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 - 第11章 帮您

漱月后脊发麻,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听令服从。

她走不动半步了,却又不想回去。

周围那么静,静得她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刚才那应该是正常的男性生理反应。她能理解,都当作没看见了。

大哥为什么叫她回去?叫她回去做什么?

大哥也是男人,嫂子不在,他也需要纾解欲望。漱月还没有自恋到觉得他是喜欢她,或是看上她了,她那么普通,哪里都普通。

难道是因为她恰好在这里?

可当官的不应该都有固定的情妇吗?尤其是像大哥这种…嗯,高官。虽然她也不知道具体有多高。

难道是怕留下什么后患,不愿意找外面的女人。而她刚好比外面的女人好拿捏,今天又恰好留了把柄在他手上。

如果她主动问他要不要叫人来,会不会彻底惹男人不快,好像她把他当成那种作风糜烂的贪官似的。那她就真的没法和贺炀再在一起了。

恐怕在京城也混不下去了吧。

她还要留在这里找工作呢。

爸爸的病每年需要那么高的治疗费。

下个月就要交钱了,如果这个时候和贺炀分手了,被赶回老家,治疗费她怎么凑得齐。

何况男人今天才帮她解决了一场麻烦,否则她现在恐怕还和KTV的小姐们挤在看守所里。

可他是阿炀的大哥啊,他也有妻子的。

她是正经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坚决不能做小三。

虽然今天在公安局里被人恭恭敬敬礼待的感觉很好,可那也是海市蜃楼,狐假虎威而已。

她不敢妄想做什么高管情妇的。

她只想好好当个普通人,妈妈跟她说过的,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不用非要大富大贵。

漱月的心里百转千回,备受折磨,想了一圈下来,竟然都找不到一个对她有利的解决办法。

心里瞬间笼上一层说不出的绝望,好像怎么做都是错。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和男人比起来,连胳膊都算不上。

漱月有些想哭,可是明白此刻的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她还是要面对。

她强忍住眼底再次泛起的泪意,还是转过了身。

贺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女人苍白着脸,一步步慢吞吞地朝他挪近了。

鹅蛋脸,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流出来,脸上是强扯出来的一抹笑,比哭还难看。

贺政原本是要警告她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今天的事再有下次,他绝不轻饶。

可还没等他开口,那股恼人的馨香越靠越近,女人俨然误解了什么,又或者并不是误解。

她的声线微微发着抖,像是极为艰难才做出这个决定:“大哥,我…我帮您…”

房间里静到呼吸可闻,男人没有说话。

她心底又涌起一阵绝望,却认命了似的,鼓起勇气,慢慢跪了下去,手颤巍巍地伸到男人下腹,试探性地贴近。

没有拒绝。

她咬紧唇,只好继续靠近。

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白衬衫都扎了进去,整洁得一丝不苟。

别的不说,大哥的身材保养得还是很好的,一点都不输给阿炀。她本来看电视里那些高官政要都是大腹便便的,那样她真的忍受不了。

摸到黑色的,冰冰凉凉的皮带。漱月的指尖不禁打滑了下,心跳莫名加快了。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硬挺的巨物弹跳出来,险些打在她的脸颊上。

陌生的,男人的阴茎。

她屏住呼吸,浑身血流的速度好像也变快了似的,小穴有些发痒。

面前的气息灼热,浓郁的麝香气味灌满了鼻腔。全是男人身上独有的气味。

纤白的指尖轻轻揉捏起马眼,又将整根粗长阴茎完全包裹住握在掌心,从上至下抚弄起来,缓缓握住了那两颗硕大的囊袋。

漱月吸了吸鼻子,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如果只是用手,她还算是当小三了吗?

应该不算吧。

她明明是被迫的。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她应该宁死不屈,可她真的没有那个胆子。

快点结束吧,她真的害怕被人发现。

窸窸窣窣声响不停,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大哥比阿炀的耐性还强了十倍不止。她给他弄了半天,可他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动作一点点慢了下来,比他预想中还要青涩生疏。

贺政的眉头越拧越紧,直到陡然睁开了眼,她绯红的脸还凑在他的腰腹间,近在迟尺,唇瓣咬得泛白。

他垂眸忍耐着,气息不觉更沉:“你不会用别的?”

闻言,女人抬起头,杏眼瞬间睁大了,听见他的话,眼底写满了茫然震惊,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

明明昨晚还在那里和男人视频自慰,喷了那么多水,现在又装出这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月明星稀,窗外浓雾渐散。

书房里,木质地板泛着暗光,光线幽暗,身材娇小的女人跪在男人腿边,书桌后的男人正襟危坐,面容沉沉。

视线下移,才能看到那根勃起粗长的阴茎已经被大半吞入口中,塞得满涨不已,快到了极限。

女人伸出粉舌,双手扶在男人的膝上,埋着头,露出一截细白脆弱的颈。

她绕着龟头一圈圈认真地舔,姿态顺从,柔软的舌尖拂过马眼顶端溢出的体液,长发顺着肩头撒落下来,轻轻擦过男人的手背。

贺政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感受阴茎被那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爽意直冲大脑,冲散了从昨夜积压着的郁气。

女人那股馨香经久不散,萦绕在周围。

他忽而用手抓住她的发丝,龟头更深地顶进喉咙里,撑开深处那一小片软肉。

察觉到她要向后躲,男人又扣紧她后脑,朝着顶着细小的孔猛顶几下,无法收拢,好像要把那两颗睾丸也一并塞进她口中。

嘴巴好酸。头皮也痛。

她偶尔也会给阿炀口,可说到底还是他舔的次数比较多。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熟练的。嘴巴里都被塞满了,一丝空隙都没有。

男人喘着气,声音沙哑克制,命令道:“用力。”

她沾着泪花的眼睫动了动,又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加重力道吮吸。

暖风徐徐从空调口里吹出,女人身上的毛线裙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锁骨暴露在空气里,胸口起伏的乳肉刮蹭着他的裤子,就这样匍匐贴在他腿边已经许久,面料下的红蕊已然被刺激到凸起,若隐若现。

里面是什么光景,他昨天已经亲眼见过。

贺政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她被插得流出了眼泪,呜呜咽咽得说不出话,津液也顺着缝隙流出唇角。白皙的脸,漂亮的眉眼,红唇鲜艳。

骚货。刚才还一脸不情愿,摆出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勾引他弟弟也就算了,还敢穿成这样来勾引他。

下一刻,那带着珠子的大掌已经抓上她的乳,隔着衣料大力揉捏起来。

猝不及防的,她疼得低呼出声,吐出口中被含得水淋淋的阴茎,嗓音委屈地哀求:“大哥,好疼…”不管是初恋男友林晨也好,还是阿炀,都没有对她这么粗暴过。

女人的称呼再一次提醒着他,面前的女人不是他结婚证上的妻子,而是他弟弟的女友。

墙上的克己慎独依旧清晰醒目,在此刻显得尤为讥讽。

他紧闭上眼,胸腔里那股气息翻涌不停,手上用力抓揉那团软肉,沉声呵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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