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重……丽丽这家伙平时吃什么长大的……”
晓彤气喘吁吁地架着姚丽丽的左胳膊,而云汐则架着右边。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位刚刚在英语课上制造了“人工喷泉”的风纪委员长拖到了位于教学楼一楼角落的保健室门口。
此时的姚丽丽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身上的那套深蓝色制服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那是混合了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随着她们的拖拽,湿漉漉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是一条淫靡的蜗牛爬痕。
“老师……在吗?”
晓彤用脚踢开了保健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弥漫着淡淡烟草味和消毒水味的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白色的诊疗床上。
办公桌后,一位穿着白大褂、里面穿着酒红色紧身吊带裙的女老师正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是校医,秦岚。
秦医生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一头乱糟糟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着,眼神半睁半闭,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正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优雅的烟圈。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委员长大人吗?”
看到三人进来,秦医生并没有起身,只是挑了挑眉,目光在那浑身湿透、还在滴水的姚丽丽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搞成这副样子……看来是她也得流感了?”
“秦老师!快帮看看丽丽吧!”晓彤焦急地把姚丽丽扶到诊疗床上,“她在课堂上突然就……然后就晕过去了。”
“别急,死不了。”
秦医生慢悠悠地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过来。她身上的白大褂并没有扣扣子,随着走动,里面那件吊带裙包裹着的丰满身躯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并不是先检查心跳,随着她的走动,晓彤惊讶地发现,秦医生的裙摆下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滴答、滴答”声。
只见她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下摆,已经被一种透明粘稠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变成了深红色紧紧贴在大腿上。
顺着她穿着黑丝的长腿,那股液体正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顺着脚踝流下来,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抱歉啊,地有点滑。”秦医生随口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该死的流感,让我的前列腺液分泌系统彻底坏掉了。明明什么都没干,它就自己往外冒,一天得换好几条内裤,干脆就不穿了。”
她伸出手,在姚丽丽那湿透的制服布料上摸了一把。
“啧啧……这么湿,而且……”
她的手指在姚丽丽的皮肤上轻轻滑过。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已经昏迷的姚丽丽,在被秦医生手指触碰到的瞬间,身体竟然像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嗯……好痒……还要……”
“看吧,这就是典型症状。”
秦医生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听诊器,随意地在手里晃荡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确诊了。是‘织物过敏’症状。”
“过敏?”晓彤愣了一下,“丽丽刚刚感染上流感,就连织物过敏都感染上了?”
“那不然呢?”秦医生翻了个白眼,仿佛在嘲笑晓彤的无知,“流感季特有的这种过敏,症状是神经性极度亢奋,概率可不小,有百分之二十的流感患者都会有这种症状。”
她用听诊器的冰凉探头,故意在姚丽丽被湿衣服紧紧包裹的胸口按了一下。
“呀啊——!”
姚丽丽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对从崩坏的衬衫里露出来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红得滴血。
“看到了吗?”秦医生解释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任何布料的接触和摩擦,都不会产生‘触感’,而是会直接转化为高强度的‘快感信号’传给大脑。这就相当于她每时每刻都在被人用情趣道具疯狂摩擦全身的敏感点。”
“啊,这个我熟。”
云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接话,伸手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一副过来人的淡定模样。
“这种感觉可是很难受的,穿着衣服就像全身每时每刻都在被侵犯一样。毕竟我从小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才一直不穿衣服的嘛。”
“没错。”秦医生又点上烟,赞许地看了云汐一眼,“衣服越紧,摩擦越剧烈,快感就越强。她能忍到现在才喷,意志力已经很惊人了。”
“那……那怎么办?”晓彤看着床上痛苦扭动的丽丽,有些手足无措。
“还能怎么办?脱了呗。”
秦医生耸了耸肩,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只要让她一丝不挂,症状自然就缓解了。以后在流感结束前,她都只能当个‘裸族’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进了刚刚有些转醒迹象的姚丽丽的耳朵里。
“不……不要……”
姚丽丽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她听到了医生的诊断。
只能……当裸族?
以后都要像云汐那样,光着身子走在校园里?把自己的乳房、屁股,还有那根不知廉耻的肉棒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对于视风纪如命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我不脱……我是风纪委员……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抓着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衣领,试图遮挡自己。
但这种挣扎在现在的晓彤和云汐眼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晓彤,你也听到了吧?”
云汐突然凑到晓彤耳边,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医生说要脱掉才行哦。我们是为了救丽丽呀。”
“可是……她好像不愿意……”晓彤看着丽丽那抗拒的样子,有些犹豫。
“如果不脱的话,她会一直这么痛苦哦。”云汐指了指丽丽那还在不断抽搐的身体,“而且……你看她下面。”
晓彤顺着视线看去。
湿透的裙子紧紧贴在姚丽丽的胯下。虽然刚才喷射过一次,但那里依然鼓鼓囊囊的,而且随着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那个鼓包都在不自然地跳动。
“那个贞操锁……如果不取下来的话,里面的东西会坏掉的。”
“咣当——”
就在这时,像是为了印证云汐的话,晓彤在帮丽丽解开裙子拉链的时候,一把银色的小钥匙从丽丽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贞操锁的钥匙。
“啊……钥匙!”姚丽丽听到声音,惊恐地想要去抓,但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羞耻、绝望,再加上“以后只能裸体”的打击,让这位委员长大人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但这一次,是带着极度敏感身体的“清醒昏迷”。她的意识断片了,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哎呀,晕过去了呢。”
云汐弯腰捡起那把钥匙,在手里抛了抛,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既然病人晕倒了,那治疗方案就由送医的同学来决定咯。”
她转头看向秦医生,甜甜地问道:“老师,如果我们帮她‘深度治疗’一下,比如帮她把积压的毒素都排出来,会对病情有帮助吗?”
秦医生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缭绕的烟气看着这两个心怀鬼胎的学生。她并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靠在桌子上,像是再看一场好戏。
“当然。过度积压的性欲是病情的催化剂。如果能让她彻底释放,大脑皮层就会进入短暂的休眠期,对稳定病情大有好处。”
说着,秦医生甚至十分自然地向前迈了一步,一条腿踩在诊疗床的边缘,随意地撩起了那湿透的裙摆。
“润滑油刚才用完了。不过……”
裙摆掀开,一根颜色粉嫩、形状完美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正如她所说,那根东西并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垂着,但马眼处却像是一个正在工作的喷泉口,一股股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粘稠前液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涌,顺着柱身流得满手都是。
“用这个吧。新鲜热乎,润滑效果比那工业勾兑的玩意儿好多了。”秦医生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不断淌水的肉棒,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是在借给学生一块橡皮,“别把人弄坏了,不然我要写报告很麻烦的。”
得到了官方许可,云汐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了。
“听到了吗晓彤?老师都让我们动手了。”
晓彤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仿佛取之不尽的“人体润滑泵”,又看了看床上丽丽那毫无防备的八字腿,喉咙发干。
这也太……方便了吧?
“怎么?嫌弃老师脏?”秦医生挑了挑眉,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这可是无菌的。”
“没、没有……”
晓彤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凑到秦医生胯下。
她的手掌刚一接触到那根肉棒,就被那温热滑腻的液体包裹了。
根本不需要挤压,只要稍微撸动一下,满手心就都是那种滑溜溜的高级润滑液。
晓彤心中什么“帮助同学”的借口早就被那股冲上脑门的燥热烧没了,她现在只想把手指插进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委员长的身体里,听她像条母狗一样哭叫。
“那……那就帮帮她吧。”
晓彤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再犹豫,伸手抓住了丽丽那湿透的裙腰。
“嘶啦——”
粗暴的撕扯。
反正她也不用穿了,坏了也没关系吧?
裙子被扒下,连同那湿哒哒的内裤一起被扔到了地上。
姚丽丽那一直被隐藏的秘密花园,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哇……这还真是……”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晓彤看到那个金属贞操笼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仅仅2厘米长的不锈钢小笼子,像是一个残酷的刑具,死死扣在丽丽的耻骨上。
里面的肉棒虽然看不见,但从笼子缝隙里挤出来的发紫的肉色,以及那被勒得变形的阴囊,都能看出它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好可怜……龟头都被挤扁了呢。”云汐伸出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
“叮!”
“唔嗯!!”
昏迷中的丽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本能地夹紧。
“不过……后面好像很空虚呢。”
晓彤的目光落在了后面。
也许是因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面的贞操锁上,丽丽的后穴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
那朵粉嫩的菊花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周围沾满的那些混合液体,让它看起来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那我们就分工合作吧。”
本来就是裸体的云汐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爬上了床,直接跨坐在了丽丽的脸上。
“前面归我,后面归晓彤。”
云汐把那根巨根从丽丽的鼻尖上擦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既然她的嘴巴平时那么爱说教,那现在就让她好好尝尝肉棒的味道吧。”
说着,云汐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丽丽微张的嘴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咕噜……”
丽丽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那根粗大的巨物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晓彤,快点啊。后面也空着呢。”
云汐一边挺动着腰肢,在丽丽嘴里抽插,一边催促着。
晓彤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委员长,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被骑在脸上,嘴里含着青梅竹马的大肉棒,下面还戴着贞操锁任人观赏。
这种背德感瞬间冲垮了晓彤的理智。
“我也……我也要……”
晓彤从秦医生那里接了满满一手掌那种拉丝的粘液,那是带有老师体温的“特效药”。
她把这些液体胡乱地涂抹在丽丽的后穴口,同时也涂满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15厘米肉棒。
这种液体的触感简直绝了,比任何市面上的润滑油都要丝滑,而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光是闻着就让人腿软。
“丽丽……对不起了……是为了治疗……”
她低声念叨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借口,扶住肉棒,龟头抵住那个粉色的褶皱,腰部用力一沉。
“噗滋。”
因为有秦医生的前液帮助润滑,整个通道变得滑腻无比,再加上丽丽此时处于无意识的放松状态,进入得异常顺利。
“啊……好热……好紧……”
当被那一圈圈括约肌紧紧包裹的瞬间,晓彤舒服得叹了口气。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去侵犯别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把自己的东西强行塞进别人体内的征服感,让她体内的病毒欢呼雀跃。
“唔!唔唔!!”
丽丽虽然昏迷,但身体的痛觉和异物感还在。前后两个口都被填满,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对,就是这样。动起来,晓彤。”
云汐在前面指挥着。她一边享受着丽丽口腔的温热,一边看着晓彤在后面笨拙但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
秦医生靠在桌边,点燃了第三根烟。她看着这幅“两女共侍一女”的世界名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现在的学生啊……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她吐出一口烟圈,甚至还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作为病例资料……拍下来应该没问题吧?”
床上的“治疗”正在升级。
“晓彤,我们要加速了哦!”
云汐突然加快了频率。她在丽丽嘴里疯狂地深喉,每一次都顶到丽丽的扁桃体,逼得她不断分泌唾液。
而晓彤也找到了节奏。她发现,只要自己顶到一个特定的点,丽丽的贞操锁就会跟着颤动一下。
“是前列腺……只要攻击那里……”
晓彤开始疯狂地进攻丽丽的前列腺。
“唔唔唔——!!!”
丽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虽然前面被锁住了,但后面的刺激依然能通过前列腺传导到全身。
那种想要射精却射不出来的憋涨感,在后穴被无情贯穿的快感夹击下,变成了最极致的折磨。
“差不多了……该解锁了。”
云汐看了一眼丽丽那已经发紫的脸色,知道再憋下去真的会出事。
她把那把钥匙扔给了正在后面冲刺的晓彤。
“晓彤!打开它!那是最后的‘开关’!”
晓彤一把接住钥匙。
她一边继续着下半身的抽插,一边伸出手,颤抖着将钥匙插进了那个金属锁孔。
“咔哒。”
这一次,是真正的开锁声。
随着锁扣弹开,那个禁锢了丽丽的金属笼子“当啷”一声掉在床上。
“崩!!!”
那根被压抑到极限的19厘米肉棒,在重获自由的瞬间,像是一条被释放的恶龙,猛地弹了出来!
它充血到了恐怖的程度,青筋暴起,颜色紫黑。
而就在它弹出来的下一秒。
“噗滋——————!!!”
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前列腺液,仅仅是因为重获自由的压力释放,便爆发了。
这是一场真正的火山喷发。
高压水柱直冲天花板,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虽然还处于昏迷中,但身体的高潮反应让丽丽猛地挺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与此同时,前后夹击的晓彤和云汐也受到了这股爆发的感染。
“我也……我也要去了!!”
云汐在丽丽嘴里猛地一顶,一股浓精灌进了丽丽的食道;晓彤则死死抱住丽丽的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后穴深处。
“哈啊……哈啊……”
一切归于平静。
保健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声音。
姚丽丽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不明液体。
她的嘴里含着云汐的精液,后穴里含着晓彤的精液,而她自己的肚子上、脸上,则糊满了自己刚刚喷出来的东西。
“治疗……结束。”
秦医生收起手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效果不错。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安详嘛。”
确实,虽然还没醒,但此刻的姚丽丽,嘴角竟然挂着一抹满足而堕落的微笑。那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沦于欲望深渊后的解脱。
而晓彤看着自己手中那把还沾着体液的钥匙,又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心中学会了一个新的真理:
在这个世界,侵犯别人不是罪,压抑欲望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