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早晚时候,他借着给花坛的那些花浇水,总看到他那个庞大的身躯,在那片花丛中,警惕地窥探着。
他垂着头,微微弯着腰,手里执着一个白铁的水壶,一下又一下,哗啦哗啦,十分迟缓的、十分用心的,在灌溉着他亲手栽的那些花,不时,他倒抬起头朝楼上望去,偶或能见到淑贤忙绿的身影。
这些天来,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了,玉珠的那些话像根蛛丝一般,若远若近的,总是粘在他脑里,挥也挥不掉,折也折不断。
人就是奇怪,一有了那怪诞的猜测,仿佛一切都是成真的,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显出淑贤淫娃荡妇的本来面目。
在老潘的眼里,淑贤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淑贤带着女儿小婉上学,她笑呵呵地让小婉跟爷爷再见,老潘看她的笑,发现淑贤笑起来竟那么妩媚,眼睛有眯做一轮弯月,嘴角的酒窝便显露而出,老潘的心里咯噔地扑通了一下。
小婉将手指戳在胖嘟嘟的腮帮上,也不叫老潘,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圆得那般有趣;她甩动着一头短发,咯咯一笑,算是跟老潘打了招呼,那特有的女孩的憨态,真教老潘动心,活像一个玩具娃娃一般。
“爸,晚间同事聚会,就劳你接小婉回家,你们俩人吃饭了。”淑贤甜甜地说,老潘哼了一声,见她们母女走了,也没了心思,就在花坛那边的躺椅上倒下喝茶。
抬头见到阳台上飘荡着淑贤的贴身玩艺,见那条布条似黑内裤,上面还有些通花透彻的蕾丝,想那窄小的布片怎能遮得住她丰腴的屁股,腾地胯间的肉棒就不禁疯了似的膨大起来。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老潘闻到了从花坛那里一股腥臭味,说不定那土里还埋上一泡猫屎,让那太阳晒着阵阵恶臭,直叫人恶心。
老潘心头憋着一股邪火,回屋换过了衣服,上身是时髦的花格T 恤,一条西装短裤,再把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理齐整便出门。
还不到九点,街上的太阳已亮晃晃地耀眼,这是最热闹的时候,有匆匆忙忙上班的、有从菜市场回家的、那些晨练的也正结束,成群结伴的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
老潘跟那些相识的点头打招呼,不知不觉又到了堤坝下面的健身广场。
以前老周演奏民乐的地方,这天却异常地人头簇拥,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聚拢得水泄不通,老潘上前探个究竟,发现原来是一伙促销保健品的,大喇叭嚷嚷着时不再机不可失。
有老太婆欢天喜地地拿着赠品出来,逢人便细说着不要钱的。
老潘见人堆里玉珠挤在前面,大热的天不时拿块手帕试擦额前的汗,他硬是挤过了人堆到了她后面,在她肥厚的屁股拍打了一下,玉珠惊呼一声,回头见是他,不悦地:“你弄什么鬼,快要发赠品了。”老潘笑她傻,那有天上掉馅饼的,她说已有人领到了。
老潘见台上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不锈钢锅滔滔不绝地游说,老潘说你信吗,我让他中的锅归你。
玉珠不信,老潘就举着手,把那男的招到跟前,却不问他的赠品,倒是煞有介事地问起他的保健品,并有意地将手搭住玉珠。
不一会,那不锈钢锅果真落到了玉珠手上,她欢天喜地掉过头来,发现老潘正购了一大袋了保健品,正等着那男子找回零钞。
她拽指老潘:“你怎那么傻,都是些骗人的货。”老潘也不回她,把手中一大袋的保健品塞到她怀中:“给你家老周补补。”俩人从人堆里出来,玉珠说:“要不上我家吧!老周到市里汇演了。”老潘见她眉尽眼舞的倒有些风情,又兼早上身内那一股邪火正打熬不住了,便紧问道:“家里没别的人吧?” “你想干嘛?”玉珠颤着声问,其实心里早就清楚,老潘厚着脸皮说:“你说我要干嘛。”玉珠只管往前走,却把个丰肥的屁股扭得风情万种的,突然回过头来:“看你骚哄哄的,像发了情的公狗。” “那你就是摇着尾巴的母狗了。”老潘追上她说,她说:“我都人老珠黄了,时下的闺女小媳妇多的是,你怎会看上我。”又附在他的耳边说:“那地都荒芜多时了。”
“正好,我给它施肥灌水。”俩人打情骂俏,不觉相互交肩搭臂的,引着路人侧目。
他们便转向堤坝下的小道走,这样便不易遇见熟人。
走着走着,见到了一老人手拎只巴掌大的甲鱼,显然是刚从溪里钓到的,老潘很识货地把他拦了问起了价钱。
老人先是不依,说要送到酒楼去,待老潘出够了他想要的价钱,他才松口买给了老潘。
玉珠还有些心疼太贵了,老潘说:“你不懂,这是野生的,当然不比那些养殖的。等下切几片五花肉清炖,那原汁原味包你赞不绝口。” “我就喜欢这口。”玉珠笑着说,老潘的拿手好菜玉珠早就尝了个遍,她经常会夸耀老潘灶上的功夫,而在床上老潘把她弄得死来活去的手艺,她倒不敢到处炫耀。
玉珠的家早年是镇上第一幢的楼房,外墙贴上米色的瓷砖,顶屋镶嵌着黄镄有玻璃瓦,走廊的台价上铺的是大理石。
如今这楼由于年代久远,已没了昔日的奢华,墙壁上有的地方长出了青苔,而一些窗台的缝隙中也生了出杂草,楼道上成了贴广告的地方,层层迭迭的你方唱罢我就登场,从末消停过。
玉珠背对着老潘拿钥匙开门,老潘早就忍耐不住了,一双手把着丰腴的腰,在她肥厚的屁股捻着捏着。
当他们一进屋内,老潘已搂住她开始吻她了。
她温柔地拥依在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搂着他,并且把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他们亲吻得很热烈却很缓慢,很耐心地品尝着、体味着。
没有焦躁、没有贪婪。
每一个动作揉合成一体,很滑润很老练而且熟悉。
老潘脱去了她的裙子,沙沙地落在她的脚踝上,再想脱她上衣时让她给拦阻了,她自己从衣里掏妯胸罩,完全成熟的身体半裸着,充满着强烈的性欲。
当她松开他,然后转过身,走到客厅的窗户前将窗帘拉上时,她的脚上仍然穿着她的高跟鞋。
老潘躺在了客厅的长沙发上,他注视着赤裸的下身,他被她的肉欲吸引了,她的屁股还是那么精致而优美的,完全成熟了的女人丰腴的腰,圆滚滚的大腿,以及腰和耻骨之间宽大、结实又十分性感的屁股。
她回来就坐到老潘旁边,拿起了水果盘的一个橙子剥开了皮,一瓣一瓣地喂到老潘嘴里。
老潘嘴里吮嚼着酸甜的橙子,手先抚摸着她的大腿。
当他的手爬到了大腿根上时,他暗示着她将双腿打开,而且隔着内裤在她隆起的骚穴上抚弄着。
“噢!”
玉珠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老潘停下了动作,再仔细看她的脸,她眉头紧蹩正一脸陶醉。
“好久没这兴头了。”她说,身子发软地倒向了老潘,她的体味冲进他的鼻孔,她的头发摩擦他的脸。
老潘从上往下看,她斜卧着胸前的双峰起伏不定,老潘的两腿之间胯部开始燃烧起来。
他的手从她敞开的领口斜插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儿两陀晃动的内峰,沿着弧形的曲线一直攀达到她的乳房顶端。
她的奶头细小如豆,在老潘的撩拨下已尖起发硬,老潘一时兴起,撩高了她的上衣,凑过嘴唇一下就贴紧到了她的乳房上,玉珠似乎紧张地把身子后仰下去,但是老潘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趁着她愣地停顿的一瞬间,牢牢地含住了那奶头。
咯咯咯玉珠笑着扭摆着身子,她让他搔弄得发痒,随着老潘卷动着舌尖,她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发出了一阵欢悦的呻吟。
老潘的手也没闲着,探进了她的内裤捂到了她肥厚的骚穴上,他的手指拨弄着她变得湿润的肉唇,他感觉到它在颤动。
“哇!不行了!”她大叫着,双腿张得更大,她的骚穴在他的手指触摸下隆起、抖动。
像一个蠕动的无底洞迷惑着他的手指,戏弄着它们。
然后引诱它们接近、进入,透过那神秘,找到那迷宫的中心。
老潘的身体绷紧着,靠在她的身体上,他一边吮吸着她的奶头,而他的手指也像是吮吸了,滑腻地插入她的阴道。
“老房子着火了。”玉珠空然冒出了一句,老潘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笑着解释说:“浑身火燎火烧的。”老潘戏谑着说:“我来把这火烧得更旺一些。”说完,他双手插进玉珠的腋下将她往上一拽,玉珠的身子一遛双腿一张,她湿漉漉的骚穴正对着老潘的脸。
老潘伸长舌头,在她饱满的花瓣上一舔,舌尖上下滑遛地磨蹭,玉珠已是魂上九宵魄下深潭。
嘴里无休无止地狂叫着:“你把我弄死了,我死了算。”玉珠让老潘的舌头肆无忌惮地磨荡,她显得十分狼狈,再次反弓起身体,可老潘的舌头却如影随形一样,牢牢地吸吮在她的花瓣,让她无法逃避,她痛苦地挣扎着。
而老潘还不依不饶地,突然间他的舌尖顶到了她花瓣的最顶端,那儿玉珠最为敏感的小肉蒂冒出了个头。
顿时一阵难以容忍的酥痒,仿佛忍受不了老潘的刺激,玉珠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
“快来,我等不及了。”她说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张着双腿,老潘这才站起来,看着她赤红的脸慢腾腾地把裤子脱了,他的肉棒挣脱了束缚,张牙舞爪地横放在她的跟前。
他弯下了腰,玉珠的双腿夹着他,她的阴唇完全分开了,而她的骚穴快乐地张开了,湿湿的,凑近着他的龟头。
他把肉棒挪下一点,用龟头顶进她的阴道,龟头已被她的淫水沾湿了。
他只是把龟头紧抵着她的阴道口,长满阴毛的骚穴摩擦着他的肉棒,她局促地扭摆着肥臀需求着他,请求他深入。
老潘又腾出一只手盲目地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用手掌搓揉她尖挻的肉蒂,搓揉那很少被触摸的嫩肉,使它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紧张。
而后又将龟头往上一挑,而她的阴道似乎有股吸力,老潘却不进去,就这样甜蜜地顶着,她快乐地呻吟着,呼唤着他深入,同时凑动腰腹用她的阴毛摩擦着他。
“死鬼!你猫逗老鼠哪?还不快给我。”玉珠不禁浪叫着,老潘装着没听见,继续用那龟头坚抵着她的花瓣上端,有时不经意地摩擦着她的肉蒂。
玉珠一张粉脸红霞缭绕,俏眼睁开一条缝隙乞求着:“亲哥哥!好老公,快点给我吧!”
“求我了。”老潘的嘴角挂着嘲笑,她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粟一般,口里不停地:
“奴婢真的骚痒得不行了,珠儿的穴里淫汁流不停了,哥哥,快将肉棒给珠儿吧!”
她的淫言浪调已撩起了老潘的肉欲,他的肉棒感到一种要涨裂的痛疼。
“我来了!”老潘大喝一声,挺身往前,把他快要憋不住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阴道。
“哎哟!”玉珠一声欢叫,而后便是大口喘息,她的阴道紧紧地缠绕着、
挤压着他的肉棒,吸吮龟头。
他用力把他的肉棒完全插进去,但觉得还没有到头,她的骚穴像一个无底洞似的。
当他的肉棒慢慢地往外拔时,她的阴道就像那退潮中的瓦片一样,翻出一些红红的嫩肉来。
他又深深地插进去,安静地停下几秒钟,再慢慢地拔出,然后又欢快地深深插入。
同时他感觉到她在迎合着他,她的臀部怑随着他的插入不停地挺起、落下。
“亲哥哥!你慢些,奴婢消受不起了。”她媚眼如丝地呻吟着叫喊着。
在玉珠不停的淫叫下,老潘的全身燃烧般炽热。
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
他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
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台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当它到达他的肉棒上时,他的肉棒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爆发了,他压在她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地呻吟着,喘息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当他的肉棒抽插她时,她大声地呻吟着,她本来盘得好看的发髻已经散开,头发像几千根,几万根乌丝,披开着,散落在她的肩上。
一张俏脸已由刚才的赤红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了,当肉棒完全插进去时,她的阴道颤抖着抽搐着。
老潘感觉到她已经达到高潮,开始发狂了。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兴奋表情。
突然他感觉到他的肉棒四周泛起一阵暖流、令人眼花缭乱的炽热,她的阴道收缩着,一股女人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出。
他也兴奋起来,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同时也射出一股精液。
老潘压倒在她软柔的身上,垂死一样地一动不动,而他的肉棒还汩汩不停地喷射着,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他,并挺起肚腹让骚穴贴得更紧密,老潘大口地喘息着,在她的聪明和善意完全陶醉了。
“好久没这么快活了。”老潘过了一会才把肉棒拨出来,他站起身来说。
“我也是,都忘了跟男人是什么滋味了。”她的手捂在骚穴上,手掌已流满了男人的精液,老潘从纸盒里抽了些纸巾给她,她接过了忙着往卫生间去。
“喂,你把甲鱼丢那了?”老潘在客厅大声地问道,她这才猛悟,刚才是买回了一只甲鱼。
“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玉珠赤裸着下身从卫生间里出来。
“忘了啊,应是你吧。”老潘说,俩人忙着在客厅寻找,最后,才在电视柜底下找到了,那家伙还探着头,显然刚才已目睹了他们香艳的麈战。
玉珠撅起肥臀正要捉它,老潘忙把她的手握住:“要死,它会咬人的。”他拿来一根筷子,逗着那家伙咬住了,也不促拿它,只是提着筷子,那家伙便紧咬不放让他提着进了厨房,就让玉珠往锅里煮水,也不放血拆杀,整只放进了锅里,在锅盖压上了重物,不一会有着水的温度升高,那家伙在锅里垂死地挣扎起来。
玉珠换了一套家常的睡衣,又把自己收拾得鲜活靓丽,见老潘穿着大裤衩在灶台忙活,她倚在厨房的门框:“这样子有谁来了,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那个不知,连你家老周不也默许了吗。”老潘忙完了手中的活,洗了双手说。
玉珠甩给他一条毛巾擦手,她怏怏地说:“你就败在这张嘴上,不会说好听的吗?” “玉珠,说起装腔作势假斯文的,我甘居下风,可是说到对女人,那老周可就得拜我为师了。”老潘转身在厨房的消毒碗柜上拿了两付碟筷,经过玉珠身畔时手肘在她肥满的胸前蹭了蹭,玉珠把他拍开:“老不正经的,在你家也对你媳妇这样吧。”说者需无心,但听者却有意,老潘霎时的身子酥麻了,想着儿媳淑贤尖尖巧巧的椒乳,裤衩里的肉棒腾地又涨大了。
玉珠手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也就是在我这半老徐娘身上逞能,有能耐你找个年轻的,看有我这么对你?”老潘径自坐到椅子上把酒杯斟满,吱溜地呷了一口:“酒里放了多鹿茸,喝出了腥味。” “不是鹿茸,是鹿鞭,老周有个侄子跑东北药材,让他专门找的。”玉珠坐到他对面,也拿起杯子浅呷一口,老潘笑着说:“老周喝再多也没用。” “你也别多了,这酒厉害着,别到时没处泄火。”玉珠替他掏了一碗汤,老潘不禁想起这么些年,夜夜孤忱独眠形单影只,心里免生出无限惆怅,不觉又喝多了几杯。
“那天老子高兴了,娶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还怕这鸡巴没地搁着。”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踱着方步掩饰他的窘态。
“你不吃了?”玉珠怕得罪了他,柔声地问,老潘挥手道:“不吃了!”见厅堂的一边放着一藤条的躺椅,便躺了下去,一股穿堂而过的凉风,倒是逍遥舒适。
玉珠绞了一条温湿的毛巾递过,又替他泡了一大杯的茶。
“才五月的天,就这么热。”她把汗湿的前刘海往后一掠,把领子解开了一颗钮扣,领口的黑缎阔滚条扯开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半胸脯。
蓝色碎花的裤子匝紧了粘贴在身上,把她的肥臀细腰箍得原形毕露。
老潘擦过了脸把毛巾递回,却抓住她的手不放,玉珠想扯脱毛巾在他手中太紧,抽不出来,被他往后一掣,扑倒到了他身上。
老潘浦扇般的手掌攥住她屁股上的肥肉,从屁股沟后面掠过捂在了她的骚穴,玉珠吃吃地笑:“才弄过又起了淫兴?”老潘也不应和,从自己的裤裆里把涨大了的肉棒掏了出来,按着她的头顶到了她的嘴巴里。
玉珠遛下身就跪在藤椅旁边,嘴里紧噙着肉棒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里急速翻卷,在老潘的肉棒上面上下舔着,上下来回晃荡她的头,一上一下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从始至终一直在他的鸡巴上滑动。
又用指甲轻轻搔挠他的囊袋。
这时她的脸颊吸的凹了进去,她抬眼看着老潘,嘴里含着鸡巴向他露出微笑,她从老潘欲仙欲醉脸上看见了一副完全呆傻傻的表情,这让她非常开心。
“嘭嘭嘭”外面大门传来拍打的声音,玉珠慌张地吐出了肉棒。
“这大中午的,会有谁?”她做着手势让老潘回避,老潘偏不从,他也好奇这时候会有谁来找玉珠。
玉珠扭着肥臀把门开了,却是老潘的朋友老署。
“到你家找你不着,我一准猜到你在这。”老署说着径直进了厅堂。
老署的大背头油光晶亮,穿着一身绎红的短袖体恤,一个瘦长的身子晃荡在里面,一条黑得发亮的长西式裤子,一双黑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见玉珠腮颊红红的,一身家常的衫裤缭乱不整,心中暗笑。
他跟老潘是好朋友,老署喜赌老潘好嫖,这时候他找到了老潘,想邀上他要去逍遥城逍遥一番。
他昨夜在麻将桌上赢了不少钱,难以抑制心里的兴奋,也不顾玉珠脸上挂着,喋喋不休地还在跟老潘诉说昨夜的战绩。
“我知道越到最后,那张白板就越易出现,谁抓了都打出来。”他和了一付十三么的大牌,至今还眉飞眼舞。
“没想到那绝张的白板竟躺到了最后面,让我自摸了。”他竹竿似的身子在电动三轮车上笑得乱颤,老潘并不感到兴趣,他说:“说好了,这趟的消费你埋单。” “那当然,随便你玩,一条龙也行。”他说完,拍了拍后裤袋。
逍遥城很快便到了,下了三轮车,老署抢着付钱,这里以前是镇上最显赫的企业工农绣衣厂,如今已改做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场所,由于是厂房改造的,这里的格局装饰便显得与众不同。
快要刚进门就有穿着火红旗袍的迎宾小姐接待,老潘跟她打听锦红,她笑着问:“锦红贵姓?”锦红姓什么老潘还真不知道。
“以前在影剧院开发廊的。”
他脱口而出。
“是邹经理。”小姐说,将他们俩个引进了二楼,又问他们有预定没有,老署的眼光好不容易从她开衩的旗袍那儿挪移过来,闷声问:“我们有的是钱,还用得着预定吗。”小姐笑而不答,却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大厅,老潘见楼梯右边别出心裁地隔出一间玻璃房子,里面散乱地摆了些沙发,坐着十多位身着鲜丽服装的女子,她们有的看着报纸杂志,有的听着耳机,有的静静地坐在那,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潘第一次见识了这样的,他想到了以前三鸟市场圈在竹笼里的鸡,也是这样任人选购的。
没一会,高跟鞋叭哒叭哒响着,香水香粉的味道便扬起来。
老署是狗鼻子,对香味敏感,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锦红穿着黑色的窄衣短裙,风情万种地来到他们跟前,她笑着问:“俩位是来喝酒K 歌还是桑拿按摩?”老潘不去搭理她,因为他发觉锦红的笑脸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对谁都一样的笑。
“我们也是第一次来的,你尽管给我们安排,要好的要舒服的。”老署对她说,眼睛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带着老署来到了玻璃窗前面,指着里的女人问:
“看有没有合适的。”锦红的上衣半截是透明的蕾丝,白花花的肉若隐若现,肩上两条红色的带子。
老署端祥了老半天,锦红见他犹豫不决:“要不,我替你们挑俩个?” “有规定一人只能一个吗?”老署问,锦红笑道:“你全都叫去也行。”又依附到了他耳边说了话,跟他说了价格,老潘心知肚明地。
果然,老署收敛了笑:“就俩个吧。”像选猪仔一样,锦红指着这个那个,老署点头了又摇头,挑了一会儿,才选中了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还有一个穿黑短裙的,又上去了一层楼,锦红把他们安置到一间不小的厢房里。
那俩个女的看着年龄不大都很漂亮,衣服薄透短小暴露,慵懒的肉体扭动着,只觉得柔韧馨香。
锦红把他们安顿完了就离开,那俩个女孩表现出了应有的职业技巧,一进厢房便开瓶倒酒,用牙签剔着新鲜的水果便往人的嘴里塞。
又帮他们点了歌,老署搂着女孩咿咿呵呵地唱了一曲。
老潘五音不全,而且他的心思不在这,心里掂记着锦红。
老署推他一下,说,你去点歌呀!
他合了嘴,嗓子里发出咕噜声响,走到桌子边,对着屏幕发懵。
穿红裙子的女孩凑过来,一个身子趴倒在他的肩上,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帮你点,要不,咱俩合唱一首?” “锦红,噢,不,你们邹经理在哪?”老潘问道,女孩说:“我那知道,要不,你去大厅问问。”老潘歌也不点了,径自开门出来。
走廊迂回曲折一时昏了头,走到尽头才发觉错了,又折了回来,突然见锦红从对面一飘过,忙追着过去,却见她从一小姐手中接过果盘,便走到尽头的那个包厢里。
老潘后头紧追着,蛮撞地推门进去,顿时里面惊天动地的,有女的一声尖叫,像是让人撕开了衣裳赤裸了身子般的。
老潘也不知所措地愣着,他见到了这儿的老板秃头广、见到了锦红,还有搂着他儿媳妇淑贤的吴智勇。
“老潘,你怎么回事,这地方是你能乱窜的吗!”看见瘫在沙发上埋头低首的吴智勇,秃头广反倒显得镇定,他大声地斥责着。
老潘的一双眼定定地对着淑贤,她脸上科学家着红晕,显然喝了不少的酒,连眼皮盖都泛了红。
可能她清楚事态严峻的一面,捂上脸,耸起了双肩。
这时,她的衣领大敞着,长长的脖颈到胸前一片雪白。
锦红一手拖住她的肘部,另一只手替她拉上了后腰裙子上的铜拉锁。&;
quot;吱&;quot;的一声,像绵软的呻吟。
“妈的秃头广,老了想去那你能拦得住吗。”老潘心头荡起一股无名火,这时的他站在那里,巍然屹立似的,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了似的。
“秃头广,如今你人模狗样的,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装横,你忘了关在派出所的铁笼里唾着脸跟我要半个馒头,忘是谁把你领出来的!”老潘连珠炮似的把这番话抖了出来,他重重地喘着息,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老潘、潘爷,算做我的不是,可我是生意人,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直窜进来吧。”秃头广犹自的埋怨着。
老潘火冒三丈,他指着淑贤道:
“秃头广,你睁开狗眼看看,这是谁?是我的儿媳妇,我今天就是来促奸的。”
淑贤吓得抖索索,缩在一角,像只小兔儿似的,话都说不出来。
锦红上前来,她的手搭放在老潘胸前,凑在他的耳边说:“叔!你消消气,听我说。” “你也不是好货,滚开!”老潘狠狠的啐了一口,将她推了一个趄趔,他走到沙发一屁股便坐到吴智勇和淑贤中间。
“你对得起潘阳吗?对得起小婉吗?对得起这个家吗?”
他的喉头发出呜咽咆哮的声音来,好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
“爸,你别这样,我错了。”淑贤双手掩起面。
老潘凑近她的耳根:“你说,我家那地儿亏你了,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潘阳待你不好,潘阳每当在家,那回让你下厨房熏过油烟、他一大男儿的,帮你凉晒衣物,手里拿着你的乳罩裤衩儿往衣加上挂;我都骂他多少回了,媳妇是娶来用的,不是娶来供着看的。”淑贤咬着嘴唇,先是默无声息地流泪,后就呜呜哭出了声。
老潘也不去理睬她,径自点了根香烟猛抽起来,锦红心底机灵着,暗暗扯了吴智勇退到了门口中,见秃头广还愣在那儿,又朝他招招手,三人悄无声息地遛走。
“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老潘这下再也耐不住了,他一手扳起了淑贤的下巴,一手便戳到了她眉心上:“就是去年才私底来往。”淑贤往后闪了一下,嘴唇哆嗦起来,“也就没几次。”老潘暗暗地叹息:“你爱他吗?” “没有没有,爸,只是玩着的。”淑贤摇着手说:“爸,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潘阳。”老潘见她一脸梨花带露楚楚动人的模样,光滑的肩膀像奶油似的,里面的肩骨感觉起来像马的骨头一样,纤细而美丽。
胸前大敞着的领口中,那儿的肉晃动着。
老潘一把搂住她的肩头说:“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淑贤一怔,俯在老潘肩头上抽泣道:“爸,请你们原谅我吧。”便放声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泪,做出僵硬的笑脸说:“爸,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走了,老署不知怎么着紧。”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便把门一摔开,见锦红几个还趴在门外偷听着,他头也不回径自走着,锦红追在后面叫了几声她也没有答理。
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面已混乱得十分热闹,老署左拥右抱跟俩姑娘像扭股糖儿似的粘在了一起摇来晃去。
“老潘,你跑那风流快活了,难不成这儿就没女人吗。”老署笑着问,见老潘黑虎着脸,忙把身边的女的推开,一脸焦灼地:
“什么事?” “没!锦红那骚货。”老潘说,老署像是明白过来:“你别老想着她,锦红不是我们的货。”正说着锦红却敲门进来,她伸出手来和老署重重握了一下,便摇到了老潘那边,在他身旁坐下,对他悄悄说道:“潘叔,还生气哪?”
老潘仍阴沉着脸不理睬,锦红笑盈盈的,一屁股便坐到了他两只大腿中间,使劲的磨了两下,一只手勾到他脖子上。
她说:“都是逢场生戏,你别当真,再说,吴所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别撕破了脸皮大家讨个没趣。”说着她另一只手暗伸下去在老潘的大腿上狠命一捏,捏得老潘尖叫了起来。
老潘的两只手便不规矩的在她的大腿上摸弄,锦红霍然跳起身来,推开他笑道:“老板说了,你们这间免单了。”
回到家里的老潘看上去满脸的春风,跟神情肃然一脸憔悴的淑贤形成鲜明的对照。
潘阳在饭桌上拨弄着手机,“爸,这么晚了,去那了?”他头也没抬问。
“街上抓了个贼,看热闹。”老潘幸灾乐祸地说,眼角瞟了一下淑贤,她的脸顿时红了,她那双大大的,深坑下去的眼睛,一双乌亮的眸子里,却一径闪烁得象两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东躲西藏,充满了彷徨疑惧。
“你也乐得多管闲事,都等你多久了,我饿得胸贴后背了。”潘阳说着关了手机,老潘也不开声,单等着淑贤端菜出来,他才慢悠悠地说:“要说本事,做贼的人个个都是状元才,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万事都有个庇漏。”
“爸,你说什么,好好吃饭。”潘阳显然很饭,正狼吞虎咽地大口扒饭,老潘嘿嘿笑着,淑贤的眉头紧锁,一双大眼睛象两团黑火般燃烧了起来,好象心中一腔怨毒都点着了似的。
“下午遇见了智勇,很狼狈的样子。”老潘说完大笑着。
淑贤惊得一脸煞白,那双大眼睛,望着老潘,好象要跳了出来似的。
老潘还在添火加油:“本来看着很厚道实在的一个人,也学着上歌舞厅带女人了。”
“爸,智勇可没招惹你,你又编排他的不是了。”潘阳吃饱了,双颧微微地泛起酒足饭饱的酡色,老潘的嘴角漾着一抹怅然的微笑,眼角的皱纹都浮现了起来。
潘阳离开座位,他牵着小婉的手出去散步了,饭桌上就剩下淑贤跟老潘,淑贤这才开口:“爸,求你了,我都知错了,你就别老是拿这事说道。”老潘搔了一搔他那灰白的发鬓,突然歪起脖子,一脸歹意地觑着她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怎就紧张成那样了。”淑贤鼓着嘴,一把抓起那条抹布,团成一团,返身便走,像是赌气的样子。
然而她出去不到半分钟,又过来了,手里还是那条抹布,只是湿过了水,她在饭桌的一角抹着,到了老潘跟前停住了,单待他把饭吃完。
老潘却没吃饱了的意思,一双筷子漫不经心地挑剔着碟子里的剩菜残肉。
“这智勇打小我就看出他不老实,读书那会老是到食堂里偷馒头偷白糖。”
老潘用筷子指点着碟子说,淑贤一张脸顿时鲜红起来,一双飞挑的眼睛,眼皮也泛了桃花。
“那家伙,长大了也好不到那里去,别看他是所长了,吃喝嫖赌那件少得了他。”老潘还在说,淑贤轻声地问:“爸,你吃好了吗?我等着收拾饭桌。”
“不耐烦了?怕我说你了?”老潘急了:“我的眼里是渗不进沙子的,像这种辱没家门的事,换做以前,女的是要浸猪笼骑木马,巡乡游街的。”淑贤一对眼眶却渐渐的红了起来。
老潘看见她满面充满着怜悯的神态,才缓下口气:“现在是现代社会,人人都吃得饱穿得好,饱暖流思淫欲,这种事见多不多了。可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跟锦红秃头广扎堆玩到一起,你不嫌羞耻我还嫌丢脸。” “爸,我向你保证,今后不会的了。”淑贤像窜了祸的孩子似地说,老潘这才将跟前的碗筷一推,起身回自己到客厅看电视。
从他坐着的位置能见到淑贤在厨房洗碗的背影,淑贤穿着家常的棉衣衫,一款轻薄的带点的短衫长裤。
老潘望着她薄薄的裤子裹着的浑圆高蹶的屁股,感觉到玉珠的壮阳药酒在体内迅速活跃,充满热血。
他努力回忆着下午他窜进KTV 包厢时的情景。
的确,淑贤就趴在智勇身上的,他们在亲热的吻着,而且智勇的手插进了淑贤的裙子里,还有,淑贤的裙子的拉链敞开着。
一下就使老潘无法自制,他的肉棒在裤里涨得厉害,他稍微挪动了位置,这能见到淑贤的一个侧脸,真的蛮好看。
雪白的面腮,水葱似的鼻子,蓬松松一绺溜黑的发脚子却刚好滑在耳根上,衬得那只耳坠子闪得白玉一般;老潘无耻而自我陶醉的意淫着。
淑贤收拾完了,她款款步出客厅,见老潘正看着电视,就在他跟前恭敬地问道:“爸,我帮你沏茶?”老潘沉着脸从喉底里嗯了一声。
淑贤不敢怠慢动手煮水拿茶罐,以前在老潘眼中,淑贤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可今天让他知道了她背着儿子偷情,现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胆子自然大起来了,脸对着她也敢拿出一点姿态出来。
淑贤把沏好了的茶放到了老潘跟前,又问他:“爸,没别的事我就回屋了。”
“走吧。”老潘把手一挥,待她转过身去,眼里冒火毫不掩饰地用欣赏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着她。
现在老潘心目中那个端庄贤惠、温文尔雅的儿媳像蒸发了一样,在他的眼里,淑贤越来越有风情了,那娇巧的身段、细细的腰肢,一步一扭的浑圆的屁股都招惹着人眼里喷火。
她那张雪白的丰满的脸,一小撮嘴巴,嘴角翘翘的,在他眼里却是满脸的淫荡,看起来,好象是一个总招蜂引蝶荡人魂魄的妩媚少妇。
淑贤前脚刚一走,潘阳领着女儿一路嚷嚷也回来了,跟老潘打了个招呼,见他正对着摇晃的风扇。
“爸,要不,你搬到楼上潘刚的屋里,晚上开个空调舒服些。”潘阳说,见老潘没反对,再说:“那我让淑贤替你收拾一下,你搬上去。”说完,领着女儿便也上楼。
婉儿还想再玩一会,让潘阳斥责着。
当年老潘建这屋子,特意请了黄村的的徐半仙看风水,在徐半仙的指点下,选择定了这凹字型的格局,东西两边的建成了三层中间却只有两层。
灞街的人议论说通常用只是中间高两边低的,那有他这般两头高中间低的。
“金无宝不是两头高中间低吗?”老潘一脸玄机,也不知是他在狡辩还真的是徐半仙的意思。
潘阳刚一上楼,便见淑贤鬼鬼祟祟脑地朝下面探头,他一脸茫然地问:“看什么?” “你爸没跟你说什么吧?”淑贤反问道,潘阳问:“什么事?” “没事。”
淑贤好像舒了一口气,潘阳再说:“你替他收拾潘刚的屋,让他搬上来住。”淑贤口里应着,领着婉儿进了房间,潘阳也潦草地冲了凉,换过干净的睡衣裤一头扎进书房。
不知过去多久,淑贤是了书房,她掀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埋怨着道:
“别抽那么多烟,也不晓得自己倒杯茶。”说着,从外间泡了一杯茶进来。
潘阳见她一头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着一款轻薄透明的睡裙,他能够看出她睡裙内赤裸的身子轮廊,她里面大慨什么也没穿,有种奇妙的韵味。
她把茶杯放到书桌边上,并没有离开,潘阳抬起头突然想起:“你晚上不是有同事的聚会吗?”
“没意思,我应付一下就回家。”淑贤淡淡地道。
随后又说:“幸好我先离开了,要不,婉儿就没人接了。” “不是让爸接吗?”潘阳摘下眼镜,淑贤说:“大慨是忘了吧。”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不着调,你说,吃饭时说了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大慨是老昏了头了。” “他是长辈,我们迁就他吧。”淑贤体贴地说,潘阳恼火地说:“我不就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你说他干的那些混蛋的事,我不是总迁就他吗?”淑贤终于打探到了老潘没把下午的事说给儿子,这时,她悬着的一颗心落定了,她绕到了潘阳椅子后面,双臂按捏着潘阳的肩膀:
“老公,早点上床,别累着了。” “就好,你先睡吧。”潘阳刚说着,淑贤的手使劲摇撼着他的肩膀:“睡吧!”潘阳拗不过她,乖乖地跟着她回到了卧室。
他先在大床旁边的小床看女儿,婉儿睡得正香,淑贤忙说:“你别捣乱,把她弄醒了。”潘阳刚躺到床上,淑贤一个娇软的身子就像藤缠树一样紧贴着,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今晚是免不了的。
这时,淑贤的手已伸进他的内裤,在他的肉棒上揣摸,她的气息有些粗重,也是欲火焚烧着的。
“老婆,我真的累了,要不,明天早上吧?”潘阳说,淑贤拿眼一瞪:“别推诿,你乖乖地躺着,我来吧。”她将一只手滑到她和他的身体之间,随即便脱除了他的内裤,然后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子,抓住他的肉棒,放入自己的口里吸吮着,使它变得更硬了。
淑贤两瓣饱满的嘴唇慢慢地抚摸着他的龟头,潘阳惬意地闭住双眼,微微发出几声轻哼。
如同受到了鼓舞一样,她将整个根肉棒吞入口中,再用舌头舔了几下粗壮肉柱,再缓慢地从嘴中吐出。
她知道,他会忍受一会儿她口舌这令人快乐的折磨,但是他不会让她吸吮他到达高潮。
他有些把持不住,在她嘴里的肉棒变得越是粗壮,终于,他腾起身来将她抱起扑倒到了床上,飞快地脱除她的内裤扔到身后,迫不及待地刺入她已经润湿了的阴道里。
淑贤的嘴唇微启啊了一声,将屁股向上抛起,让他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子。
潘阳的肉棒一插到底,他猛地抽送起来。
淑贤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试图刺激他展现出更加猛烈的激情。
潘阳已是气喘吁吁,他渐渐地缓慢了抽送的节奏,而淑贤却肚腹凑起,扭摆着屁股渴望地呻吟着,她试图用吟叫和有力的臀部的挺动来继续刺激他。
但是潘阳始终是,而且确确实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他继续温柔地同她作爱,彷佛她裸露的脊背在他心中唤起的激情使他感到窘迫。
因为情欲勃发,淑贤浑身都在发热发烫,里面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快要爆炸了。
她润湿的肉唇顶端那粒尖挺的肉蒂探出了个头,像是一朵娇嫩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动着。
这时的潘阳已经气喘吁吁了,他抽送着的每一次都在渐渐地缓慢落来,而淑贤迎接他的每一次插入却是急切。
她的腰拼命地扭动,屁股高高抛起,随着每一记响亮的、有力的啪啪,更加刺激他自己紧张的肉棒。
眼看就快要攀上极乐的顶峰了,可就在这时,潘阳却一泻如注。
最新找回突然的粗大让淑贤情不自禁地尖叫起来,接着,肉棒就在她的里面跳动着,一颗悬到喉咙的心终于坠落下来。
淑贤悠怨地睁开了眼睛,潘阳如逢大病般一阵粗喘,接着就大她的身上滚落下来,那根软绵绵的肉棒捎带出一股精液,由着滴在淑贤的屁股沟。
他们一起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敞开着的窗户微风习习,姣好的月光如水一般漫射在床上,感到懒洋洋的。
潘阳显然很满足,他躺在那里,用手臂搂着淑贤,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但淑贤并不舒服,她仍不满足。
她还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加狂热冲击。
连日来风和日丽,蕴藏在她体内的一股欲望如一股激流时时冲荡着,她雪白丰腴手的身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讽刺。
在这以前,淑贤对男女情欲没有什么要求,每次跟潘阳做爱都是草草了事,她以为男人就是这么回事。
跟吴智勇好上之后,淑贤才知道男欢女爱竟是这么有趣而且会令人发疯着迷的一回事,当第一次偷情智勇将她折腾得欲仙欲死浑身舒坦的时候,她才明白天外有天男人跟男人确实不一样。
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充满了许多无耻的欲念,那欲念卑鄙得叫她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这些欲念来自他身体的哪一部分,从此她沉溺于他而不能自拨,智勇一个电话过来她迫不及待似的就跟他相聚。
这天跟吴智勇是早就约好了的,他早就通过秃头广在酒店定好了房间。
淑女贤是下午第一节课之后才能离开学校,上课时她就心不在焉,她在扳书的时候就走神了,把欢快一词写成了欢情,学生们便笑了,同学们一笑淑贤立即就有所警觉,侧过头问课代表:“笑什么?”课代表说:“没什么。”淑贤很严肃地告诫大家:“没什么还笑什么?”学生们只好止住,绷在脸上。
但绷不住,又笑。
淑贤回过头,一回头脸色就青掉了。
她把黑板上的字擦掉,大声宣布自学。
然后,就抱着一本书在教室后面发愣。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的呤声,淑贤立即离开了教室。
吴智勇很早就到了逍遥城,他想洗个澡再好好眯上一会,养精蓄锐再跟淑贤欢娱一番。
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秃头广,硬是让秃头广硬是拽着到KTV 喝酒。
吴智勇是酒色之徒,酒跟女人一样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两样,他只好给淑贤发了信息。
淑贤赶到贵宾厢的时候,他们已喝得脸红耳赤,还有锦红,淑贤知道是秃头广刚刚姘上的女人,她放浪形骸地跟着俩个男人调情浪笑。
进门的那一瞬间,淑贤真想摔门而出,她是不习惯于这种场合这些人。
智勇紧搂着她,并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来了,就随意一些。”锦红更是使出浑身的本领,对淑贤又是劝又是夸,硬生生地将她留了下来,并跟着他们喝酒唱歌。
淑贤一直不习惯贵宾厢里的灯光,像在暗房洗照片似的。
但慢慢也习惯了,看着锦红裸露出的整条大腿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毛茸茸的样子。
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的皮肉上,整个人弄得斑斑点点,如大动春情的金钱豹。
再到后来,锦红已跟秃头广缠到一起,她整个人坐到了秃头广的大腿上,秃头广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弄。
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智勇也把淑贤搂过去,说了几句很疼人的话。
他们贴在一起相互抚摸了。
皮肉都被灯光照得红红的。
淑贤跟着喝了一点酒,在智勇一阵狂烈的亲吻中,她也开始有点动情了,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奶头尖挺起来了,而身上却热血奔腾。
智勇把她的裙子拉开时,她本来还想制止住他,当他的手捂到了她两腿中间时,她不禁张开了双腿,任由他在她隆起的那一处抚摸不止。
谁也不曾想老潘在这个时候尾随着锦红进来了,老潘的出现令淑贤大惊人失色,她差点就就叫出声来。
接着便是一片纷乱,好像吵得厉害,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惊恐与慌乱。
老潘抓住什么砸什么,他的嘴里一阵又一阵发出含混不清的怒骂声。
淑贤裙子的一只拉链还没有扣好,随着她逃避的动作不时漏出许多身体部位。
待他们几乎将老潘架了出去后,淑贤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汗珠,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
这一阵突而其来的惊恐耗尽了淑贤的力气,她倒在了沙发上,回顾一片茫然。
泪水涌上了她的脸,她双手捂住两颊,伤心无助地啜泣。
后来,智勇进来了,他搂着淑贤劝慰着,淑贤赌气地把他推开,像这样的丑事让潘阳和女儿知道了天也会塌下来的。
智勇还想再继续,他劝说淑贤到房间里去,好平静一个心情。
淑贤的样子松散无力,她拒绝了他的要求,见淑贤的眉梢的毛尖上却透出一股寒气。
智勇也只好算了。
似乎平静地过去了两三天,老潘也从楼下阴湿沉闷的房间搬上楼,这楼上潘刚的楼房尽管没人居住,但老潘还是一直维持着原有的摆设,一年到头潘刚只在春节和乡间的庙会两个时间回来,住着的时间也无多,老潘还是选择了三楼空置的那间。
人就是这么贱,见不得好的。
老潘一住上带空调明亮的房子,一下就回不到楼下了,他后悔原来放着好好的楼上房间,他就不知道享受。
而且在楼上,他每天都能见到对面淑贤一家子的举动,连潘阳放个响屁,他也能听得到。
接下来的日子老潘显得特别的宽厚,既对潘阳只字不提,也不责怪淑贤,不过,他这样的容忍和宽待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可没想到,淑贤竟像没事人似的,再不提那天在逍遥城的事了,在老潘面前更无丝毫的愧意。
这让老潘有些的恼火,他暗地观察,这淑贤近来也懒散多了,别说打扮没有心情,就连做事说话也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
就好像一跤跌进了烂泥坑,再也爬不起来了一样。
她在老潘面前实在振作不起来,由于有把柄在老潘手里,淑贤对他更是低眉顺眼,话也不敢高声说。
夜里里没有风,一簇一簇月光泛着白光,咕咕涌涌如波浪一般从高处而来,蟋蟀、蜘了,开始在露水初潮中鸣叫。
如果是不经意,这些虫鸣是听不到的,听到的只是灞街那里烧烤摊电扇轰轰嗡嗡,以及喝多了的人大声暗哑的嚎叫。
但是,老潘听到的是昆虫在叫,叫得细而碎,繁而密,在心里,在骨里,周天响彻。
老潘随手捞了件衫出了房屋,对面的天台拦杆黑疙瘩似的坐着一个人。
老潘问:“谁?”黑疙瘩没有从拦杆上跳下来,只是说:“爸,这么晚了,还不睡?”潘阳的脸上有许多月光,月光氤氲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庞白中透青,如剥了皮的葱根。
老潘掏出了烟点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潘阳叹了口气:“睡不着。” “工作有压力了?”老潘跟他挨近了,并肩在一起。
“没有,爸,我大小也是个科长了,只有我给别人压力的。”潘阳说着,拿过了老潘身边的香烟,抽出一支来吸,一直把一支烟吸完了,没有说话。
老潘问:“最近没钱了?”潘阳摇摇头,老潘再问:“孩子淘气了?”潘阳又是摇摇头。
“和淑贤怄气了?”老潘问道,潘阳哼了一下,是笑不是笑是恨也不是恨,老潘声音放大了:“我是你爸,什么难堪事给爸说,不丢人的。”见潘阳还是不言不语,老潘怒道:“你记得,小时候,在学校让人打了,你哭抹着眼泪找了你爸,读大学那阵,选学生会主席选不上,你叹着气跟爸说了,怎现在就不说了?”
潘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说:“爸,我真的难以开口。”老潘细细地打量着儿子,一张苍白的脸瘦得剩下三个指头宽,戴着黑边眼镜,眼睛在镜片后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眉目五官倒是精致,笔挺的鼻梁倒是屹然:“我是你爸,再难说出口的话,也可以跟你爸说啊。” “淑贤她,怎么也不满足。”潘阳终于犹豫地说,老潘一听里头蹿火,脸面上却是加倍沉着了。
“她嫌弃什么?你是短了她吃的还是缺了她穿的?” “不是!是那方面。”潘阳吱吱唔唔,老潘追问:“那方面?” “男女那方面,夫妻那方面。”潘阳终于鼓起勇气说:“爸,她是不是有病,老是要不够,现在我都怕了,怕上床,怕回家,怕脸对着她。”老潘明白了,心头刚才的那股怒火也消沉了很多,他问道:“潘阳,你们一周有几次?”
“自从有了女儿后,我们就约好,每个周末过一次,可最近不知怎的了,她几乎每个晚上都想要,而且每次都要我做得很久,说真的,我有点力不从心。”潘阳脸上就现出黯败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挂,整个的脸拉杂下垂像拖把上的破布条。
老潘这才仔细地打量着儿子,潘阳的身子象根竹篙,裹着一件黑色套头衫,晃荡晃荡,颈脖扯得长长的。
“儿子,你真该好好休息一段。”老潘说:“这女的到了这年龄,心就野了人就疯了,你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想当初,我这岁数。”说到这老潘顿住了,但他的脸上浮上了浓重的缅怀,这样的缅怀让人心酸。
“你这岁数,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经常半夜才回家,那时候,跟我妈老是吵闹。”潘阳说,老潘邪笑道:“这一点你就不像我。”接下来的沉默让老潘茂盛的内心活动拉长了,收不回来。
“爸,不再说了,我回屋睡觉。”潘阳说,老潘吩咐道:“别再跟淑贤怄气了,你别让她这么闲着,多弄事让她做,累了,她也就没那么多花花心眼。”望着潘阳瘦长的身影,老潘想那媳妇这时不定光裸着身子在等着他。
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不可告人,又幸福又凄惶。
夜里老潘似乎睡得不错,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他没有在屋里洗漱间洗脸,却跑到阳台上的洗手台漱口,不一会,淑贤也从对面房间里出来,她提着装满湿衣服的篮子,超短的裙子,露出一双青白的小腿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刷大马尾,拖在身后。
“爸,你早。”淑贤跟老潘打招呼,她的身子极其娇媚斜站着,仿佛无法承受衣篮之重,它的腰肢绵软地晃动,晨曦照耀出她眼风中的失神与唇部的焦虑春情。
老潘一边呵呵地应着一边摆弄着他的茶具,躺椅跟他的小茶几都跟着他搬上楼来,他泡水沏茶,嘴里哼着小调:“早晨茶,比得过娘子伴过夜。”潘家的二楼屋顶凹低的地方,老潘别出心裁地砌了个花坛,又不知从那里弄了几块假山石,布置得满有情调的。
他偷眼朝花坛那边,夏日里的清晨淑贤身上轻薄的纺纱白衫,映衬出里面内裤的色彩鲜艳,老潘感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迎着晨光淑贤将洗过了的衣服放到花坛的石篱上,白纱短裙通透无遮几近赤裸,她弯腰所胯把湿衣服往晾衣架上悬挂,拿了一条毛巾被子,起身、展臂、一甩手,被子呼啦一下像大鹏展翅一般就贴附到了晾衣架上。
老潘不知原来楼上阳台竟有这般绮丽的风景,真的后悔不知早些搬上来。
她一面往那晾衣架挂着衣物一面一个人忘情的哼着时下流行的一首歌;忙碌中她会突然扬起面,皱着眉头,放声唱了起来。
老潘发现自己情不自禁,老是偷眼张望背对着他的淑贤白纱裙子里火红内裤。
淑贤就在旁边跟他说话,那双搁在晾衣架纤嫩的白手,仿佛一直在他跟前飘动,撵都撵不走。
老潘知道自己不能专心致志地,他的耳朵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捕促着淑贤发出的任何一点消息。
淑贤翻来覆去的每一个姿势,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方寸全乱。
直到淑贤把衣服都晾完了,老潘似乎才松了口气,他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紧绷着。
淑贤转过身,就在花坛前面摆弄那些花草,拿了根塑胶水管一阵猛洒,说:“这花卉,几天没浇灌了就快枯萎的。” “这日头猛的,是得勤点浇水。”老潘说,眼光从末在她身上离开过,淑贤这时才意识到他那双眼睛如火一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焚烧,她的脸不禁一阵涨红,马上回到房间里。
潘阳刚起床,在洗漱间里洗过了脸,他歪歪斜斜地依在门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另一条门框,显得松散懈怠。
经过一夜的睡眠,潘阳的肉棒坚硬了起来,在宽松的四角内裤里耀武扬威。
淑贤的眼角一扫,顿时心口一热。
经过潘阳身边时,她故意地将丰腴的屁股朝他的胯间一碰,潘阳咽下一口唾沫,一脸的馋相让淑贤觉得真实可近,她跟着他,也咽下一大口,然后,媚眼如丝地对着他,她的这种眼神交替蕴藏了昨夜里诸种精微的细节。
他拦住了她站在那里,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臀部上,虽然默默无语,但亲怩的动作一下就把昨夜的不快抵消了。
淑贤在他怀里扭动,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颈子里。
“我浑身是汗,脏死了。”淑贤躲避着,他使劲地亲吻她的颈项、她的嘴唇、她的颈前、她的乳房。
“这是女性的气味。” “别这样,小婉就快醒来。”
淑贤嘴里说着,手却在他的裤裆里抚弄着,甚至握住了坚硬的肉棒。
她感觉到它在他的裤子里面膨胀、变硬、发热,也感觉到他的欢乐。
但是,当她要钻进他的裤子里,用力向下拉的时候,他亲了她一下,止住了她,并且趁她不备,跪倒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脸紧压在她的两腿中间。
“你爸就在外面。”淑贤喋喋不休地说,潘阳像个调皮的中学生那样得意地咧开嘴笑了笑。
双手粗野地在她大腿之间滑动,使劲地把大腿扳开,迫使她的双脚张开,而他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抚弄着她的阴毛,淑贤开始轻轻地呻吟。
潘阳这时将她的内裤脱掉,他的脸被紧紧地压在淑贤的肉唇上,舌头在她皱褶的唇间搜寻,最后顶端那儿找到了凸出来的肉蒂。
他闻到了从那儿散发出来她性感的芳香,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而淑贤也知道,这种气味正在刺激他,使他狂热。
潘阳将她压在洗漱台上,淑贤的脸朝着镜子上趴下,她对着潘阳蹶高了屁股,一条腰软塌塌地像一座弯曲的桥。
潘阳耸起向上的肉棒,很是轻易就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但是喊不出声来。
肉棒在她温湿的阴道里快速度地抽动,他的热切的动作,令淑贤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窗外沙沙地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淑贤两条腿之间阴道像是一条沸腾着情欲的河流,又热,又湿,潘阳的肉棒以它自己频繁紧密的节奏抽动。
淑贤的脸几乎贴到了大理石的台面,这种不舒服只是更加刺激她的情欲。
肉棒坚硬抽插在她里面时,她气喘着,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光滑的台面什么也没有,最后她只好紧抓住了锃亮的水龙喉。
淑贤离开了后,老潘就在椅子上躺了片刻,一阵焦躁的欲火在体内流荡,他坐不住了,便起身四处巡察,当他走近潘阳那楼台的时,突然听见从洗漱间的气窗传出了极奇怪的鼻息声。
这个在床上床下爬滚多年的老头从这阵鼻息里敏锐地发现了情况。
从花坛的石蓠上去,刚好够得到气窗,气窗是镶着钢纱网的,老潘踮起脚尖从气窗朝里面窥视,里面一幅足以让人喘不过来气的香艳图像。
淑贤浑身赤裸地趴在洗脸台上,她的内裤被扒落下来,缠在她的足踝上,两只脚叉开着。
令老潘张口结舌的是淑贤的肉体,她的皮肤雪白细滑,全身几乎没有一块瑕疵。
些时,她来回转动着身体,不住地轻叹着。
两颗夺人魂魄的乳房摇晃滚动着,老潘觉得一股热流穿过周身的血管,像是被野换火灼烧着。
眼看着淑贤情欲的高潮就来到了。
里面一阵阵的抽搐足以使潘阳将珍珠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阴道。
肉棒突然间的膨大伴着急速的冲刺,令淑贤血往外涌,她感到自己像充足了气一样膨胀开,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但还是令淑贤感到满意。
潘阳稍微往后退了一下,整个人倚在雪白的墙砖上大口地喘着气。
一股奶白的精淮从她两股间流泄而出,他感到兴奋不已。
老潘急忙离开了花坛石篱,这阵偷窥让他发颤,让他浑身发热,欲望的热流在他体内弥漫着、汹涌着。
他的肉棒也膨胀起来,龟头直竖,极其敏感。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一直到了在早餐的饭桌上,老潘的心还恍恍惚惚不能自主,他下楼时一改往日在家随便的穿着,已换过了一条长裤,这是为了掩盖他竖起的肉棒。
以致淑贤以为他是要出门,她说:“爸,你稍等一会,早饭马上就好。” “我不急。”老潘说,她看上去很有精神,很开心,容光焕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潘想好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小婉吵嚷着要吃鸡蛋,淑贤对潘阳说:“你去炒一个。”
她已换过了衣服,一款带花点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修身裙子。
潘阳老大不愿意地:“你换了衣服怕油烟熏了,我不是也换过衣服的。” “你是男的。”淑贤笑靥如花,幸福地瞟一眼老潘。
其实他们的举手投足谈笑里夹杂了恩爱的调侃与游戏的双重性质,老潘只好说:“我来吧。”而小婉随声附和地说:“我就喜欢爷爷的炒鸡蛋。”老潘进了厨房,生火、敲鸡蛋、颤锅抖勺,一会端出来一碟金黄的炒鸡蛋,见淑贤笑着用胳膊肘捂住嘴,在胳膊肘里不知说什么,潘阳则乐得咧开了嘴。
老潘想应该给淑贤敲敲警钟,别以为平静了三五天她出轨对不起潘阳的事就能让他忘了。
老潘想得把火烧一烧,就当着潘阳的面在饭桌上以一副长辈的口吻对淑贤说:“你再帮我找吴智勇,上次处罚我的款能不能要回来。”老潘终于抹角拐弯把话头提出来,唬得淑贤小脸煞白。
“爸,你怎又提这事了。”她狠狠地戳了老潘一眼,小声地说:“这事也得潘阳去说。” “我听锦红说,她跟吴智勇关系好了,她的罚款也退回来了。”老潘理直气壮地说。
“有这等事,那我问问看。”潘阳说着就到外面打电话,淑贤满脸愧红,她说:“爸,劳驾别再提这件事了,万一潘阳仔细琢磨出来,那可怎么是好。”老潘的目的达到了,其实钱不钱地并不那么重要,他大胆地对着淑贤:“我也这么想的。”淑贤终于明白了老潘的胁迫,她气得满脸涨红,刚想说什么,见潘阳打过电话回来,便忍住了。
潘阳对老潘说:“我跟智勇打了电话,那有这种事,他说别听锦红胡说八道。” “我说呢,那有这种好事,锦红那小妖精嘴里就从没好话。”老潘自鸣得意地说,眼睛却从没离开淑贤,淑贤的眼里像受惊的小鹿闪动着。
她一言不发,仿佛被一层茸茸的羽毛裹紧了,很轻,但是怎么掸都掸不走,怎么吹都吹不散,就那么无序,就那么纷乱。
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淑贤羞怒已极、伤心已极,却不敢弄出大动静。
她的神经绷得紧紧就要断了,她每时每刻关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警惕耳语,警惕弦外之音,警惕讳莫如深的古怪表情。
但所有的事都很正常,这种正常反到有点故意,有点人为了。
淑贤从一进家门就开始微笑了,她不想让自己的脸色弄得太难看。
不过没有由头的微笑实在太累人,她反反复复地考虑了几天,如何尽快摆脱眼前这令人惧怕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