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熟肉母的绿子仙途 - 第8章 妈妈夺权 汲取资源到达筑基中期 不死心的恶霸和村长暗流涌动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烟柳村,河滩边的泥土还带着昨夜的湿气和血腥味。

七八个村民包括恶霸张虎和村长张福全,仍旧直挺挺地跪在原地。

一整夜的跪姿让他们膝盖颤抖,腿脚麻木,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

晨光初现时,妈妈终于缓缓走来。

她穿着宽松的灰色长裙,领口低开,乳沟深邃,腋下黑毛隐约可见。1.7

8米的高挑身材让她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地母娘娘”。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声音软软的,像在问候邻里:

“各位……昨晚跪得可辛苦了?”

张虎第一个撑不住,重重磕头,声音颤抖:“柳……柳大姐……我们知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环视四周,发现村民们已经闻讯赶来,远远围观。她微微一笑,提高声音: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把全村人叫齐吧。妈妈有话要说。”

不到一刻钟,全村男女老少几乎都聚集在河滩边。妈妈站在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昨天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让村子混乱。所以……从今天开始,给你们一条生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了一夜的恶霸和村长,继续道:

“村长张福全监管不力,纵容手下欺凌孤儿寡母。按村规,本该废去修为,逐出村子。但本仙姑心善……就饶他一命。”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指。

土灵根爆发!

无数细如牛毛的泥刺从地下窜出,瞬间钻进张福全的四肢和经脉。

他惨叫一声,全身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痛得在地上翻滚,口吐白沫,却又因为泥刺封锁灵力,连自杀都做不到。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跪下,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妈妈收回手指,声音依旧温柔,却让全场鸦雀无声:

“从今天开始,每户人家每天都要给我上供灵草、灵米、灵石,一样都不能少。本仙姑会用”神赐肥料“回报大家——庄稼会越长越好,收成会比往年多三倍。谁敢少交一根草……下场就和他一样。”

众人齐声颤抖着回答:“明白了……明白了……柳仙姑……我们一定上供……”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却在心里暗暗叹息:

“终究还是用了灵力……入世了……周围的大势力很快就会注意到这个小村……必须尽快把这里的资源压榨干净……灵草、灵米、男人们的阳气……都要在最短时间内榨取一空……”

短短数月,妈妈的修为终于恢复到筑基中期,金丹雏形隐隐成型。她在村里表面温柔,暗中铁血,把整个烟柳村变成了自己的“资源农场”。

烟柳村的日子,在外人看来平静祥和,暗地里却早已被妈妈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掌控。

妈妈在烟柳村彻底掌控局面后,决定把“神赐肥料”的仪式做得更隐秘、更神圣。

她在家后院搭起一座简陋却庄严的小祭坛,用竹子围成三面墙,只留一面开口,挂上厚厚的红色布帘。

祭坛中央是一尊用泥土捏成的粗糙“地母像”——其实就是妈妈自己蹲着的样子,屁股高翘,屁眼朝外。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妈妈就会把我带进祭坛,关上布帘。

她赤裸跪坐在祭坛中央,1.78米的高挑身躯微微前倾,硕大乳房垂下,乳头硬挺;腋下浓密黑毛湿漉漉散发肉骚香;肥厚亮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她把我拉到身前,温柔地抱住我,艳红嘴唇贴上我的嘴,舌头缠绕进来,带着熟悉的香甜口水味。

她一边和我深吻,一边放松身体。

粗大屁眼缓缓张开,热乎乎、黏稠的大便开始大量挤出,发出沉闷的“扑通扑通”声,一截一截掉落在祭坛中央的陶盆里。

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小空间,浓烈刺鼻的腥臭和粪臭直冲鼻腔,却又带着妈妈独有的体温热气,让人头晕目眩。

妈妈吻得更深,舌头在我嘴里搅动,鼻涕口水混着泪水滴落在我脸上。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儿子……妈妈在拉屎……妈妈的屎……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红着脸帮她把大便分成一份份,用小木铲装进一个个小陶罐。

妈妈拉得很多,一次能拉出满满十罐罐,热气腾腾,黑亮黏稠,臭味熏得我眼泪直流。

她却笑着吻我额头:“乖……妈妈的肥料……就是村里的希望……”

布帘外,村民们已经排好队,双手捧着灵草、灵米、灵石,恭恭敬敬跪着等候。

妈妈和我一起把陶罐递出去时,村民们低头接过,有人小声咕哝:

“什么东西他妈的臭成这样……熏死人了……”

另一个人立刻低声骂回去:“你懂个屁!就是味道大才证明效果强!上个月我家田用了仙姑的肥料,稻子长得比人还高!这臭味……是仙气!懂不懂?”

妈妈在帘子后面听到,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她低头亲了我一口,声音轻轻软软的:

“儿子……看到了吗?妈妈的屎……在他们眼里……是仙丹……你现在……明白法术的奥妙了吗……”

妈妈拉完屎后,从祭坛后面走出来。

她满身大汗,1.78米的高挑身材微微发颤,灰色长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硕大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明显;腋下浓密黑毛湿漉漉贴着皮肤,散发着浓烈的肉骚香;肥厚亮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还在往下滴。

她推开门,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门外立刻走进三个早已等候的精壮村民——他们是妈妈暗中挑选的“供奉者”,身材魁梧,阳气充沛。

三人一言不发,直接扑上来,把妈妈按在床上。

一人抓住妈妈头发,将粗硬阳具深深塞进她嘴里,操得口水鼻涕齐飞;一人从正面猛插阴道,撞得她乳波臀浪;最后一人从后面插入屁眼,肠壁被撑得外翻。

三人同时发力,妈妈的身体在三洞齐插的冲击下剧烈摇晃,淫水狂喷。

“哦……好粗……含烟……含烟的三个洞……全被填满了……啊啊啊……”

妈妈一边被狂干,一边用三穴极强的吸力疯狂吮吸。

三人的阳具在阴道、屁眼、喉咙里同时抽插,不到片刻便同时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灌入她体内。

妈妈喉咙、子宫、肠道同时收缩,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吸纳干净。

她满足地低哼一声,挥了挥手,三人立刻乖乖退出房间,关上门离开。

妈妈瘫软在床上,满身大汗,阴道和屁眼还在轻轻抽搐,精液残留的热意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我端着一大盆热水走进来,轻轻帮她擦拭。

先从腋下开始,浓密黑毛被热毛巾擦得干爽;再擦拭她硕大的双乳,乳汁和汗水被一点点抹去;后背、双腿、阴部 屁眼……我动作温柔而仔细,把她身上每一处污渍都擦得干干净净。

妈妈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擦拭清洁,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满足:

“青禾……擦得真舒服……妈妈好久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了……”

她一边享受,一边缓缓开口解释:

儿子……妈妈之前一直低调……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妈妈希望你在安逸的环境下长大……不想让你小小年纪就卷入杀伐和危险。

第二……妈妈也得确认一件事——你到底有没有恋母、绿母的心态。

所以妈妈才故意在你面前穿得暴露,故意让其他男人占便宜……甚至故意被他们玩弄……妈妈一直在偷偷观察你的反应。

直到最近……妈妈被狠狠淫玩之后,看到你不但没有厌恶,反而越来越兴奋……妈妈才彻底确信……可以带你走上这条路。

第三,妈妈曾经受过重创,经脉受损,需要大量阳气和精华来滋养金丹。

村民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补品,当他们的精液灌进我的喉咙 骚屄 屁眼的时候,我的修为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她说到这里,忽然睁开眼,低头看向我下身。那根小鸡鸡已经硬得笔直,青筋暴起,龟头微微发紫。

妈妈温柔地笑了,脸上带着宠溺与诱惑。她轻轻张开双腿,肥厚亮黑的大阴唇完全绽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嫩肉,淫水已经缓缓渗出。

“来……儿子……妈妈……妈妈给你……”

我红着脸爬上去,阳具对准妈妈的阴道口,轻轻一顶就整根没入。

她温暖湿滑的阴道立刻紧紧包裹住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我只抽插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我羞愧难当,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头不敢看她:“妈妈……我……我太没用了……只插了一会儿就……”

妈妈却温柔地笑着,把我软下的小屌轻轻放回她温暖的阴道里,用阴道壁轻轻夹住,抱着我躺下。

她轻抚我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无限宠溺:

“傻儿子……没关系……妈妈……妈妈喜欢你这样……来……抱着妈妈睡吧……妈妈的里面……还热着呢……”

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乳房压着我胸膛,腋下黑毛蹭着我脸,肉骚香笼罩着我。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

温柔的夜,安静而漫长。

自从妈妈在河边一战震慑全村后,烟柳村表面上风平浪静。

村民们每日按时上供灵草、灵米、灵石,妈妈也按时发放“神赐肥料”。

田地果然越发肥沃,庄稼长势喜人,村民们对妈妈的崇拜日益加深,每天清晨都会在祭坛前跪拜,口中念着“地母娘娘保佑”。

但在村子最阴暗的角落,有两双眼睛始终充满怨毒。

村长张福全和恶霸张虎,本来就是村里一阴一阳的压榨组合。

张福全表面和善,用村长身份收税、扣粮、逼婚;张虎则负责武力镇压,谁敢反抗就打断腿。两人狼狈为奸多年,把全村当成自家后花园。

自从妈妈掌权后,两人彻底失势。

张福全被封了灵力,成了废人;张虎断了一条手臂,躺在床上天天骂娘。

两人表面上跪地求饶,暗地里却恨得牙痒。

一天深夜,张福全拖着残躯,偷偷找到张虎的破屋。

“虎子……咱们不能就这么完了。”张福全阴沉着脸,“那个骚货把咱们踩在脚下,全村人都把她当神仙……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张虎咬牙切齿:“叔……你说怎么办?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张福全压低声音:“我前几天联系上了一个外来的血道蛊师……他叫血无常,三转中期,专门玩血蛊和噬魂蛊。他说……只要咱们肯出钱,他愿意帮咱们除掉柳含烟。”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狠毒的光芒。

章节列表: 共9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