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怀珠对上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双眼,慌忙要跑。
李刃单手将人拦住,拎着人儿的衣领拽回来,掌下连带里衣都成了碎布。
“放手!李刃!”
怀珠尖叫,不停扭动,少年无情地继续撕她衣裳,直到她彻底赤裸。
完美的女性躯体就在眼前。
肌肤赛雪,蜂腰嫩乳,他早已看透摸透,却不曾真的享受过。
“楚怀珠,”他抬起她的下巴,“老子要肏你的时候,腿要张开。”
小腹上的灼热愈发难以控制,李刃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已肿胀的阳具。
怀珠在他怀中颤抖,但他是狠了心要教训她。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中,浑身写满了抗拒,而李刃强硬地扯开她护住胸口的手,胯在她身上,面色冰冷。
“舔。”
高高翘起的性器前端,已经溢出了些液体。
此刻它耀武扬威地立在怀珠脸上,散发着淡淡的腥檀气。
“杀了我。”
怀珠咬着牙。
“杀你?”李刃从鼻腔中溢出一声讥笑,“江持玉是我的夫人,我与夫人行周公之礼,有何不可。”
“我不是!”
怀珠呜咽着,“我是楚怀珠!”
李刃睨着她,语气柔了些。
“今夜我定是要入你的,”他俯身,抚摸她的脸颊,“谁叫你惹我生气。”
怀珠看着眼前硕大的阳物,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就当被狗咬了。
见她不再挣扎,李刃把东西往她嘴角戳了戳,“张开。”
一滴泪落在性器上。
“我舔你的时候可没哭,”他稍用力捏她下巴,待怀珠吃疼,把手插了进去,“轮到你还哭上了。”
手指压着小舌,一阵搅弄,直到水液足够多,李刃才抽出来,涂在阴茎上。
怀珠被迫张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那肿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唇缝,狠狠一挺,粗长肉棒直接捅进小嘴里。
“嗯……”
李刃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
怀珠感觉嘴要坏掉了,然而竟还有一截柱身没进来。
前端压着她的喉咙,像是还要往里入。
“呜!”
她说不了话,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刃,知道她难受了,便整根抽出来。
口穴太窄太小,吃不下他。
李刃可惜地咂舌,随后说,“吞不下就舔。”
怀珠无措地愣着。
“双手握住,动几下再用舌,不准露牙。”
下一秒,柔软无骨的手复上。
额前青筋直跳,但李刃忍住了,多做些前戏,她才能少受点苦头。
小舌伸出,试着舔了几下,这东西有腥气,她尝了几口便皱离远了些。
李刃把人一推,怀珠如同一个被掀了壳的小乌龟,软在床上。
奶子被握住,她咬住小臂不想出声,双手却被反剪摁在头顶。
滑润的肌肤在掌下变化成各种形状,直到乳尖立起,李刃笑说,“待会儿还有更快活的。”
话落,他拍了下奶子,乳波荡漾,一副淫乱景象。
怀珠已经双颊绯红。
手继续往下,指尖在小腹上画着圈。
“不过是吃我一回,就湿成这样?”二指猛地插进紧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抠挖,“果真是骚的。”
不断的抚摸之下,甬道涌出更多水液。
那一小片床单有几滴深色的痕迹,看得李刃双目一暗。
“啊!”
怀珠感觉腿间一疼,像是有猛兽突然闯入,直接破开她细小的窄缝。
她动弹不得,开始推李刃。
“出去!不要……不行……嗯啊!”
李刃此刻也难受。
逼口太小,水也不够多,入了一点就被绞得不行,他手探到阴阜,捏起里面的小豆开始搓揉,“放松,别夹。”
怀珠咬着唇,感受到一阵酥麻,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小核彻底充血肿起来。
“疼……”
她抓着李刃的手臂,看到他垂落在自己肩头的长发。
小穴似是求饶了,从里不间断冒出水液,李刃感受到里面更加湿润,抬起怀珠的一条腿,一点一点往里插。
太紧了。
“一会儿就不疼了,”李刃啄了一口她的额心,哄了声,“里面好热,阿珠。”
怀珠偏头哭泣。
李刃当没看到,直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他才松了口气。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鼓起他的形状。
“你是畜生……”
平日里骂他就算了,可这是在床榻上,李刃掐住怀珠的腰一顶,野蛮地捅得更深。
“畜生在肏你,楚怀珠。”
他直起身,往交合处勾了些蜜液,在怀珠眼前晃了晃。
“穴儿怎这般骚?被畜生入了还水流不止。”
她想装听不见,可这话实在是太龌龊了。
阳物戳到了最深处。
怀珠痛苦地仰头吟哦。
很快,李刃不再满足简单的插入,而是开始了漫长的研磨。
耻毛不断拍打着细嫩的皮肉,少女被折磨得又痒又胀。
那根棍子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一会儿整根抽出,再尽数插入;一会儿浅捣深磨,叫她不住扭动身体。
但是很快,一种陌生的感觉传来。
似是戳到了某处,怀珠发出从未有过的呻吟。
这一刻被李刃迅速捕捉。
“原来在这里,”他脸颊升起情欲的红,“藏的真深。”
下一秒,性器不断顶弄那处媚肉,激得她不停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啊……”
李刃何曾看过、听过、感受过这等滋味,一下一下贯穿着美丽的身体,把那处软肉撞得软烂,变得回弹都困难。
怀珠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捏住被单,这样才不会被撞出去。
香汗淋漓,李刃看得眼热,伸出舌头舔乳。
“嗯……啊……”
汗气带来潮湿的、属于怀珠的香气,李刃咬了口奶尖,“娇娇,水漫金山了。”
这话听得怀珠又愤又羞,“无耻!”
如今得了她身子,李刃心情舒畅,随便她打骂。
臀部肌肉紧绷,再次用力捣干。
抓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李刃恨不得把精囊也塞进去,一起体验升天的感觉。
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耸动着,空气中响起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怀珠再也受不住,呜呜地叫他。
“李,李刃……太重了……慢点……”
然而这样的娇媚并未打动少年。
年轻气盛,他只会变本加厉。
粗糙的手伸到奶子面前,抓握拍打,嘴里更是不干净,“慢点能让你个浪货爽?”
他看向交合处,有些媚肉吸得紧,在阳物抽出的时候都被带出来些,死死绞着他不让离开。
“阿珠不妨看看,我是如何肏烂这口骚逼的。”
掰过怀珠的下巴,李刃强迫她往下看。
“滚开……不要!”
的确如李刃所说,水漫金山。
床铺被浸透了,每插一回就有“噗嗤”水声。
他咬着牙,劲腰狠挺,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花心,尽数交代了。
感受着穴肉还在不住收缩,李刃下流一笑,“还说不要。”
被肏得摸一下就高潮的身体,天生的阳精袋子。
“你满意了吗。”
怀珠失神地蜷缩在角落,落泪。
李刃爽是爽了,但看着她这副样子,但总觉得哪儿不对。
“不满意。”
他实话实说。
“楚怀珠,我想肏你的时候,就乖些。”
“其他的,我都允你。”
李刃把这不满归类为还没肏够。
他生于黑暗、长于黑暗,塑造他的也是黑暗。
所以当有束光在这里的时候,李刃的第一反应是吃掉她。
后来历经分别,他才大悟。
这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