看着那粗大的乳胶脐带,将自己作为一团可怜的活体储精罐使用,用大股大股的乳白凝胶将那原本平坦少许的小腹再次撑大。

而那根插在玲幼穴之中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了震动抽插,将玲那敏感的嫩肉再度搅动得天翻地覆。

咕呜!不…不要…要被弄坏掉了…

里面的卵…又要出来了呜…不要…我…我不要变成产房呜…

玲只能在内心无助的悲鸣着,整个乳胶身躯都颤抖着瘫软在了石门前,一颤一颤的痉挛抽动着,从那幼穴口咕啾咕啾的产出一颗颗沾满粘液的胶液卵,随着咕噜咕噜的滚动声,逐渐膨胀化作一尊尊体型庞大的守护者。

这看似正常的补充兵员的操作,对玲来说可谓是酷刑一样的折磨,一面要被强行灌入大量的乳白凝胶,一面还要被玩具不断玩弄欺负到高潮失神,强行生产大量的胶液卵。

里面要…要坏掉了呜…

谁…谁来救救我…咕呜!又…又要出来了…

产卵的快感不断冲刷着玲的意识,让她几乎无法维持理智。

玲只能拼尽全力,虚弱的靠在那扇通往外界,却永远无法被她打开的厚重石门,绝望的感知着外面世界的细微动静。

然而,如今外面那些人声都在不断的远离,随着那只精英小队的溃败,外面那上百个魔力气息没有一个再敢靠近,前来挑战这座危险的遗址。

玲浑身上下都在无助的颤抖,下半身咕啾咕啾的产出一颗颗黏糊糊的胶液卵,眼角也流下了几缕高潮失神前的泪花,也不知是因为被快感填满的满足,还是希望再次破灭的绝望。

石门外,几位冒险者的叹息也在此时响起。

“唉,又失败了,这座遗址太危险了,要不还是让冒险者协会将其封存吧…”

“太可惜了,明明都走到最后了,说起来,十几年前我记得冒险者协会出了一位相当厉害,只挑战顶尖遗址的少女冒险者,不过好像在挑战月影遗址之后失踪了,当时很多人都说她有希望成为最顶尖的传奇冒险者呢。”

“每年都会有很多冒险者失踪,这种突然失踪的估计也属于很年轻高傲,结果失手了吧,的确有点可惜…”

“散了吧…都散了吧,这遗址还是太邪乎了…”

月影林中,那古老遗址门前的人群逐渐散去。

而他们没有人知道,当年失踪的那位少女冒险者,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座古老遗址的魔力电池,就连幼嫩的小子宫都被完全改造成了产房和储精罐,被永远囚禁在那里,为遗址孕育新的力量。

也没有人会知道,此时那可怜的血族少女,正颤抖着趴在大门内侧,绝望的高潮失神着,产下一颗颗胶液卵,却又盼望着有人能来救下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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