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当第一缕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幕时,须贺川穗波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手机——那部设备此刻正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从昨晚到现在,它震动了七次。
她没有查看任何一次。
不是不想,是不敢。
害怕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声音。
更害怕的是,自己看到那些东西时身体会做出的反应。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四月清晨的微凉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去,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胸口、甚至腹部,都有淡淡的淤青和红痕——是昨天在旧校舍的钢琴上留下的。
那些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隐秘的纹身,标记着发生过的暴行。
不,不是暴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因为内心深处,她知道那不是暴行。
至少不完全是。
有暴力,有强迫,有羞辱——但也有快感。
真实的、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
而且昨晚,她想着那些“暴行”自慰了,高潮了,甚至期待着更多。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些正在变淡的吻痕。
疼痛。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皮肤一直蔓延到下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向下移动,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复上左胸。乳头在掌下硬挺,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不要。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
但欲望已经被唤醒,像一头困兽在体内冲撞。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即使刚刚醒来,即使什么都没做,那里就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他。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手机震动起来。不是短信的短暂震动,而是持续的电话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那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只眨动的眼睛。
穗波盯着它,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接?还是不接?
震动停止了。一条未接来电提示。然后是新的短信提示音。
她知道是什么。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可能是命令,可能是威胁,可能是更露骨的挑逗。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手机。
“老师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我一直在想老师昨晚的声音。今天放学后,老地方。记得穿裙子,不要穿内裤。”
文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最后一句尤其露骨:不要穿内裤。
穗波的脸烧起来。
她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羞辱,应该拒绝。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新的一天开始了。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她要按照他的命令,不穿内裤去学校。
***
上午八点十五分,青叶高中的教职工室里已经坐满了老师。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万叶集》的注释书,但视线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紧张状态。不是因为睡眠不足,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因为那个简单的、屈辱的命令:不要穿内裤。
今天她穿了深蓝色的及膝裙,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米色的针织开衫。
看起来完全正常,完全符合一个女教师的形象。
但裙子里面,大腿之间,是空的。
只有皮肤直接接触着裙子的布料,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坐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感觉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坐在椅子上时,她要小心调整姿势,避免布料摩擦得太厉害。
走路时,她要控制步伐,避免大腿内侧的摩擦。
甚至只是站着,重力作用下裙子自然下垂,也会让布料轻轻贴在那个敏感的入口。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他会知道。他会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她,会知道她正在执行他的命令,会知道她因为执行这个命令而兴奋。
“须贺川老师?”
旁边的山田老师叫了她第二声,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对不起……”
“你没事吧?”山田老师推了推眼镜,关切地看着她,“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山田老师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对了,关于文化祭的预算,教务处那边希望我们今天下午放学后讨论一下。你三点半之后有空吗?”
今天下午放学后。三点半。老地方。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张开嘴,想要答应——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可以不赴约的理由——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批改试卷。金丝眼镜反射着荧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向她。
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他在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头,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坠落般的眩晕。又一次。她又一次主动选择了走向陷阱。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穗波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但手指在颤抖,书页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二年C班的教室,脚步比平时更慢,更小心。
每一步,裙子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个裸露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头回应,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布料摩擦的触感,逐渐湿润的入口,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
二年C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气。
“打开课本第102页,”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今天我们要讲《伊势物语》的‘初冠’卷。”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抬起手臂时,衬衫的下摆从裙腰中微微抽出,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学生的视线?
还是……
她猛地转身,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强烈,持续,像一道有实体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粉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教职工室,想要逃离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
但在楼梯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上楼。
“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头致意,“刚下课?”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墙壁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入她的个人空间,但又没有近到会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师今天很听话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许,“没有穿。”
露骨的话语。直接的点破。
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午见,”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于跨学科教学,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师交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穗波站在原地,直到铃声停止,直到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裙子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堕落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
“老师湿了。我闻到了。”
简短的文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她关掉手机,快步走向教职工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从腿间滑落的触感。
## 第二节:仓库的再会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一楼的走廊里。
不是音乐准备室所在的二楼,而是一楼最深处的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备品仓库”。教职工用品仓库。
这是摩空今天早上发来的短信里指定的新地点。不是音乐准备室,而是这里。理由是“更安全,更私密”。
但穗波知道真正的理由:仓库更暗,更封闭,更少人经过。更适合做某些事情。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微微颤抖。
门没有锁——他提前打开了。
里面传来一股混合的气味:灰尘,旧纸张,清洁剂,还有……另一种味道。
一种她开始熟悉的味道:情欲,汗水,还有他身上的雪松须后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比想象中大。
大约二十叠大小,堆满了各种物品:成箱的复印纸,备用桌椅,体育器材,清洁工具,还有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文具、教具、实验器材。
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高窗,午后的阳光从那里斜射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光柱。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师很准时。”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穗波转身,看到摩空从一排储物架后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大场老师……”穗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这里,叫我摩空。”他走近,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声,“或者,叫‘主人’。”
最后两个字让穗波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那个称呼——主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别的夜晚,她确实这样叫过他。
不是每次都叫,只有在最失控、最堕落的时候。
“我……”她张开嘴,却叫不出口。
“没关系,”摩空微笑,走到她面前,“老师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的裙摆上。
“老师今天很听话,”他说,手指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角,“真的没穿。”
布料被掀起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穗波倒抽一口气。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摩空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要动,”他命令道,“让我看看。”
裙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大腿,微微颤抖的膝盖,还有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漂亮,”摩空评价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来到那个湿润的部位,“老师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穗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耻骨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啊……”
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声音,但已经太迟了。
“老师的声音,”摩空的手指开始动作,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还是这么好听。”
他的指尖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按压内壁。穗波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臀部向后翘起,仿佛在邀请更多。
“看来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摩空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的爱液,“但在此之前,有件东西要给老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的,天鹅绒质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项圈。
不是十五年前那种廉价的皮革项圈,而是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宽度约两厘米,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银色的环扣。
简洁,优雅,但毫无疑问是项圈——宠物戴的那种。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皮革扣上脖颈时的冰凉触感,锁链被牵动时颈骨承受的微痛,还有随之而来的、淹没理智的安心感。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但背部抵上了储物架,退路被封死了。
“老师还记得这个吧?”摩空拿起项圈,手指抚过皮质的表面,“十五年前的那条,我还留着。但那条已经旧了,配不上现在的老师。这条是定做的,尺寸完全按照老师的颈围。”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颈围?测量过?还是仅仅凭记忆?
“来,”摩空走近,项圈在他手中像一条黑色的蛇,“让老师重新回家。”
“不要……”穗波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不能再戴那个……”
“为什么?”摩空停在一步之外,没有强迫,只是看着她,“老师不是一直想念这种感觉吗?被束缚的感觉,被拥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嘶鸣,钻进她的耳朵,唤醒她体内沉睡的东西。
“我没有……”虚弱的否认。
“没有吗?”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腿间,“那这是什么?老师,你的身体在渴望这个。渴望被戴上项圈,渴望被称作‘母狗’,渴望被彻底占有。”
露骨的话语。残酷的真实。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暴露的下体。
那里确实在渴望——湿润,张开,悸动。
每一次呼吸,阴唇都会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最后一次机会,”摩空说,声音低沉而危险,“老师自己选择:戴上项圈,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
选择。虚假的选择。
穗波知道,无论她选什么,结果都一样。他会让她戴上项圈。唯一的区别是过程——是自愿的屈从,还是被迫的屈服。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低下了头。
这个动作——低头,露出后颈——本身就是一种屈服。摩空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他走近,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内侧接触皮肤的瞬间,穗波浑身一颤。
冰凉,柔软,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扣环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锁上了。
现在,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宽度刚好,不松不紧,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穗波抬起手,想要触摸,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碰,”他命令道,“这是主人的所有物。只有主人可以触碰。”
主人的所有物。这句话像咒语,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腕在摩空的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很好,”摩空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欣赏着她戴着项圈的样子,“很适合老师。黑色很衬老师的皮肤。”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项圈前端的银色环扣,轻轻一拉。穗波的身体被带得向前倾,不得不跟上他的力道。
“来,”摩空拉着项圈,像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带到仓库更深处,“这里更隐蔽。”
仓库的最里面有一张旧桌子,大概是以前用来整理物品的。
桌面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块区域被清理干净了。
摩空松开项圈,双手握住穗波的腰,将她转过身,面对桌子。
“弯腰,”他命令道,“手撑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然后是他的手——落在她的臀部,缓慢地抚摸着臀肉的曲线。
“老师的这里,”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比以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这些年没有被好好使用?”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臀部向后翘得更高。
“看来老师喜欢这样,”摩空说,又拍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他退后一步。穗波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裸的下体贴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硬得发烫,粗大,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粘在她的皮肤上。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大。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是怎么戴上项圈的,怎么主动摆出这个姿势的,怎么等待我进入的。”
衬衫被扯开,文胸被解开。胸部得到解放,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摩空的手立即复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拧转。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是你想要这个。是你的身体渴求这个。是你……”
他的阴茎抵在了入口。
不是缓慢进入,不是试探,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另一种快感。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人怀念。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在邀请更多。
“看,”摩空开始抽动,缓慢但深入,“老师这里,已经完全适应了。比昨天更湿,更紧,更热情。”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有力,规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戴上项圈,也是在仓库里。不过那是体育仓库。老师很害怕,一直说‘被人看到怎么办’。”
穗波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个夜晚,体育仓库,他第一次拿出那条廉价的皮革项圈。
她害怕,抗拒,但当他扣上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淹没了一切。
“那时候老师还很害羞,”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老师已经学会享受了。享受被束缚,享受被使用,享受被当作所有物。”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计划着重逢,怎么让老师重新戴上项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G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敏感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空虚感,然后下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这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戴着项圈被干到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桌面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潮,还是这么美。”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头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液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射了吗?
不,没有射在里面。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桌子。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水泥地面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阴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精液的前液,她的爱液,汗水,还有项圈皮革的味道。
“舔干净。”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液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头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液体。
“深一点。”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缠绕着她后脑的头发。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深。阴茎抵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项圈很适合老师,让老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
侮辱性的称呼。
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和称呼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舌头工作得更卖力,舔舐,吮吸,吞咽。
项圈紧紧贴着脖颈,时刻提醒着她的地位。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我的。记得吗?第一次口交,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口交。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情。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呼吸,怎么深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潮,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阴茎上已经干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抚摸她的头,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乱的头发和额头的汗水透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她看起来破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他说,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但只是在公共场合。私下里,老师要一直戴着。”
他解开项圈的扣环。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穗波感到一阵奇怪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某种定义她的东西。
“伸手。”摩空说。
穗波伸出手。摩空将项圈放在她掌心。
“老师自己保管。明天,在来这里之前戴上。”他看着她,“老师会照做的,对吧?”
不是询问。是确认。
穗波看着掌心里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缓慢地,她点了点头。
“很好。”摩空微笑,“现在穿上衣服。该回去了。”
穗波机械地穿上衣服。
内裤——今天没穿,所以只需要穿裙子,扣上衬衫,整理头发。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还有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
“明天,”摩空说,拿起自己的东西,“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站在仓库里。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皮革。
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没有内裤的阻挡,直接沿着大腿流下。
她走到墙边,靠着储物架,缓缓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脖颈上项圈留下的触感记忆,嘴里精液的味道,脑海中回荡的“母狗”称呼。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
然后是两根。
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
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是他叫她“母狗”的语气。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戴着项圈的自己,那个被称为“母狗”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被羞辱、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仓库外,旧校舍的走廊里,摩空站在阴影中,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时的呜咽。
他笑了。
猎物已经完全进入陷阱了。不,已经爱上陷阱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刚才自慰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很好听。明天见,我的母狗。”
发送。已读提示很快出现。
他知道她会看。知道她会羞耻,会愤怒,但也会兴奋,会期待。
猎手终于完全掌控了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兽笼。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会留下。
永远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