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的午后,阳光穿过法国梧桐的叶隙,细碎地洒在行政楼前的台阶上。
我踏入校门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
半年前,我还是那个缩在阴影里、体重两百斤、连走路都喘气的“死肥猪”,是全校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现在,我单手插兜,简单的白T恤撑起线条冷硬的胸廓,那种在社会风浪中洗练出的压抑生命力,让原本路过的几个学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困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失踪人口’林远吗?”
一道尖锐且带着浓厚优越感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周子豪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胸前挂着学生会主席的红牌。
他领着几个干事,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家犬,傲慢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半个学期没见,听说你攀上高枝去当了‘小白脸’?连体重都减下来了,看来沈家的软饭挺养人啊。”周子豪嗤笑一声,声音故意拔高,吸引了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学生。
他极其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尤其是当他余光瞥见二楼办公室窗帘后的那道身影时,表情变得愈发激昂:“林远,别怪兄弟没提醒你。江大是象牙塔,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你连续旷课四周,学分清零,陆老师已经在办公室准备好了退学预警单。我要是你,现在就灰溜溜地滚出去,免得待会儿在全校面前丢人现眼。”
我停住脚步,平视着他那张因为自矜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羞愤得想钻进地心。但现在,我脑海里闪过的是沈艺璇昨晚趴在我耳边递过来的那些“情报”。
“周主席,西装租金付了吗?”我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周子豪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定制的……”
“定制的还是租的,你自己清楚。还有,别把戏演得太过了,陆老师之所以还没签那张单子,不是因为你在保我,而是因为她现在……正忙着怎么填补她丈夫那个两百万的亏空。”
我没理会周子豪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侧身撞开他的肩膀。那种强横的肌肉撞击感,让他整个人踉跄着倒向一旁的招新摊位。
“你……你站住!你敢侮辱陆老师!”周子豪在身后狂吠,以此掩饰内心的不安。
我头也不回地踏入行政楼,声感灯在一声声喧闹中亮起,像是预示着某种旧秩序的崩塌。
辅导员办公室。
檀香的味道很淡,混合着纸墨的清苦气。陆清雅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正在一份文件上勾勒。
她今年四十岁,是江大公认的知性女神。
岁月似乎极其偏袒她,不仅没在那张鹅蛋脸上留下褶皱,反而赋予了她一种二十岁女孩绝不具备的沉静与威严。
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缎面衬衫,领口的一枚珍珠别针锁死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桌下交叠,厚实且泛着柔和光泽的肉色丝袜将腿部线条勾勒得圆润如玉。
“把门关上。”
她没抬头,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我反手将门合上。
“林远,半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沈艺璇那样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陆清雅终于放下了笔,镜片后的眸子冷漠而高傲,像是在审判一个自毁前程的罪人,“旷课记录在这里,一共三十二个课时。按照校规,你已经被除名了。这张单子签完,你就和江大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退学申请表》推到桌子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轻轻敲击在纸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在催促我最后的终结。
“陆老师,您还是这么喜欢给人定罪。”
我走到她对面,没有像以往那样局促地站着,而是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燥热生命力侵略性地推向她。
陆清雅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往椅背缩了缩:“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在以辅导员的身份和你进行最后的谈话。别以为沈氏集团捐了几台仪器,就能改变你的处境。有些阶级,是你一辈子也跨不过去的。”
“阶级?”我轻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那张申请表上,“陆老师指的阶级,是指像周博文(她丈夫)那样,在公海赌博输掉两百万,最后让妻子在深夜打电话给债主求情的阶级吗?”
办公室内原本凝固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陆清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在胡说什么?”
陆清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试图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仪态,但紧缩的瞳孔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地震。
“我没胡说。U盘里有你前天晚上给周建国(债主,沈艺璇的下属)打电话的录音。陆老师,您的声音在求人的时候,其实比在讲台上要动听得多。”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逼近。
“林远!你敢监视我!这是违法的!”她猛地站起来,由于起得太急,身后的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输赢,没有违法。”
我停在她身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也能闻到那种因为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的、带有熟女体温的微咸汗气。
“你想要什么?”陆清雅咬着下唇,那种清冷高傲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了内里软弱、惊惶且绝望的本色,“钱?我可以想办法,只要你把录音毁掉……”
“我不缺钱。”
我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她办公桌的边缘。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平时在周子豪面前圣洁得像尊观音像的陆老师,在跌落神坛的时候,是不是还会穿着这身代表尊严的皮囊。”
“你……你想威胁我做那种事?”陆清雅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
“不,陆老师,您太小看我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我只是想和你……重新合议一下我的学籍问题。”
“嘭!嘭!”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陆老师,我是子豪。林远在里面吗?学校保卫处的车已经到了,如果他拒不签字,我们需要强制执行。”
周子豪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陆清雅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瞬间僵硬。
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向那扇被我反锁的门。
如果让周子豪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脸色潮红、衣衫不整、且被一个即将退学的差生逼入死角。
那她四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尊严、名誉、家庭,将会在一分钟内彻底化为灰烬。
“让他……让他走……”陆清雅颤声对着门外喊道,但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暗哑。
“陆老师?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开门进来……”周子豪的声音变得关切,门把手开始剧烈转动。
“咔哒、咔哒。”
幸好,门锁死死地咬着。
“告诉他,你没事。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坐在她原本的转椅上,一把将陆清雅拉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陆清雅,双膝发软。在极度的恐惧和这种由于社交压力带来的变态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子豪……我没事。我在……在核对最后的细节。你带着保卫处的人……在楼下等十分钟。别打扰我。”
陆清雅强撑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
“好的,陆老师,我就在楼下等您信号。”
脚步声渐行渐远。
随着那最后一点外界社交安全感的消失,陆清雅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我的膝盖前。
她那双包裹在厚实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正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缩。
“林远……你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签……求你……”
我俯视着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名师,大手极其缓慢地,覆盖在了她那双代表着师道尊严的肉色长腿上。
那是由于常年瑜伽锻炼而显得极其紧致、却又带着熟女特有丰腴质感的一双腿。
隔着细腻的丝袜织物,我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高热,正顺着我的掌心,侵蚀着她的理智。
“陆老师,您的腿……在发抖。”
我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织物,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在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办公室内,这声音比惊雷还要刺耳。
陆清雅死死咬着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正顺着丝袜的纹理,一点点向上,越过膝盖,向着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侵袭。
“不要……那是……那是神圣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被征服的阶级,没有神圣的地方。”
我猛地用力,将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女神,直接按在了那张象征着她最高权力的红木办公桌下。
“林远……不……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在桌底狭窄的空间内剧烈挣扎,却只能激起更多的摩擦声。
我并没有急着占有,而是坐在她的位置上,感受着这种身份置换带来的极致爽感。
“陆老师,现在……我们来谈谈……怎么‘补课’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