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 第9章 众星捧月的“独苗”媳妇

赵泽的老家位于邻市的一座幽静半山别墅区。

车子驶离喧嚣的市中心,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景观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苏婉坐在后座,身上穿着赵泽特意为她挑选的正红色改良旗袍,那是苏绣大师的手笔,剪裁合体,将她成熟丰韵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为了见长辈特意挑选的爱马仕手提包——那是赵泽硬塞给她的“行头”。

尽管她在来的路上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戏,她是来“还债”的,但当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那栋气势恢宏的欧式庄园映入眼帘时,她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这哪里是家,简直就是一座宫殿。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两侧铺着长长的红毯,两旁早已站满了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以及不少闻讯而来的宾客。

赵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今日又是老祖宗的八十寿宴,排场自然是非同凡响。

“别紧张,有我在。”赵泽下车后,极其自然地绕到另一边,替苏婉拉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苏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世面的“准孙媳妇”。

她将手搭在赵泽掌心,感受到他传来的温热力量,心里的慌乱稍微平复了一些。

当两人并肩走上台阶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赵泽身为赵家“九代单传”的独苗,从出生起就是家族绝对的焦点。

他继承了赵家优渥的基因,身形挺拔,气质矜贵,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让他看起来宛如神祗。

而他身边的苏婉,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并未像那些名媛千金一般珠光宝气、争奇斗艳,那一身红旗袍虽不张扬,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书卷气和端庄。

她美得太像误入凡尘的仙子,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在那群涂脂抹粉、满脸脂粉气的交际花中,她干净得像是一捧雪,又艳丽得像是一团火。

“天哪,那就是赵家少爷带回来的女人?”

“太美了吧……听说是个普通的职员?这气质,怕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历练过的吧?”

“看来赵家这独苗是要定下来了,这模样,这身段,怪不得能把咱们这位花花公子收服。”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苏婉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以前,她会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此刻,她想起了李伟家里那些为了几块钱菜价斤斤计较的市井气,想起了李伟那些亲戚对她的指指点点。

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荣感在心底悄然滋生。原来,被人高看一眼,被人众星捧月,是这样的感觉。

赵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细微变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低声在她耳边道:“看,大家都在羡慕我。婉婉,你是最耀眼的。”

两人刚走进挑高极高的玄关,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便拄着龙头拐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泽儿,你可算回来了。”

老太太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但目光落在赵泽身上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是对自家独苗骨子里的疼爱。

“奶奶。”赵泽快步上前,搀扶住老太太,随即侧身将苏婉引荐到身前,动作极其郑重,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奶奶,这就是婉婉,苏婉。这阵子一直陪着我处理公司的收购案,今天特意带她来给您祝寿。”

苏婉立刻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叫道:“赵奶奶您好,我是苏婉。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番话,她在车里练习了十几遍,力求既不显得谄媚,又透着晚辈的尊重。

赵老太太停下脚步,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婉。

这种审视让苏婉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仿佛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所有的瑕疵都在被放大。

然而,老太太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甚至可以说是喜上眉梢。

苏婉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书卷气,穿着素雅得体,没有那些名媛千金惯有的浮躁和傲气,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沉静。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看起来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最关键的是,她那丰满的身材和宽阔的骨盆,在老太太这种旧观念看来,可是标准的“宜男相”。

“嗯,是个俊俏孩子,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甚至没有像对待赵泽以前的女伴那样只点头致意,而是直接伸出干枯的手,拉住了苏婉的手,轻轻拍了拍,“泽儿眼光不错。以前那些个女的,涂脂抹粉,走路轻飘飘的,像什么样子。你这孩子看着面善,是个能持家的。”

苏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恭敬地回道:“谢谢奶奶夸奖。泽儿平时也很挂念您,总跟我说您不容易。”

“你这嘴真甜。”老太太显然很高兴,拉着苏婉的手就不肯松开,反而转头对身后那一众亲戚说道,“都看见没?这才是咱们赵家该有的媳妇样儿!九代单传,到了泽儿这一辈,总算是让我看到点希望了。以后谁再给我提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我可要恼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亲戚们纷纷附和,看向苏婉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实实在在的敬畏。

赵家这位老祖宗的话,那就是圣旨。

既然她都盖章认定了,那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女主人”。

“快,别站着了,进屋坐。”老太太甚至没让赵泽扶,反而牵着苏婉的手往里走,仿佛她才是今天的主角,“听说你会煲汤?我这老婆子牙口不好,就爱喝口软烂的。”

“会的,奶奶。我特意学了松茸鸡汤,火候足,味道鲜。”苏婉温顺地应道,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太太。

晚宴开始时,苏婉更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坐在赵泽身边,紧挨着主桌最尊贵的位置。

每当有宾客来敬酒,赵泽总是先挡下一杯,然后体贴地给她夹菜,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细心地帮她剔去鱼刺。

“泽儿这臭小子,以前眼高于顶,没想到还真有个能降住他的。”有长辈打趣道。

“那是婉婉懂事,也就是她能受得了我这脾气。”赵泽笑着说,眼神宠溺,“奶奶,您可得帮我好好说说她,让她别太累了,这几天为了帮我整理文件,都没睡好觉。”

老太太看着这一幕,眼眶竟有些湿润。

她看着苏婉那温婉低眉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对苏婉说道:“婉婉啊,我们赵家几代单传,人丁单薄。到了泽儿这辈,家里就指望他了。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这家里,就指望你了。”

“指望你了”。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苏婉心头,却又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在那个出租屋里,她是被嫌弃的“黄脸婆”,是李伟创业失败的出气筒。

而在这里,她是赵家的“救命稻草”,是被长辈认可的女主人。

酒过三巡,老太太甚至让人拿出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子。

“来,婉婉。”老太太不由分说地拉过苏婉的手,将那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翠绿的玉镯衬得苏婉的手腕皓白如雪,“这是泽儿他爷爷当年给我的定情信物,传家宝。今天见者有份,婉婉,这镯子跟你有缘,戴着它,保佑你们早点让我抱上重孙子,圆了我这四世同堂的梦!”

全场掌声雷动。这已经不仅仅是“满意”了,这是正式的认可,是身份的确立。

苏婉看着手腕上那翠绿欲滴的玉镯,触手温润。

这原本应该是最神圣的家族传承,如今却戴在了一个有夫之妇的手上。

她想要推辞,说这太贵重了,却在看到赵泽那鼓励而深情的眼神,以及老太太满是期待的脸时,沉默了。

一种深重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房。

“谢谢奶奶。”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那只镯子,声音有些哽咽,“我会……我会努力的。”

那一刻,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李伟,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家。

既然赵泽能给我尊严,给我安稳,甚至给我一个像样的“家”,那在这一个月里,我就当这是真的吧。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赵泽牵着她的手送走最后一位宾客,两人站在灯火通明的露台上。

“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赵泽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苏婉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苦涩地笑了笑:“赵泽,这出戏,演得太真了……真得我都快信了。”

赵泽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别怀疑。婉婉,从今天开始,你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赵家唯一的孙媳妇。这个身份,在这个月里,比什么都真实。”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那只沉甸甸的玉镯,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已经悄然扣死在了她的手腕上,也扣住了她想要回头的心。

喧嚣散去,豪华车队载着赵泽和苏婉回到了市中心的云端公寓。

一路上,苏婉都有些恍惚。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翠绿欲滴的翡翠玉镯,在路灯的流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可是赵家的传家宝,是老太太亲手段戴上的“准孙媳妇”信物。

那沉甸甸的分量,时刻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在那个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她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是赵家“九代单传”唯一的希望。

那些艳羡的目光、恭维的话语,还有赵泽那毫不掩饰的宠溺,像是一场华丽的麻醉剂,让她彻底忘记了那个还要为房租发愁的破旧出租屋。

回到公寓,赵泽刚关上门,黑暗中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紧接着是一个滚烫的怀抱。

“今天,你完美得让我惊讶。”赵泽从背后紧紧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奶奶很高兴,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兴。苏婉,你真的把自己当成赵家的人了吗?”

苏婉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赵家的人?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不,她不是。

这只是一场限时的演出,这只玉镯不过是最昂贵的道具。

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那个虽然背叛了她但依然是她丈夫的李伟,还在等着她回去。

合同是一个月,那便是一个月。

她有她的底线,尽管这底线已经被金钱和欲望磨得模糊不清。

但此刻,她不想破坏这最后的氛围。既然已经演到了高潮,那就演得逼真一点,至少不辜负今晚这份虚幻的荣光。

“今晚……我是你的女主角。”苏婉转过身,看着黑暗中赵泽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语气带着一丝酒后的迷离和放纵,“那么,男主角打算怎么奖赏我?”

赵泽捕捉住她的手指,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危险:“我会让你知道,做赵家的女人,有什么好处。”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征服欲,苏婉没有像往常那样僵硬或抗拒,她闭上眼,双手主动攀上赵泽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只剩下这一个月了,既然这只镯子已经戴在手上,既然全家族都认可了,那这具身体再放荡一点又何妨?

就当是给这个荒唐的美梦画个完美的句号。

最后的疯狂。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赵泽将苏婉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他一把抓起她戴着玉镯的那只手,按在枕头边。

翠绿的玉镯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衬得她皓腕如雪。

“戴着它,看着我。”赵泽低喘着,手指顺着她的旗袍开叉处探入,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肆意抚弄,“告诉我,苏婉,戴着赵家的传家宝被我干,是不是很刺激?”

“啊……”苏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并未觉得羞耻,反而在这禁忌的刺激中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是……很刺激……”她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手指,“全家族都以为我是好女人……是个贤妻良母……可我现在……却在你的床上浪得像个荡妇……”

这种“人前端庄人后放荡”的反差,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欲火。

赵泽不再忍耐,他撕开那昂贵的旗袍,挺起腰身,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

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苏婉的身心。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赵泽的腰身。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赵泽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撞击都深得仿佛要顶开她的子宫。

“啊!好深……泽……”苏婉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赵泽的背脊,那只戴镯子的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把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未来的担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当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她在回应,在索取,在享受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既然得到了认可……那我就做个合格的情人!”她在剧烈的撞击中语无伦次,眼神淫靡而坚定,“这一个月……你想怎么玩都行……我会让你……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忘不掉?那就永远别想走!”赵泽低吼着,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啊!我不走……这一个月我不走……”苏婉在快感达到顶峰时疯狂地喊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是你的……此时此刻,我只属于你……啊!好爽……给我……全都给我!”

她主动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极度羞耻却又能容纳得更深的姿势,甚至抬起臀部去追逐每一次的撞击。

她在心里呐喊:就把这当作最后的晚餐吧,等我回到那个破房子,回到李伟身边,我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疯狂了。

所以,现在,让我彻底地堕落一次!

随着最后的一阵剧烈痉挛,两人在极度的快感中一同攀上了巅峰。赵泽滚烫的热流浇灌在她的深处,苏婉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彻底虚脱在床上。

事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苏婉缩在赵泽的怀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在刚才的疯狂中,玉镯磕碰得有些红肿,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她轻轻转动着那只镯子,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纹路。

“赵泽,”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冷静,“这镯子……太贵重了。等我走的时候……我会把它摘下来,还给奶奶。”

赵泽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走?还有半个多月呢,这么快就想着走?”

“说好的一个月。”苏婉轻声说道,眼神虽然依旧迷离,但眼底却有着一根绷紧的弦,“合同就是合同。李伟……虽然是个混蛋,但那个家还在。我不能真的……真的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她抬起头,在赵泽胸口印下一个吻,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告别:“但这剩下的半个多月,我会乖乖的。我会把这个‘孙媳妇’演好,不让你丢脸,也不辜负这只镯子。”

赵泽看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身在他怀里,虽然刚才在床上疯得像只母狗,但心的一角,依然有一扇门关着。

那是她留给“李伟妻子”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点退路。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好,那就演好它。”赵泽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让人心颤,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剩下的半个多月,我要你每时每刻都记得,你是赵家的孙媳妇。哪怕是假的,也要假戏真做到底。”

苏婉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会的。”

在这漆黑的夜里,她心里那个倒计时的时钟依旧在滴答作响。

她在尽情享受这最后的奢华与宠爱,却也在时刻提醒自己:梦终究会醒,那只玉镯,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想醒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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