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门开启时的冷风吹得沈乔浑身一颤,她几乎是靠着周正的支撑才没在游客面前瘫倒。
那道被操开的骚穴里,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下滑,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湿滑感。
周正随手将她那件破损的迪奥滑雪服拉链拉至顶端,遮住了内里的狼藉,低声在她耳边命令道:“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副被操烂的样子,就跟我走。 ”
窗外的暴雪毫无征兆地降临,原本清透的雪场瞬间被白毛风吞噬。
周正利用教练的特权,带着沈乔穿过林间小径,来到了他那座隐藏在松林深处的私人木屋。
木门关上的瞬间,风雪声被隔绝在外。
屋子里弥漫着干燥的松木香气,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哔剥作响。
沈乔刚想松一口气,周正却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她,大手蛮横地探进滑雪服,直接握住了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大奶子。
“沈总,刚才在缆车里,你好像还没爽透?” 周正将她推到壁炉前的厚实羊毛地毯上,动作粗野地剥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物。
沈乔赤裸地趴在火光前,白皙的脊背在红光映照下起伏不定。
她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迷离:“你…… 你还想要什么? 标书的事我已经……”
“那是生意,现在是私人恩怨。” 周正从架子上取下一块用来保养滑雪板的特制硬蜡,又拿出一柄细长的点火器。
他命令沈乔撅起屁股跪好。
沈乔像头听话的母兽,顺从地趴伏在地毯上,那瓣被操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隆起,中间那口骚穴还在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微微收缩,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浊液。
周正点燃了蜡块,随着“滋滋”的声音,透明的蜡液开始汇聚成滴。
他并没有直接滴在皮肤上,而是先将指尖在那滚烫的液体里蘸了蘸,猛地按在了沈乔的上。
“啊——!” 沈乔爆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扭曲。
那种极度的灼热瞬间在敏感点炸开,紧接着被周正的老茧大手狠狠揉搓,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的蜜穴瞬间又喷出一股浓稠的浪水。
“沈总平时在写字楼里发号施令,一定没试过这种滋味。”
周正一边冷笑,一边将滚烫的蜡液均匀地滴在沈乔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上。
沈乔疼得满地打滚,却被周正用膝盖死死顶住后腰,被迫承受这种名为“养护”实为凌辱的调教。
当蜡油在沈乔全身敏感点凝固成一层薄壳时,周正终于掏出了那根已经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大肉棒。
他没有任何温柔地撕掉了沈乔腿根处的蜡膜,在那娇嫩皮肤渗出血丝的一瞬间,挺起腰肢,对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贯穿到底!
“唔——!” 沈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种被蜡油刺激后的肉穴变得异常敏感,周正每一次冲刺,那根如生铁般坚硬的肉棒都在磨蹭着被灼烧过的肉褶。
沈乔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每一次翻身都要承受被撕裂的快感。
周正越干越快,木屋的地板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沉重的呻吟,沈乔的脑袋不断撞在壁炉边缘,却在窒息般的频率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足以让她意识断裂的疯狂高潮。
“求你…… 周正…… 把我也当成滑雪板…… 狠狠地…… 干烂我……”
沈乔彻底放弃了尊严,主动扭动着屁股去迎接那一记记重锤般的撞击。
就在沈乔被干得神志不清时,木屋的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雪地摩托灯光。
沈乔浑身一僵,她知道那是雪场的巡逻队,如果被发现副总在这里被野性教练赤裸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