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的病弱女配 - 番外:古代花魁if线8

现在这样被男人用口服侍已经爽得她潮吹了,真的还会有更舒服的吗? 陆岁安失神想。

这位客官真是太独特了。 不仅是稀有的雏儿,还,还这么温柔。

高潮时她完全失了力,整个人是坐在时禛脸上的。

这会儿他还在舔弄她的穴,让快感从冲脑的刺激变得柔而绵长。

因为贴得太实在,岁安甚至能感受到流淌的淫液被他吞入的细微动作。

以前她经常帮已经在接客的姐妹擦药。 姑娘们养的一身雪肤就是男人的绢纸,以自己的欲念为笔,肆意在她们身上留下毫无美感的痕迹。

青紫已经算好的了,有些能力不行的会异常嗜血,拿鞭子抽、小刀割,私处塞进粗大的异物臆想是自己的短小软塌在女人身体里驰骋。

一场性事下来,姑娘都是横着抬出来的。 运气好能救回来,运气不好就只落得香消玉殒,给得再多钱也带不进土里。

岁安暗叹一声,自己如今已开苞,往后还不知要如何自处。

缓了好一会儿,感觉下体没再淌水了,她撑着栏杆试图起身。

才挪把臀从时禛脸上挪开,微微站起,手离开床头,却发现跪得有些久,双腿有些麻了,一动更是酸胀得她“哎哟”一声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这一倒,岁安的头好巧不巧落在了时禛结实的大腿上,一侧头就见某根不知从何时起就硬得流水的一柱擎天。

刚才在汤池处光亮不足,模糊时就已瞧见男人的粗长,卧榻边灯烛多,终是窥得它真面目了。

好像,除了尺寸过于雄伟外,还,挺好看的? 陆岁安想。

这物什长得“标致”。 子孙袋鼓囊,盘绕着青筋的柱身是微微弯。 龟头像菇头,比柱身还大些,难怪之前吃得那么费劲,抽动时格外勾肉。

颜色是较深的肉色,越到顶越粉,头部深红,中间的小红流出清透的体液,将龟头浸润出几分诱人光泽。

岁安眼神暗了暗,悄悄吞咽口水,手握上阳根,头侧过去伸出嫣红湿软的舌。

她自是会吹箫的。

从前都是含一根白玉雕成的肉棒,学舔弄时如何既伺候好客人又保持美丽的面容; 学收住牙齿,舌怎么在口中挤得满溢时灵活舔弄; 学怎么吞得更深,即使生理本能排斥也不松,控制喉管收缩要如穴道吸吮一样灵活。

这并不好受,但男子都喜欢被这样伺候,岁安这具身体也被调教得习惯被这样对待。

时禛被她的动作惊到,反应极快,软舌只舔到一点体液就被男人揽入怀里。

岁安不解地看向他,问道:“阿禛? ”

男人脸红到脖颈,声音结巴:“安安,你,你不必如此,那处…… 脏。 ”

“没有啊”陆岁安回忆刚刚入口的那滴味道,“没什么味道。 ”

时禛脸更红了,耳尖也似要滴血,身体因为心悦之人的话而激动,肉棒好像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臂用力,让岁安双腿分开坐在胯上,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避也似的,将羞红的脸埋进女人乌黑冰凉的发间降温。

“安安,我心悦你,不愿用这种污秽事磋磨你。这种事…… 我伺候你就够了。 ”

岁安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吐露的蜜般甜的情话,微微怔愣,却也只有一瞬。

这番话反而提醒了自己与他的身份——妓子与恩客。

按下心口的酸涩,她摆正自己的姿态,看向那耀武扬威的阳根,声音柔柔媚媚说道:“那阿禛这处该如何消解? ”

说着,岁安掰开自己的逼,露出红艳艳的花瓣和中间吐露淫液的穴,贴上炽热的棍棒。

“嗯……”

“哈……”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喟叹。

这方床榻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更热了。

岁安就着性器紧贴的姿势,撑在时禛的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上下摩挲着,将淫穴的汁水涂抹在他的鸡巴上。

她颤着声,问:“阿禛,喜欢…… 这,样吗? ”

时禛半靠在床头,越过女人的肩头就只见高耸的奶子,两粒红艳的乳尖随着乳肉的晃荡,颤颤巍巍。

他的一半心神在下面那根孽根上,一半被奶子吸引着,想要将它们含在嘴里吃。

岁安躺在他身上,时禛不敢动,转头寻到掩在发丝间的莹润耳垂吸吮。

听见问话,他含糊地应声:“喜欢的,喜欢的。安安怎么对我,我都欢喜得不得了。这欲根见到安安就胀疼、流水。”

回应他这般坦诚话语的,是女人的香吻。

这吻缠绵。

陆岁安伸出舌,时禛便迫不及待地勾上。下面的唇瓣服侍他的炙热,他就照料上面的樱唇。亲,舔,啄,滑滑嫩嫩的,怎么吃都不腻。

涎水分泌得愈多,两人都顾不得吞咽,丝丝缕缕从唇缝滴落。

岁安的身体烧得厉害,从内到外都热,穴也从内到外都痒,淫液多到将她的、他的私处都打湿了。

滑溜溜的,来回研磨间龟头几次戳到穴口,小孔被吸进去些又滑出。

她侧开头,让吻暂停,时禛炽热的呼吸却追逐着女人,吻她的眉眼她的颊肉,唇舌一刻舍不得离开她的肌肤。

岁安看向腿心,再次扒开小逼,穴口都张开一个小洞,隐约能看见内里艳红的穴肉在收缩。

她扶住男人的坚挺,让阳根对准花穴,沉下腰腹,一坐到底,将它完完整整吞入饥渴的穴。

“啊啊……阿禛,好大,呜……小穴好像要被撑裂了。”

“嗯……呼……安安,你好紧,哈,下面这张嘴吸得我好舒服。”

这次的插入不再有不适,雄壮阳根的优势展现,每寸敏感都被熨帖的舒适。

岁安追逐着快感,自发的摆弄起腰肢,哪里痒就让肉棒戳哪里,乐趣无穷,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从缝隙淅淅沥沥的流出,打湿时禛的大腿。

不过女子的体力到底有限,十几下后岁安的动作就慢下来了,有些力不从心。

止不了痒,岁安本就水润的双眼急得落下泪来。

她看向时禛,一颗豆大的泪从眼眶中落下,划过浮着情欲红晕的面颊,我见犹怜,动人心魄。

“阿禛……嗯,哈……好痒,我的逼好骚好痒……阿禛,用你的大肉棒帮我治治水,好不好?”

娇柔的话语尾音缠绵,时禛立马凑上去吻住那滴甜蜜的泪,哪有不答应的说法。

“好,好,好……嗯……阿禛的鸡巴生来就是给安安用的……”

糙话诚实又羞人,听得岁安穴肉一缩。

他一手握住一边的大奶子,指缝夹住茱萸拉扯。一手掌住女人的腰,将人抱起,胯往上顶的时候又重重放下,让肉棒入得更深,顶得更用力。

时禛天生力气就大,多年习武下体力和力道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抱人和挺胯的动作配合和谐,速度极快,抽插的速度远不似刚刚陆岁安那样岁月静好。

被冷落的一边奶子荡出肉浪,可怜又诱人,时禛真是恨不得自己长出第三只手去疼爱它。

“啊啊啊!太,太快了,呜呜……阿禛,阿禛,慢些、轻些……”

男人痴迷地看着她流泪哭喊的样子,明知故问:“嗯……真的,要,慢些吗?安安看着很舒服的样子呢。”

“安安的小逼,太骚了。我的耻毛都湿透了,坐下的被褥也湿透了,要入得又重又快才能止安安的水吧?”

他的话刺激得岁安打了个激灵,相连处狠狠一吸,啜泣地回应:

“啊……安安,安安的小穴是骚逼,呜呜……要阿禛的大肉棒插才舒服……”

“好热,被插得好热,要,要坏了,阿禛……”

坐在他身上的岁安被颠得坐都坐不稳了,像在骑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屁股都被撞得红了两团,却也着实快活,花穴哆哆嗦嗦喷了三次水了。

交合处因这快速的抽插,淫水都被捣鼓成白浆流出,细听还能听见“叽咕叽咕”的声音。

满室春色香艳,听着反而更色情。

站在外面候着的侍女们羞红着脸。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臀与囊袋胯部的撞击声。可想里面是有多激烈。

身处其中的陆岁安脑袋都转不动了,只知道好快活,好舒服。柳汐姑姑没骗她,这欢好之事当真是极乐。

身躯的贴合让她舒服,唇舌间的亲昵让她舒服,乳肉被揉捏让她舒服……最舒服的便是逼骑着这根吊上上下下。

这本是夜晚,岁安却觉得自己身处白日,被一片云捧着,向天空上飘。她飘得很高,光源离她越开越近,眼前便没有蓝天白云,只剩光。

时禛作为插穴的人,自然对岁安的反应了如指掌。

花穴收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每次拔出穴肉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似一瞬的空隙都留不得,吸得他差点守不住精关。

更快的抽插才能满足这张贪吃的小嘴。

他双手握住女人的细腰,对准岁安的花心,速度加快的同时更大开大合地肏弄。

“太快了,太快了!阿禛,慢点,肏得太重了呜呜呜,穴儿要被肏坏了……啊——”

陆岁安被汹涌的快感得尖叫。

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陌生而刺激的体验让她有些害怕,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臂膀想要逃离,却纹丝不动,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欢迎肉棒的插入,恨不得让它把胞宫也肏开。

“安安,安安,安安,岁安,陆岁安……”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岁安的心,她的穴都被唤得酸软,连带着他的人,他的肉棒都进得更深。

“要到了,要到了…… 阿禛——”

她慌乱地寻求一个依靠,原本推拒的双手抓住时禛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身下的逼僵硬一瞬,而后是痉挛般的抽搐,挤压着穴里的异物,从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时禛敏感的龟头。

他抱着怀里的柔软的人儿,头搁在岁安的肩窝,让她只能仰着头承受,两人之间紧紧贴合。

时禛喘着粗气,抵着压力重重肏穴到最深处时感受到胞宫吸着自己的马眼,爽得他头皮发麻。

“不要,不要——阿禛,太涨了,…… 好满,要尿了…… 阿禛,求你停下呜呜呜……”

岁安是真的要尿了,她不是分不清潮吹和尿的小姑娘。

正在高潮的花穴还被这样猛烈的肏太过分了。

身体还想再喷出些什么,逼里的水被榨干了,尿意就涌了上来。

这太过羞耻了,她不能接受,可怜无助地乞求男人停下。

对方柔情了一夜此时却怎么也不心软,爱怜地吻她的眉眼,口中只安慰道:“想尿就尿吧,安安什么样子都是美的,被我肏尿的样子也是美的。 ”

言罢,又是十几下顶撞后,他抵着那口子射出滚烫炙热,溢满整个穴道的浓精。

与此同时,清透的水液从花蒂下方的小孔喷出。

喷得极凶,像是憋坏了,甚至还有些喷得有些高,水滴溅射到了岁安的腹部,胸乳,以及时禛俊美的面庞,嘴边。

岁安自己的身子还一抽一抽的,见此羞愤欲死,忙伸手擦去男人脸上的水渍。

时禛却执起她的手,轻柔地落下一吻:“岁安,我想成为你的夫君,嫁与我吧。 ”

陆岁安的心跳在这一刻和后背紧贴的胸膛的震动同频。

明知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却还是情难自抑,与他十指相扣,一个带着哽咽的“好”融化在唇齿相交之间。

章节列表: 共13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