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则妈妈 - 第9章 林林……带妈妈……回家

圣合文化馆二楼最里面的私教室内,奶黄色的瑜伽垫上,正躺着一位赤裸无助的美妇——我的母亲顾宁则。

在她的身后,她的学生襄蛮,如同蜘蛛触肢般阴险的手指正勾住蕾丝边缘。

母亲下体那象征师道尊严与母仪边界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褪到了紧绷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紧绷的绳索,勒进母亲丰腴白皙的臀肉,决堤的防线下,母亲浓密的耻毛已经呈现出完整三角,比她在课堂上讲过无数次的所有几何图形都要动人心魄,其顶点路标所指,正是母亲胯下白城双壁拱卫的神圣阴门!

窗外的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按下了拨打母亲电话的拨号键!

一道铃声骤然响起,是妈妈为我设置的专属铃声,恩雅的曼妙清唱,熟悉的On my way home旋律,裹挟着凯尔特古老风吟,穿越山涧薄雾,仿佛一柄北欧女武神手中的冰锋利剑,毫无征兆地刺穿师生之间粘稠的暖昧与情欲喘息,撕裂瑜伽室内沉重的淫靡之幕!

瑜伽毯上,母亲被蹂躏得布满汗珠的脊背猛地僵直,如同即将没顶在窒息之海的沉船听到了岸上传回的钟声,她那双空洞失焦的美眸,骤然散发出极度惊恐与清醒交织的光芒!

窗外的我热泪盈眶,妈妈,这是儿子挽救您最后的机会……

记忆的潮水在窒息的边缘涌入。

黑暗,是幽闭,也是庇护。如同无数个被恩雅歌声浸透的沉沉黑夜,将我包裹在母亲温软的乳香里。

恩雅空灵的嗓音是从何时织进我的生命经纬?母亲抚着隆起的柔软腹部,让《Watermark》的清泉淌过胎膜渗透我的雏形。

那声音是羊水的延伸,是脐带之外另一重生命包裹,每一次如雾如纱的和声嗡鸣都像无形的胎盘轻抚。

襁褓中时,夜里的小儿惊啼如同尖刀穿透黑夜,父亲在床上沉重地翻身,母亲钻出被窝贴近,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惊悸捂进她暖热的胸膛。

她怕吵醒爸爸,抱着我走到隔壁,然后,乐曲响起。

不是呵哄,不是摇篮曲。

是来自云雾之岛的呢喃,轻风拂过山谷的叠韵,竖琴拨动水面的星芒,一种空旷而低徊的悲悯,如同神祇俯身拥抱迷失的魂魄,唤醒了我在娘胎里的记忆,抚平了我对陌生世界的惊恐。

妈妈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小兽般急促的啜泣在妈妈湿透的衣襟前渐渐平息,在母亲奶水与她宠溺目光的酸甜中,恩雅沉静的凯尔特吟唱成了我对母亲气息锚定的坐标。

随着我渐渐长大,这歌声成了我与母亲共享的秘语。

餐桌上父亲木讷地说:“什么新世纪,哼哼唧唧的,歌词都听不清。”

母亲只是低头抿了唇边的汤,眼睫轻轻一颤。

于是夜晚的客厅成了只属于我和母亲的圣所。

客厅逼仄,那套廉价的仿木纹音响是母亲淘回来的宝贝。

多少个夜晚,母亲关掉大灯,只留窗边一盏纱罩立灯流淌琥珀色薄光,她陷进那张略微失去弹性的布艺沙发,轻轻拍打身边的位子,我顺从地靠近,枕上她的腿,在黑暗里轻轻地呼吸妈妈身上散发的母性体香和沐浴后的乳液清香。

《Only Time》的弦乐前奏漫开,妈妈的手抚摸着我的头,指尖在我发间无意识轻梳。

寂静沉沉,音符如同冷泉拂过耳膜。

“恩雅的歌……能洗涤俗世里蒙尘的灵魂,”母亲低语,气息柔柔掠过我的耳朵,“像月光下的天籁。”

在相偎的黑暗里,歌声成了母亲身体深处的另一层搏动,一声声通过她温热紧贴的肌肤,连接两颗互相深爱对方的心共鸣跳动。

有一天夜里,《On My Way Home》的节奏在客厅弥漫,一段风笛呜咽着升起,带着归途遥遥的无尽感。

“像放学回家的小孩……远远地望见村子里自家屋顶的炊烟……仿佛看到妈妈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

我握着妈妈搁在我臂上的手,倾诉着心声。

母亲的手臂倏然收紧了,将我更深地嵌进她的怀抱。

长久沉默后,我的脸颊触到她一点湿热的印痕,黑暗中,我听见她胸腔里一声悠长而滞重的震动。

几天后,妈妈让我拨打她的电话,铃声响起,不再是从前循环无数遍的《Only Time》。

空茫的风声中,恩雅那带着爱尔兰旷野乡村气息的吟叹缠绕住我——“On my way home……I remember,all the best days”——妈妈巧笑嫣然看着我,柔软的胸膛承受住我的依赖,她搂着我轻拍着我的背,这是她为我设定的专属铃声,是独属于我们母子俩知音般的投合默契。

从此,这首归家的歌,成了母亲连接我的一道无形脐带。

只要它响起,无论多远,无论多难,她都会向我奔来。

……

听到熟悉的铃声,母亲那双仿佛蒙上了厚厚阴翳的眼睛,瞬间清晰得如同寒夜里的冰棱。

她的目光如同被一根从悬崖上垂落的缆绳所吸引,紧紧盯在在几米外桌上——那如同深海浮标般闪烁微光的手机之上。

她知道此刻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字眼,是她的救主,是她此刻唯一的光,她的宝贝儿子——林林!

母亲被压在瑜伽垫上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就在这一刹的失神与灵魂回归之间,被压制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量——她不再是那个被学生情欲与同事算计所欺压的无助女人,她是那个曾经为怀中婴孩熬红眼睛、可以徒手推开命运大门的母亲!

然而,母亲试图扬起的上身刚刚抬起寸许——襄蛮如同嗅到猎物即将脱网的毒蛛,双手骤然放弃母亲的裤沿,猛地向上,手臂如淬火精钢浇铸的铁箍,狠狠勒紧母亲的腰腹!

旋即,他那条布满粗砺毛刺的大腿如重锤般狠狠下压,死命压制住母亲交叠丰腴的下肢,母亲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如被捆住的母羊蹄子般在襄蛮的大脚板下徒劳地悸动。

襄蛮从身后完成了一次残忍的闭环锁固,他那透着寒意的黝黑四肢牢牢焊住母亲因恐惧而泛起潮红的雪白丰躯,宛如油画中古希腊野蛮好色的半兽人萨提尔捕获泉边惊惶的裸体女神!

在亵渎者那如同囚牢般的“蛛形”缠绕下,母亲挣扎中歪斜半挂的胸罩形同虚设,哺育过我的圣洁乳房被挤压隆起如悲怆的雪峰,下体阴阜处象征生育圣权的浓郁毛发与绞缠的黑色蕾丝内裤,编织成最绝望的牢笼。

而母亲那只唯一竭力探向天穹尽头光晕的手臂——它丰腴,光裸,大臂圆润的弧度,如同教堂拱门优美的曲线,内侧那处常年不见阳光的软嫩肌肤,此刻被恐惧绷紧,在昏暗的灯下透出一种脆弱的、半透明的细腻光泽。

前臂绷直的筋腱如同琴弦,手腕处那圈被襄蛮勒出的暗红淤痕,如同被钉穿的圣痕!

母亲在三尺讲台上无数次执笔板书的玉臂,化作了西斯廷穹顶之上那惊世的悬垂,她的右手五指竭尽全力张开、向前舒展、微微痉挛,那指尖的姿态,那绷紧弓弦般的弧度——竟与米开朗基罗《创世纪》中亚当那渴求生命火花的、震颤的指端惊人地相似,每一道绷紧挣扎的线条,每一丝绝望痉挛的战栗,仿佛要触碰——虚空中那个呼唤母亲名字的存在,那黑暗中唯一闪烁的、名为“归途”的神谕之源,将灵魂最深处的悲鸣与祈求,化为本能救赎的神性姿态:

“林林……带妈妈……回家……”

从铃声响起到妈妈惊醒起身,再到襄蛮搂住妈妈不放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襄蛮越来越紧的勒抱让母亲几乎喘不过起来,手机铃声仍在响着,“襄蛮,放开我!”

母亲一声怒斥,将唯一还能活动的左臂往后猛地一挥,一声闷响,母亲的肘部结结实实击打在襄蛮的脸上!

“哎哟……”襄蛮痛呼一声,勒缠的力道瞬间如同被抽掉骨架般松解开来,他狼狈地捂住鼻子,发出一声哀鸣,“流血啦……”。

母亲转头看着襄蛮指缝间淌出一道细细的血迹,一时间愣住了,在她十几年的教学生涯中,还是第一次亲手将她的学生打出血。

“耶!”看到母亲痛打襄蛮,我在心里兴奋地叫出声来,妈妈太棒了,她终于摆脱了襄蛮的纠缠!

襄蛮抬着头捂着鼻子以免鼻血越流越多,起身走到桌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掉鲜血,又抽出两张拿在手上,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手机,仍抬着头,走回瑜伽垫旁,把手机递到母亲面前,声音闷闷的:“给,老师……您的电话。”

母亲此时已经起身费劲地将裤子拉好,正想移步去拿手机,却看到襄蛮已经帮她将手机递过来。

妈妈看着襄蛮,眼神复杂,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微微颤抖的唇边,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看到妈妈伸手接过手机,突然惊醒,不行!

母亲一旦接听电话,我如果还在这里说话,屋内两人都会听到窗外的动静,我不想被妈妈知道我在外面,不想她在这样的时刻面对我。

我急忙低头,沿着墙根向理疗室方向碎步疾走,走动中已经听到攥在手里的手机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喂……林林?”我不敢回话,走到理疗室后门,推门进去关上,将全身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喘息,然后将手机举起,里面再度传来妈妈的声音:“林林?”

我尽力压低声音应道:“喂,妈。”

“林林,什么事?”妈妈那边,同样是刻意维持的平静,同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尾音。

“妈你怎么这么迟还没回啊?”

“嗯……妈妈还在做SPA,有什么事吗,林林?”

妈妈不习惯说谎,特别是对我说谎,她的声音一听就显得心虚。

“妈……我……我肚子痛……”情急之下,我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既显得出了点状况,又不会让妈妈过分担心。

我其实一样不擅长说谎,记忆中我几乎从未对妈妈撒过谎。

可母亲此刻满心只担心我的身体,明显没听出我在说谎。

“怎么了林林?吃什么吃坏肚子了吗?有没有拉肚子?”

妈妈熟悉的焦急和关切如同温热的潮水,从黑暗里的手机中涌出来。

“嗯……”我佯装虚弱:“拉稀了……妈,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只能靠亲情来拉回妈妈了,我坚信妈妈是在乎我的,她一定会赶回来。

“……好的,林林,”妈妈的声音满是关切:“你先去药箱找几片整肠生吃,多喝点热水,等妈马上回去!”

“好的,妈……”我内心高兴,终于成功了!但同时又有一丝欺骗妈妈的愧疚感:“妈,路上开车慢点……”

“嗯。”

电话挂断了,我心想,我得赶在妈妈到家之前回去,要不然妈妈一到家没看到我,我就露馅了。

正想打开理疗室正门从走廊下楼回去,又犹豫了,不行,我得亲眼看到妈妈离开才行。

于是我再度返回理疗室后门,重新来到空旷的阳台,贴着墙面,潜行至私教室阳台窗外,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母亲仍然站在瑜伽毯边上,手臂反背在后,将紫色胸罩的搭扣归位,母性的尊严似乎也随之重塑。

她抬头视线扫过襄蛮鼻下那两截渗着血迹的短粗纸卷,低声问:“你鼻子没事吧?”

“没事,老师。”襄蛮吸了吸塞住的鼻子,闷哼一声,带着浓厚鼻音道:“老师,你就这么走啦?”

母亲低垂着眼睑想绕过他去取课桌上的毛衣,“我儿子肚子痛,我要回去看他。”

襄蛮伸手一把抓住母亲白皙绵软的胳膊,装作委屈道:“老师,我忙了一个晚上,说了一大堆话开导您,您就这样走了,也太无情了吧?”

母亲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挥开他的手:“刚才电话你也听到了,老师是真的有事,并不是骗你。”

“要不然还是按前几次那样,老师您就再当一回生理导师,帮我用手解决一下…”

襄蛮凑得很近,灼热的鼻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拂在母亲脸庞鬓侧,“……要是再憋下去,整个五一节都过不好,老师您忍心吗?”

“换……换明天吧,今晚真的不行。”母亲试图掰开他锁在臂上的手掌。

“老师您看!”襄蛮突然发开母亲手臂,双手猛地揪住裤腰两侧,连运动裤带内裤,向下一扒到底,动作迅捷粗暴得没有半分迟疑!

襄蛮背对着我,面对母亲,他的两条布满汗毛的粗壮大腿和屁股瞬间暴露在我眼前!

“啊!”母亲被他近在咫尺的爆发性动作惊得猛地侧过头,端丽的侧脸瞬间浮起混合着难堪与羞恼的红晕,白皙脖子上的颈项大筋都绷出来了!

襄蛮这狗东西,怕是有露阴癖吧,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我在窗外紧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襄蛮紧绷得像即将捕猎的豹子后腿,他那两坨绷紧凸起如岩石般的结实肌肉疙瘩,充满了未驯化的力量感和最原始的粗鄙!

“老师!”襄蛮的声音透着一股躁动,“拉肚子又不是大不了的毛病,抓紧点,您五分钟就能帮我解决,何必非要拖到明天?您看我这……都这样了!”

裤脚堆在脚踝处,襄蛮站着那里,姿态强硬又带着无赖,仿佛他的性释放才是当下急需解决的要务。

母亲依然侧着头紧闭双眼,我在窗外都替她着急,妈妈,你不要理会他,快走啊!

“求您了老师,来嘛……”襄蛮抓住了母亲无处安放的两只手,强硬地,不容置疑地,将母亲的手牵引着、压迫着……

狠狠按在了他的胯下……

“唔……”母亲浑身猛地一颤,长而卷曲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如同风中残蝶的薄翼,贝齿深深陷入失去血色的下唇。

我只能看到襄蛮侧着的后背猛烈起伏,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口中发出低沉含混的哼哼声。

我呆住了,虽然在逍遥居app里曾经看到图片,方才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知道妈妈曾经替襄蛮这么做过,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亲眼目睹……

母亲平日里传授学生知识,智慧而笃定,高雅圣洁的玉手,正在替她的一名最差劲、最顽劣的学生手淫!

襄蛮一脸享受地哼哼唧唧,母亲突然加快了手臂动作:“快一点,别磨蹭!”

“老师,您这一点热情都没有,上次就是这样,打了老半天才射精。您不配合我没关系,但您儿子还在家等着您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如同饿狼般扫过母亲那被紫色大胸罩紧紧包裹着、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惊人山峦起伏的胸口:“这样好不好?老师,刚才您胸罩掉下来时……”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我看到您的……咪咪头了……好大,好圆,就那么安静地呆在那,我就差点憋不住射了!”

“不要说下流话!”母亲的口吻,是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

“好好,我最听老师的话。让我再好好看看您的……您的乳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只要再看几眼,很快就能发射了!您也可以快点回家看您儿子,两全其美的事啊。”

襄蛮以我为理由来引诱母亲裸露乳房给他看,真是岂有此理!

见我妈并没拒绝,襄蛮一把搂住母亲,想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不知道是他手臂不够长还是手指笨拙,紫色胸罩的束带在他毛躁的用力下更深地勒进母亲白皙的胸部,布料被他扯得变形了也没解开。

“老师,您知道我手笨,解不开啊,求您了……”襄蛮苦苦哀求。

母亲被襄蛮勒得很不舒服,饱满胸部上下起伏着,她皱着眉头,似乎已经厌烦了襄蛮无休止的纠缠,只见她用胳膊使劲撑开襄蛮手臂,脱出双手。

在我以为妈妈要用解放出来的手臂推开襄蛮时,妈妈的手……

却在我越睁越大的双眼注视下,绕到了她的后背。

妈妈……你要干什么?

这个晚上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就像我用羽毛笔的尖端蘸取几近干涸的墨水,在羊皮纸上记录下支离破碎的符号;像考古学家俯身于神庙塌陷的巨石前,描摹最后残留的圣像纹路;像一个迷失在古老迷宫中的信徒,触摸着冰冷墙壁上每一处刻痕,期望找到通往圣所中心的微弱指引……

也许会很繁琐,但我必须描摹!

必须!

这不再是单纯襄蛮那个肮脏无耻的恶魔对我母亲发起的掠夺战争,不再是他用权力和原始情欲交织成的大棒一次次试图摧毁母亲贞洁的圣殿。

即使母亲在之前的对抗中步步后退,衣衫被脱,被按在耻辱的瑜伽垫上,如今还不得不用她相夫教子的双手去触碰那狰狞的秽物……

她身体被迫的每一次退让,都伴随着她眼中残留的、那束在淤泥中挣扎闪烁的光,哪怕这光已经如此熹微,但那是我心中唯一的支撑,证明她还在抵抗!

我的母亲,仍然那个矗立在精神象牙塔最顶端的、我所仰望的女神!

直到……现在!

直到那双曾在黑板上向莘莘学子描绘出无数知识轨迹的圣洁之手——绕向了她的背后……

绕向了那枚最后的、连接着所有体面和象征的、虽小却重若千钧的金属搭扣!

天平倾斜了!

不是他强行撕扯!

不是他按着她的手腕迫使!

母亲,她是自己!

是她自己!!!

将那带着襄蛮下体污痕的指尖……

精准地、迅疾地、毫无凝滞地——触碰向了那扇最后的门!

我血管里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支撑我呼吸的信仰穹顶,瞬间布满无声却疯狂蔓延的晶莹裂痕!

母亲手臂绕到背后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月光滑过冰面——一种千锤百炼后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精密与沉静。

不是处子初涉情事的青涩笨拙,亦非烈妇被暴力撕扯时的痉挛颤抖。

臂弯画出的弧度优雅依旧,带着岁月赋予的柔韧力度,却浸满了令人窒息的倦怠。

那姿态,像深夜归家,在私密卧室中,仅凭指尖记忆便解开了风衣腰间那颗冰冷的金属搭扣,疲惫地卸下工作时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最上那粒纽扣,摘掉箍了一整天紧绷发髻的珐琅发卡般自然而然。

但这次母亲剥离的,并非在家中卸掉的衣物,而是身为师长、为人母人妻者的圣域壁垒。

那件紫色织物,是她优雅与贞节在尘世中的具象盔甲,每一寸蕾丝都是抵御目光的交织,每一束承托都宣告着不可侵犯的母仪尊严!

母亲双臂在背后交缠的瞬间,她的身影被头顶的日光灯切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轮廓。

脖颈因微微偏过的脸颊而显出天鹅垂颈般的孤绝凄美,那被迫转向一旁的目光,仿佛穿过窗棂的暗影,凝视窗外的我……

绷紧的脊背挺直如孤崖,饱满圆润的肩头弯向背后的线条,如同折翼天使最后收拢的、残损翅骨的根根弦索,是圣像剥落前最后光洁的支撑点。

母亲面朝向我这边,我看不见她指腹触及金属搭扣的瞬间。

却能感受到空气的凝滞,似天鹅将落于猎人之手前的最后一次梳理翎羽。

绷紧在母亲胸前的紫色布料发出无声的哀鸣,那曾经被得体包裹的惊人峰峦,在失去最后一道紧固前已不堪重压——顶端两点不屈的挺立,如同远古山峦之巅供奉母神的双峰圣石,隔着蕾丝与厚重衬棉,依然如命运灯塔般灼灼隆起!

在布料表面烙印下不容忽视的、充满威仪与丰饶的硬挺轮廓!

我仿佛听到 “嗒。”的 一声轻响,微如露珠滴落枯叶,却在耳中炸开震雷——那是圣山穹形结界出现细缝的冰裂之音。

那两片紫色的、如蝶翼如贝甲如圣堂玫瑰窗般华美的屏障……

骤然失去了魂灵,滑顺的肩带沿着她丰腴圆润、宛如玉柱雕琢的肩头……

无声垂落。

柔软的蕾丝摩擦过细腻肌肤,留下一线转瞬即逝的、如亲吻如鞭痕的暧昧红痕,旋即被更惊人的雪峰崩塌所取代!

那两座曾引得无数男人压抑着本能深深渴望的生命之泉、母性丰碑!

那曾在讲台上、操场上引发成年男性目光灼热、嫉妒与敬畏交织的惊心动魄的象征!

那曾是她自己用最严密护盾去守护、去隔离俗世污染、象征其独立人格与力量的第二性征之巅!

此刻,仅因一个少年恶意引发的归家执念,竟在这昏暗囚笼中……

在如此荒诞的情境下……

彻底展露!

为什么?

真相到底是什么!

母亲用这种方式加速这场肮脏交易的完成进程,只是尽快脱身回家来看我?

又或者……这已经是默许?

是纵容?

是那颗在长时间被逼迫的绝境里、在那份隐晦的依赖和感激滋生的畸变土壤中、在肉体的触碰早已打破了绝对禁忌之后,某些连母亲自己都未曾察觉、却被这少年粗野体温和原始渴求所强行催化的堕落苗头?

我的心被这两种狂涛般撕裂的推测彻底淹没,窒息般的绝望与灼烫的求知欲望如同双头毒蛇咬入我的骨髓!

我的母亲,几十年如一日顾家安宁,行止有则,然而今天就在我眼前,第一次!

自己!无声地开启了一道窄门!

是外力挤压下被迫的碎裂前兆,还是从内部滋生的、悄然蔓延的黑暗纹路?

我必须记录!我必须用我饱含泪水的视线,如同最虔诚的神殿抄经员临摹最后的圣文一样——记录下每一个微不可察的裂痕走向……

从她那在搭扣分离瞬间骤然放空、似乎穿透墙壁投向远方黑暗的眼瞳深处……

从她那被卸下重甲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沉浮却又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去辨识!

去祈祷!

去坚信!

这是母亲为了我、为了家庭付出的伟大牺牲!!!

我——一个被混乱漩涡拖拽至濒临崩溃边缘的儿子……

亲眼见证母亲圣殿之门开启的瞬间……

母亲失去束缚的巨大双乳骤然脱去束缚的枷锁,惊心动魄的滔天巨浪瞬间成形,无比真实、无比野蛮地宣告其汪洋般汹涌的天然伟力,那两团丰腴到令人屏息的柔软重量,在那紫色蕾丝罩杯后方,猛地!

沉重地向下自由落体了几厘米,剧烈地沉坠……

震撼!

晃动!

那饱满的形状瞬间改变,不再是钢圈和海绵强行托举出的球状轮廓,而是彻底释放其自身磅礴重量的、如同熟透浆果坠断蒂柄瞬间的——自然的、充满磅礴生命力和诱人垂涎的沉甸下坠感,顶尖那两个在布料下撑起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硬凸点也因为这份自由的下坠而位置微变,带着一种如同黑暗深海灯塔般指引航船驶向深渊的致命诱惑!

没有遮挡!没有缓冲!母亲的巨大双乳!

突如其来的沉重垂坠,这磅礴母性的赤裸宣告,袒然直面襄蛮邪恶的双眼,也重重地捶在我的视网膜、震荡在我的脑髓深处!

我瞬间读懂了它们,它们是无声的控诉,也是苍白的悲号!

无数道目光渴望穿透而不得的、象征着岁月与生命馈赠的伟大神藏!

竟在丁晓丽的窃笑与焦秃头的排挤尚未散尽的空气里……

如此轻易地,落进了我的同桌、作弊者、一个连基本数学公式都磕绊不清的、劣迹斑斑学生贪婪的眼底!

而母亲呢?

她凝固着折翼天使的姿态,挺直的脊背如同一柄宁折不屈的玉如意,滑落在臂弯间的紫色胸罩,如同被撕下的荣誉勋章,讽刺地软垂着,那缕汗湿的发丝依旧黏在脸颊边,将她侧脸切割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她的神情近乎凝滞,那是一种深重的如同浸透了冰水的疲倦,不是羞愤欲死,也不是自暴自弃,更像一个赶完漫长、无意义又令人厌恶的夜班后,终于可以关掉最后一盏灯,挎着肩包回家的女人。

带着一种被榨干精神气的倦怠,沉闷,这份巨大的、无声的、在极致爆炸性肉体展露后凝滞的沉闷,比任何尖叫和怒骂都更加沉重地砸在我的心里!

母亲的眼睛,依旧空空地望着虚无,仿佛她胸前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双峰自由落体晃动,那对暴露在眼前她带过最差的学生贪婪灼烫目光里剧烈摇晃沉堕的白玉山峦,都与她无关。

身体裸露了,精神的疲惫却凝成了更深的甲胄。

性感?

是的!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经历了岁月和母性淬炼的、丰腴饱满而毫无雕饰的原始母性丰碑般的性感!

磅礴、深邃、浑圆天成!足以摧毁任何雄性理智!

但这份性感——浸润在海一样沉重的、只为归家而催生的无奈与倦怠之中,被那空洞眼神里冰冷的疲惫包裹,它不再是挑拨欲望的火焰,而是在圣洁白袍撕裂后露出的、最神圣也是最脆弱部位的冰冷白玉,性感得……

冰冷彻骨。

那紫色的束缚,滑落到母亲的手腕。

肩带垂在肌肤纹理间,软塌塌的蕾丝缠绕着她纤细的腕骨,如同某种荒谬的、华丽的手铐。

那双手——方才还带着师者的决断与母性的韧性——此刻被这私密的贴身之物禁锢着,悬停在半空,显得突兀而脆弱。

母亲将头深深别向一旁,疲惫的下颚扭成一道卸尽锋芒的弧线,似乎不愿意看到自己裸露双乳面对学生的难堪姿态。

“脱了就都脱了吧。” 襄蛮带着攫取猎物的贪婪喘息,趁母亲那双手腕被乳罩缠绕、暂时失去灵活的瞬间,他那双鬣狗爪子迅疾精准地攫住母亲腰胯深色西装裤的内侧,连同那条象征着母亲最后体面的贴身内裤边缘,死死拽住!

然后带着一股全然不顾后果的蛮横,狠狠向下——一脱到底!!!

裤子、内裤——这道最后一丝象征文明与人格的薄纱,如同被瞬间斩断的藤蔓,没有任何缓冲,裹着绝望的凉意,滑过柔腻的腿部肌肤,堆积在脚踝处,如同一截被粗暴剥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茧壳……

“不行——!”母亲猛地惊觉襄蛮得寸进尺的侵袭,想反抗却脱不出双手,一时间如同被铐住翅膀徒劳挣扎的鸟!

襄蛮的脸闪过得意的狞光。“老师,你都是被动的,全是我襄蛮的错!”

他嘶吼着,无耻地将罪行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安慰。

就在母亲手腕被乳罩缠住,脚踝被裤子缠绕、如同陷落陷阱的刹那——襄蛮的身体,那个比母亲矮了近一头的身体!

带着一种专攻下盘的灵活野性,猛地矮身,一低头,钻进了母亲此刻毫无遮蔽的、温暖的怀中,双臂蛮横地向上拱起,死死架住了母亲被迫抬起的胳膊,将她丰满柔软的身体,以一种亵渎的、羞辱性的姿态,强行锁死在自己怀中!

他那张热汗淋漓、粘腻的脸,深深埋进了母亲胸前的雪白玉乳之中!

下体拱!蹭!

那肮脏的、饱胀的丑物,如同寻求奶源的幼兽般在母亲平坦柔韧的小腹上!

腰间下!大腿根部!疯狂地摩擦!冲刺!冲撞!

试图寻找通往亵渎深渊的最后缝隙!

母亲如同陷入沼泽的挣扎猎物,徒劳地扭动,那超大码的西装长裤成了捆绑的绳索!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破碎声,“放开我!你——呜……”

抗拒的声音被粗暴的纠缠、被勒紧的臂弯暴力挤压她的喘息所湮灭!

那场景!

扭曲!荒诞!带着令人窒息的黏稠暴力!

高大圣洁的母亲被矮小的劣徒死死锁住上身,下身双腿却被自己的裤子紧缚,在对方的蛮力推送下,踉跄……

重心如断崖崩塌,如同被砍伐倾倒的玉树雕花,无可挽回地,带着绝望的重量,再次砸落在——那片方才还承载过屈辱,此刻注定要承受更深玷污的奶黄色瑜伽毯上……

“唔……”的一声痛哼,伴随丰腴身躯撞击垫子沉重的闷响!

如同被土行孙用肮脏秘术拖入地底深渊的殷商女将邓婵玉……

体型的差距在卑鄙的缠绕与蛮横的压制下显得毫无意义……

平日里在讲台上衣冠楚楚站立如松的母亲,此刻几乎全裸,被班上最差的一名学生抱摔在地……

“妈——!!!”

我血灌瞳仁,强行遏制住喉咙深处那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嘶吼,我的手猛地伸向裤兜,再度捞出汗津津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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