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宋星若窝在自己娘家的粉色公主床上,懊恼不已,母亲年纪那么大了还让她为自己心,太不孝了。
母亲带她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女医生检查的结果是,房事太过频繁激烈,下体红肿有轻微开裂,身上的吻痕和掐痕都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就会自动消下去,还给她私处里里外外上了药。
她全程羞的都不敢抬头看女医生,母亲的脸则黑的像锅底。
宋星若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全身涂了香香的身体乳,就连头发丝都透着香味,床头摆放一束娇艳的粉百合。
她躺在床上,一遍遍划开手机看微信消息,自下午她离开后唐嘉泽没有给她发一个消息打过一个语音,他是不是生气了?
下午母亲的语气并不好,养尊处优的他会不会难以接受,就生气不理她了?
越想越不安,她给程橙打了语音过去,想让好姐妹开导一番,那边好一会儿才接听,也不知在做什么,气喘吁吁的,声音都是哑的。
“橙橙,我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嗯…… 星若,你怎么了? ”
宋星若将事情经过磕磕巴巴跟她说了,那边好一会儿没回应,想着好姐妹应该在做锻炼没时间听她诉苦,正要挂掉通话,程橙的声音传过来。
“这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 嗯啊…… 嗯…… 夫妻俩的事就私下解决为什么要跟父母说,再说…… 嗯啊…… 这种事跟父母说了也没用啊…… 嗯…… 唐嘉泽是爱你才会对你欲求不满…… 你想想新婚燕尔他若对你不冷不热也不碰你,你会怎么想…… 嗯啊……”
“你说的对,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了,以后夫妻俩的事我就不跟父母说了,橙橙你那边在做什么,声音怪怪的。”
“好了不说了,你赶紧休息,明天一早唐嘉泽就会接你回去的。”
“嗯,拜拜,晚安。”
“晚安嗯啊……”那边啪嗒一声,似乎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传过来,之后就被挂断了。
宋星若对着手机发愣,不懂好姐妹那边在搞什么,带着万千思绪钻进被窝。
程橙这边,同样是尚亿别墅区。
楼上卧室,她躺扒在大床上,一手颤巍巍握着手机跟好姐妹通话,另一只手揪紧了被单,身后高大健硕的男人掐着她细腰将粗长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捅进菊穴。
最后一下捅的太狠她手机没拿稳掉到了地板上,正要伸手去抓,被男人大手抢先一步夺了去,看一眼联系人,冷眉舒展,将语音挂断,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哥哥,我还没说完……”程橙伸手要去拿手机,程诺将她翻过来大掌掰开细腿抽出鸡巴猛地刺入前面的逼穴,被捅了百来下的菊穴呈现手指般大的肉洞,边缘被磨出白沫。
“瞧不出来,这小嘴除了会含鸡巴还挺会劝人。”程诺一身腱子肉,是常年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一条臂膀都有程橙小腿粗,冷硬不苟言笑的面容配上寸头和一身麦色皮肤,在不到九十斤的程橙面前好似个巨人。
鸡巴的尺寸更是比寻常男人的要粗大,捅进逼洞将肉口撑的似要裂开,女人平坦的小腹呈现微微起伏的状态,他还坏心眼地对用掌心按压小腹,心满意足地听到妹妹的呻吟才松手。
“哥哥,不要按,好胀,嗯啊不要,痛!”
“小骚逼,痛什么?操了这么多年还会痛吗?”程诺掐住嫩白的细腰鸡巴往逼洞狠撞,宫口早就操开,他被温暖裹挟的昂头呻吟,全身舒爽不已,似有道道电流窜过,脑袋阵阵发晕,好似在天上飘。
将妹妹摆成侧躺的姿势,他高抬起一条细腿从侧插进。
濡湿的大舌从妹妹脚趾缝穿过,卷住一颗颗圆润脚趾吮吸,玫红色的甲油将小脚衬得格外精致漂亮,上面镶满了彩色小碎钻和细链条,简直就是个艺术品,小脚在他大掌中仿佛轻轻用力就会碎掉。
妹妹全身都是宝,他独爱这双小脚,每晚都要亲吮好多遍。
“哥哥,我想尿尿,快抱我去洗漱室,快啊,嗯啊……”
程诺掐住她腋窝将她搂起来,旋转了角度,一手箍住她腰,一手握着鸡巴捅进菊穴,光着脚去了洗浴室,掰开她双腿呈把尿的姿势,掀开了马桶盖。
“小逼快尿。”说着话鸡巴还一下下耸动,低头咬住妹妹嫩白的颈窝肉,使坏的用三根手指插进逼穴快速抽插。
“哥哥,你手拿出来,这样我尿不出来。”
“嗯?那这样呢。”程诺抽出鸡巴直接挺进逼洞就是快速的十几下抽插,撞的程橙脑袋发懵。
“嗯啊……哥哥……不要……你太坏了……嗯啊……”一道晶莹体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程橙已经不记得今晚被哥哥送上多少次高潮了,甬道内痉挛不止,腰腹酸涩的厉害。
“小逼尿完了该哥哥鸡巴尿了,尿小逼里夹紧了,不许漏出来。”
“嗯……里面好烫……啊……太多了……夹不住……漏了漏了……”
吃罢饭不到六点兄妹俩就在卧室操逼,两个小时过去了,程诺终于射出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程橙惊声,“哥哥,不要射里面,会生智障。”
“智障怎么了?智障也是我程诺的孩子,养得起。”射精的鸡巴依然硬挺,他没有拔出来继续在逼洞抽插,只是将人翻个个儿,让妹妹双腿环住自己腰,面对面地操干,大掌揉她奶子。
她奶子不大,一个手掌就可包住,非常秀气,奶尖儿粉粉的一小粒,无比晶莹剔透,一手握住两个奶包,他埋头含住两个奶尖儿,用力吮吃发出吧唧的吮吸声。
听了哥哥的话,程橙脸都吓白了,“不能生,哥哥,我们怎么能生孩子呢,我不想要个智障小孩。”
程诺忽然停下吃奶的动作,鸡巴往逼洞凶猛一顶,将她摁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手粗暴地抓住她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变得冷沉而危险,“你不想给我生孩子?你想给谁生?就算是智障你也得给我生,好好的养着。”
程橙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从她那次被他发现跟男同学去看电影,他就跟变了个人,做爱的时候不戴套也不让她吃避孕药,她敢不听,就给她办退学做威胁,说不避孕顺其自然,怀上就生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哥哥的心思,是想拿孩子拴住她。
他们是亲兄妹,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生下健康的孩子。
反抗了这么多年,现在还不是乖乖给他。
而且,她也舍不得离开哥哥。
但是孩子她是绝不能生的。
她立刻放软语气哀求,“哥哥,生孩子那么疼,我真的不想生,而且怀孕加上坐月子你至少要一年半不能碰我,哥哥,你忍得住不操我吗? ”
程橙主动去亲哥哥的线条冷硬的下颚,淡青色胡茬扎的痒痒的,却让她身子瞬时一酥,逼洞也夹紧了,里头又流出一股淫水。
“真是小骚逼。” 程诺没接她话,而是抱着她出了洗漱室,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喂她喝了几口自己咕咚咚灌下一整瓶,将她摁跪在地上,单手捏住她下巴,她乖顺地张开嘴露出粉嫩的小舌。
他握住鸡巴在她漂亮的脸蛋戳了一阵,将她脸上都涂上自己流出的体液才满意,然后将龟头塞进她红唇里,声音变得嘶哑而紧绷。
“乖橙子,给哥哥舔,全部吞下去,我要射你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