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住穴口的那一刻,佩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层被淫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穴口在滚烫的龟头面前微微颤动,像一张紧闭的嘴试图吞下一颗远超尺寸的果实。
布鲁斯能感觉到穴口边缘的嫩肉在他的龟头周围抽搐——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面对过大体积时的紧缩反应。
他握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髋骨突起的位置,缓慢地施力向前。
龟头撑开了穴口。
“啊——!”
佩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沙发靠背的皮革,指节发白。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饱胀的、接近极限的充盈感——从穴口以电流般的速度向全身扩散。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布鲁斯的身体卡在中间,让她无处可逃。
“放松。”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暴风雨中一根不动的桅杆,“深呼吸。”
佩珀照做了。
她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腹部鼓起,然后缓缓呼出。
在呼气的瞬间,紧绷的穴道肌肉微微松弛了一点点,那一点点的松弛就足够了。
布鲁斯抓住了这个窗口,腰部一沉。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道。
“嗯啊——!”佩珀的腰弓起,后脑勺压进了沙发靠枕里。
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一声混合了惊讶和快感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颗巨大的龟头在自己的穴道入口处胀满了每一寸空间,穴肉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只手套包裹着一个过大的拳头。
布鲁斯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忍耐。
佩珀的穴道紧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温热的穴肉像是一只活的、有吸力的嘴巴,以一种蠕动的节奏一波一波地包裹他的龟头,每一波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要一插到底,否则以他人类形态下二十厘米的尺寸,没有经过充分扩张就直捅最深处,可能会伤到她。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推入一寸,佩珀就发出一声新的呻吟。
那些呻吟像是一串递进的音符——从短促的“啊”到拖长的“嗯”,从压抑的鼻音到放开的喉音,每一个声调都比上一个更深、更甜、更不加掩饰。
当他推入到大约一半——十厘米左右——的时候,遇到了一层微弱的阻力。
那是穴道中段的一个轻微收窄,在普通尺寸的阴茎进入时几乎察觉不到,但在他这个粗度面前就变成了一道需要“挤”过去的关卡。
他加了一点力。
“噗嗤——”
一声湿润的响声。
肉棒突破了那层收窄,穴肉瞬间收紧又松开,像是被一把钥匙打开了的锁。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去,将他的胯部和她的臀缝都浸得透湿。
“哈啊——好深——”佩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还带着矜持的闷哼,而是一种坦率的、带着快感的呻吟。
她的穴道在突破了中段收窄之后似乎适应了他的尺寸,穴肉从紧绷转为了一种有弹性的包裹,温热而顺滑,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地迎合他的形状。
布鲁斯继续推进。十二厘米、十四厘米、十六厘米——当他推到十八厘米左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微凸的东西。宫颈口。
佩珀是普通人类。
她的穴道深度大约十五到十七厘米,而他的肉棒超过了二十厘米。
也就是说,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他也无法完全插入——至少不能以一种不伤到她的方式。
他停下了。
大约五分之四的长度埋在了她的体内。
剩下的四五厘米露在外面,柱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粗壮的柱身——像是一幅被精心构图的工笔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了极致:嫩粉色的穴肉翻卷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白色的淫液泡沫聚集在穴口的边缘,她的阴蒂在交合处的上方充血突出,红肿得像一颗小小的宝石。
“全……全进去了吗……”佩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蓝绿色的眼睛半睁着看他,瞳孔因为情欲而极度放大,只剩下一圈薄薄的虹膜在边缘闪烁。
“差不多了。”布鲁斯回答她,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让她在这种时候产生任何心理压力。
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
他的腰部后撤,肉棒从穴道中缓缓退出了大约一半的长度,穴肉跟着被牵出了一小截,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圈翻卷的嫩肉褶皱。
然后他再缓缓推入,龟头带着淫液重新顶开了那些褶皱,一路推到接近宫颈口的深度。
“嗯——”佩珀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第二下稍微快了一点。退出——推入。“噗嗤”一声。
第三下更快。退出——推入——“噗嗤”。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到第四下的时候,布鲁斯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不太快也不太慢,每一次抽送都完整而有力,龟头从穴口附近一路推进到宫颈口前方,然后再拉回来。
这个节奏让穴道内部的每一寸穴肉都能被充分地摩擦到,从穴口的括约肌到G点区域到穴道深处的柔软壁面,每一个敏感点都在他精准的抽送中被逐一照顾。
“啊……啊……嗯——好舒服……”佩珀的矜持在这种持续而有节奏的快感面前彻底崩塌了。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浪,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鼻音——仿佛他退出的那半秒空虚都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双腿在某个时刻环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修长的小腿交叉锁在他后腰的位置,脚踝紧扣,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间的肌肉,汗液让两人的皮肤在接触面上产生了黏腻的吸附感。
她的脚趾蜷缩着,每当他用力顶入的时候就蜷得更紧,脚背上的筋腱都清晰可见。
“罗伯……再快一点……嗯——”
她在主动要求了。
布鲁斯的眼神暗了一度。
他加速了。
腰部的摆动从稳定的节拍变成了密集的鼓点,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猛。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沉闷变得清脆响亮,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臀部上,激起了一阵阵柔软的肉浪。
佩珀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被弹起一小段距离,然后在重力和他双手的按压下回落到沙发边缘,紧接着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啊啊——太快了——嗯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串近乎失控的叫喊。
声音从低沉的喉音飙升到尖锐的高音,然后又在他某一次特别深的顶入时断裂成一声气声——那种突然的静默比任何尖叫都更加色情,因为它意味着快感已经大到了让声带暂时失灵的程度。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颤动。
C杯的乳肉没有了胸罩的束缚,在每一次冲击波的作用下做着不规则的上下左右运动——向上弹起、向外甩开、然后在重力的拉扯下“啪”地落回来,乳尖画出迷乱的弧线。
粉红色的乳头在冷空气和持续的晃动中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镶嵌在柔软的乳肉上。
布鲁斯俯下身,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送,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上下同时的双重刺激让佩珀的大脑瞬间过载。
“啊——不——那里——嗯啊啊——”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而是一种接近高潮的前兆性痉挛。
穴肉以一种高频的节奏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拼命地挽留一个即将离开的东西。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在他每一次抽送时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整个小屋都充斥着这种淫靡的水声。
布鲁斯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快速地来回拨动,同时用牙齿极其轻微地磨蹭着乳尖的顶端——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让佩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拔高的尖叫从她的嘴里冲出来。
他感觉到了——她快到了。
于是他加了一把火。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腿间,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充血的阴蒂。
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直接的、有力的、快速的揉搓——上下左右交替,频率和他抽送的节奏同步。
穴里被肉棒操着。乳头被舌头舔着。阴蒂被手指揉着。
三处同时进攻。
佩珀撑了不到十秒就崩溃了。
“啊啊啊——不行了——来了——我要——嗯啊啊啊——!”
她的高潮像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
穴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绞力,从穴口到深处层层叠叠地向内卷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噬进去。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腹肌以不规则的节奏抽搐着,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层红晕。
她的大腿在他的腰两侧剧烈颤抖,脚踝的锁扣松开了——不是因为不想夹着他,而是因为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连锁紧脚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喷出来,量大到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部之间的缝隙完全灌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汇聚成一个深色的水洼。
她的眼泪也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者悲伤,纯粹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超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泪腺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分泌。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她散落在靠枕上的金色发丝里。
布鲁斯没有停。
佩珀的高潮对他来说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加速的信号。
他知道女性在高潮时穴道的敏感度会提升到平时的数倍——在这个状态下继续抽送,快感会被无限放大,一次高潮可以直接叠加成连续高潮。
他维持着不变的频率和力度,在她高潮的穴道里继续进出。
“不——等——等一下——太——嗯啊——太敏感了——停——”
佩珀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哭喊。
她的手推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和挠痒没有区别。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极度敏感,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装了放大器一样将他肉棒摩擦带来的刺激无限扩大。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边缘、青筋的走向——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穴道里刻下了清晰到几乎灼烧的印记。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又要——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扑了上来。
这一次佩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了一样的低沉气音——“呃——呃——”——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到了最满的弓。
她的背脊离开沙发弓成一道弧线,手指在皮革表面抓出了十道白色的划痕。
她的穴肉以一种比第一次高潮更猛烈的力度收缩着,一波接一波,频率高到了近乎不间断的程度。
然后——布鲁斯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将佩珀的右腿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仰卧变成了一个半侧的姿势,穴道的入射角度随之改变——原本笔直向内的通道变成了一条从侧面进入的斜线,龟头的摩擦路径完全改变了,开始碾过穴道侧壁一个全新的区域。
“嗯——啊——那——那个角度——”佩珀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被触碰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被发现的开关。
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了他扛着她腿的那只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前臂肌肉,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月牙印。
布鲁斯加大了力度。
在这个侧入的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挺送都会让龟头以一种近乎研磨的方式碾过她穴道侧壁的敏感区。
那是一个和G点不同的、更深层的敏感带——很多女性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那里有感觉,因为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足够的深度下才能触及。
佩珀显然从来没有被那样刺激过。
“不——怎么——那里是什么——嗯啊啊——不要碰那里——太奇怪了——嗯——”
她的反应剧烈到了一种接近失态的程度。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沙发边缘上来回摆动,像是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在挣扎。
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他的龟头从不同的角度碾过那个敏感带,产生的快感不减反增。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哭喊,声音里混合了惊恐、困惑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呜——嗯——不——不是——啊啊——我——怎么了——嗯——”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那个角度的抽送带来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从外向内的、可以预期的快感攀升,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炸开的、不受控制的、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剧烈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滚烫的东西在迅速膨胀,像是一个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气球。
布鲁斯感觉到了她穴道的变化——穴肉的收缩模式和之前两次高潮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规律的、一波一波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越来越紧的绞压,像是穴道整体在向内收缩,试图将他的肉棒彻底锁死。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急促到近乎连贯的鼓点。
他的胯部以一种活塞运动般的精准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度,龟头在那个敏感带上反复碾压,不留任何喘息的空间。
佩珀的身体在某一个瞬间整个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的嘴巴大张,瞳孔极度扩大,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石头一样硬。
然后她发出了今晚最大声的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
那是一种被称为“深度高潮”的东西——来自穴道深处而非阴蒂的、由内部敏感带被持续强烈刺激而引发的全身性高潮。
它的强度远超阴蒂高潮或G点高潮,持续时间更长,余波更猛烈。
佩珀的穴道在高潮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所有按钮——穴口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中段的穴肉疯狂蠕动,深处的穴壁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绞动。
整个穴道像一台发了疯的搅拌机,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同时运作,将他的肉棒裹在一片温热的、疯狂的、无序的肉浪之中。
她的身体从凝固转为了剧烈的颤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颤动,而是从头到脚的、连骨头都在震动的剧烈痉挛。
她的腹肌在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群绷紧又松开再绷紧,膝盖弯曲到了极限。
她的手指在沙发的皮革上抓出了长长的划痕,指甲嵌进了材质的缝隙里。
热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比前两次都猛烈,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
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然后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来,将沙发边缘变成了一片湿透的战场。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最后的余波终于消退时,佩珀已经完全脱力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垂落,胸口以一种近乎过度换气的频率剧烈起伏。
她的面颊、耳朵、脖颈、胸口全部染上了深红色的潮红,汗水将她的头发粘在了面颊和额头上,几缕金色的发丝贴在了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蓝绿色的虹膜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折射着模糊的月光。
她的嘴唇微张,一线银丝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操坏了。
但布鲁斯还没射。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征服古一之后获得的伽马增强让他的耐力远超常人,即便是人类形态下,他的持久度也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性望尘莫及。
三次让佩珀高潮之后,他自己还处于一种完全可控的状态,虽然快感已经积累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但离射精的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佩珀体内抽出——
“噗——”一声湿润的响声。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淫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浸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而外翻,嫩粉色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寻找刚刚离开的那根粗壮的存在。
佩珀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那是一种纯粹的、下意识的、身体层面的抗议:为什么拔出来了?
布鲁斯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
他弯下腰,一只手插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佩珀“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于一个拥有1600点力量的身体来说,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人真的只是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到了小屋里唯一的那面没有挂窗帘的墙壁前。
然后他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上。
站立式。
佩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表面时,那种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意识从高潮的迷蒙中稍微回笼了一些。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抱在怀里,后背靠墙,双腿悬空,全身赤裸,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浴缸里被捞出来。
“罗伯——这个姿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提琴弦,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
“抱紧我。”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臀部——两个掌心各托住一瓣臀肉,手指陷入了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之中。
他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正上方。重力将她的身体自然地向下拉,穴口在肉棒的顶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工作。
“嗯啊——!”
佩珀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下沉,穴口一口气吞入了他几乎全部的长度。
站立式的角度和重力的加成让进入的深度比在沙发上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撑开了宫颈的入口,挤进了那层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最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的最深处爆发,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下到上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佩珀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布鲁斯的后背肌肉——即便以他的体质,那十个指甲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红色的划痕。
“太深了——嗯——顶到了——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哭腔。
不是因为疼——布鲁斯的进入虽然深但并不粗暴——而是因为那个深度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了她的神经系统无法正常处理的程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的入口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通过宫颈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出一阵酸麻、胀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信号。
布鲁斯开始在站立的姿势下抽送。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受限于姿势,他无法像在沙发上那样做大幅度的往复运动。
但他用的是另一种方式:小幅度、高频率的顶弄。
他的腰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微微上挺,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做着短距离的往复运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宫颈口的边缘,然后退回到穴道深处。
这种刺激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
大幅度的抽送带来的是一种潮水般的、从外向内的快感递增;而这种小幅度的深处顶弄则像是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区域放了一颗持续振动的炸弹,快感不是波浪式的起伏,而是恒定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高强度输出。
“嗯嗯嗯嗯——不——不要——太——嗯啊——受不了了——”佩珀的声音变成了一串不间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气声,像是一首即将崩溃的旋律。
她的后背在墙壁上来回磨蹭,皮肤和冰凉的墙面之间因为汗水而产生了黏腻的吸附和分离的声音——“啧——啧——”。
她的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尖磨蹭着他胸肌的硬度,酥麻的刺激让她的呻吟更加尖锐。
布鲁斯一边顶弄一边低下头去找她的嘴唇。
他吻住了她。
舌头直接挤入了她大张的嘴巴里,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嗯嗯”,和两人之间唾液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被他的舌头追着跑、裹着转、压着舔,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变成了震动和气流,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共振。
上面吻着。下面顶着。中间的乳房被挤压着。
佩珀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三面包围的战场,每一个感官通道都在承受着超负荷的快感轰炸。
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没有董事会,没有奥巴代亚,没有托尼,没有股票,没有邮件——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嘴唇、舌头、胸膛和那根在她最深处持续振动的滚烫肉棒。
她的第四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那种层层递进的攀升感,没有“快到了”的前奏,就是——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中炸开,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到的力度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碾碎一样。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双腿松开了他的腰——如果不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会从他身上滑下去。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了,变成了一串绵长的、带着振动的“唔——”,那振动通过嘴唇传到了他的口腔,让他的舌根都在发麻。
这一次,布鲁斯也快了。
佩珀第四次高潮时穴道的绞力太强了——即便是以他的耐力,在这种级别的刺激下也无法继续保持控制。
他感觉到下腹深处那团积蓄了很久的滚烫开始不可遏制地向外膨胀,精液从睾丸中被泵入输精管,沿着肉棒的内部通道向龟头涌去。
他从她的嘴唇上抬起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旧的蒸汽机。
“佩珀——我要——”
“嗯……射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蓝绿色的虹膜在水雾后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光。
布鲁斯最后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入——然后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之间挤出来。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中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佩珀的穴道深处。
人类形态下的射精量虽然不如绿巨人那么惊人,但依然远超普通男性——每一股都足以让她的穴道感受到那种被液体充满的温热和饱胀。
精液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内壁,在高潮余波中将快感又推高了一个层次。
“嗯——好烫——”佩珀在他怀里轻轻地颤了一下,嘴唇贴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秒。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龟头中挤出时,布鲁斯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下来,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从下腹扩散到四肢。
他把佩珀从墙上抱下来,转身走向了床——两步的距离——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肉棒从她的穴道中缓缓滑出。
“啵”一声轻响。
龟头离开的瞬间,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液从她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淌成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佩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在慢慢平复,胸口的起伏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金色的扇面,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消退,耳根泛着滚烫的绯红。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情事的痕迹——嘴唇被亲肿了、脖颈上有好几个淡红色的吻痕、乳头还挺立着微微发红、大腿内侧全是体液的痕迹。
她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弧度。
布鲁斯在她身边躺下来,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将她揽进了怀里。
佩珀没有抗拒,甚至主动地将身体向他的方向蜷缩了一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
小屋里很安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两人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光泽。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像是大地在低声哼唱的摇篮曲。
“罗伯。”佩珀的声音含混而困倦,像是已经半睡半醒了。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蛋糕什么的。”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蛋糕是临时起意。但想认识你……”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在那里落下了一个轻到几乎没有的吻,“……不是。”
佩珀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布鲁斯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想着很多事情。
没有属性加成。人类形态下的性交不算征服。系统很安静,没有任何提示音。
但他并不后悔。
佩珀·波茨不是一个“目标”。
至少在今晚,她不是。
她是一个在崩溃边缘独自支撑了太久的女人,是一个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的普通人。
而他——不管是布鲁斯·班纳还是罗伯特·布鲁斯还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在今晚,他是她的肩膀。
至于属性加成……以后有的是机会。
等到两周后奥巴代亚叛变、铁霸王决战的时候,他可以在战场上“偶然”出现,变身绿巨人保护佩珀。
到那时候,她会看到他的另一面,而他也有了在绿巨人形态下完成真正征服的理由。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想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马利布的月光下安静地度过这个夜晚的剩余时间。
佩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在他的胸肌上蹭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布鲁斯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