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将我的妻子光辉送给别人甜蜜约会 - 全1章

情人节将我的妻子光辉送给别人甜蜜约会。

视线正前方,那道厚重的酒红色幕帘正被威廉从内侧拉上。

光辉背对着威廉,那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勾住厚重的植绒布料,看似不经意地往回轻轻一拨。

幕帘停住了。

一道仅有半掌宽的漆黑缝隙不偏不倚地切开了试衣间的私密,笔直地对准了我所在的沙发。

外面黏腻的外文歌完美掩盖了试衣间里的动静。

我只能瞪大双眼,视野里全是光辉白腻的肉体和威廉那双碍眼的皮鞋。

光辉那条纯白的连衣短裙像一摊融化的雪,顺着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滑落,委顿在脚踝处。

狭窄的缝隙里,男人的黑色皮鞋急不可耐地逼近,鞋尖粗暴地抵住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下一秒,男人的粗糙大手蛮横地闯入画面,一把掐住光辉的大腿根,将那条微微发颤的白丝长腿高高架起,向外暴力地折开。

那双皮鞋猛地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贴上了光辉那双装着我浓精的红底高跟鞋。

紧接着,光辉的一条白丝大腿瞬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强行抬高、向外暴力地掰开。

十厘米的视野有限,我看不见威廉的手指具体停在什么位置,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光辉下半身的生理反应!

她那只作为支撑的右脚正在微微发抖。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脚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淫靡弧度。

五根涂着骚红指甲油的脚趾,隔着极薄的白丝蜷缩起来,用力到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透了出来!

那条被强行抬高的白丝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荡出一层层细微的肉浪。

看着妻子这副腿根直打哆嗦的模样,我隔着裤兜,一把捏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兴奋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太熟悉她这个反应了!威廉那只粗糙的手,此刻绝对正抠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他抠得有多深、搅得有多狠,才能让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只靠单腿站立,抖成这副发情母狗的下贱德行?

就在光辉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高跟鞋的脚后跟甚至开始在地上磨蹭出滑腻的水光时——

“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红茶。”

一个穿着制服的导购小姐端着托盘,微笑着停在了我的沙发前。她那窈窕的身段不偏不倚,完美挡住了那条十厘米的缝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木头司机,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假装平静地接过茶杯:“谢谢。”

导购小姐不紧不慢地向我介绍着店里的特色香薰和会员服务。

我盯着导购背后的空气。

视线被阻断的这一分钟,时间被无限拉长。

只有一分钟。

但足够了。

足够那个男人扯下她的内裤,足够那根丑陋的东西硬闯进去。

甚至可能……连前戏都不用。

毕竟那里面早就被我灌满了润滑液,他只需要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肉棒往那堆湿漉漉的烂肉里一插,就能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妻子送上高潮。

终于,导购小姐微笑着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休息区。

视线恢复的瞬间,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把目光钉死在那条十厘米的缝隙上。

看清里面的画面时,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前列腺液直接涌了出来。

等我再看清的时候,里面的动静已经变了样。

缝隙里,威廉那条笔挺的西装长裤竟然已经褪到了小腿肚,皮带金属扣无力地垂在地毯上。

光辉竟然已经跪了下去!

极薄的白丝包裹着脚踝,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别扭地在地毯上蹭着。顺着缝隙往上看,我刚好能越过威廉的胯部,看到光辉的侧脸和下巴。

威廉的双腿舒服地微微岔开,双手下压,显然是正按着光辉的后脑勺。

光辉的腮帮子深深地瘪了进去,银色的发丝随着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我看着她下巴耸动的夸张幅度,以及脖颈处用力的吞咽动作,瞬间就明白了她在干什么。

我的高贵妻子,此刻正在一门之隔的试衣间里跪在地上,把奸夫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狠狠吞进喉咙深处,正在给别的男人做深喉口交!

光辉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威廉那两条粗壮的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这条内衣的蕾丝边设计挺别致的,你觉得呢?”

两个年轻的女客人一边讨论着尺码,一边慢悠悠地逛到了试衣间正前方的展示台前。

她们的身体和宽大的裙摆,瞬间将那道十厘米的缝隙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崩得笔直,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盯着那几道晃动的身影。

客人的裙摆稍微错开半秒,我就能看见光辉那张绝美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个渴水的婊子一样死命嘬着威廉的阴茎;下一秒,客人的身影一挡,画面瞬间陷入黑屏,我只能靠脑补她喉咙里发出的下流吞咽声来熬过这几秒钟的空白。

再看清时,威廉的大手已经揪住了光辉那头银色的长发,发了狠地往下按。

光辉那双穿着精液高跟鞋的脚背,已经因为极度的深喉刺激,痛苦又享受地绷紧了。

每一次画面的闪现,都像是一把带钩子的火,狠狠撩拨着我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

我只能隔着裤袋,手背青筋暴起,死命捏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在女客人走动的间隙里,贪婪地捕捉着妻子伺候雄性的每一个下贱动作。

两分钟后,那两个女客人终于挑好了款式,拿着内衣走向了收银台。

就在视线彻底恢复毫无遮挡的那一瞬间,缝隙里的画面竟然再次发生了淫靡的画面跳跃!

光辉已经站了起来。

她被威廉从背后按在试衣间的全身镜上。

从我这个十厘米的狭窄的视角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大半个被白丝包裹的丰腴侧臀,以及被威廉从身后绕过来的双手疯狂揉捏的胸部。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巨乳,此刻被毫不怜惜地向中间挤压、向上托举,甚至被粗暴地拉扯得变了形。

白腻的乳肉从威廉的指缝里溢出来,荡出一层层晃眼的肉浪。

光辉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双手撑着前面的镜子。那双红底高跟鞋虚软地点在地毯上,两条白丝大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软了的母狗德行,我满心都是变态的狂喜和满足。

缝隙里的肉体动作渐渐停歇。

一阵轻微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过后,那道厚重的暗红色幕帘被一把拉开。

“唰——”

光辉挽着威廉的手臂,从试衣间里款款走了出来。

大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那张脸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贵妇姿态,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被彻底肏熟了的媚意。

她的口红早就晕开了,残余的色彩模糊了唇线,透着股被反复吮吸过后的充血感。她微微抿着嘴,忍不住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舔了舔嘴角。

威廉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上一样,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满脸都是被女神伺候过后的狂喜和不可置信。

他高高在上的女神,白裙子底下已经穿上了刚才那件只有几根黑线的下流情趣内衣!

那件省布料的破布,就这么直接勒在她兜着我浓精、又混合了她自己高潮淫水的泥泞骚屄上!

每走一步,粗糙的蕾丝黑线就会摩擦过她红肿的阴蒂,将里面的精液挤得满大腿都是。

“司机先生。”

光辉踩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大喇喇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将手里那张试衣间的账单轻飘飘地扔进了我的怀里。

“去把账结了。”

她微微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

那股混杂着她嘴里的口水、野男人的味道,以及她裙底散发出来的浓烈精液腥味的骚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那件内衣,威廉少校很喜欢呢……我已经穿在身上了,买单吧。”

她用那张刚给别的男人做过深喉的嘴,冲着我吐出这句命令,随后直起身,冲着我下贱地弯了弯那双水汪汪的骚眼。

我捏着那张买下那套下流内衣的账单,看着妻子对那根肉棒的主人千依百顺的发情模样。

离开内衣店到电影院的那段路并不长,却走得我步履维艰。

走出店门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威廉那只刚才还在揉捏我妻子乳肉的大手,顺着光辉的手腕滑落,自然地挤进了她的指缝。

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没有一丝缝隙。

光辉顺从地收拢了手指,紧紧回扣住了那只属于奸夫的手。

路过一家精品饰品店的橱窗时,光辉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那个发卡……”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一样,指着橱窗里一个并不昂贵的水晶发夹,发出一声轻呼。

威廉立刻停下,侧过身,眼神宠溺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喜欢吗?进去看看?”

“不用啦,只是觉得很可爱……”光辉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威廉松开一只手,十分顺手地帮光辉理了理耳边并没有乱的碎发,指腹暧昧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在我眼里,你比那个可爱多了。”

光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娇嗔地瞪了威廉一眼,那是只有在面对心爱之人时才会露出的羞涩喜悦的表情。

“讨厌……这里好多人看着呢……”

她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威廉怀里缩了缩。

我看着橱窗玻璃的反光。

反光里,那个穿着昂贵常服、英俊挺拔的少校,和那个依偎在他怀里的银发美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威廉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甚至把两人交握的手塞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光辉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亦步亦趋地贴着他的身侧,两人步伐同频,亲密得仿佛连呼吸都在同一个节奏上。

商场顶层的影城冷气开得太足了,激得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空气里那股昂贵的爆米花焦糖味甜得发腻,直往鼻孔里钻。

威廉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满脸红光地跑前跑后买饮料。

我压低帽檐,像个不存在的幽灵,缩在承重柱的阴影里。

光辉坐在候场区的真皮沙发上,凑到威廉耳边低语。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威廉大着胆子伸手去撩她耳边的碎发,她没躲,反而顺势像只猫一样,把下巴搁在了男人的肩窝里。

那画面美得刺眼。

但我盯着她那条并拢的纯白裙摆,脑子里全是昨晚把两发浓精灌进她子宫时的手感。

这女人现在肚子里正兜着一汪坏水,却在这里装纯情少女。

广播检票时,光辉挽着威廉起身。经过沙发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我等了两秒,快步走过去。

深褐色的皮质沙发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电影票。

指尖触碰到票根的瞬间,我呼吸猛地一滞——湿的。

黏腻温热的潮湿。

原本硬挺的铜版纸软趴趴地粘在真皮坐垫上。我把它凑到鼻尖,一股带着酸甜发酵味的骚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石楠花腥膻扎进了鼻腔。

只是一瞬间,我就硬得发疼。

就在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大厅沙发上。

她肯定是一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撒娇,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底。

都不用特意去抠,只要稍微把腿根一松,那里兜不住的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这张票根浸得透湿。

这是她留给我的“入场券”。

我吞了口唾沫,把那团烂纸攥进手心,走进了昏暗的影厅。

那张浸透了淫水的票,位置就在他们正后方。

坐下时,我的膝盖几乎能顶到光辉的椅背。

威廉手里抱着一桶甜腻的爆米花,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献宝似地把那杯插着两根吸管的双人可乐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微笑着凑过去,粉嫩的嘴唇毫不避讳地含住了威廉刚刚松开的那根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甚至在松口时,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那点黑褐色的甜渍。

“好甜……”她眯着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威廉看着她这副馋猫模样,眼神宠溺得有些过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桶里捏起一颗裹满了焦糖的爆米花,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鸟,一口咬住了那颗爆米花,连带着威廉的指尖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小馋猫,咬到我了。”威廉轻笑一声,顺势用指腹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壁轻轻刮擦了一下。

光辉也不恼,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在这几分钟的等待时间里,他们就像一对真正陷入热恋的情侣,旁若无人地咬耳朵、喂食、间接接吻。

顶灯终于熄灭,大银幕上亮起幽蓝的光,一部基调唯美的爱情片拉开了序幕。

借着银幕上跳动的微光,我看见光辉脱下了那件昂贵的薄外套,手腕一抖,宽大的布料盖在了两人腿上。

在这几百人的公共空间里,那件外套底下,瞬间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

起初是头部的动作。两道黑色的剪影在微光中越凑越近,最后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

漫长的深吻过后,两人分开。他们看似端坐着看电影,但我敏锐地发现了细节。

威廉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就像有一股电流正往上窜。

外套底下,光辉那只保养得宜的小手,绝对正握着那一根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熟练地套弄。

更要命的是光辉。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歪在威廉身上,我看见她的香肩正随着某种隐秘的频率,在前后耸动。

那是抠挖的动作。

威廉肯定已经掀开了那层遮羞布,指关节深深没入了她泥泞的肉壶里。他每抠一下,光辉的后背就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一分。

一想到我的妻子正在几百名观众的眼皮子底下,被威廉的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把我留在那里的浓精搅得满逼都是,我靠在后排的椅背上,隔着裤子死命揉搓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

电影演到高潮,配乐变得宏大悲伤,周围全是抽泣声。

威廉猛地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随即重重地瘫软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

光辉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散场灯亮起的时候,威廉还闭着眼在平复呼吸。光辉却先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作为“遮羞布”的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后排的我。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底是一片没褪去的水光。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裙摆直接往上一撩。

只有一秒钟。

那片原本纯洁的绝对领域里,几根黑色的情趣细线已经被扯断,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

充血外翻的逼肉就那么大敞着,上面糊满了被搅打起沫的白浊液体。

甚至有一滴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淫水,正颤巍巍地挂在穴口,“啪嗒”一下滴落在地毯上。

没等我喘过气,裙摆落下,遮住了一切肮脏。

她冲我露出了一个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般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挽起刚睁开眼的威廉,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往外走。

一步,一声。

“咕啾。”

那是鞋垫里积满的精液被脚掌踩挤出的水声。在这嘈杂的影厅里,只有竖起耳朵的我能听见这首下流的奏鸣曲。

我也起身跟了上去。正餐还没端上来呢。

刚出影厅,光辉就走不动了。

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威廉身上,两条腿并不拢似地别扭着,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地控制大腿肌肉,仿佛稍微松懈一点,腿心里的东西就会滑出来。

“威廉……”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媚意,那是被玩透了之后特有的沙哑,“电影太长了……我好像憋不住了,想去洗手间。”

看着女神这副双腿发软眼角含春,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撑着优雅的模样,威廉喉结剧烈滚动,盯着她那两条夹不紧的腿,眼神发直。

商场顶层的洗手间装修得富丽堂皇,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光辉高跟鞋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威廉一把搂住光辉不盈一握的细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残疾人专用独立隔间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脆响。

威廉急不可耐地扣上门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着胸腔里快要爆炸的兴奋感,放轻了脚步,顺利地闪身钻进了紧挨着他们的右侧普通坑位里。

轻轻扣上门锁的那一刻,我转过身,双眼发红地盯着左边那块只有不到两厘米厚的薄薄隔板。

只要一想到我那平时高高在上、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就在这块薄薄的木板后面,即将被别的男人像对待发情母狗一样按在肮脏的马桶上狂肏,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像块烙铁,将司机制服的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隔着隔板的缝隙,闻到隔壁飘过来的那股属于威廉的男士香水味,以及光辉身上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散发出来的酸甜体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张着双腿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一把扯下了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挡板,隔壁所有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首先是布料被粗暴撩起的“窸窣”声,紧接着,“啪嗒”一声脆响,那是威廉急不可耐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沉重的皮带条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光辉一声被强行捂在嗓子眼里的娇喘,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狭小的公厕隔间里猛烈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用力,毫不留情。

我大张着双腿坐在隔壁的马桶盖上,手掌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套弄,脑海里已经完美地勾勒出了仅有一板之隔的淫靡画面:光辉绝对是被威廉粗暴地架在了那个残疾人专用的金属扶手上!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此刻肯定被强行折成了下贱的M字型。

原本高贵的骚屄,正毫无保留地大敞着,硬生生吞吃着野男人的粗大阴茎,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除了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隔板那边还不断传来下流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是极度充沛的液体被粗长肉棒快速进出、搅弄时才会发出的黏腻动静。

听着那泛滥的水声,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颤,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狂喜。

我无比笃定地在心里意淫着:威廉这个被欲火烧穿了理智的年轻军官,在这肮脏的公厕里,绝对是毫无保留地直接提枪上阵、无套干进去了!

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肯定正毫无阻碍地在光辉的肉壶里疯狂进出,把我昨晚射在她子宫深处的旧精液,和她现在发情流出来的骚水,蛮横地搅拌成一锅下流的白沫!

“唔……少校……太深了……”

光辉的嘴巴显然是被威廉的手掌捂住了,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几丝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威廉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伴随着每一次发狠的挺胯,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少校……要坏掉了……啊……”

听着妻子这副完全沦为发情母狗的浪叫,我将后背贴在微微晃动的薄板上,感受着对面传来的肉体撞击的震颤,手里撸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一想到她那高贵的子宫正被雄性无套爆炒,一想到别人的阴茎正毫无隔阂地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嫩肉,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滚烫的前列腺液顺着暴凸的马眼,吧嗒吧嗒地滴在公厕肮脏的瓷砖上。

就在我撸得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隔壁的撞击频率突然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隔板猛地一震,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声戛然而止。

威廉射了。

我咬着牙,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听着隔壁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满脑子都是威廉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我妻子子宫里的肮脏画面!

隔壁传来粗重的喘息,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紧接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再次响起。威廉显然正在穿衣服。

“威廉……”光辉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股被彻底肏透了的娇媚和餍足,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你先出去洗手吧,免得被人撞见……我的裙子刚才弄乱了,我得在里面清理一下。”

威廉喘着粗气,温柔地答应了一声。

“咔哒。”残疾人隔间的门锁弹开了。

我坐在隔壁的马桶上,屏住呼吸,听着威廉的皮鞋踩在瓷砖上,一步步走向外面的公共洗手台。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直到水声停止,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洗手间的走廊尽头。

整个走廊重新恢复了死寂。

就在这时,左边那扇残疾人隔间的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老公……”

缝隙里,传出光辉那带着浓浓情欲、下贱到骨子里的气声。

“过来。”

我猛地站起身,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就这么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像个迫不及待的疯狗一样闪身钻出了坑位,一头扎进了她的隔间里,反手将门反锁。

狭窄的隔间内,那股混杂着骚味和骚水酸甜味的淫靡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光辉大喇喇地坐在马桶盖上。

那条白色的短裙被撩到了腰际,那件几根黑线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烂,可怜巴巴地挂在白丝大腿的根部。

充血外翻的肉穴微微外翻着,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红着眼,盯着她的大腿根,满脑子都是刚才威廉将她无套内射的肮脏画面。可是下一秒,我愣住了。

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壶周围,除了她自己发情流出来的透明爱液,竟然干干净净!

没等我那被淫欲塞满的大脑反应过来,光辉看着我胯下那根挺立的粗大阴茎,下流地笑出了声。

她当着我的面,弯下腰,将那只装着我昨晚旧精液的红底高跟鞋脱了下来。

那只被包裹在极薄白丝里的玉足,因为刚才激烈的交欢,已经被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一脱下鞋,一股混杂着汗液和陈旧精液的淫靡气味直扑我的鼻腔。

她抬起那只散发着下贱气味的白丝小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在了我滚烫、跳动的肉棒上!

白丝的粗糙纹理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光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着,用脚心顺着阴茎的柱体轮廓,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

“老公爽吗?”她一边用白丝脚丫狠狠蹂躏着我的要害,一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冲我吐出浪话,“老婆刚才就是坐在这个马桶上,被年轻少校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呢……老公是不是在隔壁听硬了?快,快射出来……把你的浓精,射给刚挨完肏的母狗。”

我连半分钟都没扛住,腰眼猛地一酸,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噗滋!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新鲜浓精,从马眼狂喷而出,全数射在了她那只踩着我的白丝脚背和脚心上!

白浊的液体瞬间洇透了薄薄的丝袜,顺着她的脚趾缝黏腻地往下滴落。

光辉看着脚背上属于我的新鲜白浊,满意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她当着我的面,脚尖绷直,直接插回了那只湿透的高跟鞋里。

“咕啾——”

脚跟踩实的那一秒,浑浊液体瞬间被挤压溢出,顺着鞋帮蜿蜒流下。

她享受着这种黏腻的包裹感,甚至故意在鞋里蜷了蜷脚趾,发出一阵令人脸红的搅水声。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依旧盯着她外翻的骚屄。

光辉那双水汪汪的骚眼弯成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她像个献宝的发情母狗一样,一只手伸到背后,从马桶水箱上拿出了一个东西,直接怼到了我的眼前。

光辉手里拿着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那个前端的储精囊里,全是威廉刚刚射出来的,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

“吸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贪婪地舔了一下避孕套的边缘。

“啊……好腥……但是……好多……”光辉的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下流的潮红。

她仰起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了进去。

“咕嘟……咕嘟……”

喉咙蠕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些带着别的男人体温的白色滚烫浓浆,就这样被她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哈啊……哈啊……”

光辉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把嘴角流下来的一丝白浊卷回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接着,她提起裙摆,露出了那只被我的精液泡得发皱的高跟鞋。

“噗滋——!”

她用力一踩。

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鞋帮的边缘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

“指挥官你看……威廉少校的精液在我的胃里……而你的精液……只能在我的鞋子里,被我的脚踩着玩呢……”

接着,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在往外渗着我的新鲜白浊的红底高跟鞋,对着我露出了不知廉耻的媚笑。

“好了,老公。”

她一边用那双刚捏过避孕套的白嫩小手整理着弄乱的白裙子,一边冲我吐出下流至极的淫语:“现在,我的高跟鞋里,踩满了你刚才射给我的新鲜浓精;我的肚子里满满当当地咽下了年轻少校的滚烫精液……”

她站起身,白色的裙摆轻飘飘地落下,遮住了大腿根那件被扯烂的黑线内衣,以及依旧紫红外翻的泥泞骚屄。

眨眼之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不可亵玩的贵妇人。

“威廉少校还在外面等我呢,我们该去吃今天的烛光晚餐了。”

听着这句把两个男人的体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下贱浪话,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小腹里那股变态的邪火烧得无比旺盛,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深吸了一口这狭窄隔间里浓烈的淫靡气味,手脚麻利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

“好的,夫人。”

我低着头,重新戴好黑色的口罩,看着她踩着那双“咕啾”作响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洗手间出口的背影。

……

市中心这间盘踞于摩天大楼顶层的法式餐厅里。

我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司机制服,依旧戴着那副黑色的口罩,像个影子般跟在他们身后。

威廉今晚显然是花了重金,侍者领着他们走向了全餐厅最绝佳的位置,一个临窗的半开放式全景卡座,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汇聚成的璀璨星河。

我被侍者客气疏离地引导到了餐厅最外侧的一角。

这里是个昏暗的射灯死角,紧邻着通往后厨的走道,离他们的桌位足有大半个餐厅那么远。

但对我来说,这里是最完美的观赏席。

我坐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可以侧过头,毫无阻碍地穿过那些摇曳的烛火和杯觥交错的人影,锁定在那两道正处于视觉中心的剪影上。

餐厅里,悠扬的大提琴曲在空气中低回,那是《圣桑》的乐章,粘稠得像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

我摊开双腿,在昏暗的桌子底下,手掌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肉棒。

刚才在公厕隔间里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疯转。

光辉咽下那管浓精时的喉结滑动,以及她把我的新鲜白浊踩进高跟鞋里的那声“咕啾”……这些下流到骨子里的细节,和此时此刻这间餐厅里的高雅氛围格格不入。

视线那头,威廉正像个完美的绅士,绅士到有些卑微。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常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在公厕里那副野兽般的模样。

他起身为光辉拉开餐椅,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珍稀的艺术品。

光辉坐下了。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侧脸的线条在烛光的勾勒下柔和得惊人。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被精心地挽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服务生轻手轻脚地呈上了今晚的前菜。

威廉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光辉,他的嘴唇在不停地开合,显然是在吐露着那些精心准备了一整天,令人脸红心跳的蜜语。

由于隔得太远,加上餐厅里轻柔的乐声掩盖,我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光辉完美地进入了角色。

她双手轻轻托着香腮,纤细的手指搭在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动人红晕。

威廉不知道在讲什么荤段子还是逗乐的话,光辉在那儿装模作样地低头缩了缩脖子,咬了咬下唇,然后又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地回望着威廉。

主菜上桌,威廉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殷勤,他主动拿过光辉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用银色的刀叉细致地将其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刀都透着股刻意的温柔。

随后,威廉叉起一小块沾着浓郁红酒酱汁的牛肉,慢慢递到了光辉的唇边。

光辉微微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自然地含住了威廉递过来的叉子,舌尖卷走牛肉的同时,还不忘对着威廉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她咀嚼得很慢,喉咙不时地滑动。

吃到兴起时,光辉那樱桃般红润的唇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褐色的酱汁。

威廉自然地伸出手指,轻轻拭去了那一小块碍眼的污渍。

动作熟练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半个世纪。

威廉将那根沾了酱汁和光辉口水的大拇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光辉的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蜜里调油的纵容。

我冷眼看着威廉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晚餐进行到一半,餐厅里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低回的大提琴曲不知何时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轻柔、浪漫的钢琴独奏。

服务生们似乎接到了某种信号,穿梭不停的身影都自觉地退到了角落。

威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做一个极大的决定。

我看准了这一刻,瘫在椅子上的身子猛地坐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周围几桌食客诧异好奇的目光中,威廉缓缓地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走到了光辉的身边。

光辉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捂住了嘴巴,一脸“惊喜又困惑”地看着走到身边的威廉。

众目睽睽之下,威廉郑重地对着光辉单膝跪了下去!

“哦——!”

周围的餐桌上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

威廉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暗红色的丝绒方盒。他单手将其托起,在光辉面前缓缓打开。

哪怕我坐得那么远,在那一瞬间,我也被那枚钻戒反射出来的光芒晃了一下眼。

那是一枚克拉数惊人的方形钻戒,在烛火的映射下闪烁着夺魂摄魄的光芒。

威廉仰着头,眼神里全是狂热和虔诚,他的嘴唇快速颤动着,即便听不见声音,我也能猜到他在许诺着“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之类的谎言。

餐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点。

那些坐在邻桌的高层精英、名媛食客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带着见证了神话般的善意笑容,开始自发地鼓掌、起哄。

“嫁给他!答应他!”

虽然是高档餐厅,但在这种极致浪漫的氛围面前,大家都不吝啬送出一点掌声。

光辉的眼眶迅速变红,水雾在眼底氤氲,最后在那枚钻戒的光芒映照下,化作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满是红晕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像是被这份意外的惊喜砸得不知所措,身体微微发颤,在那全场越来越热烈的掌声中,一边抽泣着,一边带着那种清纯、幸福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威廉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光辉配合着威廉的动作,乖顺地收拢了手指,任由那个代表着我的婚姻的金属圈滑过指节,最后被随手放在一块洁白的餐布上。

威廉颤抖着拿起自己的钻戒,将其缓缓套进了光辉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枚象征着契约与婚姻的银色圆圈,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扣在了我妻子的手指上。

威廉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光辉拥入怀中。

光辉也顺势环住了威廉的脖颈,踮起脚尖。

在那一刻,这个戴着昂贵钻戒、刚刚答应了别人求婚的准新娘,当着全餐厅食客的面,当着暗处老公的面,投入地吻住了威廉。

两道身影在全景落地窗前交叠在一起。

他们俨然一对被老天爷眷顾的完美情侣。

周围的掌声雷动,有人甚至发出了欢呼。

掌声在餐厅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周围那些带着祝福笑容的食客们重新拿起了刀叉,威廉则像是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红光满面地扶着光辉重新落座。

他那双大手握着光辉戴着钻戒的小手,拇指不断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威廉的声音即便被乐声稀释,我也能从他的口型和表情中读出那份自以为是的深情。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用指腹拭去光辉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顺势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着,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光辉微微低着头,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眸子在烛火下媚眼如丝。

她时不时抬起左手,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任由那枚硕大的钻戒捕捉着餐厅里每一丝光线,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

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纯真、那么幸福,就像每一个刚刚被求婚成功的少女一样,透着股还没褪去的羞涩。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细微的变化。

他原本兴奋前倾的身体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击中,猛地僵在了半空。

即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看出他宽阔的肩膀绷得像块铁板。

他攥着光辉的手,由于用力过猛,西装袖口下的手臂肌肉呈现出极不自然的扭曲。

他扯了扯系得严丝合缝的领带,像是突然喘不上气似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几桌花盆的缝隙,锁定了桌布下方的阴影。

那张垂感十足的白色桌布遮住了绝大部分视线,但在那种半开放式的卡座侧面,我还是看清了真相。

光辉那条裹着极薄白丝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肆无忌惮地伸向了桌对面,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右脚踩在威廉西裤的裆部。

光辉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幸福准新娘”的优雅姿态,她甚至还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对着威廉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点的微笑。

白色的桌布底下,她的脚尖在威廉那根早已被撩拨到极致的阴茎上疯狂碾压。

威廉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动。

光辉的高跟鞋尖最后一次在威廉的阴茎顶端狠狠地碾压了一下,威廉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那条笔挺的高级西裤,裆部的位置突然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痕。

他在这个全城最高雅、最浪漫的求婚现场,在接受了无数人祝福之后不到五分钟,被光辉用那双装着我浓精的鞋子,生生地踩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光辉在这时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只作恶的长腿。

她自然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在威廉还没从那种极速喷发的失神中缓过劲来时,她缓缓转动了视线。

那是一次跨越了大半个餐厅的精准对望。

灯火辉煌,人影摇曳。

在这层层叠叠的繁华背后,我的妻子——这个刚刚戴上别人钻戒、答应了别人求婚的女人,对着坐在阴影里的我,露出毫无保留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抬起右手,用那根戴着求婚钻戒的无名指,在半空中轻微地勾了勾。

……

老城区这条狭窄的巷子里,我将轿车熄了火,悄无声息地滑进二楼阳台正下方的阴影里。

二楼那个开放式的阳台,成了夜色里最显眼的舞台。

“吱呀——”

推拉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

我坐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挡风玻璃的边缘,直勾勾地望向斜上方。

光辉就那样毫无遮掩,全裸着被威廉从后面推了出来。

在那昏暗的路灯下,她那具熟透了的雪白肉体白得晃眼,像是黑夜里一朵正被暴力揉碎的银色昙花。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甚至有几缕被风吹出了阳台的铸铁扶手。

威廉像是一头彻底进入癫狂状态的野兽。

他根本没打算给光辉任何适应露天冷空气的时间,掐住光辉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那圈生锈的铸铁扶手上。

“啪!”

肉体猛烈撞击扶手的清脆声响,在巷子里激起了一阵回音。

威廉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光辉早已汁水横流的骚屄里。

“呃啊——!”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那是威廉的小腹不断拍打在光辉丰满臀肉上的动静。

每一次撞击,光辉的身子都会由于惯性向阳台外侧猛地倾斜,她大半个身子甚至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摇摇欲坠。

“少校……再深一点……要把我……要把我肏碎了……”

光辉那下贱到骨子里的浪语,顺着夜风,一字不差地钻进我的耳朵。她的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则向后索求,胡乱地抓着威廉的手臂。

在我的仰视视角里,光辉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在威廉的冲刺下,颤抖出了一圈圈肉欲的波浪。

高贵的肉壶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过滤器,正拼命吞吐着野男人的阴茎,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搅弄得满地都是。

光辉迎来了她在阳台上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脚趾勾住,身体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痉挛,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威廉根本不打算给光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第一波潮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时,他已经开始了更疯狂的掠夺。

他在阳台最边缘站稳了身体,那张被欲望熏得通红的脸,正对着下方黑暗中的我。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双手从后方穿过光辉那两条被操得发软的大腿窝,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将全裸的光辉整个人悬空架了起来。

在这个体位下,光辉的后背抵着威廉宽阔的胸膛,她那头银发因为失重而无力地向后垂落,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中。

我坐在正下方的车厢里,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剧烈收缩。

从我的仰视视角看去,一切遮掩都消失了。

光辉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双腿的大张,正毫无保留地对准我的脸。

我甚至能在那昏暗的路灯下,看到那泥泞的媚肉正跟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一缩一紧。

威廉稳住身形,腰部发狠地向上猛地一挺。

“啪!”

这一记重锤般的贯穿,让光辉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揪住威廉粗壮的小臂,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身体深处翻江倒海。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幽深的巷子里变得异常刺耳。

每一下,我都能看到她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夜空中剧烈抖动,汁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渗出,在半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光辉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全是甜腻到极点的享受。

威廉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全身肌肉崩成一块铁板,将积攒了一整天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喷进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带着体温的金色液体,混合着威廉刚刚灌进去又满溢而出的浓稠白浊,像是一场淫靡的阵雨,毫无阻碍地从二楼阳台哗啦啦地淋了下来。

“嗒、嗒、嗒……”

那些混浊的液体沉闷地砸在我这辆高级轿车的挡风玻璃和车顶上。

我坐在车里,仰头看着高空中妻子那副失控喷涌的姿态,闻着顺着车窗飘进来的浓烈尿骚味和石楠花腥气。

在那潮水褪去的最后一秒,光辉涣散的视线越过阳台,直勾勾地望向了下方车厢里的我。

她满脸潮红,对着黑暗中的老公,露出了一个卑微、餍足到极点的发情笑容。

几个小时后的深夜,巷子里更静了。

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深夜的寒风。

车厢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那是混合了她身上昂贵香水味、汗水味、那种浓烈的石楠花精液臭味,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尿骚味。

我一把将光辉拉到身前,她那条原本纯白的裙子早就揉成了烂抹布,软趴趴地堆在腰际。

我闻着她大腿根那股子刺鼻的尿骚味和精液臭,直接分开那两条已经湿得画出地图的白丝美腿。

“唔……老公……你来了……”

光辉发出一声甜腻疲惫的喘息,那是她在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她甚至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单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驾驶座上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熟透还挂着透明拉丝的肉穴,腰眼狠狠一沉。

“噗滋——!”

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

“啊!……哈啊……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好烫……”

光辉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枚硕大的求婚钻戒在昏暗的车顶灯下划出一道荒诞刺眼的流光。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它们像是有记忆一般,疯狂地绞紧我的柱身,仿佛在贪婪地索求着正牌丈夫的慰藉。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我的囊袋狠狠砸在她淫靡臀肉上的声音。

“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热?被奸夫开发了一整天,是不是爽翻了?”我咬着牙,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

光辉迷离的双眼半睁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是爱意的笑容,她凑到我的耳边,开始了一点一点的“汇报”。

“早上的车里……哈啊……你以为他在摸腿吗?……不对……是指头……他的中指……整根都在屁股里……”

“我就知道……”

我咬着牙,狠狠往里一顶,碾过她敏感的宫口,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早上开车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在后视镜里不对劲……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果然是被玩了屁眼吗?”

“呃啊!……好深……老公猜对了……”

光辉爽得头皮发麻,吃下我的一记重捣,断断续续地吐露真相。

“他……他把中指……当着你的面……整根插进了我的屁眼里……就在那个后视镜的死角里……”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海里瞬间炸开。

早上我开着车,以为她在后座只是被摸了大腿,没想到那个道貌岸然的少校,竟然在我的车上,把手指插进了我老婆的屁眼里!

“操!你这个贱货,你居然让他玩你的屁眼?”我粗喘着,握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滑,狠狠捏了一把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

“啪!”

“啊……!好痛……可是……老公……那时候好刺激……”

光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主动收缩着阴道,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那时候……我看着后视镜里的你……感觉屁眼被他抠得好热……我甚至……甚至故意夹紧了屁股……去吃他的手指……”

我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口,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被玩松了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

“这就被玩爽了?在试衣间里呢?那十分钟里,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我一边质问,一边俯下身,狠狠咬住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尖粗暴地扫过乳晕。

“哈啊……试衣间……试衣间里……我……我跪在他面前……”

光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像是要把我也按进她的身体里。

“我……我给他做了……毒龙……”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你说什么?你舔了他的屁眼?!”

“嗯……啊!……老公……肏死我……对……我舔了……”

光辉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那段下流的回忆和此刻的快感中。

“他按着我的头……让我把舌头……伸进他的屁眼里……他说……这是对母狗的惩罚……”

“呜呜……老公……我想尝尝……想尝尝那味道……”

她眼神涣散,伸出舌头舔过干涩的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好奇怪……明明那么臭……可是舔得好深……舌尖都麻了……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你这张嘴真是欠操!”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子,看着她那张红润的一开一合的小嘴,恨不得现在就拔出来塞进她嘴里,但我舍不得离开紧致温暖的逼。

“咕叽!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那股越来越浓的淫靡气息。

“那电影院呢?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在接吻!”我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光辉被我掐得脸色潮红,舌尖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度淫荡的表情。

“影院里……他……他早就把鸡巴掏出来了……”

我狠狠往里一凿,顶得她身子一弓:“继续说!他射哪了?”

“呃啊!……好酸……子宫要被捣烂了……他……他按着我的头……在电影高潮的时候……射在了我的嘴里……”

“那么多……好浓……全都……全都喷在喉咙里……”

“咕嘟咕嘟……咽了好几大口……就像老公现在的精液一样……烫得喉咙都麻了……”

光辉一边说着,一边还配合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仿佛那股腥膻的精液此刻还堵在她的嗓子眼里。

“老公……那时候……我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转过头看你的时候……我甚至想……张开嘴……让你闻闻……”

“你这个吃精的骚货!”我骂道,心里的邪火和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

“嗯啊……我是骚货……我是老公和少校的精液便器……”

光辉被我骂得浑身发抖,反而更用力地夹紧了我的肉棒,脸上露出了那种彻底堕落的痴迷神色。

“可是老公……光是吃精……好像还不够呢……”

她眼神迷离,像是想到了什么更过分、更刺激的事情,呼吸变得滚烫起来。

“老公……你知道吗……刚才……求婚之后……”

她抬起那只戴着钻戒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那璀璨的钻石在车里显得格外讽刺。

“威廉他……他说明天……还要约我……”

我狠狠捏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头顶的真皮座椅上:“你答应了?”

“嗯啊!……答应了……我答应了……我说……我说我很期待……”

“你还真是个不知足的荡妇!今天还没被肏够吗?”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大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射精。

“不够……如果是为了老公……永远都不够……”

光辉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而且……我们说好了……明天……明天要去拍婚纱照……”

光辉终于吐出了这最后、最重磅的炸弹。

“他说……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想看我……真的嫁给他……”

“我……我答应了……老公……明天……明天你要来看吗……看你的妻子……穿着婚纱……被他……把这只装满你精液的屁股……也彻底开发了……”

“咕——噗呲!!!”

婚纱照!

肛交!

她竟然要跟那个野男人去拍婚纱照,还要献出她的后庭!

“啊啊啊——!”

我在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老公……射给我……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

光辉的双腿绞紧我的腰,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噗滋!啪啪啪!噗滋!”

我抓着光辉那肥美的肉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地在她那爱液泛滥的肉洞里抽插着。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大肉棒……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光辉被肏得白眼直翻,那张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给我接好了!把我的精液……全都吃进去!”

我抵住她的子宫口,腰部狠狠一顶!

“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那被肏得红肿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老公的浓精……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片淫穴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我的精液。

车厢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滴落在狼藉的座椅上。

光辉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地看着车顶,那一头银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她缓缓举起那只戴着钻戒的手,借着微弱的光线痴痴地看着。

“老公……”她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媚意,“老公……明天帮我挑婚纱吧……要那种……裙摆很大的……”

她眼神迷离,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抓,嘴角勾起一抹痴笑:“威廉说了……如果不穿内裤去拍的话……在那层层叠叠的白纱下面……无论怎么被玩……摄影师都看不见呢……”

我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好。明天,我亲自送你去。”

……

距离那场荒唐的婚纱摄影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威廉少校像个刚刚度完蜜月的新婚丈夫,每天都会给光辉发来大量的肉麻讯息。

今天,那个被他称为“爱的结晶”的包裹,终于送到了港区。

那是一个沉得压手的黑胡桃木箱子,上面用烫金工艺印着威廉和光辉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奢华得有些刺眼。

“指挥官……那个到了吗?”

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水雾,光辉走了出来,身上套着一件我的白色衬衫。

湿漉漉的银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慵懒和媚意。

那件衬衫对她那丰满得犯规的身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胸前的扣子被那对傲人的双乳撑得摇摇欲坠,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里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轻巧地钻进了我的怀里。

“嗯,刚送到。”我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指了指桌上那个木箱,“那个冤大头花了几十万定制的顶级相册,据说连修图师都是从重樱那边请来的大师。”

“噗嗤……”光辉掩嘴轻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威廉真是的……明明只是个用来付钱的工具人,却比谁都入戏呢。”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木箱冰冷的表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打开看看吧,亲爱的。我也很好奇……在那层层叠叠的婚纱下面,我们的秘密被拍成了什么样?”

我打开了锁扣。

“咔哒。”

箱盖开启,一本厚重的真皮相册静静地躺在天鹅绒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依偎在沙发上将它取出。

第一页一张巨大的特写。

地点是摄影棚的VIP化妆间。光辉坐在复古的梳妆台前,垂着眼帘,一位化妆师正在为她涂抹口红。

镜子里的她表情羞涩,眼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泪光。

照片下方的配文是威廉亲笔写的:“最美的新娘,还没上妆就已经因幸福而颤抖。”

“幸福而颤抖?”

我念出这行字,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一把捏住了光辉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手里肆意揉捏,“那时候你为什么发抖?”

光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难耐地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腰肢,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嗯……那时候……威廉就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你在更衣室里……亲自给我塞进去了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顺着向下滑动,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处。

“就是……就是那个最大的……金属拉珠……”光辉扬起脖颈,眼神迷离地回忆着,“好冰……好重……那一串拉珠塞满了屁眼……随着呼吸……在肠道里坠得好难受……”

她指着照片上自己紧紧攥着裙摆的手:“你看……我当时抓得好紧……因为只要稍微一松劲……那个金属坠子……就会当着化妆师的面……‘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威廉还在旁边夸我……说我紧张的样子好可爱……”光辉吃吃地笑了起来,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个傻瓜……他根本不知道……他眼里的‘紧张’……其实是他的新娘正在拼命夹紧屁眼……不让真正老公塞进去的玩具掉出来……”

威廉以为他捕捉到了光辉最纯真的一面,却不知道他定格的,是光辉作为一条被开发完全的母狗,正在享受异物填充快感的瞬间。

翻过一页,是一张极具电影感的抓拍。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走廊上。威廉穿着白色的海军礼服,单膝跪地,虔诚地捧着光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印下一个吻。

光辉低着头,脸上带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似乎在躲闪,又似乎在忍耐。

威廉的备注:“吻上你的指尖,你的香气让我沉醉。”

“香气?”

“那天出门前,我记得我没有让你喷香水。”

“是啊……”光辉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时候……我身上哪有什么香水味……全是……全是昨晚老公射在里面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拍照的时候……我感觉下面的精液快要流出来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我好怕被威廉闻到……”

“可是……”光辉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奋起来,“当他凑过来亲我的手时……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身上的味道好迷人……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可怜的少校。

“他吻得好陶醉呢……”光辉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上的婚戒已经换回了我的婚戒。

第三张是一张全景的大片。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教堂神坛。巨大的十字架下,威廉和光辉面对面站立。威廉掀起了光辉的头纱,两人似乎正在进行神圣的宣誓。

光辉的裙摆铺满了整个台阶,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光辉的站姿有些怪异。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腰背挺得过分笔直。

“这张照片拍了很久吧?”我抚摸着照片上那奢华的拖尾婚纱。

“嗯……摄影师说光线不对……让我们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快二十分钟……”光辉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仿佛那天的快感再次袭来。

“二十分钟……”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时候,那根东西还在里面吗?”

“在……”光辉咬着下唇,“不仅在……而且……威廉为了追求真实感……在开拍前……偷偷把遥控器开到了最大档……”

“什么?”

我愣了一下。

这点连我都不知道。

“就在那个神父演员读誓词的时候……”光辉扭动着身子,似乎在重演当时的场景,“那一串拉珠……在我的屁眼里……疯狂地跳动……震得我连子宫都在抖……我根本听不清威廉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不要高潮……”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神迷离:“指挥官……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威廉问我:‘光辉,你愿意嫁给我吗?’……那时候……我被震得高潮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唔……嗯……’的声音……”

“他以为那是‘我愿意’……”

“他激动地抱住我……说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回答……而我……在他的怀里……被那一串跳蛋震得失禁了……”

“你看……”她指着照片角落里,裙摆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深色水渍,“修图师可能以为那是阴影……或者是不小心洒的水……”

相册翻到了后半部分,剩下了一组外景。

夕阳下的海滩,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

这一张照片里,威廉大胆地抱起了光辉,将她举高。海风吹起了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裹着极薄白丝的美腿。

威廉仰望着怀里的女神,脸上满是占有欲。

但我关注的重点,是那飞扬的裙摆深处。

“亲爱的……你说过的吧……”光辉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拍外景的时候……裙子底下……不许穿内裤……”

“我确实说过。”我看着照片上那两条白得反光的长腿,喉咙有些发干,“你照做了吗?”

“当然……”光辉抬起一条腿,那件宽大的衬衫滑落,露出了她此刻同样真空的下半身,“我是指挥官最听话的舰娘啊……”

“那天海风好大……”她回忆道,“裙子被吹起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沙滩的人……似乎都能看到我的私处……”

“威廉看到了吗?”我问。

“他当然看到了……”光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那个色鬼……借着把我举起来的动作……把脸埋进了我的裙子里……他的鼻尖……直接顶到了我的阴蒂上……”

“咔嚓!”

光辉模仿着快门的声音。

“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威廉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一下我的逼……”

“他跟我说:‘光辉,这才是大海的味道。’……指挥官……你说他是不是个变态?”

我冷哼一声:“他是变态?那配合他在公共场合发情的你是什么?嗯?”

“我是……我是指挥官的小母狗……”光辉主动蹭着我早已勃起的下体,眼神拉丝,“是只属于指挥官的……但是偶尔也会借给别人玩玩的……私有财产……”

“真是个可怜虫。”

我合上了那本厚重的相册。

“啪。”

一声闷响。

这本记录了威廉少校“爱情神话”的相册,被我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它完成了它的使命。它记录了光辉的身体,记录了她的美,也记录了我们这对夫妻之间那隐秘扭曲的情趣。

“亲爱的……”

光辉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她那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她眼里的媚意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照片看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进行真正的洞房了?”

她缓缓坐下,扬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无论她穿过多少次婚纱,无论她叫过多少次别人的名字。

在那层层叠叠的谎言与扮演之下,她是光辉,我是指挥官。

她是我的船。

我是她唯一的港。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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